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蝙蝠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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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蝙蝠來咯！
他死了。
蝙蝠俠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而且，他還能預料到，自己的死法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他很想回去給其他人預警，警示他們不要對未來可能到來的災難掉以輕心。但轉念一想，也沒有人會聽他的話。
算了吧，蝙蝠俠想，你都死了。
死亡黑暗而厚重，像披風一樣包裹著他。他感到自己在下墜，意識在模糊。好在，他失敗的一生並沒有在自己眼前排列成走馬燈，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開玩笑的，他已經斷氣了，怎麽還能松口氣呢？
【叮——】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游戲已開啟，系統載入中——】
【場景載入中——】
【玩家載入中——】
【載入結束。】
【玩家已就位，游戲開始！】
隨著最後一聲提示音結束，蝙蝠俠猛地睜開雙眼！
他現在身處於一塊潔白無瑕的空間中，面前，是一團漂浮的光點。
蝙蝠俠皺起眉頭。
不管這裏是哪裏，這裏顯然都不是他認知中人死後歸去的所在。
游戲？
那個提示音提及了游戲、玩家等等詞匯，難道是他死後靈魂被某種存在召去，要進行一場游戲？
依照他對於某些高維存在的理解，這種行為雖說惡劣，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這時，那團光點開始漂浮，發出吵鬧刺耳的聲音。
“嘻嘻，終～於～醒～啦？小蝙蝠，你怎麽就這麽死了呀？幾天不見，怎麽這麽拉了？嘻嘻，好好玩哦～”
這個光團聒噪不說，說話的方式還和某個蝙蝠俠深惡痛絕的瘋子十分相似。他皺了皺眉，勉強平靜問道：“這是哪裏？你是誰？所謂的游戲，指的是什麽？”
“為什麽不猜猜看呢？我給你三次，不，兩次機會哦唔噗噗噗！來試試吧，讓我們看看世界第一大偵探——”
蝙蝠俠直接打斷了它：“我沒有興趣猜。作為參與游戲的人，我有資格要求游戲為我提供規則。”
“我才不呢！既然我是指引者，我當然要戲弄你們這些新人小菜雞才對！”蝙蝠俠的無可奈何反而讓光團的語調更加輕佻愉快了幾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有本事就打我呀！”
蝙蝠俠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死亡的餘韻猶在，疲憊感和疼痛都未消退，現在再加上這個聒噪的光團，讓他心底裏始終壓抑的怒氣蠢蠢欲動。終於，他嘆了口氣：“好吧，如你所願。”
“啊？”
光團聽了蝙蝠俠的話之後一楞，然後看見蝙蝠俠的手滑過萬能腰帶，手指上眨眼間便扣上了一副閃著奇異光芒的指虎。
“不是吧你來真的？來來來，我可是系統你能秒我——”
砰！
下一刻，蝙蝠俠的拳頭飛了出去，落在光團側邊。剎那之間，光團都被打扁了些許，然後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帶著慘無人道的尖叫聲劃過整個房間：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蝙蝠惡霸殺系統啦！”
蝙蝠俠追過去，又是幾拳。N金屬的材質對於光團有著明顯的壓制效果，讓它毫無還手之力，在連挨幾下之後被堵在角落逃無可逃，只能瑟瑟發抖，連貧嘴都不敢接著貧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蝙蝠俠一手按著他，一手舉拳威脅道。
“可以可以可以！”如果光團有形的話，它現在一定是在瘋狂點頭，生怕蝙蝠俠再揍他。
不愧是孤寡了這麽久的蝠，脾氣就是爆。
“系、系統0219，正在為您服務，接下來，我，我會為您播報噩夢游戲的規則……”
系統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還有點結巴。蝙蝠俠皺眉聽了一會兒，松開系統0219：“說快點。”
“好、好的！”
“這是一場噩夢游戲您可以選擇進入通關噩夢後會獲得獎勵失敗即死亡當然您要是拒絕進入也會死亡還有什麽問題嗎親？”
“沒問題我拒絕。”
系統：……
這對話，真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親？”系統操著一口淘O客服腔試圖勸說。
蝙蝠俠冷笑一聲：“我不喜歡被利用。起死回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言而喻，誰會這麽好心，不求回報地提供這種機會？”
除非是玩家們早已在暗中付出了更多代價。
蝙蝠俠天生的敏銳多疑讓他不會輕信任何人，更不用說具有強大力量的高位存在。而且，他不畏懼死亡，卻由衷地不希望自己被人利用。如果選擇茍活會讓他做出違背自身信念的事，他倒寧願毀滅自己。
系統沈默了一下，道：“好吧，即將為您辦理登出手續——”
【嘀——嘀——】
【提示，當前系統0219權限已移交至？？？】
一個柔和的女聲代替了系統聒噪的聲音響起。蝙蝠俠察覺到眼前光團黯淡了些許，而某種無形無色的陰影則在不知不覺間籠罩了房間。
“玩家蝙蝠俠您好，”柔和的女聲說道，“我是？？？，現在負責與您對接。”
“我不是玩家，也不打算成為玩家。”蝙蝠俠糾正道。
“您可以聽完我們的條件再做決定。”女聲依舊溫和道，“您知道嗎，雖然我們的游戲名為噩夢，但實際上，它也可被稱作偵探游戲。”
蝙蝠俠沒說話。
女聲繼續說下去：“您也是一位偵探。我相信，只要是作為偵探之人，心底就一定懷有著對於生命的敬畏和真相的渴望。您期待著用揭露真相的方式懲戒兇手，用這樣的方式為死者討回公道。那麽，您有沒有想過，只要能破解真相，就能直接懲戒兇手、覆活死者呢？”
“這和你所謂的游戲有什麽關系？”
“這和噩夢游戲息息相關。只要您在噩夢游戲中完成隱藏任務任務、偵破案件，就可以有拯救無辜的生命的機會。蝙蝠俠，或者說布魯斯先生，也許您會對這個感興趣？”
他對於自己的本名無動於衷，只是在聽見“挽救無辜生命”幾個字時挑了挑眉：“說下去。”
“沒了，您的權限也只有這麽高，具體的內容也只有在進入游戲後才能了解。至於是否為了這極小的救人的可能而成為玩家，全看您自己的選擇了。”
蝙蝠俠忍不住輕輕一笑：“說實在的，我很好奇——該死的我很他媽好奇，讓我進入這個游戲對你們有什麽好處。畢竟，我放棄也是死，我死在噩夢游戲中也是死，但我還有概率能拯救無辜的人。這是一個對於我而言穩賺不賠的游戲，對於你們卻沒有什麽好處——你們難道真的利他主義到如此地步了？”
“也許我們還有其他的目的，也許我們就是不懷好意。”女聲變得輕緩，像是在蝙蝠俠耳邊絮語，“但是，這是一個能拯救更多人的機會，你，會放棄嗎？”
蝙蝠俠頓了一秒，突然笑起來。整片純白空間中回蕩著他的笑聲，聽起來冷靜又瘋狂，讓縮在角落的光團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是的，”蝙蝠俠笑著點頭，“是的，你很了解我。你贏了。”
他終於停下笑，聲音重新變得平靜強硬：“我同意加入你們這個見鬼的游戲，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
【當前權限已移交回系統0219】
【玩家身份已綁定，正在為您建立角色卡】
【清點玩家所有物中】
蝙蝠俠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東西飛到一旁，被清點成一個個小物品格。
【隨身物品：N金屬指虎*1，蝙蝠鏢*n，勾爪槍*1，蝙蝠棒棒糖*1……】
萬能腰帶中不計其數的小道具被清點出來，足足占據了兩頁的面板，其中絕大部分，單拎出來一件，都足以給其他普通玩家一個絕地求生的機會。
“嘿嘿，”0219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偷笑，“你的這些道具可都是不能帶進游戲裏的哦！如果再想要，只能用超高額的積分來兌換了——我去這是什麽？！”
【玩家面板生成中——
玩家：蝙蝠俠
力量：90 體質：90
體型：80 敏捷：90
外貌：90 智力：90
教育：90 意志：90
幸運：50】
【衍生面板：理智值：18 生命值：17】
看到這面板，0219不存在的眼睛都看直了：“這這這這這這這，這加起來都有760點了！不含運也有710點啊！什麽逆天面板！你是不是人類！”
“我當然是。”
蝙蝠俠理所當然道。在0219尖叫的期間，他已經戳開玩家面板上方的說明頁面將大致規則看了幾遍，其中一行明晃晃地寫道：一般而言，普通人類的各項數值將在15-90之間。他向系統指出這一點：“我的每一項數值都在15到90之間，我當然仍屬於普通人類。”
不！你根本不是！0219在心裏吶喊，我從業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你算個錘子的普通人類，你應該是超級無敵滿級普通人類！
“不行，你這個面板放到游戲裏面就是作弊，太超模了！”像是終於找到了報覆的機會一般，0219立刻喊道，“申請仲裁，必須制裁！”
【玩家角色卡已生成，游戲載入中——】
【檢測到仲裁申請，系統介入仲裁中——】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蝙蝠俠瞇起了眼。他顯然也意識到，這個所謂的仲裁恐怕不是那麽友好，而如果他能先一步進入游戲的話——
【游戲場景選擇中……已選中……游戲場景生成中——】
【仲裁完畢。現公告仲裁結果如下——】
【游戲場景生成完畢！投放準備，三——】
【檢測到該玩家數值異常，現做出如下平衡措施：在其進入每一場游戲時，附加Debuff如下——】
【二、一——】
一行文字說明閃現在蝙蝠俠眼前，同時響起的是一聲悠遠空靈的提示音。下一刻，黑暗再度席卷他所有視野，連帶著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模糊！
一切意識隨之湮滅，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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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蝙蝠俠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而且，他還能預料到，自己的死法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他很想回去給其他人預警，警示他們不要對未來可能到來的災難掉以輕心。但轉念一想，也沒有人會聽他的話。
算了吧，蝙蝠俠想，你都死了。
死亡黑暗而厚重，像披風一樣包裹著他。他感到自己在下墜，意識在模糊。好在，他失敗的一生並沒有在自己眼前排列成走馬燈，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開玩笑的，他已經斷氣了，怎麽還能松口氣呢？
【叮——】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游戲已開啟，系統載入中——】
【場景載入中——】
【玩家載入中——】
【載入結束。】
【玩家已就位，游戲開始！】
隨著最後一聲提示音結束，蝙蝠俠猛地睜開雙眼！
他現在身處於一塊潔白無瑕的空間中，面前，是一團漂浮的光點。
蝙蝠俠皺起眉頭。
不管這裏是哪裏，這裏顯然都不是他認知中人死後歸去的所在。
游戲？
那個提示音提及了游戲、玩家等等詞匯，難道是他死後靈魂被某種存在召去，要進行一場游戲？
依照他對於某些高維存在的理解，這種行為雖說惡劣，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這時，那團光點開始漂浮，發出吵鬧刺耳的聲音。
“嘻嘻，終～於～醒～啦？小蝙蝠，你怎麽就這麽死了呀？幾天不見，怎麽這麽拉了？嘻嘻，好好玩哦～”
這個光團聒噪不說，說話的方式還和某個蝙蝠俠深惡痛絕的瘋子十分相似。他皺了皺眉，勉強平靜問道：“這是哪裏？你是誰？所謂的游戲，指的是什麽？”
“為什麽不猜猜看呢？我給你三次，不，兩次機會哦唔噗噗噗！來試試吧，讓我們看看世界第一大偵探——”
蝙蝠俠直接打斷了它：“我沒有興趣猜。作為參與游戲的人，我有資格要求游戲為我提供規則。”
“我才不呢！既然我是指引者，我當然要戲弄你們這些新人小菜雞才對！”蝙蝠俠的無可奈何反而讓光團的語調更加輕佻愉快了幾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有本事就打我呀！”
蝙蝠俠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死亡的餘韻猶在，疲憊感和疼痛都未消退，現在再加上這個聒噪的光團，讓他心底裏始終壓抑的怒氣蠢蠢欲動。終於，他嘆了口氣：“好吧，如你所願。”
“啊？”
光團聽了蝙蝠俠的話之後一楞，然後看見蝙蝠俠的手滑過萬能腰帶，手指上眨眼間便扣上了一副閃著奇異光芒的指虎。
“不是吧你來真的？來來來，我可是系統你能秒我——”
砰！
下一刻，蝙蝠俠的拳頭飛了出去，落在光團側邊。剎那之間，光團都被打扁了些許，然後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帶著慘無人道的尖叫聲劃過整個房間：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蝙蝠惡霸殺系統啦！”
蝙蝠俠追過去，又是幾拳。N金屬的材質對於光團有著明顯的壓制效果，讓它毫無還手之力，在連挨幾下之後被堵在角落逃無可逃，只能瑟瑟發抖，連貧嘴都不敢接著貧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蝙蝠俠一手按著他，一手舉拳威脅道。
“可以可以可以！”如果光團有形的話，它現在一定是在瘋狂點頭，生怕蝙蝠俠再揍他。
不愧是孤寡了這麽久的蝠，脾氣就是爆。
“系、系統0219，正在為您服務，接下來，我，我會為您播報噩夢游戲的規則……”
系統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還有點結巴。蝙蝠俠皺眉聽了一會兒，松開系統0219：“說快點。”
“好、好的！”
“這是一場噩夢游戲您可以選擇進入通關噩夢後會獲得獎勵失敗即死亡當然您要是拒絕進入也會死亡還有什麽問題嗎親？”
“沒問題我拒絕。”
系統：……
這對話，真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親？”系統操著一口淘O客服腔試圖勸說。
蝙蝠俠冷笑一聲：“我不喜歡被利用。起死回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言而喻，誰會這麽好心，不求回報地提供這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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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天生的敏銳多疑讓他不會輕信任何人，更不用說具有強大力量的高位存在。而且，他不畏懼死亡，卻由衷地不希望自己被人利用。如果選擇茍活會讓他做出違背自身信念的事，他倒寧願毀滅自己。
系統沈默了一下，道：“好吧，即將為您辦理登出手續——”
【嘀——嘀——】
【提示，當前系統0219權限已移交至？？？】
一個柔和的女聲代替了系統聒噪的聲音響起。蝙蝠俠察覺到眼前光團黯淡了些許，而某種無形無色的陰影則在不知不覺間籠罩了房間。
“玩家蝙蝠俠您好，”柔和的女聲說道，“我是？？？，現在負責與您對接。”
“我不是玩家，也不打算成為玩家。”蝙蝠俠糾正道。
“您可以聽完我們的條件再做決定。”女聲依舊溫和道，“您知道嗎，雖然我們的游戲名為噩夢，但實際上，它也可被稱作偵探游戲。”
蝙蝠俠沒說話。
女聲繼續說下去：“您也是一位偵探。我相信，只要是作為偵探之人，心底就一定懷有著對於生命的敬畏和真相的渴望。您期待著用揭露真相的方式懲戒兇手，用這樣的方式為死者討回公道。那麽，您有沒有想過，只要能破解真相，就能直接懲戒兇手、覆活死者呢？”
“這和你所謂的游戲有什麽關系？”
“這和噩夢游戲息息相關。只要您在噩夢游戲中完成隱藏任務任務、偵破案件，就可以有拯救無辜的生命的機會。蝙蝠俠，或者說布魯斯先生，也許您會對這個感興趣？”
他對於自己的本名無動於衷，只是在聽見“挽救無辜生命”幾個字時挑了挑眉：“說下去。”
“沒了，您的權限也只有這麽高，具體的內容也只有在進入游戲後才能了解。至於是否為了這極小的救人的可能而成為玩家，全看您自己的選擇了。”
蝙蝠俠忍不住輕輕一笑：“說實在的，我很好奇——該死的我很他媽好奇，讓我進入這個游戲對你們有什麽好處。畢竟，我放棄也是死，我死在噩夢游戲中也是死，但我還有概率能拯救無辜的人。這是一個對於我而言穩賺不賠的游戲，對於你們卻沒有什麽好處——你們難道真的利他主義到如此地步了？”
“也許我們還有其他的目的，也許我們就是不懷好意。”女聲變得輕緩，像是在蝙蝠俠耳邊絮語，“但是，這是一個能拯救更多人的機會，你，會放棄嗎？”
蝙蝠俠頓了一秒，突然笑起來。整片純白空間中回蕩著他的笑聲，聽起來冷靜又瘋狂，讓縮在角落的光團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是的，”蝙蝠俠笑著點頭，“是的，你很了解我。你贏了。”
他終於停下笑，聲音重新變得平靜強硬：“我同意加入你們這個見鬼的游戲，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
【當前權限已移交回系統0219】
【玩家身份已綁定，正在為您建立角色卡】
【清點玩家所有物中】
蝙蝠俠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東西飛到一旁，被清點成一個個小物品格。
【隨身物品：N金屬指虎*1，蝙蝠鏢*n，勾爪槍*1，蝙蝠棒棒糖*1……】
萬能腰帶中不計其數的小道具被清點出來，足足占據了兩頁的面板，其中絕大部分，單拎出來一件，都足以給其他普通玩家一個絕地求生的機會。
“嘿嘿，”0219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偷笑，“你的這些道具可都是不能帶進游戲裏的哦！如果再想要，只能用超高額的積分來兌換了——我去這是什麽？！”
【玩家面板生成中——
玩家：蝙蝠俠
力量：90 體質：90
體型：80 敏捷：90
外貌：90 智力：90
教育：90 意志：90
幸運：50】
【衍生面板：理智值：18 生命值：17】
看到這面板，0219不存在的眼睛都看直了：“這這這這這這這，這加起來都有760點了！不含運也有710點啊！什麽逆天面板！你是不是人類！”
“我當然是。”
蝙蝠俠理所當然道。在0219尖叫的期間，他已經戳開玩家面板上方的說明頁面將大致規則看了幾遍，其中一行明晃晃地寫道：一般而言，普通人類的各項數值將在15-90之間。他向系統指出這一點：“我的每一項數值都在15到90之間，我當然仍屬於普通人類。”
不！你根本不是！0219在心裏吶喊，我從業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你算個錘子的普通人類，你應該是超級無敵滿級普通人類！
“不行，你這個面板放到游戲裏面就是作弊，太超模了！”像是終於找到了報覆的機會一般，0219立刻喊道，“申請仲裁，必須制裁！”
【玩家角色卡已生成，游戲載入中——】
【檢測到仲裁申請，系統介入仲裁中——】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蝙蝠俠瞇起了眼。他顯然也意識到，這個所謂的仲裁恐怕不是那麽友好，而如果他能先一步進入游戲的話——
【游戲場景選擇中……已選中……游戲場景生成中——】
【仲裁完畢。現公告仲裁結果如下——】
【游戲場景生成完畢！投放準備，三——】
【檢測到該玩家數值異常，現做出如下平衡措施：在其進入每一場游戲時，附加Debuff如下——】
【二、一——】
一行文字說明閃現在蝙蝠俠眼前，同時響起的是一聲悠遠空靈的提示音。下一刻，黑暗再度席卷他所有視野，連帶著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模糊！
一切意識隨之湮滅，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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