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映雪夢殘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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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映雪夢殘年（四）
場景又重新凝聚成為一個巨大的試煉場地，原本坐在熒面前的女童，身形也逐漸扭曲變大，最終變成了戴著純白面具、人身蛇尾的非人非蛇形態。
她身穿繡著金色花紋的黑色旗袍，黑色的蛇尾從裙底蜿蜒而出，光影明滅變換間可以看見蛇尾上宛如陣法的金色紋路。
長長的白發編成有些覆雜古璃月發式，頭上懸戴的金色發飾在她身後垂下幾根帶著尖刺的黑色金屬長鏈條，看起來像是控制著人偶的長線，又像是囚禁她的鎖鏈。
“既然你們有三人，那我也該為你們提供三個對手才算得上公平。”女童的聲音逐漸模糊拉長，變成有些沙啞的少女音。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陰影處邁出了兩只黃色皮毛的巨犬，巨犬身上帶著濃厚的殺伐氣息，宛如從剛才幻影所化的戰場上歸來的妖獸。
熒站起來，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看到了一臉懷念的溫迪和面色依舊平靜的阿貝多。
“諸位，接下來將進行……最後的試煉。”
……
最終的試煉在三人的配合下很快便結束了，他們終於在歸元殿前的院子裏見到了洞府之主的真身。
只見那白發的少女穿著和剛才的人身蛇尾形態時同樣的衣裙，正坐著院子裏的圓桌邊煮茶。
圓桌前設置了一個戲臺，戲臺上只有一個戲服虛影在無聲地演出著。
雲煙的蛇尾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雙腿，帶著黑色鎖鏈的頭飾不見了，面具也被取下，露出了長年不見太陽的有些蒼白的臉，左側眼角處還有一些金色鱗狀花紋。
“聽老爺子說，那些鎖鏈是在她使用禦劍之前就在用的武器。”溫迪見熒盯著雲煙的頭頂看了好一會，悄聲開口，“別以為她只是個專精陣法的後勤人員啊，她可是很擅長伏擊的。”
熒點了點頭，表示經過了剛才的戰鬥肯定不會忘記那些鎖鏈打人有多痛。
雲煙邀請三人過來坐下，熟練地給他們沖洗了茶杯，為他們各自準備了一盞茶。
“誒嘿，你好呀，我的名字是溫迪，是一個吟游詩人！”溫迪率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你好，我是阿貝多，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阿貝多緊接著做出自我介紹。
“我是熒，是一名旅行者。”熒想了想，還是選擇謙虛地自我介紹了一下。
“在下雲煙，仙名浮影繪夢，曾跟隨帝君征戰四方。”雲煙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熒，你身上有來自世界之外的氣息，而且能同時使用多種元素的能力。介意我以後讓你協助我完成一些試驗嗎？”
“只要報酬豐厚，一切都好商量。”熒爽快地應下了。
“說到報酬，想必此次前來，帝君也許諾了你不少報酬吧。”雲煙拍了拍手，戲臺上的虛影消散，轉而出現了四個華麗的寶箱，“這些都是給你們的報酬，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們每人贈送一個不影響到璃月安全的並且是我辦得到的承諾作為額外獎勵。”
“孔雀村的故事是真實發生的嗎？”熒開口提出自己的疑問。
“是的，你很在意這件事嗎？”雲煙簡單述說了一下自己當年到孔雀村時看到的慘狀。
“我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而且我也想讓他們解脫。”熒堅定地回答，“我希望用真君這個承諾來換取解決孔雀村人的解脫。”
“即使他們不一定願意解脫”雲煙問。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至少絕大部分的靈魂在痛苦。”熒抿了抿唇，“我想幫一下他們。”
雲煙的手心凝聚出一把石制的鑰匙和一盞琉璃燈，她把這兩樣物品交到了熒的手中。
“這把鑰匙可以讓你隨時進入孔雀村中的幻境，但是你要小心隱藏在其中的邪祟，不要被它們迷惑了神智。這盞燈為夢魂燈，可以暫時容納和滋養魂魄，如果他們想要解脫，可以用這個把他們的魂魄存儲起來，之後移交往生堂處理。”雲煙交代著註意事項。
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那你呢”雲煙看向阿貝多。
“我想知道可莉現在在哪裏，她現在是否安全。”阿貝多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兩個孩子都並無大礙，正在旁邊的院子裏玩耍，很快便過來了。”雲煙回覆。
“看顧誤入洞府的孩子尚且在我職責以內，這個提問不算承諾，你可以提出其他要求。”雲煙對於通過試煉的試煉者態度算得上友好。
阿貝多單手抵住下巴，低頭思考了一下:“我在這一路的試煉中，發現洞府中許多仙家法術所達成的效果和一些煉金術做達到的效果很相似，但是其中的結構和元素流向卻大相徑庭。不知我們能否就其中存在的異同進行一些交流”
“關於仙法的知識，我們仙人確實是可以傳授給人類的，但我甚少在私下與異鄉……物種有過類似的交流。抱歉，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不太能確認閣下的物種應該怎麽稱呼。”雲煙見他們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茶，便習慣性地擡手給他們添滿了茶。
“沒關系。”阿貝多搖了搖頭，“這沒什麽好介意的，我本身便是煉金術的產物。”
雲煙想了想，感覺還是有些拿捏不準:“這樣吧，我出去後與帝君稟告一下，若是帝君並無意見，我便去蒙德尋你。”
“其實……”阿貝多剛想說什麽，又恰好被突然出現的可莉打斷了。
“阿貝多哥哥，榮譽騎士姐姐，賣唱的大哥哥——”可莉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狗，從旁邊的走廊沖了過來，“阿貝多哥哥，可莉好想你！”
“可莉，等等我！”派蒙追著可莉飛了出來，卻在看到熒後調轉方向撲到熒的身上，“哇嗚——旅行者，我好想你！”
阿貝多簡單確認了一下可莉的狀態，發現她只是和小狗打鬧在身上沾了些灰塵，便放心地松了口氣，“可莉沒受傷就好，在這裏玩得開心嗎？”
“開心！”可莉舉起白色的小狗，“可莉還認識了新的朋友！它叫小白！它還有兩個朋友，一個叫大黃，一個叫二黃！”
“噗——大黃二黃。”溫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一下。
“是嗎可莉下次要註意安全不要亂跑哦。”阿貝多給可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家都會很擔心你的。”
“嗯！可莉下次不敢了。”可莉抓住背包帶子低頭乖巧認錯。
“在幻境裏，你們是怎麽確認出我身份的”見他們都已經確認好雙方的狀態，雲煙便開口問出了自己突然想起來的事情。
“誒嘿~”早早知道答案的溫迪歪頭萌混過關。
“入口處是通過一個捧著羅盤的蛇尾仙童找到出口，壁畫上是蛇尾仙人擊敗了孔雀，所以我認為洞府之主的特征是蛇尾。幻境中閣下的形象雖然並未化出蛇尾，但我恰巧在第二次見到石像後確認了閣下的容貌。”阿貝多解釋道。
熒在“留雲借風真君提到過你以前的外形曾是跟派蒙差不多大小幼童。”和“魈提到過你愛吃不甜的甜食。”這兩個回答之間選擇了後者。
熒在說完後還從背包裏取出了一個盒子，她把盒子遞給雲煙，表示這是她帶來的供奉。
“這可是旅行者親手做的金絲肉松餅哦！”派蒙自豪地推薦著。
“你竟然還是魈的好友。”雲煙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對熒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供奉”笑了笑，“不過你確實很特別，我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麽帝君和留雲讓你前來了。”
熒看著可莉拉著阿貝多，跟著白色的小狗跑到了外面，正想著怎麽回答，卻不料被溫迪搶過了話柄。
“說到巖王帝君，恐怕浮影繪夢真君還不知道吧。”溫迪突然湊得很近，一臉嚴肅地對雲煙開口。
“什麽？”雲煙有些被突然嚴肅起來的溫迪嚇到，開始懷疑璃月是不是已經沒了，不然自己這個沒個正形的老友怎麽會這麽正經了。
“前段時間，巖神摩拉克斯猝然仙逝，璃月還為他舉辦了送仙典儀，璃月神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璃月已經是人治的璃月了。”溫迪說著還取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個楓丹人拍下後送給我的送仙典儀照片。”
“……”雲煙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伸手接過圖片，“不可能，明明我……”
看清楚圖片內容的雲煙表情直接凝固住了。
“雖然現在璃月確實是沒有巖神了，但是他讓我們帶了話來著！”即使溫迪說出的確實是璃月目前的“現狀”，但派蒙總覺得哪裏不對，又在這時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帶話的任務，便急急忙忙開口。
“……什麽！帝君他還有遺言！”雲煙似乎在極力控制著情緒，以至於一旁的熒都有些動容想要解釋了。
“噗——”溫迪忍不住轉頭偷笑。
“不是啦！都什麽跟什麽啦！”派蒙終於反應過來溫迪的話有什麽問題，她生怕雲煙會情緒失控把他們都打出去，於是開始努力解釋起事情的經過和璃月的現狀。
“原來是這樣。”雲煙低頭思索，“人治的璃月已經到來，不妨試著相信一下人類的力量？”
“對的，沒錯沒錯，他現在已經改名叫鐘離了，每天都逛街遛鳥聽戲，過得可好了，你不用擔心他。”派蒙點頭道。
“這樣啊。”雲煙把手上的照片轉過來展示給熒和派蒙看，“那帝君他老人家給自己舉行送仙典儀也一定是有什麽深意吧？”
熒和派蒙看著照片上她們親身經歷過的，熟悉的鐘離主持送仙典儀的畫面，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僵住了。
“……”熒最先反應過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等等，那剛才你為什麽那個表情呀！”派蒙顯然大腦有些沒轉過來，“我們還以為你被賣唱的給騙了呢！”
“我才沒有騙人呢，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啊。”溫迪一臉得意。
“畢竟，即使是我，也想不到帝君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那是帝君啊。”雲煙攤手表示無奈，“哦，我可沒說他給自己舉辦送仙典儀這件事。”
“我們也沒說是這件事。”派蒙吐槽了一句，“所以你還是因為他給自己辦典儀覺得很震驚是吧！”
“都說不是啦。”雲煙笑瞇瞇否認了派蒙的猜測，她垂下眉眼，“我只是沒想到庇佑了璃月子民數千年的帝君也會選擇……讓子民自己面對風雨。他們那麽脆弱，就連留雲扇翅膀閃得用力一些都能把他們吹飛。”
“人類雖然很弱小，但也很強大哦，你忘記了嗎？在面對比他們強大幾萬倍的敵人時，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地沖上去，只是為了守護他們身後的更弱小的人。”溫迪的指尖輕輕劃過琴弦，流淌出一串音符，“璃月的事情就交給璃月的子民去解決吧！”
“我這一覺睡了尚且不到兩千年，但醒來卻發現連帝君都卸下了自己的職責，那我守護璃月的職責……完成了嗎”雲煙似乎有些迷茫，轉身看向了禁閉著大門的歸元殿。
“你已經做得很好啦！多虧了你，這些魔物才能好好被鎮壓呢！”派蒙安慰著。
“不如你也跟我們去外面看看現在的璃月，或許能有一些新的認識呢？”熒提議道。
“讓我考慮考慮吧。”雲煙回首與熒對視，“你們可以在此處逛逛，有不明白的事情也可以來找我，我會為你解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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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白發編成有些覆雜古璃月發式，頭上懸戴的金色發飾在她身後垂下幾根帶著尖刺的黑色金屬長鏈條，看起來像是控制著人偶的長線，又像是囚禁她的鎖鏈。
“既然你們有三人，那我也該為你們提供三個對手才算得上公平。”女童的聲音逐漸模糊拉長，變成有些沙啞的少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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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站起來，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看到了一臉懷念的溫迪和面色依舊平靜的阿貝多。
“諸位，接下來將進行……最後的試煉。”
……
最終的試煉在三人的配合下很快便結束了，他們終於在歸元殿前的院子裏見到了洞府之主的真身。
只見那白發的少女穿著和剛才的人身蛇尾形態時同樣的衣裙，正坐著院子裏的圓桌邊煮茶。
圓桌前設置了一個戲臺，戲臺上只有一個戲服虛影在無聲地演出著。
雲煙的蛇尾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雙腿，帶著黑色鎖鏈的頭飾不見了，面具也被取下，露出了長年不見太陽的有些蒼白的臉，左側眼角處還有一些金色鱗狀花紋。
“聽老爺子說，那些鎖鏈是在她使用禦劍之前就在用的武器。”溫迪見熒盯著雲煙的頭頂看了好一會，悄聲開口，“別以為她只是個專精陣法的後勤人員啊，她可是很擅長伏擊的。”
熒點了點頭，表示經過了剛才的戰鬥肯定不會忘記那些鎖鏈打人有多痛。
雲煙邀請三人過來坐下，熟練地給他們沖洗了茶杯，為他們各自準備了一盞茶。
“誒嘿，你好呀，我的名字是溫迪，是一個吟游詩人！”溫迪率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你好，我是阿貝多，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阿貝多緊接著做出自我介紹。
“我是熒，是一名旅行者。”熒想了想，還是選擇謙虛地自我介紹了一下。
“在下雲煙，仙名浮影繪夢，曾跟隨帝君征戰四方。”雲煙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熒，你身上有來自世界之外的氣息，而且能同時使用多種元素的能力。介意我以後讓你協助我完成一些試驗嗎？”
“只要報酬豐厚，一切都好商量。”熒爽快地應下了。
“說到報酬，想必此次前來，帝君也許諾了你不少報酬吧。”雲煙拍了拍手，戲臺上的虛影消散，轉而出現了四個華麗的寶箱，“這些都是給你們的報酬，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們每人贈送一個不影響到璃月安全的並且是我辦得到的承諾作為額外獎勵。”
“孔雀村的故事是真實發生的嗎？”熒開口提出自己的疑問。
“是的，你很在意這件事嗎？”雲煙簡單述說了一下自己當年到孔雀村時看到的慘狀。
“我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而且我也想讓他們解脫。”熒堅定地回答，“我希望用真君這個承諾來換取解決孔雀村人的解脫。”
“即使他們不一定願意解脫”雲煙問。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至少絕大部分的靈魂在痛苦。”熒抿了抿唇，“我想幫一下他們。”
雲煙的手心凝聚出一把石制的鑰匙和一盞琉璃燈，她把這兩樣物品交到了熒的手中。
“這把鑰匙可以讓你隨時進入孔雀村中的幻境，但是你要小心隱藏在其中的邪祟，不要被它們迷惑了神智。這盞燈為夢魂燈，可以暫時容納和滋養魂魄，如果他們想要解脫，可以用這個把他們的魂魄存儲起來，之後移交往生堂處理。”雲煙交代著註意事項。
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那你呢”雲煙看向阿貝多。
“我想知道可莉現在在哪裏，她現在是否安全。”阿貝多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兩個孩子都並無大礙，正在旁邊的院子裏玩耍，很快便過來了。”雲煙回覆。
“看顧誤入洞府的孩子尚且在我職責以內，這個提問不算承諾，你可以提出其他要求。”雲煙對於通過試煉的試煉者態度算得上友好。
阿貝多單手抵住下巴，低頭思考了一下:“我在這一路的試煉中，發現洞府中許多仙家法術所達成的效果和一些煉金術做達到的效果很相似，但是其中的結構和元素流向卻大相徑庭。不知我們能否就其中存在的異同進行一些交流”
“關於仙法的知識，我們仙人確實是可以傳授給人類的，但我甚少在私下與異鄉……物種有過類似的交流。抱歉，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不太能確認閣下的物種應該怎麽稱呼。”雲煙見他們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茶，便習慣性地擡手給他們添滿了茶。
“沒關系。”阿貝多搖了搖頭，“這沒什麽好介意的，我本身便是煉金術的產物。”
雲煙想了想，感覺還是有些拿捏不準:“這樣吧，我出去後與帝君稟告一下，若是帝君並無意見，我便去蒙德尋你。”
“其實……”阿貝多剛想說什麽，又恰好被突然出現的可莉打斷了。
“阿貝多哥哥，榮譽騎士姐姐，賣唱的大哥哥——”可莉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狗，從旁邊的走廊沖了過來，“阿貝多哥哥，可莉好想你！”
“可莉，等等我！”派蒙追著可莉飛了出來，卻在看到熒後調轉方向撲到熒的身上，“哇嗚——旅行者，我好想你！”
阿貝多簡單確認了一下可莉的狀態，發現她只是和小狗打鬧在身上沾了些灰塵，便放心地松了口氣，“可莉沒受傷就好，在這裏玩得開心嗎？”
“開心！”可莉舉起白色的小狗，“可莉還認識了新的朋友！它叫小白！它還有兩個朋友，一個叫大黃，一個叫二黃！”
“噗——大黃二黃。”溫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一下。
“是嗎可莉下次要註意安全不要亂跑哦。”阿貝多給可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家都會很擔心你的。”
“嗯！可莉下次不敢了。”可莉抓住背包帶子低頭乖巧認錯。
“在幻境裏，你們是怎麽確認出我身份的”見他們都已經確認好雙方的狀態，雲煙便開口問出了自己突然想起來的事情。
“誒嘿~”早早知道答案的溫迪歪頭萌混過關。
“入口處是通過一個捧著羅盤的蛇尾仙童找到出口，壁畫上是蛇尾仙人擊敗了孔雀，所以我認為洞府之主的特征是蛇尾。幻境中閣下的形象雖然並未化出蛇尾，但我恰巧在第二次見到石像後確認了閣下的容貌。”阿貝多解釋道。
熒在“留雲借風真君提到過你以前的外形曾是跟派蒙差不多大小幼童。”和“魈提到過你愛吃不甜的甜食。”這兩個回答之間選擇了後者。
熒在說完後還從背包裏取出了一個盒子，她把盒子遞給雲煙，表示這是她帶來的供奉。
“這可是旅行者親手做的金絲肉松餅哦！”派蒙自豪地推薦著。
“你竟然還是魈的好友。”雲煙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對熒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供奉”笑了笑，“不過你確實很特別，我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麽帝君和留雲讓你前來了。”
熒看著可莉拉著阿貝多，跟著白色的小狗跑到了外面，正想著怎麽回答，卻不料被溫迪搶過了話柄。
“說到巖王帝君，恐怕浮影繪夢真君還不知道吧。”溫迪突然湊得很近，一臉嚴肅地對雲煙開口。
“什麽？”雲煙有些被突然嚴肅起來的溫迪嚇到，開始懷疑璃月是不是已經沒了，不然自己這個沒個正形的老友怎麽會這麽正經了。
“前段時間，巖神摩拉克斯猝然仙逝，璃月還為他舉辦了送仙典儀，璃月神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璃月已經是人治的璃月了。”溫迪說著還取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個楓丹人拍下後送給我的送仙典儀照片。”
“……”雲煙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伸手接過圖片，“不可能，明明我……”
看清楚圖片內容的雲煙表情直接凝固住了。
“雖然現在璃月確實是沒有巖神了，但是他讓我們帶了話來著！”即使溫迪說出的確實是璃月目前的“現狀”，但派蒙總覺得哪裏不對，又在這時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帶話的任務，便急急忙忙開口。
“……什麽！帝君他還有遺言！”雲煙似乎在極力控制著情緒，以至於一旁的熒都有些動容想要解釋了。
“噗——”溫迪忍不住轉頭偷笑。
“不是啦！都什麽跟什麽啦！”派蒙終於反應過來溫迪的話有什麽問題，她生怕雲煙會情緒失控把他們都打出去，於是開始努力解釋起事情的經過和璃月的現狀。
“原來是這樣。”雲煙低頭思索，“人治的璃月已經到來，不妨試著相信一下人類的力量？”
“對的，沒錯沒錯，他現在已經改名叫鐘離了，每天都逛街遛鳥聽戲，過得可好了，你不用擔心他。”派蒙點頭道。
“這樣啊。”雲煙把手上的照片轉過來展示給熒和派蒙看，“那帝君他老人家給自己舉行送仙典儀也一定是有什麽深意吧？”
熒和派蒙看著照片上她們親身經歷過的，熟悉的鐘離主持送仙典儀的畫面，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僵住了。
“……”熒最先反應過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等等，那剛才你為什麽那個表情呀！”派蒙顯然大腦有些沒轉過來，“我們還以為你被賣唱的給騙了呢！”
“我才沒有騙人呢，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啊。”溫迪一臉得意。
“畢竟，即使是我，也想不到帝君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那是帝君啊。”雲煙攤手表示無奈，“哦，我可沒說他給自己舉辦送仙典儀這件事。”
“我們也沒說是這件事。”派蒙吐槽了一句，“所以你還是因為他給自己辦典儀覺得很震驚是吧！”
“都說不是啦。”雲煙笑瞇瞇否認了派蒙的猜測，她垂下眉眼，“我只是沒想到庇佑了璃月子民數千年的帝君也會選擇……讓子民自己面對風雨。他們那麽脆弱，就連留雲扇翅膀閃得用力一些都能把他們吹飛。”
“人類雖然很弱小，但也很強大哦，你忘記了嗎？在面對比他們強大幾萬倍的敵人時，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地沖上去，只是為了守護他們身後的更弱小的人。”溫迪的指尖輕輕劃過琴弦，流淌出一串音符，“璃月的事情就交給璃月的子民去解決吧！”
“我這一覺睡了尚且不到兩千年，但醒來卻發現連帝君都卸下了自己的職責，那我守護璃月的職責……完成了嗎”雲煙似乎有些迷茫，轉身看向了禁閉著大門的歸元殿。
“你已經做得很好啦！多虧了你，這些魔物才能好好被鎮壓呢！”派蒙安慰著。
“不如你也跟我們去外面看看現在的璃月，或許能有一些新的認識呢？”熒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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