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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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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首發 鬧騰

艾爾斯塔又跟霍渡較量了半天, 最終因為一個致命的破綻,被霍渡用手刀砍向了頸部。

艾爾斯塔咬緊牙關,勉強站穩了腳跟。

盡管霍渡這一擊手刀已經收著了力氣, 但艾爾斯塔卻實實在在被震懾住了,他忍不住想如果霍渡這一下用的不是手, 而是光刃, 或者說沒有控制力氣, 那他現在壓根沒可能好好得站在這。

霍渡收回手, 對艾爾斯塔微微一笑,道:“大意了?”

這次霍渡並沒有跟之前那樣,故意用陰招陰艾爾斯塔, 所以艾爾斯塔輸得心服口服, 沒有再嘴硬,坦然道:“水平就這樣, 不是大意了。”

艾爾斯塔表情有些惆悵, 費德裏過去安慰道:“打得不錯。”

艾爾斯塔皺眉道:“不錯個屁。”

費德裏:“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沒準下次你倆駕駛著機甲再比比,霍渡就贏不了你了。”

艾爾斯塔在這方面顯得格外的倔, 他說:“但我也得承認近身搏鬥是我的短板。”

費德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行,回頭我陪你練練。”

另一邊,霍渡邀功似的湊到宴玨跟前,“宴上校, 看到了嗎, 我又贏了。”

宴玨不知道正在終端上弄什麽,頭也沒擡,回答地有些敷衍, “嗯,看到了,恭喜。”

霍渡對宴玨這個語氣有點不滿意:“怎麽感覺你沒看到。”

宴玨這才擡起眼,對上霍渡的視線:“想要看證據嗎?”

霍渡:“什麽證據?”這還能有證據?

下一秒,就見宴玨迅速貼近了他,一張俊秀的臉以極快的速度在霍渡的視野裏放大,淺灰色的某種倒影出霍渡的身影。

霍渡的心跳猛得加速,呼吸都在無意識之中放緩了。緊接宴玨一擡腿,膝蓋直接朝霍渡的腰側頂了過去。霍渡迅速側身躲了過去,同時也意識到宴玨是要做什麽,立刻擡起手防禦。

宴玨的手刀劈了下來,在快接近霍渡脖頸的時候,恰好被霍渡給握住。

——宴玨這是在覆刻剛才霍渡給艾爾斯塔最後一擊手刀時用的招式。

霍渡忍不住勾起唇角,沒有松開宴玨手的意思,“宴上校看得好認真。”

宴玨胳膊用力,想抽回手,但霍渡手上的力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沒有攥疼他,也讓他沒辦法收回手。他沈聲道:“松手。”

霍渡:“求我。”

宴玨:“……”

“求你個屁!”艾爾斯塔給了霍渡的手一巴掌,“光天化日,耍什麽流氓?信不信我叫庫羅斯抓你!”

霍渡這才松開了手,狡辯道:“誰耍流氓了,我這是正當防衛。”

艾爾斯塔朝霍渡伸出手掌,道:“你也正當防衛我試試。”

霍渡盯著艾爾斯塔因常年訓練老繭縱橫的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掌心,報了剛才的打手之仇,道:“想偷師?想得美。”

艾爾斯塔氣笑了,“誰要偷你師了!”

見兩人還有再打一架的意思,費德裏指了指路邊,道:“別鬧了,趕緊走吧。”

之前那輛出租車司機還在路邊等著,早就因為看霍渡和艾爾斯塔的打鬥看傻了眼。

審判庭已經跟他簽署了保密協議,讓他不要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赫爾墨斯帝國大部分的公民都十分敬畏審判庭,更不敢違抗審判庭,所以司機真就沒再多跟他的兄弟們說今天發生的事。

其實他本來在霍渡和宴玨他們出來前就打算走了,中間坐在車上看了會兒兄弟群裏回覆的消息,因此耽誤了十幾分鐘。

在霍渡便他們出來後,他先是震驚於費德裏少校和艾爾斯塔王子居然恢覆了正常,又覺得沒準可以再載他們一程,所以一直沒走。之後能看到一段精彩的打鬥,純屬意料之外的收獲。

司機從車上下來,笑著問道:“各位想去哪?”

費德裏說:“我們打算找個地方吃飯,有什麽推薦的嗎?”

司機:“那你可是問對人了,我知道一家餐廳,在東城區,味道非常不錯。正好這會快中午了,應該已經開餐了。”

費德裏點頭,扭頭詢問宴玨的意見:“去嗎?”

宴玨沒什麽意見:“可以。”

司機替他們打開了後座的車門,道:“好,那請上車吧。”

這輛車是輛中等大小的汽車,除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位,只有後排一排座位,這也就意味著必須要有三個人擠在後座上。他們三個Alpha在後座肯定擠不開,所以需要有一個人坐前面。

那麽問題就來了,誰去坐副駕駛?

宴玨率先走了過去,坐到了汽車後座的一邊。艾爾斯塔正想跟著坐到宴玨旁邊,卻被司機叫住了。

司機好心提醒道:“艾爾斯塔王子,您的身材比較強壯,坐後座可能會有點擠,不然您還是坐副駕駛吧。”

司機說完,內心狂誇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一句話不僅誇了艾爾斯塔王子的身材,還為王子爭取到了更加舒適的位置,情商簡直太高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行為能不能打動艾爾斯塔王子,萬一艾爾斯塔一高興,把他聘請為王室專用司機,他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艾爾斯塔沒動,並且臉色陰沈。

如果他去坐了副駕駛,也就意味著費德裏和霍渡中的某一個人會緊挨著宴玨坐下。費德裏也就算了,就是那個霍渡,他一想到霍渡要貼著宴玨,就一肚子火。

霍渡拍了拍艾爾斯塔的肩膀,調侃道:“肌肉練得不錯,去坐副駕駛吧王子殿下。”

艾爾斯塔:“……”霍渡這小子就是想挨著宴玨坐!

果不其然,霍渡拉開了另一邊的車門,準備坐進去。只是他還沒把腿邁上車,就被費德裏擡手攔住。

“我坐中間。”

費德裏當然知道霍渡在想什麽,就是不想如他的願。

霍渡笑了笑,說:“不好吧,怎麽能讓費德裏少校屈尊降貴坐中間呢?”

費德裏扯了扯嘴角,心說屈尊降貴個屁,平時也不見他多尊重自己。

費德裏:“我不尊貴。”

宴玨還惦記著某人故意不松開他的手,故意附和著費德裏說:“我們軍官都是為帝國公民服務的,所以還是你這個善良公民比較尊貴。”

費德裏立刻點頭:“對,不能讓公民屈尊降貴坐中間。”

霍渡:“……”

霍渡讓開了上車的位置,陰陽怪氣地催促費德裏:“別讓善良公民站太久。”

費德裏翻了個白眼。

艾爾斯塔見霍渡總算是吃癟了,徹底爽了,果斷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並向後調整了一下座椅,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霍渡坐到了後座的另一邊,跟宴玨隔著個礙事的費德裏,前面坐著艾爾斯塔。

霍渡朝前面看了一眼,心裏一陣無語——艾爾斯塔絕對是故意的,他把座位調得靠後,擠得霍渡沒什麽向前活動的空間。

霍渡拍了拍前面的座椅,道:“艾爾斯塔王子,您這是在明目張膽地報覆我?”

艾爾斯塔在座位上活動了下身子,連王室的風度都不要了,話說得要多無賴就有多無賴,“你說是就是吧。畢竟我可是因為肌肉練得太好,只能坐副駕駛。沒辦法,我比較占地。”

霍渡:“……”

霍渡雖然沒跟艾爾斯塔生氣 ,但他也可不會讓自己就這麽被艾爾斯塔“霸淩”一路。霍渡的視線越過了中間的費德裏,跟宴玨告狀:“宴上校,你看他。”

費德裏:“……”

艾爾斯塔:“……”

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意料到霍渡會來這麽一出,費德裏真心覺得霍渡的臉皮沒救了。

以他對艾爾斯塔的了解,其實只要霍渡再跟艾爾斯塔磨一磨,艾爾斯塔就會自己找個理由把座位調整好,畢竟艾爾斯塔也不是個愛沒事欺負別人的人,頂多稍微報覆一下。

然而,霍渡居然沒有選擇跟艾爾斯塔繼續耗下去,而是直接找宴玨告狀。

就是霍渡可能不知道,宴玨平時都懶得管他們日常裏的小打小鬧,只要不是太過火,宴玨向來都是讓他們自己內部解決,所以霍渡找宴玨也沒用。

宴玨似笑非笑地朝霍渡看了一眼,道:“艾爾斯塔,坐好。”

費德裏:“???”

這是費德裏今天第二次覺得自己見鬼了。

艾爾斯塔不情不願地把椅子位置調好,然後從後視鏡裏瞪霍渡。

司機笑了笑,說:“坐好了啊,我要開車了。艾爾斯塔王子,系好安全帶。”

艾爾斯塔擡手把安全帶系上,徹底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穩了。

汽車開往東城街,快到小酒館附近的時候,霍渡突然說:“蔣茜茜還在酒館吧。”

費德裏問:“蔣茜茜是誰?”

霍渡道:“在這裏認識的一個小姑娘。話說審判庭管不管虐待孩子?”

費德裏回答:“得看惡劣程度,有人虐待她了?”

霍渡點頭:“她姑姑經常在喝醉酒後打罵她,小姑娘還是個啞巴,整天帶著一身的傷。”

費德裏皺了下眉,“那我回頭跟我哥說一聲,讓他派人調查一下。”

霍渡“嗯”了一聲,略過了中間的費德裏,幾乎將半個身子越了過去:“宴上校,說起來,咱們把蔣茜茜從她姑姑家帶出來後,因為瓊斯的事就一直沒顧上她。她之後該怎麽辦?”

中間的費德裏:“……”

宴玨想了想,說:“得先讓審判庭確定她姑姑存在虐待兒童的行為,之後就可以走帝國的法律流程了。”

霍渡:“那咱們要去找她嗎?順便再帶著她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宴玨還沒回答,費德裏的聲音便在霍渡耳邊傳來,語氣涼颼颼地說:“好像是我請客吧,你不應該來詢問我的意見嗎?”

霍渡側頭看他,問:“費德裏少校有什麽意見嗎?”

費德裏動了半天嘴,最後憋出了個“沒意見”。人家小姑娘這麽可憐,他能有什麽意見。

霍渡一副“我就知道你沒意見的表情”,再次看向宴玨:“宴上校呢?”

費德裏:“……”他現在覺得,霍渡就是故意想跟宴玨說話。

宴玨點頭,道:“可以帶上她。”

坐在副駕駛的艾爾斯塔冷哼一聲,道:“你是不是還得再問問我的意見?”

霍渡笑了笑,道:“那倒不用。”

艾爾斯塔:“為什麽?”

霍渡說:“費德裏少校請客,我跟宴上校去接蔣茜茜,你只是一個吃飯的,所以你的意見不重要。”

艾爾斯塔:“……”

艾爾斯塔迅速捕捉到了重點:“不是,憑什麽是你跟宴玨去接她?”

霍渡道:“不專門去接她也行,讓她跟咱們一起走,蔣茜茜坐你腿上,然後第二天帝國新聞頭條就是——帝國王子艾爾斯塔帶頭不遵守交通規則,王室的威嚴何在。”

艾爾斯塔:“………………”

他現在感覺,霍渡不光打架的時候動作快,損人的時候嘴也很快。這麽長一串話,霍渡一口氣說完了也沒停頓一下。

艾爾斯塔:“那你自己去不行嗎?為什麽非得叫上宴玨?”

霍渡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賬戶,指著上面的餘額,道:“我打不起車,得讓宴上校友情支援一下。”

艾爾斯塔:“……”

費德裏:“……”

這可真是一個即正當又十分丟人的理由。

宴玨看了一眼霍渡的餘額,語氣戲謔道:“都窮成這樣了,還敢說要十倍還我錢?”

費德裏一頭霧水:“什麽十倍?”

宴玨的手指在終端上輕輕點了幾下,一段被截取過得錄音被播放了出來,是霍渡的聲音:“拜托了,宴老師,這錢算是我借的。等之後我發達了,雙倍奉還,不,十倍。”

錄音播完,艾爾斯塔和費德裏同時看向了霍渡,要不是司機正在專註開車,這會兒也特別想看看霍渡的表情。

其實霍渡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他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在笑。好像在他眼裏,窮得找人借錢並不丟人,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麽想的。

“想不到,宴上校居然把我說過的話專門保存下來了。”霍渡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宴玨的目光在霍渡的臉上停留片刻,解釋道:“我怕時間太久了我會忘,特意保留的證據。”

霍渡緩緩道:“宴上校太細心了。”

到了酒館,艾爾斯塔死活也要跟著下車,費德裏本來也要一起跟著,被司機提醒了一句:“這家店生意好,不支持電話預約,都是到店了才能點。現在馬上飯點了,去晚了不好占位置。”

費德裏一臉憂愁地看著一起跟著宴玨下車霍渡和艾爾斯塔。這倆人一個是戀愛腦,一個是臉皮厚,保不準走兩步就又會鬧起來。

本來關於宴玨的事,艾爾斯塔都會表現得特別小心眼,可偏偏霍渡又是一個特別會氣人的。要是以前的宴玨,一句話就能讓倆人都老老實實的,但是現在的宴玨總有種在驕縱霍渡的感覺。

當“驕縱”這兩個字出現在費德裏腦海中的時候,費德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也太怪了,宴玨以前有這麽縱容部下嗎?

費德裏表情一會兒陰一會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決定拋下這三個人,有事讓宴玨自己處理。他說:“我先過去,你們別耽誤太多時間。”

霍渡朝他揮手,道:“放心吧,費德裏少校。”

他們一走進酒館,就看到蔣茜茜正坐在吧臺前晃著腿,一邊認真地看漫畫書一邊喝果汁。

霍渡故意隱藏了氣息和腳步聲走了過去,然後在蔣茜茜耳邊打了一個響指。蔣茜茜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側頭看過去,在看到旁邊的人是霍渡後,神色才緩和下來。

艾爾斯塔皺著眉說:“你幼不幼稚?”

“我覺得不幼稚。”霍渡側頭問宴玨,“這有什麽幼稚的,是不是,宴上校?”

宴玨擡眼看他,淡淡評價道:“幼稚。”

艾爾斯塔哈哈大笑,得意地說:“聽到了沒?”

霍渡:“好吧,幼稚就幼稚。”

宴玨沒再繼續陪他們兩個爭論誰更幼稚,他看向蔣茜茜,問道:“要和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嗎?”

霍渡聞言,補充道:“吃好吃的,你想吃什麽都行。”

蔣茜茜的肚子非常給面子地叫一聲,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用力點頭。

霍渡:“那好,走吧。”

出了酒館,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這次雖然沒有了費德裏,但由於艾爾斯塔還是他們裏面橫向長度最大的,所以艾爾斯塔依舊被發配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蔣茜茜十分自覺地坐到了中間位置。

艾爾斯塔沈著臉給自己系安全帶,一擡頭,就從後視鏡裏看到後座上的三個人,跟一家三口似的坐在一起。

艾爾斯塔:“……”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思路被霍渡給帶偏了,其實他和宴玨並不需要也跟著一起過來。他就應該直接給霍渡轉點錢,讓霍渡一個人來接蔣茜茜。

想到這,艾爾斯塔再次透過後視鏡瞪了霍渡一眼,只是霍渡忙著跟蔣茜茜聊漫畫書,沒看到這一眼。

根據上一個出租車司機給的地址,他們到了飯店。一進門,就看到費德裏朝他們擡了下手,示意他的位置。

這是一家裝修風格比較覆古的店,桌子和椅子都刷成了原木色,費德裏挑了一個能坐下六個人的位置,有面對面兩排座位。

宴玨習慣性地坐到了費德裏旁邊。艾爾斯塔見狀,搶先一步也坐到了那一排,然後得意地看向霍渡。

霍渡掃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幹脆利索地坐在了宴玨對面的位置上,蔣茜茜坐他旁邊。

艾爾斯塔:“……”不對勁,怎麽好像這次對面的位置更好。

費德裏把菜單放到了宴玨面前,說:“我已經點了幾個菜了,你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再加點。”

宴玨只大概看了一下,便擡手把菜單往對面遞:“讓蔣茜茜點。”

宴上校話裏說的名字是蔣茜茜,手上卻將菜單遞給了霍渡,費德裏表情一言難盡。

霍渡擡手去接,故意在交接時飛快地觸碰了一下宴玨的手指,這個動作又輕又快,除了兩位當事人,沒有人註意到。

霍渡勾著唇角收回了手,視線卻依然停留在宴玨身上。

宴玨的手指蜷了蜷,垂下眼睛沒再看他。

霍渡把菜單放在了蔣茜茜的面前,道:“隨便點,不用客氣,想吃什麽都行。”

艾爾斯塔陰陽怪氣:“這話說得跟你請客一樣。”

霍渡這次沒回懟艾爾斯塔,他擡手指了指費德裏,說:“是那個哥哥請客,先謝謝他。”

蔣茜茜語調高亢:“啊啊!”

費德裏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裏在說這是在啊什麽玩意?

宴玨解釋:“她在道謝。”

“嗯,不用客氣。”費德裏說,“那邊有免費的零食可以拿,茜茜要是餓了,就先去拿點吃。”

蔣茜茜聞言,跳下了座位,朝零食臺走。霍渡見狀也跟了上去,“走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此時,艾爾斯塔的終端彈出一個通訊消息,他“臥槽”一聲,道:“我大哥找我幹什麽?庫羅斯找他告狀了?”

費德裏:“不能吧,我哥應該沒這麽閑得沒事。”

艾爾斯塔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費德裏朝他擺擺手,“去吧。”

餐桌旁只剩下費德裏和宴玨兩人。費德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順勢問道:“宴玨,霍渡真的可信嗎?”

他指的是之前霍渡擅闖信息室的事,至今霍渡都沒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宴玨淡淡道:“他本性不壞。”

費德裏點了點頭,這點他也清楚。

宴玨的目光轉向不遠處,霍渡正和蔣茜茜一起專註地挑選零食。按照霍渡上校出事的年紀推算,他現在應該是23歲,正是那種還沒完全褪去青春莽撞的年紀。盡管霍渡在軍隊裏摸爬滾打了多年,但他身上依然保留著少年特有的意氣風發和張揚不羈。

或許是因為之前沒人能管得住他,他也從未刻意收斂過。直到上次宴玨揪著他的衣領狠狠罵了一頓後,宴玨覺得霍渡似乎比之前聽話了不少。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正好和霍渡打了個照面。

安路有些驚訝:“霍渡?”

霍渡轉過頭,也有些意外:“安路?好巧啊。”

他順手把手裏的一包零食遞了過去,“來點?”

安路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點就行。”

霍渡沖他隨意地笑了笑,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宴玨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心說聽話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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