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華境 師尊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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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太華境 師尊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好。”
陶霽溫柔應好, 低頭。
細致掃過所有簪子形貌，再擡眸望望阮歲陽眉眼，思量著, 從中挑出一支蟠龍紋狀的來。
然後再挑出頂三足金鳥的發冠。
三足金鳥，亦稱金烏。
生來三足, 全身羽翅燦爛若金, 赤冠黑目，生於大日之中，天生掌控太陽真火，無物不可焚，是駕馭日車的太陽神鳥。
配在阮歲陽身上，正正合適。
簪冠挑好, 便是梳頭。
陶霽把阮歲陽摟近些，掏出梳子，細致的給他梳理頭發。
阮歲陽最喜歡陶霽給他梳頭，乖乖巧巧坐著, 眼眸愜意瞇起, 享受的感覺細密齒梳輕刮過頭皮，帶來酥酥麻麻的癢。
陶霽將他頭發一點點梳整理順，看著人眉眼, 輕輕一笑。
自儲物鐲裏摸出根玉白發帶，配著今日的簪冠，伸手去撈他發絲想要束攏卻有些沒拉動。
“歲陽？”陶霽歪頭看他。
“師尊”阮歲陽應一聲, 慢吞吞將手中抓的那一小縷頭發遞給陶霽, “要辮子。”
“怎麽，越長越小了？”陶霽接過那縷頭發，低聲調笑。
“對呀。”阮歲陽毫不知羞, 腦袋親昵的蹭著陶霽胸膛，嬌嬌氣氣出聲：“就是要越長越小，小得什麽都不會離了師尊就不行，然後永遠黏黏糊糊的挨著師尊膩著師尊窩在師尊懷裏當師尊的小嬌氣包小撒嬌鬼……”
“別亂動。”
陶霽喚他安穩下來，手上斜斜編出一根小辮，用綴了珠子的錦線細致綁好，並著其他發絲一起攏了收進冠內，再特意延出半截，用簪子穩穩固定，方拉過阮歲陽手，帶著撫在辮尾，“編好了，摸摸。”
“師尊編得真好。”阮歲陽撥弄著上面的玉石珠子，愉悅的綻出個笑來，頰上盈著小小的酒窩，朝陶霽軟軟膩膩撒嬌：“我明天還要辮子。”
“好，明天也給你編。”陶霽笑著應聲，拿過今日的衣物，一樣樣給他穿戴配掛。許久，才徹底弄好，帶著人走出殿門。
仙鶴應召而來。
載著兩人往山門而去，映襯著晨光曦色，沒一會兒，就到了地，卻是還沒從仙鶴上下來，阮歲陽就變了臉。
不為別的，只為這雲舟前站著紀淑昀。
紀淑昀衣衫素白，發間的流蘇換成了碧色，遠遠看著陶霽，輕喚：“師兄。”
昨日陶霽雖未應允，但她對著季瀾求了又求，終是得了這帶隊的名額。
陶霽帶著阮歲陽從仙鶴上下來，避開紀淑昀，徑直踏上雲舟。
“師兄！”紀淑昀又喚一聲，急急跟在陶霽身後，一起上了雲舟，“我和掌門師兄商量過了，去渝州還是多個人帶隊要……”
她一直說個不停，陶霽還未怎麽，阮歲陽卻是越來越陰沈，最後猛地甩開陶霽手，大步跑遠。
陶霽一驚，忙追上去。
一路追到間緊閉著的房門前，知道阮歲陽在裏面，陶霽輕叩下門，溫柔的喚，“歲陽。”
裏面的人卻並沒有應答。
陶霽又喚了一聲，阮歲陽還是沒有回應。陶霽眸色微變，擡步，徑直越過房門進入屋內。
阮歲陽正坐在桌旁，臉氣鼓鼓的板著，見陶霽進來了也不理。
陶霽走上前去，輕聲喚他：“歲陽。”
阮歲陽扭過頭，不看陶霽。
陶霽無法，只得再近到他身前，半蹲下身，盯著他側臉，語調柔和：“歲陽不喜歡師尊了？”
阮歲陽頓時變了臉，嗓音吶吶，“喜，喜歡的。”
“那怎麽都不理師尊？”
“師，師尊欺負人！”阮歲陽終於回過頭來，瞪著眼，滿是委屈：“您昨天明明答應過，不理紀師叔的。”
“我並沒有理她。”陶霽軟著聲。
“有！”阮歲陽氣惱得不行，“您看她了，您聽她說話了，您還讓她跟著我們上了雲舟！”
“就這樣也不行嗎？”
“不行！”
“好，是為師錯了。”陶霽滿是無奈，哄著：“我以後都不理她，連看也不看，等到了渝州就趕她走好不好？”
“真的？”阮歲陽仍皺著眉。
“真的。”陶霽保證著，張開手，柔聲喚他：“歲陽不生氣，給為師抱抱。”
阮歲陽盯著陶霽。
半響，終於小小的往前挪了些。
陶霽一把摟住人，將人整個抱在懷裏，直起身，坐在阮歲陽先前的椅上，輕輕撫他後頸，笑聲誇讚：“歲陽真乖。”
阮歲陽低著頭，腦袋隨話在陶霽頸窩輕蹭一下。
陶霽被他蹭得微癢，輕笑一聲，扭頭，拿過旁邊桌上杏仁酥酪的糕點，餵到阮歲陽口中：“來，吃塊點心。”
“好吃。”阮歲陽嘗到滿口的甜，展出絲笑意，嬌縱出聲：“還要~”
“好。”陶霽繼續拿著糕點餵他，接連餵了幾塊，怕他膩著，又拿過糕點旁備好的茶水餵他。
這茶是產自幽都的露芽，茶香清溢而微苦，又已放涼，確實是很解膩的，阮歲陽就著陶霽手喝了小半杯，才喝夠的擡起臉來。
眨眨眼，將目光移向桌上的果子。
伸手，指著其中一份，“師尊，我要吃那個。”
陶霽望過去，是盤朱果。
紅艷艷的，上面還凝著露珠，看著就極好吃。陶霽伸手招過，輕柔的餵到阮歲陽嘴裏，下一瞬，就看到阮歲陽亮了眼睛。
“好吃。”
阮歲陽亮著眸，“很甜。”
然後猛地吻向陶霽嘴唇：“師尊嘗嘗。”
清潤的甜瞬間襲湧而來，陶霽整個一怔，繼而反應過來，輕輕攬著阮歲陽腰肢，臉面微仰，任由他親吻索取，朱果的汁水在兩人唇齒間浸染……
“明華師兄。”
門被從外推開，是紀淑昀。阮歲陽頓時變臉，猛地將陶霽摟緊，親得更兇更狠，另一手捂著陶霽眼，占有欲極強：“師尊不許看她！”
陶霽安撫的拍拍他背，擡手，彈出道靈力，將紀淑昀從門口推遠，快速關門，溫柔柔的示意阮歲陽松手。
神識傳音，“好了，看不到她了。”
阮歲陽慢慢松開捂在陶霽眼上的手，望著人，很有些赧然：“師尊……”
“嗯。”
陶霽眉目含笑，伸手，輕輕整理他頰邊散落的發絲。
屋外。
紀淑昀楞楞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剛才，剛才那是……
紀淑昀撫一把被陶霽推出來時震散的發髻，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紀淑昀滿是不可置信，他們兩人，明明都是男子。又怎麽可以？他們兩人可還是師徒！
紀淑昀狼狽的轉身，快速往外跑去，沿路間有弟子看她面色不對，不解詢問卻是被她無視，紀淑昀一路跑到雲舟最外，雲舟已經起飛，紀淑昀看著緩緩後移的光色，淚水無聲滑落。
爾後幾日，紀淑昀都遠遠避開兩人。
阮歲陽樂得開懷，整日整日的賴著陶霽膩歪。
今日也是一樣。
阮歲陽窩在陶霽懷裏，興致勃勃和陶霽對弈。
說是對弈，其實是陶霽哄著他玩。阮歲陽半點不講理，開局時要陶霽讓他子兒，中間下錯了要悔棋，快敗了時便央著陶霽和他換邊，若這樣都還不贏，就要胡鬧著把棋局全部扒亂……
正如現在，陶霽剛落下一子，阮歲陽就變了表情。
皺著眉，氣鼓鼓的瞪棋盤：“師尊~”
陶霽忙把那顆棋子拿起，阮歲陽卻還是不依。
陶霽無奈，把手中剩的白子遞過去，“換吧。”
阮歲陽這才歡歡喜喜伸手，把自己手裏的黑子和陶霽互換，然後順著原來的棋局繼續。
先前陶霽已經把阮歲陽的棋子吞吃了大半，現在棋子互換，沒一會兒，阮歲陽就將陶霽的路都堵完。
“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
阮歲陽扔掉棋子，高興的抱著陶霽搖晃撒嬌，“師尊把珠子給我~”
陶霽溫柔應好，拿出顆五彩琉璃的珠子給他。
阮歲陽接過，並著其他珠子一起，開心的扒拉。這珠子是兩人的賭註，t贏一顆就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阮歲陽一顆顆數著，眼珠滴溜溜的轉，師尊欠他好多好多要求了。
陶霽笑盈盈看著，見他數完，才從中拿起一顆，“歲陽今天要提什麽要求啊？”
“今天的要求麽……”阮歲陽低著頭，仔細思考，卻是還沒想好，就有焦急語聲自外而來：“宮主，宮主！”
陶霽擡頭，門應聲而開，天青色衣袍的弟子滿頭是汗，急得不行。
“怎麽了？”
陶霽看著他，開口詢問。
“前面有太華境的道友求救，他們似是遇到了……”
“繞過去。”那弟子的“魔族”兩字還未說出，陶霽就已冷冷做下決定。
什麽？！那弟子不敢置信擡頭，滿面震色，有正道被魔族圍殺，歸陽宮主不說去救，居然讓直接繞過。
“師尊說繞過去就繞過去，你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出去吩咐！”那弟子並未覺出異樣，阮歲陽卻是敏感的發現陶霽在聽到“太華境”三個字時眼中快速劃過抹厭惡。
“可，”那弟子強忍著兩人的壓力，艱難開口，“紀長老已經出去救他們了。”
！
陶霽神色更冷一分，沈聲：“停下雲舟，在這等著。”
想了想，仍是接道：“再派十五個金丹期的弟子出去接應。”
那弟子告諾，退出去安排。
阮歲陽打量著陶霽神色，開口，“師尊不喜太華境之人？”
“不喜。”
陶霽撫著他後頸，輕聲解釋：“他們上任境主，和我有仇。”
“什麽仇？”阮歲陽睜大眼。
“很大的仇。”陶霽略略回想下過往，開口，“不過已經報完了，現在活著的這些太華弟子，都與當年無關，歲陽不必對他們有什麽想法。”
“哦。”阮歲陽乖巧點頭，抱著陶霽，低聲抱怨，“紀師叔真煩，都不和師尊說一聲，就自己跑出去救人，還得麻煩我們在這等她。”
“她不來還不好嗎？”陶霽輕捏他臉，盯著他微撅的嘴，“怎麽，歲陽想她來和我說話？”
“不想，不過更不想耽擱時間在這等她。”阮歲陽一句句說著，分析得頭頭是道，“她不跑出去我們就可以直接繞，直接繞就可以早點到渝州，早點到渝州就可以早點趕她走！”
“她現在這樣，我們不知道要等多久，等她回來了，那些太華境的弟子沒事都還好，若有什麽事，又得耽擱上好些天。”
“我真的一刻鐘都不想讓她和我們多待了。”
“萬一她又和我搶師尊怎麽辦。”
“我是什麽寶物不成？哪裏有那麽多人搶。”陶霽聽得好笑。
“有的。”阮歲陽將陶霽抱緊，嗓音裏滿滿都是促狹，“師尊您不知道，他們都嫉妒我能當您徒弟，都想從我這把您搶走。”
“不過，”阮歲陽低低的笑起來，“師尊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傻話。”陶霽笑拍下他背，滿是無奈。
倏的，陶霽面色陡變，迅疾帶著阮歲陽站起，身隨意動。
只瞬間，就行出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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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霽溫柔應好, 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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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足金鳥，亦稱金烏。
生來三足, 全身羽翅燦爛若金, 赤冠黑目，生於大日之中，天生掌控太陽真火，無物不可焚，是駕馭日車的太陽神鳥。
配在阮歲陽身上，正正合適。
簪冠挑好, 便是梳頭。
陶霽把阮歲陽摟近些，掏出梳子，細致的給他梳理頭發。
阮歲陽最喜歡陶霽給他梳頭，乖乖巧巧坐著, 眼眸愜意瞇起, 享受的感覺細密齒梳輕刮過頭皮，帶來酥酥麻麻的癢。
陶霽將他頭發一點點梳整理順，看著人眉眼, 輕輕一笑。
自儲物鐲裏摸出根玉白發帶，配著今日的簪冠，伸手去撈他發絲想要束攏卻有些沒拉動。
“歲陽？”陶霽歪頭看他。
“師尊”阮歲陽應一聲, 慢吞吞將手中抓的那一小縷頭發遞給陶霽, “要辮子。”
“怎麽，越長越小了？”陶霽接過那縷頭發，低聲調笑。
“對呀。”阮歲陽毫不知羞, 腦袋親昵的蹭著陶霽胸膛，嬌嬌氣氣出聲：“就是要越長越小，小得什麽都不會離了師尊就不行，然後永遠黏黏糊糊的挨著師尊膩著師尊窩在師尊懷裏當師尊的小嬌氣包小撒嬌鬼……”
“別亂動。”
陶霽喚他安穩下來，手上斜斜編出一根小辮，用綴了珠子的錦線細致綁好，並著其他發絲一起攏了收進冠內，再特意延出半截，用簪子穩穩固定，方拉過阮歲陽手，帶著撫在辮尾，“編好了，摸摸。”
“師尊編得真好。”阮歲陽撥弄著上面的玉石珠子，愉悅的綻出個笑來，頰上盈著小小的酒窩，朝陶霽軟軟膩膩撒嬌：“我明天還要辮子。”
“好，明天也給你編。”陶霽笑著應聲，拿過今日的衣物，一樣樣給他穿戴配掛。許久，才徹底弄好，帶著人走出殿門。
仙鶴應召而來。
載著兩人往山門而去，映襯著晨光曦色，沒一會兒，就到了地，卻是還沒從仙鶴上下來，阮歲陽就變了臉。
不為別的，只為這雲舟前站著紀淑昀。
紀淑昀衣衫素白，發間的流蘇換成了碧色，遠遠看著陶霽，輕喚：“師兄。”
昨日陶霽雖未應允，但她對著季瀾求了又求，終是得了這帶隊的名額。
陶霽帶著阮歲陽從仙鶴上下來，避開紀淑昀，徑直踏上雲舟。
“師兄！”紀淑昀又喚一聲，急急跟在陶霽身後，一起上了雲舟，“我和掌門師兄商量過了，去渝州還是多個人帶隊要……”
她一直說個不停，陶霽還未怎麽，阮歲陽卻是越來越陰沈，最後猛地甩開陶霽手，大步跑遠。
陶霽一驚，忙追上去。
一路追到間緊閉著的房門前，知道阮歲陽在裏面，陶霽輕叩下門，溫柔的喚，“歲陽。”
裏面的人卻並沒有應答。
陶霽又喚了一聲，阮歲陽還是沒有回應。陶霽眸色微變，擡步，徑直越過房門進入屋內。
阮歲陽正坐在桌旁，臉氣鼓鼓的板著，見陶霽進來了也不理。
陶霽走上前去，輕聲喚他：“歲陽。”
阮歲陽扭過頭，不看陶霽。
陶霽無法，只得再近到他身前，半蹲下身，盯著他側臉，語調柔和：“歲陽不喜歡師尊了？”
阮歲陽頓時變了臉，嗓音吶吶，“喜，喜歡的。”
“那怎麽都不理師尊？”
“師，師尊欺負人！”阮歲陽終於回過頭來，瞪著眼，滿是委屈：“您昨天明明答應過，不理紀師叔的。”
“我並沒有理她。”陶霽軟著聲。
“有！”阮歲陽氣惱得不行，“您看她了，您聽她說話了，您還讓她跟著我們上了雲舟！”
“就這樣也不行嗎？”
“不行！”
“好，是為師錯了。”陶霽滿是無奈，哄著：“我以後都不理她，連看也不看，等到了渝州就趕她走好不好？”
“真的？”阮歲陽仍皺著眉。
“真的。”陶霽保證著，張開手，柔聲喚他：“歲陽不生氣，給為師抱抱。”
阮歲陽盯著陶霽。
半響，終於小小的往前挪了些。
陶霽一把摟住人，將人整個抱在懷裏，直起身，坐在阮歲陽先前的椅上，輕輕撫他後頸，笑聲誇讚：“歲陽真乖。”
阮歲陽低著頭，腦袋隨話在陶霽頸窩輕蹭一下。
陶霽被他蹭得微癢，輕笑一聲，扭頭，拿過旁邊桌上杏仁酥酪的糕點，餵到阮歲陽口中：“來，吃塊點心。”
“好吃。”阮歲陽嘗到滿口的甜，展出絲笑意，嬌縱出聲：“還要~”
“好。”陶霽繼續拿著糕點餵他，接連餵了幾塊，怕他膩著，又拿過糕點旁備好的茶水餵他。
這茶是產自幽都的露芽，茶香清溢而微苦，又已放涼，確實是很解膩的，阮歲陽就著陶霽手喝了小半杯，才喝夠的擡起臉來。
眨眨眼，將目光移向桌上的果子。
伸手，指著其中一份，“師尊，我要吃那個。”
陶霽望過去，是盤朱果。
紅艷艷的，上面還凝著露珠，看著就極好吃。陶霽伸手招過，輕柔的餵到阮歲陽嘴裏，下一瞬，就看到阮歲陽亮了眼睛。
“好吃。”
阮歲陽亮著眸，“很甜。”
然後猛地吻向陶霽嘴唇：“師尊嘗嘗。”
清潤的甜瞬間襲湧而來，陶霽整個一怔，繼而反應過來，輕輕攬著阮歲陽腰肢，臉面微仰，任由他親吻索取，朱果的汁水在兩人唇齒間浸染……
“明華師兄。”
門被從外推開，是紀淑昀。阮歲陽頓時變臉，猛地將陶霽摟緊，親得更兇更狠，另一手捂著陶霽眼，占有欲極強：“師尊不許看她！”
陶霽安撫的拍拍他背，擡手，彈出道靈力，將紀淑昀從門口推遠，快速關門，溫柔柔的示意阮歲陽松手。
神識傳音，“好了，看不到她了。”
阮歲陽慢慢松開捂在陶霽眼上的手，望著人，很有些赧然：“師尊……”
“嗯。”
陶霽眉目含笑，伸手，輕輕整理他頰邊散落的發絲。
屋外。
紀淑昀楞楞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剛才，剛才那是……
紀淑昀撫一把被陶霽推出來時震散的發髻，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紀淑昀滿是不可置信，他們兩人，明明都是男子。又怎麽可以？他們兩人可還是師徒！
紀淑昀狼狽的轉身，快速往外跑去，沿路間有弟子看她面色不對，不解詢問卻是被她無視，紀淑昀一路跑到雲舟最外，雲舟已經起飛，紀淑昀看著緩緩後移的光色，淚水無聲滑落。
爾後幾日，紀淑昀都遠遠避開兩人。
阮歲陽樂得開懷，整日整日的賴著陶霽膩歪。
今日也是一樣。
阮歲陽窩在陶霽懷裏，興致勃勃和陶霽對弈。
說是對弈，其實是陶霽哄著他玩。阮歲陽半點不講理，開局時要陶霽讓他子兒，中間下錯了要悔棋，快敗了時便央著陶霽和他換邊，若這樣都還不贏，就要胡鬧著把棋局全部扒亂……
正如現在，陶霽剛落下一子，阮歲陽就變了表情。
皺著眉，氣鼓鼓的瞪棋盤：“師尊~”
陶霽忙把那顆棋子拿起，阮歲陽卻還是不依。
陶霽無奈，把手中剩的白子遞過去，“換吧。”
阮歲陽這才歡歡喜喜伸手，把自己手裏的黑子和陶霽互換，然後順著原來的棋局繼續。
先前陶霽已經把阮歲陽的棋子吞吃了大半，現在棋子互換，沒一會兒，阮歲陽就將陶霽的路都堵完。
“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
阮歲陽扔掉棋子，高興的抱著陶霽搖晃撒嬌，“師尊把珠子給我~”
陶霽溫柔應好，拿出顆五彩琉璃的珠子給他。
阮歲陽接過，並著其他珠子一起，開心的扒拉。這珠子是兩人的賭註，t贏一顆就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阮歲陽一顆顆數著，眼珠滴溜溜的轉，師尊欠他好多好多要求了。
陶霽笑盈盈看著，見他數完，才從中拿起一顆，“歲陽今天要提什麽要求啊？”
“今天的要求麽……”阮歲陽低著頭，仔細思考，卻是還沒想好，就有焦急語聲自外而來：“宮主，宮主！”
陶霽擡頭，門應聲而開，天青色衣袍的弟子滿頭是汗，急得不行。
“怎麽了？”
陶霽看著他，開口詢問。
“前面有太華境的道友求救，他們似是遇到了……”
“繞過去。”那弟子的“魔族”兩字還未說出，陶霽就已冷冷做下決定。
什麽？！那弟子不敢置信擡頭，滿面震色，有正道被魔族圍殺，歸陽宮主不說去救，居然讓直接繞過。
“師尊說繞過去就繞過去，你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出去吩咐！”那弟子並未覺出異樣，阮歲陽卻是敏感的發現陶霽在聽到“太華境”三個字時眼中快速劃過抹厭惡。
“可，”那弟子強忍著兩人的壓力，艱難開口，“紀長老已經出去救他們了。”
！
陶霽神色更冷一分，沈聲：“停下雲舟，在這等著。”
想了想，仍是接道：“再派十五個金丹期的弟子出去接應。”
那弟子告諾，退出去安排。
阮歲陽打量著陶霽神色，開口，“師尊不喜太華境之人？”
“不喜。”
陶霽撫著他後頸，輕聲解釋：“他們上任境主，和我有仇。”
“什麽仇？”阮歲陽睜大眼。
“很大的仇。”陶霽略略回想下過往，開口，“不過已經報完了，現在活著的這些太華弟子，都與當年無關，歲陽不必對他們有什麽想法。”
“哦。”阮歲陽乖巧點頭，抱著陶霽，低聲抱怨，“紀師叔真煩，都不和師尊說一聲，就自己跑出去救人，還得麻煩我們在這等她。”
“她不來還不好嗎？”陶霽輕捏他臉，盯著他微撅的嘴，“怎麽，歲陽想她來和我說話？”
“不想，不過更不想耽擱時間在這等她。”阮歲陽一句句說著，分析得頭頭是道，“她不跑出去我們就可以直接繞，直接繞就可以早點到渝州，早點到渝州就可以早點趕她走！”
“她現在這樣，我們不知道要等多久，等她回來了，那些太華境的弟子沒事都還好，若有什麽事，又得耽擱上好些天。”
“我真的一刻鐘都不想讓她和我們多待了。”
“萬一她又和我搶師尊怎麽辦。”
“我是什麽寶物不成？哪裏有那麽多人搶。”陶霽聽得好笑。
“有的。”阮歲陽將陶霽抱緊，嗓音裏滿滿都是促狹，“師尊您不知道，他們都嫉妒我能當您徒弟，都想從我這把您搶走。”
“不過，”阮歲陽低低的笑起來，“師尊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傻話。”陶霽笑拍下他背，滿是無奈。
倏的，陶霽面色陡變，迅疾帶著阮歲陽站起，身隨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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