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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幹炒牛河顛鍋 那牛肉經過仔細的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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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幹炒牛河顛鍋 那牛肉經過仔細的切割,……

那牛肉經過仔細的切割, 肉眼可見的脂肪含量少,是所謂的牛裏脊。

一整個部位肉質偏嫩,口感細膩, 最適合炒著來吃。

數量有限, 以牛肉為主菜的話,賣不出多少數量。

想到儲物空間裏,秒殺秒到的沙河粉,蕭雨歇腦海裏率先想起來的就是這道經典粵式小吃——幹炒牛河。

以沙河粉為主料, 搭配蔥段、韭黃、豆芽為輔,再配以滑嫩的牛肉片,用老抽上色通過不斷的顛勺來為食材均勻裹上醬色, 讓高溫焦化出鍋氣。

配以河粉、牛肉以及偶爾吃進嘴裏的爽脆豆芽、韭黃蔥段。

一份下去,又有蛋白質,又有碳水,飽腹又美味。

不論是早餐, 午飯, 下午茶又或者是宵夜,都是無可挑剔的一餐。

這邊店鋪剛剛營業,蕭雨歇才打開店門沒到一分鐘, 自是還沒有賣出今日的頭一份幹炒牛河。

聽有食客問起, 蕭雨歇就熱情地介紹了兩句, 情到深處話趕著話 ,他給食客們展示了下操作臺上的小料。

牛肉已腌漬了一整晚, 逆著紋理切下的薄片, 經過了好幾味調料的腌漬,放進去的水分已充分被肉的空隙所吸飽。

其表面的紋路因水分的加入,而隱隱變得模糊, 又裹上小t蘇打、生粉等白色粉末,中和起極淡的血水,形成暗白色的漿。

調味加上牛肉,已放了一整夜。小蘇打柔和粗纖維,愈加柔嫩起肉質,姜汁生抽等調味浸透肉的空隙,去除多餘的腥膻,保留小小一部分恰到好處的牛肉味。

鐵盆旁邊是另一鐵盆。

盛滿蕭雨歇買的鮮河粉,沒買幹河粉的原因很簡單,因還需要泡上一遭,又需要撒入些油。蕭雨歇買的並不是幹河粉,過程稍顯覆雜又比較耗時。

故而,他直接買了鮮河粉。不買不知道,市面上的河粉竟也分成幾種。

寬、細不同,薄、厚不同,純米漿制作的,又或加入了少許澱粉制成的。

屬性不同,做出來的炒粉也就不一樣。

太薄太細加入了澱粉的,炒過之後容易碎。口感、形象皆大打折扣。

蕭雨歇選擇的是用純米漿制作,微偏寬的沙河粉,也是俗稱的寬河粉。

比起其他種類,該河粉已不算容易碎的那一批,但為了更好的保證河粉的完整性,後續的烹飪工作仍需要以顛鍋為主。

這樣一來,對廚具的選擇,對對廚師本人的廚藝水平,就有著過多的要求。

蕭雨歇私底下自己試了試,他能勝任,唯獨一點,顛鍋顛的時間長了胳膊很酸。

也不知道按照他目前準備的分量,做完全部之後,他胳膊還能不能是自己的。

“幹…幹炒牛河?”順著蕭雨歇的視線,食客詭瞧見了操作臺後放著的材料。

他一頭霧水,“牛河是?”

“是用全都是牛的河嗎?”

“不是。”蕭雨歇搖頭,估計對方沒看出來鐵盆裏裝著的都是些什麽,他解釋:“是牛肉和河粉的合稱。”

“河粉就是米做的粉條。”蕭雨歇越說越感覺自己解釋不明白了。

直接掀開鋪在河粉上的塑料,滿滿一大盆河粉浸在盆裏,白嫩白嫩的一條疊著一條。

他又從一旁搬起,切號的各式配菜,豆芽、韭黃、蔥段。

和之前的米線不同,米線的配菜雖然也是用到了豆芽,不過那豆芽是全頭全尾的全部放進了鍋中。

這次的配菜,要求稍微有些高,為口感為美觀考慮,需要摘掉首尾,去掉帶著土腥的尾,略微發苦的頭,只是保留筆直的莖。

蔥花、韭黃也類似,前者只留尾端,後者只留最前邊的部分。

過程有點繁瑣,成品卻是值得的。別的不說,就這一盤盤鮮嫩的白、綠、黃,光是看著就讓人熨帖。

顯得一旁的牛肉存在感倒不是非常強了。

“我去,這些都是配菜?這麽多東西?”有食客傻了眼。

“豆芽?韭黃?和蔥?不錯不錯都是我喜歡吃的配菜啊。”有食客迫不及待,“現在能點餐不?”

“這什麽牛河,給我來上一份。”說完,它又問:“份量足嗎?”

“一份能吃飽不?”要是一份吃不飽,它在琢磨著點些別的東西。

蕭雨歇點頭,“一般是足夠的,份量挺大的,要是比較能吃的話,建議你再點一個茶葉蛋又或者煎蛋。”

日日紅早餐鋪餐品的份量,向來都是比較足的。

通常情況下,一份幹炒牛河就足夠了,頂能吃的人也不過再加上一個蛋。

“那行,幫我來上一個。”

“好了。”店員幫眾人下單,蕭雨歇則站到了鐵鍋旁。

後廚的鍋具又很多,從不粘的平底鍋再到鐵鍋,林林總總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個。

其中,最能夠翻炒出鍋氣的鍋非鐵鍋莫屬。

得益於鐵的導熱性,會在高溫猛火的情況下,迅速使鍋內的油脂、醬汁表面焦化,鎖住鮮味多出焦香。

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都覺得大鐵鍋燉出來的東西更夠味一些的主要原因。

鐵鍋的優點如上,缺點也是顯而易見的,首先它粘鍋。

尤其是炒了腌漬的牛肉,如果沒有即使清理幹凈,後續非常容易把好好的一份河粉,搞成支離破碎的小端,夾都夾不起來。

以防萬一,蕭雨歇一共準備了兩口鍋,均仔仔細細保養過。

牛肉單獨用一個鍋來翻炒,另外的一個鍋則用來煎河粉。

否則炒完肉,他還得再清理一下油鍋,有那功夫不如多炒一份河粉了。

問好食客沒有忌口,蕭雨歇擰開煤氣罐,砰的一聲火花炸裂,鍋內的底油明顯升高了溫度。

手疾眼快的,蕭雨歇抓起一把牛肉放入鍋內,滋啦一聲熱油迅速飛濺起。

尚未開始翻炒,肉眼可見的,牛肉在高溫的作用下由生變成了熟成的暗。

牛肉的香氣也一股一股地冒出,還帶著些調味的鮮,邊緣部位也緊實地收縮起來,泛著焦。

等一會兒還要二次下鍋,所以這一鍋的牛肉不需要炒得太熟,七分左右就是最佳。

把鍋裏的牛肉盛出來,白黃綠三色配菜,也趕忙趁著餘溫下鍋,斷生去掉青菜的澀,讓顏色不一的細長小端均鍋上潤潤的油色。

至此配菜的初次下鍋完成,另外一旁的鐵鍋便要開始投入工作狀態中了。

蕭雨歇沒有單獨做過份量的規劃,他只自己實驗過兩把的分量就足以讓成年男子填飽肚子。

因此,蕭雨歇抓來的就是兩把河粉。在油鍋之中,快速地攤平手頭上的河粉,利用油溫煎去河粉上的水分,把它的表皮煎出些許的焦斑。

上下兩面皆是如此。

換面的時候,可用筷子進行輔助,也可直接顛勺,像顛煎雞蛋一樣,利用著大開大合的動作,讓河粉翻面。

蕭雨歇之所以這麽有自信,是因為之前他抽取過顛勺的技能。

只見,那鐵鍋在他手裏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隨著他輕松上臺,鍋體帶著內裏的食材高高拋起,眨眼的功夫又被油潤的鍋體一絲不落地全部接住。

只瞧見竈臺裏,因鍋體撤離而飆升的火焰,一聳一聳地散發著熱香。

“我去!”

“厲害啊!”

“老板,你有兩下呀。”

“……”

蕭雨歇的輕而易舉,看得周圍的群眾忍不住拍手叫好起來。

“媽呀,這都出殘影了。”

“你是不是會功夫啊。”

“……”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太過,不知道的還以為蕭雨歇是在賣藝的呢。

“顛鍋這麽容易嗎?弄得我都要想要回家試試了。”

“哪有這麽容易,我在家裏弄過,把菜弄了滿地呢?”

“是不是咱們鍋買的不對啊。”

有食客寧肯懷疑是鍋有問題,也不願意相信是自己技術不行。

“鏈接在哪裏?請問在哪裏能買到這麽聽話的鍋,感覺它上過學啊。”

蕭雨歇沒忍住笑出了聲,想要深藏功與名裝裝高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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