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Hail 24 孔雀開屏

關燈
第56章 Hail 24 孔雀開屏

喬嘉聽到他的聲音, 像是被忽然喚醒。

她走到一旁,拿了條幹凈毛巾遞給徐清霽。

其實這陣子她偶爾也看過幾次徐清霽不穿上衣的模樣。

畢竟二人同處一屋檐下,半夜出來喝水去衛生間, 都有可能會遇到。

最近天氣炎熱, 徐清霽有的時候穿著浴袍, 松松垮垮的不系帶子, 就會露出來精壯的上身, 還有腰腹處有些紮眼的內褲邊緣。

喬嘉每次看見,都會飛速挪開視線, 假裝一副沒看見的模樣。

但看過幾次之後, 她又覺得不好意思, 提醒了一句徐清霽, 讓他以後半夜再出來的時候, 記得穿好衣服。

徐清霽倒也配合,喬嘉既然說了,自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露過上半身的風光了。

此刻,看到男人的寬肩窄腰,喬嘉抿了抿唇, 低聲道:

“給你。”

之前明明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但因為如今是分手的關系, 所以還是會不自在。

徐清霽接過毛巾, 擦了下身上的水珠, 對她說道:

“這邊你不用管, 一會兒就好了。”

看到喬嘉進來,奶酪兒還對著她嗚咽了幾聲,像是刻意求救。

喬嘉愛莫能助, 只能默默退出浴室。

遛狗,洗澡,吹毛。

這幾件小事兒幾乎占用了徐清霽一晚上的時間。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之後,他擡頭看了一眼時間。

都快十一點鐘了。

他平時很少幹這種瑣碎的體力活,此刻更是累的不想說話。

一切都收拾好後,他換了件襯衫,正衣冠楚楚地坐在沙發上。

喬嘉遞給他一盤西瓜,“累了吧,吃點水果。”

徐清霽本來今晚回來之後還打算處理一些公事兒,現在看來也沒這個時間了,只能延後到明天白天去處理。

但好在折騰這麽一番之後,奶酪兒又變成香噴噴的小白狗了。

此刻它正搖著尾巴,窩在喬嘉的身上。

徐清霽垂眸,睨著她那邊。

奶酪兒被她抱在懷裏面,帶出一股壞樣,瞳孔往主人這邊看來,吐著舌頭,露出一些眼白,得意中還有點可愛。

它剛洗完澡,又被喬嘉抱在懷裏面好好哄了一番,別提多開心,小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最重要的是,它此刻躺在喬嘉的胸上,別提多愜意。

徐清霽瞇了瞇眸子。

莫名有點不爽。

之前明明是他的專屬,現在竟然被這狗東西搶占走了。

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因為他的確沒有奶酪兒地位高。

徐清霽忙活了一晚上,結果他這個最忙的人也沒有得到重視,反而看著那邊開心的互動,滿臉都是被冷落到的模樣。

須臾。

徐清霽動了下唇,提醒道:

“你別太慣著它了。”

“容易把它慣壞。”

喬嘉根本不聽他的,繼續捏著奶酪兒的兩只前爪,開心道:

“小狗懂什麽,它們只知道人類對它好,它就很開心了。”

徐清霽視線挪開,往天花板方向看,爭取讓自己清心寡欲點。

記得高中畢業的時候,喬嘉還跟豆芽菜似的。

結果現在身材越來越好了,完全沒有少女時期的青澀,身上每處都發育的特別好,每次穿些稍微包身的衣服都特別顯身材。

所以每次跟她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徐清霽都得提防點周圍有沒有其他男人的視線。

怪不得喜歡她的男人也多。

之前走了個景珩,現在又有個時越澤對她窮追不舍。

徐清霽越想臉色越不好看。

一想到這些男人都在覬覦自己的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喬嘉本來正在逗狗,忽然一瞥,瞥到徐清霽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跟誰生氣,臉色冷淡,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見他周身氣壓低,她也沒有主動去招惹他。

後來,徐清霽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眼,說道:

“是陳豫。”

“他怎麽忽然這麽晚找你?”

徐清霽接了電話,說了沒幾句,然後要起身出門。

他拿起車鑰匙,對喬嘉說:“我出去一趟。”

喬嘉:“嗯?”

徐清霽扯唇笑:

“陳豫有點不開心,我陪他出去喝兩杯。”

喬嘉抱著奶酪兒,有點擔憂道:

“他跟梁竹還在吵架啊,這都多久了。”

徐清霽:“你沒聽說嗎。”

喬嘉:“什麽。”

徐清霽:“鬧離婚呢。”

喬嘉瞪他:“你就不能盼他們一點好。”

“我當然希望他們好。”他整理手邊的腕表,“不過今晚我可能要陪這個郁悶的男人多喝幾杯,你鎖好門,不用等我。”

喬嘉本來是下意識地點頭,但後來又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等他?

為什麽要等他?

二人這對話模式,竟然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等到徐清霽離開之後,喬嘉又摸了摸奶酪兒,忽略掉剛才心裏面有點怪異的感覺。

……

……

徐清霽到了酒吧那邊的時候,陳豫正在一個人喝悶酒。

見徐清霽走過來,他順帶著給他點了杯酒,“這麽晚叫你出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徐清霽:“還好。”

陳豫:“聽說你最近住在喬嘉那邊?”

徐清霽勾唇:“對。”

陳豫:“真是難為你了,為了追她,就連眼睛都差點不保。”

徐清霽:“沒那麽誇張。”

他偏頭看陳豫,“你最近怎麽樣?”

陳豫:“還好。”

徐清霽喝了口杯中的酒,“一個已婚的男人,如果狀態還不錯的話,應該不會半夜叫我出來喝悶酒。”

陳豫的確難受。

但是不知道找誰開解,所以只能找徐清霽出來喝幾杯了。

他也沒辦法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完全跟徐清霽傾訴。

畢竟他是男人,也沒有那麽多的表達欲。

唯一能做的,就是半夜把兄弟叫出來陪自己喝幾杯。

徐清霽也知道他不開心,所以今晚準備陪他多喝幾杯。

二人隨意地聊了一陣,陳豫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對他說道:

“對了,前段時間我看見伯母了。”

徐清霽:“……我媽?”

陳豫:“嗯,家裏老人前陣子不舒服,我帶著去醫院檢查了下,順便看見伯母了,還在醫院聊了幾句,她沒跟你說?”

徐清霽沈默幾秒。

“沒有。”

陳豫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長輩上歲數了,難免會有些頭疼腦熱的,咱們作為晚輩的,多少還是要關心一些。”

徐清霽偏頭看他,“你們聊了什麽?”

陳豫:“也沒聊什麽特別的,就是她問我你最近在做什麽,我只是說不清楚。”

說到這,陳豫笑了笑,“但其實是撒謊了,誰不知道你最近在忙著哄喬嘉。”

徐清霽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明天我回去看看。”

陳豫:“自打何瀚海出事兒之後,何雯有沒有聯系過你?”

徐清霽:“給我打過電話。”

陳豫:“聽說她家裏面出了事情,她也萎靡不振好長時間。”

徐清霽:“何家出事兒,是早晚的事情。”

陳豫拍了拍他肩膀,“這下,她應該不會再騷擾你了。”

那天,何雯給徐清霽打了電話,質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徐清霽想了很久,告訴她,有些事情執著到一個地步,反而就沒必要了。

她的喜歡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的喜歡,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她利用家族利益,試圖脅迫徐清霽跟她結婚在一起。

單純從這一點來說,徐清霽就永遠不可能喜歡上她。

他天生就不是甘願被人威脅的性子。

何雯想拿這一點來要挾他,是真的下錯棋了。

何雯消停下來,對於徐清霽的確是好事兒。

就連他媽那邊,最近都安靜不少。

但是聽著陳豫那話,徐清霽還是決定明天得回去看一看。

次日。

喬嘉醒過來的時候,就沒看見徐清霽的身影。

徐清霽給她發了微信,說是有事情,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喬嘉不會去管他的私生活,所以只是清淡地回覆他:

【好,我知道了。】

本來以為徐清霽可能只是有事情要解決,但是沒想到,他這麽一離開,就是一禮拜。

喬嘉一開始覺得無論他去哪裏,都跟自己沒關系。

但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她又覺得很莫名其妙。

這人——

就算是要搬出去,也要提前跟她說一聲。

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未免太不禮貌了。

而且這人連狗都不要了,就一並扔在了她這裏。

她心中隱隱有著悶氣,又看向沙發上的奶酪兒,像是故意洩憤,把徐清霽離開之前放在浴室裏面的牙刷扔到垃圾桶裏面。

徐清霽離開的這一禮拜裏,喬嘉自然沒有給他發消息問他去了哪裏。

他頂多就是自己的債主。

而發消息詢問這種事情,應該是女朋友做的。

可他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去了哪裏,確實讓喬嘉有些好奇。

於是她在晚上連麥打游戲的時候,狀似無意地詢問梁竹:“對了,你知道徐清霽最近去哪兒了嗎。”

梁竹漫不經心地回道:

“他不是天天在你那邊混著呢嗎。”

喬嘉:“沒有,最近不知道去了哪裏。”

梁竹聲音一頓,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我那天是聽說一件事情。”

喬嘉:“嗯?”

梁竹聲音壓低,顯然是不願意張揚這件事情,畢竟家裏面人也再三交代,這事兒不能隨便往外說。

“好像是……徐清霽媽媽生了一點病。”

很多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能不說就不說。

梁竹是看喬嘉跟自己關系好,才告訴她的。

但她又有些意外,“徐清霽沒告訴你?”

喬嘉動作頓住,然後低聲道:

“沒有。”

喬嘉今天狀態不好,早早的就退了游戲準備睡覺。

快到十一點鐘的時候,門口那邊出現一些動靜。

奶酪兒在門口焦躁不安地狂吠了幾聲。

經歷了之前被人半夜敲門的事情後,喬嘉現在都很小心。

她先是起床,然後動作很輕地走到門口那邊。

門鎖處有鑰匙轉動的聲音。

很快。

門板從外面推開,一道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一個禮拜沒回來的男人,忽然回來了。

徐清霽擡頭,本是面無表情,但看到喬嘉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唇角又是忍不住彎起,“專門迎接我回來?”

喬嘉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誰,大半夜出現在我這邊。”

徐清霽順手關上了門,“還沒睡?”

喬嘉:“就要睡了,忽然聽到動靜,想著出來看看。”

他一個禮拜沒回來,看起來稍微清瘦了些。

喬嘉今晚才剛得知他母親生病的事情,所以忍不住打量著他臉上表情。

“你最近……”

然而。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溫暖的擁抱就瞬間襲了過來。

徐清霽放下手中鑰匙,直接把她抱到了懷裏面。

他身材高大,撲過來的時候令喬嘉猝不及防。

她腳步踉蹌了幾下,身子不穩,接連後退,最後直接栽倒在沙發上。

她靠在沙發邊緣,徐清霽維持著抱她的姿勢沒動。

喬嘉剛要動,他就聲音沙啞地阻止她: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許久後。

喬嘉問他:

“你怎麽了。”

徐清霽動了動腦袋,整張臉埋在她肚子上,說話聲音也有點悶。

“我媽生病了。”

這種時候,喬嘉也不好制止他。

她聽到這消息,心裏面也忍不住咯噔了下。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見文檀,就對這個女人印象很深刻。

她很漂亮,有一種被歲月沈澱過的溫柔氣質,縱使臉上不施粉黛,站在那裏卻可以輕易的奪取所有人的註意力。

她說話的時候也很溫柔,縱使那時候是想讓喬嘉知難而退,她也是有條不紊,幾乎沒有聲調上揚過。

可與她溫柔氣質同在的,是她身上常年存在的羸弱感。

她看起來身體不好,說幾句話就要咳嗽,一副精力不足的模樣。

所以徐清霽之前才總是不願意跟她爆發爭吵,就是怕她氣壞了身體。

但這次,等他回去之後,看到文檀,卻還是忍不住責怪自己。

他這個兒子,竟然沒有註意到她身體的變化。

他到家的時候,文檀還頗為意外,“今天怎麽回來了?”

徐清霽淡淡問她:

“前幾天去醫院了?”

文檀當時不說話。

徐清霽:“把檢查結果給我看看。”

文檀皺眉,“清霽,你……”

徐清霽上樓,把所有櫃子都抽開,動作粗魯,直接把檢查結果拿了出來。

這一個禮拜。

徐清霽一直在找專家,聯系人脈,準備把文檀帶到國外開始治療。

好在,還是早期,只要治療得當,一切都不是問題。

喬嘉問他:“是哪裏生病了?”

徐清霽:“肺。”

喬嘉也陷入沈默。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徐清霽。

這個一向處事淡定,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也會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涉及家人,沒有人可以不為所動。

喬嘉能體會到他的感受。

縱使她之前總覺得自己恨極了喬偉誠,希望他永遠離開自己的生活,可是在知道他跳樓的消息之後,心裏面還是忍不住空落落了一塊。

她十八歲之後的父親沒有死,反而是那個從童年時期就開始陪伴她的父親,徹底死在了喬嘉的生活裏面。

喬嘉伸出手,放在他頭發上,緩慢地撫摸著:

“聽說現在醫療技術很先進,只要積極治療,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徐清霽:“過幾天我要回倫敦處理一些事情,正好帶我媽去國外看病,可能要離開京市一段時間。”

喬嘉沒說話。

徐清霽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胃口的位置。

喬嘉依稀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不太自在地動了動手,“做什麽。”

徐清霽鼻尖觸碰到她肋骨的位置,有些令人發癢。

“胃疼。”

“……這幾天又沒有好好吃飯?”

“根本沒有時間。”徐清霽皺皺眉毛,對她說,“你給我下碗面吧。”

他難受了一個禮拜,現在就只想吃喬嘉做的東西。

喬嘉看著他,唇角動了下,“你怎麽還撒嬌啊……”

但此時此刻,喬嘉不願意拒絕徐清霽。

家人生了病,他正是脆弱的時候,如果為他做一碗面,可以讓他稍微好受點,那麽喬嘉自然也願意。

看著喬嘉去廚房的背影,徐清霽就知道自己又得逞了。

看。

喬嘉永遠這麽善良心軟。

只要他露出難過的情緒,她就肯定不會拒絕自己。

她這麽好,他怎麽舍得放手。

要是讓別人把她娶走了,徐清霽是應該好好考慮下,怎麽讓娶她的那個人徹底消失。

喬嘉效率快,隨便下了碗雞蛋面就給徐清霽端過來。

只要是她做的東西,徐清霽一般都不會挑食。

吃飯的時候,他速度很慢,看上去胃口也不是很好。

喬嘉就坐在他對面等著他。

徐清霽挑著一筷子面,垂眸想著事情。

他不知道這次要離開幾個月,心裏面也沒有具體定數,之前他離開京市,總是下意識的想囑咐喬嘉等自己回來。

但如今,徐清霽說不出口,也難以啟齒。

他失約過一次了,如今也沒有再說出口的資格。

而且,就算是他讓她等,她也未必會等。

喬嘉看著徐清霽吃面的時候也在出神,忍不住輕聲提醒道:

“再不吃,面就要涼了。”

聽到這話,徐清霽睫毛才動了下。

他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的喬嘉,唇角揚起一個溫和俊美的笑容。

“該不會我離開京市的這段時間,你就跟姓時的跑了吧。”

喬嘉:“……”

她本想解釋些什麽,又想到徐清霽母親的事情,欲言又止一番,最後只是回道:

“你先照顧好阿姨吧。”

她這話說出來,在徐清霽的耳朵裏面,更像是敷衍。

他知道喬嘉肯定不會給自己準確答案。

說不定,等他走後,她就可以跟時越澤明目張膽的約會了。

他前段時間一直在這邊住著,表面是養病,實則就是看著她不讓她跟時越澤過多接觸。

等到他不在,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也來到這個房間裏面。

畢竟,他很擅長於頂著一張老實人的臉孔,莫名其妙的進女人的房間。

想到之前時越澤陪著喬嘉度過一晚,徐清霽眉眼更是溫柔。

“你給他送了生日禮物,他最近有沒有對你示好。”

喬嘉回答的有些冷淡。

“沒有。”

徐清霽:“我離開京市以後,你會不會把我走了的好消息,分享給他?”

喬嘉瞪著他。

她忽然後悔給他做面了。

這人不僅不吃,還一直說些奇怪的話。

她起身,正要把面端走,徐清霽卻是攔住她。

“別動。”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眸中掩蓋著波濤洶湧的光芒。

“我不知道要在那邊待幾個月,這可能是你給我做的最後一頓飯了。”

所以,他必須要吃。

喬嘉還不知道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坐在對面,想了很久,才晦澀說道:

“雖然我能力有限,但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開口,有能幫到阿姨的地方,我一定盡量幫。”

徐清霽:“好。”

喬嘉又低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站崗的奶酪兒。

主人回來了,它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二人。

“那它呢?”她詢問著徐清霽。

徐清霽也低頭看了眼奶酪兒,“你要是喜歡,就先放在你這裏一段時間,要是之後沒時間管它,就聯系我,我讓照顧它的阿姨把它接回去。”

喬嘉:“好。”

二人交代完所有該交代的事情,徐清霽主動的幫她收了碗,然後回頭看她: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喬嘉還在觀察著他。

這一個禮拜,他應該是為了他母親的事情很傷腦筋,不然也不會顯露出清瘦模樣。

但她沒說什麽,只是讓他也早點睡。

第二天。

徐清霽早早的就離開了。

他要提前準備出國看病的一些資料,又要處理倫敦公司的事情,所以忙碌的事情很多。

三天後。

喬嘉收到了徐清霽的消息。

徐清霽:【我先回倫敦一趟。】

喬嘉:【好。】

徐清霽:【照顧好自己。】

喬嘉:【你也是。】

等到徐清霽離開之後,家裏面又變得空蕩蕩起來了。

喬嘉沒有立刻把奶酪兒送走,反而是讓它陪伴了自己一段時間。

雖然每天要抽出一部分時間出門溜它,可也是生活中難得的樂趣。

徐清霽離開京市的這段時間,喬嘉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但是徐清霽跟她的聯系沒斷,他經常會給她發來一些生活照片。

有時候是一杯咖啡,有時候是路過的風景照,還有幾次是他莫名其妙的自拍。

只不過拍的不是臉,而是一些他新購入的物品。

比如,他佩戴著新腕表的手腕,手背青筋凸起,手指修長白皙,看起來格外有張力。

還有他購置了新領帶,給她發了幾張搭配的照片,詢問選哪條比較好。

雖然這些照片都足夠賞心悅目,也非常帥氣,但喬嘉總覺得他發這些照片過來,有孔雀開屏的嫌疑。

所以後來徐清霽再發些有的沒的東西,她在工作忙碌的時候就不回覆了,只在空閑的時候才會選擇性的回覆他。

有時候忘記了,那消息就擱置在那邊。

因為她這段時間又開始忙碌起來。

進入到下半年,天氣逐漸變冷,公司又開展了新品推廣宣傳的活動。

喬嘉為了年終獎金,又開始拼搏奮鬥起來。

景珩有幾次看到她這拼勁,忍不住打趣道:

“你這麽努力,我是不是又要給你漲工資了?”

喬嘉對於漲工資這事兒自然沒異議。

但景珩絕對是她的貴人。

他很欣賞喬嘉,也沒有因為她之前拒絕過自己就對她心生嫌隙。

他過段時間要回總部了,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京市分公司這邊,所以打算帶喬嘉回倫敦總部那邊再學習一兩個月。

他給喬嘉拋出了橄欖枝,問她:

“再給你一次升職學習的機會,要不要?”

喬嘉擡頭,有些期待地看他。

這麽好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於是。

十一月份中旬。

景珩帶著喬嘉回了倫敦。

再一次回到倫敦,喬嘉沒有告知其他人,而是緊鑼密鼓的開始工作。

景珩不是慈善家,也不會平白無故給她機會。

他給她機會學習升職,也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喬嘉要給他做出效益來。

喬嘉倒了幾天時差,又一直在開會討論,忙的睡眠都不是很充足。

終於到了周五。

倫敦今日天氣預報說是要下雪。

結果真的下了,而且雪勢不小。

覆古的街道鋪滿白色痕跡,路邊的紅色雙層巴士穿梭在霓虹之下。

她匆忙地從店裏面出來,手裏面拿著一杯熱可可,把脖頸旁邊的圍巾圍好,準備去往公司那邊。

然而。

她剛從店裏面出來,就看到街對面站著的男人。

那人不知道在對面看了她多久。

他穿著黑色風衣,裏面是黑色高領毛衣,靠在跑車旁邊,指尖夾著一根煙,煙氣隨著寒風吹散到一旁。

身邊有行人經過,他視線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那是十一月的倫敦。

下了那年第一場很大的雪。

他一身疲憊,剛從美國飛回來沒多久,落地倫敦不到三小時,在漫天白雪的街道,見到了他心心念念好幾個月的人。

她穿著高跟鞋,卡其色風衣,脖頸間還圍繞著一條白色圍巾,神態有些匆忙地穿梭在這個城市裏面。

那一刻,徐清霽眼眶也有些發熱。

前段時間的壓力與暴躁,在看到她的這一刻,竟然也開始不治而愈了。

他前段時間是不是也夢到這場景來著?

記不太清楚了。

但他知道,此刻這場景,應該不是夢境。

他掏出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然後,他看著站在街道對面的女人,接聽了他的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