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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衣冠禽獸 傅諶一臉懵地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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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衣冠禽獸 傅諶一臉懵地從……

傅諶一臉懵地從地上站起來, 別說傅諶本來就有起床氣,就是一個沒有起床氣的人大早上被踹下床也會生氣。

“發燒還能燒失憶嗎?”傅諶眉眼間隱隱染上了一點慍怒和不滿,“我們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要真發生什麽你能什麽感覺都沒有嗎?”

“以前做完第二天你哪次不喊腰疼腿疼屁股疼的。”

“你……閉嘴!”

聞餘臉都被傅諶臊紅了, 那些事情做歸做, 但是聞餘骨子裏還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不喜歡把這些床第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傅諶看聞餘的臉比昨晚還要紅, 心口那點兒氣也沒了,他去摸了摸聞餘的額頭, 自言自語道:“怎麽燒退了臉還這麽紅。”

傅諶說的有道理, 真的做了什麽自己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少年時期傅諶的尺寸已經讓聞餘叫苦不疊, 這些年間不知道這人得成長成什麽可怕的模樣。

要是真做了什麽, 自己這會兒可能都起不來。

就算脫睡衣是為了給自己擦身體, 那也還有一個問題:

“你換我的內褲幹嘛?”聞餘不悅地質問。

“你發燒渾身都是汗, 我幫你脫了不是很正常嗎。”傅諶理所應當地說,“我給你換睡褲的時候發現你的內褲濕的厲害就一並給你脫了。”然後傅諶開始科普,“你是不是發情期要到了,Omega發情期之前幾天分泌液是要高出正常水平的。”

“我好歹也是照顧了你一晚上,就算我是個混蛋, 那也是好蛋吧。”傅諶揉了揉自己的左邊手臂,因為舊傷的原因,這手臂禁不住大力摔碰,“那有你這樣的,一大早就讓我和你臥室地板接吻。”

聞餘看著傅諶的手臂, 自然也回憶起來傅諶這手臂是怎麽傷的,他那點兒怒火瞬間就被蕩平,他嘆了口氣, 然後說:“對不起,誤會你了。”

“光口頭道歉啊。”傅諶很會得寸進尺,“這樣吧,你親我一口你怎麽罵都成。”

這人天天見縫插針地給自己謀福利,簡直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典範。

聞餘覺得自己多餘搭理他。

他從床上下來,就穿著一條內褲在衣櫃裏找了一件短袖和牛仔褲就穿上了。

聞餘現在雖然還是很瘦, 但是沒有少年時期那麽病態的瘦弱了。

身材看起來剛剛好。

細直的長腿套到褲子裏,潔白的腰腹被短袖遮擋。

傅諶全程觀瞻,覺得大早上的自己就有點上火了。

聞餘穿好衣服瞥了他一眼,心想這人到底也是照顧了自己一晚上的,聞餘問:“我煮面,你吃不吃?”

“吃。”傅諶說。

吃面的時候聞餘問:“你還住這兒,那小然呢?”

“我把她送回A市了,”傅諶吸了一口面,“學校在召喚她。”

聞餘掀起眼皮看了傅諶一眼:“你們公司不召喚你?”

“召喚倒是召喚了。”傅諶和聞餘對視,挑了一下眉,“但是沒辦法,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聞餘:......

-

發燒這事兒過後傅諶覺得聞餘似乎是對自己的態度緩和了那麽一點點。

雖然聞餘還是不愛搭理自己,但是偶爾傅諶給他發消息他也會回類似“嗯”“哦”“無聊”“神經”“有病”“真有病”這種短語,聞餘回覆的字數越來越多了,傅諶認為這就是一種進步。

這不能怪聞餘經常對傅諶發一些帶著一點無語和辱罵的詞語。因為聞餘不是罵他,聞餘只是單純覺得他真的病得不輕。

比如在傅諶給聞餘發了一條“情侶必去的十個地方”的帖子之後,發了一句:以後我們一起去吧。

聞餘回覆:不要。

傅諶:為什麽?

聞餘故意回覆:我只會和我男朋友一起去。

傅諶:那就我們一起,再把你男朋友也捎上,讓他給咱們拍照。

聞餘:有病就去治好嗎。

傅諶當即回覆:這麽關心我的身體?你好愛我。

聞餘:......

聞餘想起自己之前刷到的網上關於傅諶的報道,都說盛清的掌舵人鐵血手腕,冷酷無情,是個“冷面閻羅”。

聞餘很想把聊天記錄給寫這報道的同行看看,並告訴這人:冷面閻羅好像變異成了笑面神經。

-

徐之遠最近約聞餘吃飯的頻次變得高了許多,聞餘倒是都答應了。

之前是一周可能約個一兩次,現在一周能約個三次。

只是最近每次和徐之遠出去吃飯,聞餘都能感覺背後有一道存在感非常強烈的視線,盯得聞餘渾身不自在。

看個電影聞餘旁邊也總是有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神秘男子。

看電影的時候這位神秘男子還要摸摸聞餘的小手,然後被聞餘一下打開,再狠狠瞪一眼。

每次回家的時候聞餘剛踏入小區門口,他的身後就會跟上來一個人影。

“你無不無聊!”聞餘氣急敗壞地怒斥傅諶。

神秘男子傅諶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剛好吃完飯看了一個電影回家而已,聞記者你不能因為討厭我就不讓我吃飯看電影和回家吧。”

“你再裝!”聞餘看憤恨地踢了他一腳:“王八蛋!”

傅諶被踢了一腳悶哼一聲跌倒在地,聞餘以為真的把人踢出什麽好歹了,連忙去扶傅諶:“你沒事吧!?”

傅諶就突然親了聞餘一下,然後笑著說:“寶貝你這一腳把我多年的老寒腿都踢好了,謝謝。”

“傅諶!!!”聞餘又踢了傅諶一腳,傅諶這次躲開了,然後笑著說:“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就站好了給你踢!”

聞餘怒火中燒:“你想得到美!”

-

最近徐之遠明裏暗裏對聞餘暗示過要不要確認關系。

聞餘就想起沈聿清和他說的,以後要是誰追他,怎麽也得要對方追個半年什麽的。

聞餘倒是沒想讓徐之遠真的追自己半年,聞餘心裏為徐之遠設定了一個期限。

三個月,如果徐之遠能堅持三個月自己就答應和他在一起。

兩個人才認識了不到兩個月,雖然是見了幾次面,但其實對彼此還沒有很了解,聞餘還是想多和徐之遠再好好了解一下,所以每一次徐之遠的暗示他都裝作沒有聽出來的樣子。

這周六是徐之遠的生日,聞餘給他買了一支鋼筆作為生日禮物。

兩個人約在了一家酒店的餐廳吃飯。

徐之遠收到的時候很高興的模樣,然後再次對聞餘提出要在一起的願望,聞餘只是說:“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再多了解一下再正式地確認關系。”

徐之遠今晚顯得格外的沮喪:“唉,你每次都這樣說,是不是你對我哪裏還不太滿意?”

聞餘:“沒有,只是我覺得應該再慎重一點。”

徐之遠的目光沈了沈,喃喃說:“這樣啊。”然後徐之遠就說他要去一下廁所。

聞餘在座位上百無聊賴地等著徐之遠,下意識地往後看了看,發現今天少了一個討人厭的家夥。

討厭鬼今天和他說要參加一個重要的發布會來著。

聞餘喝了口水,咕咚咕咚,感覺心裏莫名空落落的。

徐之遠過了挺久才回來的,聞餘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說回家了,徐之遠笑了笑,說:“好,那我們最後喝一杯,就當祝我生日快樂了。”

聞餘自然不會拒絕。

徐之遠讓服務員過來倒酒,酒杯相碰,聞餘一口把高腳杯裏的液體喝完了。

徐之遠也一飲而盡。

“走吧。”徐之遠從椅子上站起身。

聞餘笑著點頭,正要站起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四肢無力,聞餘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為時已晚,他一只手撐住桌面一直手扶著腦袋,他強睜著眼睛看向徐之遠:“你......”

聞餘還沒“你”出個所以然就支撐不住即將跌倒,一只手攬住他的腰身,徐之遠揚起嘴角:“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

徐之遠把聞餘帶到了酒店十八樓的一個房間,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聞餘的確是讓他非常感興趣,這麽漂亮的臉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好奇在床上會是怎麽一副模樣。

偏偏Omega要在他面前拿喬,和他玩欲拒還迎那一套,徐之遠裝正人君子真是裝膩了。

他覺得有必要和Omega的關系更進一步了。

徐之遠買通了服務生,聞餘喝的酒裏有促進Omega發情的藥物,這個房間裏還有攝像頭,到時候聞餘醒過來要是想報警,徐之遠還可以拿視頻要挾他。

做記者的名聲更是重要,畢竟是要拋頭露面的,電視臺就那麽點兒大,他就不信聞餘敢拿前途來冒險。

床上的Omega因為藥物的原因皺著眉低-喘著,渾身都泛著紅粉,像一塊上好的瑩潤透粉的玉石。

徐之遠親了聞餘的臉蛋一下,打算先去洗個澡,再慢慢享用Omega的身體。

反正,夜還長著呢。

徐之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聞餘居然醒了過來,聞餘正拖著乏力的四肢向門口爬動。徐之遠攥住聞餘的腳踝往回拖,冷笑道:“寶貝兒,讓你還有力氣跑是我的不對。”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的了解還不夠嗎,”徐之遠瞇了瞇眼睛,“那我們今晚就‘深入’地了解一下吧。”

“卑鄙小人......”聞餘虛弱地罵道,手徒勞地在地上摩擦,心裏湧現出了濃厚的絕望,“衣冠禽獸……”

“罵,接著罵。”徐之遠把聞餘扔到床上就不管不顧地開始扒聞餘的衣服,聞餘竭力反抗,拿腳踢他,手上拼命攥緊自己的衣服。

聞餘就算是不中藥力氣也比不過徐之遠一個Alpha,更何況聞餘現在被藥物弄的四肢疲軟。

聞餘的反抗對徐之遠來說就只是一種情趣,聞餘越不情願他越覺得血脈噴張,心甘情願的就沒意思了,要會反抗的玩起來才有意思。

徐之遠把自己的領帶取下把聞餘的雙手壓在頭頂綁在一起。

聞餘趁著徐之遠給領帶打結的時候狠狠咬了他的手一口,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血腥味在口腔彌漫,徐之遠吃痛尖叫了一聲,然後就給了聞餘一個響亮的耳光。

很快聞餘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明顯的掌印。

聞餘被打的偏過頭去,徐之遠紅著眼掐住聞餘的脖子,憤怒地低吼:“找死是吧!”

聞餘對著徐之遠的臉吐了一口唾沫,他口腔裏還有徐之遠的血:“你的血......真臭。”

徐之遠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旋即他想到什麽,冷笑一聲:“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這麽嘴硬。”就開始扒聞餘的衣服,聞餘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光潔瑩潤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聞餘拿腳去踢徐之遠,徐之遠很輕易地將聞餘的雙腿控制住,他的雙手情色地在聞餘的雙腿游移。

這是細白修長的很漂亮的一雙腿,徐之遠很滿意。

他著迷地在聞餘的大腿處吻了一下,聞餘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在徐之遠打算把聞餘的內褲也扒下的時候,房間門口卻傳來了一陣非常急躁的踹門聲。

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聽得人忍不住心驚肉跳。

有人在門外大聲喊道:“徐之遠,開門!”

那聲音裏充滿了暴躁與狠厲。

徐之遠正要打電話給酒店的前臺問問他們的保安隊是幹什麽吃的的時候,隨著一聲重物倒塌的聲音響起,門竟然被門外的人活生生踢倒了。

門倒下的那一刻傅諶看到的就是聞餘的雙手被綁在頭頂,渾身除了一條內褲什麽都沒穿,被徐之遠壓在身下的模樣。

聞餘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神色看起來非常痛苦。

巨大的憤怒流經傅諶的四肢百骸,傅諶雙眼充血地走到床邊揪著徐之遠的頭發把他從聞餘身上脫下來扔到地上。

“給他下藥?”傅諶踩著徐之遠的頭冷冷地說道:“我看你他媽真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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