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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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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首發 吃藥……

宴玨雖然語氣冷冰冰的, 但手上的動作卻非常溫柔。他替霍渡把解開的扣子一顆顆重新系好,末了,用力拍了拍霍渡的胸口, “你是想讓我連你每天穿什麽都要管著你嗎?”

霍渡笑了笑,握住了宴玨的手, 說:“也不是不行, 我挺樂意的。”

宴玨:“……”

向來不服從管教的霍渡, 此刻卻說出了願意被管著這種話。宴玨心裏頓時一陣翻騰, 想再說霍渡兩句,卻發現自己有點說不出口了。霍渡確實知道怎麽拿捏宴玨的脾氣,他嘆了口氣, 同時也有些無奈, “到沙發上老實歇著,我去給你拿藥。”

霍渡眨了眨眼睛, 聲音依舊輕松, 道:“我感覺我現在的狀態用不著吃藥,估計明天睡一覺就沒事了。”

宴玨掃了霍渡一眼,不鹹不淡地說:“是嗎?那之前在拉裴爾第9區的時候, 是誰第二天發燒起不來床?”

霍渡:“……”宴玨居然開始翻舊賬了。

霍渡伸手拽住宴玨的衣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冒的緣故,嗓音有些沙啞:“我想你多陪我。”

“又不差這一會兒。”宴玨沈聲道,可當他朝霍渡看過去,對上霍渡那雙有些委屈的眼睛時, 心頓時軟了一半, “我很快回來。”

宴玨親自把霍渡按在了沙發上,讓霍渡乖乖坐好,然後才出去給霍渡買藥。

霍渡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真是有毛病, 沒量體溫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沒睡好的頭疼,不覺得有什麽特別難受的地方。可當他被宴玨要求著量完體溫後,就開始覺得哪哪都難受。尤其是宴玨不說讓他吃藥的時候還好,一說讓他吃藥,他就開始連帶著胃也不舒服。

最終,霍渡給自己下了個結論——他這是被宴玨慣嬌氣了。

要是這種情況放在他以前,別說感冒了,他傷口發炎導致了高燒,照樣能領著巔峰隊跟追殺星際海盜。

霍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沙發上,擡手看了看終端上的時間,發現現在不過是過去了一分多鐘,他就感覺宴玨已經出去十幾分鐘了。

宴玨忙的這段時間,霍渡除了做宴玨留給他的任務外,還在繼續研究當年那次事故。他發現,他越是往深了思考,越覺得這事跟王室脫不開幹系。沒準當年那場事故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今天,巔峰隊跟潮汐基地公開了他的成績,只要是對他當年的情況有所研究的人,估計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就是兩百年前的霍渡。雖然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時空穿越很扯淡,但目前星際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出現這種技術也不足為奇。

舊貴族大多生性多疑,如果當年的事真是王室主導的,他們必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霍渡平穩地留在軍界。如果沒有人故意打壓霍渡,霍渡有自信在三年內晉升到他當年的位置,再加上有宴玨的幫助,霍渡的未來只會更加順風水水。

宴玨會是霍渡最大的保障,同時也是霍渡最大的軟肋。

又過了一會兒,宴玨回來了。他回來時,霍渡正半闔著眼,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

宴玨伸出手,摸了摸霍渡的臉。略微冰涼地指尖碰到了霍渡的皮膚上,霍渡不自覺地勾了下嘴角,並用臉小幅度的蹭了蹭宴玨的手。

宴玨任由霍渡蹭著,說:“裝睡?”

霍渡睜開了眼睛,說話的聲音懶懶的,“沒故意裝。”

“先起來把藥吃了再睡。”宴玨坐到霍渡身邊,輕輕拍了拍霍渡的額頭。

霍渡卻突然耍起了小性子,偏過頭:“苦,不想吃。”

這個人,藥都沒進嘴裏,就開始說苦。

宴玨挑眉:“你幾歲了?”

霍渡回答得非常誠實:“二十三歲。”

宴玨被他無語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幼不幼稚,快點起來。”

霍渡盯著宴玨看了幾秒,忽然勾起嘴角:“那你餵我。”

宴玨無奈,只好把撥開藥片遞到他唇邊。霍渡卻搖了搖頭,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宴玨的嘴唇。

宴玨:“……”

宴玨想起來之前霍渡餵他吃藥的方式,頓時耳根一熱,“別鬧。”

霍渡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睫,說話時帶著十分刻意的撒嬌語氣:“哥,我頭好暈,嗓子也疼,全身使不上力氣,怎麽辦……我一定是得了宴玨不親就好不起來的病。”

宴玨:“……”

霍渡見宴玨依舊沒動,視線卻有意無意地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他繼續說:“宴哥哥,我這是風寒感冒,不傳染,可以親。”

宴玨:“……”

其實宴玨沒有在思考霍渡的感冒會不會傳染給他,他看霍渡的嘴唇不過是在想霍渡這張嘴怎麽這麽能說。

宴玨將藥咬住,正打算含進嘴裏,霍渡便俯身貼上了上來,把藥片咬走了。

雖然理智上告訴他風寒感冒不傳染,但他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他不是凍出來的感冒,為了宴玨的健康考慮,他們的嘴唇僅相貼了一瞬,霍渡就坐正了身子,笑吟吟地把藥片吃了進去。

霍渡懶洋洋地靠回了沙發上,說:“好了,親完了,我估計一個小時後就能好。”

宴玨:“……”

剛才還說風寒感冒不傳染的人,接吻的時候卻故意只貼貼嘴唇。

光這樣怎麽可能夠?

宴玨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放在霍渡的脖頸後,然後猛得將霍渡按向了自己,吻了上去。

霍渡頓時一楞,嘴裏的藥還沒來得及咽下去,藥片的苦澀立刻在兩人唇齒間化開。宴玨略帶生澀地吻著他,又將藥片往霍渡喉嚨深處推,宴玨小心翼翼的動作磨得霍渡心癢。

霍渡喉結滾動,在咽下混合著對方氣息的藥片後,他立刻反客為主,將宴玨按在沙發上,扣住宴玨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殘留的苦味留在交纏的舌尖,他卻像是嘗到了蜜糖一般。直到宴玨喘不過氣來,霍渡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霍渡舔了舔唇角,笑道:“這個藥好苦。”

宴玨望著霍渡,小幅度地喘|息了一會兒,等氣息平穩後,伸手摸了摸霍渡的額頭,然後目光沈了下來。他感覺溫度似乎比剛才更高了些,雖然也可能是剛才接吻導致的體溫升高,但也不能無視。

“我去拿退燒貼,你老實躺著。”宴玨起身,卻被霍渡一把拉回懷裏。

“別走。”霍渡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地說,“你多陪陪我。”

一想到前段時間冷落了霍渡,宴玨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只好任由他抱著。他輕輕拍著霍渡的背,像哄小孩一樣:“退燒貼就在半米外的桌子上放著,我從過去到回來用不了三秒。”

霍渡這才松開了摟著宴玨的手。

果然,宴玨說三秒就是三秒。從霍渡松開手開始,過了三秒之後,宴玨就已經把退燒貼貼在了霍渡的額頭上了。

宴玨又坐在了霍渡身邊,給霍渡充當人形靠枕。宴玨看著自己的終端,本想開機看看時間,但一想到開機後又會有許多祝賀的通訊打過來,為了不打擾霍渡休息,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雖然說霍渡的成績非常讓其他人震驚,但霍渡畢竟只能算是個新人,尤其還是宴玨的部下,其他人想要向霍渡示好,也只能先向宴玨示好,不能越過宴玨直接找霍渡,否則就是沒把宴玨放在眼裏。如果有人越過了宴玨這層,直接找到了霍渡,要是被宴玨知道後,那麽那個人就暫時別想跟中央指揮部有友好合作的機會了。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霍渡的終端震了起來。

宴玨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是軍方固定前綴的通訊號打開的,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居然還真有人敢越過宴玨這層關系,直接聯系霍渡。

霍渡皺了皺眉,臉上寫滿了被打擾到了的不高興。他慵懶地掀起眼皮,看了看終端,疑惑道:“這誰?”

通訊號沒有備註,霍渡也從沒見過這個通訊號。

宴玨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給我,我接。”

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分不清主次,居然敢無視他。

霍渡摘下終端,給宴玨遞了過去。宴玨接過後,點了接聽。宴玨沒有立刻開口,等著對面的人先說話。

費德裏的聲音從終端裏傳了過來,“餵,霍渡,宴玨呢?我打半天宴玨的終端都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

宴玨:“……”居然是費德裏,那沒事了。

宴玨的表情恢覆了點,淡淡地說道:“找我?”

對面的費德裏明顯一楞,“宴玨?我記得我打的是霍渡的通訊號啊。”

此時霍渡開了口,但是他明顯有點不願意張嘴的意思,嗓音又懶又輕:“沒打錯,是我的通訊號。”

費德裏:“……”哦,這倆人在一起呢,合情合理。

不對,霍渡現在什麽情況,忙得脫不開手嗎?連通訊都要宴玨替他接?

費德裏覺得自己越想越有點歪了,於是趕緊制止了自己脫韁的思路,說:“那什麽,艾爾斯塔說巔峰隊要舉行一次新型機甲訓練的總結會,想請霍渡也過去說點。”

霍渡聞言,忍不住“嘖”了一聲。

宴玨替他開口,問道:“為什麽艾爾斯塔不親自來找他?”

費德裏笑了笑,說:“不是艾爾斯塔不想,是他跟安程都被林家叫走了。”

宴玨:“……”

費德裏:“你猜我現在在哪?”

宴玨:“司令部。”

司令部有終端通訊訊號屏蔽系統,想要在這裏面聯系外界,只能使用司令部的通訊器,所以費德裏才沒有用自己的個人終端聯系霍渡。

費德裏:“對嘍,我帶著我爺爺來撈他倆了。”

宴玨捏了捏眉心,又問:“林家找他們幹什麽?”

費德裏有些無奈,說:“表面原因是林上將想關心一下巔峰隊的發展,所以找巔峰隊的兩位隊長談話。但實際上應該是因為林家不想讓巔峰隊公開這次成績,艾爾斯塔擅自公開了,林上將來找他們事了。”

霍渡閉著眼睛吐槽:“林家這麽小心眼?”

費德裏:“要面子唄。他們林家就兩百多年前出了個科研天才,結果林博士英年早逝,他的堂弟拿了他的巨額遺產,拿著一堆錢發展了兩百年才砸出了一個上將,其他都沒掀起什麽風浪。哪能跟我們亞基家比。”

霍渡突然睜大了眼睛,“你說誰英年早逝?”

對面的費德裏被霍渡語氣驚得一楞,說:“希盧·林博士……啊——林博士的檔案屬於機密,你一直不知道是吧。”

聽到這個名字時,霍渡突然覺得大腦一陣空白。

宴玨補充道:“希盧·林博士是在你那次事故後的第三年重病去世的,因為沒有後代,所以他的堂弟希瓦·林繼承了他的遺產。後來希瓦·林把名字改成林瓦,據說為了突出林家對家族概念的重視,但是我覺得他是想撇掉跟希盧·林的關系,讓不知情的人聽了他的名字,不會立刻聯想到希盧·林。”

霍渡點了點頭,神色嚴肅了些。

費德裏湊近了通訊器,壓低聲音,小聲說:“宴玨你居然知道這麽多?這些不應該都是禁止查閱的嗎,我都沒敢偷看。”

宴玨淡淡道:“無意間看到的。”

費德裏:“真的?”

宴玨語氣不容置疑:“真的。”

費德裏扯了扯嘴角:“……好吧。”他不信像宴玨這麽謹慎的人,能無意間看到禁止查閱的檔案。

霍渡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新型機甲訓練的總結會都會有哪些人去?”

費德裏立即正色道:“艾爾斯塔說,大概率軍方各界都會派人去,畢竟王室比較重視這次訓練。”

霍渡眼睛,問:“林家也會去?”

"那肯定少不了。"費德裏說,“畢竟林耀都要加入巔峰一隊了,聽說林老爺子準備親自帶隊出席,陣仗大得很。”

霍渡:“嗯,知道了。告訴艾爾斯塔,我也會去。”

費德裏:“好,時間是下周二下午,具體安排我讓艾爾斯塔告訴你。”

通訊掛斷後,宴玨輕出一口氣,說:“下周二我估計去不了。”

霍渡閉上了眼,語氣隨意,道:“沒事,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用不著你一直跟著。”

宴玨點了下頭,說:“但是阿爾德林應該會去。”

霍渡又把眼睛睜開了,“你可別讓他專門關照我什麽的,我受不起。”

宴玨笑了笑,道:“沒有,我的意思是阿爾德林在,林家應該不敢為難你,畢竟你是中央指揮部的人。”

霍渡:“嗯。”

他再次把眼睛閉上了,躺在宴玨腿上,擡手摟住了宴玨的腰。

宴玨伸出手,勾住了霍渡不老實的手指,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霍渡想了想,說:“想喝你煮的粥。”

宴玨輕聲應道:“嗯。”

臨近下班的時間,宴玨辦公室門被敲了敲。

霍渡微微皺了下眉,半睜著眼往門口看。

宴玨伸出拇指按在了霍渡的眉心,替他撫平眉心的褶皺,說:“你接著躺著,我去看看。”

說完,他一只手拖著霍渡的腦袋起身,然後往霍渡的頭下面放了個抱枕。

霍渡略帶不滿地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抱枕裏。

宴玨輕笑道:“不想呼吸了?”

霍渡沈悶的聲音傳來,“我將在你回來的時候再次呼吸。”

可能霍渡的身體真的不舒服,比平時更喜歡不講理地撒嬌。這樣的霍渡,宴玨不僅不覺得麻煩,反而十分喜歡,但如果只有當霍渡生病時才會這樣的話,宴玨更願意見不到這樣的霍渡。

宴玨怕霍渡真傻楞楞地在哪憋氣,立刻大步走向了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梅特爾抱著一摞禮盒站在那裏,禮盒高的看不到她本人的臉。除了她手上抱著的那些,她腳邊還放了一個小推車,上面也是擺滿了禮盒。

宴玨皺了皺眉,接過了梅特爾手裏的東西,問道:“這些是什麽?”

梅特爾喘了口氣才說:“都是別人送到中央指揮部來的,祝賀宴上校得到了一個那麽優秀的部下。”

宴玨:“……”

雖然他們彼此之間確實會因為取得了好成績贈送禮物,但是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能送來這麽多,也是前所未見的,可見霍渡這次的成績多麽引人註目。

霍渡聽到梅特爾說話的聲音,從沙發上慢慢坐了起來。

梅特爾正拉著拖車往裏走,然後看見沙發那側緩緩升起一顆頭,被嚇了一跳。

“我靠……”梅特爾很快認出了那是霍渡,拍了拍胸口,“霍渡,你在啊。正好,過來幫忙搬東西。”

沒等霍渡同意,宴玨開口道:“我來就行。”

梅特爾一臉不敢相信:“啊?”

她看看宴玨,又看看霍渡。她還是頭一次見領導幹活,讓部下歇著的。

霍渡拿掉頭上的退燒貼,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走到梅特爾旁邊,說:“我來吧。”

從他的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也聽不出來他此時正因為感冒而難受。

宴玨看向霍渡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梅特爾跟霍渡一起搬東西,東西搬完了,梅特爾捏了捏霍渡的胳膊,說:“怪不得成績這麽好,身上確實有勁。”

霍渡垂下眼睛,看了看梅特爾遲遲沒收回去的手,又看了看宴玨,輕笑道:“能放手了嗎?”

梅特爾沒註意到宴玨此時陰沈的表情,說:“再捏兩下。”

宴玨突然重重地咳了一聲,梅特爾被嚇了一跳。

宴玨:“梅特爾女士一會兒沒有要緊的事要做嗎?”

梅特爾依舊沒有收回手,對宴玨說:“目前沒有。”

宴玨:“那你現在有了。我需要你幫我記錄下都有誰送來了賀禮,然後明天上班前給我。”

梅特爾:“……”她就不該說自己沒事。

一直到了下班的時候,梅特爾還在整理賀禮名單。

霍渡跟宴玨沒什麽事,便走了。他們一起走進了電梯。宴玨看著霍渡摁下了去一樓的按鍵,微微皺眉道:“你還打算騎摩托車回去?”

霍渡一臉理所當然地晃了晃手中的頭盔,說:“對。”

宴玨眉頭皺得更深,道:“你生怕自己感冒太輕了?”

霍渡:“也不能把摩托車丟這吧,遲早要騎回去。”

宴玨:“坐我車回去。”

霍渡:“不行,我的舍不得我的摩托車自己孤零零地在這裏過夜。”

宴玨:“………………”

宴玨扯了下嘴角,道:“那你開車,我把你的摩托車騎回去。”

霍渡笑了笑,說:“我的飛行汽車駕駛證還沒考下來。”

宴玨:“……”

宴玨正要再說些什麽,霍渡打斷了他,道:“就這一段路,不礙事的。我保證,今天回家後一定好好吃藥,乖乖加衣服,行不行?”

宴玨輕輕出了口氣,拿霍渡沒轍了,只好點頭答應。

他們下樓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赫爾墨斯的晚上溫度到了零下,有風的時候會更冷,比如今天。

霍渡坐在摩托車上,整理著自己的護膝和手套,等著宴玨從停車場開車出來。

宴玨出來時,朝霍渡按了下喇叭。

霍渡聽到聲音,朝宴玨擡了擡下巴,頭盔露出的那雙眼睛中帶上了笑意。他擡手合上頭盔面罩,雙手握住車把,啟動摩托車。

霍渡的摩托車騎得瀟灑,還有點故意在宴玨面前耍帥的意思。在轉彎處他故意將車身傾斜,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宴玨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眉頭不自覺地擰緊。他功夫欣賞霍渡的車技,目光死死地鎖在霍渡被風吹起的衣服時,露出的那截勁瘦的腰上。

宴玨踩下油門,黑色的飛行汽車平穩地加速,最終與摩托車並行。他本想替霍渡擋一下 從側邊吹來的風,卻發現根本沒用。

宴玨側頭看過去時,看到霍渡側腹的肌肉在不停晃動的衣擺下若隱若現,人魚線沒入褲子的邊緣,隨著他操控車身的動作,肌肉繃緊又舒展。

宴玨收回了視線:“嘖。”

等車子開到了人少的路段,宴玨再次加速,直接把霍渡逼停了。

霍渡一臉疑惑地看著宴玨從車上下來,並朝他走了過來,問道:“怎麽了?”

宴玨的語氣不容反駁:“頭盔給我,你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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