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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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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首發 雙標……

霍渡茫然地看過去:“為什麽, 利茲女士有事嗎?”

宴玨哼笑一聲,隨手整了整袖口,說:“我沒聽錯吧, 審判庭敢在我面前擺架子了?”

庫羅斯:“……”

他剛才那話確實帶點情緒,要是按他和宴玨的身份來說, 確實有點不合適。但是如果從他跟宴玨的這麽多年的交情看來, 他那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而且宴玨明顯沒生氣, 就是在跟他開玩笑。

宴玨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說:"走了, 霍渡。"

庫羅斯:“……”雖然他知道宴玨只是在開玩笑, 但是他覺得以宴玨記仇的性子,保不準哪天就得找機會報覆回來。

庫羅斯又叫住了他們, “ 等下, 讓利茲送你們出去。”

霍渡微微蹙了下眉,“怎麽了,利茲女士又有空了?”

庫羅斯繃著一張臉, 說:“對。”然後低頭在終端上催促利茲趕緊過來。最終,利茲在自己的頂頭上司庫羅斯兩秒鐘一句“快點”的催促下,到了庫羅斯辦公室。

利茲一臉職業微笑地站在門口,心裏瘋狂翻白眼,對宴玨說:“宴上校, 我送您出去。”

宴玨點頭, “好。”

在辦公室門被利茲關上的那一刻,庫羅斯總算放松了點,再次打開了費德裏的通訊聊天界面。費德裏已經自顧自給庫羅斯發了幾條消息, 因為庫羅斯剛才一直在偷偷觀察霍渡,所以還沒來得及看。

費德裏:“哥,你先別驚訝,還有個更驚訝的事情。”

費德裏:“你是不是很好奇,宴玨為什麽會喜歡霍渡?”

費德裏:“雖然我很不想相信,但其實霍渡就是歷史上的那個霍上校。”

費德裏:“這是宴玨親口跟我說的,後來我問過霍渡宴玨是怎麽認出他來的,他說宴玨是靠字跡認出來的。”

庫羅斯快速看了一遍,然後皺著眉頭回覆:“不好意思,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已經知道霍渡就是霍上校了。”

費德裏:“什麽?你又是怎麽認出來的?”

庫羅斯無奈地看了看還在角落面壁的機器人,回覆道:“不是我認出來的,是你送過來的那個機器人認出來的,它記得所有他見過的人的生物信息。”

費德裏:“臥槽,它還有這麽個牛逼的功能?我說爺爺為什麽要一直留著這個老古董呢,這可比帝國信息庫還好使。”

庫羅斯:“沒錯,看來有必要去問問爺爺,潮汐基地為什麽要一直留著這個機器人,或許跟霍渡有關。”

費德裏:“嗯,有可能,那我這周末回家一趟。”

過了一會兒,費德裏又發來了消息:“對了,現在宴玨家裏還不知道這事,以宴玨現在的情況也還不太好對外公布。我估計宴玨也不想公布霍渡的真實身份,所以哥,你最好也不要跟別人說。”

宴玨現在就在晉升的關鍵階段,不少人盯著他露出破綻,估計他跟霍渡這事要是洩露一點風聲,就會有人借著當年的事添油加醋一通,畢竟誰會信霍渡就是霍上校呢。他可能想先讓霍渡在軍界站穩腳,然後他就能跟霍渡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庫羅斯無語地回覆:“我很像是會背刺宴玨的人嗎?”

費德裏發來了個嘿嘿傻笑的表情包,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是說一聲比較放心。”

-

利茲把宴玨跟霍渡送到了審判庭門口,宴玨便讓她回去了。

他們回中央指揮部的路上,霍渡還不忘了跟宴玨吐槽庫羅斯:“我怎麽感覺庫羅斯在知道我身份後,好像看我更不順眼了,就我坐他辦公室那一會兒,得沖我翻了八百個白眼。”

宴玨無奈地笑了笑,說:“誰叫你坐在那不老實。”

霍渡咂舌,道:“庫羅斯可真不尊敬長輩。”

暴露身份了這麽一會兒,霍渡就已經把自己的身份按插在了亞基家長輩的位置上。之前沒暴露的時候,還願意在他們面前演一演,一口一個“大審判者”叫著,暴露後就幹脆直呼其名了。

不過這話要是當著庫羅斯的面說出來,得能把庫羅斯氣得臉色鐵青。

霍渡又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老實了一小會兒,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基因信息和信息素信息都跟帝國信息庫裏記錄的不一樣,這絕對不是巧合。

基因信息和信息素信息都是分開錄入的,錯一個有可能是疏忽,全錯就肯定是有人蓄意為之,並且做這件事的人,肯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不然兩百年過去了,不可能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至於,在整個赫爾墨斯帝國,又有誰有這麽大的權利,能夠不動生色地篡改這些信息並且不留下任何痕跡呢?

除了王室他們能夠動用權利抹去痕跡外,霍渡就只能想到一個人——當年的亞當6區木星園黑市老板範流。

不過時代久遠,範流又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估計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肯定連作為他後代的範烈也不知道。

而且霍渡也想不明白範流為什麽會這麽做,他跟範流交情不算深,兩個人之間更多的是金錢上的交流。除非,範流只是受人所托,那一切就說得通的,畢竟黑市包辦任何事,只要錢到位。

如果真的是有人委托範流的話,那整個事件的疑問又會增加。是誰委托的範烈,又是出於什麽目的才委托的範流,以及霍渡的基因信息和信息素信息有什麽特別之處?

霍渡突然覺得他這次穿越時空,不是因為一次意外,而是誰的有意為之。

霍渡看著車窗外飛速閃過的建築,突然開口道:“宴玨,我想看看我當年遇到的那個事故詳細情況。”

宴玨的手微微握緊了方向盤,問:“你代領著帝國星際軍隊去山海要塞執行任務那個?”

霍渡點了下頭,扭頭看向宴玨,道:“對,我能看嗎?”

宴玨道:“可以,等回去後我發給你。”

霍渡笑了笑,說:“謝謝。”

宴玨聞言,眸光閃了閃,半響才開口:“你不用跟我說這個。”

霍渡察覺到宴玨情緒好像有點不對,表情立刻不正經了起來,故意說道:“好吧,那我以後不說了,之後表達感謝我就直接肉|償吧。”

宴玨:“……”

宴玨:“可以。”

霍渡:“……?”怎麽回事,宴玨不好撩了?

到了中央指揮部,宴玨把關於那次事故的所有資料都發給了霍渡,然後便匆匆離開了辦公室。臨出門前,他對霍渡說:“要是六點半前我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回家吧。”

霍渡:“好,大忙人宴上校。”

宴玨站在門口,又想說什麽,嘴巴動了動,最終憋出一句:“如果有急事,可以給我打通訊。”

霍渡挑了下眉頭,說:“好。”

宴玨發給霍渡的資料詳細得令人驚訝,可以算得上是那件事故最詳細的資料,想必是宴玨曾經專門研究過那次事故。霍渡仔細翻閱著資料,目光在參與任務的帝國星際軍隊成員名單上停留片刻,隨後翻到了帝國對外公布的調查結果。

那次事故後,帝國內部並沒有第一時間公開他們出了事故,而是過了大半年的時候,才對外宣稱那次事故除霍渡一人失蹤外,其餘人員均平安返回。

但霍渡清楚地記得,當異常波動發生時,他身邊還有三四名戰友。如果真出了意外,怎麽可能只有他一個人出事?要是真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出事,那他未免有點太倒黴了些。

再繼續往後翻閱,霍渡看到了宴玨整理過的其他成員個人檔案。這些檔案顯示,這些人都活到了六十歲以上,但奇怪的是,他們在事故後僅獲得過一次晉升。

正常來講,按照帝國軍隊的晉升慣例,能服役到六十多歲的軍人至少應該晉升三到四次,退休前還會獲得最後一次晉升,但這些人明顯不符合慣例。

霍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估計這也是宴玨收集這些人檔案資料的原因——他們其實都沒有從那次事故中活下來,但是王室那邊故意把這件事瞞了下去。

……

時間到了六點半,宴玨不出所料地沒有回來。

霍渡用不著跟宴玨一樣加班,宴玨也沒給他安排其他工作,但霍渡還是沒有提前回去,一直到七點的時候,宴玨給他發消息。

宴玨:“怎麽沒回家?”

霍渡正望著宴玨空蕩蕩地辦公椅發呆,註意到個人終端屏幕亮起來後,低頭看了看,發現是宴玨的消息後,立刻回覆道:“還在等你。你什麽時候結束?”

宴玨回覆地很快:“早不了,你先走吧。”

霍渡有些無奈,牽了一下嘴角,然後給宴玨發了一條消息:“宴哥哥,沒你開車跟著我,我下班路上會害怕。”

隨著這條消息一起發過去的,還有一個委屈巴巴的流淚小狗表情。

這次宴玨過了半分鐘才回覆:“別鬧。”

霍渡盯著宴玨的回覆輕輕笑了笑,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是打擾君王處理國政的妖妃。

霍渡:“好吧,我懂事,不打擾你了。”

宴玨:“阿姨已經把晚飯做好了,你快點回去吧。”

霍渡:“好。”

另一邊的宴玨,趁著別人資料交接的空擋給霍渡發消息。

正要上臺講解策劃的作戰方案的人,輕咳一聲,恭敬地詢問宴玨,“宴上校,我可以開始了嗎?”

宴玨緩緩擡起眼睛,淡淡道:“嗯,盡量簡單,不要都講一堆沒意義的話。”

言外之意是其他人因為講廢話耽誤了太多時間。

這話一說出來,之前講解的人心瞬間吊了起來。臺上那個人幹笑兩聲,也是一陣心虛,“好的,宴上校。”

霍渡換好常服,準備回家。

他剛走到電梯附近的時候,一個女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拐彎的時候正好撞上了正在電梯口等電梯的霍渡。

女人:“臥槽,哪來的柱子?”

霍渡:“……”

霍渡微笑,“這位女士,我是人。”

女人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鼻子。剛才跑得太快,猛得被撞了一下,大腦有點發瘋,等她緩了一會兒後,她掀起眼皮往前看……沒看到人臉。再擡起頭,她才總算是認出了霍渡。

女人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跑得太著急了。”

霍渡隨意地回應:“沒事。”

女人跟霍渡一起等電梯的時候,覺得有點無聊,便主動跟霍渡搭話:“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天季度總結會上主持的行政專員梅特爾。”

說實話,霍渡不記得,因為當時霍渡的註意到基本一直在坐在最前面的宴玨身上,沒多註意其他人。

他禮貌地眨了眨眼,說:“奧——”

梅特爾眼前一亮。

霍渡:“不好意思,我有點記性不好。”

言外之意是沒記住。

梅特爾:“……”

也幸好霍渡這張臉夠帥,梅特爾光看著就心情好,便沒跟霍渡計較。她繼續說:“今天加班了?”

霍渡說:“不算是加班,宴上校沒有給我多安排工作。”

梅特爾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宴上校做事嚴謹,應該不會故意給你安排沒辦法按時的任務。”

霍渡:“嗯。”

安靜了一會兒,梅特爾又說:“跟著宴上校,是不是壓力挺大的?”

霍渡疑惑地看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宴玨給人的感覺太過不近人情,他發現梅特爾此時正略帶同情地看著眼,眼神裏寫滿了“你受苦了”這幾個字。

霍渡忍不住笑了笑,道:“為什麽突然這麽說?別人跟著宴上校的時候,壓力都很大嗎?”

梅特爾毫不猶豫地說:“對啊,跟過宴上校的人,都說宴上校嚴格得不行。”

霍渡挑了下眉,問:“比如呢?”

梅特爾想了想,說:“比如……交上去的報告不能出一點問題。”

“是嗎?”霍渡想起來他上午的報告,不光一堆問題,他還沒寫完,把一個亂七八糟的報告丟給了宴玨去改。

這麽一想,霍渡發覺宴玨還真是喜歡慣著他。

梅特爾又回憶起了什麽,說:“還有,如果有任務沒完成,必須有特別合理的理由,否則宴上校會認為是他們給自己做任務計劃的時候,評估工作量和所需要的時間出了問題,並要求他們下次提交工作計劃時,註明詳細的時間安排原因。”

霍渡附和:“哦,我覺得宴上校這麽做也沒什麽問題。”

梅特爾有些無奈:“你不懂,誰評估任務會那麽準?你今天的那個數據任務預計多久完成的?”

霍渡:“我自己沒評估,跟我交接的人讓我三個小時能完成。”

“什麽?!”梅特爾提高了些音量,“三個小時?我聽說他給你安排的是別人來了中央指揮部一個月才會做的任務,他讓你入職第一天就在三個小時內做完?”

霍渡覺得梅特爾此時驚訝地表情有些好笑,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有什麽問題嗎?”

梅特爾:“那你做完了?”

霍渡:“做完了。”

梅特爾:“用了多長時間?”

霍渡:“不到三個小時吧,午休前就弄完了。”

梅特爾聽完,表情像是見了鬼,她幹笑兩聲,說:“我還是頭次見你這樣的新人,怪不得宴上校要破格錄用你呢。”

電梯到了,他們進了電梯,梅特爾按下了去停車場的樓層。

電梯裏,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梅特爾突然又說:“對了,你是新來的肯定不清楚,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在宴上校忙的時候打擾他。”

霍渡挑眉看了過去,“為什麽?”

當初在潮汐基地的時候,霍渡就經常在宴玨忙的時候打擾他,也沒見有什麽問題。

梅特爾說:“你如果在宴上校忙的時候找他,就只會面對一個臉色跟鐵板一樣無情的宴上校。”

霍渡忍不住笑出了聲。梅特爾一定想不到,他跟宴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宴玨的臉冷得像是深冬裏的寒冰,但就算是那樣,霍渡也沒被凍跑。

梅特爾覺得霍渡這是沒把她的話放心上,她臉色正經了幾分:“你別笑,真的。之前就有一個剛調過來的上尉,因為有點事情需要宴上校簽字,他忘了問宴上校有沒有空,就直接去宴上校辦公室找他,結果沒想到那天松澤上將也在。”

“然後呢?”

“然後,據當事人回憶,”梅特爾說,“他當時打開門,就見兩道跟激光似的視線朝他掃射了過去。松澤上將還好點,雖然他表情沒那麽嚇人,但畢竟上將的地位擺在那,元帥見了他都得敬畏三分。宴上校就純純冷臉了,那位可憐地上尉直接嚇得九十度鞠躬道歉,然後關門離開,得過了四五天才敢再去找宴上校簽字。”

霍渡聽完,想了想,問道:“如果是在宴上校開會的時候,給他打通訊會怎麽樣?”

梅特爾頓時瞪大了眼睛,說:“別告訴我你這麽做了。”

霍渡:“那倒沒有。”

梅特爾拍了拍胸口,說:“那就行,嚇死我了。”

電梯快到一樓了,霍渡朝梅特爾擺擺手,道:“我走了,明天見,梅特爾女士。”

梅特爾也朝他揮手:“明天見,小帥哥。”

說完,還朝霍渡飛了個吻。

霍渡幹笑,道:“不好意思,我有家室,勞駕以後不要飛吻了,被我老婆看到要吃醋了。”

梅特爾不過是無心之舉,聽霍渡這麽一本正經地跟她說,她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說:“你老婆還真愛吃醋,醋壇子成精嗎?”

霍渡臉上的笑容從容淡定,看不出什麽異樣的情緒,心裏卻說這話要是被宴玨聽到了,估計梅特爾女士就親眼能見識到宴玨的冰塊臉了。

梅特爾拍了拍霍渡,說:“放心吧,我不喜歡年紀小的,剛才那個是慈愛的飛吻。”

霍渡:“……”這都什麽跟什麽。

電梯門打開,霍渡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路上的車流依舊不少。霍渡騎著摩托車靈活地在車流中穿梭,引擎轟鳴,不停地超過一輛又一輛汽車。

在經過一段擁擠路段的時候,前方一輛轎車突然變道,此時的霍渡在轎車的視野盲區,眼看著轎車就要跟霍渡撞上,霍渡的車身微微傾斜,巧妙地繞開的轎車,並超過了他。

後視鏡裏,轎車司機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麽,滿臉震驚且驚愕的表情。

路燈的光暈在霍渡的頭盔面罩上劃過,他單手控車,另一只手隨意調整著護目鏡。到了車少的路段時,摩托車儀表盤指針早已超過120km/h的刻度,而車座上的身影依舊松弛得像在兜風。

昨天霍渡為了能讓宴玨開車跟上,故意騎得慢,卻沒覺得回家的路有多長。今天他的速度明明比昨天快了一倍多,反倒開始覺得這條路很漫長。

回了家,家裏空蕩蕩的,就剩一個不情不願來門口迎接他的溫蒂。

霍渡忍不住想,是不是以前宴玨每次回家都要面對這樣的場景?

霍渡站在門口想了想,又轉身出了門。

-

宴玨到家的時候,整個房子都關著燈,房間裏很安靜,整個房子的氛圍仿佛回到了霍渡沒搬來之前。

那時候,宴玨一般下班到家後,阿姨就已經做完飯回去了。宴玨的晚飯被放在了冰箱裏,等他吃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涼透了,他有時候犯懶,熱都懶得熱直接吃。

宴玨的心裏突然空了一大塊,一直到他打開終端,看到最近的聯系人是霍渡後,心裏才好受點。

宴玨猶豫了猶豫,最終還是覺得問一下霍渡。

他從車庫裏出來,一邊往屋裏走一邊給霍渡發消息:“不在家?”

霍渡回覆地很快:“在外面。”

宴玨站在門口沈默了一會兒,才進了門。

溫蒂發現宴玨回來了,主動打開了客廳的燈,然後走到門口迎接宴玨:“宴上校,歡迎回家。”

宴玨淡淡地點了下頭。

他往樓上走的時候,無意間往餐廳掃了一眼,突然發現阿姨提前擺在餐桌上的兩套餐具都沒有動過。

宴玨皺了下眉,再次給霍渡發消息:“沒吃晚飯嗎?”

霍渡:“沒。”

宴玨:“……”

宴玨有些煩躁,雖然霍渡回覆速度地很快,但是他覺得霍渡回答的內容有些敷衍。

他繼續往樓上走,準備回房間換個衣服。這時,終端震了一下,霍渡又發了條消息過來,“你吃了嗎?”

宴玨掃了一眼,回覆道:“沒有。”

霍渡:“晚上吃阿姨做的飯嗎?”

這條消息發過來的時候,宴玨正在換衣服,便沒立刻回覆霍渡。霍渡好像有點等的急了,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宴玨?”

宴玨挑了下眉,他以為霍渡是想在外面給他買點東西回來,回覆道:“對,吃阿姨做的。”

霍渡:“宴上校回家了也這麽忙?”

宴玨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才三分鐘沒回,霍渡就嫌他忙了。

宴玨:“沒有,換衣服了。”

霍渡:“我今天下班的時候,聽說你對別人都很嚴謹,比如報告必須按格式上交之類的。”

宴玨坐在床邊回覆霍渡消息:“嗯,有什麽問題嗎?”

霍渡:“怎麽你對我就不這樣,你是不是喜歡我?”

宴玨:“……”

他知道,霍渡這是在故意開玩笑逗他。

宴玨很淺地勾了下唇,壞心眼地回覆:“你如果想讓我對你的標準跟對別人一樣的話,我也可以那麽做。”

霍渡:“……那倒不必,做人還是要雙標一點,不然怎麽體現出我的特別。”

宴玨心情好點了,他往樓下走,準備去吃晚飯。

霍渡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宴玨,你為什麽不跟我聊天了,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去吃飯?”

宴玨有些無奈地回覆:“不然呢?我要等你一起吃嗎?”

霍渡:“不行嗎?你不想跟我一起吃嗎?”

宴玨:“那你先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回來。”

霍渡:“不一定,不好說。”

宴玨:“……”

宴玨有些沒好氣地關掉了終端,霍渡都沒說他出去做什麽了,甚至什麽時候回來也說不清楚,還想讓宴玨等著他回來一起吃飯。

但是當宴玨的終端再次震動起來的時候,宴玨還是看了過去。

霍渡:“宴哥哥,想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餐?”

宴玨:“……”

就算是他說想,霍渡也沒辦法立刻回來,所以想有什麽用。他沒回覆霍渡,便退出了通訊界面。

過了一分鐘,宴玨的終端開始震個不停。

霍渡:“宴哥哥,想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餐?”

霍渡:“宴哥哥,想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餐?”

霍渡:“宴哥哥,想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餐?”

……

這句話,霍渡一口氣發了十幾遍,宴玨被終端震得手腕發麻。為了阻止霍渡繼續發,宴玨回覆:“想。”

這條消息發過去後,宴玨又補充了一句:“幼稚。”

霍渡的下一條消息很快發了過來:“宴哥哥,你能不能去樓頂一趟。”

宴玨:“去樓頂幹什麽?”

霍渡:“有個幼稚鬼想邀請你共進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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