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45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拉裴爾第9……

關燈
第45章 第45章-首發 拉裴爾第9……

房間裏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鄒博士的臉色依舊難看, 但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惑和警惕。他盯著霍渡,顯然對他的自我介紹並不買賬。

“善良公民?”鄒博士冷笑了一聲,聲音沙啞且帶著諷刺,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霍渡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爽朗的笑容:“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這麽認為的。”

艾爾斯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費德裏雖然能猜出霍渡是想隱瞞本名, 但總感覺這個名字有點微妙, 道:“身份沒問題, 就是名字有點怪。”

霍渡挑了挑眉, 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是嗎,我覺得挺好聽的。”

費德裏:……”

艾爾斯塔冷笑一聲:“你不會別有所圖吧?”

霍渡:“或許吧。”

艾爾斯塔:“你或許個屁,我看你是想跟我打一架。”

霍渡哼笑道:“行啊, 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輸給我了, 最後氣得只能去拿沙袋發洩。”

“你!”一提到這件事艾爾斯塔就來氣。他擼起了袖子,要不是費德裏攔了一下, 艾爾斯塔就真的要沖到霍渡面前, 跟霍渡再打一架。他伸手指著霍渡:“上次是你使陰招,有本事就跟我光明正大比一次。”

“光明正大?真跟別人打起來,誰會管你是不是光明正大。”霍渡語氣囂張且欠揍, “我還是那句話,兵不厭詐。”

費德裏早就聽說了艾爾斯塔輸給了霍渡這事,每次想起來都忍不住笑:“行了,艾爾斯塔,別輸不起。”

艾爾斯塔怒道:“誰說我輸不起了, 我這是在哪輸了, 就要在哪贏回來。”

三個人還在吵吵鬧鬧,吃瓜群眾司機已經驚掉了下巴,掏出個人終端在他的兄弟群狂發消息。

【兄弟們, 你們一定想不到我在跟什麽人待在一個屋子裏。】

【是宴玨上校!!!!】

【我今天載的客人是宴玨上校!!!!】

【屋裏還有潮汐基地新上任的軍官,費德裏少校。】

【以及,巔峰二隊隊長,艾爾斯塔王子!】

這幾條消息發完,兄弟群裏爆發出一堆臥槽。

兄弟A:【聽說宴上校長得巨好看,是真的嗎?】

司機:【包真的,我今天接到他的時候,還以為接到了一個剛上大學的Omega呢。】

兄弟A:【靠,我這次真的羨慕了。】

兄弟B:【費德裏少校呢?我記得他是這一代升少校的軍官裏,實力最強的那個,他真人帥不帥?】

司機:【額,怎麽說呢,他像個會對宴上校吹流|氓|哨的變態。】

眾兄弟:【?】

兄弟B:【艾爾斯塔王子呢?王子總不會是個變態了吧。】

司機:【這個不變態了,這個像是個會嗜酒打老婆的底層混子。】

眾兄弟:【……】濾鏡碎了,兄弟們。

費德裏和艾爾斯塔為了讓自己更符合拉裴爾第9區的刻板印象,還特意往臉上抹了點土,表情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管理嚴格,甚至可以說比較放飛自我。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人的偽裝挺成功的。

司機:【哦對了,原來宴上校還有個弟弟,叫宴du,就是不知道du是哪個字。】

眾兄弟:【好的,不感興趣。】

司機:【宴上校他弟弟能打贏艾爾斯塔王子。】

眾兄弟:【???】

兄弟C:【那他的軍銜是?】

司機:【善良公民。】

眾兄弟:【……】公民和公民之間好像不一樣。

誰家善良公民能打贏巔峰二隊隊長?!

哦,宴家的能。

宴玨剛梳理好要給審判庭的資料,見他們還在說廢話,輕咳一聲,道:“別浪費時間了。”

他們三個這才安靜下來,鄒博士的嘴也再次被封上。

艾爾斯塔聯系了審判庭。因為他帝國王子這個身份,審判庭行事非常迅速,立刻派人趕去了拉裴爾第9區。

趁著這段安靜的時間,宴玨擡手指向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瓊斯,介紹道:“這位是瓊斯,賽江的前妻,旁邊的小姑娘是他們的女兒,蘇琪爾。”

一提到賽江的名字,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沈重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瓊斯和她身旁的小女孩身上。瓊斯的臉上沒有什麽血色,眼神中透出疲憊和悲傷,而蘇琪爾縮在瓊斯身後,小手緊緊抓著瓊斯的衣角。

費德裏看著瓊斯,心情覆雜。他是這幾人中認識賽江時間最長、共事最久的一個。賽江向來公私分明,從不讓私生活幹擾工作,因此這也是費德裏第一次見到瓊斯。

他走上前,語氣中帶著關切:“瓊斯女士,節哀順變。賽江的事,我們都很難過。”

瓊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輕柔卻帶著顫抖:“不必安慰我,費德裏少校。這大概是我的報應吧。賽江本是個清廉公正的人,我卻逼他違背了自己的底線。”

費德裏聞言一楞,轉頭看向宴玨,問道:“什麽意思?”

艾爾斯塔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跟著看向宴玨。

宴玨沒有詳細解釋,只是簡短地說道:“賽江是迫不得已。”

雖然簡短,但這句話足以讓費德裏和艾爾斯塔明白了。

他們都清楚賽江的為人,也大致猜到了賽江為何在審判庭到來前選擇自殺。恐怕他是為了不連累妻女,用自己的死來阻止審判庭繼續追查。他想為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體面,不讓審判庭在他生前印證他的汙點。

費德裏走到了蘇琪爾身邊蹲下,笑了笑,說:“你好,蘇琪爾,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蘇琪爾擡起頭,怯生生地看了費德裏一眼,隨後又迅速低下頭,小聲說道:“你……你好。”

瓊斯感覺的蘇琪爾抓著她的手收緊,她擡手摸了摸蘇琪爾的頭作為安撫,猶豫了猶豫,還是說:“費德裏少校,蘇琪爾可能有點害怕您現在的打扮。”

費德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哈哈哈費德裏,你嚇到小朋友了。”艾爾斯塔也湊了過來,“蘇琪爾你好,我是艾爾斯塔王子。”

蘇琪爾這回徹底躲在了瓊斯身後。

艾爾斯塔:“……”

瓊斯面色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艾爾斯塔往宴玨身邊邁了一步:“我也嚇人嗎?”

宴玨掃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道:“我建議你自覺離我遠點。”

艾爾斯塔:“……”

艾爾斯塔不服氣,指著費德裏說:“那他呢?”

宴玨:“一樣。”

這回艾爾斯塔心裏平衡了一些,但依舊不服氣,指著霍渡說:“怎麽不讓霍渡離你遠點?”

宴玨看向霍渡,霍渡也側頭看向他,並沖他勾了下唇角。

宴玨:“他……挺正常。”

霍渡表情極其囂張地沖艾爾斯塔挑了下眉頭。

艾爾斯塔:“……”

艾爾斯塔並試圖給自己找臺階下:“這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又沒作偽裝,不正常才奇怪。我看蘇琪爾應該就是比較怕人。”

霍渡聞言,從兜裏拿出一顆牛奶糖,沖著蘇琪爾晃了晃,道:“蘇琪爾,吃不吃糖?”

蘇琪爾看到霍渡手中的糖果,從瓊斯身後探出身,輕輕點了點頭。

霍渡:“那過來拿吧。”

蘇琪爾看了看費德裏和艾爾斯塔,又看了看霍渡,跟要上戰場似的,堅定地松開了瓊斯,走到了霍渡身邊。

霍渡把糖給了蘇琪爾,摸了摸蘇琪爾的頭,誇獎道:“真勇敢,蘇琪爾只怕那兩個怪叔叔,是不是?”

蘇琪爾清脆地回答:“是的!”

費德裏:“……”

艾爾斯塔:“……”

艾爾斯塔頓感不爽,“憑什麽蘇琪爾不怕你?”

霍渡非常不要臉地說:“大概是我比較帥吧。”

費德裏:“…………”

艾爾斯塔:“…………”

霍渡又指了指宴玨,問蘇琪爾:“蘇琪爾,你怕不怕他?”

蘇琪爾搖頭。

霍渡得意地看向費德裏和艾爾斯塔,臉上寫滿了“我說的沒錯吧”。

費德裏扯了扯嘴角,對艾爾斯塔說:“下次你倆比試,也叫上我一起。”

艾爾斯塔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又過了沒多久,實驗室的大門在一陣沈重的腳步聲中被推開,幾名穿著審判長袍的審判者走了進來,房間裏的好不容易因為霍渡打岔而歡快起來的氣氛,又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領頭的人是大審判者庫羅斯,他站在入口的位置,眼睛掃過房間,在看到費德裏和艾爾斯塔時,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然後視線離開,目光最後停在了鄒博士的身上。

“鄒先生,我是審判庭的大審判者庫羅斯。關於你涉嫌非法研制禁藥、危害帝國安全的指控,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庫羅斯的聲音低沈而威嚴。

鄒博士的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覆了平靜。他冷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審判庭?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就是一群吃幹飯的,原來你們也會做事啊。哦,我忘了,是艾爾斯塔王子讓你們來的。王室的話,你們不得不聽。”

庫羅斯沒有理會他的諷刺,徑直走到鄒博士面前,語氣冰冷:“鄒先生,你所做的事情已經嚴重違反了帝國的法律和倫理準則。如果你現在坦白一切,或許還能減輕一些罪責。”

鄒博士沈默了片刻,隨後擡起頭,目光直視庫羅斯:“藥是我做的,我承認。但是我請問,我的藥有什麽壞處嗎?我的藥能讓Alpha變得更強,帝國應該感謝我才對!等這種藥在帝國軍隊裏大規模使用後,每一個Alpha都能跟當年的霍渡上校一樣強!我這是在為帝國做貢獻!”

庫羅斯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鄒博士,不要試圖詭辯。你的罪行已經證據確鑿,任何辯解都是徒勞的。”

鄒博士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且我也沒打算辯解什麽,藥是我研發的,賽江是我收買的,也是我安排的人偷偷讓其他Alpha吃下藥,讓他們作為我的實驗體。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科研。”

庫羅斯:“那你是認罪了?”

鄒博士:“其他的罪我認,但是我認為我研發藥物沒有罪。”

庫羅斯沒再繼續跟鄒博士多說什麽,朝周圍人招了招手,道:“帶走。”

話音剛落,兩個人審判者便走了過來,解開鄒博士身上的繩子,然後一左一右架起鄒博士,帶著他往外走。

路過庫羅斯時,鄒博士依舊在大喊:“我的科研沒有罪!”

庫羅斯語氣冷淡地說:“別浪費體力了,還有什麽話,等到了審判庭再繼續說。”

直到鄒博士被帶了出去,房間才安靜了下來。

此時,一直所在角落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司機終於按捺不住了,側著身偷偷在兄弟群發消息。

司機:【兄弟們,我見到大審判者庫羅斯了。】

兄弟A:【這次像什麽?變|態還是混子?】

司機:【不是,這次很正常。】

兄弟B:【居然是稀有的正常人。】

庫羅斯註意到司機的小動作,用眼神詢問宴玨,宴玨道:“送我過來的司機,已經聽到不少事了。”

庫羅斯點了點頭,側頭對身後的助手說:“你去處理一下。”

助手立刻應下:“是。”

司機的下一句話還沒發出去,就被助手禮貌地拍了拍肩膀,然後請出了房間,助手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庫羅斯又看向了瓊斯,這次是瓊斯主動開口做自我介紹:“大審判者您好,我是賽江·米勒的前妻,瓊斯·林。賽江那件事,是我讓他那麽做的。”

霍渡這次第一次聽到瓊斯的全名,他之前一直以為瓊斯是她的姓,沒想到居然是名,她真正的姓是林,和霍渡某位在數學、物理、化學、生物四大領域都有極高成就的老朋友姓一樣。

庫羅斯緊繃的臉緩和了些,他道:“節哀。”

說完,他正要對手下的人下達下一條命令,就聽瓊斯又說:“我知道我應該去審判庭接受審判,但是蘇琪爾還生著病,她需要人照顧。希望審判庭能再寬限點時間,只要我找到一個能替我照顧蘇琪爾的人,之後我會任憑審判庭發落。”

庫羅斯眉頭皺起,沒有立即回應。

瓊斯期盼的眼神一點點暗淡,蘇琪爾也垂下眼睛,擡手握緊了霍渡。

霍渡輕輕拍了拍蘇琪爾的肩膀,開口說道:“我記得如果犯人有年紀小的家屬,而且一時間也找不到其他可以照顧他們的人,審判庭是可以讓他們帶著家屬一起去審判庭。艾米樂就是那樣。”

庫羅斯點了下頭,但眉頭依舊沒有舒展:“我確實可以申請讓蘇琪爾也跟著一起去,但是蘇琪爾生病需要治療,審判庭安排不了這些。”

艾爾斯塔道:“我以為是多大點事,害我操心半天,等回頭我安排個醫生每天去照看蘇琪爾一次,費用我來承擔。”

霍渡:“艾爾斯塔王子大氣。”

艾爾斯塔總算是在霍渡面前贏了一回,十分得意。

庫羅斯:“嗯,審判庭沒有意見。”

艾爾斯塔咂舌:“你當然沒意見,審判庭又不用花錢。”

霍渡低頭看了蘇琪爾一眼,又問:“現在艾米樂還在審判庭嗎?”

庫羅斯道:“在。”

霍渡:“那正好,蘇琪爾,你又可以交新朋友了。艾米樂年紀比你稍微小點,是個很活潑的姑娘,我估計她自己天天在審判庭也覺得無聊,正好能陪你玩。”

蘇琪爾聽了霍渡的話,眼神亮了起來,“真的嗎,蘇琪爾好期待!”

他把兜裏剩下的糖都塞給了蘇琪爾,說:“去了審判庭,和艾米樂一起吃。”

蘇琪爾用力點頭。

瓊斯看著蘇琪爾臉上的笑容,眼眶越來越紅,兩行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她道:“謝謝你們。謝謝你,艾爾斯塔王子。”

艾爾斯塔有點接受不了這麽深情地道謝,故作隨意地擺了擺手,說:“小事。”

庫羅斯看了眼終端的時間,對其他人說:“要是還有什麽話,你們先說。費德裏,你跟我出來。”

費德裏全身一僵,表情非常不情願,但還是跟在了庫羅斯身後往外走。

艾爾斯塔一臉幸災樂禍看著費德裏往外走。

霍渡見費德裏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正想問問宴玨庫羅斯跟費德裏什麽關系。話沒問出口,就見還沒踏出門的庫羅斯忍無可忍地轉身踹了費德裏一腳,大聲罵道:“你這穿得什麽玩意,給我滾出去換掉。”

費德裏反駁:“哥,你懂不懂時尚!”

庫羅斯道被氣夠嗆,道:“我是不懂時尚,但我懂你。你的審美就是一坨爛泥,穿成這樣出來晃悠,都不夠給亞基家丟人的!”

霍渡聽到這兄弟倆的對話,微微一楞。

宴玨不露聲色地看了霍渡一眼,道:“我好像一直沒跟你說,庫羅斯全名庫羅斯·亞基。”

原來庫羅斯也是亞基少校的後代,霍渡心中感慨,庫羅斯發火時的樣子還真是跟亞基少校一模一樣。

當年他從潮汐基|地後廚偷了一只待宰的豬出來,正騎著滿|基|地跑的時候,亞基少校也是這樣給了他一腳,把他從豬背上踹了下來。

霍渡忍不住勾起唇角,有種老朋友又見面的錯覺。

艾爾斯塔笑得拍桌子:“哈哈哈哈哈,我就說費德裏這一身不行。”

宴玨收回視線,也沒給艾爾斯塔留情面:“別笑了,你大哥見了你,也會跟庫羅斯一個反應。”

“……”艾爾斯塔笑不出來了。

費德裏鬧鬧騰騰地出去後,瓊斯走到了蘇琪爾身邊蹲下,她溫柔地牽起了蘇琪爾的手,說:“之後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蘇琪爾搖搖頭,道:“蘇琪爾跟著媽媽就不委屈。”

霍渡回了神,低頭看了蘇琪爾一眼,無意間註意到瓊斯的手,微微一楞,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畫面——從他第一次見到瓊斯的時候起,瓊斯一直刻意隱藏起手心和手指。他最開始以為是瓊斯太過傷心和緊張,所以一直沒有特別關註過。

這是霍渡第一次仔細看瓊斯的手。

宴玨註意到霍渡的表情,也跟著看了瓊斯的手一眼,心中了然。

這時,屋外的費德裏朝屋內大喊:“艾爾斯塔,我哥讓你也把衣服換了,不然他就把你的照片發給你大哥。”

艾爾斯塔“嘖”了一聲,小聲嘟噥,“庫羅斯這家夥怎麽這麽多事……”

剛吐槽完,庫羅斯便出現在了費德裏身後。艾爾斯塔見狀,立刻大聲回應:“來了!”

現在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四個人。

霍渡聲音很輕地說:“瓊斯,林。”

突然被叫全名,瓊斯疑惑地擡起頭。

霍渡:“那些藥,是你做的對不對?”

瓊斯微微一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毫無遮擋的手,明白了霍渡為什麽這麽問。

一個經常做化學實驗的人,手上會留下明顯的痕跡。

這種人的手部皮膚,往往會因為頻繁洗手和使用消毒劑,有幹裂脫皮現象,手也會因此變得粗糙,哪怕是使用昂貴的護手霜,也無法掩蓋這種痕跡。指甲上也可能會因不小心接觸到化學藥品,留下的洗不掉的色斑,還有可能有一些細小的被玻璃器皿劃傷或者化學灼傷所留下的疤痕。

正如鄒博士先前所說,他的身體情況已經不再合適進行高強度的實驗了,所以他才找到了他曾經被稱為天才的學妹瓊斯,希望她能夠替他繼續進行後續的實驗,並以為蘇琪爾支付在拉裴爾第9區治療時所有的費用作為條件,所以瓊斯答應了。

瓊斯正要承認,宴玨出聲打斷她:“鄒博士已經親口是他做的,大審判者也確認了這個結果,不管你再說什麽,這個結果也不會變。”

瓊斯明白了宴玨話裏的意思,她欲言又止,又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沒過多久,費德裏和艾爾斯塔推推搡搡地回了屋。幸好審判庭出外勤有帶替換衣服的習慣,這兩個人終於換了一身正常的打扮。

庫羅斯沒跟著一起進來,他站在門口,對瓊斯說:“瓊斯女士,該走了。”

瓊斯點頭,牽起了蘇琪爾的手,兩人一起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想起來什麽。她停下腳步,扭過頭,對宴玨說:“宴上校,您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麽能第一眼認出您?”

宴玨問:“為什麽?”

瓊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因為賽江在空閑的時候,經常拿著你們的照片跟我講軍隊裏的故事,所以我其實不算是第一次見你們。”

宴玨微微一怔,但又很快恢覆如常,他對瓊斯說:“再見。”

瓊斯回道:“再見。”

-

等審判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個人才往外走。

費德裏說:“難得出來一趟,一起去吃個飯?”

艾爾斯塔:“你請客?”

費德裏:“行啊,所以咱們吃什麽?”

霍渡指了指路邊還沒走的司機,道:“可以直接問本地人,宴老師你說呢?”

聽到這話,走在前面的艾爾斯塔和費德裏同時回了頭。

霍渡看著他倆一臉見鬼的樣子,問:“怎麽了,不相信本地人?”

艾爾斯塔冷聲道:“宴……老師?!宴玨,你什麽時候收了這麽個狗玩意當學生?”

宴玨:“……”

霍渡昂起下巴:“怎麽,你羨慕宴老師能有我這麽個優秀的學生?”

艾爾斯塔:“我羨慕個屁!”

宴玨淡淡開口,道:“臨時稱呼。”

艾爾斯塔瞪著霍渡:“聽見了嗎,是臨時稱呼,該改口了。”

霍渡點頭,道:“知道了,宴哥哥~”

這下艾爾斯塔要被霍渡的不要臉給氣瘋了。

費德裏懶得攔艾爾斯塔了,他覺得霍渡就是欠揍,正好讓也艾爾斯塔發洩發洩。他看了一會兒艾爾斯塔跟霍渡的近身搏鬥,一不小心就看得出神了——霍渡的身手,真的很不一般,艾爾斯塔被他當成個小孩耍了十幾招。

費德裏往宴玨旁邊邁了一步,正想好好問問霍渡到底什麽水平,一扭頭,就見宴玨心情頗好地看著霍渡,唇角勾起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才霍渡故意叫宴玨宴哥哥,宴玨居然沒什麽反應,甚至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

費德裏頓時瞪大了眼睛,心道:見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