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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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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首發 吃飯……

費德裏眼睜睜看著宴玨的表情瞬間冷了幾個度, 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總感覺之前也發生過。

他想了一會兒,想起來了, 上次宴玨看到霍渡對安家二少爺嬉皮笑臉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再一擡頭,好家夥, 霍渡正在對安家二少爺嬉皮笑臉。

費德裏:“……”霍渡還真是死性不改。

只是上次宴玨是因為身上還帶著霍渡的臨時標記, 有臨時標記的Omega對標記過自己Alpha產生占有欲很正常, 現在宴玨身上的臨時標記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按理說不會再受影響才對。

難道霍渡那個狗東西又又又標記了宴玨一次?

費德裏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狐疑地朝宴玨的後頸處低下了頭,在收獲了宴玨的白眼後, 迅速直起身子。

——沒味道, 應該已經沒有任何標記了。

還是太怪了。

“幹什麽呢?”霍渡拿著零食回來,張嘴就是捉|奸一樣的質問。

費德裏簡直無語, 剛想罵霍渡事多, 就聽宴玨先開了口:“安路先生,好巧。”

跟霍渡一起走過來的,還有安路。

安路禮貌地笑了笑, 道:“宴上校,您好。”

費德裏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微妙,似乎開始劍拔弩張了。

最開始點的幾道菜已經被端上了桌,宴玨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菜, 問道:“吃飯了嗎, 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

安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約。”

他說完,側過身朝隔桌點頭打招呼, 又轉向宴玨:“你們慢慢吃,我先過去了。”

宴玨:“好。”

霍渡和蔣茜茜回到了座位上,霍渡伸手點了點放在桌子上的菜單,問蔣茜茜:“還有要吃的嗎?”

剛才蔣茜茜一聽到有零食,菜都沒再點就跑了,所以現在他們還是只有費德裏最開始點的那幾道菜。

蔣茜茜搖了搖頭,她剛才已經看過菜單,雖然每道菜都想嘗嘗,但看到上面的價格,她也不好意思多點什麽。她靦腆地笑了笑,拿起零食開始吃。

霍渡見狀,沒再讓蔣茜茜非得點點什麽,他翻到了甜點那個頁,選了幾個一看就是小孩子愛吃的東西,然後把菜單放到了宴玨面前,“宴上校,我們選好了。”

這家店的菜單是全息紙,在上面勾選好菜後,後廚就能收到消息,知道他們點了什麽菜。他們桌子旁邊的光屏上也能展示出現在點了那些菜,以及那些菜已經上過了,哪些菜沒上。

費德裏看了眼桌邊的光屏,說:“宴玨,再點幾個菜吧,現在點的估計不夠吃。”

宴玨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菜單看,隨口問道:“有什麽忌口嗎?”

費德裏說:“我不挑。”

霍渡:“我也不挑,就是不太能吃辣。”

蔣茜茜:“啊啊啊啊。”意思是她也不挑。

宴玨垂下眼睛,掃了一遍菜單,點了兩個辣菜。

霍渡盯著光屏皺了下眉,心說:宴玨這是故意的?

費德裏幸災樂禍地看向霍渡,心裏暗笑:宴玨這是故意的,誰讓你剛才和別的Omega笑得那麽開心,活該。

霍渡向宴玨投去無辜的眼神。

宴玨看了一眼霍渡,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即翻開菜單的下一頁,又點了三道甜口的肉菜。

霍渡眉頭舒展,有點驚喜。宴玨後面點的這幾道菜,居然都是他愛吃的。

當初沒穿越的時候,他只要一有空就得去吃一次。如果剛好他打了一場勝仗回來,慶功宴上也必有那幾個菜。只是現在霍渡穿越了,他也就一直沒機會再吃上。

之前陪蔣茜茜看菜單時,霍渡就註意到了這幾道菜,雖然很想吃,但這幾個菜的價格都比費德裏點的貴,礙於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普通公民,不太方便點比請客的人更貴的菜,所以就沒點。

沒想到宴玨竟然也喜歡,真是太幸運了。

霍渡故作隨意地咳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而喝水的動作並沒有掩蓋住他嘴角那抹即將溢出的笑意——他決定今天要吃三碗飯!

宴玨說:“先點這些,應該夠吃了。”

費德裏估計著也夠了,正想說“好”,無意間看到了一眼菜品的介紹,蹙眉問宴玨:“你不是不愛吃這種甜口的菜嗎?”

這話說完,霍渡一口水還沒咽下去,差點嗆住,開始側過身狂咳。蔣茜茜見狀,手忙腳亂地給他拍背。

宴玨不愛吃甜口的菜,那他點這些幹什麽?

不知為何,霍渡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是宴玨專門為他點的。

但是宴玨又是怎麽註意到他想吃的?他不過是來回多看了兩眼,真的表現的那麽明顯?

宴玨淡淡地回答:“想嘗嘗。”

費德裏將信將疑,扭頭發現霍渡給自己咳了個大紅臉,皺了下眉,“怎麽喝個水都能出這麽大動靜。”

宴玨似笑非笑地看著霍渡,見他還在咳嗽,遞過去一疊餐巾紙,語氣不鹹不淡地說:“有人在水杯裏給你放暗器了?”

霍渡:“……”

蔣茜茜又給霍渡拍了會兒背,霍渡才終於不咳嗽了。

新點的菜被端上來的時候,艾爾斯塔也回來了,他一看桌上的菜,頓時又驚又喜:“這兩道菜誰點的,太有品位了,我愛吃。”

艾爾斯塔說的是宴玨最開始點的那兩道辣菜。

費德裏說:“宴玨點的。”

艾爾斯塔坐到了宴玨旁邊傻樂,“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宴玨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喝了一口,喝得水酸,說的話也不甜,“我倒是想忘掉,可惜記憶力太好了。”

就算是宴玨這麽說,艾爾斯塔也聽得高興,繼續傻樂。費德裏在心中瘋狂吐槽艾爾斯塔這個戀愛腦。

霍渡也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手捏著玻璃杯壁稍微晃了晃,垂著眼睛,看著杯中漂浮的檸檬果粒若有所思。

所以剛才宴玨其實不是在故意針對他,但宴玨故意不解釋,擺明了是想讓霍渡誤會。

宴玨不像是一個會沒事故意氣別人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有一定的目的和理由的,就像是每次宴玨報覆霍渡,前提都是霍渡先招惹了他。

那宴玨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麽?想看看霍渡發現自己被無視需求時的表情?

霍渡端著杯子湊到了自己唇邊,濃濃的檸檬味向他襲來。

這家店的檸檬水是用新鮮檸檬泡的,雖說也加了一點蜂蜜,但整體味道仍是偏酸的,水裏還加了幾片薄荷葉,因此這水喝起來不僅酸,還涼絲絲的,特別適吃飯的時候喝一杯解膩。

霍渡喝了一口檸檬水,一股又酸又涼的味道立刻向喉嚨深處蔓延,但是咽下去後,口腔中便開始回甘。簡直跟某位外界評價是不近人情,不僅說話嘴毒,還行事矜傲,但其實心思特別細膩柔和的上校一樣。

開始吃飯的時候,他們才安靜了下來。

艾爾斯塔吃到一半,想找服務員再要點餐巾紙的時候,視線越過中間的鏤空的屏風,看到了坐在旁邊一排位置上的安路。他放下筷子,壓低了聲音問:“安路怎麽也在?”

其實他也用不著刻意壓低聲音,現在店裏人多,聲音也多,再加上店裏還放著今年的一些流行音樂,如果不是面對面坐著,壓根聽不到別的人說話。

費德裏說:“安二少爺一大早就來拉裴爾第9區了,他中午不在才奇怪。”

一提到這個,艾爾斯塔頓時滿臉愁容:“我大哥剛才給我打通訊把我罵了一頓。”

費德裏笑道:“我一猜就是,你幹什麽了?”

艾爾斯塔重重地放下筷子,一臉無語:“這次是因為我什麽都沒幹。”

費德裏表情困惑。

霍渡擡眼看過去,調侃道:“嫌你太懶了?”

艾爾斯塔瞪了霍渡一眼,又繼續說:“因為昨天晚上,拉裴爾第9區的視頻在星網上剛火,安路就過來處理了。因為安家反應太迅速了,而且處理得也很好,直接拔高了安家的口碑,現在安家公司的股票瘋長。”

艾爾斯塔越說越心酸,“我哥讓我看看人家弟弟,再看看我。同樣是去了趟拉裴爾第9區,我就是過來玩的,還在審判庭的人面前丟人現眼。”

很明顯,庫羅斯已經把艾爾斯塔今天抽象的穿搭告訴了艾爾斯塔的大哥。只是不清楚庫羅斯有沒有把費德裏的也一並告訴他,不過大概率是沒有說,庫羅斯丟不起這個人。

費德裏也跟著一起心酸起來,苦笑道:“我感覺你哥把我也一起罵了。”

宴玨吃飽了,不緊不慢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語氣平淡地開口道:“獲取信息的速度不一樣,你們不用太在意,而且安家的勢力本來就集中於拉裴爾地區,就算是你們提早知道了,你們也不能像安家一樣快速找到逃跑的工廠老板。根本問題沒解決,就算是比安家反應更快也沒用,這件事安家天生占優勢。”

艾爾斯塔茫然:“什麽意思?我不該多管閑事?”

宴玨:“不是,我在說你哥沒事找事。你不覺得嗎?”

霍渡忍不住笑了,他感覺宴玨有時候特別好玩。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背地裏說人壞話前,先故作高深地分析了一大頓,用來作為自己壞話的論證過程。不僅如此,在說完別人壞話後,甚至還企圖讓對方的親弟弟同意自己的觀點。屬於是,自己罵一罵不過癮,還想讓別人讚同他的觀點。

艾爾斯塔表情僵硬,心說這是他敢覺得的事嗎?

他眨眨眼,道:“……這話您能對著我哥說嗎?”

宴玨回答地很幹脆:“當然不能。”

艾爾斯塔:“……”

其他人也差不多吃飽了,艾爾斯塔後來又要了瓶酒,自己喝了大半瓶,剩下的費德裏和霍渡分著喝了。

宴玨手臂上的傷還沒好,所以沒喝。大忙人宴上校坐在座位上僅休息了一會兒,個人終端就一直在彈消息。他皺著眉盯了終端一會兒,像是企圖在用視線讓終端安靜,但是很遺憾,他的終端比霍渡的嘴還難管,消息一直沒停。

無奈之下,宴玨只好打開終端看上面的消息。消息是庫羅斯發來的,主要是跟宴玨同步一下目前關於鄒博士的調查進度,宴玨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無視了周圍嘈雜的環境。

費德裏看到聯系人備註是自己大哥,好奇地看了一眼宴玨的終端,在一些正經且官方的匯報中,看到了幾句罵自己的話,又把脖子縮了回去。

沒過一會兒,霍渡的終端也響了起來,但就響了三聲——也是庫羅斯發來的。

庫羅斯:“審判庭沒有收回瓊斯女士的摩托車,瓊斯女士說她暫時用不上了,想把車送給你,問你要不要?”

庫羅斯:“她的車沒在拉裴爾第9區備案,走一般的贈予手續比較麻煩,你要是要的話,審判庭可以幫你辦一下手續。”

霍渡一陣納悶,心說庫羅斯什麽時候看他順眼了,居然這麽樂意幫他?

霍渡回覆:“要,白撿的便宜為什麽不要?”

庫羅斯:“嗯,那我跟他說一聲,回頭給我個地址,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霍渡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對面的怕不是個假的庫羅斯吧。

霍渡:“大審判者今天怎麽這麽貼心?”

這句話發完,對面的庫羅斯輸入中了半天,回了四個字:“宴玨提的:)”

古板且日常以自我為中心的大審判者,氣得發了個放在舊星厲裏都有些過時的表情。

霍渡唇角揚起,回覆:“替我謝謝宴上校。”

庫羅斯:“找事?”

幾秒後,宴玨依舊看著終端沒擡眼,緩緩說了句:“不用謝,算是給你這次任務的報酬。”

“這次任務的報酬?”霍渡問,“就一輛摩托車?”

宴玨終於擡起了眼,道:“對,還想要什麽嗎?”

霍渡:“正常出差不應該都有補助嗎?”

費德裏笑著調侃道:“正常的是有,但是正常的出差都有申請流程。你不正常,你不是申請來的,而是求來的,所以能給你把出差時的花費報銷就不錯了,知足吧。”

霍渡:“……”所以他現在屬於是出了一場貼錢的差,霍渡覺得自己現在未免窮得有些過分了。

艾爾斯塔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又看了一眼屏風安路,聯想到了安程,以及安程拜托給宴玨的事,隨口問道:“對了宴玨,安程拜托你找的人找到了嗎,那個叫諾格福的。”

宴玨道:“用不著找了,諾格福是鄒博士用的一個假名字,審判庭已經查出來的,連帶著消息記錄也還原了,安嘉尼就是向他買的藥。”

艾爾斯塔點頭,吃飽喝足打算伸個懶腰,一擡頭看到霍渡正在擺弄他的終端,懶腰伸了一半被迫停住了。

他看看霍渡的終端,再看看宴玨的,居然一模一樣!都是帝國最新款終端,而且應該還是第一批貨。

艾爾斯塔譏諷:“都窮得打不起車了,還有錢買最新款終端?”

霍渡隨口道:“這個啊?宴上校送的。”

艾爾斯塔頓時瞪大了眼睛。

費德裏也差點被一口酒嗆死,這次輪到他狂咳了。

霍·記仇·渡:“怎麽喝個酒都能出這麽大動靜。”

費德裏狂咳之中,抽空瞪了霍渡一眼。

艾爾斯塔和費德裏的眼睛都轉移到了宴玨身上,等他解釋一下,宴玨無奈道:“上次他救我的謝禮。”

艾爾斯塔酸道:“那確實該好好謝謝霍渡。”

他們沒打算再繼續在這裏待著,費德裏拍了幾張蔣茜茜身上傷的照片,聯系了庫羅斯,讓他安排人調查一下蔣茜茜的姑姑,如果不出意外,蔣茜茜就能跟蘇琪爾在審判庭團聚了。

把蔣茜茜送回酒館,他們又去了宴玨和霍渡住的酒店,並得知了一件更加讓人震驚的事——霍渡和宴玨住一間房。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艾爾斯塔跟靈魂出竅了一樣,指著霍渡“你”了半天。

費德裏幽幽地來了一句:“宴玨,我真沒想到。”

宴玨繃著一張臉說:“沒想到就勸你別想了,省得越想越歪。”

費德裏:“我想歪了?那正的是什麽?”

宴玨用下巴指了指隔壁那間門框爛了的門,“霍渡本來是住那間的。”

霍渡附和:“對。”

艾爾斯塔的魂回來了,他走到隔壁門前,皺著眉打量了一翻,問道:“這門怎麽了?”

宴玨為了自己的清白,難得耐著性子把事情解釋了一遍,只是中間省略了許多細節。

比如霍渡渾身濕漉漉的讓宴玨摸他的良心,霍渡洗完澡不擦幹也不好好穿衣服,故意露著腹肌讓宴玨看,再比如他其實在霍渡面前不小心睡死過,中間並不清楚他睡過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知道事情原委後,艾爾斯塔勉強接受了。費德裏雖然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也不得不接受。

霍渡和宴玨的行李不多,但是跟這次藥物事件相關的紙質資料不少,所以也收拾了好一會兒。

這個房間本來就不大,現在屋裏面站了四個人,就顯得擠了很多。

費德裏怕自己站屋裏礙事,打算出去等著。出去前,費德裏想上個廁所,便去了衛生間。

艾爾斯塔無聊地坐在沙發上,隨時拿起酒店放在茶幾上的宣傳介紹手冊看了起來,用來打發時間。他看了一會兒,開始感慨:“這家酒店提供的飯居然看起來還不錯。”

霍渡道:“對,早飯裏的白米粥特別好喝。”

宴玨聞言,整理資料的手動作一頓。

艾爾斯塔對粥不感興趣,隨口應了一句:“是嗎?我看看。”

艾爾斯塔已經把酒店的餐品介紹翻完了,也沒看到霍渡說的米粥,他疑惑起來:“霍渡,你是不是沒睡醒啊,這家酒店提供粥有紅的、黃的、綠的、黑的,就是沒有白的。”

霍渡也疑惑,走了過去:“不能吧,我還喝了兩天呢。”

費德裏從廁所出來了,順手帶出來了之前被霍渡洗幹凈放在衛生間洗手臺上的雙層玻璃保溫飯盒。

費德裏說:“宴玨,這個是你的吧。”

宴玨:“嗯。”

費德裏也聽到了艾爾斯塔和霍渡的對話,總覺得好像霍渡提到白米粥的時候,腦海裏能特別清晰的浮現出那碗粥的畫面。他往裏走,打算把飯盒交給宴玨。

艾爾斯塔又往後翻了一頁,道:“哦,有自助廚房,所以霍渡你喝了誰煮的粥了?”

費德裏剛走到宴玨跟前,就聽到艾爾斯塔說了這一句,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飯盒,終於意識到為什麽那碗粥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那麽清晰了。

——作為一個從跟就跟在宴玨身邊長大的人,宴玨的手藝他肯定是都嘗過的。

霍渡:“不能吧,粥都是宴上校幫我帶上來的。”

費德裏聽完,手一抖,再加上他剛洗完手,拿外層是玻璃的飯盒手滑,一個沒拿穩雙層玻璃飯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準確來說是摔在了宴玨的腳邊。

宴玨:“………………”

宴玨的衣服都是柔軟舒適的材質,優點是穿得舒服也保暖,缺點是布料比較嬌氣,只能幹洗,並且容易被利器劃破,而飯盒的屍體就是利器。

宴玨的褲腿被劃破,腳踝也被碎掉的玻璃劃出了一道血印,他冷著一張臉,說:“故意的?”

費 德裏幹笑一聲:“那倒不是。”

艾爾斯塔站了起來,“費德裏你搞什麽?”

費德裏:“……手滑了。”

霍渡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出消毒水和繃帶,大步走到宴玨旁邊,蹲下身子檢查宴玨的腳踝,在看到傷口不深時,松了口氣,“還好傷口不深,還能走嗎?”

宴玨:“這點傷,不至於殘了。”

費德裏有些懊惱,指了指沙發,說:“宴玨,你先坐那邊去吧。”

艾爾斯塔說:“我出去喊一下清潔。”

宴玨神情平靜地往旁邊走,每走一步都會扯到傷口附近的皮膚,雖然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其實這種細細碎碎的疼很折磨人,所以宴玨走得很慢。

霍渡看得直皺眉,想直接把宴玨抱過去。

幸好,這段距離並不遠,要是再長個半米,霍渡就該付出行動了。

宴玨坐在了沙發上,剛坐穩,霍渡便拿著消毒水和繃帶蹲在了他旁邊,伸手捏住了宴玨的小腿。寬大的手掌不重不輕地掐住了小腿上的肉,並將腿往上擡了擡。

宴玨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掙脫,霍渡沈聲說了句:“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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