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十九）圓滿 “請為它畫下圓滿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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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二十九）圓滿 “請為它畫下圓滿的句……
為了方便拍攝, 莊玄旻這幾天都沒有用過護發精油，微卷的發被二次燙過，直到徹底打濕才變得柔順。
獨自洗澡用時並不長, 大概是苻芝特意囑咐過，浴室的布局和他家裏沒有太大區別，莊玄旻很快就洗完了，隨手披了件浴袍, 握著扶手坐回了輪椅上。
飛行器買來還沒有用過，主要他不想和苻芝坦白這件事，無論是系統還是什麽都不想說，不是怕他覺得自己如何, 純粹覺得沒必要而已, 莊玄旻想，那就以後再用吧。
他出了浴室，頭發被隨意擦過，還濕乎乎滴著水, 對著閉目養神的苻芝喊了聲：“給我吹頭發。”
“嗷嗚——”雪豹跳了出來，跑到一邊用爪子拉開了抽屜, 叼著吹風機輕輕一躍就遞給了莊玄旻。
苻芝系了下腰帶, 起身走過去把他從輪椅抱到了床上, 雪豹追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看起來很是興奮。
莊玄旻坐在他腿上，自然地把臉靠上他胸口, 冷濕的頭發惡作劇般全蹭在了苻芝衣領和脖頸。
苻芝拍拍他的臀側：“起來。”
莊玄旻懶得動, 把吹風機遞過去，又蹭了蹭他說：“就這樣吹啊，我好累……”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嘈雜中苻芝拈起他的發絲，一邊吹一邊說：“那下次還是我給你洗吧，或者一起洗，嗯？”
莊玄旻咬了他一下。
他被暖風吹得迷迷糊糊的，床太軟了，陡然劇烈的搖晃感讓莊玄旻一驚 ，抓著苻芝的小臂問怎麽了，餘光卻瞄到一只大貓臥在自己腿邊。
跳上床的雪豹絲毫沒有愧疚之心，感知到他的目光後湊得更近了，把腦袋輕輕放在莊玄旻大腿上，前爪討好地向前踩了踩，像是給他按摩。
莊玄旻被它舔得一抖，輕輕揪了一下它的耳朵說：“大的都沒枕過我的腿，你倒是享受起來了？”
苻芝笑聲低低的，問他：“那我一會可以枕嗎？”
莊玄旻正在和不停舔著他的大腿以示親近的雪豹作鬥爭，聞言沒好氣道：“先管好你的精神體，再把我頭發吹了。”
“你把小羊放出來陪它玩不就好了。”
“你想得挺美啊，還陪它玩，我看是被它玩。”莊玄旻甩了甩頭發，被苻芝安撫似的摸了摸頭。
他看著雪豹問：“你說你壞不壞？每次裝得乖乖的，結果小羊都被氣哭了，壞東西。”
雪豹委屈地低下腰，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抵在莊玄旻小腹，一邊“嗷嗚”一邊拱他。
莊玄旻快被弄得重心不穩了，沒辦法把羊羔喚了出來，往腿邊一放說：“行行行。”
好在床很大，雪豹叼起小羊的脖頸就到另一側去了，兩只精神體不知道在交流什麽，莊玄旻探頭探腦去看，卻被苻芝扶著下巴正了回來：“專心，一會被燙到了。”
“唉不吹了可以了。”莊玄旻摸了摸幹得差不多了，伸手把吹風機關掉了。
“好。”苻芝揉了揉他的發，觸手細膩，又變成了順滑的直發。
自從遇見苻芝之後精神接觸越來越多，莊玄旻現在終於產生一些抗性了，但微弱的酥麻感還是無處不在，他扭過頭去看那兩只，瞪大眼睛說：“你能不能管一下？”
苻芝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小羊懵懵懂懂地被雪豹舔了個遍，伸著舌頭又被舔了一下。他還沒開口，大貓又好奇地把頭鉆進小羊的腹部了。
“我怎麽管？”他笑著環住莊玄旻的腰，另一只手還扶在他後背，幾乎徹底將人困在自己懷裏了，低頭時壓得莊玄旻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無從反抗地被親了一下，還聽到苻芝有理有據說，“我們不是這樣的嗎？要想不教壞精神體，那我懷裏這只小羊就要乖乖的不勾引人了。”
莊玄旻試圖反駁，卻發現他好像也沒說錯，幹脆不反駁了，回抱住苻芝的時候伸手抽掉了他的腰帶，理所當然地說：“做不到。”
他的手指從苻芝脖頸滑到胸口，在小腹上打著圈，莊玄旻被他笑時胸膛震得受不了，響亮地拍了一下說：“別笑了，把我放開點。”
“怎麽放開？”苻芝問。
他真的很喜歡抱著他，每次幾乎都是莊玄旻側坐在他腿上，然後苻芝摟著他低頭親吻。擁抱親密無間，莊玄旻不討厭這種感覺，一開始他覺得很新奇，因為很少和人這樣接觸，後來分出心神，就能夠聞到苻芝的味道，是一種不同於自己的檀香，有點暈，然後是苻芝的溫度，比自己高一點，有點熱，還有很多，他不知道這應該叫什麽，前天喝多了奶茶結果晚上睡不著，被苻芝自然地擁進懷裏親了親的時候才明白，哦，是安全感。
“是這樣放嗎？”苻芝松開為他提供支撐的手臂，被莊玄旻後仰著抓住衣領的時候笑了一下，“那這樣？”
他松開摟住他的腰的手，向下摸到了大腿，這裏還有一點被雪豹舔舐過的微濕，苻芝用指節輕輕刮過，看著莊玄旻下意識扭了下腰，沒忍住低頭又親了親他的臉。
“我覺得你真是有點肌膚饑渴，”莊玄旻仰起頭，語氣卻沒什麽抱怨，“我坐累了，睡不睡？”
雪豹已經把小羊的肚子舔過一遍了，因為沒有某個人刻意的引導，還算可以忍受，莊玄旻被苻芝放到床上，懶洋洋地伸開雙臂，瞇起眼睛看著他跪在床上脫睡袍，笑了下：“你看看，我都沒包袱成這樣了，你脫個衣服還要凹造型，幹嘛呀？”
苻芝垂眸看著他，濃長的睫和眼尾一起上挑，那副被刻意鍛煉出的軀體十分賞心悅目，猿臂蜂腰肌肉流暢，聞言把睡袍丟到床尾說：“我要是對自己沒要求，第二天又被你甩了怎麽辦？”
莊玄旻笑得不行，配合地被苻芝脫了浴袍，下一刻卻看到他轉而躺在了身側，伸手從背後穿過自己的腰，摟著人往身上帶。
“幹嘛啊？”他被半拖半抱到苻芝身上，頭枕在他的肩頸，腰臀和他胯部貼合，然後是沒有辦法動彈的雙腿，也被好好安放在了苻芝腿上，簡直像是把他當作了床。
“你不是嫌棄我什麽都不會嗎？那這樣呢？”苻芝的聲音近在咫尺，莊玄旻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只覺得癢。
他被壓著，看不到身上的風光，只能一點點探索，那雙手從莊玄旻的面龐開始描摹，向下，打圈，擠壓，莊玄旻被逼出了微弱的哼聲，然後是小腹，單薄纖細的腰被抱住，手掌滑動，從側腹摸到了更深。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精神體們，雪豹背著小羊蹭了過來，好奇地看著躺在苻芝身上的莊玄旻，“嗷嗚”了一聲。
小羊“咩”地長長叫了一聲，眼前的人是他的本源，本源也回歸了動物形態嗎？赤/裸，通體雪白。它不解地睜著濕潤的眸，視野卻變低了，身下雪豹已經趴了下來，低頭去舔他的手心。
在發抖，緊繃得像弓一樣，是害怕嗎？為什麽不逃走呢？它低頭咬了咬雪豹的耳朵，聽到本源低低的吟叫，有些擔憂地又咬了一下——要不要救救他？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小羊松開了口齒，下一刻尾巴卻被豹尾搔弄了。它驚得想逃開，可四肢實在無力，只能趴在雪豹背上，感受著尾巴的酥癢，一直到整個臀部都被纏住了，很緊，打著圈地纏繞，它低低地咩了一聲。
苻芝抵著他的後腰，莊玄旻被他掌握在手中，真切地感受到熱度，每一下低吟身下人都會更加不吝嗇氣力，一只手的拇指繞著圈，另一只按在他小腹，莊玄旻在電流之外感受到一種奇酸無比的壓迫感，苻芝卻蹭著他按的更用力了，讓他感覺自己幾乎是一張被夾住的紙。
他受不了了，逞強不過片刻就祈求說：“不，不要按了……苻芝，我要……”
拇指用力地，堵住了。
苻芝已經能嘗到他後頸的薄汗，感受著莊玄旻陡然加劇的顫抖，他微微弓著腰，繃著小腹，抖了好久，最後只是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好像要呼吸不上來。
苻芝溫柔地松開手，親了親他的肩胛骨說：“你看，做得很好，不是忍住了嗎？”
根本不是忍……！莊玄旻快要被逼哭了，全程被兩只不開人智的動物視奸的感覺太可怕了，苻芝也太可怕了，他劇烈喘息著說：“你放開我，我不要這樣躺……”
苻芝從善如流地摟住他的腰，擠壓感下莊玄旻又開始抖，從天旋地轉的迷茫中醒神，才發現只是換了個方向。
“不躺了，趴著好不好？”
莊玄旻撐起小臂看著他，試圖挪開自己的上身，可苻芝的手按在了他的脊背，這個人繼續說：“現在這樣不好嗎？”
貼得太近了，已經沒有距離了，莊玄旻好熱，頂蹭的感覺並不好，他每一個呼吸都在崩潰的邊緣，試圖抓他的手臂卻因為汗滑開了，話裏帶著泣音：“我真的，你抱我去浴室……”
苻芝憐愛地撥開他的劉海，哄他說：“鋪了毛毯，你看，是每次給你按摩的時候的那條。”
莊玄旻快被氣死了，要是今天他真的，那他絕對不會再用這條毯子了！
苻芝捧著他的臉來和他接吻，舌和腰動得一樣緩慢，含著莊玄旻的唇吮吸，幾乎要把他的一切吃入腹中。
好酸，不知道被蹭到哪裏，莊玄旻眼裏含著淚，挺起腰難耐地把舌送得更深了。
他把精神體喚了回來，艱難地擡起臉對苻芝說：“讓它回去。”
雪豹的尾巴迷茫地甩了兩下，苻芝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莊玄旻難受得發抖，下一刻脊背卻被微癢的豹尾撫過了。
苻芝抱著他的腰緩慢坐起身，看著莊玄旻摟住他的脖頸，眼睫濕得發亮，因為忍耐，唇被咬得艷紅，嘆了口氣說：“它不想回去怎麽辦？”
莊玄旻的雙腿被擺弄著跪住，苻芝話音落下的剎那，雪豹濕潤的舌就落到了他的小腿。
他動物性地蹭了蹭莊玄旻的脖頸，那對瞳仁又變得豎直，說：“不是說好好教我嗎？”
“我，沒，說，過！”莊玄旻又忍下一波浪潮，低頭咬住他的耳朵出氣。
“嗯，那我自己摸索吧。”苻芝輕輕“嘶”了一聲，單手環住他的腰身，終於把雪豹喚回去了。
莊玄旻才松一口氣，下一刻微癢的感覺卻落到小腹。他睜大眼睛，面前人的耳朵愉悅地抖動著，尾巴繞到了他們相貼的胸腹之間。
尾巴是雪豹有力的武器之一，觸感刺癢，莊玄旻徹底被圈住了，不自覺把頭埋進了苻芝的肩膀，小口小口呼吸。
他自暴自棄地想，既然這個人不知廉恥，那活該這樣——不行，太……！
豹尾被打濕了。
苻芝抱著他，撫摸著近乎痙攣的光裸脊背。前所未有的狼藉裏莊玄旻徹底哭了，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身體，飽脹的痛苦和極樂到底是緩刑還是聖果？他無法思考，懵懂地睜著眼，仿佛徹底變成了動物。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他接受了多少教育，成為了一個社會化的成功的人。
可是。
苻芝捧著他的臉，低頭舔去了腥熱的淚珠，再向上含住了他的角，舌親熱地舔舐，就連那根濕膩的豹尾，也隨他心情而動，觸碰到了莊玄旻幹凈的，雪白的，不受控制冒出的短尾。
他們變成了動物。
-
系統打完哈欠喝了口能量飲料，立刻很有活力地和莊玄旻打招呼：“宿主早上好呀！”
意識大屏上的莊玄旻眼睛還有點腫，似乎沒睡醒，反應了一會，才有氣無力地說：……早。
“怎麽了宿主，身體不舒服嗎？”系統關心地問，“小統帶來了好消息嘿嘿，您現在的積分是1930哦！”
它看著攻略對象為他洗臉，十分欣慰，下一刻就聽到宿主語氣不怎麽好地說：真羨慕你啊。
“……啊？”
我在前線累死累活失去尊嚴，你已經睡了個好覺，以後我也要做這種中介生意，真是太悠閑了。
系統看著幾乎煥然一新的大床，臉有點紅，說：“那宿主您好厲害呀，嘿嘿，小統為您驕傲。”
……莊玄旻不想說話了。
等到他拒絕按摩，和苻芝收拾好出了門，才碰到攝像機系統就激動地說：“宿主任務來了！”
“宿主註意，觸發進階任務。”
“[收官]：
綜藝的錄制已經接近尾聲，是的，這都在你的意料之中，系統，綜藝，這樣巧合，幾乎滿足了你的一切心願，天意垂照，誰說這不是一種命中註定？破鏡難重圓，其他人真的毫無所動嗎？你無從得知，你確定的是，你被很多人喜歡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請為它畫下圓滿的句號。”
-
“現在我可以回答當初那個問題了。”屏幕裏的莊玄旻穿著常服，和苻芝緊握的手幾乎沒有松開過，“感情和自我到底如何平衡？毋庸置疑，這是因人而異因時而異的問題。以前的我過於理想化，要苛責，要真心，要對比每一個瞬間，只是為了一個我沒有被辜負的答案。但其實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有人會為了愛情付出自我，有人也會為了自我獻出感情，但更多的人，既沒有失去自由和意志，也沒有失去對方，因為這段感情值得，或者說，他們明白這種值得。”
“我也明白了。”
他的目光晃了晃，眼睛竟然濕潤了。
阮楓扯著紙巾眼淚汪汪，靠著傅子茗哭得一抖一抖地說：“我真的，我圓滿了……嗚嗚嗚你懂嗎，我第一次嗑成這樣，不，這已經不是嗑cp了，我真的被他們打動了，嗚嗚嗚嗚嗚……”
她刷著熱搜，嗷得快破音了：“你看，啊啊啊，說是有治療可能了！嗚嗚嗚寶寶，寶寶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傅子茗肩膀全被她哭濕了，剛想安慰這人又立刻打了雞血似的，“騰”地站了起來，仰天長嘯道：“我要寫文！”
-
莊玄旻在鏡頭前說完這段話還有點感慨，偏過頭和苻芝對視笑了笑，另一只手卻忽然有種溫熱的錯覺，像被什麽牽了一下。
他克制著沒有太大動作，在心裏問：系統？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共計未使用積分2430！已為您自動兌換系統推薦物品[治療春雷]×2！”
那種被牽住的感覺又來了，系統的聲音變得輕盈：“按照您的內心想法，現實治愈率將躍升至100%。宿主我要走啦！治療春雷的藥效特別厲害，不過希望您沒有機會用到嘿嘿。以後您要認真覆健哦，祝您天天開心，和攻略對象一起發大財呀！”
這麽快你就要走了嗎？莊玄旻下意識追問，系統？
沒有聲音再回應了。
他楞楞地舉起被系統牽過的手，眼睛竟然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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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洗澡用時並不長, 大概是苻芝特意囑咐過，浴室的布局和他家裏沒有太大區別，莊玄旻很快就洗完了，隨手披了件浴袍, 握著扶手坐回了輪椅上。
飛行器買來還沒有用過，主要他不想和苻芝坦白這件事，無論是系統還是什麽都不想說，不是怕他覺得自己如何, 純粹覺得沒必要而已, 莊玄旻想，那就以後再用吧。
他出了浴室，頭發被隨意擦過，還濕乎乎滴著水, 對著閉目養神的苻芝喊了聲：“給我吹頭發。”
“嗷嗚——”雪豹跳了出來，跑到一邊用爪子拉開了抽屜, 叼著吹風機輕輕一躍就遞給了莊玄旻。
苻芝系了下腰帶, 起身走過去把他從輪椅抱到了床上, 雪豹追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看起來很是興奮。
莊玄旻坐在他腿上，自然地把臉靠上他胸口, 冷濕的頭發惡作劇般全蹭在了苻芝衣領和脖頸。
苻芝拍拍他的臀側：“起來。”
莊玄旻懶得動, 把吹風機遞過去，又蹭了蹭他說：“就這樣吹啊，我好累……”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嘈雜中苻芝拈起他的發絲，一邊吹一邊說：“那下次還是我給你洗吧，或者一起洗，嗯？”
莊玄旻咬了他一下。
他被暖風吹得迷迷糊糊的，床太軟了，陡然劇烈的搖晃感讓莊玄旻一驚 ，抓著苻芝的小臂問怎麽了，餘光卻瞄到一只大貓臥在自己腿邊。
跳上床的雪豹絲毫沒有愧疚之心，感知到他的目光後湊得更近了，把腦袋輕輕放在莊玄旻大腿上，前爪討好地向前踩了踩，像是給他按摩。
莊玄旻被它舔得一抖，輕輕揪了一下它的耳朵說：“大的都沒枕過我的腿，你倒是享受起來了？”
苻芝笑聲低低的，問他：“那我一會可以枕嗎？”
莊玄旻正在和不停舔著他的大腿以示親近的雪豹作鬥爭，聞言沒好氣道：“先管好你的精神體，再把我頭發吹了。”
“你把小羊放出來陪它玩不就好了。”
“你想得挺美啊，還陪它玩，我看是被它玩。”莊玄旻甩了甩頭發，被苻芝安撫似的摸了摸頭。
他看著雪豹問：“你說你壞不壞？每次裝得乖乖的，結果小羊都被氣哭了，壞東西。”
雪豹委屈地低下腰，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抵在莊玄旻小腹，一邊“嗷嗚”一邊拱他。
莊玄旻快被弄得重心不穩了，沒辦法把羊羔喚了出來，往腿邊一放說：“行行行。”
好在床很大，雪豹叼起小羊的脖頸就到另一側去了，兩只精神體不知道在交流什麽，莊玄旻探頭探腦去看，卻被苻芝扶著下巴正了回來：“專心，一會被燙到了。”
“唉不吹了可以了。”莊玄旻摸了摸幹得差不多了，伸手把吹風機關掉了。
“好。”苻芝揉了揉他的發，觸手細膩，又變成了順滑的直發。
自從遇見苻芝之後精神接觸越來越多，莊玄旻現在終於產生一些抗性了，但微弱的酥麻感還是無處不在，他扭過頭去看那兩只，瞪大眼睛說：“你能不能管一下？”
苻芝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小羊懵懵懂懂地被雪豹舔了個遍，伸著舌頭又被舔了一下。他還沒開口，大貓又好奇地把頭鉆進小羊的腹部了。
“我怎麽管？”他笑著環住莊玄旻的腰，另一只手還扶在他後背，幾乎徹底將人困在自己懷裏了，低頭時壓得莊玄旻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無從反抗地被親了一下，還聽到苻芝有理有據說，“我們不是這樣的嗎？要想不教壞精神體，那我懷裏這只小羊就要乖乖的不勾引人了。”
莊玄旻試圖反駁，卻發現他好像也沒說錯，幹脆不反駁了，回抱住苻芝的時候伸手抽掉了他的腰帶，理所當然地說：“做不到。”
他的手指從苻芝脖頸滑到胸口，在小腹上打著圈，莊玄旻被他笑時胸膛震得受不了，響亮地拍了一下說：“別笑了，把我放開點。”
“怎麽放開？”苻芝問。
他真的很喜歡抱著他，每次幾乎都是莊玄旻側坐在他腿上，然後苻芝摟著他低頭親吻。擁抱親密無間，莊玄旻不討厭這種感覺，一開始他覺得很新奇，因為很少和人這樣接觸，後來分出心神，就能夠聞到苻芝的味道，是一種不同於自己的檀香，有點暈，然後是苻芝的溫度，比自己高一點，有點熱，還有很多，他不知道這應該叫什麽，前天喝多了奶茶結果晚上睡不著，被苻芝自然地擁進懷裏親了親的時候才明白，哦，是安全感。
“是這樣放嗎？”苻芝松開為他提供支撐的手臂，被莊玄旻後仰著抓住衣領的時候笑了一下，“那這樣？”
他松開摟住他的腰的手，向下摸到了大腿，這裏還有一點被雪豹舔舐過的微濕，苻芝用指節輕輕刮過，看著莊玄旻下意識扭了下腰，沒忍住低頭又親了親他的臉。
“我覺得你真是有點肌膚饑渴，”莊玄旻仰起頭，語氣卻沒什麽抱怨，“我坐累了，睡不睡？”
雪豹已經把小羊的肚子舔過一遍了，因為沒有某個人刻意的引導，還算可以忍受，莊玄旻被苻芝放到床上，懶洋洋地伸開雙臂，瞇起眼睛看著他跪在床上脫睡袍，笑了下：“你看看，我都沒包袱成這樣了，你脫個衣服還要凹造型，幹嘛呀？”
苻芝垂眸看著他，濃長的睫和眼尾一起上挑，那副被刻意鍛煉出的軀體十分賞心悅目，猿臂蜂腰肌肉流暢，聞言把睡袍丟到床尾說：“我要是對自己沒要求，第二天又被你甩了怎麽辦？”
莊玄旻笑得不行，配合地被苻芝脫了浴袍，下一刻卻看到他轉而躺在了身側，伸手從背後穿過自己的腰，摟著人往身上帶。
“幹嘛啊？”他被半拖半抱到苻芝身上，頭枕在他的肩頸，腰臀和他胯部貼合，然後是沒有辦法動彈的雙腿，也被好好安放在了苻芝腿上，簡直像是把他當作了床。
“你不是嫌棄我什麽都不會嗎？那這樣呢？”苻芝的聲音近在咫尺，莊玄旻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只覺得癢。
他被壓著，看不到身上的風光，只能一點點探索，那雙手從莊玄旻的面龐開始描摹，向下，打圈，擠壓，莊玄旻被逼出了微弱的哼聲，然後是小腹，單薄纖細的腰被抱住，手掌滑動，從側腹摸到了更深。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精神體們，雪豹背著小羊蹭了過來，好奇地看著躺在苻芝身上的莊玄旻，“嗷嗚”了一聲。
小羊“咩”地長長叫了一聲，眼前的人是他的本源，本源也回歸了動物形態嗎？赤/裸，通體雪白。它不解地睜著濕潤的眸，視野卻變低了，身下雪豹已經趴了下來，低頭去舔他的手心。
在發抖，緊繃得像弓一樣，是害怕嗎？為什麽不逃走呢？它低頭咬了咬雪豹的耳朵，聽到本源低低的吟叫，有些擔憂地又咬了一下——要不要救救他？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小羊松開了口齒，下一刻尾巴卻被豹尾搔弄了。它驚得想逃開，可四肢實在無力，只能趴在雪豹背上，感受著尾巴的酥癢，一直到整個臀部都被纏住了，很緊，打著圈地纏繞，它低低地咩了一聲。
苻芝抵著他的後腰，莊玄旻被他掌握在手中，真切地感受到熱度，每一下低吟身下人都會更加不吝嗇氣力，一只手的拇指繞著圈，另一只按在他小腹，莊玄旻在電流之外感受到一種奇酸無比的壓迫感，苻芝卻蹭著他按的更用力了，讓他感覺自己幾乎是一張被夾住的紙。
他受不了了，逞強不過片刻就祈求說：“不，不要按了……苻芝，我要……”
拇指用力地，堵住了。
苻芝已經能嘗到他後頸的薄汗，感受著莊玄旻陡然加劇的顫抖，他微微弓著腰，繃著小腹，抖了好久，最後只是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好像要呼吸不上來。
苻芝溫柔地松開手，親了親他的肩胛骨說：“你看，做得很好，不是忍住了嗎？”
根本不是忍……！莊玄旻快要被逼哭了，全程被兩只不開人智的動物視奸的感覺太可怕了，苻芝也太可怕了，他劇烈喘息著說：“你放開我，我不要這樣躺……”
苻芝從善如流地摟住他的腰，擠壓感下莊玄旻又開始抖，從天旋地轉的迷茫中醒神，才發現只是換了個方向。
“不躺了，趴著好不好？”
莊玄旻撐起小臂看著他，試圖挪開自己的上身，可苻芝的手按在了他的脊背，這個人繼續說：“現在這樣不好嗎？”
貼得太近了，已經沒有距離了，莊玄旻好熱，頂蹭的感覺並不好，他每一個呼吸都在崩潰的邊緣，試圖抓他的手臂卻因為汗滑開了，話裏帶著泣音：“我真的，你抱我去浴室……”
苻芝憐愛地撥開他的劉海，哄他說：“鋪了毛毯，你看，是每次給你按摩的時候的那條。”
莊玄旻快被氣死了，要是今天他真的，那他絕對不會再用這條毯子了！
苻芝捧著他的臉來和他接吻，舌和腰動得一樣緩慢，含著莊玄旻的唇吮吸，幾乎要把他的一切吃入腹中。
好酸，不知道被蹭到哪裏，莊玄旻眼裏含著淚，挺起腰難耐地把舌送得更深了。
他把精神體喚了回來，艱難地擡起臉對苻芝說：“讓它回去。”
雪豹的尾巴迷茫地甩了兩下，苻芝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莊玄旻難受得發抖，下一刻脊背卻被微癢的豹尾撫過了。
苻芝抱著他的腰緩慢坐起身，看著莊玄旻摟住他的脖頸，眼睫濕得發亮，因為忍耐，唇被咬得艷紅，嘆了口氣說：“它不想回去怎麽辦？”
莊玄旻的雙腿被擺弄著跪住，苻芝話音落下的剎那，雪豹濕潤的舌就落到了他的小腿。
他動物性地蹭了蹭莊玄旻的脖頸，那對瞳仁又變得豎直，說：“不是說好好教我嗎？”
“我，沒，說，過！”莊玄旻又忍下一波浪潮，低頭咬住他的耳朵出氣。
“嗯，那我自己摸索吧。”苻芝輕輕“嘶”了一聲，單手環住他的腰身，終於把雪豹喚回去了。
莊玄旻才松一口氣，下一刻微癢的感覺卻落到小腹。他睜大眼睛，面前人的耳朵愉悅地抖動著，尾巴繞到了他們相貼的胸腹之間。
尾巴是雪豹有力的武器之一，觸感刺癢，莊玄旻徹底被圈住了，不自覺把頭埋進了苻芝的肩膀，小口小口呼吸。
他自暴自棄地想，既然這個人不知廉恥，那活該這樣——不行，太……！
豹尾被打濕了。
苻芝抱著他，撫摸著近乎痙攣的光裸脊背。前所未有的狼藉裏莊玄旻徹底哭了，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身體，飽脹的痛苦和極樂到底是緩刑還是聖果？他無法思考，懵懂地睜著眼，仿佛徹底變成了動物。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他接受了多少教育，成為了一個社會化的成功的人。
可是。
苻芝捧著他的臉，低頭舔去了腥熱的淚珠，再向上含住了他的角，舌親熱地舔舐，就連那根濕膩的豹尾，也隨他心情而動，觸碰到了莊玄旻幹凈的，雪白的，不受控制冒出的短尾。
他們變成了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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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打完哈欠喝了口能量飲料，立刻很有活力地和莊玄旻打招呼：“宿主早上好呀！”
意識大屏上的莊玄旻眼睛還有點腫，似乎沒睡醒，反應了一會，才有氣無力地說：……早。
“怎麽了宿主，身體不舒服嗎？”系統關心地問，“小統帶來了好消息嘿嘿，您現在的積分是1930哦！”
它看著攻略對象為他洗臉，十分欣慰，下一刻就聽到宿主語氣不怎麽好地說：真羨慕你啊。
“……啊？”
我在前線累死累活失去尊嚴，你已經睡了個好覺，以後我也要做這種中介生意，真是太悠閑了。
系統看著幾乎煥然一新的大床，臉有點紅，說：“那宿主您好厲害呀，嘿嘿，小統為您驕傲。”
……莊玄旻不想說話了。
等到他拒絕按摩，和苻芝收拾好出了門，才碰到攝像機系統就激動地說：“宿主任務來了！”
“宿主註意，觸發進階任務。”
“[收官]：
綜藝的錄制已經接近尾聲，是的，這都在你的意料之中，系統，綜藝，這樣巧合，幾乎滿足了你的一切心願，天意垂照，誰說這不是一種命中註定？破鏡難重圓，其他人真的毫無所動嗎？你無從得知，你確定的是，你被很多人喜歡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請為它畫下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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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可以回答當初那個問題了。”屏幕裏的莊玄旻穿著常服，和苻芝緊握的手幾乎沒有松開過，“感情和自我到底如何平衡？毋庸置疑，這是因人而異因時而異的問題。以前的我過於理想化，要苛責，要真心，要對比每一個瞬間，只是為了一個我沒有被辜負的答案。但其實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有人會為了愛情付出自我，有人也會為了自我獻出感情，但更多的人，既沒有失去自由和意志，也沒有失去對方，因為這段感情值得，或者說，他們明白這種值得。”
“我也明白了。”
他的目光晃了晃，眼睛竟然濕潤了。
阮楓扯著紙巾眼淚汪汪，靠著傅子茗哭得一抖一抖地說：“我真的，我圓滿了……嗚嗚嗚你懂嗎，我第一次嗑成這樣，不，這已經不是嗑cp了，我真的被他們打動了，嗚嗚嗚嗚嗚……”
她刷著熱搜，嗷得快破音了：“你看，啊啊啊，說是有治療可能了！嗚嗚嗚寶寶，寶寶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傅子茗肩膀全被她哭濕了，剛想安慰這人又立刻打了雞血似的，“騰”地站了起來，仰天長嘯道：“我要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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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玄旻在鏡頭前說完這段話還有點感慨，偏過頭和苻芝對視笑了笑，另一只手卻忽然有種溫熱的錯覺，像被什麽牽了一下。
他克制著沒有太大動作，在心裏問：系統？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共計未使用積分2430！已為您自動兌換系統推薦物品[治療春雷]×2！”
那種被牽住的感覺又來了，系統的聲音變得輕盈：“按照您的內心想法，現實治愈率將躍升至100%。宿主我要走啦！治療春雷的藥效特別厲害，不過希望您沒有機會用到嘿嘿。以後您要認真覆健哦，祝您天天開心，和攻略對象一起發大財呀！”
這麽快你就要走了嗎？莊玄旻下意識追問，系統？
沒有聲音再回應了。
他楞楞地舉起被系統牽過的手，眼睛竟然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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