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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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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首發 燭光晚餐……

宴玨回到臥室, 從衣櫥裏抽出一條柔軟的羊絨毯子,才順著樓梯往樓頂走。

霍渡早就已經在樓頂露臺準備好了一切,擺了一張小木桌子, 一個小雙人沙發,他正懶洋洋地斜倚在沙發的一側, 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夜風掠過, 微微掀起他敞開的領口, 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宴玨抱著毯子走近時,霍渡恰好偏過頭。

木桌上的銅制燭臺在晚風中晃著燭火,燭火在霍渡的臉上投下溫和的暖光, 將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深邃。鼻梁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左半邊臉, 那雙深棕色的眸子卻依舊亮晶晶閃著光。

霍渡的雙眼含著笑意望過來,唇角微微勾起:“宴哥哥。”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尾音拖得慵懶又得意, “現在是不是該誇我有情調了?”

宴玨低聲笑了笑,調侃道:“你身上的羊絨毯叫情調嗎?”

霍渡:“樓頂有點冷,你這不也帶著。”

宴玨走到沙發旁, 霍渡立刻掀開自己披著的毯子一角,沖他眨了眨眼:“來,我已經把毯子裏邊捂熱乎了。”

宴玨剛坐下,霍渡就把毯子往他身上一裹。兩個人裹在同一條毯子裏,他的體溫偏高, 熱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哪怕是現在樓頂有點風,宴玨也絲毫不覺得冷。

宴玨展開自己帶來的毯子,蓋在兩人腿上, 隨口問道:“怎麽突然想到樓頂吃飯?”

霍渡笑了笑,仰頭指了指天空,道:“今天天氣好,星星很亮。“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加上燭光,還有我這麽個大帥哥,在這吃晚飯多浪漫。”

宴玨掃了眼桌上的菜,忍不住挑眉:“嗯,確實浪漫,不過我還是頭一次見燭光晚餐吃紅燒肉的。”

雖然宴玨的話聽起來有點嫌棄,但是他臉上的表情確實難以掩蓋的高興。

霍渡皺了下鼻子,“哎——這可不能嫌棄啊,阿姨費勁做了半天,不吃就浪費了。”

“沒嫌棄。“宴玨拿起筷子,正要夾菜,餘光卻瞥見霍渡身旁擺著個微波爐,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反應了過來,“別告訴我,你給我說那麽多話,是在等著微波爐把菜熱好。”

“宴上校果然聰明。“霍渡被戳穿了也不尷尬,反而笑得更加張揚,“其實,我一共準備了兩個驚喜。”

宴玨挑眉:“什麽驚喜?”

第一個驚喜是燭光晚餐,那第二個是什麽?

霍渡沒回答,只是微勾唇角,擡手在終端上輕輕點了幾下。下一秒,整棟房子的燈光盡數熄滅,周圍陷入了黑暗。樓頂只剩下那盞銅燭臺作為光源,火光在夜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著投在斑駁的地面。

宴玨有些疑惑地看向霍渡。突然一道銀光劃破夜空,宴玨眼睛微微睜大,扭頭看向前方。

“咻——”

趁著宴玨還在楞神的時候,霍渡往宴玨的手裏塞了一杯紅酒。冰涼的玻璃杯壁貼上掌心,宴玨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霍渡已經舉杯輕輕碰了上來。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響起時,煙花在空中驟然炸開。

“砰!”

絢爛的金色煙火在夜幕中盛放,點亮夜空,如同點點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仿佛流行劃過般的流光。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接連升空,漫天絢麗多彩的光芒映亮了整片天際,也照亮了霍渡的側臉。

他的眸底倒映著煙花細碎的光,聲音混在煙火聲裏,低低地傳入宴玨耳中:“這個驚喜喜歡嗎?”

宴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嗯,喜歡。”

在宴玨仰起頭的瞬間,霍渡聞到了他唇間紅酒的醇香。兩人的唇瓣輕輕相觸,帶著紅酒的微涼。

宴玨睫毛輕顫著垂下,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霍渡的手掌緩緩上移,修長的手指穿過宴玨柔軟的發絲,穩穩托住他的後腦。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距離更近,鼻尖相抵,溫熱的氣息交匯。

霍渡下舔了舔宴玨的嘴唇,嘗到了更濃郁的酒香。

宴玨微微張開唇,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霍渡的衣領。霍渡的舌尖立刻趁機探入,溫柔地掃過他的上顎,引得宴玨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煙花還在不遠處綻放,爆裂聲卻仿佛遠在天邊,耳邊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不斷閃爍的光影讓這個吻如夢如幻。霍渡的吻漸漸加深,溫柔且帶著不容抗拒地強勢。

宴玨被他吻得有些身體發軟,不自覺地往後仰,卻被霍渡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當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消散,霍渡才戀戀不舍地退開些許,然後又意猶未盡地啄了一下宴玨微微紅腫的唇,聲音低啞:“宴哥哥吻技真好。”

宴玨輕輕喘|息著,視線盯著霍渡亮晶晶的嘴唇,臉頰有些泛紅。他剛才已經被霍渡吻得腰軟了,霍渡卻仍故意誇他吻技好,明顯是在調侃他。

宴玨不動聲色地別過臉,生硬地轉移話題,說:“吃飯吧。”

霍渡輕笑一聲,低聲說:“好。”

霍渡把剛熱好的飯端上了小木桌。

宴玨坐正身子,準備吃飯。他剛拿起筷子,這時聽見霍渡輕聲喚他,霍渡此時的聲音比平時低沈,帶著幾分鄭重:“宴玨。”

“怎麽了?”他下意識轉頭,只見霍渡坐在他旁邊,雲層被風吹著移動,月光照了過來,淺淺的光輝勾勒出他的輪廓。夜風拂過,吹動霍渡額前的碎發,他的眼睛在燭光映照下格外明亮。

還沒等宴玨繼續問,霍渡忽然從身後變魔術般捧出一大束紅玫瑰。深紅色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燭光下泛著水晶般的光澤,馥郁的玫瑰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宴玨頓時楞住了。

霍渡將花束遞到宴玨面前,一朵花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落,正好落在宴玨的膝頭。

霍渡眼中含著笑意:“那麽驚訝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我一共準備了兩個驚喜。”

宴玨接了過來,他低頭望著眼前紅玫瑰,又看向霍渡的眼睛,突然覺得此刻連星光都黯然失色。

宴玨說:“你確實很有情調。”

霍渡笑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吃飯的時候,宴玨回憶起霍渡給他的驚喜,突然問道:“我記得家裏沒有裝全屋燈控系統,你是用什麽關的燈?”

霍渡剛往嘴裏放了一塊紅燒肉,一邊嚼著一邊回答道:“那個啊,溫蒂關的。”

宴玨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又問:“煙花是怎麽放的?”

放煙花的地點在他家後院,想要做到在他們碰杯的瞬間點火,純依靠電子定時點火功能不可能時機把握得那麽準,宴玨記得霍渡也沒看偷看時間,想要完成這一切,最簡單的方法是有人在暗中幫助霍渡完成這一切。

霍渡說:“我掐點給溫蒂發訊息,溫蒂收到訊息後,在後院放的。”

宴玨:“……”

宴玨站了起來,走到了樓頂的邊緣向下看,果然看到溫蒂正在打掃煙花碎屑。溫蒂發現樓頂探出了一個影子,擡起頭,發現是宴玨後,用空閑的兩只機械臂朝宴玨揮了揮手。

霍渡也跟了過來,給宴玨披上了羊絨毯,道:“這次計劃能成功,多虧了溫蒂那八個機械臂。你別說,機械臂多就是好用。”

宴玨從溫蒂的身上收回了視線,掃了霍渡一眼,說:“虧你還能說服它幫你。”

霍渡笑了笑,說:“溫蒂一聽是我想給你準備驚喜,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不過我也沒讓它白幫我幹活,我答應給它換一個充電更快的充電倉。”

宴玨:“……”溫蒂真好打發。

他們又坐回了沙發上。

霍渡說:“宴玨,你今天下班回來看到燈都關著,是不是有點失落?”

宴玨慢條斯理地吃菜,道:“習慣了,以前就這樣。”

霍渡:“以後不會這樣了。”

宴玨夾菜的手一頓,隨後很輕地“嗯”了一聲。

霍渡想了想,又站了起來,說:“我叫溫蒂上來。”

他走到了樓頂邊緣,低著頭喊溫蒂:“溫蒂,上來一下。”

溫蒂仰起頭,低頭看看還沒清理完的煙花碎屑,說:“溫蒂還沒有打掃完。”

霍渡趴在欄桿上,拖著下巴說:“沒事,等會兒我跟你一起收拾,上來吧。”

溫蒂朝霍渡眨了眨眼,覺得霍渡這是良心發現,輕快地答道:“好!”

霍渡走了回來,坐在了沙發上,四仰八叉地伸了個懶腰,“要是明天不用上班就更好了。”

宴玨無奈地笑了笑,說:“可惜了。”

霍 渡的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問道:“溫蒂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嗎?”

宴玨:“對。”

霍渡:“有什麽含義嗎?”

宴玨點了點頭,說:“有。”

霍渡立刻坐正了,側頭看向宴玨,問道:“什麽含義?”

宴玨道:“這個名字來自舊星歷某個時期的語言,寫法是W-I-N-D-Y。”

宴玨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霍渡的手心拼寫著字母寫法,然後繼續說:“讀作windy,意思是有風。”

霍渡學著宴玨剛才在他手心寫下的文字,又寫一遍,隨後感慨道:“居然是來自於舊星歷。”

此時溫蒂正好上來了,走到了霍渡身邊,問道:“叫溫蒂上來有什麽事嗎?”

霍渡說:“奧,我們快吃飽了,一會兒幫忙搬東西回屋。”

溫蒂:“……”

溫蒂怒道:“溫蒂就知道!這會叫溫蒂上來絕對沒好事!”

霍渡被機器人兇了一頓,不僅不痛不癢,還毫無悔改的意思,並且直接笑倒在宴玨身上。他指著被氣得冒白氣的溫蒂,側著頭對宴玨說:“你看它,脾氣這麽大。”

宴玨無奈地拍了拍霍渡的手,說:“少欺負溫蒂。”

溫蒂立刻附和:“就是就是!”

霍渡把宴玨搭在他手背的手握住了,然後懶懶地閉上眼睛,安靜了下來。

宴玨關切地問:“酒又喝多了?”

霍渡閉著眼睛回答:“估計是。”

宴玨把霍渡的手握緊了些,說:“嗯,睡吧。”

均勻的呼吸聲漸漸傳來,宴玨發現霍渡喝了酒後真的很容易睡著。他喝完了剩下半杯酒,低頭看著霍渡的睡臉,緩緩勾起唇角。

這晚大概是宴玨到目前為止過得最放松愜意的一晚。當然,要是他沒有收到物業禁止半夜燃放煙花的警告就更好了。

宴玨正準備跟溫蒂一起把東西收拾了的時候,霍渡迷迷糊糊地醒了,因為他答應溫蒂會跟它一起收拾後院的煙花碎屑。

宴玨本來不想讓霍渡去收拾,等明天天亮後再收拾就行,但是霍渡拒絕了,說:“不行,得快點收拾,不然容易被物業那邊找到半夜放煙花的證據。”

宴玨:“……”

宴玨沒告訴他,霍渡現在收拾也晚了,因為物業已經把警告信息發送到他的終端上了。

第二天早上,霍渡剛從被窩裏爬起來,就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正在系襯衫紐扣的宴玨手上動作一頓,皺著眉扭過頭,問道:“感冒了?”

昨天夜裏風涼,雖然他們都蓋著毯子,但霍渡睡著後不如清醒的時候體溫高,更容易著涼。

霍渡揉了揉鼻子,說:“沒有吧,我身體素質這麽好,不至於吹點風就著涼。”

宴玨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霍渡的額頭,確認體溫正常後,他收回了手,“今天多穿點,要降溫了。”

霍渡答應地很爽快:“好。”

之後的一段時間,宴玨比前兩天更忙。每天早上,霍渡基本上剛坐下吃早飯,宴玨就拿著飯盒匆匆開車離開了。

上班的時候更是見不到宴玨幾面,幸運的話,霍渡能跟宴玨一起在辦公室吃個午飯。更不要提晚上跟宴玨一起回家,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為宴玨早上起得早,晚上到家晚,霍渡因此失去了跟宴玨睡一間房的機會。就算霍渡據理力爭,表示他不會被打擾,但是宴玨還是沒同意。

事實證明,宴玨是對的。每次宴玨晚上回來的時候,霍渡就已經等得快睡著了,只能半掀著眼皮,趁著宴玨回臥室換衣服的時候,把整個人掛在宴玨身上。他們只能膩歪這一小會兒,霍渡不想打擾宴玨休息,纏宴玨一會兒就自己去睡覺了。

這段時間,宴玨因為要指導霍渡這個新人,因此他推掉了需要出差的任務,那些需要到現場的活便都落在了阿爾德林頭上。一連好幾天見不到阿爾德林,整個中央指揮部的氛圍都輕松了不少。

霍渡在中央指揮部的餐廳吃完午飯,往辦公室走,正好碰上同樣吃完午飯的梅特爾。

梅特爾哼著歌走了過去,看到霍渡後,主動跟霍渡打招呼,“中午好啊,小帥哥。”

霍渡禮貌地回應:“中午好。”

兩個人一起往回辦公室的方向走。

梅特爾還是跟之前一樣自來熟,“聽說宴上校這段時間非常忙,他還有空管你嗎?”

霍渡如實回答道:“應該有空,我的事他都安排得很好。”

梅特爾感嘆道:“真不愧是宴上校,就算是這麽忙也能帶新人。要是我,忙的時候恨不得讓新人趕緊滾蛋,別在我面前晃悠。”

由於梅特爾說得太真情實感,霍渡差點覺得梅特爾連自己也一起煩了。他微笑地看過去,並開始反思他是不是也讓宴玨覺得煩。

梅特爾掃了霍渡一眼,又說:“當然,要是像你這麽帥的新人,我還是很樂意讓你在我面前多晃晃。你這張臉,看多了心情也好。”

霍渡笑了笑,說:“是嗎?”

梅特爾拍了拍霍渡的胳膊,說:“當然啦,不要小看你這張臉的魅力好嗎!”

霍渡沒有接話。

“哦對了,”梅特爾突然又想起來什麽,“聽說巔峰隊新型機甲訓練的成績今天下午就要公布了。”

霍渡對這次訓練成績沒有過多放在心上,反正他的單人成績肯定是最好的那個,他隨口回應道:“好像晚了幾天。”

梅特爾四處張望了,壓低了聲音說:“聽說是林家不滿意他兒子在這次訓練成績,所以壓著一直不讓公布。”

“哦?”霍渡挑了下眉頭,“林家?兒子叫林耀的那個林家?”

梅特爾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對,你認識?”

霍渡語氣輕松道:“嗯,打過一架。”

梅特爾立刻張大了嘴巴,在霍渡耳邊尖叫,道:“啊?你跟林上將的兒子打了一架?”

霍渡揉了揉耳朵,有些無奈道:“梅特爾女士,我聽力正常,用不著用這麽大的聲音跟我說話。”

梅特爾扯了下嘴角,說:“不好意思,我有點太驚訝了。話說,你真跟林耀打架了?”

霍渡:“這有什麽好說謊的。”

梅特爾:“林耀沒找你麻煩?”

霍渡想了想,說:“找了,但是他沒找成,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梅特爾:“……”

梅特爾:“我勸你還是小心點,林家現在在軍界勢力很強,就連王室都得賣他們幾分面子。”

霍渡點了下頭,說:“嗯,我會小心的。”

他們安靜地走了幾步,梅特爾越想越好奇,於是輕輕碰了一下霍渡的胳膊,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林耀是怎麽報覆的你,又怎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霍渡笑了笑,說:“你知道前段時間巔峰第三訓練場事故嗎?”

梅特爾:“知道,聽說有兩個人受重傷了。”

霍渡:“其中一個人就是林耀,那次事故也是他造成的。”

梅特爾瞪大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他本來打算報覆你,結果不小心給第三訓練場搞出了事故,還把另一個人卷了進來,他自己因為這次事故受了重傷?!”

霍渡打了個響指,說:“不愧是梅特爾女士,一點就通。”

“臥槽!”梅特爾的表情更震驚了,“可是林家並沒有對外宣稱林耀受傷。”

霍渡:“估計是嫌丟人吧。”

梅特爾再次看向了霍渡,說:“那你可一定一定要小心點,這件事這麽嚴重,林家一定會覺得林耀受傷是因為你,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霍渡道:“我知道。”

梅特爾猶豫了猶豫,又問:“那這件事,宴上校知道嗎?”

霍渡聞言,勾起唇角,說:“不止他知道,阿爾德林少將也知道。”

梅特爾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說:“他們知道就行,有他倆在,林家不敢鬧到中央指揮部來。”

……

下午三點整,巔峰隊的新型機甲訓練成績公布,霍渡的單人成績遙遙領先,遠遠將排名第二的艾爾斯塔甩在了身後,整個軍界都被霍渡的成績震驚不已。

下午四點整,潮汐基地選拔訓練成績和通過名單也隨之公布。比新型機甲訓練成績更讓人震驚的是,霍渡竟然打破了延續了兩百多年的帝國軍隊記錄。

跟霍渡這個名字一起傳遍軍界的,還有他被中央指揮部提前一個月破格錄取的消息,直屬上級是宴玨。

在四點半的時候,宴玨剛從潮汐基地回來。他難得在抽出點空來在辦公室坐著,結果他的個人終端都快被別人的祝賀通訊給打爆了。

霍渡懶洋洋地指了指宴玨不停閃爍的終端,笑道:“不接嗎?”

宴玨給終端關了機,說:“不接,來來回回就那些話。”

霍渡往宴玨身邊走,走了一半,突然打了個噴嚏。

宴玨皺眉,立刻站了起來,走到霍渡身邊,捏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後眉頭皺得更深,“我之前不是讓你加衣服嗎?”

霍渡:“加了。”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加衣服了,霍渡當著宴玨的面,一顆顆解開了自己衣服扣子,然後撩起衣服,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

霍渡:“不信你看。”

宴玨:“……”

對,是加了,但是就加了一層。霍渡平時騎車快,光這一層肯定不管用。

宴玨伸出手摸了摸霍渡的額頭,手心中立刻傳來了滾燙的溫度。他剛想拿終端給霍渡量一下|體溫,突然發現自己剛給終端關了機。情急之下,他握住霍渡的手腕,對霍渡命令道:“量一下你自己的體溫。”

霍渡乖巧地打開終端的體溫測量功能,測量結果出來了——37.7°C。

這個溫度不算太高,但如果沒有及時吃藥控制住的話,可能到了晚上就得燒到三十八度以上。霍渡沈默了,他正想解釋什麽,又在宴玨越來越沈的臉色中閉了嘴。

其實他到現在還沒覺得太難受,只是頭有點暈,他還以為是自己昨天晚上沒睡好。

宴玨因為忙了挺長一段時間,冷落了霍渡,今天本來想補償霍渡一下,但是現在他只想罵人。

宴玨掃了眼霍渡還在掀著衣服的手,涼颼颼地笑了笑——就算是感冒了,霍渡還想著跟他耍流氓呢。

宴玨扯下霍渡的衣服下擺,冷冷地說:“這叫身體素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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