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傅諶……

關燈
第88章 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傅諶……

傅諶早些年為了加入軍部是專門去學過拳擊和一些近身格鬥, 哪怕是手臂上有舊疾也絲毫不會影響他拳頭的威力。

傅諶在徐之遠的臉上揮過去一拳又一拳,徐之遠毫無還手之力。

徐之遠好像聽到了自己的頭骨被擊打的聲音一般,有些耳鳴。

重力擊打皮肉上的悶響在房間回蕩, 徐之遠的臉最後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 他無法承受地昏死了過去。

傅諶安排人把徐之遠送去了醫院。

徐之遠可不能死, 傅諶當然不會要他的命,徐之遠的福氣還在後面。

-

房間裏只剩下傅諶和聞餘。

傅諶把聞餘手上的領帶解開, 給聞餘穿衣服:“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藥效徹底上來了, 聞餘渾身不僅燥熱得難以忍受, 就像是成千上萬只螞蟻鉆入骨縫, 開始四處嚙咬他的骨頭, 又疼又癢。

受不了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傅諶……”聞餘攀住傅諶的脖頸, 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我,我好難受……”

傅諶看著聞餘濕潤的眼睛,裏面盛滿了濃稠的化不開的情欲,眼尾也是一片殷紅。

傅諶把聞餘打橫抱起來,焦急地說:“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聞餘卻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樣, 他在傅諶懷裏蹭,一雙眼濕漉漉地盯著傅諶:“我受不了……”

“傅諶,你救救我……”又是一陣滅頂的癢意來臨,聞餘發出難耐的呻吟。

“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聞餘緊緊攥住傅諶胸前的衣襟低喘著, 不管不顧地去吻傅諶,位置沒有把握好,聞餘吻到了傅諶的嘴角。

但是效果依然強大。

傅諶的大腦在這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觸碰之後變得空白一片, 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裂。

聞餘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脫下,傅諶瘋狂地吻住聞餘,聞餘被他激烈的吻弄得喘不過氣來,喘息的瞬間聞餘從齒縫間漏出來幾個字:“給我……不是說愛我嗎……我想要……給我……”

傅諶的眼睛被聞餘這斷斷續續的幾個字說的猩紅。

他脫完聞餘的衣服開始脫自己的,Alpha精壯勁瘦的腰身一覽無餘,聞餘等不及一樣舔了一下傅諶的胸口。

傅諶的喘息徹底紊亂。

“你簡直是……口口轉世。”

像是鑰匙和鎖,緊緊地嵌合在了一起。

……

……

以前聞餘在這種事上總是很被動,也很不好意思發出一些聲音,有時候傅諶在……他還要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傅諶但凡表示想要再來一次他就會可憐兮兮地說“不…了”。

今晚的聞餘被藥性折磨著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一直不讓傅諶離開。

“不夠……”聞餘的理智早就被情-欲打敗,他遵循著本能地攀住傅諶的脖子說道,“我還…”

傅諶這樣一個餓了很多年的Alpha頓時生出了一點受寵若驚的惶恐。

他怕聞餘脫水就托著聞餘的屁股走到了房間的小廚房,他打開了一瓶礦泉水猛喝了一口,然後低頭渡到聞餘的嘴裏,他笑了一下:“別急,夜還很長。”

這個房間裏面有很多情趣用品,傅諶體內的惡劣因子開始浮動,兩個人真的就這樣做了一夜,房間的每個地方都有兩個人荒唐的痕跡,道具也被兩個人玩了一通。

到天微微亮的時候,聞餘體內的藥效才終於告罄,聞餘暈了過去。

……

傅諶醒過來的時候懷裏已經空蕩蕩的,旁邊的床單也冰涼一片,他喊了一聲聞餘的名字,沒人回應。

傅諶後知後覺了什麽,都被氣笑了。

這人是睡完自己就跑路了。

傅諶在酒店沖了個澡就要走的時候發現正對著床頭有什麽東西閃爍著一點紅光,如果不刻意去看是很難發現的一個,針孔攝像頭。

不難猜測這是誰安裝的,也不難猜測這是安裝來做什麽的。

-

聞餘在躲自己。

傅諶很明顯的感受到了。

自己的號碼被他拉黑了,去敲他家門也沒人。

傅諶派人調查,最後查到人在馮正義家住著。

傅諶簡直不明白聞餘這是什麽意思。

傅諶去馮正義家堵聞餘,馮正義說聞餘出差了。

傅諶問聞餘去哪兒出差,多久回來,馮正義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關鍵時刻馮正義還是站在聞餘那邊的。

“你告訴聞餘,我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讓他和我見一面。”傅諶微微瞇起眼睛,冷冷地說。

傅諶在聞餘面前倒是一副打罵隨意的模樣,但是在別人面前就不是一回事了。

Alpha常年身居高位,身型又高大挺拔,真的冷下臉來是非常有壓迫力。

馮正義是有些怵傅諶的,大概是知道Alpha的身份不一般,不是他這樣的普通人惹得起的。

也明白傅諶之前和他說話客客氣氣的也是因為他是聞餘的朋友。

雖然馮正義很害怕傅諶,但他還是說:“傅總,聞餘不願意的話您這樣其實也沒意思。”聲音都有些顫抖,“這種事情不還是要兩情相悅嘛?”

“你說的有道理。”傅諶說:“那他把我睡了轉頭就跑我找誰說理去?”

“啊?”馮正義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寫的問號,他簡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真的很難把質樸的聞餘和這麽大膽的行徑聯系在一起。

“不是……”馮正義一臉錯愕,“你們AO都玩這麽野的嗎?”

-

傅諶不明白聞餘這是什麽意思,他最近也很忙,那天發布會舉辦到一半他突然跑了也留下了不少麻煩需要他處理,大概是在一周之後,傅諶在電視臺樓下堵到了聞餘。

聞餘一只腳都走出來了,在看到傅諶的一瞬間硬生生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傅諶哪會讓他跑,快步走到聞餘面前攥住他的手腕。

聞餘知道躲不過這一遭,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先放手,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說。”

聞餘帶著傅諶到了一家咖啡廳。

傅諶坐在他對面,目光灼灼,聞餘心虛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故意躲我幹嘛。”沈默半晌,傅諶微微瞇起眼睛說道。

聞餘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我沒有故意躲你。”

然後聞餘就聽到傅諶發出了一聲冷笑。

“是嗎。”傅諶說,“我還以為你是睡完我不打算負責所以跑了,原來不是嗎?”

原本一周過去了那天的事情聞餘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傅諶又突然出現在面前,聞餘又想起了那淫靡的一夜。

他那個時候雖然腦子都不太清醒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記得的。

他記得是他主動的。

有些片段也時不時會在腦海裏閃過,讓聞餘不由得面紅耳赤。

“就不能……”聞餘垂眸說,“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不能。”傅諶擲地有聲。

“那你想怎麽樣?”

傅諶雙手交叉抱臂:“我不管,我十幾歲的時候跟了我老婆,這些年為我老婆守身如玉,結果被聞記者無端睡了一晚一句說法也沒有?”

“只有我老婆可以隨便睡我。”傅諶說,“聞記者給我當老婆這事就算了。”

聞餘滿頭問號,逼婚也不是這麽逼的。

“……你換一個。”

“你給傅安然當媽媽也行。”

“……有區別嗎?”聞餘看著傅諶,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傅諶,這個事情我感激你,你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義不容辭。但是,”聞餘頓了頓,“別的就算了吧。”

“為什麽?”傅諶也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他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為什麽你能接受徐之遠那種人都不願意再給我,給我們一個機會?”

“你敢說你心裏沒我嗎?”傅諶死死盯著聞餘,“你發燒那天,嘴裏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還有你被下藥那晚。那晚你捫心自問,真的完全是因為那個藥才吻我的嗎?”

“聞餘,你心裏明明就還有我,為什麽不願意承認!?”

聞餘沈默了片刻後看著傅諶說:“喜歡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我只是想找個普通人過和大多數人一樣的日子。這很難理解嗎?”

“對,我是沒能忘記你!”聞餘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他咬緊嘴唇,“我一看到你就想到那個死去的孩子,就想到小玲是怎麽死的!”

“我經常夢到那個孩子和我說,說ta很疼,還問我為什麽不要ta,我覺得ta是個女孩。”

“你那個時候是不是說最想要Omega女孩?”

“如果不是你當年一意孤行要逼我留下,小玲也不會死!”聞餘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帶上了怨恨,“她是被活活燒死的,我當時看到她的手在動,她就這麽在我面前被活活燒死了!”

“我愛你又怎麽樣?你以為我不恨你嗎?”聞餘劇烈喘-息著,沒多久他平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傅諶。

“但是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六年了,我不想沈浸在痛苦裏,我答應過我媽也答應過我哥,我要好好生活。”

“傅諶,我只是想過平靜的日子。”一滴淚從聞餘的眼尾留下,流經面頰,來到唇瓣,聞餘的口腔充滿了鹹澀,他的聲音也染上了苦澀:

“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