第74章 （七）溫情 欲望，權力，愛恨，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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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七）溫情 欲望，權力，愛恨，暴力。……
商晝滿賴在神廟裏了。
原本商拂夜靜坐獨處就是因為怕被他人打擾, 但清理幹凈後影分身又殷勤地纏了上來，除了商晝滿話有點多之外都還好。
“哥要不換套寬松的衣服吧？我這裏有。”
“哥我坐你旁邊了，你 不舒服叫我。”
“哥我好想親你。”
商拂夜正脫了外袍, 上身肌肉隨動作而舒展，聞言瞥了他一眼，把家居服套了上去。
商晝滿剛剛都只給他解了腰帶露了胸口，一點也不避諱地盯著商拂夜修長的腿, 寬松的長褲穿上之後也好看極了。
他幹脆也把制服給換了，商拂夜低頭一看，是和自己身上這套的同款。
商拂夜把神袍疊好，說：“走。”
“去哪啊？”
商晝滿跟著他往神像後面走, 一邊想貼上來一邊忍耐, 聽到商拂夜解釋：“有暗室。”
畢竟每任祭司都要在這待著，誰舍得真“苦修”？
商晝滿看著他旋開雕像，暗門果然轟然洞開，裏面是一間裝飾華麗一切齊全的屋子, 和他在學院的臥室差不多大。
“那哥哥剛剛幹嘛和我在外面做？”
商拂夜回身坐在軟床上，看著他很輕地笑了一下, 說：“你看起來很急。”
商晝滿在他身邊坐下, 抱玩偶一樣伸手環住他的腰, 沒被推開，埋頭沈迷地聞了聞，說：“我怕你不舒服。”
“哥, ”他擡起臉, “我現在是你的什麽？盟友兼職臨時道具？”
“你不願意？”
“我願意啊，但是哥你不是說看到我就很煩躁嗎，我害怕惹你不高興了。”商晝滿回得好聽, 在心裏已經琢磨要不跟他坦白自己不是原主算了。
血肉中的灼痛感還在繼續，現在只過了半天不到，商拂夜想，有他在的確好受不少，至少商晝滿是少數他施展惡念也毫無愧疚的人。
“我曾經恨過你，”商拂夜神色冷靜，“很小的時候。現在，覺得你和普通人也沒有區別。”
商晝滿問：“那你也會和普通人做/愛，讓普通人親你舔你，把普通人當發洩物嗎？”
商拂夜冰涼的濃綠的眼睛看著他，商晝滿還沒說夠，繼續道：“影子早就把你全身奸遍了，我也被哥標記了味道，普通人會得到這些嗎？”
商拂夜緩慢地摸到他的脖頸，沒有太用力，只是註視著那張熟悉的臉。
商晝滿18歲，還只能算是少年，盡管抽條得快，個子已經和他差不多了，但無論是五官還是身體都還有種年少的鮮活銳意。他眸光凜冽，面目俊美，可那張唇裏好像從來就不會說出可登大雅之堂的話。
“因為你和我是名義上的兄弟，”商拂夜連此刻吐字都不帶一絲私人情緒，“所以我可以使用你。”
商晝滿從尾椎到頭皮都有種生理性發麻。他的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想起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和這裏不同，人們信仰駁雜，從小耳濡目染的他看著商拂夜，竟然有種半佛半妖的雷擊之感。
過去的兄長從來沒有說過這種露骨的，折辱他的話。商晝滿以至於所有人都將他奉上神壇，他們眼中的商拂夜強大，幹凈，不染塵埃。
他的脖頸還在商拂夜手中，下意識吞咽時喉結被熱燙的指腹按住了，商晝滿忽然覺得自己徹底被他馴服了，而眼前的人明明平視著他，那點支配感卻仿佛深入肺腑。
“哥……”他喉頭發緊，“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其實我不是——”
商晝滿的臉被掐住了。
商拂夜飽受痛苦困擾，輕輕皺起眉，語氣竟然很溫柔，問他：“一會再說，好嗎？”
是，是了，如果他不是原主，那商拂夜對他的煩躁和微妙的恨意都會變得虛幻，連這點靠近他的機會或許都不會再有了。
商晝滿緩慢松開了抱住他的手，說：“……好。”
-
“不要出聲。”
商拂夜垂眼，說。
欲望，權力，愛恨，暴力。
商拂夜活了二十五年，幼年時就意識到自己生活在權力異化而成的畸形樓閣之中。那時候他就學會了忍耐，面對父母，面對弟弟，以及很多不重要的人。後來進入帝珠，第一次擁有了完整的友誼。二年級的單人賽他差點沒有收住手，見血了，果然惹得商弘之和封煙很不滿意。商拂夜於是再一次學會從暴力中忍耐，一直到進入第一軍團。異種不是同類而是惡念，所以可以廝殺。
答應左瑛是在進入軍團之前。商拂夜的信仰之火並不濃烈，只是為自己選擇了最接近成功者，也最不像父母的道路，以至於為了所謂的目標，連過去倚仗的天賦也可以暫時不顧。
他的一生這樣貧瘠。
商拂夜看著商晝滿的脊背，心想，那他呢？
如果要他概括商晝滿，商拂夜實在覺得很困難。現在印象最深的竟然是他靠近自己的樣子，淺顯而沖動。
皮肉作響，黏膩，沈悶。
商拂夜的長發被他撥到胸前，因為太長，幾乎要蓋住商晝滿的側腰。
影分身被丟到一邊了，商晝滿不再被縱容，頭暈腦脹地被按在軟床裏，呼吸艱難，聞不到商拂夜的香氣，只能感受到長發的柔軟和戳刺。
翡翠般的眼半闔，商拂夜經年忍耐，早就明白自己是沒有欲望的人，此刻竟然有些分不清了，究竟恨有多少，不甘心有多少。
商晝滿受過關愛，小時候就對他毫無尊重，後來他變成了傻子，而商拂夜發現他們不是親兄弟。
再後來，商拂夜已經不在意家庭和親情，他又熱切地貼了上來，借口是可笑的仰慕，那雙眼裏欲望卻深不見底。
沈默中商晝滿還是出聲了，問他：“哥，如果，我是江堊，你也會這樣嗎？”
商拂夜俯下身，手繞過他的肩掐住了脖頸，長發徹底將商晝滿覆蓋了，在壁燈下泛出粲然的光，而那片肩腰的皮膚似乎很薄，骨骼和肌肉走向都萬分鮮明，動作中側腹一點刺青時隱時現，妖冶無比。
他仿佛毒蛛將獵物徹底吞入，慢條斯理在商晝滿耳邊說：“哪樣？”
砰，額頭撞上欄桿。
“商晝滿，”他再次叫他的名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商拂夜的聲音低而沈，被裹入情欲之中依舊冷情，越好整以暇越誘人索求，商晝滿聽著他的聲音，下意識蹭動絨毯，忍耐得眼睛通紅，只想把他啃食殆盡。
“不要動。”商拂夜掐住他，喘了口氣，“是發情的狗崽子嗎？”
商晝滿側過臉去嗅他的發，手向後摸索到他的胸腹，滑動之中“汪”了聲。
商拂夜就開始笑，胸膛在商晝滿手中震動，被揉掐了下才垂眸說：“是只小狗，看起來還沒斷奶。”
商晝滿於是隨他心意地說哥哥，你撿的狗快渴死了。
感受到鉗制放松，他立刻爬起來，回身面對面抱住商拂夜，把頭低下去叼住什麽吮吸，還含糊地又汪了聲。
長發再一次覆上手背，商晝滿的舔舐重而瘋，似乎要吮出什麽，商拂夜微微後仰，看著他挺直的鼻梁抵在自己鎖骨之下，只覺得好笑。
商晝滿一時沖動站在了左瑛身側，也就意味著至少三年內他們都是盟友。事情發展成這樣不在商拂夜意料之中，但作為回報，神廟的七天都可以供他使用。
很劃算。
-
商晝滿抱著他睡醒，擡眼淩亂的齒印和紅痕映入眼中，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被哥哥暫時接受了。
他貼著細膩溫暖的肌膚蹭了蹭，沒忍住又親了一下。
商拂夜扶著額頭，排異感依舊濃烈，睡夢中都不安穩，艱難地回過神，看著他，一時忘了要說什麽。
他剛睡醒的遲鈍模樣格外動人，商晝滿主動說：“哥，我先去學院處理一下出勤，你有什麽想要的我去帶回來。”
商拂夜隨意點了幾個日常用品，閉上眼繼續睡了。
商晝滿這時才發現他最大的弱點是睡眠。剛睡醒的商拂夜脆弱而袒露一切，那對深邃狹長的眼一點別的情緒也裝不下。
七天，不算太長。
商晝滿沒有吞過血魄，自然不明白他的痛苦，只能用影分身和撫慰來分散商拂夜的註意力，有時候也會有點自得地想，幸好有他在。
那片刺青被他描摹舔舐，商拂夜被他吮吸得腫了，更不方便穿神袍，發現這個事實時他沈著眉眼，商晝滿立刻親了親他的唇，又俯下身親了親那片小腹，試圖轉移他註意力。
商拂夜沒被拙劣的手段糊弄過去，笑了聲，掐狗似的掐著他的後頸，按了按。
商晝滿從善如流。
幾乎能舔的地方都被他舔了個遍，商拂夜輕輕皺著眉，怎麽也想不通這個人是怎麽被養出來的，但頭疼欲裂，不願意思考太多，幹脆不再忍耐。
白燭在神像前燃燒，商晝滿跪在蒲團上侍奉他的真神。
香氣充盈在鼻尖，冷滑的發拂在肩頭，商晝滿貪婪地和他十指相扣，很緊很深地到了底，然後撫摸他的指根，親吻，吮吸，舌上壓著半佛半妖的魄，重而燙，他試圖吞咽下這種邪魔外道，然後聽到邪魔很輕的喘息，簡直不似人間。
商拂夜撫摸他的脖頸，收緊，擠壓，窒息感把香氣和感知放大，商晝滿吞咽，尖牙卻不聽話地擦過了。
他的臉被掐住，向買主展示那對尖牙，聽到商拂夜說：“小狗會咬人了。”
“是不是長大了，要閹掉。”
商晝滿抱住他的腿，貼在他小腹一邊親吻一邊說：“我會改掉的，我回去就把它磨平。”
“這麽聽話嗎？不用磨。”
商拂夜再一次吐出這兩個字，商晝滿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敏銳，仿佛命運的開關被他含在唇中，聽到兄長語氣淡淡地說：
“我很喜歡。”
系統提示商拂夜的態度由白色變成了綠色，中等及以上友好。
他肩膀微微抖動，把商拂夜的腿弄臟了。
-
關系的開始就只是這樣。
在神廟渡過七天的新任祭司開始賜福，先是貴族中的上層，再是軍隊的上層，少數民間組織話事人，最後是帝珠學院。
商晝滿垂眸聽著眾人對大祭司苦修的稱讚，舔了舔尖牙，笑了。
他作為叱咤風雲的新秀，名義上的弟弟，當然也分得了賜福的機會。
光明璀璨的房間內，商晝滿深深地吻他，掌下被祭司服的寶石硌住，輕車熟路解開衣帶探入。
商拂夜微喘著，一邊和他親吻一邊為他賜福，呼吸深長，賜福很久，久到商晝滿感覺自己快要飽脹，系統提示他的天賦得到煥新。他抱住很多天沒有見的兄長，問他要不要做。
“叩叩——”
商拂夜的長發晃動著。
“祭司大人，是出了什麽事嗎？”
商晝滿吻他吻得很兇，壓抑的本性蠢蠢欲動，手上的揉按並不停歇。
兩個人擠在一張椅子上，商拂夜有點熱了，提高聲音回應門外：“不用擔心。”
商晝滿擠著他壓著他，圈住他的脖頸接吻，被商拂夜掐著警告也不為所動。
吱嘎，木椅也在晃。
商拂夜偏過臉避開他的吻，說：“我還要出去。”
商晝滿於是看著他一會要被神袍覆蓋的軀體，俯身咬了下去。
-
“聽說祭司和商晝滿在賜福的時候吵了一架……”
“我親眼看到的，去了好久，結果祭司大人面色一點也不好地出來了，商晝滿還一副挑釁的樣子。”
“豪門果然齟齬多啊，我就說怎麽可能假少爺還風平浪靜呢……”
-
等到商拂夜忙完一段時間，商晝滿再和他見面才想起來沒說系統和穿越的事，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
接吻好像成為一種習慣。
商拂夜垂下眼認真地註視他，線條優美的唇因為親吻而貼合，然後是柔軟的舌交纏，舔動，極盡親密，極盡動情。
親完商晝滿說：“哥，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商拂夜安靜地看過來，他變得更加成熟了，繁重的首飾壓在發間身上，曾經冷峻的面容被世人的目光融化，只剩下似真似幻的溫情。
商晝滿緩慢地坦白了穿越和系統的事，最後說：“所以，哥哥當初因為煩躁而使用我，可我不是他。”
商拂夜問：“你在意的是這個？”
“啊？”
那該在意什麽？
“向我坦白的危險性應該不小，無論是道具還是你那個淩駕於世界的系統，哪個不比這件事值得註意。”商拂夜眼裏帶了點笑，“不是就不是吧。”
微妙的不甘心早就沒了，況且比起記憶裏自私囂張的小孩，現在這樣反而更順眼。商晝滿從來不掩飾自己的親近欲望，高自尊卻依舊聽話，在別人眼裏他們是兄弟是天才，只有商拂夜知道他的渴求。
商晝滿吞咽了一下，說：“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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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晝滿賴在神廟裏了。
原本商拂夜靜坐獨處就是因為怕被他人打擾, 但清理幹凈後影分身又殷勤地纏了上來，除了商晝滿話有點多之外都還好。
“哥要不換套寬松的衣服吧？我這裏有。”
“哥我坐你旁邊了，你 不舒服叫我。”
“哥我好想親你。”
商拂夜正脫了外袍, 上身肌肉隨動作而舒展，聞言瞥了他一眼，把家居服套了上去。
商晝滿剛剛都只給他解了腰帶露了胸口，一點也不避諱地盯著商拂夜修長的腿, 寬松的長褲穿上之後也好看極了。
他幹脆也把制服給換了，商拂夜低頭一看，是和自己身上這套的同款。
商拂夜把神袍疊好，說：“走。”
“去哪啊？”
商晝滿跟著他往神像後面走, 一邊想貼上來一邊忍耐, 聽到商拂夜解釋：“有暗室。”
畢竟每任祭司都要在這待著，誰舍得真“苦修”？
商晝滿看著他旋開雕像，暗門果然轟然洞開，裏面是一間裝飾華麗一切齊全的屋子, 和他在學院的臥室差不多大。
“那哥哥剛剛幹嘛和我在外面做？”
商拂夜回身坐在軟床上，看著他很輕地笑了一下, 說：“你看起來很急。”
商晝滿在他身邊坐下, 抱玩偶一樣伸手環住他的腰, 沒被推開，埋頭沈迷地聞了聞，說：“我怕你不舒服。”
“哥, ”他擡起臉, “我現在是你的什麽？盟友兼職臨時道具？”
“你不願意？”
“我願意啊，但是哥你不是說看到我就很煩躁嗎，我害怕惹你不高興了。”商晝滿回得好聽, 在心裏已經琢磨要不跟他坦白自己不是原主算了。
血肉中的灼痛感還在繼續，現在只過了半天不到，商拂夜想，有他在的確好受不少，至少商晝滿是少數他施展惡念也毫無愧疚的人。
“我曾經恨過你，”商拂夜神色冷靜，“很小的時候。現在，覺得你和普通人也沒有區別。”
商晝滿問：“那你也會和普通人做/愛，讓普通人親你舔你，把普通人當發洩物嗎？”
商拂夜冰涼的濃綠的眼睛看著他，商晝滿還沒說夠，繼續道：“影子早就把你全身奸遍了，我也被哥標記了味道，普通人會得到這些嗎？”
商拂夜緩慢地摸到他的脖頸，沒有太用力，只是註視著那張熟悉的臉。
商晝滿18歲，還只能算是少年，盡管抽條得快，個子已經和他差不多了，但無論是五官還是身體都還有種年少的鮮活銳意。他眸光凜冽，面目俊美，可那張唇裏好像從來就不會說出可登大雅之堂的話。
“因為你和我是名義上的兄弟，”商拂夜連此刻吐字都不帶一絲私人情緒，“所以我可以使用你。”
商晝滿從尾椎到頭皮都有種生理性發麻。他的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想起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和這裏不同，人們信仰駁雜，從小耳濡目染的他看著商拂夜，竟然有種半佛半妖的雷擊之感。
過去的兄長從來沒有說過這種露骨的，折辱他的話。商晝滿以至於所有人都將他奉上神壇，他們眼中的商拂夜強大，幹凈，不染塵埃。
他的脖頸還在商拂夜手中，下意識吞咽時喉結被熱燙的指腹按住了，商晝滿忽然覺得自己徹底被他馴服了，而眼前的人明明平視著他，那點支配感卻仿佛深入肺腑。
“哥……”他喉頭發緊，“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其實我不是——”
商晝滿的臉被掐住了。
商拂夜飽受痛苦困擾，輕輕皺起眉，語氣竟然很溫柔，問他：“一會再說，好嗎？”
是，是了，如果他不是原主，那商拂夜對他的煩躁和微妙的恨意都會變得虛幻，連這點靠近他的機會或許都不會再有了。
商晝滿緩慢松開了抱住他的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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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聲。”
商拂夜垂眼，說。
欲望，權力，愛恨，暴力。
商拂夜活了二十五年，幼年時就意識到自己生活在權力異化而成的畸形樓閣之中。那時候他就學會了忍耐，面對父母，面對弟弟，以及很多不重要的人。後來進入帝珠，第一次擁有了完整的友誼。二年級的單人賽他差點沒有收住手，見血了，果然惹得商弘之和封煙很不滿意。商拂夜於是再一次學會從暴力中忍耐，一直到進入第一軍團。異種不是同類而是惡念，所以可以廝殺。
答應左瑛是在進入軍團之前。商拂夜的信仰之火並不濃烈，只是為自己選擇了最接近成功者，也最不像父母的道路，以至於為了所謂的目標，連過去倚仗的天賦也可以暫時不顧。
他的一生這樣貧瘠。
商拂夜看著商晝滿的脊背，心想，那他呢？
如果要他概括商晝滿，商拂夜實在覺得很困難。現在印象最深的竟然是他靠近自己的樣子，淺顯而沖動。
皮肉作響，黏膩，沈悶。
商拂夜的長發被他撥到胸前，因為太長，幾乎要蓋住商晝滿的側腰。
影分身被丟到一邊了，商晝滿不再被縱容，頭暈腦脹地被按在軟床裏，呼吸艱難，聞不到商拂夜的香氣，只能感受到長發的柔軟和戳刺。
翡翠般的眼半闔，商拂夜經年忍耐，早就明白自己是沒有欲望的人，此刻竟然有些分不清了，究竟恨有多少，不甘心有多少。
商晝滿受過關愛，小時候就對他毫無尊重，後來他變成了傻子，而商拂夜發現他們不是親兄弟。
再後來，商拂夜已經不在意家庭和親情，他又熱切地貼了上來，借口是可笑的仰慕，那雙眼裏欲望卻深不見底。
沈默中商晝滿還是出聲了，問他：“哥，如果，我是江堊，你也會這樣嗎？”
商拂夜俯下身，手繞過他的肩掐住了脖頸，長發徹底將商晝滿覆蓋了，在壁燈下泛出粲然的光，而那片肩腰的皮膚似乎很薄，骨骼和肌肉走向都萬分鮮明，動作中側腹一點刺青時隱時現，妖冶無比。
他仿佛毒蛛將獵物徹底吞入，慢條斯理在商晝滿耳邊說：“哪樣？”
砰，額頭撞上欄桿。
“商晝滿，”他再次叫他的名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商拂夜的聲音低而沈，被裹入情欲之中依舊冷情，越好整以暇越誘人索求，商晝滿聽著他的聲音，下意識蹭動絨毯，忍耐得眼睛通紅，只想把他啃食殆盡。
“不要動。”商拂夜掐住他，喘了口氣，“是發情的狗崽子嗎？”
商晝滿側過臉去嗅他的發，手向後摸索到他的胸腹，滑動之中“汪”了聲。
商拂夜就開始笑，胸膛在商晝滿手中震動，被揉掐了下才垂眸說：“是只小狗，看起來還沒斷奶。”
商晝滿於是隨他心意地說哥哥，你撿的狗快渴死了。
感受到鉗制放松，他立刻爬起來，回身面對面抱住商拂夜，把頭低下去叼住什麽吮吸，還含糊地又汪了聲。
長發再一次覆上手背，商晝滿的舔舐重而瘋，似乎要吮出什麽，商拂夜微微後仰，看著他挺直的鼻梁抵在自己鎖骨之下，只覺得好笑。
商晝滿一時沖動站在了左瑛身側，也就意味著至少三年內他們都是盟友。事情發展成這樣不在商拂夜意料之中，但作為回報，神廟的七天都可以供他使用。
很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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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晝滿抱著他睡醒，擡眼淩亂的齒印和紅痕映入眼中，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被哥哥暫時接受了。
他貼著細膩溫暖的肌膚蹭了蹭，沒忍住又親了一下。
商拂夜扶著額頭，排異感依舊濃烈，睡夢中都不安穩，艱難地回過神，看著他，一時忘了要說什麽。
他剛睡醒的遲鈍模樣格外動人，商晝滿主動說：“哥，我先去學院處理一下出勤，你有什麽想要的我去帶回來。”
商拂夜隨意點了幾個日常用品，閉上眼繼續睡了。
商晝滿這時才發現他最大的弱點是睡眠。剛睡醒的商拂夜脆弱而袒露一切，那對深邃狹長的眼一點別的情緒也裝不下。
七天，不算太長。
商晝滿沒有吞過血魄，自然不明白他的痛苦，只能用影分身和撫慰來分散商拂夜的註意力，有時候也會有點自得地想，幸好有他在。
那片刺青被他描摹舔舐，商拂夜被他吮吸得腫了，更不方便穿神袍，發現這個事實時他沈著眉眼，商晝滿立刻親了親他的唇，又俯下身親了親那片小腹，試圖轉移他註意力。
商拂夜沒被拙劣的手段糊弄過去，笑了聲，掐狗似的掐著他的後頸，按了按。
商晝滿從善如流。
幾乎能舔的地方都被他舔了個遍，商拂夜輕輕皺著眉，怎麽也想不通這個人是怎麽被養出來的，但頭疼欲裂，不願意思考太多，幹脆不再忍耐。
白燭在神像前燃燒，商晝滿跪在蒲團上侍奉他的真神。
香氣充盈在鼻尖，冷滑的發拂在肩頭，商晝滿貪婪地和他十指相扣，很緊很深地到了底，然後撫摸他的指根，親吻，吮吸，舌上壓著半佛半妖的魄，重而燙，他試圖吞咽下這種邪魔外道，然後聽到邪魔很輕的喘息，簡直不似人間。
商拂夜撫摸他的脖頸，收緊，擠壓，窒息感把香氣和感知放大，商晝滿吞咽，尖牙卻不聽話地擦過了。
他的臉被掐住，向買主展示那對尖牙，聽到商拂夜說：“小狗會咬人了。”
“是不是長大了，要閹掉。”
商晝滿抱住他的腿，貼在他小腹一邊親吻一邊說：“我會改掉的，我回去就把它磨平。”
“這麽聽話嗎？不用磨。”
商拂夜再一次吐出這兩個字，商晝滿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敏銳，仿佛命運的開關被他含在唇中，聽到兄長語氣淡淡地說：
“我很喜歡。”
系統提示商拂夜的態度由白色變成了綠色，中等及以上友好。
他肩膀微微抖動，把商拂夜的腿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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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的開始就只是這樣。
在神廟渡過七天的新任祭司開始賜福，先是貴族中的上層，再是軍隊的上層，少數民間組織話事人，最後是帝珠學院。
商晝滿垂眸聽著眾人對大祭司苦修的稱讚，舔了舔尖牙，笑了。
他作為叱咤風雲的新秀，名義上的弟弟，當然也分得了賜福的機會。
光明璀璨的房間內，商晝滿深深地吻他，掌下被祭司服的寶石硌住，輕車熟路解開衣帶探入。
商拂夜微喘著，一邊和他親吻一邊為他賜福，呼吸深長，賜福很久，久到商晝滿感覺自己快要飽脹，系統提示他的天賦得到煥新。他抱住很多天沒有見的兄長，問他要不要做。
“叩叩——”
商拂夜的長發晃動著。
“祭司大人，是出了什麽事嗎？”
商晝滿吻他吻得很兇，壓抑的本性蠢蠢欲動，手上的揉按並不停歇。
兩個人擠在一張椅子上，商拂夜有點熱了，提高聲音回應門外：“不用擔心。”
商晝滿擠著他壓著他，圈住他的脖頸接吻，被商拂夜掐著警告也不為所動。
吱嘎，木椅也在晃。
商拂夜偏過臉避開他的吻，說：“我還要出去。”
商晝滿於是看著他一會要被神袍覆蓋的軀體，俯身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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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祭司和商晝滿在賜福的時候吵了一架……”
“我親眼看到的，去了好久，結果祭司大人面色一點也不好地出來了，商晝滿還一副挑釁的樣子。”
“豪門果然齟齬多啊，我就說怎麽可能假少爺還風平浪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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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商拂夜忙完一段時間，商晝滿再和他見面才想起來沒說系統和穿越的事，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
接吻好像成為一種習慣。
商拂夜垂下眼認真地註視他，線條優美的唇因為親吻而貼合，然後是柔軟的舌交纏，舔動，極盡親密，極盡動情。
親完商晝滿說：“哥，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商拂夜安靜地看過來，他變得更加成熟了，繁重的首飾壓在發間身上，曾經冷峻的面容被世人的目光融化，只剩下似真似幻的溫情。
商晝滿緩慢地坦白了穿越和系統的事，最後說：“所以，哥哥當初因為煩躁而使用我，可我不是他。”
商拂夜問：“你在意的是這個？”
“啊？”
那該在意什麽？
“向我坦白的危險性應該不小，無論是道具還是你那個淩駕於世界的系統，哪個不比這件事值得註意。”商拂夜眼裏帶了點笑，“不是就不是吧。”
微妙的不甘心早就沒了，況且比起記憶裏自私囂張的小孩，現在這樣反而更順眼。商晝滿從來不掩飾自己的親近欲望，高自尊卻依舊聽話，在別人眼裏他們是兄弟是天才，只有商拂夜知道他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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