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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巔峰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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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首發 巔峰隊訓練……

霍渡伸手撫上了剛才宴玨吻過的地方, 唇角揚起。

宴玨居然主動在他身上留痕跡了,明明之前還是一個不明白為什麽非得要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味道的人,今天就變成了怕他被別人惦記上, 主動留下吻痕。

這不是占有欲是什麽!

霍渡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他向前半步, 拉近了和宴玨的距離, 說:“我也要留一個。”

霍渡的指尖停在宴玨的領口, 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對方突起的喉結。他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卻遮不住眼底翻湧的情意。

"禮尚往來。"他低笑著,嗓音懶懶的,卻很勾人。

軍裝扣子被一顆顆挑開時發出細微的聲響, 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得令人心顫。宴玨的衣服都會刻意選擇衣領比較高的, 用來遮住腺體和氣味阻隔項圈。當高領軍裝制服被霍渡緩緩撥開,露出那段很少顯露在外的白皙的脖頸, 黑色皮質項圈勒在喉結下方, 襯得宴玨像是初冬剛下的新雪,白得晃眼。

宴玨的呼吸明顯亂了。當霍渡的手貼上他裸露的皮膚時,他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喉結在項圈禁錮處上下滾動,牽出頸側繃緊的筋脈。

平日外表禁欲又高冷的人,如今卻任由霍渡將他用於遮掩的衣服一點點撥開,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霍渡俯身時,溫熱的吐息拂過那片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驚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的拇指突然按上宴玨後頸腺體的位置, 他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脈動。

"躲什麽?"宴玨的軍裝領口大敞著,項圈鎖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霍渡輕笑, "剛才親我的時候……不是很大膽麽?"

宴玨被霍渡磨得有點受不了了,催促道:“要親就快點,不親我走了。”

話音剛落,霍渡便吻在了宴玨的鎖骨上。

一吻過後,宴玨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記,像是冬天落在雪地裏的紅梅。

霍渡本來還想抱著宴玨再膩歪會兒,卻被宴玨推開。

宴玨皺著眉罵道:“屬狗的嗎?”

剛才那個都算不是親了,霍渡這個狗東西連吸帶啃的。

霍渡不要臉的話張嘴就來:“我這不是想讓我的痕跡在你身上留的久一點。宴上校,我能給你留個標記嗎?”

被標記的Omega會更加渴望待在Alpha身邊,如果宴玨的身上光有霍渡的標記,卻不能見到霍渡的人,那之後的十四天會更加難熬。像霍渡這種不受信息素影響的人,肯定不能理解生理上的煎熬會有多難受。

宴玨擡手捂住了霍渡的嘴,說:“做夢!”

霍渡眉眼彎了彎,不懷好意地舔了一下宴玨的掌心。

宴玨像是火燎一般收回了手,快速整理領口,然後往外走。他總覺得再不走,霍渡就該想辦法不讓他走了。

事實上,要不是宴玨很忙,而且之後巔峰訓練場就要封閉,霍渡真想把宴玨關在宿舍不讓他走了。但霍渡也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宴玨要走也便讓他走了。

他默默跟在宴玨旁邊,時不時跟路過的巔峰隊的人打幾聲招呼。宴玨還是老樣子,別人跟他打招呼敬禮,他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這種場景,不禁讓霍渡回想起當初他跟著宴玨去審批庭那天,宴玨也是像這樣冷淡地回應別人對他的示好。只是那時候,宴玨雖然回應的簡單,但依然會稍微放慢點腳步,這次宴玨則是一刻不停地往外走。別人看宴玨這個樣子,只會以為宴玨是有急事要走,但宴玨其實是怕被別人註意到他發紅的脖頸。

霍渡骨子裏的劣根發作,故意在人少的地方低聲說:“宴上校,你衣領亂了。”

宴玨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要整理一下,但當他手觸碰到衣領的時候,卻發現衣服並沒有亂。他側頭看向霍渡,就見霍渡一臉壞笑,明顯是故意在逗他。

宴玨冷聲道:“霍渡,你是不是找事?”

宴上校不疼不癢的話落進霍渡耳朵裏,毫無威懾力,反倒更像是打情罵俏。

見霍渡還在沒心沒肺的笑,宴玨冷哼一聲道:“等你訓練完,你自己回潮汐基地吧。”

霍渡:“……”

言外之意是,宴玨不會在他訓練完那天過來接他。

什麽叫蛇打七寸,這就是。

霍渡立刻認輸:“我錯了,宴上校。”

宴玨冷著一張俊臉自顧自往前走,一直到走到了他停車的地方,他都沒再理霍渡。

霍渡急了:“宴上校,宴老師,你不會真打算讓我那天孤苦伶仃地回去吧?”

眼見著宴玨上了車,霍渡趕緊跑到了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他放軟了聲音:“哥,理理我唄。”

宴玨瞥了霍渡一眼,說:“下車。”

霍渡立刻湊了過去,說:“再親一口就下去。”

宴玨:“……”

霍渡親下去的時候,被宴玨稍微躲了一下,這個吻落在了宴玨的右臉上。

霍渡:“……”

沒親到嘴的霍渡萬分失落。

宴玨催促他:“趕緊下去。”

倒不是宴玨不想讓霍渡親他的嘴,只是他覺得今天要是再讓霍渡這個狗東西親一次,他就該找莫提開點消腫的藥了。

霍渡耍無賴:“左臉還沒親。”

宴玨:“……”

宴玨只好調整了下身體的角度,讓霍渡在他的左臉上也親了一下。

左右臉都親到的霍渡終於滿意了,聽話地下了車。但當他把車門剛關上的那一刻,又想到之後要十四天見不到宴玨,心裏面頓時火燒火燎得難受。他這個二十三年沒念過家的人,卻在還沒分開的時候就無比想念宴玨。

他又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宴玨剛系好安全帶,就見霍渡“砰”得一聲又把車門關上了。

宴玨皺著眉看他,問:“不想訓練了?”

霍渡沒回話,捧著宴玨的臉吻了上去。

感受著眼前這人發抖的呼吸,宴玨沒再拒絕霍渡,然後認命地想:他真的該找莫提開點消腫的藥了。

誰叫他喜歡霍渡這個狗東西呢。

等宴玨離開後,霍渡回了宿舍,總覺得心裏邊空了一塊。他在屋裏無所事事了一會兒,又跑衛生間裏扒開自己的衣領看了看。

宴玨留在上面的痕跡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但依舊格外顯然,霍渡很滿意。

霍渡這次過來,可以說只有他人來了,什麽行李也沒帶,但宿舍裏該有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應該都是宴玨給他準備的。

他拿起來沐浴露看了看,然後又打開蓋子聞了一下,立刻意識到這應該是宴玨經常用的沐浴露。他抱著宴玨的時候,經常能夠聞到這種味道。

既然沐浴露是宴玨經常用的,那是不是說明牙膏之類的也是?

霍渡拿出牙膏聞了聞,又回味了一下跟宴玨接吻時的感覺,覺得他猜的應該沒錯。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他走出了衛生間,到了衣櫃前。打開衣櫃,霍渡看到滿滿一衣櫃的應季的衣物整齊地掛在櫃子裏。這些衣服都是洗過並熨燙好的,打開的時候還迎面飄來一股幹燥的洗衣液的香味,混著陽光的味兒。

霍渡心頭一熱。

他是昨天中午的時候跟宴玨說他要來參加巔峰隊訓練,然後宴玨就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給他準備了這一切。

霍渡又走到了床邊,伸手按了按整齊疊放在床上的被子——非常松軟。

他把臉埋進了被子裏,也是一股陽光的味道。

當年,霍渡從潮汐基地離開,成了王室艦船護衛隊隊員。由於他剛過去地位比較低,又沒什麽背景,當時很沒少受排擠。艦船上底層人員的住宿條件非常差,霍渡分到的宿舍最差裏的最差的那個。

霍渡那時候活得比較糙,覺得有個吃飯睡覺的地方就行了,就也沒在意過宿舍條件怎麽,沒管過被子蓋著舒不舒服,衣服能穿就行。他又比較要面子,不想讓別人為他多擔心。當多裏安·亞基問他生活怎麽樣,用不用托人關照他一下的時候,他的回答永遠是挺好,不用擔心。

霍渡非常幼稚地抱著被子打了個滾,然後又拿出終端給宴玨發消息。

他給宴玨發了一整屏的“老婆”,宴玨回了他個問號。

霍渡對著這個問號傻樂,回覆:“我愛你。”

屏幕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輸入了半天,霍渡得到了宴上校矜持高傲的一個字——“嗯”。

就算是宴玨只回了一個“嗯”,霍渡也高興。宴玨不需要用文字來向霍渡表達愛,他的行為已經向霍渡說了千萬遍愛你。

霍渡從床上爬起來,從衣櫃裏挑了一件剛剛能遮住他脖子上吻痕的衣服換上,但是只要他動作稍微大點,別人就能清楚地註意到這個痕跡。頗有中欲蓋彌彰的意味。

霍渡又走到衛生間鏡子前,故意擺了個能看到這個吻痕的姿勢,拍了張照片。他從聯系人裏非隨機找了個受害人,把照片發了過去。

霍渡:“新衣服,帥不帥?”

範烈:“你孔雀開屏開到我跟前了?”

範烈:“臥槽不對,你小子脖子上是什麽?!”

範烈:“你談對象了???”

範烈:“不是,對方什麽人啊,居然能收下你??”

範烈:“嘖嘖嘖,這給親的,還是個性子烈的。”

範烈:“誰啊,跟我說一下唄。”

霍渡非常滿意範烈地反應,但是沒理範烈的問題,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他又覺得光跟一個人炫耀不過癮,於是決定讓另一位知情人士來當受害人。

霍渡:“我新衣服帥不帥?”

費德裏:“?”

費德裏:“有病?”

費德裏:“巔峰訓練場冬天還有大毒蚊子嗎?記得讓艾爾斯塔聯系後勤部消殺一下。”

費德裏:“等下……”

費德裏:“不對。”

費德裏:“????????????????????”

費德裏:“你脖子怎麽回事?宴玨留下的??”

費德裏:“臥槽!!!!!!”

費德裏在辦公室無聲吶喊:霍渡這個不要臉的!

晚飯的時候,霍渡把夏蘇木送給他的蛋糕拿到餐廳,跟巔峰隊的幾個人分了,他沒吃。

霍渡吃飯時,正好碰到了夏蘇木。他一擡頭,脖子上的吻痕便露了出來。

夏蘇木本來還想跟霍渡打個招呼,一看到霍渡脖子上的痕跡,腳步便頓住了。他眼神閃了閃,裝作沒看到霍渡往另一個方向走。

霍渡看破沒說破,心說宴玨這方法還挺好使,省得兩個人都尷尬。

就是巔峰隊的人都比較八卦,坐在霍渡對面的人朝霍渡壞笑了一下,問道:“霍渡,你脖子上怎麽還有草莓印,你老婆還怕別人惦記你啊。”

霍渡笑了笑,說:“是啊,畢竟我長得這麽帥。”

對面的幾個人裝牙疼,“哎呦”好了一陣。

第二天,巔峰隊的新型機甲訓練如期開始。

這次在巔峰隊的訓練,霍渡沒必要再隱藏著實力了,他先是了解了一下新型機甲的特點,然後就打算先親自駕駛一下。

艾爾斯塔本來想讓霍渡用機甲駕駛全息模擬器模擬一下,省得他第一次駕駛駕駛機甲不適應。

但霍渡格外自信,說用不著。他直接上了機甲,然後當著一眾人的面表演了一個左腳絆右腳。

——現在帝國的機甲操作方式怎麽跟他當年的左右反著來?

艾爾斯塔在一邊鼓掌,並評價道:“真厲害。據我所知,現在只有90歲以上的老軍官,才會在駕駛機甲的時候出現左腳絆右腳的問題。”

霍渡:“……”

霍渡被艾爾斯塔從駕駛艙裏揪了出來,並強迫他重新學習了一遍機甲駕駛指南。

機甲駕駛方式跟他當年左右反著來,也就是想讓他的思維模式也跟以前反著來,霍渡估計自己得花兩三天時間才能適應。

不過幸運的是,霍渡在機甲操作指南的最後發現了駕駛員能改自定義一些操作的響應效果。既然有這個功能,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霍渡下次上機甲的時候,按照當年的習慣調整了操作的響應效果,再次操作著機甲行動,霍渡終於找到了當年的感覺。

巔峰隊的訓練不像潮汐基地那麽輕松,在給了眾人三天時間適應機甲後,直接開始了實戰模擬訓練。訓練場的空間模擬器將環境切換至實戰模擬難度,周圍變成了一個有著電磁風暴的隕石帶。

這次訓練的隊伍是主要是巔峰二隊的人,霍渡也在其中,裏面還有幾個跟他們一同訓練的三隊成員。

艾爾斯塔作為隊長,帶領巔峰隊駕駛著新型機甲在虛擬太空中排列成防禦陣型,警惕著周圍不穩定的隕石撞擊,金屬外殼在電磁幹擾下不停的跳動著電弧。

"這次是抗幹擾專項訓練,大家集中註意力。"艾爾斯塔的聲音在機甲內置通訊器中傳來,聲音夾雜著電流音,"三分鐘後引力會增加,所有人做好準備。"

隨著引力的不斷增加,周圍的隕石的運動越來越不規則,突然,一顆隕石砸向了隊伍裏的某個三隊的隊員。

"艾爾斯塔隊長!我的平衡系統失靈了!"由於電磁幹擾的作用,機甲的平衡系統失靈了。三隊隊員喬伊所駕駛的機甲因此沒能承受住隕石的撞擊,朝一邊歪斜,機械臂撞上一塊漂浮的隕石。

艾爾斯塔忍不住吼道,“我剛說了做好準備,你準備了個寂寞嗎!”

霍渡在駕駛艙裏輕笑。

現在的新型機甲太依賴智能輔助駕駛,一旦遇到電磁幹擾就容易失控。他手指在控制板上輕點,將神經傳導系統關閉——既然智能輔助駕駛不好使,他就幹脆全靠自己駕駛。

艾爾斯塔剛幫那個三隊隊員穩住機甲,就見霍渡駕駛的機甲正在隕石帶中保持勻速前進,仿佛那些幹擾不存在。

艾爾斯塔忍不住皺了下眉。

接著,訓練場設置的移動靶在隕石帶出現。霍渡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拿出激光炮準備射擊。

艾爾斯塔瞪大了眼睛,心道:“霍渡這是打算直接在電磁風暴內進行射擊?”

就連他也不敢保證能在電磁風暴裏做到如此精密的射擊,正常情況下,大家都是想辦法擺脫電磁風暴,然後再展開攻擊。

下一秒,激光炮發射出多發粒子束,每一發都精準貫穿標靶核心。

霍渡一邊躲避著隕石的撞擊,一邊射擊移動靶。訓練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其他巔峰隊的人都在觀察著霍渡的操作。

艾爾斯塔瞇起眼睛,調出監控屏,查看霍渡此時機甲的狀態。令他沒想到的是,霍渡關閉了神經傳導系統,也把新型機甲上特有的輔助作戰系統關閉了。現在的霍渡,純粹靠肉眼瞄準,手動操作完成射擊。

有幾個巔峰二隊的人見霍渡完成得這麽輕松,也有點躍躍欲試,但當他們嘗試扛著電磁風暴和引力的影響下射擊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根本打不中移動靶,還被隕石砸了幾下,隊形徹底亂了套。

艾爾斯塔的訓練計劃徹底被霍渡打亂,他皺著眉叫了停。

訓練終止,訓練場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當駕駛艙蓋升起時,霍渡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大家怎麽都停下來了?為什麽不練了?"

艾爾斯塔:“……”

“其他人,重新訓練電磁風暴抗幹擾作戰。”艾爾斯塔說完,朝霍渡擡了擡下巴,“霍渡,你過來。”

艾爾斯塔帶著霍渡去了他跟安程的專用的會議室,問:“霍渡,你什麽情況?”

霍渡輕笑道:“怎麽了,我覺得我剛才表現地挺好的。”

艾爾斯塔皺眉:“別裝傻,你一個剛通過選拔訓練的人,理論上應該是第一次駕駛機甲,表現得好你覺得合理嗎?”

霍渡道:“大概這就是天賦吧。”

艾爾斯塔:“……”

艾爾斯塔表情嚴肅:“跟我說實話。”

霍渡反問:“你覺得呢?”

艾爾斯塔:“你要是讓我覺得,我更願意相信你是帝國派來的臥底,明天就聯系審判庭來抓你。”

霍渡:“……”

霍渡語氣正經了些:“那如果,我說我是比較廣為認知的那個霍渡,你信嗎?”

艾爾斯塔流露出一絲震驚,眉頭皺得更深,但很快,他神情緩和了些,說:“那怪不得你在第一天會左腳絆右腳。”

霍渡:“……”

霍渡:“可以不提這個嗎?”

太丟人了,艾爾斯塔還把這件事告訴了宴玨,那天晚上他被宴玨笑了好久。

艾爾斯塔沒理霍渡的這句話,他看向霍渡,語氣認真:“宴玨知道嗎?”

霍渡點了下頭。

艾爾斯塔神情暗淡了下去,他苦笑了一下,說:“我說呢,怪不得宴玨對你的事情那麽上心。”

霍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句話,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艾爾斯塔跟他算是情敵。

從會議室離開,艾爾斯塔差點跟鬼鬼祟祟守在會議室外面的三隊隊員喬伊撞上。

艾爾斯塔皺眉:“不去訓練跑這來幹什麽?”

喬伊本來是想過來跟艾爾斯塔說聲感謝,謝謝艾爾斯塔在訓練時幫了他一把,可被艾爾斯塔這麽一吼,他準備好的感謝的話說不出來了。

喬伊低下了頭,側身讓開,說:“對不起,我馬上走。”

艾爾斯塔皺著眉收回視線,又扭頭對霍渡說:“現在巔峰隊的訓練是不是對於你來說太簡單了?”

霍渡道:“還行吧。”

艾爾斯塔:“沒事,我給你安排其他的。”

霍渡:“好。”

再之後的幾天,霍渡沒再跟著巔峰隊訓練。艾爾斯塔安排霍渡去了第三訓練場,讓他自己盡情在裏面練習。既然訓練場裏就霍渡一個人,霍渡便直接把難度開到了最大,開始毫無顧忌地訓練。

到了訓練的第十二天,霍渡照常給宴玨匯報今天的訓練內容。

霍渡:“晨練結束,去吃早飯。”

宴玨:“嗯。”

這些天,宴玨每天晚上都會抽半個小時跟霍渡打視頻通訊。雖然霍渡跟 宴玨說了很多遍讓他多休息,並非常違心地表示不打通訊也沒事,但口頭的囑咐終究沒什麽用,宴玨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麽,眼下泛青,霍渡光看著就要心疼壞了。

費德裏端著一杯濃茶溜達到宴玨辦公室,說:“後天霍渡就該回來了吧。”

宴玨點了下頭。

費德裏皺了下眉,問:“你最近忙什麽呢?”

宴玨說:“沒什麽。”

費德裏沒好氣道:“你要提前給霍渡那臭小子做多少事才放心?”

宴玨楞了楞,顯然是被費德裏說中了,說:“沒多少。”

費德裏:“……”

他真服了宴玨了,他決定以後不再嘲笑艾爾斯塔是戀愛腦了,他覺得宴玨也是。

費德裏看了看時間,順嘴問了一句:“一般這個時間,霍渡在幹什麽?”

宴玨說:“剛吃完飯,正要開始訓練吧,也可能已經開始了。”

費德裏:“……”

宴玨了解得可真清楚,霍渡肯定沒少跟宴玨說他每天都幹什麽了。

嘖嘖嘖,這就是熱戀期嗎?

又過了一會兒,宴玨的光腦傳來了一條來自中央指揮部的消息,是艾爾斯塔的哥哥阿爾德林發來的。

阿爾德林:“巔峰隊第三訓練場發生了嚴重的訓練事故,艾爾斯塔為了救人受傷了,我得過去一趟,下午中央指揮部的會議取消。”

宴玨臉色瞬間一沈。

費德裏眼睜睜地看著宴玨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他湊過去看了看,頓時眼睛睜大。

費德裏:“我怎麽記得你說過,霍渡就在第三訓練場訓練?”

宴玨猛得站了起來。

費德裏立刻說:“宴玨,冷靜冷靜!沒準霍渡當時不在訓練場呢。這樣,你給霍渡打個通訊,我給艾爾斯塔打。”

宴玨點了下頭,他的心跳得極快,心裏一遍遍默念霍渡的名字。

但最終,霍渡的通訊一直沒有打通。

艾爾斯塔的通訊也一直提示著占線,應該是阿爾德林正在給他打通訊。

宴玨沒耐心了,道:“我去巔峰訓練場一趟。”

費德裏怕宴玨沖動出事,“我跟你一起。”

在宴玨經過費德裏旁邊時,他註意到宴玨嘴唇在止不住地顫抖,同時紅了眼眶。

費德裏:“……”草了,霍渡你這個臭小子,一定要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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