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五）霜月 你實在是個完美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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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五）霜月 你實在是個完美的替身……
池奐貼著他, 很緊。
季錚望進他雙眼，伸出手撫摸那張臉，輕柔地從額角虛畫到下顎。
長發隨動作滑落他頰側, 池奐身體前傾，彎起指節將它撥到耳後，自然地向下握住季錚手腕，是仰面欲吻的姿勢。
季錚沒有說話, 他沈默地，捧著池奐的臉，指腹揉著他的唇，感受到緊貼的赤裸的欲, 蛇一樣柔軟, 將他們包裹，黑夜之中鋒利的是那對犬齒，比犬齒更堅硬的所在和心臟一起跳動。
他出汗了，池奐在不安中觸碰他的心臟, 腰腹，更深, 快克制不住力道。
季錚是梅雨季的墻, 在他的手中淋漓, 沁出的眼淚和水液一樣無法被挽留，池奐咽下他的淚珠，吻中季錚嘗到了苦和雨水的腥氣。掌心相貼相抵, 他冰涼的手指浸熱了, 握著池奐迷亂地圈劃，太久不抒解而拉低的閾值輕易被擊潰。
他們緊挨著，濕漉漉地抱著, 比過去哪一次都更深地顫抖。位置再次倒轉了，20歲的發燒的池奐，眼淚讓季錚覺得愉悅，現在池奐又從他的眼淚中汲取溫度，可痛苦從來不曾遠離，他們都深陷各自的執念之中，把彼此當作解脫。
季錚說：“池奐，放手，我……”
病痛帶來的眩暈感在空白裏如同波紋，季錚仰起脖頸，偏過頭喘息時視野被落地窗充斥，空曠的夜空爆開焰火，他竟然在天幕看到一片雪原。
池奐汗濕了他的長發，月亮墜落了。
-
季錚迷迷糊糊收緊手臂，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胸前熱而光裸的觸感。
他睜開眼向下看，昨夜根本沒穿睡衣，目光所及的胸口和小腹全是吮吻後的痕跡，懷裏的人乖巧熟睡著，但位置都快吃上奶了。
……頭好痛。
季錚松開環住池奐脖頸的手，緩慢坐起身，聽到系統放了段歡悅的bgm，電子音劈裏啪啦的：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昨天戰果頗豐！自動統計到17個吻是850積分，除去您這兩天在美食商城的消費300積分，現在的總額是1300積分！”
親了有那麽多次嗎？季錚只記得最後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汗，眼淚，和其他的混在一起，他難以忍受地想再去洗個澡，卻被池奐纏得抱著他裹著另一床被子睡了。
以前就說過要提前鋪床毯子的，幸好沒有做到最後，不然更麻煩了。季錚看了眼時鐘，早就過了池奐上班的點。
[短期健康]失效，他的身體再次孱弱沈重起來，季錚心想，體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他或許就不想再冰冷地茍延殘喘了，這也是系統的目的吧？
他回過頭。
天色從窗簾的縫隙斜出一痕，光帶從池奐肩胛延伸到人魚線。季錚伸出手，撫摸到不可觸碰的日光。
或許眼淚才是彼此靠近的橋梁。
他又兌了兩個[短期健康·1天]，順帶把池奐掐醒了。
Alpha拱起腰，還有點犯困地說：“別捏臉，痛。”
季錚看著他皺成一團的表情，沒忍住笑了。
-
池奐兩天沒去公司，膩在他身邊形影不離，還親自下廚做了很豐盛的大餐。
季錚看著他對教程皺眉，在島臺邊烤了點餅幹，防止餓肚子，但很意外，比起粥和煎蛋，這次實在很有進步。
池奐吃了一半就去吃餅幹了，被季錚用筷子敲了下碗沿，這才繼續吃菜。
“不去公司多正常啊，剛開始幾年我事事親力親為，害怕別人敷衍算計，現在明白章程套路，就給自己減壓了。”
車上，季錚長發側紮，聞言看向身側的池奐，笑了一下，說很厲害。
他穿的是原本池奐的西服，改過尺碼之後貼合曲線，只是顏色很沈悶，看得大少爺眉頭直皺，怎麽都不順眼，出門前給他戴上腕表和胸針領針，又配上一副藍寶石耳夾。
季錚當年給富爾佩拍產品的時候打過耳洞，還穿了耳骨和耳橋。後來柳新照也很滿意，偶爾還會要他戴上配套的耳飾，只不過和池奐分手之後季錚就沒有戴過了，耳洞也都長了起來。
池奐繼續給他介紹這場晚宴。
“一會你不用管別人，想幹什麽幹什麽。就是普通商業性質，林家這些年不是在搞融合領域嗎，首都來了個有潛力的小公司，被林霈夜看中了，今晚主要是為他們牽線的，還有幾個別的添頭，但是不重要。”
“他每次找的廚師都還行，但是你不要離開我太久。”
“知道了。”
池奐又偏過頭和他接吻，伸舌頭一點點地舔，季錚被癢得不行，伸手撓了撓他下巴。
等到他們並肩走進宴會廳時，和池奐相熟的人多數只簡單問好，沒有賴在他身邊吹水或推銷的。
有初次見到池奐的問怎麽都沒有人圍著他，旁人就將池奐過去最輕甩臉色最重出手打擊對方產業的輝煌事跡告知，順帶好心勸告，池總脾氣不好，不要浪費他時間，有合作意向他會自己來找你的。
只是今日大為不同，池奐進門起視線就黏在了那個男人身上，動作眼神極盡寵溺暧昧，哪怕對方神色淡漠，只偶爾笑一下，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熱情。
“那是哪個新起之秀還是哪家的Omega？竟然能把池奐迷成這樣？”
“不是說和初戀分手之後池總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嗎？Alpha果然還是抵不過美色啊。”
“這一代的Omega我都認得出來，他不是任何一家，難道只是普通人？”
“說不定就是個玩意呢，也不知道池家那邊知不知情……”
“誰敢去問問啊？我快好奇死了！”
“我怕被瘋狗護食咬上一口，要去你去。”
“我也不敢——等等林霈夜去了！我們過去一點，聽到一點是一點！”
“快看吻痕！這兩個人根本都不遮啊……”
季錚正聽著池奐跟他吐槽，把在場一半的人都罵完了，這個蠢那個煩，總之每次見都頭疼，幸好還算有眼色沒人湊過來。
“你嘗嘗這個，怎麽樣？”
季錚低頭就著池奐的手吃了一口，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終於舍得把人帶出來了？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池奐把盤子放在桌上，說：“提前告訴你幹嘛，能給我清場嗎？”
季錚擡眼看過去，對面的青年赤眸璀璨，目光移到他身上，露了個溫和的笑，聲音華麗低沈：“好久不見，季先生，我是林霈夜。”
季錚點頭和他打招呼，因為是池奐摯友的緣故，他們見的次數不算太少，關系勉強也算得上普通朋友，只是四年不見，難免疏離客套。
林霈夜回答池奐的話道：“如果你告訴我，我今天當然是不敢帶人來的。”
“什麽意思？”池奐皺眉看他。
“啊。”林霈夜笑了一下，轉過頭道，“周總，好巧。”
向這邊走過來的人一身白西服，手裏還拿著一杯香檳，彬彬有禮地頷首。
以池奐的記性當然是記不清周白錦這種一閃而過的人的，但林霈夜趕在對方到身邊之前介紹，什麽季錚的高中室友兼前追求者，語氣戲謔。
池奐立刻給季錚遞了個不滿的眼神，手指在他掌心撓來撓去的。
季錚無語，拍了拍池奐手背說：“林總倒是耳聽八方，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年少輕狂的玩笑罷了。”
池奐不是說林霈夜專門為了人牽線才辦的晚宴嗎？這會兒又替周白錦惹池奐幹嘛，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
周白錦來得倒是很巧，把季錚後半句聽了個清楚，自然地道：“林總就別打趣我了，畢業之後我和季錚還是頭一次見呢。”
他和季錚相視笑了笑，姿態謙遜地和林霈夜池奐打過招呼，大概是被提點過，知道會被無視，沒向池奐伸手，只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和公司主要成果。
林霈夜開始說項目，懶散的池奐也被勾起點註意，季錚聽了一會，低聲在他耳畔道自己去逛逛，馬上回來。
池奐戀戀不舍地收回手說好，又說那他在這不動，季錚逛累了要記得找他。
季錚才遠離人群到角落去吃東西，就聽到系統興奮地出聲：
“宴會落單，這實在是太經典了！宿主！我有預感一會肯定有任務！”
……不至於吧，季錚剛反駁，又覺得似乎有點道理，叫它把頁面調到解毒劑那裏，萬一有情況就立刻兌換。
其實他只是想來嘗這裏的甜品而已，季錚決定酒水一口也不動。
林霈夜正給中心眾人介紹周白錦，分去了多數人註意，於是季錚愜意地轉遍了長桌，感興趣的都吃進了肚子。他正覺得風平浪靜，準備回池奐那裏，然而系統仿佛烏鴉嘴，剛要走就被幾個Omega堵住了。
“以為和他像就能讓池奐愛上你嗎？你被騙得好可憐啊。”
系統的電子音響起：
“宿主註意，隨機任務被觸發。”
“[愛情保衛戰·二]：
你被帶到了名流雲集的晚宴，幾乎獲得所有人的註目。作為位高權重的Alpha這麽多年身邊唯一的人，那個白月光的傳聞瞬間被眾人想起。面對烏龍，你會怎麽做讓他們瞠目結舌呢？”
……
季錚麻木了。
“看你神情不會不知道吧？池奐當然有深愛的人啊，你實在是個完美的替身，換作我也得留在身邊呢。”
-
聽聞林霈夜要親自介紹人，秦瓏對今晚格外重視。她想吃林家手裏那塊餅很久了，但對方難纏又吝嗇，把一幹人巴巴地遛著轉。
秦珍不知怎麽也非要過來，她攔不住，只好囑咐幼弟收斂脾氣，今夜非同小可。
他答應得又好又快，但等池家那位一進門就尖叫了一聲。幸好離得遠對方聽不清，秦瓏被嚇了一跳，責備地看了他一眼，卻看到秦珍指著門口：
“姐你快看，那是誰？”
除了池奐還能是誰？秦瓏不以為意地皺眉看過去，怔住了。
池奐打扮得沒有什麽不同，但往常冷漠到帶了點不耐煩的神色全變了。
他和身邊人說著什麽，靠得很近，姿態也放松，薄冷的鳳眼竟然被秦瓏看出見鬼的溫柔。她覆雜地分出目光給那個高挑的男人，聚焦的那一刻，手臂被弟弟抓得生疼。
微不足道的疼痛從指尖竄到頭皮，秦瓏卻被打得頭暈目眩。太漂亮了，第一眼明明只能看到那對醒目的藍寶石耳釘，可只要見到他的人都會覺得太漂亮了，渾然天成宛如鉆石的璀璨。
頂燈明亮，那人膚色如雪，銀發落在深色西裝上光澤熠熠。他專註側目聽著，鋒利的艷情從那對眼中搖曳，鼓動出近乎非人的美麗，然後擡眸笑了一下，冷淡而不可接近的霜月頃刻朦朧，輝光使人心折。
“那是誰啊姐？”
秦珍急切的詢問讓她回神。秦瓏比池奐只大上兩歲，聽過些許似是而非的消息，她頓了一下說：“太像了……”
秦珍敏感地追問，終於得到了答案。
原來是像那個池奐傳聞的初戀——被池老爺子親自“請離”湖城的Beta。
池奐28歲，算年輕，但法律規定分化三年後就可以婚育，和他同輩的人大都在18歲前訂婚，又或者畢業後不久成婚生子。這樣家世又明面上單身的A實在少之又少，林霈夜算一個，其他人無論哪方面都比不上。
秦珍今年24歲，任性地不肯嫁人。他聽著姐姐遲疑地說只見過那個初戀一張照片，又看到池奐縱容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事實。
秦瓏不由自主點開相冊，找到一張模糊的偷拍照，比對時聽到秦珍的驚呼：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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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奐貼著他, 很緊。
季錚望進他雙眼，伸出手撫摸那張臉，輕柔地從額角虛畫到下顎。
長發隨動作滑落他頰側, 池奐身體前傾，彎起指節將它撥到耳後，自然地向下握住季錚手腕，是仰面欲吻的姿勢。
季錚沒有說話, 他沈默地，捧著池奐的臉，指腹揉著他的唇，感受到緊貼的赤裸的欲, 蛇一樣柔軟, 將他們包裹，黑夜之中鋒利的是那對犬齒，比犬齒更堅硬的所在和心臟一起跳動。
他出汗了，池奐在不安中觸碰他的心臟, 腰腹，更深, 快克制不住力道。
季錚是梅雨季的墻, 在他的手中淋漓, 沁出的眼淚和水液一樣無法被挽留，池奐咽下他的淚珠，吻中季錚嘗到了苦和雨水的腥氣。掌心相貼相抵, 他冰涼的手指浸熱了, 握著池奐迷亂地圈劃，太久不抒解而拉低的閾值輕易被擊潰。
他們緊挨著，濕漉漉地抱著, 比過去哪一次都更深地顫抖。位置再次倒轉了，20歲的發燒的池奐，眼淚讓季錚覺得愉悅，現在池奐又從他的眼淚中汲取溫度，可痛苦從來不曾遠離，他們都深陷各自的執念之中，把彼此當作解脫。
季錚說：“池奐，放手，我……”
病痛帶來的眩暈感在空白裏如同波紋，季錚仰起脖頸，偏過頭喘息時視野被落地窗充斥，空曠的夜空爆開焰火，他竟然在天幕看到一片雪原。
池奐汗濕了他的長發，月亮墜落了。
-
季錚迷迷糊糊收緊手臂，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胸前熱而光裸的觸感。
他睜開眼向下看，昨夜根本沒穿睡衣，目光所及的胸口和小腹全是吮吻後的痕跡，懷裏的人乖巧熟睡著，但位置都快吃上奶了。
……頭好痛。
季錚松開環住池奐脖頸的手，緩慢坐起身，聽到系統放了段歡悅的bgm，電子音劈裏啪啦的：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昨天戰果頗豐！自動統計到17個吻是850積分，除去您這兩天在美食商城的消費300積分，現在的總額是1300積分！”
親了有那麽多次嗎？季錚只記得最後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汗，眼淚，和其他的混在一起，他難以忍受地想再去洗個澡，卻被池奐纏得抱著他裹著另一床被子睡了。
以前就說過要提前鋪床毯子的，幸好沒有做到最後，不然更麻煩了。季錚看了眼時鐘，早就過了池奐上班的點。
[短期健康]失效，他的身體再次孱弱沈重起來，季錚心想，體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他或許就不想再冰冷地茍延殘喘了，這也是系統的目的吧？
他回過頭。
天色從窗簾的縫隙斜出一痕，光帶從池奐肩胛延伸到人魚線。季錚伸出手，撫摸到不可觸碰的日光。
或許眼淚才是彼此靠近的橋梁。
他又兌了兩個[短期健康·1天]，順帶把池奐掐醒了。
Alpha拱起腰，還有點犯困地說：“別捏臉，痛。”
季錚看著他皺成一團的表情，沒忍住笑了。
-
池奐兩天沒去公司，膩在他身邊形影不離，還親自下廚做了很豐盛的大餐。
季錚看著他對教程皺眉，在島臺邊烤了點餅幹，防止餓肚子，但很意外，比起粥和煎蛋，這次實在很有進步。
池奐吃了一半就去吃餅幹了，被季錚用筷子敲了下碗沿，這才繼續吃菜。
“不去公司多正常啊，剛開始幾年我事事親力親為，害怕別人敷衍算計，現在明白章程套路，就給自己減壓了。”
車上，季錚長發側紮，聞言看向身側的池奐，笑了一下，說很厲害。
他穿的是原本池奐的西服，改過尺碼之後貼合曲線，只是顏色很沈悶，看得大少爺眉頭直皺，怎麽都不順眼，出門前給他戴上腕表和胸針領針，又配上一副藍寶石耳夾。
季錚當年給富爾佩拍產品的時候打過耳洞，還穿了耳骨和耳橋。後來柳新照也很滿意，偶爾還會要他戴上配套的耳飾，只不過和池奐分手之後季錚就沒有戴過了，耳洞也都長了起來。
池奐繼續給他介紹這場晚宴。
“一會你不用管別人，想幹什麽幹什麽。就是普通商業性質，林家這些年不是在搞融合領域嗎，首都來了個有潛力的小公司，被林霈夜看中了，今晚主要是為他們牽線的，還有幾個別的添頭，但是不重要。”
“他每次找的廚師都還行，但是你不要離開我太久。”
“知道了。”
池奐又偏過頭和他接吻，伸舌頭一點點地舔，季錚被癢得不行，伸手撓了撓他下巴。
等到他們並肩走進宴會廳時，和池奐相熟的人多數只簡單問好，沒有賴在他身邊吹水或推銷的。
有初次見到池奐的問怎麽都沒有人圍著他，旁人就將池奐過去最輕甩臉色最重出手打擊對方產業的輝煌事跡告知，順帶好心勸告，池總脾氣不好，不要浪費他時間，有合作意向他會自己來找你的。
只是今日大為不同，池奐進門起視線就黏在了那個男人身上，動作眼神極盡寵溺暧昧，哪怕對方神色淡漠，只偶爾笑一下，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熱情。
“那是哪個新起之秀還是哪家的Omega？竟然能把池奐迷成這樣？”
“不是說和初戀分手之後池總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嗎？Alpha果然還是抵不過美色啊。”
“這一代的Omega我都認得出來，他不是任何一家，難道只是普通人？”
“說不定就是個玩意呢，也不知道池家那邊知不知情……”
“誰敢去問問啊？我快好奇死了！”
“我怕被瘋狗護食咬上一口，要去你去。”
“我也不敢——等等林霈夜去了！我們過去一點，聽到一點是一點！”
“快看吻痕！這兩個人根本都不遮啊……”
季錚正聽著池奐跟他吐槽，把在場一半的人都罵完了，這個蠢那個煩，總之每次見都頭疼，幸好還算有眼色沒人湊過來。
“你嘗嘗這個，怎麽樣？”
季錚低頭就著池奐的手吃了一口，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終於舍得把人帶出來了？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池奐把盤子放在桌上，說：“提前告訴你幹嘛，能給我清場嗎？”
季錚擡眼看過去，對面的青年赤眸璀璨，目光移到他身上，露了個溫和的笑，聲音華麗低沈：“好久不見，季先生，我是林霈夜。”
季錚點頭和他打招呼，因為是池奐摯友的緣故，他們見的次數不算太少，關系勉強也算得上普通朋友，只是四年不見，難免疏離客套。
林霈夜回答池奐的話道：“如果你告訴我，我今天當然是不敢帶人來的。”
“什麽意思？”池奐皺眉看他。
“啊。”林霈夜笑了一下，轉過頭道，“周總，好巧。”
向這邊走過來的人一身白西服，手裏還拿著一杯香檳，彬彬有禮地頷首。
以池奐的記性當然是記不清周白錦這種一閃而過的人的，但林霈夜趕在對方到身邊之前介紹，什麽季錚的高中室友兼前追求者，語氣戲謔。
池奐立刻給季錚遞了個不滿的眼神，手指在他掌心撓來撓去的。
季錚無語，拍了拍池奐手背說：“林總倒是耳聽八方，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年少輕狂的玩笑罷了。”
池奐不是說林霈夜專門為了人牽線才辦的晚宴嗎？這會兒又替周白錦惹池奐幹嘛，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
周白錦來得倒是很巧，把季錚後半句聽了個清楚，自然地道：“林總就別打趣我了，畢業之後我和季錚還是頭一次見呢。”
他和季錚相視笑了笑，姿態謙遜地和林霈夜池奐打過招呼，大概是被提點過，知道會被無視，沒向池奐伸手，只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和公司主要成果。
林霈夜開始說項目，懶散的池奐也被勾起點註意，季錚聽了一會，低聲在他耳畔道自己去逛逛，馬上回來。
池奐戀戀不舍地收回手說好，又說那他在這不動，季錚逛累了要記得找他。
季錚才遠離人群到角落去吃東西，就聽到系統興奮地出聲：
“宴會落單，這實在是太經典了！宿主！我有預感一會肯定有任務！”
……不至於吧，季錚剛反駁，又覺得似乎有點道理，叫它把頁面調到解毒劑那裏，萬一有情況就立刻兌換。
其實他只是想來嘗這裏的甜品而已，季錚決定酒水一口也不動。
林霈夜正給中心眾人介紹周白錦，分去了多數人註意，於是季錚愜意地轉遍了長桌，感興趣的都吃進了肚子。他正覺得風平浪靜，準備回池奐那裏，然而系統仿佛烏鴉嘴，剛要走就被幾個Omega堵住了。
“以為和他像就能讓池奐愛上你嗎？你被騙得好可憐啊。”
系統的電子音響起：
“宿主註意，隨機任務被觸發。”
“[愛情保衛戰·二]：
你被帶到了名流雲集的晚宴，幾乎獲得所有人的註目。作為位高權重的Alpha這麽多年身邊唯一的人，那個白月光的傳聞瞬間被眾人想起。面對烏龍，你會怎麽做讓他們瞠目結舌呢？”
……
季錚麻木了。
“看你神情不會不知道吧？池奐當然有深愛的人啊，你實在是個完美的替身，換作我也得留在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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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林霈夜要親自介紹人，秦瓏對今晚格外重視。她想吃林家手裏那塊餅很久了，但對方難纏又吝嗇，把一幹人巴巴地遛著轉。
秦珍不知怎麽也非要過來，她攔不住，只好囑咐幼弟收斂脾氣，今夜非同小可。
他答應得又好又快，但等池家那位一進門就尖叫了一聲。幸好離得遠對方聽不清，秦瓏被嚇了一跳，責備地看了他一眼，卻看到秦珍指著門口：
“姐你快看，那是誰？”
除了池奐還能是誰？秦瓏不以為意地皺眉看過去，怔住了。
池奐打扮得沒有什麽不同，但往常冷漠到帶了點不耐煩的神色全變了。
他和身邊人說著什麽，靠得很近，姿態也放松，薄冷的鳳眼竟然被秦瓏看出見鬼的溫柔。她覆雜地分出目光給那個高挑的男人，聚焦的那一刻，手臂被弟弟抓得生疼。
微不足道的疼痛從指尖竄到頭皮，秦瓏卻被打得頭暈目眩。太漂亮了，第一眼明明只能看到那對醒目的藍寶石耳釘，可只要見到他的人都會覺得太漂亮了，渾然天成宛如鉆石的璀璨。
頂燈明亮，那人膚色如雪，銀發落在深色西裝上光澤熠熠。他專註側目聽著，鋒利的艷情從那對眼中搖曳，鼓動出近乎非人的美麗，然後擡眸笑了一下，冷淡而不可接近的霜月頃刻朦朧，輝光使人心折。
“那是誰啊姐？”
秦珍急切的詢問讓她回神。秦瓏比池奐只大上兩歲，聽過些許似是而非的消息，她頓了一下說：“太像了……”
秦珍敏感地追問，終於得到了答案。
原來是像那個池奐傳聞的初戀——被池老爺子親自“請離”湖城的Beta。
池奐28歲，算年輕，但法律規定分化三年後就可以婚育，和他同輩的人大都在18歲前訂婚，又或者畢業後不久成婚生子。這樣家世又明面上單身的A實在少之又少，林霈夜算一個，其他人無論哪方面都比不上。
秦珍今年24歲，任性地不肯嫁人。他聽著姐姐遲疑地說只見過那個初戀一張照片，又看到池奐縱容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事實。
秦瓏不由自主點開相冊，找到一張模糊的偷拍照，比對時聽到秦珍的驚呼：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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