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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四)重來 “我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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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四)重來 “我想咬。”……

池奐很憋屈。

每天上班本來就很煩, 結果還接到樂扉電話,那邊音樂聲人聲吵得要死,她愉悅地說叫季錚過來玩了, 立刻惹得他追問,在哪裏,多少人,有沒有讓他喝酒。

等池奐到的時候只覺得無語。

他年少時常來這裏, 對裏面情況大致有了把握,結果這樣西裝革履地往裏去,還被個Omega攔住了。

阻隔貼像花蝴蝶一樣,擋在他面前嘴唇開合不知道在說什麽。

池奐頭痛欲裂, 身體和心理本能讓他直接往旁邊走了好幾步, 正要開口,就望見從裏面出來的季錚,一下子氣都生不出來了。

怎麽好看成這樣?

季錚散了銀色長發,那張臉好像被裹挾吐露的珍珠, 半透明的色澤中近妖似仙,眉目如畫。

池奐覺得自己眼光實在是好, 這一身是他後來訂的, 腰身緊窄佩飾叮當, 別人穿來過分繁瑣,可被季錚冰冷銳利的艷光壓下去,無論再如何昂貴, 也只成為他的陪襯。

Omega陡然被出來的人美色一驚, 又被身量嚇了一跳。

腿好長,腰怎麽能細成那樣?發色和臉是真實存在的嗎?和Alpha一樣高,但比Omega還漂亮, 這是活人?

沈默中季錚自然地走過來,白絲包裹下的手指修長,穿過池奐臂彎,牢牢挽住時偏過頭,擡起一張沒有Alpha能拒絕的臉,濃密長睫下的淚痣盈盈柔柔,神情冷,話裏卻含著不自覺的嬌嗔:

“老公,怎麽了?”

池奐簡直頭皮發麻,用空出的那只手緩慢撫摸季錚脖頸垂下的白玉鏈子,說:

“接你回家,好漂亮,想咬你。”

季錚就矜持地彎起嘴角笑,往另一邊看的時候發現那個Omega都呆滯了,一張臉紅紅白白,結巴說:“我,我就是問個路……”

季錚輕輕笑出聲,Omega快鉆進地裏,聽到這位疑似正宮的未知性別者(他覺得大概率是整容的AA戀)說:

“確實,他對這裏很熟,是不是?”

池奐去勾他的手指,辯解說:“沒有,很久沒來了。”

Omega轉過身跑了,耳後交談聲減弱,腦子一片嗡鳴,覺得簡直玄幻。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愛情保衛戰·一]!獲得100積分!”

季錚看著逃竄的纖細背影,收回挽住池奐的手,斂了表情發呆。

他在心裏問系統:所以還有二三四五六七?

系統說:“是的哦宿主,這應該是系列任務,主要是為了讓您更主動地靠近攻略對象。”

季錚被池奐摟住腰埋在頸窩裏吸了一口,聽到他說:“還想繼續玩嗎?我在門口等你?”

事情也談的差不多了,季錚給樂扉發了個消息,說:“回去吧。”

他靠上椅背,目光漫無目的地移動,最終落到池奐臉上。

身後輝煌的燈火照出濃麗陰影,池奐轉過頭捕捉到他的視線,過分優越的骨和肉,小片輪廓淹沒進夜色,阻隔貼邊緣如同魚口,侵略性翕張著,要將季錚吞入黑暗之中。

他開口,將季錚從出神裏拖出:“看我幹嘛?”

酒意上湧,季錚臉有點熱,移開視線說:“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嗯,”池奐應了聲,“定期覆查,信息素水平還算穩定。”

“哦。”

回了別墅,季錚受不了身上亂七八糟的氣味,要去洗澡,卻被池奐拉住了。

……行吧。

池奐熟練地給浴缸放水,季錚沒反駁,回房拿上兩個人的睡衣過去。一進浴室他已經泡上了,目不轉睛地看過來。

季錚紮了個丸子頭,慢吞吞地脫衣服。

款式太繁瑣,他先摘下手套,又解掉佩飾,之後是外衫。

修身的無袖內襯貼在肌膚上,季錚先脫了長褲,聽到池奐帶了笑意說好像裙子,懶得理他。

終於下水,他坐在池奐對角線,自顧自抹沐浴露,下一刻水波晃動,Alpha就湊了過來。

溫熱的指腹落在小臂上,季錚擡眼,距離好近,池奐濃烈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就在咫尺,他看到那對瞳孔裏自己的倒影,倒影的嘴唇張開,音節剛被吐出就被吞了下去。

這個吻很快結束,池奐環住他的腰,專註地看著他,說:“如果你真的一點都不願意再見,那合同就當沒簽過,吻就算是告別。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會纏著你了。坦白告訴我,好不好?”

池奐是一只狡猾的惡魔,21歲時借酒逼問,現在又學會了新的審訊方法,明明犯人已經剖白,還要裝作笨拙,裝作一無所知。

孩童懵懂,總非黑即白。而池奐錮著他,要一個確切的不可搖擺的結果,和耍賴有什麽區別?季錚被他抱住,被他看著,“不願意”在舌尖繞行,卻怎麽也吐不出。

“我——”他的下顎被人掐住,季錚不自控地擡起臉,被吻住了。

池奐急切地舔去他的餘音,季錚嘗到他的害怕和欲望,那雙微翹的唇被含住,仔細地渴求地品嘗。

被犬齒咬到的疼痛已經成為季錚的常用藥,細窄而尖銳,足夠成為一桿天平,愛和恨使他首鼠兩端,進一步痛苦轟然而下,退一步,欲望如同罪人又被高高吊起。曾經他俯視池奐的痛苦,看他為自己搖擺混亂,現在在親吻的窒息中想起一切。

這麽多年,這麽多年。

季錚因為姿勢而無法施力,舌根被吻過,池奐舔到喉間時他開始顫抖,逐漸變冷的手指扣在他的小臂,在皮肉上,欲潮中,留下深紅色的指痕。

池奐親昵地蹭著他的鼻尖,怕季錚脖子不舒服,才戀戀不舍地退出濕潤的舌,吻著他說:“是告別嗎?是嗎?”

季錚快說不出話了,偏偏池奐上一刻那樣過分,現在又示弱地帶著鼻音問他,唇貼著唇,那顆犬齒在說話間擦過他的唇珠,仿佛只要季錚說“是”就會被再次吞食。

太狡猾了!

季錚推他,得到一點喘息的空間,自暴自棄開口:“洗完澡再說。”

池奐笑得眼睛瞇起來,吻他一下說一句“好”,空出的手去給他揉洗發水。

季錚受不了他了,說我自己來,被池奐又親了一下,說不要。

季錚被面對面梳著長發,聽著池奐說好漂亮的顏色,好適合你,想起銀發的由來,眸光一黯,連心都霎時由熱轉冷,打斷他說:

“你想重來嗎?”

池奐說可以嗎?

“如果我再一次拋棄你呢?也願意嗎?”

池奐神色難以分辨,他望進那雙濃紫的眼,手指從銀發滑到季錚垂落的手腕,摸到弱而急促的脈搏,沒有說話。

沈默的對峙中,季錚怎麽也說不出口自己或許明天就會死的事實,片刻,池奐終於開口:“是我的錯嗎?因為我做錯了,所以你才不要我。”

當年他們的感情早就穩定,池奐也早就準備求婚,卻得到這樣的結果。

季錚默了兩秒,說不是。

池奐舀起清水洗掉泡沫,說那好,又說:“如果是也沒關系,我會改的。”

系統默默記著積分,怕打擾他們,把自己調成了靜音。

一直到擦拭完吹完頭發季錚都沒有說話。他被池奐從背後環著,又慢又踉蹌地嬰孩學步般回了臥室。

池奐看著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季錚節食最狠的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蔫蔫的,還被池奐鍥而不舍地騷擾,一會親一口一會摸一下,看破紅塵似的發呆,最後被摸煩了,也只是像現在這樣。

池奐於是把他當成磨牙棒,全身上下都咬出紅粉深淺不一的痕跡,連臉頰也要留下印子,最後憂心忡忡地說要不不節了,人都節笨了。季錚懶得動彈,說他要睡了,睡了就不餓了。

季錚拍了拍他,伸手去拉被子,池奐也起身關了燈,側過身抱著他,聞著熟悉的香氣,又想起那句“再一次拋棄”。

他習慣性埋在季錚肩頸,垂著眼睛低下頭,親出一點屬於自己的印記,腿也纏上去,聽到季錚說:“真是一會28歲一會8歲。”

池奐有點可憐地說:“寶寶。”

季錚被叫得頭皮發麻,耳朵卻被又舔又咬,池奐的聲音都變得讓人顫栗:“就這樣睡嗎?”

他側過身避開池奐灼灼的目光,伸手環住他拍了拍後背,說你明天還要早起。

“不想去上班。”池奐怨氣深重,“想你,你想過我嗎?”

季錚含糊“嗯”了聲,被他不滿地咬了一口脖頸,連忙說很想,真的,每天都在想。才說完池奐又開始向下咬,吻落在胸口,聲音從被子裏悶出來:

“我想咬。”

他的“想”和通知沒有區別,季錚只好咬住自己手腕,試圖把聲音咽下去,推了推池奐的肩,舔咬的感覺卻愈演愈烈。

池奐吮得很認真,送去一只手要他咬自己。

季錚的腿壓著他,在喘息中不自覺收緊,另一只手摸到池奐的耳珠,顫抖地撫摸之後落到唇邊,強行插進他口中,壓著池奐的舌說:“不許。”

池奐含著他的手指咬了一下,口齒不清地說:“不是重來嗎?我總要重新認識一下你吧?”

“其實我很難過,”他的舌說話時滑過指腹,和季錚的胸口一樣潮濕,“我一直一直都,我想了四年自己犯的錯,想了四年再見你要怎麽對你。”

他擡起頭,在黑暗之中探出被子和季錚對視,濕潤的眼和唇舌閃著微光,話語還在繼續:“我想,再見到他一定要把他囚禁起來,逼著他說不該離開我。可是,我很挫敗,我都沒有得到你一點,我不知道怎麽說,就好像只是我要求你才去做而已,只是有人給了你任務,所以你見我,吻我。”

系統心都提起來了,剛解除限制級屏蔽,它還想通知宿主[短期健康]到期了,結果聽到這麽刺激的內容,下一秒又自動開啟屏蔽了。

系統:??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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