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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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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首發 吃醋……

霍渡昨天就想象過他跟宴玨再見面的時候, 會在一個什麽情況下接吻。霍渡覺得以宴玨臉皮薄的性子,大概率會不好意思主動親他,所以霍渡要主動, 他提前買花就是為了讓宴玨覺得他沒有那麽唐突。

宴玨真的擅長做出讓霍渡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們躲在訓練場附近的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這裏沒什麽光線, 也不會基本不會有人過來, 只有他們兩個氣息交纏。

沖動這兩個字跟宴玨顯然一點不沾邊, 所以宴玨肯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過來的, 縱使這樣,宴玨抓住霍渡胸前衣領的手還是在微微顫抖,他閉著眼睛, 動作很輕且克制地吻霍渡的嘴唇。

霍渡的後背靠在墻上, 一只胳膊環住了宴玨的腰。正當宴玨打算分開的時候,霍渡的另一只手已然扣住他的後頸, 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人重新壓向自己, 修長的腿強勢地卡進宴玨雙腿之間,徹底反客為主。

"宴上校,"霍渡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宴玨唇畔,"再親會兒。"

宴玨根本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霍渡便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唔……”

唇齒相接的瞬間,霍渡覺得自己當流|氓真是天賦異稟,親嘴這種事也能無師自通。他也顧不上宴玨會不會覺得太唐突了, 反正是宴玨先開的頭, 自己的Omega主動來找他親親,沒反應才不是個正常的Alpha。

霍渡輕巧地撬開了宴玨的牙關,然後探了進去, 同時為了讓宴玨覺得安心一點,釋放出了些安撫信息素。

或許是霍渡最開始動作太過溫柔,又或許是安撫信息素的作用,宴玨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連帶著身體也軟了下來。

等霍渡感覺到懷裏人身體放松下來的時候,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加深了這個吻。唇|舌交|纏間盡是粗暴的廝磨與貪婪的吮|吸,濃郁的槐花香氣在兩人呼吸間愈發甜膩。

一吻過後,霍渡盯著宴玨那雙染上了濕意的眼睛,又垂下眼睫看了看宴玨濕漉漉的嘴唇,伸出手揉了一下,低聲道:“好像腫了點。”

宴玨:“……”

宴玨羞赧地擡手想推開霍渡,卻被霍渡又摟緊了些。

霍渡:“再抱會兒。”

剛說完,宴玨便沒再掙紮,任由霍渡抱著。

霍渡感覺到宴玨有些站不穩了,便沒再讓他站著,摟著他緩緩坐下,怕地上涼,就讓宴玨坐他腿上。在這期間,宴玨非常地順從。

霍渡在心裏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真是要命了,宴玨怎麽這麽聽話。

可他又轉念一想,要是宴玨真如費德裏所說的,喜歡了早就死去的自己很多年,現在這麽聽話也不奇怪。

霍渡又非常不要臉地自戀了起來,輕笑著問道:“宴上校,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我?”

宴玨沒有立刻回答,霍渡便換了個姿勢,看了看宴玨的表情,就見宴玨繃著一張臉,好像有點不高興。

這是給人家親生氣了?

宴玨擡眼跟霍渡對上視線,毫不客氣地問道:“你以前跟幾個人親過?”

霍渡被宴玨問得一懵,隨後意識到宴玨是在因為他無師自通的精湛吻技吃醋,以為這都是跟別人接吻時練的。

霍渡憋著笑回答:“我可沒談過戀愛,剛才那個是我的初吻。”

宴玨的表情有點不太相信,“……初吻?”

“真的。”霍渡拿起宴玨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不信的話,你摸摸我的良心。”

片刻後,宴玨收回了手:“嗯……沒說謊。”

霍渡評價道:“醋壇子。”

宴玨:“……”

霍渡捏了捏宴玨的腰,又道:“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宴上校,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宴玨與霍渡對視了一會兒,緩緩道:“高中。”

霍渡挑了下眉,問:“高幾?”

宴玨:“高二。”

霍渡呼吸一滯。

高二,正是尚辰說的宴玨分化的那一年,也是宴玨去潮汐基地的檔案室整理檔案的那年。

霍渡:“能跟我具體說說嗎?”

宴玨猶豫了猶豫,道:“那天我的發情期快結束了,沒什麽事做,就去找松澤上將下棋。松澤上將聽我說了我的事,他讓我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要是沒事,就去潮汐基地幫費德裏的父親整理檔案。”

從宴玨分化成了SSS級Omega後,別人都說像這種級別的Omega,最好的前途是找一個強大的Alpha結婚,而且宴玨的發情期反應遺傳了他的母親,每次發情期的生理反應都會非常嚴重難熬,連醫生都催宴玨快點找一個Alpha。

宴玨一直是個極其要強的人,家裏從小把他當作一個精英Alpha來培養,而他也從未讓家人失望過,但是自從他分化後,家裏對他的期待就變成了讓他找一個合適的Alpha結婚,讓他像其他高等級的Omega一樣,成為另一個Alpha的伴侶。

霍渡問:“你是從潮汐基地的檔案室裏,了解的以前的我?”

宴玨點頭:“嗯,從多裏安·亞基少將開始,亞基家的每一代軍官都會從潮汐基地開始發展,然後再一步步往上走。所有跟你有關的東西,都被潮汐基地保留的很好。”

霍渡眸光閃了閃,問:“裏面都保留了我的什麽?”

宴玨說:“有你在潮汐基地寫的檢討,練的字,給多裏安·亞基少將寫的信,還有一些關於你的報道,以及你所有的遺物。”

宴玨回憶起了那天他整理檔案時的場景,塵封的檔案盒裏靜靜躺著霍渡的曾經。

練字的紙張被按時間順序整理好,字跡越來越瀟灑的檢討書紙張泛黃,訓練日志裏夾著寫給多裏安·亞基少將的手寫信,有些電子版的信息則被多裏安·亞基少將打印了出來,然後裝訂成冊。一起被收集起來的還有所有關於霍渡的新聞,新聞照片裏,年輕的Alpha站在機甲上笑得肆意張揚。

跟帝國中廣為流傳的英雄事跡不一樣,從這些信息片段中,宴玨拼湊出了霍渡波瀾壯闊的一生——一個性格頑劣、不服管教的叛逆少年,不肯向權貴低頭,也絕不改變自己,頂著壓力抓住一切機會一步步往上走,在打壓中野蠻生長,成為了帝國最強的Alpha。

那天風和日麗,一直順應家裏安排、按部就班長大的宴玨,心裏吹起了最喧囂的風——他決定要當 那個史無前例。

霍渡聽著宴玨的話直皺眉,問:“那些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嗎?”

霍渡記得自己沒什麽遺物,寫的檢討也全都是因為幹了一些混蛋事,給亞基少將寫的信裏有一大半是罵高層那群老古板,另一半則是扯一些亂七八糟的日常,新聞報道跟練字倒還算比較正經,他有點理解不了宴玨喜歡他什麽,總不能是看上他的臉了吧。

宴玨勾唇輕笑道:“很特別,你罵人罵得挺狠。”

霍渡:“……”

這也算特別?!

霍渡:“我的魅力可真獨特。”宴玨的口味也挺獨特。

宴玨站了起來,朝霍渡伸出了手。

霍渡擡起頭,看著宴玨向他伸出的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然後抓著宴玨的手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說:“宴上校,你找的這個地方可真夠隱蔽的,我估計得有半個月沒人來過了,地上一層土。”

宴玨也幫著霍渡拍後背上沾著的灰塵,說:“是誰非得要再抱會兒的,不然早走了。”

兩個人這樣拌嘴,霍渡卻品出了些甜蜜的味道,說:“好吧,那怪我。”

他們往外走時,霍渡低頭瞄了一眼宴玨的手,問:“宴上校,我能牽手嗎?”

宴玨指尖微動,正要擡起,就聽到霍渡繼續說:“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不會對你有影響?說你貪圖部下美色,潛規則部下之類的。”

伸到一半的手又被宴玨沒好氣地收了回去,但霍渡眼疾手快,在宴玨縮手前就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

"現在沒人,不怕被看見。"霍渡壓低聲音,指腹輕輕摩挲著對方的手背。

寬大的Alpha手掌包裹住宴玨的掌心,發燙的手心相貼,霍渡手上有著長期戰鬥留下的繭子,有些粗糙的關節摩擦著宴玨的手指,很癢。

宴玨睫毛輕顫,不動聲色地調整角度,讓他們十指緩緩交纏在一起。

快走到人多的地方的時候,霍渡主動松開了手。宴玨皺著眉看了霍渡一眼,霍渡說:“等沒人了再牽。”

宴玨:“……”霍渡怎麽比他還在乎他的仕途。

訓練場中還有不少巔峰隊的人,他們正在練習近身格鬥。那些人見看見了霍渡,朝他揮揮手,說:“霍渡,來比試比試嗎?”

剛說完,他們便看到了霍渡身邊的宴玨,驚呼道:“宴上校怎麽在這?!”

眾人朝宴玨敬禮,宴玨微微點頭回應。

霍渡笑了笑,說:“不了,我得陪我的領導。”

巔峰隊的人聽霍渡說宴玨是他領導,互相看了看。

巔峰一隊的人說:“霍渡你不加入巔峰隊嗎?”

在此之前,他們都以為霍渡會加入巔峰隊。

巔峰二隊的人也說:“我還以為你這次來參加訓練,就是為了加入巔峰隊做準備的。”

霍渡笑了笑,說:“不加入巔峰隊,我要跟著宴上校,我現在已經是中央指揮部的人了。”

巔峰一隊隊員恨鐵不成鋼:“你們二隊隊長真不爭氣,都不會搶人。”

巔峰二隊隊員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有病,你們隊長不也一樣不爭氣。”

霍渡笑道:“放心吧,他倆都爭不過宴上校,而且我也更想去中央指揮部。”

巔峰一隊隊員:“……”

巔峰二隊隊員:“……”

宴玨看霍渡跟巔峰隊的人聊得很愉快,沈聲道:“你想跟他們比試,可以比試一會兒。”

霍渡小聲說:“不用,之後有的是機會,我想先陪你。”

霍渡沒跟巔峰隊的人聊多久,他們回了霍渡的宿舍。

回去後,霍渡忽然想起昨天宴玨匯報工作時提到,他今天要負責安排選拔訓練之後的第三階段的事情。霍渡側頭問道:"宴上校,你今天的工作怎麽辦?"

宴玨神色自若地整理著袖口:"交給費德裏了。"

霍渡眼前頓時浮現出費德裏最近忙得眼圈發青、恨不得趴在文件堆裏睡覺的模樣。再看宴玨這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他一個人應付得來?"

宴玨語氣平淡道:“我過會兒回去會再審核一遍。”

霍渡楞了一下,臉上的笑收了回去,問:“你等下就走了?”

宴玨簡短地應了一聲:“嗯。”

霍渡:“那還能再來嗎?”

宴玨搖頭,道:“不能,巔峰訓練場就要從今天晚上開始就要封閉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開啟。”

想著之後長達十四天不能見到宴玨的日子,霍渡沈默地與宴玨對視片刻,走到了宴玨面前,道:“那得多親會兒才行。”

說完,他又吻了上去。

宴玨被霍渡吻得喘不上氣,推了霍渡一下,說:“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霍渡語氣委屈:“你就這麽舍得我?”

宴玨:“……”他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霍渡。

這時,宴玨的終端響了起來,是艾爾斯塔打過來的,宴玨點了接聽。

艾爾斯塔的臉出現在了全息屏上,道:“宴玨,你怎麽去巔峰隊訓練場了?找我還是找霍渡?”

霍渡坐回到了床邊,勾著唇角看宴玨,故意沒出聲。

宴玨不動聲色地掃了霍渡一眼,說:“找霍渡有點事。”

艾爾斯塔:“哦,下次有事跟我說一聲就行,你犯不著親自跑一趟。”

宴玨:“嗯。”

突然,艾爾斯塔的臉在屏幕前放大,他瞇起眼睛:"等等,宴玨,你嘴唇怎麽了?上火了嗎?"

宴玨:“………………”

罪魁禍首此時正在捂著嘴憋笑,宴玨面無表情地說:“上火了。”

艾爾斯塔:“奧,那我讓人給潮汐基地送點花茶過去,去去火。”

宴玨擡手捏了捏眉心,說:“沒事,用不著。”

艾爾斯塔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終端那頭傳來催促聲。在反覆確認宴玨確實沒有其他事後,通訊終於中斷。全息影像消失的瞬間,房間裏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低笑聲。

霍渡不懷好意地朝宴玨伸出手,故意拖長語調,賤兮兮地說:“來,讓我看看宴上校上火的嘴。”

宴玨瞪了霍渡一眼。

霍渡見宴玨不過來,他就幹脆過去了,又把自己掛在了宴玨身上,下巴抵在宴玨肩頭悶聲道:“說真的,一想到要十幾天見不到你,我現在就開始難受了。”

宴玨沒有霍渡反應這麽大,神色如常:"還能視頻通訊。"

"隔著屏幕哪夠,又見不到人。"霍渡蹭了蹭他的頸窩,突然壓低聲音,“你就不怕我被別的Omega看上,趁你不在挖墻腳?”

宴玨皺著眉看向霍渡,說:“你怎麽這麽自戀?”

"這叫有自知之明,"霍渡得意地挑眉,"畢竟我長得這麽帥。"

宴玨:“……”

沈默片刻,宴玨突然問:"訓練場裏有Omega?"

霍渡裝模作樣地想了想:"後勤部好像是有個Omega,之後難免要打交道......"

宴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霍渡見狀,立即火上澆油:"不過心胸寬廣的宴上校,肯定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

宴玨:“…………”

"你要是有膽量,可以試試,"宴玨聲音裏帶著危險的意味,"看我會不會計較。"

霍渡見好就收,趕緊放開了宴玨,開始賣乖:“放心吧,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往人家跟前湊。”

得到了霍渡的保證,宴玨表情緩和了些。他看了看時間,說:“我該走了。”

霍渡:“好,我送送你。”

霍渡走在前面,去開宿舍門。門剛打開,一個東西便“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霍渡:“……?”

宴玨皺了下眉,彎腰把東西撿了起來——是一個包裝精致的小蛋糕。

剛才蛋糕被掛在了門把手上,霍渡開門的時候,門把手轉動,所以蛋糕才掉了下來。蛋糕盒上還有貼了一張精致的便簽紙,上面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著“謝謝你今天幫我——夏蘇木”。

宴玨:“……”

霍渡:“……”

空氣突然凝固了一秒。

宴玨扭頭看霍渡,涼颼颼地勾了下嘴角,伸手又把門關上了。

霍渡雖然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但還是有點心虛。

宴玨慢條斯理地晃了晃那張便簽,語氣平靜:"夏蘇木,就是你剛才提到的後勤部Omega?"

霍渡僵硬地點了下頭。

宴玨:“你幫他什麽了?”

霍渡如實回答:“有幾個巔峰三隊的人鬧事,我路過,就順便幫了他一下。”

宴玨:“哦,做好事。”

霍渡附和道:“對,就是做了個好事。”

宴玨指了指手中的蛋糕,皺眉道:“就順便幫了一下,能讓人家感激到給你送蛋糕?”

霍渡回憶了一下,又說:“還有,他當時被人撞了一下,差點摔倒,我扶了一把。”

宴玨別過臉,盯著蛋糕"嘖"了一聲。

霍渡:"……?"

霍渡趕緊解釋:“真就只扶了一把,別的什麽都沒幹。”

“我知道。”宴玨冷靜分析,“當Omega身處在一群Alpha中時,Omega本能沒有安全感,想尋找依靠。你剛好在他最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出現,還在他最害怕的時候扶了他一下,給他提供了需要的安全感,所以他對你產生了好感。”

霍渡:“……”

霍渡:“然後呢?”

宴玨把蛋糕放到一旁的桌上,淡淡道:"這個蛋糕是示好,也是試探。"

霍渡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道:“明白了,那我去跟他說清楚,就說我已經有Omega了。”

宴玨拉住了他,說:“不用那麽麻煩。”

霍渡疑惑地看向宴玨。

宴玨拉著霍渡的衣領,強迫霍渡低下頭,然後吻向了他的脖頸。

唇|齒間的溫度灼熱,宴玨的舌|尖輕輕掃過霍渡脖頸的皮膚,直到那裏泛出艷麗的紅痕。

宴玨松開了霍渡,在霍渡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顆鮮艷的草莓印。

如果只是留信息素在霍渡身上,霍渡洗兩次澡就沒了,但是吻痕可以持續五到七天。要不是怕霍渡不太好跟別人解釋,宴玨甚至想直接咬下去,讓霍渡只有等齒痕傷口恢覆了,結痂脫落,他留在霍渡身上的痕跡才會消失。

宴玨退開半步,指尖輕輕撫過那枚新鮮的草莓印,滿意道:"這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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