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劉度古穿今（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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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劉度古穿今（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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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考古隊張隊長親自來劉度的活動房找他。劉度正把塑料凳當桌子，坐在床邊研究他才從城市書店借來的一冊《漢書》。他談起漢代的喪俗禮制頭頭是道，對墓裏頭器物的名稱用途如數家珍，令張隊長刮目相看。
從此劉度便成為考古隊一名合同工，跟著張隊長當學徒。因他能說愛笑、機靈懂事，很快便成考古現場不可或缺的“最佳助手”。長陵兩個墓坑發掘初步完成後，張隊長又推薦他去了長沙、安陽、徐州下墓考察，他很快便在圈內聲名鵲起。
因他沒有文憑，進不了文博系統，人們都覺得可惜，常勸他花兩年工夫參加成人高考，為今後鋪鋪路。他卻毫無興趣，一心只想著找尋劉歆在歷史上留下的蛛絲馬跡。
掙錢買了電腦後，劉度查資料之餘，也學會了上網沖浪。在搜尋前世的他殞命前後那段歷史時，他意外發現互聯網上一群搞漢代史同的人。這些人常因一樁公案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分成兩派，彼此水火不容。
正史上只說二聖“同榻起臥，數十年如一日，膠漆相投、契若金蘭”，卻並未涉及更私密的細節，因此這些搞史同的便爭執起二聖誰攻誰受的問題。
劉度慣經風月，攻受二字他自然一眼便看懂了。在這一問題上他也曾有過疑問，可在長陵時，劉歆曾於床笫間向他透露過自己撞破那兩人辦事時的情形：“天子坐師兄懷，一上一下口中嚶嚀不止。”
於是劉度在“驁莽黨”所發帖下回覆，好心糾正道：“非也。劉子駿曾見天子坐皇帝懷，怡然自動。”
這可捅了馬蜂窩，分分鐘引來數十條回帖謾罵，劉度措手不及，大為震撼。
“太好了，是現編的，這下不得不信了（狗頭）”
“你們逆黨能不能回自己地盤拉屎去？”
“謀大逆者誅九族，我都說累了，誰再艹我家天子死一戶口本！！！”
“你家主子這麽湊表臉嗎，帝位白撿不說，還讓天子自己動？真他媽把自己當天龍人了！”
“劉子駿是什麽好東西嗎我笑死了，想爬龍床都爬不上去的醜貨！”
……
天子與王莽愛咋咋地，罵劉歆他可忍不了，劉度憤而回擊道：“你他媽又是什麽醜貨？你這輩子註定爬不上龍床了，趁早死了去吧。”
才點了發送，瞬間又是十幾條回覆。劉度氣得肝疼，逐一慷慨駁斥，舌戰群儒至深夜。後來不知是誰將他的回覆截圖發進“莽驁黨”超話，認為王莽是攻的一群人，聞著味兒趕來聲援劉度，兩邊好一場大戰，甚至吵上了熱搜。
次日風波稍定後，劉度忽又想起另一樁事。怎麽這些搞史同的不搞他和劉歆啊？後世的人竟都不知他和劉歆是一對？！這怎麽行！
於是他決定暫停補覺，按照昨晚學到的那一套史同圈的話術，親自建設起他和劉歆的cp來。可“度歆”超話建了幾天，除了他和幾個粉絲寥寥的小透明時不時發帖討論幾句外，竟未掀起任何風浪。
更令他受不了的是，竟有人在他的地盤貼臉嗑起邪門cp，說漢光武帝劉秀和太傅劉歆才是一對，什麽養成系啦，年下帝王X儒雅權臣啦，慪得劉度連飯都吃不下。
劉度敏感地覺察到，引起矛盾紛爭才能有流量，有了流量，才能有更多人支持“度歆”cp。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又在各大平臺弄了個小號，建設起“歆度”cp；然後左右互博，精分似的兩邊煽動吵架。
幾個月後，劉度與劉歆竟真被他成功炒成漢代史同界一盤新菜，有越來越多人的嗑起這對cp，他們的情侶名，也被改成了更朗朗上口的“鍍鋅”，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可劉度仍不滿意，因為大多數“鍍鋅黨”人都說自己嗑的是“拉郎”cp。這意思他們實際並不相信他和劉歆是真的？劉度實難咽下這口氣，思來想去，唯有一個辦法，有可能找到令人信服的實錘。
廣陵王一族世世代代葬於北郊一處有山有水的龍脈寶地，即便世事變遷，劉度卻有信心能從山水地貌尋到那處。此外，每任廣陵王即位後便開始修建自己的陵寢，前世劉度自然去過他父王在建的墓址；而他自己的陵寢，按禮制應該就在父王陵寢下游十裏開外之地。
主意已定，他當即給恩師張隊長打了個電話，說想去東南一帶看看南方墓葬形態。張隊長便聯系了包郵區幾家文博部門的同行朋友，幫他安排一趟南下考察之旅。
這是劉度第一次坐飛機。盡管事先查了一堆飛機安不安全、坐飛機傷不傷身，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可飛機升空那一刻的推背感，還是令他渾身緊繃、一股兇猛的尿意襲來。
與他同排的是一對母子，七八歲的男孩倒比劉度淡定自如。憋尿之餘，劉度不免汗顏，尷尬沖那小孩兒笑笑。小孩兒問他：“叔叔你是不是恐高？”劉度扯動嘴角點了點頭。
“你可以轉移一下註意力。”小孩哥很熱情，“媽媽，我要看奧特曼！”母親便將iPad掛在他們面前的椅背上，小孩哥熟練地點開已下載好的視頻，邀請劉度和他一起看《歐布奧特曼特別篇》。
這玩意兒果然挺有意思，劉度興味盎然，看得津津有味，漸漸忘記自己竟身處萬尺高空之上的一個封閉大鐵箱內。隨著情節逐漸展開，主角歐布奧特曼不敵反派落了下乘，於是召喚出夥伴奧特曼賽羅相助。
奧特曼……賽羅？聽見這個名字，劉度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畫面中，原本紅藍兩色的賽羅奧特曼一番比手畫腳後，飛至空中換上一身銀光閃閃、鑲著金邊的鎧甲，落地時大喊一聲：“賽羅奧特曼，無限閃耀！”
劉度腦內劃過一道閃電，“賽羅無限閃耀”？那匹價值千金的汗血寶馬！那馬是淳於長自西域商賈手中購得，進獻天子後，又被天子賜予王莽。“賽羅無限閃耀”這個名字，乃天子禦賜，如此說來……
劉度在未央宮中所見天子，與傳聞中縱情聲色的浪蕩子判若兩人；天子輕易拋棄青梅竹馬的公孫澄與桃夭李艷的張放，甚至對意氣相投的淳於長痛下殺手；明明身居上位，卻甘於王莽身下承歡；還有那些機巧覆雜的棋牌游戲……天子身上諸多怪異之處、前後大相徑庭的言行舉止，至此便都有了解釋。
劉度背靠座椅，仰面哈哈大笑。他能從兩千年前“穿越”來這裏，“天子”自然也能自這裏穿回兩千年前！
因天子不理政務，朝中大事皆由皇帝王莽做主，二聖一朝諸多有利民生的政績，便都被史學家們算在王莽頭上，王莽也因此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改革家。那些遠超那個時代的社會構想，廢除閹宦與私奴制度、國有土地與國辦農場、女子入學、皇家科學院、海上絲綢之路……兩千多年前曇花一現的文明火花，大漢一朝八百年國祚之根基，皆因那個“不學無術”、幾十年不上朝的懶散天子，其實是個穿越者！
落地後，劉度按照事先在地圖上看好的方位，直奔那個如今已是繁華縣城的“龍脈寶地”。接待他的當地博物館館員向他介紹，這座山仍是兩千年前那座山，可山下廣陵王室故土，卻因歷史上黃河數次奪淮入海，如今已是一片水草豐美的寬闊湖面。
劉度不禁涼了半截，他家十幾代人的辛苦經營、蠹國耗民修造的靈魂樂土，早已被無情洪水沖得煙消雲散，還往哪裏去尋？
不過當地卻有一處二聖臨朝時期的漢代遺跡，是第一批國保單位、聞名遐邇的旅游景點。館員將他帶至半山腰依山而建的那名為“怨女祠”的石築祠堂，時值工作日上午，裏頭游客不多，恰逢金牌講解員正為一個游學團隊解說，館員便安排他隨隊聽講。
“……‘怨女祠’這個名字並不是我們今天的人取的。北宋時期的地方志中就曾經提到過這個說法，明代這裏就已經成為婦女們聚會，寄托情思、抒發閨中之怨的公共祭祀場所。那為什麽叫‘怨女祠’呢？大家可以看看這四面石壁，這些畫像石，它們講述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最難得的是，我們今天能看到的漢代畫像石，絕大多數是沒有文字的，有的話，也只有少量榜題，但我們這裏的畫像石，很多都配有文字，就像連環畫一樣，用圖畫和文字兩種方式，記錄了主人公——一位富有才情的漢代婦女，一生追求愛情、卻遇人不淑的故事。”
劉度環視四周，青灰色的石板上滿是線條古樸的浮雕，靠近地面的一圈與門口四周因風雨侵襲、積水浸泡，圖案都已嚴重風化、磨平殆盡，高處的卻仍清晰可辨。的確，很多地方都有一兩行工整的漢隸小字，劉度再一細看，不知為何，心口突然撲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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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考古隊張隊長親自來劉度的活動房找他。劉度正把塑料凳當桌子，坐在床邊研究他才從城市書店借來的一冊《漢書》。他談起漢代的喪俗禮制頭頭是道，對墓裏頭器物的名稱用途如數家珍，令張隊長刮目相看。
從此劉度便成為考古隊一名合同工，跟著張隊長當學徒。因他能說愛笑、機靈懂事，很快便成考古現場不可或缺的“最佳助手”。長陵兩個墓坑發掘初步完成後，張隊長又推薦他去了長沙、安陽、徐州下墓考察，他很快便在圈內聲名鵲起。
因他沒有文憑，進不了文博系統，人們都覺得可惜，常勸他花兩年工夫參加成人高考，為今後鋪鋪路。他卻毫無興趣，一心只想著找尋劉歆在歷史上留下的蛛絲馬跡。
掙錢買了電腦後，劉度查資料之餘，也學會了上網沖浪。在搜尋前世的他殞命前後那段歷史時，他意外發現互聯網上一群搞漢代史同的人。這些人常因一樁公案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分成兩派，彼此水火不容。
正史上只說二聖“同榻起臥，數十年如一日，膠漆相投、契若金蘭”，卻並未涉及更私密的細節，因此這些搞史同的便爭執起二聖誰攻誰受的問題。
劉度慣經風月，攻受二字他自然一眼便看懂了。在這一問題上他也曾有過疑問，可在長陵時，劉歆曾於床笫間向他透露過自己撞破那兩人辦事時的情形：“天子坐師兄懷，一上一下口中嚶嚀不止。”
於是劉度在“驁莽黨”所發帖下回覆，好心糾正道：“非也。劉子駿曾見天子坐皇帝懷，怡然自動。”
這可捅了馬蜂窩，分分鐘引來數十條回帖謾罵，劉度措手不及，大為震撼。
“太好了，是現編的，這下不得不信了（狗頭）”
“你們逆黨能不能回自己地盤拉屎去？”
“謀大逆者誅九族，我都說累了，誰再艹我家天子死一戶口本！！！”
“你家主子這麽湊表臉嗎，帝位白撿不說，還讓天子自己動？真他媽把自己當天龍人了！”
“劉子駿是什麽好東西嗎我笑死了，想爬龍床都爬不上去的醜貨！”
……
天子與王莽愛咋咋地，罵劉歆他可忍不了，劉度憤而回擊道：“你他媽又是什麽醜貨？你這輩子註定爬不上龍床了，趁早死了去吧。”
才點了發送，瞬間又是十幾條回覆。劉度氣得肝疼，逐一慷慨駁斥，舌戰群儒至深夜。後來不知是誰將他的回覆截圖發進“莽驁黨”超話，認為王莽是攻的一群人，聞著味兒趕來聲援劉度，兩邊好一場大戰，甚至吵上了熱搜。
次日風波稍定後，劉度忽又想起另一樁事。怎麽這些搞史同的不搞他和劉歆啊？後世的人竟都不知他和劉歆是一對？！這怎麽行！
於是他決定暫停補覺，按照昨晚學到的那一套史同圈的話術，親自建設起他和劉歆的cp來。可“度歆”超話建了幾天，除了他和幾個粉絲寥寥的小透明時不時發帖討論幾句外，竟未掀起任何風浪。
更令他受不了的是，竟有人在他的地盤貼臉嗑起邪門cp，說漢光武帝劉秀和太傅劉歆才是一對，什麽養成系啦，年下帝王X儒雅權臣啦，慪得劉度連飯都吃不下。
劉度敏感地覺察到，引起矛盾紛爭才能有流量，有了流量，才能有更多人支持“度歆”cp。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又在各大平臺弄了個小號，建設起“歆度”cp；然後左右互博，精分似的兩邊煽動吵架。
幾個月後，劉度與劉歆竟真被他成功炒成漢代史同界一盤新菜，有越來越多人的嗑起這對cp，他們的情侶名，也被改成了更朗朗上口的“鍍鋅”，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可劉度仍不滿意，因為大多數“鍍鋅黨”人都說自己嗑的是“拉郎”cp。這意思他們實際並不相信他和劉歆是真的？劉度實難咽下這口氣，思來想去，唯有一個辦法，有可能找到令人信服的實錘。
廣陵王一族世世代代葬於北郊一處有山有水的龍脈寶地，即便世事變遷，劉度卻有信心能從山水地貌尋到那處。此外，每任廣陵王即位後便開始修建自己的陵寢，前世劉度自然去過他父王在建的墓址；而他自己的陵寢，按禮制應該就在父王陵寢下游十裏開外之地。
主意已定，他當即給恩師張隊長打了個電話，說想去東南一帶看看南方墓葬形態。張隊長便聯系了包郵區幾家文博部門的同行朋友，幫他安排一趟南下考察之旅。
這是劉度第一次坐飛機。盡管事先查了一堆飛機安不安全、坐飛機傷不傷身，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可飛機升空那一刻的推背感，還是令他渾身緊繃、一股兇猛的尿意襲來。
與他同排的是一對母子，七八歲的男孩倒比劉度淡定自如。憋尿之餘，劉度不免汗顏，尷尬沖那小孩兒笑笑。小孩兒問他：“叔叔你是不是恐高？”劉度扯動嘴角點了點頭。
“你可以轉移一下註意力。”小孩哥很熱情，“媽媽，我要看奧特曼！”母親便將iPad掛在他們面前的椅背上，小孩哥熟練地點開已下載好的視頻，邀請劉度和他一起看《歐布奧特曼特別篇》。
這玩意兒果然挺有意思，劉度興味盎然，看得津津有味，漸漸忘記自己竟身處萬尺高空之上的一個封閉大鐵箱內。隨著情節逐漸展開，主角歐布奧特曼不敵反派落了下乘，於是召喚出夥伴奧特曼賽羅相助。
奧特曼……賽羅？聽見這個名字，劉度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畫面中，原本紅藍兩色的賽羅奧特曼一番比手畫腳後，飛至空中換上一身銀光閃閃、鑲著金邊的鎧甲，落地時大喊一聲：“賽羅奧特曼，無限閃耀！”
劉度腦內劃過一道閃電，“賽羅無限閃耀”？那匹價值千金的汗血寶馬！那馬是淳於長自西域商賈手中購得，進獻天子後，又被天子賜予王莽。“賽羅無限閃耀”這個名字，乃天子禦賜，如此說來……
劉度在未央宮中所見天子，與傳聞中縱情聲色的浪蕩子判若兩人；天子輕易拋棄青梅竹馬的公孫澄與桃夭李艷的張放，甚至對意氣相投的淳於長痛下殺手；明明身居上位，卻甘於王莽身下承歡；還有那些機巧覆雜的棋牌游戲……天子身上諸多怪異之處、前後大相徑庭的言行舉止，至此便都有了解釋。
劉度背靠座椅，仰面哈哈大笑。他能從兩千年前“穿越”來這裏，“天子”自然也能自這裏穿回兩千年前！
因天子不理政務，朝中大事皆由皇帝王莽做主，二聖一朝諸多有利民生的政績，便都被史學家們算在王莽頭上，王莽也因此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改革家。那些遠超那個時代的社會構想，廢除閹宦與私奴制度、國有土地與國辦農場、女子入學、皇家科學院、海上絲綢之路……兩千多年前曇花一現的文明火花，大漢一朝八百年國祚之根基，皆因那個“不學無術”、幾十年不上朝的懶散天子，其實是個穿越者！
落地後，劉度按照事先在地圖上看好的方位，直奔那個如今已是繁華縣城的“龍脈寶地”。接待他的當地博物館館員向他介紹，這座山仍是兩千年前那座山，可山下廣陵王室故土，卻因歷史上黃河數次奪淮入海，如今已是一片水草豐美的寬闊湖面。
劉度不禁涼了半截，他家十幾代人的辛苦經營、蠹國耗民修造的靈魂樂土，早已被無情洪水沖得煙消雲散，還往哪裏去尋？
不過當地卻有一處二聖臨朝時期的漢代遺跡，是第一批國保單位、聞名遐邇的旅游景點。館員將他帶至半山腰依山而建的那名為“怨女祠”的石築祠堂，時值工作日上午，裏頭游客不多，恰逢金牌講解員正為一個游學團隊解說，館員便安排他隨隊聽講。
“……‘怨女祠’這個名字並不是我們今天的人取的。北宋時期的地方志中就曾經提到過這個說法，明代這裏就已經成為婦女們聚會，寄托情思、抒發閨中之怨的公共祭祀場所。那為什麽叫‘怨女祠’呢？大家可以看看這四面石壁，這些畫像石，它們講述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最難得的是，我們今天能看到的漢代畫像石，絕大多數是沒有文字的，有的話，也只有少量榜題，但我們這裏的畫像石，很多都配有文字，就像連環畫一樣，用圖畫和文字兩種方式，記錄了主人公——一位富有才情的漢代婦女，一生追求愛情、卻遇人不淑的故事。”
劉度環視四周，青灰色的石板上滿是線條古樸的浮雕，靠近地面的一圈與門口四周因風雨侵襲、積水浸泡，圖案都已嚴重風化、磨平殆盡，高處的卻仍清晰可辨。的確，很多地方都有一兩行工整的漢隸小字，劉度再一細看，不知為何，心口突然撲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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