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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Hail 23 襯衫濕透,貼在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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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Hail 23 襯衫濕透,貼在腹肌上……

她進來之後, 徐清霽也沒理她。

喬嘉看的心疼,提醒道:

“你別把我裙子洗壞了。”

說到這,徐清霽才擡頭, 從鏡子裏面看她一眼。

他打開水龍頭, 開始沖洗手中的裙子, 不緊不慢道:

“你對你的時老師還真夠大方的。”

喬嘉:“……”

徐清霽:“一萬塊錢的手表, 說買就買, 我上次在你冰箱裏面喝了瓶果汁,你都跟我掉臉色。”

沖洗過後, 他用力擰幹裙子上的水分, 輕嗤一聲, “還真是會區別待遇。”

喬嘉動了動唇, 解釋道:

“我給他送禮物, 是因為他之前也送過我,我跟他算是禮尚往來,而且回的也是同等價值的禮物,說不上大方不大方,而且……”

“上次你喝的那果汁,是最後一瓶了。”

徐清霽懶得聽她解釋, 越過她, 直接把裙子晾在陽臺。

這一晚。

徐清霽又在生悶氣。

只是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桌子上多了瓶東西。

貌似是藥。

拿起來一看, 發現是護眼的保健品。

喬嘉給他發了消息, 告訴他:

【聽說這東西對保護眼睛有好處,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智商稅,你多少吃一些,應該對眼睛有好處。】

雖然這保健品不值錢, 但因為是她買來的,所以徐清霽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醫生給他發來消息,提醒他過兩天再去趟醫院。

等到去醫院覆診的那天,是喬嘉陪他去的。

她站在徐清霽身旁,提心吊膽地看著醫生把紗布從眼睛上揭下來。

男人閉合著的右眼,緩緩睜開,睫毛輕微眨動,淡褐色的瞳孔左右轉動了下。

醫生問他:“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徐清霽淡道:

“沒有。”

醫生滿意地點了下頭,“恢覆的很好,基本沒有後遺癥,之後再觀察,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隨時來醫院。”

喬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右眼,觀察著跟之前有沒有什麽區別。

她看的仔細認真,徐清霽倒是被她視線弄得有些發笑。

她湊得這麽近,呼吸幾乎都噴薄在他臉上。

徐清霽揶揄道:“是不是怕我落下毛病,之後就要賴上你了?”

喬嘉:“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很嚴肅的。”

徐清霽:“這段時間你悉心照顧我,辛苦你了。”

喬嘉倒是沒什麽辛苦的。

徐清霽住在她那邊,她頂多就是有空的時候多做他的一頓飯,也沒額外的多做什麽。

但對於徐清霽來說,每天能看到她,心情就會好很多,對於病情的恢覆也有利。

二人走出醫院。

陽光刺眼,徐清霽不太適應地瞇了瞇眸子。

剛受傷的那段時間,偶爾也會做噩夢。

夢裏面不斷重覆著右眼受傷的片段,每次噩夢醒來後,都會讓他煩躁不已。

但他煩躁同時,又有些慶幸。

幸虧是他受傷,他有時間有精力去恢覆,沒造成太大問題。

要是喬嘉真的受了什麽傷,估計他真的會活宰了那群人。

如今他眼睛上的紗布已經拆下來了,徐清霽也沒提要搬出去的事情。

為了慶祝眼睛成功痊愈,他請喬嘉在外面的高級餐廳吃了一頓飯。

吃飯的時候,喬嘉難得話題多了起來。

她今天心情不錯,跟他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情,還有景珩的八卦。

聽說有個嫩模最近在倒追景珩,都追到公司裏面去了,公司裏面都在偷偷討論景總的桃色八卦,只不過不敢明目張膽的聊,都是私下偷偷議論的。

徐清霽安靜聽著,然後略微挑眉,“他如今單身,有這種緋聞很正常。”

喬嘉:“聽說那模特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好像還上過綜藝。”

徐清霽:“你看到了?”

喬嘉:“沒有,都是聽別人說的。”

徐清霽不怎麽感興趣,切著盤中牛排,“他身邊不缺女人,之前也談過挺多的,算是情場老手。”

他說這話,本來是暗戳戳踩景珩一腳。

不料,喬嘉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

她喝了果汁,問他:“你不好奇?”

徐清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拿著刀叉的手一頓,“我好奇什麽。”

喬嘉說話慢吞吞的,“你們兩個喜歡女人的眼光不是很一樣嗎?”

徐清霽:“……”

按照他對喬嘉的了解,就知道她這時候又是在故意挖苦他了。

徐清霽對於過去做過的渾事兒,也從來沒想隱瞞過。

“我跟那女人什麽都沒做過。”

“那時候就是想隨便走個過場,演給家裏面人看的,正好她湊上來了,誰知道她腳踏兩條船,還跟景珩沒斷幹凈,知道這事兒之後我就沒跟她聯系了,要是知道景珩跟她愛的死去活來,我也不會趟這個渾水。”

景珩不至於愛的死去活來,就是男人的尊嚴被挑戰了,所以自那之後,他就給徐清霽記了一筆。

徐清霽倒是不在乎。

但誰能想到,景珩秉承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態,在他最上心的時候,陰了他一手。

所以就算景珩現在對他沒什麽威脅,他也依然看他不太順眼。

徐清霽想了想,忍不住提了一嘴。

“我跟他區別大了,別老拿我跟他比。”

“什麽區別?”喬嘉好奇看他。

徐清霽擡眸,掃她一眼。

“他跟多少個女人睡過,你知道嗎?”

喬嘉:“……”

徐清霽:“我只跟你睡過,幹凈得很,這就是我跟他最大的區別。”

喬嘉抿抿唇,不想說話了。

徐清霽:“要是找他那樣的男人當男朋友,按照你這性子,說不定要吵多少架。”

喬嘉有些嫌他吵了,“我從來沒想過跟景總在一起,他對我很好,但也就只是上下屬關系了。”

但喬嘉沒把景珩跟她那晚正式告白的事情告訴徐清霽,要是他知道,肯定又要嘮叨個沒完。

這頓飯吃的吵吵鬧鬧,倒是沒了前段時間的壓抑沈悶。

徐清霽今天心情也好,他眼睛恢覆了,直接開車帶喬嘉回小區那邊。

結果到了小區樓下,二人正要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

第一眼,喬嘉沒認出那人是誰,還以為是流浪漢進入小區裏面。

但是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看到喬嘉後,嘴唇微動,然後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待他走過來的時候,喬嘉才看到他的正臉。

她猛地咬緊下唇,心跳加速著,骨子裏面的怒火怎麽也擋不住。

徐清霽也發現這男人了,他擋在喬嘉面前,詢問了句,“是他嗎?”

助理本來已經找到喬偉誠的下落了,但徐清霽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喬嘉。

沒想到的是,喬偉誠竟然會主動找到喬嘉。

他看起來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

在看到喬嘉的一瞬間,他眼眶也通紅起來。

喬嘉推開身前的徐清霽,身子忍不住顫抖,怒視著面前的男人,“你竟然……還敢回來。”

喬偉誠知道自己犯了錯,搖了搖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喬嘉,我……”

喬嘉忍了很久,幾乎沒有跟任何人發作過。

但此刻,她忽然很想瘋狂地去罵面前這個男人。

他不配作為一個父親。

她記得清楚,小的時候,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好好父親。

孝順長輩,工作努力,縱使喬嘉母親早逝,他也沒有讓她的童年過於孤單,反而又當爹又當媽,給足了陪伴與關愛。

他為人和善,有上進心,所以事業運也好,到了喬嘉高中的時候,他的職位和工資都到了不錯的水準。

但也在這個時候,他開始墜入深淵,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僅自己犯了錯,還拉著別人一起跟他承擔,最重要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辜負別人的信任。

喬嘉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沒想到,他竟然還有臉回來。

她深呼吸,平息著自己的情緒。

她是成年人,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本事。

於是,她讓喬偉誠先上樓。

須臾。

喬嘉轉頭,看向徐清霽,“你在樓下等一會兒,我跟他談談。”

徐清霽沈默半晌,然後對她說:

“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喬嘉:“好。”

之後,看著二人走上樓,徐清霽就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等待著。

他這邊距離樓口那邊不遠,所以很清晰的就能聽見裏面爆發出來的爭吵聲。

徐清霽點燃一根煙,聽著裏面傳來的哭聲,心裏面也很難受。

他知道喬嘉為什麽讓他留在外面。

一是這是她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參與太多。

二是喬嘉要面子,不肯把自己的情緒外露太多,尤其是在她父親的事情上。

可是此刻聽到樓上的哭聲,徐清霽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揪緊了。

他煩躁的低咒一聲,然後起來走了兩圈。

一個小時後。

喬偉誠走了下來。

他看起來失魂落魄的,又看到了不遠處的徐清霽。

徐清霽把煙滅掉,走到他面前。

喬偉誠這次回來,沒打算乞求喬嘉的原諒。

作為一個父親,他很失敗,不僅沒有保護到自己的女兒,反而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災難。

他看向徐清霽,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你就是喬嘉的男朋友吧?”

徐清霽沒否認,只是問他:

“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喬偉誠搖頭,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模樣。

離開之前,他只說讓徐清霽好好照顧喬嘉,別再讓她受委屈了。

徐清霽點點頭,算是答應他了。

當晚。

警方就播報了一則通知。

有人在廢棄大樓的頂層跳樓了。

之後的事情,是徐清霽幫著她一起處理的。

葬禮也選擇低調進行,幾乎沒邀請什麽親戚朋友,想讓他走的輕松一點。

那段時間,喬嘉表面沒太多變化,只是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也不怎麽跟同事聚會,但還是照常上班,幾乎沒有請過一天假。

徐清霽看不得她這狀態,為了讓她開心點,所以專門把奶酪兒接了過來。

等到喬嘉一下班,就看到有道影子竄了過來。

這小家夥到哪裏都是神氣的要命,聽到門口有動靜,又是中氣十足地叫了幾聲。

它許久沒跟喬嘉見面,乍一見她,還有點認不出來。

但很快,喬嘉蹲下身子,示意要抱抱它,它又立馬認出來喬嘉,湊到她懷裏面,舔了舔她手背。

喬嘉一邊跟奶酪兒互動,一邊問著客廳裏面的男人,“怎麽把它帶來了。”

徐清霽:“這段時間看你不開心,把它接過來,讓它陪陪你。”

喬嘉雖然開心,可又忍不住苦惱,“我恐怕沒什麽時間經常溜它。”

徐清霽:“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

喬嘉好久沒見它,喜歡的厲害。

第二天剛下班,她就帶了一堆寵物零食回來,順便把羊奶倒在碗裏面,親自看著奶酪兒喝下去。

徐清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喬嘉抱著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白天去了公司處理事情,晚上回來就看到自己的狗兒子在跟自己爭寵。

要是能讓喬嘉開心,也算是值了。

只不過吃飯的時候,喬嘉就忍不住問了一個自己想問很久的問題:

“你病都好了,準備什麽時候搬出去?”

徐清霽筷子在空中僵硬了下,然後夾起一塊魚肉,放到自己碟子裏面,故作平淡地問道:

“怎麽,嫌我煩了?”

喬嘉倒不是嫌棄他煩,只是她覺得二人如今也不是情侶關系,就這麽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也不像是那麽一回事兒。

樓上樓下的鄰居,還都以為徐清霽是她男朋友。

喬嘉:“你現在病好了,也不需要人照顧,所以我想——”

她之後沒說完的話,徐清霽也明白。

其實他也清楚自己一直在這住著不是那麽回事兒,只是他不肯主動提,就是在自己騙自己,想著喬嘉要是不開口問,他就能多陪在她身邊一段時間。

徐清霽看了眼奶酪兒,“要是我走了,它怎麽辦?”

喬嘉:“我可以照顧它一陣子,你要是想它了,就把它接走。”

徐清霽:“過一段時間再說,這陣子公司有些忙,我沒空搬家。”

喬嘉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但前段時間徐清霽幫了她許多,她不好就這麽把他轟出去。

所以她也只是點點頭,善解人意道:

“都可以,看你的安排,其實也不著急。”

等吃過飯後,徐清霽按照慣例,下樓去遛狗。

他之前養狗的時候,幾乎都不是自己遛狗的,而是把這活兒交給家裏面的保姆去做。

如今,在喬嘉這邊,他只能自己親自去溜了。

他一般下樓遛狗需要半小時。

結果今天時間卻是長了一些。

喬嘉正在廚房切西瓜的時候,就聽到門口那邊有動靜響起。

徐清霽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解開手中的遛狗繩,額頭青筋跳動,訓斥著奶酪兒。

“你今天很不聽話。”

“坐下。”

喬嘉走過去,問道:

“怎麽了?”

徐清霽指了指它身上的汙漬,咬牙切齒道:

“趁著我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走,在泥潭裏面打了不知道多少個滾,又臭又臟,簡直沒救了。”

此刻,奶酪兒幾乎一身都是黑泥。

原本幹凈整潔的白色西高地小狗,變成臟兮兮的了。

徐清霽氣的不輕,說是要把它丟到樓下去,故意嚇唬它。

奶酪兒委屈巴巴地蹲在原地,似乎也知道主人今天心情不好。

喬嘉看不下去,嘀咕著:“臟就臟了,洗洗就好,發什麽脾氣啊……”

說著,她抱起奶酪兒,“我帶它去洗個澡。”

見喬嘉要往浴室走,徐清霽太陽穴又跳動幾下。

她對狗這麽好。

怎麽就沒見她對他這麽有耐心過。

過了幾秒。

徐清霽又像是認命一般的往浴室方向走。

他讓喬嘉出去,自己負責幫奶酪兒清洗。

他本來就有潔癖,這個逆子洗澡的時候還不老實,花灑裏的水濺到他的襯衫上,衣服幾乎濕透了。

洗到一半的時候,喬嘉想進浴室去看他們進展如何。

結果門一打開,就看到白襯衫完全濕透的男人,正解著最上方的扣子。

白色布料被濡濕後,緊緊貼合在身軀上。

塊塊緊實的肉色腹肌很是明顯,襯衫淩亂皺褶,連帶著他黑色發絲也沾染著幾分濕意。

喬嘉進門的瞬間,有點後悔自己沒敲門的舉動了。

明明是給狗洗澡,這人卻是看起來狼狽極了。

只不過他的狼狽中,還帶著難掩的性感。

喬嘉視線在腹肌那處掃了幾眼,又緩緩上移,那兩處痕跡有點明顯,似是淡淡的粉色。

見喬嘉進來,徐清霽脫衣服的動作沒停。

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然後襯衫被他扔到地上。

他重新拿起花灑,手臂積蓄著力量,隱隱露出青筋顏色,手掌緩慢揉搓著小狗身上的泡沫,手法嫻熟自然。

白色泡沫覆蓋在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力道適中,卻格外靈活,隱隱帶出一些澀意。

浴室裏面熱氣蒸騰著,喬嘉感覺自己的臉頰也開始升溫。

徐清霽餘光註意到她,睫毛似是漫不經心地動了下。

幾秒後。

徐清霽聲音低啞地提醒她:

“幫我拿條毛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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