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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鄭好好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梵梵,心急如焚。 她轉頭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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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鄭好好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梵梵,心急如焚。  她轉頭看向……

鄭好好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梵梵, 心急如焚。

她轉頭看向宋靈昀,眼中滿是焦慮:“這可如何是好?梵梵傷得這麽重,大夫卻都被調去了丞相府……”

宋靈昀眉頭緊鎖, 沈吟片刻道:“我這就派人去城郊請大夫,只是......”

他頓了頓,鄭好好朝他看去,眸色變換中她小聲的說:“你是不是也在懷疑什麽?丞相家的女兒自盡, 此事非同小可。李穗那孩子我見過幾次, 溫婉可人, 怎會突然尋短見?”

鄭好好想起前些日子在宮中偶遇李穗的情景。

那時李穗正與皇後娘娘在禦花園賞花, 遠遠望去,少女眉眼間盡是笑意,溫婉可人, 雖看起來很是柔弱,但鄭好好知道, 她內裏很是堅定,尤其是敢突破世人成見, 從不因和北安王的種種流言蜚語而選擇放棄,哪裏像是會自盡的人?

“靈昀……”鄭好好忽然想到了什麽, 壓低聲音, 道,“你可還記得, 前些日子北安王回京時, 李穗姑娘曾多次入宮?”

宋靈昀神色一凜:“你是說......”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若李穗與北安王兩情相悅, 那這場“自盡”恐怕另有隱情。

與此同時,邊關。

季汝珣正在營帳中批閱軍報, 忽聽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親衛掀簾而入,面色凝重:“王爺,京中急報!”

不知為何,一陣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季汝珣顧不得訓斥親衛的失禮,急忙站起身來,去接親衛手裏的信。

“王爺,您……節哀。”親衛的聲音裹在風裏,遞來的素箋上點點紅梅刺目。那是李穗及笄那年,他親手教她調的朱砂胭脂。

他慌忙展開去看,平日裏拆信對他而言早就習以為常,今日不知為何拆了幾次都未拆開,最後總算是拆開了,信上寥寥數語,卻字字如刀:“丞相千金李穗,於昨夜自盡身亡。”

寒鐵鎧甲未卸,季汝珣握著信箋的手忽然劇烈顫抖。帳篷的簾子不知何時被風刮開了,邊關朔風卷著砂礫撲在臉上,竟比不過此刻喉間湧上的腥甜。

“汝珣哥哥,父親說邊關的雪會吃人,你莫要被風雪迷了眼。”記憶裏少女踮腳為他系上狐裘,指尖掠過他喉結時微微發顫,“我等你回來...看我們種的海棠。”

案頭燭火突然爆出燈花,信箋在火光中顯出暗紋——竟是禦用雲龍箋。

報信的人,把想要暗示的內容,盡數藏進了這一張信箋之中,季汝珣幾乎是霎時間便明白了什麽。

季汝珣瞳孔驟縮,數月前離京時的場景忽然清晰如昨。

“不可能!”季汝珣猛地站起,案幾被掀翻在地,“穗穗她......”他想起臨行前夜,李穗在禦花園偏殿與他相會時的情景。

那夜月色如水,兩人相對而坐,誰都不曾逾越半分,李穗的聲音輕柔如雲朵:“汝珣哥哥,我等你回來。”少女眼中淚光閃爍,“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等你。”

季汝珣緊緊攥住信箋,指節發白。

他忽然想起什麽,轉身從箱籠中取出一方錦帕。那是李穗臨別時贈予他之物,上面繡著一枝並蒂蓮,針腳細密,可見繡者用心。

“穗穗......”季汝珣將錦帕貼在胸口,仿佛還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蘭花香。他想起兒時在禦花園初見李穗的情景,那時她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追在他身後喊“汝珣哥哥”。

後來他們一起讀書習字,一起賞花品茶。李穗總愛纏著他講邊關的故事,聽得入神時,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星。

“王爺!”親衛的呼喚將季汝珣拉回現實,“京中還有一事......”

季汝珣強壓下心中悲痛:“說。”

“我們的探子在丞相府打探出來的消息,說李小姐是......是為情所困,才......”周身的氣溫愈發的冷,親衛聲音也越來越低。

季汝珣猛地轉身,眼中寒光乍現:“胡說八道!穗穗她......”

她說好的會等我,不論時間有多久,她都會一直等著的,那麽多年都堅持下來了,一切看起來好像都變得好起來了,他也不會動搖皇權的絲毫,若是皇兄忌憚,他也早就立下誓言。

如今李相在位,是以他和她才不著急,還商量好了,等來日李相退位,那時她再來邊關,兩相其美,兩人便可長久。

他忽然頓住,想起臨行前皇帝意味深長的眼神,想起皇後欲言又止的神情。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莫非,這一切都是……

“備馬!”季汝珣厲聲道。

親衛不明所以問道:“王爺您去哪?”

“即刻回京!”

親衛大驚:“王爺,沒有聖旨,您不能......”

“我說,備馬!”季汝珣一字一頓,眼中殺意凜然。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北安王,而是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殺神。

與此同時,丞相府內。

李穗靜靜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如紙,仿若那盛開的一朵白海棠。

太醫令站在床邊,神色覆雜:“小姐服下的藥量太大,老夫無能為力,縱使神仙在世小姐怕是也無力回天了,若是小姐服用的藥量再少那麽一量,老夫還是能試上一試把小姐從鬼門關拉回來,可是小姐這用量,實在是……藏了必死之心啊!”

李丞相的面容仿佛一時間老了十幾歲一般,滿是滄桑,眼眶通紅卻是強忍著悲慟:“真的無計可施了嗎?老夫求求您,再幫幫老夫吧!老夫就這一兒一女,她若是去了,那老夫活著也是虛度殘生了。”

太醫閉上眼睛不忍看丞相,搖搖頭道:“丞相大人,您還是節哀吧,老夫已為小姐施針,暫時能讓小姐清醒一刻鐘,大人您還是抓緊時間再和小姐多說幾句話,聽聽小姐可還有什麽未了的遺願吧。”

丞相李玄平站在女兒的床前,背影佝僂:“多謝太醫令相助。”

叫人好生送太醫離去後,他轉身看向床榻上的愛女,眼中滿是痛楚,“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李然亦立在一旁,倔強的別著臉不敢看姐姐,面上卻是兩行淚痕,那眼淚似是止不住一般,仍在流淌著。

李玄平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他想起白日的時候,女兒跪在自己面前,聲淚俱下:“爹爹,女兒寧願死,也不要嫁給他人為妻!”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女兒與北安王之間的情誼早已深厚的不可輕易撼動,可是,早已經晚了,都晚了。

若是再早一點,他還可以什麽都不要了,什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麽丞相之位,他通通不要了,他只要女兒能好好的活著,能在他離開人世的時候,還能再叫他一聲“爹爹”。

皇室雕零,皇上本就忌憚年富力壯的北安王,又有兵權在握,倘若皇帝有個三長兩短那北安王稍有反心,必然將整個皇室吞噬,小皇孫年齡尚小勢力微弱,必然不是北安王的對手。

也不知皇帝何時發現了穗穗和北安王之間的情誼,又是否因為自己是丞相,才導致了皇帝對北安王猜忌更深,從而加劇了女兒的死亡呢……

李玄平不敢再想下去,他愈發覺得,自己也是殺死女兒的一個劊子手。

“穗穗,”李玄平走到床前,輕輕撫摸女兒的額頭,“爹爹對不起你……都是爹爹對不起你啊!”

李穗的眼皮微微顫動,似乎聽到了父親的呼喚。

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仿佛想要抓住什麽,卻終究無力擡起。

李玄平見狀,連忙握住女兒的手,聲音哽咽:“穗穗,爹爹在這裏,爹爹在這裏......”

李穗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似乎一時無法聚焦,但很快,她的視線落在了父親臉上。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爹爹......”

李玄平連忙湊近,生怕錯過女兒的每一個字:“穗穗,爹爹在,爹爹在......”

李穗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聲音斷斷續續:“爹爹......對不起......女兒......讓您失望了......”

李玄平心如刀絞,緊緊握住女兒的手:“不,穗穗,是爹爹對不起你......是爹爹沒有保護好你......”

李穗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無力開口。她的目光漸漸渙散,仿佛在回憶著什麽,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汝珣哥哥......他......他回來了嗎......”

李玄平聽到女兒提起北安王,心中一陣酸楚,卻又不忍心打破女兒最後的希望,只得輕聲安慰道:“快了,快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李穗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仿佛看到了什麽美好的景象,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期待:“他......他說過......會回來的......會帶我去看......邊關的雪......”

李玄平的眼眶再次濕潤,他知道女兒的心早已飛向了邊關,飛向了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他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額頭,聲音顫抖:“穗穗,你放心......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李穗的呼吸漸漸微弱,眼中的光亮也漸漸暗淡下去。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麽,卻終究沒有力氣再開口。她的手緩緩從父親的手中滑落,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

“穗穗!”李玄平發出一聲悲痛的呼喊,緊緊抱住女兒的身體,淚水奪眶而出。

李然站在一旁,早已泣不成聲。

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墻上,鮮血順著指節流下,卻渾然不覺疼痛,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悔恨,明明早早的便知曉了姐姐的心事,恨自己為何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恨自己為何沒有能力保護她,恨為何偏偏是那被皇帝忌憚的北安王。

-

丞相府那邊亂作一團,而宋府亦是一片慌忙,宋靈昀準備出城請大夫的時候,路過丞相府,恰逢太醫從丞相府出來,宋靈昀便是不認識太醫,但看到了他手裏提著的醫藥箱籠,便是明白,自是將太醫請來了宋府。

太醫看到梵梵的傷口後,又看到滿屋子站滿了人,寬慰家裏人都不要擔心。

太醫:“也不知小少爺頭上的這塊紗布是誰包的,看起來也是懂得幾分醫理的,小少爺的傷口得到了及時止血,老夫只需要上藥包紮即可,血已經止住了,便已無大礙。”

鄭好好的心自是松了下來,一旁的餘氏連忙誇讚她道:“是我家媳婦,她第一時間就叫人找來了幹凈紗布按在了傷口上,還好還好,梵梵沒事了。”

梵梵已經在鄭好好懷裏睡著了,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一旁的知知聽到太醫說弟弟已經沒事了,眼淚再也止不住,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梵梵也不知道是被哥哥的哭聲吵醒的還是被太醫敷藥給痛醒了,睜開眼睛先去看知知,知知也看到梵梵在看自己,連忙跑到他跟前,一邊哭一邊親梵梵的小手手,“哥哥對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梵梵哥哥知道錯了,哥哥以後都不會再那樣玩鬧了,梵梵不痛不痛,哥哥親親你痛痛飛飛。”

梵梵嘟著嘴,聲音帶著安慰:“不痛了不痛了,哥哥不哭。”

一貫怕疼的梵梵竟也不哭了,好似真的被知知這麽一親便不痛了似得,但鄭好好還是從他緊擰著的眉頭感受到他的痛楚,心中滿是心疼。

又是心疼梵梵受了傷,又是心疼知知因為愧疚哭的嗓子都啞了。

-

與此同時,北安王季汝珣正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趕往京城。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與焦慮,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

他不敢停下,不敢休息,生怕晚了一步,便會錯過什麽。

然而,當他終於趕到丞相府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素白的靈堂。

李穗的靈柩靜靜地擺放在中央,四周掛滿了白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火氣息。

季汝珣的腳步猛地頓住,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仿佛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他緩緩走上前,手指顫抖著撫上靈柩,仿佛還能感受到李穗的溫度。

“穗穗......”他的聲音沙啞,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靈堂中回蕩的寂靜。

李玄平站在一旁,眼中滿是覆雜的情緒。

一旁的李然看到是他來了,雙眼通紅怒目而視的狠狠瞪著季汝珣,仿佛要把他身上瞪出幾個血窟窿,好叫他也下去陪姐姐。

李夫人看到兒子如此形狀,連忙壓住他的手,似是安撫,“今日你姐姐下葬,讓她走的安心些吧。”

另一旁李玄平看著季汝珣,心中既有憤怒,又有無奈。他知道,這一切的悲劇,並非全然是季汝珣的錯,但作為父親,他無法不怨恨這個讓女兒付出生命的男人。

“王爺......”李玄平的聲音低沈而疲憊,“穗穗她......已經走了......”

季汝珣的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隨即變得冰冷而銳利。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刺向李玄平:“是誰......是誰逼死了她?”

李玄平沈默片刻,終究沒有回答。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有些真相不能揭穿。

他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王爺,節哀吧......穗穗她......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季汝珣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白。

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悲痛,仿佛一頭被困的野獸,隨時可能爆發。他知道,這一切的背後,必定有更深的原因。而那個原因,或許正是他一直不願面對的真相。

“穗穗......”他低聲呢喃,仿佛在呼喚一個遙遠的夢境,“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仿佛在宣誓一般。隨即,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而孤獨。

李玄平看著季汝珣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而這場風暴,或許會將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皇帝正站在禦書房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神色覆雜。他的手中握著一封密信,信上的內容讓他眉頭緊鎖。

“陛下......”太監總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提醒,“北安王......已經回京了......”

皇帝的手微微一顫,隨即恢覆了平靜。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深邃而冰冷:“傳旨,召北安王入宮。”

太監總管連忙應聲退下,心中卻隱隱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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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汝珣踏入皇宮時,天色已晚,宮燈在風中搖曳,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的步伐沈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心中的怒火與悲痛交織,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知道,皇帝召他入宮,絕非簡單的敘舊或嘉獎,而是另有深意。

禦書房內,皇帝正坐在龍椅上,手中握著一卷奏折,神情淡漠,見季汝珣進來,他微微擡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如珣,你回來了。”

季汝珣單膝跪地,聲音低沈而克制:“臣弟參見陛下。”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深邃地看向他:“起來吧,你我兄弟,不必多禮。”

季汝珣起身,目光直視皇帝,眼中沒有絲毫退縮:“陛下召臣弟入宮,不知有何吩咐?”

皇帝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你此次回京,可有什麽打算?”

季汝珣心中一緊,知道皇帝這是在試探他的態度,他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臣弟此次回京,只為處理一些私事,待事情了結,便會返回邊關,繼續戍守邊疆。”

皇帝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邊關事務繁重,你辛苦了。不過,朕聽說你此次回京,似乎與丞相府有些牽扯?”

季汝珣的拳頭在袖中緊握,指節發白,面上卻依舊平靜:“臣弟與丞相府並無過多往來,只是聽聞李小姐不幸離世,心中悲痛,特來吊唁。”

皇帝的目光微微一沈,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如珣,你是朕的弟弟,朕自然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李小姐雖好,但她的身份特殊,你與她之間,終究是不合適的。”

季汝珣心中一凜,知道皇帝這是在暗示他不要與李穗有過多的牽扯,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依舊平靜:“陛下多慮了,臣弟與李小姐並無私情,只是同為朝廷臣子,心中難免悲痛。”

皇帝點了點頭,唇角帶著笑意,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如此甚好。朕已為你物色了幾位合適的女子,待你回京後,便可擇日成婚。”

季汝珣心中一沈,知道皇帝這是在借著婚事來變相的逼他,讓他拿出來該有的態度。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依舊平靜:“陛下厚愛,臣弟感激不盡。只是臣弟心中已有打算,不願再勞煩陛下費心。”

皇帝的臉色微微一沈,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如珣,朕是為你好。你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李小姐已逝,你何必再執著於過去?”

季汝珣的拳頭在袖中緊握,指節發白,面上卻依舊平靜:“陛下,臣弟心中自有分寸,不敢勞煩陛下費心。”

皇帝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如珣,朕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你是朕的弟弟,朕自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季汝珣的心中怒火翻湧,幾乎要沖破胸膛。他知道,皇帝哪裏是在逼他放棄李穗,這分明是在逼他屈服。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依舊平靜:“陛下,臣弟明白了。”

皇帝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如此甚好。你先退下吧,好好休息,過幾日就回去吧。”

季汝珣躬身行禮,轉身離去。走出禦書房的那一刻,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知道,皇帝不會輕易放過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李穗。他必須盡快行動,否則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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