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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熱戀期+同人文 「於是這個秘密成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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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熱戀期+同人文 「於是這個秘密成為他……

苻芝總算知道他說的“治療工具”是什麽意思了。

萬心徹底錄制完畢, 原本苻芝還以為莊玄旻要回去工作,結果他主動說要去蔔寧。等到在蔔寧醫院他們一起做了徹底檢查,拿到結果時苻芝還有點楞。

“也就是說, 只要接下來堅持和他精神聯結,康覆的概率很大是嗎?”

醫生放大報告給他解釋:“你看,莊先生的精神海比前幾年穩健了很多。以前沒有辦法康覆是因為輸入永遠小於輸出,大概率是深層的自愈基因被激活了, 原先殘缺的部分雖然沒有徹底修覆,但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膜。”

一直到去苻芝家裏莊玄旻心情都很好。不同於他在扈江的江景別墅,蔔寧多山,苻芝的私人住宅實在有點繞。

“你這兒的裝修風格……”莊玄旻看了一圈, “怎麽比我家還冷淡, 看得一點也沒有活氣。”

他的陳設裝飾雖然以冷灰為主,還是有跳色的生活用品點綴的,而苻芝這兒簡直像個黑白灰的樣板間。

“不是很常住,平時工作忙, 大部分時候都住酒店的。”苻芝把他從輪椅上抱起來,“想待多久?”

莊玄旻被他抱著上樓, 輕微的顛簸感裏再次環視了一遍這棟別墅, 說:“還是想回我家。對啊, 苻總這麽忙,異地戀能應付得過來嗎?”

“線上辦公就行,那我搬去扈江吧。”苻芝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莊玄旻看著處處昭顯他心思的布局, 對著無障礙設施哼笑了聲說:“當初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定會被你拿下啊?都裝修成這樣了。”

“有備無患。”苻芝把他放到主臥的沙發上, “當年沒能帶你過來,現在還滿意嗎?”

家政提前來過,莊玄旻除了對沒什麽生活痕跡有些微詞, 其他地方還真不太好抨擊苻芝的審美,點了點頭,拉著他坐在了自己身邊。

“讓我靠會。”

苻芝將他擁入懷中,看著莊玄旻開始刷手環,這才想起來萬心已經播完了。

圈內那兩對當然沒有覆合,而莊玄旻因為眾所周知的身份,把那份價值三千萬因人而異的獎品給了初穗宿決。初穗倒是沒有進圈的想法,宿決也還決定繼續他的學術事業,一幹脆各人分了一半額度。

“要看嗎?”他貼著莊玄旻的臉側問。

“沒太大興趣,”莊玄旻靠得更重,“我準備把翡翠之夜跳著看一下,章爵挺適合之前看的一個本子的,或者讓他跟著師兄也行。”

他們去視頻網站看了純享版。莊玄旻主要是探究鏡頭效果,進度條拉得很快,偶爾有中意的地方才停下來看幾遍,苻芝就安靜地抱著他和他一起看,一直到播完了莊玄旻還有點若有所思,自動連播了下一個視頻。

他回過神想點退出,卻少見地被標題和簡介吸引了,緩慢地念出聲:“‘爆肝一夜,靈感來源是楓001太太的《新雪前夜》,歡迎大家去吃飯’?”

苻芝順著他的視線去看,視頻標題是《【羊豹】你本為我 | 私設骨慎入》。他不太關註這些東西,卻看見莊玄旻已經點開全屏繼續看了。

剪輯素材基本都來自翡翠之夜和他們綜藝裏的互動,雖然只有兩分多鐘,臺詞也很少,更多是配文字,但大致脈絡都交待得很清楚,文案很有感覺,po主審美也很好,還剪了好幾處意識流車,看得莊玄旻都有點耳熱。

苻芝咬了咬他發紅的耳尖:“他們做的這些還挺有意思的。”

莊玄旻對這個故事有點感興趣了,看了眼簡介就去同人網站找到了那篇《新雪前夜》。

“看不看?”他問苻芝。

“感覺有點奇怪,”苻芝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情況,但還是按著他內心想法點了進去,“你想看那就看吧。”

「莊玄旻x苻芝,左右固定,私設雙腿健全,西方背景,看完翡翠之夜靈感大爆發的雷人之作」

「我流ooc,預警註意:OA,■■,■■責,邊緣■■■,水煎」

「在登上王位之前,他們擁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吻。」

莊玄旻沒說話。

苻芝呼吸平和,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問:“這個OA是什麽意思?”

莊玄旻掐了他一下。

明明是他想看的,苻芝忍耐地笑,繼續向下滑。

「“我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他這樣說。」

「苻芝生在旁支,幼年就展露出驚人的魔法天分,於是被接入皇宮,作為未來的國師培養。」

「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王子殿下眾星捧月,侍從環繞,不知世間疾苦。」

「苻芝沒有被嚴苛地系統管教,在王庭之中近乎隨意行走。榛果,花卉,一捧新雪,他撿到了很多東西,還撿到了……一個小孩,安靜地坐在樹林中,深藍色鬈發鋪滿瘦弱的脊背。」

莊玄旻自己對自己小時候都沒什麽印象了,看得有點羞恥,按住苻芝的手說:“我不看了。”

苻芝被他帶得指尖一晃,進度條直接下滑了幾乎一半。

「“血緣是很淺薄的東西。”莊玄旻這麽說。」

「“怎麽會那樣想呢?”兄長溫和隱忍地看他,“我們一直因為它而生活在一起的,還有……”」

「他的話被莊玄旻毫不留情地割斷:“所以你愛我只是因為血緣,和我生活只是因為血緣,或者說在這種薄弱的關系裏,你根本就稱不上愛我,就只是責任。”」

「苻芝呼吸聲變得明顯,濃墨的眼深而幽邃,語氣很平靜:“那你覺得,怎麽才算愛你?是像昨夜那樣,把你當做妓/女玩弄嗎?”」

「又一次,他總是毫無顧忌地表達這種近乎愛的依賴,苻芝清楚地知道這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他無法否認自己的渴望,甚至靈魂的一簇想要放棄自控,縱容這種私欲,以完全占有和享用,只有他一個人心知肚明的Omega。」

「他還記得,分化之時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十五歲的莊玄旻燒得淚眼朦朧,捧著他的手貼在臉側貪圖一點冰涼,喘息,祈求,說哥哥,我好難受。苻芝抱著他,他們是夜半私自出逃的,哪怕只是王庭被封鎖的花園,不也算一場私奔嗎?他在新雪之中抱著莊玄旻,要把人帶回去傳喚醫師,可是,莊玄旻在哭。他抓著他的袖子可憐地流淚,說不要離開這裏,哥哥。他抓著苻芝的手從臉頰撫摸到了胸口,說這裏跳得好痛啊。」

「苻芝也不過堪堪成年,幹渴滯澀地問他,還有哪裏不舒服?莊玄旻雙腿不安地並攏,低聲說,我好像流血了。」

「“不,”苻芝說,“不是血,你分化了。”」

「莊玄旻怔怔地看著剛剛被他牽過的手指,一點猩紅色也看不見,他和苻芝的目光都落在濕膩透亮的光澤上,他下意識,在冰涼的空氣裏退縮了。」

“這都什麽啊!”莊玄旻惱羞成怒地把手環關了。

苻芝笑得很開心,抱著他不停親他的耳根他的臉頰,說:“你不覺得對性格的把控很到位嗎?”

“簡直太奇怪了,”莊玄旻耳朵紅得滴血,“雖然粉絲想寫什麽是他們的自由,但,但看著別人寫自己做/愛……要是早知道是十八禁我就不看了。”

苻芝握著他的大腿把人往懷裏提了提,說:“但寫得確實不錯,是不是?”

“是是是,”他回過頭看著苻芝,氣鼓鼓的,“確實是你和我能說出的話,我都懷疑是你找人寫的了。”

苻芝就把他再轉了個圈,讓人坐在自己腰上,面對面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再親了親臉頰,又牽起手吻了一下指尖,說:“還繼續看嗎?”

“看什麽?”莊玄旻錘了下他的肩膀,“學習啊?我腿好了嗎‘分化’了嗎你就學?”

苻芝靠著他的肩膀笑,手摟緊了莊玄旻的腰,和他貼得親密無間,認錯說:“嗯,是我不好,現在還要學。”

莊玄旻對於實質性行為一向不怎麽熱衷,他只覺得有點驚悚,幸好苻芝也只是愛看著他抱著他,就這樣和諧地過了這麽久。

“不過,”莊玄旻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了看,“你有想過和我上床嗎?”

苻芝輕輕挑眉,被他擠著臉有點含糊地答:“不是已經上過了嗎?”

看著小羊的臉色,他又道:“……隨你開心就行,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大概沒有任何戀或者欲的想法。”

莊玄旻被逗笑了,苻芝這番話哪怕是真的,也和他床上的作風沒有半點關系,松開手去按他的腰帶扣,說:“所以現在忍成這樣?”

“哢嗒——”

他垂眼去看,緊繃性感的小腹,露出一截的飽滿的黑色布料,剩下的被自己坐在身下,看不到了,說:“我確實很喜歡你現在的身材。無論是被抱還是被按摩,對於我來說都是服務的一種。”

“既然我同意和你在一起,就沒什麽做又當又立的蠢貨的必要。戀人該有的我都會給,”莊玄旻牽著他的手落到自己胸口的紐扣,“親吻,親密,如果這段關系能順利度過兩年,那就結婚。我也並不反對婚前性行為——”

“餵,你笑什麽?”他一本正經的講述被打斷,看著苻芝沒好氣地問。

苻芝輕巧地解開他的紐扣,袒露出那片單薄白皙的胸口,吻了一下說:“覺得你很可愛,好像他們戀愛都沒有這樣條理分明的。”

“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以前不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苻芝認真地看著他,“當年追求自我實現的你很漂亮,現在認真經營公司也很漂亮,不要害怕,感情關系和其他事沒有什麽分別。不用每一個行為都告訴我為什麽,我們是戀人,你想那我就屬於你,在我心裏你也永遠屬於我,所以,很多事不需要向我解釋,想做就去做。”

莊玄旻楞楞的,還沒感動幾秒就被咬著脖頸舔了一下,苻芝的聲音帶著笑:“這也不需要解釋,是不是?”

“現在不行,”他把苻芝的腦袋推開,“你必須聽我說完。”

“到底是誰忽然解了我的腰帶?”

“……我忽然想說了行不行?”

“嗯,”苻芝親了他一下,“那你說吧,我在聽。”

被他一打岔莊玄旻都快忘了要說什麽,頓了頓才繼續:“醫生說,大概兩個月我的腿就能好。原本我打算不理會萬心的後續,這本來就只是商業化的利益合作產物,無論是我的痛苦還是我們的暧昧,都只不過是商品。但是,看了她們發的那些,我覺得還是要負責的好。而且病情進度發出去之後挨的罵不少,雖然紀聽涯給我發了聲明,但總覺得對為我們說話的人不公平。所以我覺得還是要發點近況,當然是和你一起——這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嗎?”

“不影響,或者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普通公司哪裏能被這樣關註,我新產品線的直播間幾乎都要淪陷了。”苻芝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

“冷酷的商人。”莊玄旻拍了下他不安分的手背。

“我也有話想說,”苻芝環著他的腰,“你心態變化一直很跌宕,我都明白,也不認為這是增損魅力的緣由。所以,我一直都沒有變。”

莊玄旻以為他又要表白了,剛皺起眉聽到苻芝繼續道:“你說得對,當初裝修這棟房子,我就只想了一個得到你的可能。無論通過什麽手段,我都想得到你。”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的本質,只是因為我是最好的選擇。”他總是溫和的神色終於淡去了,剝離出的冷酷的本質從眉梢渡到眼角,莊玄旻被看得莫名心跳有點快,“我也不在意這一點,就像你說的,既然你給了我戀人的稱號。”

苻芝深深地吻他,他們胸腹相貼,劇烈跳動的心臟比纏繞的舌還要紅艷,莊玄旻抓著他的小臂在親吻中斷斷續續地問:“然……然後呢?”

“那再次分手也沒有關系啊。”苻芝笑了一下,又按著他的腰吻了回去,話音在唇齒間變得柔軟而黏膩,“無論通過什麽手段,我還是會再次得到你。”

酥麻感突兀地從尾椎爬升,莊玄旻挺起腰,低低地叫了一聲,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讓他既難耐又難受,回吻時覺得自己快要被燙傷了。

唇齒分開時他靠著苻芝的肩喘氣,才恍惚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作為未來的君主,莊玄旻不可能是一個Omega。」

「他赤/裸地,在新雪中被兄長看透了。兄長告訴他,我會幫你的。莊玄旻被穿好衣服,被抱得很緊,苻芝在他的後頸留下了一個來自成年的Alpha的暫時標記。」

「很痛。他才分化不久,連信息素都只能模糊聞到,但如果拖著這樣的身體回去,不出片刻就能被發現性別的事實。已經過了很多年,但莊玄旻依舊記得當時的感覺,仿佛兄長不再是兄長,痛意很快就被浪潮般的依賴感吞沒,他靠在苻芝懷中,被撫摸著鬈發,親吻著額頭,不停汲取著兄長的信息素,直到徹底安分。苻芝說,我再為你施一個高級掩息術,不要害怕,哥哥會想辦法。」

「於是這個秘密成為他們的禁果。」

「和血脈一般如影隨形,直至一生。」

……

「“明明你說什麽都會答應我的,連這麽簡單的服從都做不到嗎?”」

「莊玄旻從未真正剖白過這種自私,他覺得這一切愛果都理所當然,盡管現在也這麽認為,但見過世事後來才明白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這樣出生就得到一切,多少世人追逐甚至被其割傷的東西,都只是在他面前束手就擒的裝飾品,更不用說苻芝的愛。」

「苻芝的嘴唇動了動,莊玄旻坐在孤高的王座俯視著他,心想他會是什麽反應呢?失望?憤怒?」

「“……我知道了,”苻芝說,“我會辦到的。”」

「長大的苻芝太無趣了,莊玄旻趴在床上想,好像年少時的親吻和探索不存在一樣,難道去高塔學習的那兩年,把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君子嗎?正直的大魔法師?」

「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好酸脹……莊玄旻意識反常地昏沈,憑他的魔力等級,竟然怎麽也清醒不過來,只能隱約感覺到奇怪的涼意,然後是尖銳的刮弄感,幾乎從來沒有被使用過的地方開始發抖。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和夢魘幾乎沒有區別,無法掙脫無法克制,那種酸脹感更加強烈了。」

「他聽到了雨聲。」

「苻芝垂著眼,食指下的肌膚一片反光,在月色下被照出大範圍的濕痕。他看著一無所知的莊玄旻,眼底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

「“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哥哥。”苻芝挑起他一縷鬈發,說。」

「明明小時候撿到了他,少年時標記了他,可成人後的莊玄旻醉心權力,只有在 發熱期才來找他。」

「在高塔的兩年苻芝不能隨意外出,偶爾捕捉到一絲魔力空隙,才能通過傳送陣回宮。他為莊玄旻配藥,要他定期服用緩解情熱,可再次見面還是被抱住。苻芝忍不住咬他的沖動,可分不清這到底是親緣的責任感,還是惡心的欲望。等到最後三個月,他沒有辦法回來,第一次渡去了幾乎兩倍的信息素,第一次得到了一個吻。」

“我洗完了。”苻芝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怎麽又看起這個了?”

莊玄旻正入神,被他驚得一彈,說:“我在評論區看見她了,所以就把當初的那個調出來再看看。”

“我覺得她對人還挺敏感,”他認真地說,“後面有挺多性格描寫,很準確,節奏也挺好的。我看了她的主頁,還是學編導的。”

苻芝伸手給他揉了揉膝蓋,回說:“衣夢不缺原創劇本吧?”

莊玄旻已經能緩慢行走,只不過運動量稍微多一點就會關節發酸。他把腿架到苻芝大腿上,示意他繼續,說:“我就是分析一下,人家在忙畢設呢,更何況風格還沒成熟,畢業後的這段時間對文藝創作者是很寶貴的。”

“這又是哪裏聽來的話?”

“師兄說的啊,”莊玄旻和他不久前才見了一面,“他說他畢業之後磨礪了三四年,市場和職場的體驗還挺重要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苻芝滑了滑他的屏幕,緩慢念出了聲:“‘清脆的拍打聲破開空氣,雪浪和痛吟’……”

莊玄旻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因為起身得太急,還沒能徹底控制好雙腿,歪斜地坐在了苻芝身上。

苻芝環著他的腰,親了一下莊玄旻的掌心。

“你不覺得尷尬嗎?”莊玄旻勾出他睡袍的腰帶,抽上苻芝胸口。

綢質的,一點也不痛,反而有點癢。

“我也沒想到第一句就是這個。”苻芝才為自己辯解,就被莊玄旻又玩鬧般抽了一下。

“簡直毫無廉恥之心。”莊玄旻戳他的胸口,聽到苻芝承認般“嗯”了一聲。

“啪——”

他的手法很刁鉆,明明沒有太用力,這道聲音卻清脆而響亮,讓莊玄旻不自覺睜大眼,半天沒說出來話。

“的確能學到很多。”苻芝說。

“……你喜歡這個?”莊玄旻半天吐出來一句,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不明的思考意味,“你讓我想想。”

苻芝忍不住笑,抱著他輕輕咬了一下小羊的脖頸,說:“不用想。這只不過是正常選擇的一種,如果你沒想過我們就不考慮。”

“那你打我幹什麽?”

“手癢。”

莊玄旻真是又被這人逗笑了,故作兇狠地肘擊了一下苻芝的胸口,看著對方配合地倒下,也跪坐著俯下身,手指捏著苻芝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很挑剔地說:“不行啊,你這樣的我是不會收的,太兇。”

“我兇嗎?”苻芝的手從他腰窩向上撫摸,輕輕皺眉溫和地問。

“你這個人,能不能別再裝了。”自從更明白這個人的本質,莊玄旻對於他這種溫柔神色都有點受不了。

苻芝就愉悅地笑起來,反問他:“那你想怎麽做?”

“嗯,”莊玄旻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下,“你再打一下?用點力,我沒什麽感覺。”

苻芝喉結動了動,暗沈的眼看著他,手掌用力,扣著莊玄旻的腰把人往懷裏按,語氣不怎麽好:“……真是。”

“啪——”

比上一次更悶的聲音響起,莊玄旻卻被麻痛感侵襲了,下意識喘了聲,反應過來之後耳頰徹底熱了起來,看著苻芝剛想說什麽,卻被按著脖頸親了上來。

上次再次挑明之後苻芝的風格就又變了,莊玄旻那時才知道原來那些索取得自己快窒息的吻竟然也是表層。此刻他無法掙脫,下唇被咬得感覺出和身後極其類似的麻痛感,苻芝的舌一直很燙,從黏膜滑到舌根,兇得不像話。

過去太久沒有辦法挪動雙腿,莊玄旻現在也忘記了自己已經快要恢覆健康的事實,不自覺抓著他的手臂回吻更深,被這種輕微的暴力占據了全部心神。

缺氧中天旋地轉,他被再次狠狠咬了下唇,聽到苻芝氣息不穩地說:“夠嗎?還想痛嗎?”

莊玄旻被他按著躺在床上,聞言舔了舔唇:“我覺得挺好的。”

苻芝垂著眼看他,語氣裏不知道是遺憾還是什麽:“看來我對你還是了解太少。”

那根腰帶被他從狼藉中拿起,苻芝看了看,忽然笑了下。

“受不了就叫我……”苻芝想了想,“哥哥吧,好嗎?”

莊玄旻簡直想對這人翻白眼,他毫無畏懼之心地說:“你放心吧,沒有那個可能。”

-

……好後悔。

莊玄旻咬著下唇忍耐,被捆縛的難堪在苻芝手中無所遁形。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握著他的腿往肩膀處壓,莊玄旻的手腕就和小腿捆在一起,像個螃蟹一樣任人宰割。不僅如此,他竟然,他竟然用這個姿勢——莊玄旻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雖然腿剛好的時候也試過苻芝跪在他身側,但是,現在他的腿徹底被擡起來了啊?原來也可以這樣嗎?

“感覺比之前好嗎?”苻芝把他死死握住自己腳踝的手掰開,問。

輕微的窒息感和腿部筋脈被拉伸的酸痛非常鮮明,莊玄旻原本是沒有辦法忍受的,可是相對於擠壓感和掌摑,一時竟然分不出彼此。

他不說話,苻芝就撫摸著他濕潤的眼角,胸膛起伏,輕輕嘆了口氣說:“不是非要試試嗎?”

無論是親密行為還是其他,苻芝都秉持著都可以的態度,只不過莊玄旻今天實在太囂張,結果現在忍得話都說不出來,像只紙糊的老虎。

莊玄旻一開口就是喘息,說:“……很,好。”

“那就好。”苻芝順著他的小腿向下撫摸,聽到莊玄旻斷斷續續的低吟。

真的要這樣莫名其妙地僵持嗎……腰好累……這還是人想出來的姿勢嗎……莊玄旻迷迷糊糊地想著,擠壓的酥麻感越來越重,偏偏苻芝一點也不著急,緩慢觸碰他這副才成為正常人的軀體,尤其是那雙被捆住的腿。莊玄旻難耐地挺腰,掌印就出現在胸口。

他忍不住了,眼角的淚珠也滾了下來,勉強掙紮了一下說:“哥哥……”

“嗯,寶寶想怎麽樣?”苻芝擦去他的眼淚。

“你松開我的帶子好不好?”開了這個口,莊玄旻的羞恥之心徹底消失了,他話音裏帶著哽咽,可憐地看著苻芝,“我好累啊哥哥,萬一我的腿動不了了怎麽辦?”

苻芝為他解開了。

莊玄旻的腿搭上他的肩,被苻芝緩慢地帶著抽離,然後四肢著床,大腦都有點暈,呼吸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苻芝……”他伸出手臂求抱。

苻芝沒答應。

“……哥哥。”

苻芝伸手摸到他小腹,問:“還有別的嗎?”

“你還想聽什麽?”莊玄旻被揉得一抖,對上苻芝的眼睛,忽然明白了這個人的意圖,“你能不能、別老得寸進尺?”

苻芝笑了下,松開手把他抱了起來,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說:“去洗吧。”

莊玄旻氣得咬他肩膀:“我這樣你叫我去洗澡?”

“嗯,誰叫我是好哥哥呢。”

莊玄旻的眼淚瞬間不要錢似的掉,貼著他的脖頸一邊蹭一邊假哭:“這個人怎麽壞成這樣……”

“坐好。”

苻芝把他放在浴缸邊緣,舀了捧水隨意沖了一遍,還能聽到莊玄旻在頭頂嘟嘟囔囔,擡頭吻了他一下,說:“忍著。”

莊玄旻剛要反駁,下一刻卻被濕燙吞沒了,腳趾蜷起,手不自覺向後滑,摸到了溫熱的水面。

“你,”他喘息著說,“你怎麽,還放了水?”

苻芝過了幾秒回答:“能熱一個小時,和我猜測的時間差不多。”

這人簡直……莊玄旻說不出話了,不安分試圖踢動的腿又被按住,最後忍得幾乎快抽筋,等苻芝漱完口回來,舀起水報覆性地往他身上潑。

苻芝好整以暇地和他一起泡進了浴缸,隔著水面拍了一下莊玄旻的胸口,問:“過了這麽久,還要叫什麽想到了嗎?”

水波的溫熱感讓莊玄旻舒適地瞇起眼,戳了下他手臂,說:“半年多就想上位。”

他被摸到大腿,剛剛的酸痛感幾乎要卷土重來,靠過去貼著苻芝的脖頸,說:“真的叫不出口,好奇怪……”

“知道了,”苻芝摸了摸他的臉頰,“一會要上藥嗎?”

“我還沒那麽嬌氣不至於拍兩下就破皮,”莊玄旻泡在水裏也沒有太大不適感,“不過——”

“什麽?”苻芝探究地看過去。

莊玄旻眼睛濕乎乎的,說:“未婚夫吧,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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