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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映雪夢殘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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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映雪夢殘年(三)

仙人洞府內雖然呈現的是璃月外郊的風景,但構成場景的物品大部分都是機關,樹林、草地、建築幾乎都是隱藏的陣法。

幸好,阿貝多通過一些手段檢測出了大部分的機關,溫迪也幫忙打開一些隱藏機關,跳過了不少的陣法,但是一些必須破解的陣法還是讓熒感到了棘手。

熒印象最深刻的一個陣法便是剛才經過的一個通道。

狹窄的通道兩邊堆滿了寶箱和各色寶物,但只要拾起寶物或開啟寶箱,就會觸發戰鬥。

走到通道盡頭後,他們發現了一個剛剛解鎖了紅色封印的華麗寶箱,熒以為跟平時探索地圖的時候一樣,這個寶箱是給冒險者的獎勵,便習慣性地開啟了寶箱。

寶箱開啟後,熒只覺得眼前一花,擡頭才發現大家竟然又被傳送到了通道的起點處。

三人只能再次出發,途中沒有再觸碰通道兩側的任何事物,很快便走到通道盡頭。

這時,熒又有點忍不住了,再一次開啟了通道盡頭的華麗寶箱,這次的寶箱竟然真的和正常寶箱一樣掉落了各色物品。

寶箱被開啟後,三人再次被金色的光芒傳送離開,前往下一個關卡。

好缺德的陣法啊。熒在被傳送時默默在心裏吐槽。

等到熒睜開眼後,便是來到了眼前這個璃月風格的古老山村中。

山村的村口種著一棵巨大的槐樹,槐樹下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孔雀村”,石碑旁供奉著一個小小的神龕,神龕裏擺放著一個石雕孔雀像,神龕前供奉了一些新鮮的蔬果。

“衣服都被換掉了呢。”溫迪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璃月樂師服飾,隨後抽出衣服上自帶腰飾笛子試著吹奏了一下,“是真的笛子。”

“似乎比剛才那半真半假的景色更貼近實際了。”阿貝多研究了一下身上的書生款式衣物,“可能還和璃月仙法有關。”

熒點了點頭,開始搜尋起周圍,但四周都沒有找到機關或者陣法,最後只在槐樹下拾取到了一片孔雀的尾羽,羽毛上還帶著淡淡的餘溫。

“不知幾位到我孔雀村有何貴幹”槐樹邊的房子有人打開了窗戶,三人循聲望去,卻只見一個蒼老的婦人扶著窗欞謹慎地打量著他們。

熒開口解釋他們只是過路的人,想要在此處歇腳。

溫迪向老婦人問起蒙德該從何處去,老婦人只是搖頭,口稱不知蒙德為何處,只知這孔雀山中僅有一個孔雀村。

阿貝多對四周的地形簡單測繪了一下,畫出了一個簡易的地圖。

老婦人在和三人交談後,稍稍放下了戒心,自稱是孔雀村的村長,外人如果要進村,則必須要把自我獻祭給孔雀神,否則只能原路返回。

溫迪聽聞當即取出了剛才把玩的笛子供奉到神龕前,阿貝多則選擇了身上的一本封面寫著《孔雀》的書和一支筆。

熒思考了一下,看著自己身上的俠客服飾,在玉佩、佩劍和酒壺之間選擇了獻祭佩劍。

在三人交出當前身份象征的物品後,順利進入了村子,但身上的衣物也突然變成了平平無奇的麻布短打服 。

孔雀村規模不大,只有十來戶人家,村中女性多男性少,女性多數生得平平無奇,穿著樸素,但男性卻個個容貌妍麗,身上的錦衣華服也與此地的格格不入。

三人在村子裏走了一圈,依舊是找不到機關和陣法。

與村民們簡單交談後,他們得知村尾的那家人逼死了兒媳婦,兒子也跟著自盡了,那家的老太在兒子死後也變得瘋瘋癲癲了。

此事之後,村裏就開始出現一些怪事,但當三人詢問起具體的怪事時,村民卻開始神色驚恐,緘口不言。見此狀況,三人決定再分頭調查一下這個村子。

熒在經過一番搜索後,發現村中有許多被蒲葦包裹纏繞的大塊石頭,在費勁扯開其中一個被蒲葦包裹的石頭後,熒看見了石頭上刻著一段璃月詩句:“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①

熒繼續搜索,在村中的房前屋後拾取到了不少孔雀的羽毛,但在村子裏卻怎麽都找不到真正的孔雀。

三人分頭調查結束後,又回到了一開始分開的地點,分別展示自己的調查結果。

溫迪總結了一下和小孩子聊天得到的信息,大概就是村尾那家人相繼逼死了兒媳、兒子後,村裏就出現了諸如夜半聽聞鳥雀哀啼、一夜間蒲葦莫名纏繞石塊、兩人的墓碑上流出鮮血之類的的怪事。

怪事出現不久,逼迫兒子休妻的老太太也開始變得瘋癲,身體逐漸虛弱,如今已臥病在床,命不久矣。

阿貝多則展示了自己在村尾那家的屋子旁搜索到的破舊的竹簡,竹簡上依稀可見娟秀的字跡書寫著:“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隨後,阿貝多又取出了一些和竹簡扔到一起的石片,石片上是一些和孔雀有關的頌詞,似乎與村中供奉的孔雀神有關,有一片石片格外模糊,似乎是有人用利器刮去了上面的內容,只能隱約看見“獻祭自我”、“回歸”“結束”等字眼。

熒也展示了自己的勘測結果,進一步確認了村中的異樣與村尾一家以及“孔雀神”有關,於是三人決定接下來到村尾一家進行下一步的調查。

在三人的細致搜索下,發現了村尾一家的後院水井下竟然有一個隱藏的暗室,在暗室裏,他們找到了一些殘破的壁畫,一些和獻祭召喚有關的竹簡和一個疑似獻祭用的祭壇,壁畫上描繪的是一段與孔雀和村民有關的故事。

第一幅壁畫是:飽受苦難的村民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向具有法力的孔雀尋求庇佑。

第二幅壁畫是:在獲得孔雀的庇佑後,村民的日子開始過得越來越好。

第三幅壁畫是:村民發現他們一族新生的孩子無論是外表特征還是習慣都變得越來越像孔雀。一部分村民認為這是孔雀神給予的恩賜,而另一部分村民在恐懼之下,拋棄了村子,帶著家人和異化的孩子逃到孔雀山以外,向外面的仙神求助。

第四幅壁畫不知是因為有人惡意破壞還是時間太久,導致無法辨識。

第五幅壁畫是:外來的人身蛇尾的“神明”手持羅盤,將孔雀封印了起來,而留下的村民依舊祭拜著“孔雀神”。

最後一幅壁畫中已經沒有了人,只剩下一群小孔雀圍繞著巨大的孔雀神起舞。

三人結合目前已知信息,推斷出這家人裏有人獻祭了“自我”,召喚了“孔雀神”,並且造成了一系列的事件,而離開這個地方的方式很可能是按照儀式再召喚一次“孔雀神”。

在進入孔雀村前,他們已經把“自我”作為祭品奉上,此時的他們只需要根據典籍提示進行召喚便可完成儀式。

三人按照步驟完成了一系列的程序,在召喚儀式完成的那一瞬間,陰暗的石室閃耀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逐漸散去後,他們已經從石室回到了宛如璃月外郊的場景中,衣服也變成了自己原本的樣式。

而三人眼前則是一只巨大的翅膀上流著鮮血的孔雀,孔雀身上還纏繞著黑色的煙霧,帶著一絲邪性。

“外鄉人,竟擅闖本神的居所!”巨大的孔雀尖聲鳴叫,對著三人發起了攻擊。

三人默契地配合著,對巨大的孔雀進行攻擊。

孔雀被擊敗後,化作一陣煙塵消散開來。

迷煙散去,熒擡手揮去煙霧,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宮殿中,溫迪和阿貝多也失去了蹤影。

熒四處搜索了一下發現巖神像下多了一張卷軸,卷軸內寫著“尋找吾,面見吾。”

熒暗想著:難道是要在房間裏找出洞府主人的石像

熒開始分析線索:[線索一:這位仙人精通陣法,提示會與陣法有關嗎?]

[線索二:留雲借風真君曾經提到這位仙人曾經有翅膀,剛才的試煉中遇到“孔雀神”也是翅膀受傷了,她會是“孔雀”嗎?]

[線索三:在孔雀村的壁畫裏,孔雀是被人身蛇尾的外來者封印的,那個外來者會是洞府之主嗎?]

[線索四:留雲借風真君曾經提到過初次見面時這位仙人還是個小娃娃,洞府存在的仙人石像似乎確實有類似形象。]

熒剛剛梳理完線索,眼前的石像忽然染上了色彩,變成了真實的人形,四周也從繪著壁畫的墻壁化作了眾仙於湖畔相聚游玩的場景。

湖上的小舟裏,有兩位少女形態的仙人演奏著悠揚的樂曲,旁邊還有不少獸形仙人或在湖面上起舞,或在湖畔悠然行走。

仍是巖王帝君裝扮的鐘離端坐在石桌旁喝茶,石桌旁有一個穿著黃黑間色裙子的女童踩在石凳上伸長了手去夠被旁邊一個的身材高挑的女性仙人舉高的杏仁豆腐,女性仙人身邊還有一只白色的麒麟正叼著一朵清心自娛自樂。

不遠處的樹下,魈正被兩個女性夜叉按住肩膀,面前是一個舉起一套衣服想給魈穿上的男性夜叉,旁邊還有一個四手雷系夜叉在哈哈大笑。

熒試圖和這些人對話,但這些人似乎都看不到熒,也聽不見她的聲音。她在這方小天地走了一圈,最後還是遵循直覺回到了鐘離所在的石桌附近。

此時的女童已經拿到了杏仁豆腐,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太過甜膩了,甜食還是不甜的好吃!”女童被鐘離提醒了一句,把被挖了一勺的杏仁豆腐遞給了魈,然後乖巧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不甜……的甜食”被迫換上新衣服的魈茫然地接過本就是為他準備的杏仁豆腐,說出了熒印象裏提到過的關鍵詞。

熒走到石桌旁,無視了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麽的高挑女子,彎腰和女童對視,開口道:“你好,浮影繪夢真君。”

女童擡眸,凝視著那雙金瞳,緩緩舉起手裏的蓮花酥,遞到熒的嘴邊:“比想象中要快一些。優勝者,這是給你的額外嘉獎。”

熒張口咬住抵在唇邊的蓮花酥,甜味在口中彌漫,她看著女童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的場景逐漸扭曲,周圍也變成了一幕幕魔神交戰毀天滅地,黎民蒼生顛沛流離的景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場景停留在歸離原的外郊,灰青色長發身材嬌小的少女回眸對著她們笑了一下,寬大的衣袖在風中簌簌作響,而後——災難驟起,濃煙散去之後,只能看見殘垣斷壁以及地面上化作石像的神骸。

熒認得她,那是方才在湖上泛舟演奏的少女之一,這是塵之魔神——歸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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