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萬妖城 那師尊正好當我的貓抓板，貓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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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萬妖城 那師尊正好當我的貓抓板，貓爬……
萬妖城。
位於妖界外圍的一座城池, 相當於妖界的屏障，只要跨過去，就能直入妖界。
陶霽遠遠看著萬妖城門, 擡手，點在阮歲陽發頂, 阮歲陽臉頰一熱, 緊接著就從綢緞似的發間冒出兩只毛絨耳朵。
阮歲陽不解的睜大眼，兩只耳朵也跟著抖了抖，白絨如雪，可愛非常，“師尊…喵？”
“喵”聲一出，阮歲陽忙捂住嘴, 紅著臉，滿目的赧然。
陶霽輕笑，伸手撫著他柔軟的耳朵，溫聲解釋, “妖族排外, 人修進去會被圍攻，方便行事，就先把你變成貓了。”
“這樣, ”阮歲陽盯著陶霽，“那師尊變成什麽？”
陶霽笑笑，眉宇旁冒出絲絲點點的綠色紋路, “為師是樹妖。”
“樹妖？”阮歲陽好奇的摸摸陶霽眼旁綠紋, 然後整個抱住陶霽，語聲歡喜，“那師尊正好當我的貓抓板, 貓爬架。”
“是，”陶霽摟著他，“我是歲陽的貓爬架。 ”
萬妖城上空設有隔絕飛行的禁制，陶霽也不欲多生枝節，早早便停了雲舟，帶著阮歲陽步行入城。
城內和人族城池差別不大，都有各種攤販擺著攤子售賣自己的貨品，只是用來交易的貨幣不是靈石，而是各種可供妖族修煉的妖晶，同時每一個妖身上都炫耀般帶著顯眼的妖族特征。
像歡快搖擺尾巴的蛇妖，背生雙翅的鳥妖，舉著毒針的蜜蜂，還有半截身子都是綠色的樹妖……
阮歲陽一路看過去，滿眼新奇，耳朵尖隨著心情顫動，忽的，阮歲陽停下步子，眼巴巴盯著一只彩色的花蝴蝶妖。
那蝴蝶是個貌美風韻的女子，看阮歲陽盯著她瞧，當即一笑，扔過朵花來，“小弟弟，要吃花蜜嗎？”
阮歲陽眨巴著眼， “蝴蝶也會采蜜？”
“當然，”蝶妖扇著翅膀，滿是自豪，“不過只有我這種花蝶會采，其他蝴蝶都不會的。”
陶霽看阮歲陽模樣，就從儲物鐲裏拿出塊出發前兌換的妖晶，帶著人過去，蝶妖殷勤的倒出兩小碗蜜來，再拿出一種紅色的漿果，介紹，“這種麒麟果蘸著花蜜最好吃了，你們試試。”
阮歲陽依言捏t起一個果子，蘸了花蜜放進嘴裏，蝶妖在一旁看著他，“怎麽樣，好吃吧？”
“嗯。”阮歲陽點頭，蝶妖就又拿出一大罐推到他面前，“那這些都給你。”
“多謝。”阮歲陽歡喜的抱著罐子，陶霽遞出妖晶，蝶妖也不推拒，直接收了。阮歲陽就著果子，一點點把蜜吃完，重新盯著蝶妖。
蝶妖驚奇，“蜜都給你了，怎麽還盯著我？”
“我，”阮歲陽很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摸摸你的翅膀嗎？我不多摸，就碰一下。”他一開始就是被蝶妖的翅膀吸引了目光。
蝶妖卻是笑著拒絕，“這個不行，我的翅膀只能給喜歡的妖怪摸，除非你過來讓我親一口。”
阮歲陽面色一變，連忙捂住臉，生怕被蝶妖抓去親了，陶霽看得好笑，以靈力化出一只小小的彩色蝴蝶，送到阮歲陽面前。
陶霽靈力控制極好，蝴蝶翅膀上的花紋精巧細致，同蝶妖雙翅一模一樣，阮歲陽看得滿臉驚奇，也顧不上捂臉，歡喜的伸手去摸。
蝶妖看得直瞪眼，正要說什麽就聽外面一陣喧擾，伴著什麽“祭刑臺，祭刑臺……”
“祭刑臺？”阮歲陽好奇的重覆出聲。
“有混進城的外族被抓了啊，”蝶妖目光往外，看到一堆高大的妖族擁護著一個囚車，不由感嘆，“這都多少年了，終於又可以看到祭刑了。”
蝶妖回身，看到阮歲陽表情，好脾氣的解釋著，“弟弟你年紀小，不知道祭刑是正常的，祭刑啊，就是把那些混進城的外族人綁在祭刑臺上受過三千六百刑，然後割下皮肉獎給有功的城民分食。”
分食？
阮歲陽整個一抖，害怕的縮到陶霽懷裏，陶霽抱住他，安撫的拍拍他背。
蝶妖仍在講著，“上次祭刑還是在百多年前，那次我有幸分到了一塊肉，拿回來拌著花蜜，那滋味叫一個……”
陶霽留下兩塊妖晶，帶著阮歲陽出了蝶妖的鋪子。
外面，所有的攤販都在討論著這次祭刑，從他們言談間兩人聽出被抓的是一個女修，看起來只有練氣修為，一出現就被巡邏隊抓了。
“那女修長得不怎麽樣，身上的衣服是真漂亮……”
“也不知是什麽料子，摸起來又滑又軟，上面繡的曇花更漂亮，看起來跟真的似的……”
阮歲陽聽到曇花，不由轉向陶霽。
紫檀仙宗的標志就是曇花，不論內門外門，哪怕雜役，衣服上都會繡有曇花，只是精巧程度不一罷了。
陶霽頷首，“去看看吧。”
兩人隨著看熱鬧的妖族一起，緩緩往祭刑臺而去，沿路上阮歲陽都將陶霽拽得死緊，生怕走丟被那些妖族抓去吃了。
祭刑臺上，女子頭發散亂，面色蒼白，被粗大的鎖鏈禁錮於刑樁，身上不斷湧出血色，將衣擺的曇花都染得淋漓。
忽的，女子擡頭，直望向人群中的陶霽，目光亮得驚人，卻在看到陶霽身側的阮歲陽時熄了亮色，湧出無盡的妒意。
阮歲陽摸摸鼻尖，有些怪異的開口，“師尊，我怎麽感覺她在看我。”
“她就是在看你。”陶霽掃一眼臺上的人，他並未怎麽掩飾容貌，被認出來實屬正常，陶霽傾身，湊到阮歲陽耳邊，小聲的說上句話。
“是她？”阮歲陽頓時變臉，抓著陶霽，“師尊我們走，才不要救她。”
“好。”陶霽牽著阮歲陽，頭也不回的轉身。
祭臺之上，負責主刑的虎妖喝聲威嚴，“三千六百刑，第一刑，鞭！”
破空聲響，帶著倒刺的鋼鞭狠狠抽打在女修身上，只一下，就鞭破衣衫，皮開肉綻。
不遠處，偽裝成妖的老者死死盯著祭臺，沈雲煙就在臺上，只要陶霽來救他這個徒弟，就會被妖族圍攻，老者滿心滿眼都在抓到陶霽後要如何洩憤，絲毫不知自己要等的人已經走了。
沈雲煙看著陶霽走遠，眸中的光亮緩緩消失，直至再也看不見陶霽，便整個都沒了顏色，師尊，果真什麽都知道了。
陶霽共有三個弟子，除阮歲陽外的其他兩個都是在千年前所收，大弟子姜陵，二弟子沈葭，也就是沈雲煙。
沈雲煙出自幽州沈家，自幼體弱，借著陶霽二師兄沈延之的面子才拜入陶霽門下，陶霽自認對她還算不錯。
沈雲煙也算乖巧，該是個好徒弟。
直到一千年前，一千年前的畫麒之戰，陶霽本該很輕松的催動灼華絕殺陣殺掉所有自己想殺的人，但陶霽卻在陣成一刻突然靈力盡失，然後被人趁亂推入陣中！
這就是所謂的明華君以身祭陣，和上代魔尊同歸於盡。
陶霽自沈睡中醒來，他不知道推自己入陣的是誰，卻能猜測到自己靈力盡失的緣由，他少有親近的人，大戰那幾日姜陵不在身側，季瀾遠在宗門，唯一與他近身接觸的只有沈雲煙，也只有沈雲煙，因為想要解決自身沈屙而精通各種藥毒。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給沈雲煙定罪，陶霽修為未覆還無法沖破歸陽宮上的殺陣時，於谷中仔仔細細檢查過一遍身上的東西，然後在沈雲煙送自己的某樣東西上發現了歸靈散。
歸靈散，無色無味，平常對人也沒什麽妨礙，但，中了歸靈散的人不可一次動用太多靈力，他應當是在布置灼華絕殺陣時耗費靈力太多，引動歸靈散發作，才會瞬間靈力盡失。
陶霽不知沈雲煙為什麽要這樣做，也不想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只當再沒這個徒弟。剛回宗時有人來信說抓了沈雲煙，陶霽沒管，現在沈雲煙被綁在祭刑臺上受刑，陶霽也不會管。
祭刑臺上，鞭刑已過，被抽了三百鞭的沈雲煙低垂著臉，身上鵝黃的衣衫已經破碎成條，開裂的皮肉間血流浸染而下，在地上堆出一小灘暗紅色的血跡。
行刑的刑妖擡起一盆鹽水，猛潑向沈雲煙全身。
“呃……啊……”
沈雲煙終於受不住的痛呼出聲，鹽水灑落，主刑官高聲喝刑：“三千六百刑，第二刑，釘！”
行刑的刑妖放下水盆，拿出數百顆長釘。
去觀刑的妖多，不愛湊熱鬧繼續擺攤的妖更多。
阮歲陽雖仍有些發悸，但陶霽在身邊，到底壓過了懼意，拉著陶霽在城內閑逛。
城內除了先前的花蜜，還有各種凡間的吃食，而且因為妖族不通人族節日，只覺得東西好吃就做出來賣，不論時令各個節氣的吃食都有。
阮歲陽拉著陶霽，從除夕的年糕吃到元宵的湯圓，再從寒食節的青團吃到上巳節的五色糯米飯，然後是端午節的粽子七夕節的巧酥，以及中秋節的月餅，重陽節的重陽糕，最後是一碗甜甜的臘八粥。
妖精們需要什麽食材都可以直接施術催熟，反正都是些沒有靈氣的凡草，並不耗費多少妖力，阮歲陽一路吃到晚上，方才和陶霽尋了間旅店住下。
旅店環境不錯，地上鋪了厚厚的絨毯，阮歲陽直接坐在地上，好玩的擺弄今天買的各種小玩意兒，陶霽則安靜坐在一旁，蔔算阮歲陽神魂的具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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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妖城。
位於妖界外圍的一座城池, 相當於妖界的屏障，只要跨過去，就能直入妖界。
陶霽遠遠看著萬妖城門, 擡手，點在阮歲陽發頂, 阮歲陽臉頰一熱, 緊接著就從綢緞似的發間冒出兩只毛絨耳朵。
阮歲陽不解的睜大眼，兩只耳朵也跟著抖了抖，白絨如雪，可愛非常，“師尊…喵？”
“喵”聲一出，阮歲陽忙捂住嘴, 紅著臉，滿目的赧然。
陶霽輕笑，伸手撫著他柔軟的耳朵，溫聲解釋, “妖族排外, 人修進去會被圍攻，方便行事，就先把你變成貓了。”
“這樣, ”阮歲陽盯著陶霽，“那師尊變成什麽？”
陶霽笑笑，眉宇旁冒出絲絲點點的綠色紋路, “為師是樹妖。”
“樹妖？”阮歲陽好奇的摸摸陶霽眼旁綠紋, 然後整個抱住陶霽，語聲歡喜，“那師尊正好當我的貓抓板, 貓爬架。”
“是，”陶霽摟著他，“我是歲陽的貓爬架。 ”
萬妖城上空設有隔絕飛行的禁制，陶霽也不欲多生枝節，早早便停了雲舟，帶著阮歲陽步行入城。
城內和人族城池差別不大，都有各種攤販擺著攤子售賣自己的貨品，只是用來交易的貨幣不是靈石，而是各種可供妖族修煉的妖晶，同時每一個妖身上都炫耀般帶著顯眼的妖族特征。
像歡快搖擺尾巴的蛇妖，背生雙翅的鳥妖，舉著毒針的蜜蜂，還有半截身子都是綠色的樹妖……
阮歲陽一路看過去，滿眼新奇，耳朵尖隨著心情顫動，忽的，阮歲陽停下步子，眼巴巴盯著一只彩色的花蝴蝶妖。
那蝴蝶是個貌美風韻的女子，看阮歲陽盯著她瞧，當即一笑，扔過朵花來，“小弟弟，要吃花蜜嗎？”
阮歲陽眨巴著眼， “蝴蝶也會采蜜？”
“當然，”蝶妖扇著翅膀，滿是自豪，“不過只有我這種花蝶會采，其他蝴蝶都不會的。”
陶霽看阮歲陽模樣，就從儲物鐲裏拿出塊出發前兌換的妖晶，帶著人過去，蝶妖殷勤的倒出兩小碗蜜來，再拿出一種紅色的漿果，介紹，“這種麒麟果蘸著花蜜最好吃了，你們試試。”
阮歲陽依言捏t起一個果子，蘸了花蜜放進嘴裏，蝶妖在一旁看著他，“怎麽樣，好吃吧？”
“嗯。”阮歲陽點頭，蝶妖就又拿出一大罐推到他面前，“那這些都給你。”
“多謝。”阮歲陽歡喜的抱著罐子，陶霽遞出妖晶，蝶妖也不推拒，直接收了。阮歲陽就著果子，一點點把蜜吃完，重新盯著蝶妖。
蝶妖驚奇，“蜜都給你了，怎麽還盯著我？”
“我，”阮歲陽很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摸摸你的翅膀嗎？我不多摸，就碰一下。”他一開始就是被蝶妖的翅膀吸引了目光。
蝶妖卻是笑著拒絕，“這個不行，我的翅膀只能給喜歡的妖怪摸，除非你過來讓我親一口。”
阮歲陽面色一變，連忙捂住臉，生怕被蝶妖抓去親了，陶霽看得好笑，以靈力化出一只小小的彩色蝴蝶，送到阮歲陽面前。
陶霽靈力控制極好，蝴蝶翅膀上的花紋精巧細致，同蝶妖雙翅一模一樣，阮歲陽看得滿臉驚奇，也顧不上捂臉，歡喜的伸手去摸。
蝶妖看得直瞪眼，正要說什麽就聽外面一陣喧擾，伴著什麽“祭刑臺，祭刑臺……”
“祭刑臺？”阮歲陽好奇的重覆出聲。
“有混進城的外族被抓了啊，”蝶妖目光往外，看到一堆高大的妖族擁護著一個囚車，不由感嘆，“這都多少年了，終於又可以看到祭刑了。”
蝶妖回身，看到阮歲陽表情，好脾氣的解釋著，“弟弟你年紀小，不知道祭刑是正常的，祭刑啊，就是把那些混進城的外族人綁在祭刑臺上受過三千六百刑，然後割下皮肉獎給有功的城民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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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歲陽整個一抖，害怕的縮到陶霽懷裏，陶霽抱住他，安撫的拍拍他背。
蝶妖仍在講著，“上次祭刑還是在百多年前，那次我有幸分到了一塊肉，拿回來拌著花蜜，那滋味叫一個……”
陶霽留下兩塊妖晶，帶著阮歲陽出了蝶妖的鋪子。
外面，所有的攤販都在討論著這次祭刑，從他們言談間兩人聽出被抓的是一個女修，看起來只有練氣修為，一出現就被巡邏隊抓了。
“那女修長得不怎麽樣，身上的衣服是真漂亮……”
“也不知是什麽料子，摸起來又滑又軟，上面繡的曇花更漂亮，看起來跟真的似的……”
阮歲陽聽到曇花，不由轉向陶霽。
紫檀仙宗的標志就是曇花，不論內門外門，哪怕雜役，衣服上都會繡有曇花，只是精巧程度不一罷了。
陶霽頷首，“去看看吧。”
兩人隨著看熱鬧的妖族一起，緩緩往祭刑臺而去，沿路上阮歲陽都將陶霽拽得死緊，生怕走丟被那些妖族抓去吃了。
祭刑臺上，女子頭發散亂，面色蒼白，被粗大的鎖鏈禁錮於刑樁，身上不斷湧出血色，將衣擺的曇花都染得淋漓。
忽的，女子擡頭，直望向人群中的陶霽，目光亮得驚人，卻在看到陶霽身側的阮歲陽時熄了亮色，湧出無盡的妒意。
阮歲陽摸摸鼻尖，有些怪異的開口，“師尊，我怎麽感覺她在看我。”
“她就是在看你。”陶霽掃一眼臺上的人，他並未怎麽掩飾容貌，被認出來實屬正常，陶霽傾身，湊到阮歲陽耳邊，小聲的說上句話。
“是她？”阮歲陽頓時變臉，抓著陶霽，“師尊我們走，才不要救她。”
“好。”陶霽牽著阮歲陽，頭也不回的轉身。
祭臺之上，負責主刑的虎妖喝聲威嚴，“三千六百刑，第一刑，鞭！”
破空聲響，帶著倒刺的鋼鞭狠狠抽打在女修身上，只一下，就鞭破衣衫，皮開肉綻。
不遠處，偽裝成妖的老者死死盯著祭臺，沈雲煙就在臺上，只要陶霽來救他這個徒弟，就會被妖族圍攻，老者滿心滿眼都在抓到陶霽後要如何洩憤，絲毫不知自己要等的人已經走了。
沈雲煙看著陶霽走遠，眸中的光亮緩緩消失，直至再也看不見陶霽，便整個都沒了顏色，師尊，果真什麽都知道了。
陶霽共有三個弟子，除阮歲陽外的其他兩個都是在千年前所收，大弟子姜陵，二弟子沈葭，也就是沈雲煙。
沈雲煙出自幽州沈家，自幼體弱，借著陶霽二師兄沈延之的面子才拜入陶霽門下，陶霽自認對她還算不錯。
沈雲煙也算乖巧，該是個好徒弟。
直到一千年前，一千年前的畫麒之戰，陶霽本該很輕松的催動灼華絕殺陣殺掉所有自己想殺的人，但陶霽卻在陣成一刻突然靈力盡失，然後被人趁亂推入陣中！
這就是所謂的明華君以身祭陣，和上代魔尊同歸於盡。
陶霽自沈睡中醒來，他不知道推自己入陣的是誰，卻能猜測到自己靈力盡失的緣由，他少有親近的人，大戰那幾日姜陵不在身側，季瀾遠在宗門，唯一與他近身接觸的只有沈雲煙，也只有沈雲煙，因為想要解決自身沈屙而精通各種藥毒。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給沈雲煙定罪，陶霽修為未覆還無法沖破歸陽宮上的殺陣時，於谷中仔仔細細檢查過一遍身上的東西，然後在沈雲煙送自己的某樣東西上發現了歸靈散。
歸靈散，無色無味，平常對人也沒什麽妨礙，但，中了歸靈散的人不可一次動用太多靈力，他應當是在布置灼華絕殺陣時耗費靈力太多，引動歸靈散發作，才會瞬間靈力盡失。
陶霽不知沈雲煙為什麽要這樣做，也不想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只當再沒這個徒弟。剛回宗時有人來信說抓了沈雲煙，陶霽沒管，現在沈雲煙被綁在祭刑臺上受刑，陶霽也不會管。
祭刑臺上，鞭刑已過，被抽了三百鞭的沈雲煙低垂著臉，身上鵝黃的衣衫已經破碎成條，開裂的皮肉間血流浸染而下，在地上堆出一小灘暗紅色的血跡。
行刑的刑妖擡起一盆鹽水，猛潑向沈雲煙全身。
“呃……啊……”
沈雲煙終於受不住的痛呼出聲，鹽水灑落，主刑官高聲喝刑：“三千六百刑，第二刑，釘！”
行刑的刑妖放下水盆，拿出數百顆長釘。
去觀刑的妖多，不愛湊熱鬧繼續擺攤的妖更多。
阮歲陽雖仍有些發悸，但陶霽在身邊，到底壓過了懼意，拉著陶霽在城內閑逛。
城內除了先前的花蜜，還有各種凡間的吃食，而且因為妖族不通人族節日，只覺得東西好吃就做出來賣，不論時令各個節氣的吃食都有。
阮歲陽拉著陶霽，從除夕的年糕吃到元宵的湯圓，再從寒食節的青團吃到上巳節的五色糯米飯，然後是端午節的粽子七夕節的巧酥，以及中秋節的月餅，重陽節的重陽糕，最後是一碗甜甜的臘八粥。
妖精們需要什麽食材都可以直接施術催熟，反正都是些沒有靈氣的凡草，並不耗費多少妖力，阮歲陽一路吃到晚上，方才和陶霽尋了間旅店住下。
旅店環境不錯，地上鋪了厚厚的絨毯，阮歲陽直接坐在地上，好玩的擺弄今天買的各種小玩意兒，陶霽則安靜坐在一旁，蔔算阮歲陽神魂的具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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