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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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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錯,很好

“陛下駕到——”

“太子殿下到——”

隨著高德大監高呼。

眾人起身相迎。

在一眾宮監宮婢環繞之中,太子殿下扶著皇帝走來。

眾人參拜。

“免禮。”

皇帝及太子殿下落座,高德方長聲一道:“開始——”

太子妃遴選,正式開始。

……

暖房內,即便馮雲也是隱約聽到皇帝駕到之聲。

而後沒一會兒,就有宮監宮婢紛紛而來,很快,桌上擺放的糕點茶水琴棋書畫就被收了起來,十二張桌上,十二道筆墨紙硯。

遴選第一項,策論。

說是策論,實則是以如何為太子妃為題,寫一篇假如你是太子妃你會如何做的文章。

原來的太子妃遴選沒有這一項。

這回的太子妃遴選也沒說有這一項。

就很突然。

眾女郎們面露難色,馮雲的臉色也不好看。

看上去好像專門為了她這個會寫折子的人準備的。

可萬一真這麽寫了,以後不會真要她按照寫的做吧?

馮雲咬牙,落筆。

……

暖房之外。

眾人也都看到了遴選第一項之內容。

彼此對視,而後不約看向陛下,及座下下首位的太子殿下。

皇帝微微閉目,看似養神。

太子正和五殿下說著話,似乎全然不把遴選放在心上。

可寫文章是怎麽回事?

這是選太子妃還是朝臣?

“啪。”

不遠處,一顆棋子落到棋盤上。

老祭酒搖著頭,緩緩落下一子。

“這是讓步了?”老祭酒低著聲音,只有對面的鎮國公聽得到。

“啪。”

鎮國公也落子,瞥了眼那邊仍在和五殿下說話的太子:“祭酒大人教導有方。”

“就是不知道國公教的如何。”老祭酒幽聲。

鎮國公牙花子突然一疼。

他沒教過啊!

……

馮雲寫的很快。

輔助太子,教導子女,維護宮中禮儀規範,出席祭祀活動,聯絡各處官員的後宅夫人,幫助官員們安撫內宅,若有必要還可有震懾外邦使臣之責,總之就是當朝中沒有皇後時,太子妃就要有皇後的尊榮和職責,最後重點,若有太子扶持,當無人敢觸怒太子妃。

禮儀明朗,重點拍馬屁。

正就是馮雲寫的愉悅時,忽的有女郎低呼。

而隨著那名女郎呼聲驟起,旁邊也有女郎往後退了數步,面色微白。

馮雲凝眸,很快看到了叫那名女郎驚呼之緣由。

不知道哪兒飛來幾只蜂。

蜂兒“嗡嗡”叫著,徒生亂事。

“女郎勿動,奴婢在。”

“……”

旁邊侍奉的宮婢宮監們連忙想要捕了。

但花香濃郁,女郎們又都是身帶清香,蜂兒根本就不跑,而若是蜂兒落到身上,更是說不得會蜇上幾下。

正就是蜂兒在飛舞的時候,忽的蜂兒被什麽擊中,掉落。

旁邊的女郎,宮婢宮監們看去,蜂兒被攔腰砍斷,而砍斷蜂兒的竟是幾枚金豆子。

宮監宮婢下意識的看向馮雲。

馮雲正低眉等折子上的墨跡幹朗,似乎和她無關,但在馮雲身側的高雯親眼見到馮雲從腰間的香囊中取出金豆子甩出去。

馮雲的本事,整個京都甚是整個大乾無人不知,可今兒個高雯竟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她是沒看到金豆子打中與否,可那邊的舉動顯然是打中了。

若是打到人?

高雯心頭微顫,手下筆端也不由抖了下,墨水輕落,案上的紙花了。

高雯懊惱。

“收吧。”

這時,身畔一聲輕語。

馮雲開口。

馮雲身後侍奉的宮監上前把馮雲寫好的折子收起。

眾女郎有的驚訝,有的筆下更快。

馮雲淺笑淡然,洗了手,挪步到角落的桌子旁,素手揚起,“錚”一聲,琴起。

……

暖房外,亦是驚呼。

突然冒出來的蜂兒,突然被鎮國公府女郎輕描淡寫的滅殺掉。

這個……有點兒太厲害了。

“巧合?”老祭酒目光問向鎮國公。

鎮國公搖頭:這他怎麽可能知道。

鎮國公往太子那邊瞄過去。

但見那邊皇帝也在看向太子,太子神色震驚,也是聽聞無事後的輕松。

……這這,也太假了。

**

暖房內,眾女郎大都寫完了,而但凡寫完,都對馮雲微微行禮。

馮雲彈了半闕曲子。

她們沒聽過,可卻似乎把她們此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的想念勾勒出來,而後又是她們必須迎難而上的決心。

這曲子極好。

高雯看著馮雲,眼中一閃糾結。

只是很快就顧不上了,遴選第二項出現了,寫一首詩詞,寫小女郎們歡快之情。

眾女郎們冥思苦想。

馮雲也在想。

系統裏的新來的項目“琴曲”“字”“詩詞”“禮儀”她都升到了7級,應對遴選也是足夠了,可真想寫出更好的詩詞,憑她自己,她大概還是做不到。

馮雲對某位大詞人默念抱歉,揮筆而下。

“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客入來,襪刬金釵溜。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

暖房外。

鎮國公顧不得下棋,探頭看去。

有宮監及時稟告:“是都尉大人先寫好。”

鎮國公笑彎了眼睛。

老祭酒對宮監招手,不多時,宮監奉上抄錄好的詩詞。

老祭酒盯著上面的字句,嘖嘖搖頭。

詩詞之美,不在華麗,而在尋常之間仿佛歷歷在目。

“早些時候還以為那什麽‘醉裏挑燈看劍’真是你寫的,這回我知道了,不是你。”

鎮國公板著臉:“就是我。”

老祭酒哼了聲,把詩詞遞給鎮國公。

鎮國公看著,嘴角咧的更大。

這詩詞,很好嘛。

就好像還真就是那丫頭,那丫頭也幹得出來這事兒。

“這只能說是我教導有方。”鎮國公悠悠然。

老祭酒哼了聲,一雙老眼盯著不遠處。

鎮國公看到老祭酒沒理會自己,扭頭順著看過去。

那邊的太子也正看著什麽,嘴角咧著,本來還有些能看的臉上似乎別樣猙獰。

鎮國公冷哼。

老祭酒悶笑道:“對,是你教導有方,我是自愧不如。”

“哼——”

鎮國公拂袖。

他家的好白菜,怎麽就被豬拱了?

哪怕是長得再好看,也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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