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談判 這不就是……人為造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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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談判 這不就是……人為造神嗎？……
系統把數據原原本本上傳, 這單大生意結束，它準備休息幾天。
上任宿主剩餘的積分其實還差一點兌換[治療春雷]，系統幹脆和跨頻手續費一起付了, 它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剩下的錢也不算少。
只不過它忘記了這是月底。
固定貸款扣除後，使用日志的反饋也來了，那邊問它要不要加錢贈送一個內部新品, “打一折”三個字在它眼前晃啊晃，再反應過來，餘額竟然只夠吃兩天飯的了。
……為什麽上班會把自己越上越窮呢？
它老老實實啟動最早的插件，又開始在公司資料中挑選下任宿主了。
這個, 這個怎麽有92%的覆合率!它放輕呼吸, 點開了詳細資料，性格欄分別是“嚴謹自持”和“強勢桀驁”，至於感情過往——
“宿主[備選]是攻略對象[備選]的長兄，童年相伴不多, 在宿主[備選]成為新任祭司後在一起，後理念不合分開。”
它反應了幾秒才捋清關系, 那覆合率這麽高, 哥哥心裏肯定是有弟弟的呀！至於祭司什麽的, 剛好一折買的新插件是“你的世界投影”，它隨機應變裝神弄鬼一下不就行了嗎？
綁定加載的時候系統有些忐忑，決定這一次一定要先觀察過宿主再開口, 不能再犯上次的錯誤了。
接入世界後它眨了眨眼, 轉過視角才能看到一絲光亮。
很暗，也很安靜。
燭火的流淌聲成為唯一確認有人跡的途徑。
「定位宿主」
意識大屏絲毫沒有變化。
壞了嗎？它又按了一下，可昏暗的畫面毫無改變。
大致能夠辨認出是在神廟內部, 它轉動方向，看到兩行由高至低的白燭，因為太微渺，只能照出朦朧的距離。
“宿主您好，我是前任攻略系統！”它試著說。
白燭簇擁的神像突然動了。
它看到一對熒熒的目。
黑色綢緞滑動，系統這才意識到那是他的發，一時間看著這任宿主，竟然說不出話。
工作中它見過很多世界，無論是精神體還是其他，都沒有過分驚訝，說到底不過是下級世界的分支，於是就算知道宿主是祭司，也毫無敬畏之心，直到現在。
原來真的有人擁有神相。
不動時斂息閉目，無論是發的光澤，還是神袍的一切裝飾，都隱在朦朧的黑暗之中。那張臉冰冷而深刻，多餘的神色和情緒都被徹底湮沒，以至於它一開始就以為，那裏真是一座神像。
直到他睜開眼，精準到可怖地和屏幕外的系統對上了視線。
虹膜邊緣如同被浸泡過般透明，再深入中心卻是濃郁的深綠，明明應該妖異，可隨他睜眼，整副軀體緩慢浮出空氣之中，不知名獸皮制成的長袍包裹住每一寸肌理，刺繡和寶石如同禁咒將他捆縛，折射出遙不可及的華彩，幾乎把濃黑拖曳至地的長發打濕。
系統吞咽了一下繼續說：“請您積極完成任務攻略前任，也就是您之前的愛人商晝滿，我司只收取覆合數據樣本，作為交換，成功後可滿足您的任一願望。”
擁有翡翠眼眸的祭司說：“我沒有願望。”
“也不會有愛人。”
-
商拂夜對突如其來的“系統”沒有太驚訝。
宇宙浩渺，這種未知生物的到來也不是第一次了。總之，和他沒什麽關系。
他的生活並不清閑，雖然此世並非神權所治，一向以強者為尊，有“神廟”和“祭司”也是為了獲得更多力量，但商家一向位高權重，把他推上高位之後，幾乎算是和內閣共分權力，商拂夜作為代表，自然異常忙碌。
好歹他們還願意分給他政治生活之外的一點休息。每周來到神廟的這兩天，也就是商拂夜為“眾生”躬身的苦修。
祭司的職責就是潤澤所有人的異能，於是他端坐凝神，以增幅自己的天賦。
只不過今天遇到了一點奇怪的能量波動。
-
系統已經被拒絕習慣了。
它專門去查閱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背景資料，原來是異能社會。這裏的人把它叫作天賦，多年來自有一套強度劃分標準，而宿主這樣的“祭司”，承擔的就是為天賦者增強異能的作用。
只不過階層雖然可以由力量打破，更加冷酷鮮明的是，只有強者才能見到祭司，才能在集會中獲得賜福，下一層則需要搶購限額的祭司之音，普通人或許除了祈求命運之外再沒有其他途徑。
這不就是……人為造神嗎？系統又想起那雙冰冷的眼睛，不自覺想，如果去掉天賦，和邪/教好像沒區別。
這樣看攻略對象很典型啊，流著普通人的血卻被換到了貴族家庭，在事實曝光後又因為強大的天賦留了下來，那接下來就是，揮舞旗幟起義平權？這比較符合主角設定吧？
不過攻略對象好像還在念書，它急得團團轉，宿主不怎麽搭理它，也沒辦法為他們設計一個相見，難不成要放棄這個92%的大客戶嗎？
上任宿主的數據十分獨特，它得到公司增加提成的承諾，就等著過幾天發工資了，所以現在暫時也沒餘錢解綁。
算了，還是再死皮賴臉去一趟吧。
“宿主，您真的沒有願望嗎？”
“您無私奉獻，的確得到了眾人的敬仰，可您難道不想得到真正的愛情嗎？獨特的，眼裏只有彼此，唯一性不容否定的愛情？”
系統看著「怎麽文藝地勸事業狂去相親？」的回答，改了幾個字棒讀。
商拂夜的冥想再一次被打斷了。
他問：“你想讓我和商晝滿在一起，是嗎？”
“是的宿主！因為我是前任攻略系統嘛，您心裏肯定也放不下他對不對？這邊檢測到您的覆合成功率是92%哦！”
“按照你所說，既然我得到了眾生的愛，又為什麽要主動去嘗試得到一個，不確定的愛情？”
他的咬字清晰而冷然，如同鏘金鳴玉，聽得系統不自覺就想附和下去。
它努力搖搖頭試圖清醒，底氣不足地回答：“可是，可是我們能滿足您的任何願望！系統商城裏也有很多實用的道具，可以對您的天賦生效。”
系統根本沒意識到商拂夜跳過了那個92%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看著他打開商城，淡藍色的光屏發出幽幽的光，還一個勁傻樂。
前兩任宿主對商城就很滿意，既然這裏以強者為尊，宿主肯定也會喜歡的。
它看著宿主沈默許久，有些不安地說：“宿主？反正您和攻略對象也是兄弟，要不見一面再說嘛……”
“你對我們的信息了解多少？”他問。
系統反駁說這屬於機密，不能透露，卻聽到商拂夜慢條斯理地說：“這不是好的談判方式，你們可以換一個人再來。”
系統的心徹底破碎了。
前任宿主雖然一開始也嫌棄它，但語氣生動鮮活太多，後來也教了它不少，可現在這個，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人類，它總覺得自己在面對Boss。
它沒再作聲了，癱在意識大屏前看著宿主繼續苦修，賭氣般不發一言。
或許這也算談判必然的拉鋸，他們誰也不說話，卻都知道彼此依舊在思考，在斟酌。
商拂夜並不精於此道，一向擅長的只有一點，永遠保持冷靜和堅定自己的訴求，於是百戰不殆。
等到他結束“休息”，離開神廟被接入王庭之中，處理政務，教導皇子，平淡如水地過了三天，系統終於撐不住開口了：
“我可以消除這種相對信息差，但你要先保證能做到的最低限度。”
這句拗口的話它已經練習了一天，也粗陋地學習了不少專業知識，終於像模像樣了。
商拂夜的長發被規矩地藏於禮帽之中，只露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不用留出任何發絲修飾，就已經足夠優越。
他低頭喝了一口茶，等到品嘗過它的回甘，才立起透明的屏障，說：“我同意去見他一面。”
系統猜到那是隔音用的了，好心提醒了一句：“您可以在心中和我對話。”
“我覺得這樣更尊重你。”商拂夜說得很平靜，心裏卻覺得它天真純良。
系統果然有點感動，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動聽：“只是見一面嗎？見一面，加做一個任務，這才值得我冒著巨大的風險披露信息。”
進步很快，商拂夜想。
“好。”
這本來就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系統看著幾乎瞬間答應的宿主，也瞬間明白自己又棋差一著，有些後悔地在意識大屏前嚎了一會，臉都皺起來了，最後還是乖乖地把他們的資料投影到了面板上。
商拂夜看著面板上眨著眼睛落淚的像素小人，眼裏帶上了淺淡的笑意。
-
“馬上要比賽了，你們還有心思玩啊，我都快緊張死了……”
“反正五人組又湊不起來，單人賽走走過場，我已經看開了。”
“臥槽，聽說祭司要過來？”
“你聽誰說的？大新聞啊，他來給優等生送溫暖？”
“那要是他特意給商晝滿補補課，那隊不就板上釘釘黑幕了嗎？”
“總之我們這種小蝦米肯定受不到照拂咯。”
“他跟商晝滿關系又不好，假弟弟好嗎？換我都膈應了……”
議論聲沒有刻意壓低，不遠處的一行學生試圖上前，卻被中間的人面無表情制止。
“他不見我本來就是事實，”商晝滿銳利的赤瞳瞇起來，“沒必要為了廢物沖動。”
“你說誰廢物呢!”
嘖，蠢貨還是這樣千篇一律。
“那，小蝦米？”他輕蔑地勾起個笑，“要是我把你們揍一頓，是不是又要‘恃強淩弱，同學只是正常聊天’了？”
無聊。
商晝滿搭著旁邊人的肩，懶得再理會，往訓練場去了。
他個高腿長，黑金的學院制服一套，短到耳下的發根本遮不住那點戾氣，就算長得異常俊美，也看誰都像挑釁，剛入學的時候不知道打過多少架，身世曝光後的落井下石簡直席卷了整個帝都。
結果第二天他就把S級實戰區域的歷史記錄刷新了。
商拂夜真的要來嗎？
血濺到他的臉側，竟然比虹膜的色澤淺淡。塵暴中商晝滿放低重心，迅捷地飛身而出，又割下一個異種的頭顱，捂著自己的眼眶低低笑了。
那當然，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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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它忘記了這是月底。
固定貸款扣除後，使用日志的反饋也來了，那邊問它要不要加錢贈送一個內部新品, “打一折”三個字在它眼前晃啊晃，再反應過來，餘額竟然只夠吃兩天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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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這個怎麽有92%的覆合率!它放輕呼吸, 點開了詳細資料，性格欄分別是“嚴謹自持”和“強勢桀驁”，至於感情過往——
“宿主[備選]是攻略對象[備選]的長兄，童年相伴不多, 在宿主[備選]成為新任祭司後在一起，後理念不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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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它見過很多世界，無論是精神體還是其他，都沒有過分驚訝，說到底不過是下級世界的分支，於是就算知道宿主是祭司，也毫無敬畏之心，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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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拂夜對突如其來的“系統”沒有太驚訝。
宇宙浩渺，這種未知生物的到來也不是第一次了。總之，和他沒什麽關系。
他的生活並不清閑，雖然此世並非神權所治，一向以強者為尊，有“神廟”和“祭司”也是為了獲得更多力量，但商家一向位高權重，把他推上高位之後，幾乎算是和內閣共分權力，商拂夜作為代表，自然異常忙碌。
好歹他們還願意分給他政治生活之外的一點休息。每周來到神廟的這兩天，也就是商拂夜為“眾生”躬身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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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今天遇到了一點奇怪的能量波動。
-
系統已經被拒絕習慣了。
它專門去查閱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背景資料，原來是異能社會。這裏的人把它叫作天賦，多年來自有一套強度劃分標準，而宿主這樣的“祭司”，承擔的就是為天賦者增強異能的作用。
只不過階層雖然可以由力量打破，更加冷酷鮮明的是，只有強者才能見到祭司，才能在集會中獲得賜福，下一層則需要搶購限額的祭司之音，普通人或許除了祈求命運之外再沒有其他途徑。
這不就是……人為造神嗎？系統又想起那雙冰冷的眼睛，不自覺想，如果去掉天賦，和邪/教好像沒區別。
這樣看攻略對象很典型啊，流著普通人的血卻被換到了貴族家庭，在事實曝光後又因為強大的天賦留了下來，那接下來就是，揮舞旗幟起義平權？這比較符合主角設定吧？
不過攻略對象好像還在念書，它急得團團轉，宿主不怎麽搭理它，也沒辦法為他們設計一個相見，難不成要放棄這個92%的大客戶嗎？
上任宿主的數據十分獨特，它得到公司增加提成的承諾，就等著過幾天發工資了，所以現在暫時也沒餘錢解綁。
算了，還是再死皮賴臉去一趟吧。
“宿主，您真的沒有願望嗎？”
“您無私奉獻，的確得到了眾人的敬仰，可您難道不想得到真正的愛情嗎？獨特的，眼裏只有彼此，唯一性不容否定的愛情？”
系統看著「怎麽文藝地勸事業狂去相親？」的回答，改了幾個字棒讀。
商拂夜的冥想再一次被打斷了。
他問：“你想讓我和商晝滿在一起，是嗎？”
“是的宿主！因為我是前任攻略系統嘛，您心裏肯定也放不下他對不對？這邊檢測到您的覆合成功率是92%哦！”
“按照你所說，既然我得到了眾生的愛，又為什麽要主動去嘗試得到一個，不確定的愛情？”
他的咬字清晰而冷然，如同鏘金鳴玉，聽得系統不自覺就想附和下去。
它努力搖搖頭試圖清醒，底氣不足地回答：“可是，可是我們能滿足您的任何願望！系統商城裏也有很多實用的道具，可以對您的天賦生效。”
系統根本沒意識到商拂夜跳過了那個92%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看著他打開商城，淡藍色的光屏發出幽幽的光，還一個勁傻樂。
前兩任宿主對商城就很滿意，既然這裏以強者為尊，宿主肯定也會喜歡的。
它看著宿主沈默許久，有些不安地說：“宿主？反正您和攻略對象也是兄弟，要不見一面再說嘛……”
“你對我們的信息了解多少？”他問。
系統反駁說這屬於機密，不能透露，卻聽到商拂夜慢條斯理地說：“這不是好的談判方式，你們可以換一個人再來。”
系統的心徹底破碎了。
前任宿主雖然一開始也嫌棄它，但語氣生動鮮活太多，後來也教了它不少，可現在這個，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人類，它總覺得自己在面對Boss。
它沒再作聲了，癱在意識大屏前看著宿主繼續苦修，賭氣般不發一言。
或許這也算談判必然的拉鋸，他們誰也不說話，卻都知道彼此依舊在思考，在斟酌。
商拂夜並不精於此道，一向擅長的只有一點，永遠保持冷靜和堅定自己的訴求，於是百戰不殆。
等到他結束“休息”，離開神廟被接入王庭之中，處理政務，教導皇子，平淡如水地過了三天，系統終於撐不住開口了：
“我可以消除這種相對信息差，但你要先保證能做到的最低限度。”
這句拗口的話它已經練習了一天，也粗陋地學習了不少專業知識，終於像模像樣了。
商拂夜的長發被規矩地藏於禮帽之中，只露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不用留出任何發絲修飾，就已經足夠優越。
他低頭喝了一口茶，等到品嘗過它的回甘，才立起透明的屏障，說：“我同意去見他一面。”
系統猜到那是隔音用的了，好心提醒了一句：“您可以在心中和我對話。”
“我覺得這樣更尊重你。”商拂夜說得很平靜，心裏卻覺得它天真純良。
系統果然有點感動，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動聽：“只是見一面嗎？見一面，加做一個任務，這才值得我冒著巨大的風險披露信息。”
進步很快，商拂夜想。
“好。”
這本來就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系統看著幾乎瞬間答應的宿主，也瞬間明白自己又棋差一著，有些後悔地在意識大屏前嚎了一會，臉都皺起來了，最後還是乖乖地把他們的資料投影到了面板上。
商拂夜看著面板上眨著眼睛落淚的像素小人，眼裏帶上了淺淡的笑意。
-
“馬上要比賽了，你們還有心思玩啊，我都快緊張死了……”
“反正五人組又湊不起來，單人賽走走過場，我已經看開了。”
“臥槽，聽說祭司要過來？”
“你聽誰說的？大新聞啊，他來給優等生送溫暖？”
“那要是他特意給商晝滿補補課，那隊不就板上釘釘黑幕了嗎？”
“總之我們這種小蝦米肯定受不到照拂咯。”
“他跟商晝滿關系又不好，假弟弟好嗎？換我都膈應了……”
議論聲沒有刻意壓低，不遠處的一行學生試圖上前，卻被中間的人面無表情制止。
“他不見我本來就是事實，”商晝滿銳利的赤瞳瞇起來，“沒必要為了廢物沖動。”
“你說誰廢物呢!”
嘖，蠢貨還是這樣千篇一律。
“那，小蝦米？”他輕蔑地勾起個笑，“要是我把你們揍一頓，是不是又要‘恃強淩弱，同學只是正常聊天’了？”
無聊。
商晝滿搭著旁邊人的肩，懶得再理會，往訓練場去了。
他個高腿長，黑金的學院制服一套，短到耳下的發根本遮不住那點戾氣，就算長得異常俊美，也看誰都像挑釁，剛入學的時候不知道打過多少架，身世曝光後的落井下石簡直席卷了整個帝都。
結果第二天他就把S級實戰區域的歷史記錄刷新了。
商拂夜真的要來嗎？
血濺到他的臉側，竟然比虹膜的色澤淺淡。塵暴中商晝滿放低重心，迅捷地飛身而出，又割下一個異種的頭顱，捂著自己的眼眶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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