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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二十八)翡翠·下 親的次數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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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二十八)翡翠·下 親的次數好多啊……

穆修被關起來了。

宿決聽從命令為他檢查身體, 沒有發現異常。他和初穗沈默地聽著眾人討論——玉飛嵐說,真是可笑,她的財產難道全成了反抗軍的盤中餐?薛恩罕見地表明態度, 等到回程之後,她就去向皇帝陛下稟報此事。苻芝問,如果皇帝要他們捐糧捐錢以供軍需呢?

他們都不說話了。

【好典的貴族嘴臉啊啊啊】

最後莊玄旻說累了,今夜先回房休息吧, 以防萬一,最好不要一個人住。

他和苻芝回到房間,卻罕見地有點睡不著了,還是拿出了翡翠之夜的船體結構圖。

翡翠之夜是在十數年前建造而成的, 這艘船的降世在當時分外轟動, 無論是技術還是美觀度,至今也難找到船只和它媲美。更重要的是,前往白鵠國的海域一向不平靜,只有這樣穩健的大船才能抵達那片神秘之地。

傅子茗按了暫停, 認真看了一會圖紙,屏幕裏的莊玄旻和苻芝也認真看了一會, 但以無功而返告終。

又是回憶, 相同的濾鏡, 只不過這次有了聲音,男人介紹著這艘大船,懷裏的孩子沒有露臉, 也沒有說話。

“果然還有隱藏的暗室啊……”她感嘆說。

導演幾乎是明示了, 特意給到鏡頭的圖紙細節和回憶裏介紹的部位相同,只不過多出了應急艙和備用艙。

月光穿過穹頂,暗紅的絲綢泛著流水的光澤, 靜謐之中連呼吸聲也變得分明。苻芝和莊玄旻睡著了。他們十指緊扣,鼻尖挨著鼻尖,小腿貼著小腿,深暗的發濕漉漉地交纏,如同雙生。

“這一期就結束了嗎?”傅子茗看了看進度條,“我們把下也看了吧,今天還有空。”

阮楓已經徹底沈淪了,她入迷地看著俯拍下的那兩個人,喃喃說:“你看像不像子宮?我就說一定要寫一次骨科……”

-

海波平靜,日色正濃。眾人或多或少有些沒睡好,尤其是傅如琢,她提心吊膽了一夜,幸好手指上的深綠色沒有再擴大。

航行和對白都很平淡,玉飛嵐隨便叫了人去給穆修一點吃的,薛恩問:“要一直把他關著嗎?會不會太誇張了?”

玉飛嵐嗤笑一聲:“你還問得出這種話?不關著他怕以後自身難保的就是我們。”

傅子茗對於劇情已經有了猜測,好在接下來的節奏很快,也不算太降智,大概這個實景扮演不是最終站主推的內容。

果然,他們再一次檢查這艘大船,在貨艙找到了一間隱藏的實驗室。

水池幾乎占據了一切視野,深綠色,宛如翡翠,所有人都楞住了,不敢再向前一步,最後是宿決上前檢查,確認了無毒。

他說:“這裏已經失去了活力,原本毒素濃度也很低了,客觀上說是沒事的。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先出去,派護衛隊的人守在這裏吧。”

【好詭異又有點漂亮】

不安感搖搖欲墜,莊玄旻被苻芝推著回了房間,遲疑地說:“或許真的是我錯了……”

等到午餐時分,第二具屍體出現了。

鏡頭混亂,不停的蒙太奇之中觀眾大致讀懂了意思——他們內訌了。

玉飛嵐和薛恩認為應該和處理前一個人一樣把他丟到大海裏去,而莊玄旻有些猶豫,苻芝和傅如琢覺得留給醫生研究是個好選擇。

【宿決:好好好全是讓我以身試毒的】

僵持中玉飛嵐疲憊地撥了撥頭發,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也開始變成深綠色,幾乎失態地說:“快!把他丟下去啊!怎麽會這樣?不是都解決了嗎?怎麽……”

她狀若癲狂,眾人被驚得楞住,卻又敏感地從她話中聽出端倪,莊玄旻正要追問,護衛隊的人卻跑了過來,哆哆嗦嗦地說:“穆……穆老爺全身都變綠了!”

急促沈重的bgm中,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卻發現無一例外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異變。

“我們都完了!這是詛咒!”玉飛嵐尖叫著要莊玄旻讓船長往回開,“回去!快回去!”

莊玄旻臉色很差,被苻芝推著和眾人隔出不遠不近的距離,說:“我們昨夜就到了白鵠海域,如果不按照原來的方向繼續航行,只會死在大海裏!”

“方便給我一份翡翠之夜的圖紙嗎?像剛剛那樣的暗艙,在圖紙上應該有隱秘的標註,只要參考剛才的位置,就能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暗艙了。”宿決說。

阮楓大為驚訝:“你也太聰明了吧!”

傅子茗只是笑了笑,看著他們在宿決的指引下找到了另一處暗艙,裏面除了各種實驗用品,恰巧還有六支緩釋劑。

去掉穆修也只有七個人,他們沈默著,沒有一個人主動說話,最後玉飛嵐罵了聲,無法忍受地抽出一管緩釋劑打在了自己的手臂。

【標準的撕破臉場面aaa】

【是全員惡人劇本嗎,羊的表情好帶感好喜歡】

詭異的氣氛之中,苻芝伸手拿了兩管緩釋劑,聲音冷淡:“剩下的隨你們怎麽分配,宿醫生,多謝。”

畫面戛然而止。

再次來到晚宴,早已不同於昨天的歡快輕松,除去初穗和宿決,所有人都選擇了在房內用餐。

穆修還活著,但是沒有人敢靠近他,沒有人能確定自己不會是下一個他。平民把食物丟進去,他像狗一樣去接,然後狼吞虎咽。

高度緊繃的氣氛裏,莊玄旻數著日子,只有一天了,只要再撐過今夜,明天傍晚就可以到達白鵠國。

緩釋劑的作用似乎因人而異,莊玄旻小指的深綠色擴大得很緩慢,一直到沐浴完,也沒有超過兩個指節,而苻芝頸側的痕跡已經有拳頭大小了。

他實在做不到毫不避諱地繼續親密,提出分開睡的請求之後上了床。

“為什麽他們不積極探索這艘船呢?”阮楓提出疑問。

“翡翠之夜太大了,而且,能看懂圖紙的人並不多,”傅子茗想了想說,“貴族肯定是會派手下人幹這種事的,加上馬上就要到目的地,抱著有點僥幸的心態吧。”

回憶蒙太奇再一次說明了船上賓客的身份,莊玄旻和苻芝坐擁無數財富,哪怕被自視甚高的傳統貴族排擠,話語權依舊不可動搖,而玉飛嵐和薛恩的血脈更為高貴,卻依舊無法抵抗財富的誘惑。傅如琢和穆修被各自綁定於他們的陣營,只有初穗和宿決,好像真的置身事外。

濃重的夜色中,宿決還在綠色水池旁忙碌,旁邊的初穗冷不丁出聲:“你的計劃說給我聽聽。”

宿決回以疑惑的眼神,只得到初穗的輕嗤:“什麽神秘毒素,只不過是暫時性染色而已,你真以為我一無所知?”

“上頭讓我輔助你,那總得告訴我要幹嘛吧?”初穗一步步逼近他,“或者說,告訴我,你是誰的種?”

海鳥的聲音突兀響起,蓋過了一切聲音。

“啊,”傅子茗一拍大腿,“那個回憶是宿決視角吧?”

阮楓不怎麽反感劇透,立刻要她給自己分析了。

“你看這像不像經典套路,宿決應該就是那個穿裙子的‘女孩’,日記不是說十年前船上人幾乎都死了嗎?那那個抱著他的男人估計也死了,他是來覆仇的。”

傅子茗繼續說:“很明顯,這裏出現了兩個天然對立的陣營。反抗軍和貴族,反抗軍代表的是百姓嘛,船上六個人都算是貴族,雖然有地位的微妙的差別,但他們和平民的利益和立場是徹底不同的。之前莊玄旻他們演的那麽冷血自私,肯定不會弘揚這種價值觀,所以絕對是平民戰勝貴族之類的。”

阮楓一邊聽著她說,一邊看到初穗掏出了一塊令牌,上面的標志和穆修那個懷表上的一模一樣,“哇”了聲:“我覺得你說對了誒,那初穗宿決都代表的是平民吧?媽啊這不就是素人和明星?”

“初穗是反抗軍小頭領啊……”傅子茗若有所思,“那穆修到底是真是假?”

隨著她話音落下,黑暗的屏幕中突然出現了光。

門被打開了。

穆修被捆得狼狽,看著宿決下意識說:“醫生你快救救我!”

對方並不回答,只是用戴著手套的手捏起了一管深綠色的藥劑,一旁的初穗笑瞇瞇開口:“實話實說,就不會死,懂嗎?”

簡單的審訊過後,穆修把他們去白鵠國的目的吐露得一幹二凈,什麽莊玄旻和苻芝只是愚蠢的商人,他和玉飛嵐是準備去交易秘藥的,等到大功告成,皇帝陛下就會為他們加官進爵。

他已經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狼狽地擡頭,問:“那塊懷表,是不是你!”

初穗接過針管,彎了彎眼睛,毫不留情地紮了下去。

屏幕再次陷入了黑暗。

「航行的第三天,天氣晴,一切如常。」

短暫的沈默之後莊玄旻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平安抵達了白鵠國,這裏地廣人稀,物產豐富,交易非常順利。”

“表妹說,她非常喜歡白鵠國的少年們。明明只是附和了一句,苻芝卻把我看得很嚴。宿先生的翻譯水平非常好,這次航行也多虧了有他和初小姐,白鵠國的人們有點太熱情了,如果沒有護衛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的語調很平淡,帶著一點回聲,明明安寧極了,卻讓人感覺到莫名的違和。

“我還以為要再磨蹭好久,搜集物證集合推理之類的呢,”傅子茗有點被驚艷到了,“節奏真的一點也不拖沓啊。”

“臥槽表妹不是女同嗎?他不會都在說反話吧?”阮楓第一次這麽快就發現了問題。

黑暗,深綠,輕微晃動,海水,朝陽。

翡翠之夜依舊在繼續它的航行。

接下來的畫面已經到了回國之後。莊玄旻依舊坐在輪椅上,只不過面色比以前更蒼白了,苻芝待他一如往常,為愛侶梳完頭發之後握著他的手說:“或許我們可以回芳州……”

“不,”莊玄旻打斷了他,“就這樣吧,就這樣吧,好歹我們回來了,不是嗎?”

去掉容貌的幹擾,阮楓這才發現他們的裝束已經變得普通了許多。鏡頭轉到街道,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新皇,討論著上個月的那場戰役。

傅如琢失魂落魄地來到了衣冠冢前,又想起了那天的畫面。

薛恩死了,玉飛嵐也死了,穆修卻活著。那個醫生說,這不是你要的秘藥嗎?

屏幕前的兩個人安靜看完了結局,都有點感慨。傅子茗幾乎和彈幕同步整理了起來:“也就是說,傳統貴族的代表者玉飛嵐和薛恩,去白鵠國就是去買毒的,但穆修還是被排除在核心之外,只知道是秘藥。所以死的人也是她們倆,穆修是殘了,而落魄貴族的莊、苻、傅,變成了平民活下來。”

“還真是覆仇啊,”阮楓想了想,“因為想掌握這種秘密武器,結果搭上了整條船上人的性命,現在都不死心。當權者確實挺惡心的,為了這毒更不把平民當人看了。那十年後船怎麽還賣給了莊玄旻?覆仇也可以直接打仗吧?”

“反抗軍又沒那麽富,軍費當然包括賣船的錢啊,剛好宿決想報仇就去了。這樣看莊玄旻苻芝還挺可憐,搭進去那麽多,現在卻一無所有了。”傅子茗回憶了下,“哦不對,綠色只是化學反應,死的船員也是演員,所以緩釋劑那裏就是去試探他們的,結果他倆也很自私,所以得到了懲罰。”

阮楓一邊跟她討論,一邊把靈感全部記下來了,意猶未盡地關掉了屏幕說:“明天就播完了,好舍不得啊……也不知道他們倆會不會繼續出現在鏡頭面前。”

-

總算結束了劇情的拍攝,莊玄旻一邊卸妝一邊和旁邊的導演聊天:“我真沒想到你有這個野心,想去拍電影?”

導演嘿嘿一笑:“萬心都成了我的代表作,現在是可進可退啊,也感謝您讓我畫蛇添足!”

“錯了,這是畫龍點睛。”莊玄旻笑吟吟道。

導演被肯定得非常激動,和他又討論了一會剪輯的問題,然後信誓旦旦保證道:“您放心,接下來絕對輕松,只用享受就行!”

等到化妝師結束工作,莊玄旻頂著被拍了幾層護膚品,簡直光滑水潤到極致的臉,告別他們回了套房。

這艘船由苻芝提供,莊玄旻非常滿意,決定錄完萬心和他商量交叉持股的事情。他們這兩天都住在郵輪上,拍攝進度還算快,只要是休息時間就會回房間不知道幹什麽,幸好裏面還沒安攝像機。

苻芝的妝造簡單一些,早就在房間裏等著了。他披著灰色的睡袍,發尾還有點濕,胸腹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聽到輪椅聲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我要去洗澡你別過來,這兒設施很完備我告訴你,”莊玄旻一本正經地拒絕觸碰,“我現在一身灰,你要是抱了我一會就別想我抱你了。”

“行,”苻芝被迫放棄捏捏臉親親臉的想法,“那我恭候陛下。”

莊玄旻從浴室裏探出頭來,發尾卷翹,聲音帶著輕微的回聲:“沒看見人家皇帝和貴族的下場嗎?反帝懂不懂,戲不過心,你這個演員很差勁啊——”

“知道了公主——”苻芝提高了聲音。

莊玄旻把衣服丟了出去:“能不能反封建啊?”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苻芝被逗笑之後看書的心思也沒了,幹脆關掉了手環。

另一邊,系統看著被糊成一片白色的意識大屏,聽到宿主的催促後解釋說:“因為您剛剛一直在拍攝嘛,劇本都定好了,和攻略對象又沒有進展的機會。真的修好了!”

莊玄旻的心聲懶洋洋的,尾音拖得很長:哦——最好是這樣。

它一邊想著宿主是不是心情很好,一邊看著他還沒有兌換的積分,未雨綢繆地試圖為他規劃:“嘿嘿,您現在親吻積分累計可多了,您準備換什麽呀?如果支付手續費,小統可以為您借來超自然的治療力量哦!”

既然找修真科同事借一次是借,那兩次又怎麽不是借了?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呢,作為它的宿主,當然要全方位被寵愛,[治療春雷]的性價比可是目前最高的!雖然1400積分,但那可是頂級吊命啊!

啊,宿主的餘額……在買完[吐真劑]和[上帝視角]之後好像就不夠了!就算之後有親親,但是,哦,親的次數好多啊,已經從30到1080積分了,這才兩三天吧!

它正胡思亂想著,聽到莊玄旻模糊地笑了聲說:你別急啊,過了今晚再說吧。

意識大屏明明還是屏蔽狀態,系統的臉卻徹底紅了,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斷斷續續地回答:“好,好的宿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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