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黏人精 黏師尊精，我只黏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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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黏人精 黏師尊精，我只黏師尊
阮歲陽擡眸, 望著這副難得的絢爛之景，滿是驚嘆。
“喜歡？”陶霽問他。
“嗯。”阮歲陽呆楞楞點頭。
玉階綿長，陶霽收了直接施術縮地成寸回去的想法, 撩起衣擺，蹲下身, 喚他：“上來。”
“啊？”阮歲陽疑惑。
“上來, 為師背著，慢慢走回去，你可以看這一路。”陶霽解釋。
“這樣？”阮歲陽欣喜一笑，臉上綻出個淺淺的酒渦，整個撲到陶霽背上，雙手環著人脖頸, 然後歪過頭，快速的在陶霽臉頰上親一口，“師尊真好~”
陶霽笑笑，帶著他起身, 擡腳踏上臺階。
臺階兩側是繁茂的樹木, 不時探出些枝丫來，偶爾上面還伴有幾朵小花。阮歲陽望夠了落日，目光到處亂竄, 看見枝丫上有好看的花就一簇簇摘了來，胡亂的往陶霽頭發裏插，沒一會兒, 各色花朵就綴了陶霽滿頭。
天色漸暗, 淡金色圓日一點點往下落，帶著顏色絢爛的火燒雲一起隱於山巒之間，換了清皎的彎月, 慢慢爬過樹梢，高懸於空。
季瀾衣衫淡雅，站著皎皎月色中氣度更顯溫潤，遠遠看著陶霽走近，璀然一笑，“師弟……”
“噓！”陶霽食指放於唇前，比出個噤聲的手勢，悄聲，“莫吵著他。”
季瀾這才註意到陶霽背上還背著個人，急急噤了聲，看一眼阮歲陽，確認人沒被吵醒才安下心來，跟在陶霽身後往歸陽宮走。
三人一路回到歸陽宮，陶霽把阮歲陽背回自己寢屋，小小心給他解了衣衫鞋襪放到床上，再拉來被子細致的給人蓋上掖好。
陶霽回身，卻見季瀾並未跟著進來，而是立在門邊，視線落於房門，似是在看什麽東西。
“師兄。”陶霽走近，有些疑惑，“師兄在看什麽？”
“沒什麽。”季瀾從門上收回目光，回過頭，望到陶霽發頂，頓驚，“你頭上？”
先前夜色偏暗，還不顯眼，現在……
“嗯？”陶霽撫一把頭發，抓下幾朵花來，啞然失笑，“歲陽弄的，他就喜歡摘這些亂七八糟的。”
阮歲陽？
季瀾回想著自己先前在門上看到的那個圖案，一些淺一些深，坑坑窪窪，靈力不穩，中間還斷了好幾次，陶霽刻不出這麽醜的東西，只能是阮歲陽所刻，而圖案內容是陶霽的霽字被包裹在個小小的太陽裏，陽，阮歲陽，一眼就能看出的心意——阮歲陽喜歡他。
“師兄？”陶霽見季瀾走神，又叫了一聲。
季瀾回神，凝視著陶霽發間的野花，“你和徒弟親近是好的，只還是要有些師父的威嚴，不能太過由他胡鬧。”
說完，又想起阮歲陽是由陶霽一路背回來，補道，“而且他手腳俱全，哪裏連回來都要背著。”
陶霽卻是不然，“他年紀小，該寵著些。”
“年紀小，正該被管著，免得走歪了路。”季瀾滿是不讚成：“你這麽縱他，遲早慣出事來，你看看沈……”
“師兄。”陶霽打斷，冷下聲去，“歲陽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他以前又吃了太多苦，我便想多縱著他些，師兄何必為現在還未發生的事擔憂？若哪日他真做了什麽不好的，我罰他便是。”
“師兄日後，也請莫要在他身上下什麽禁制了，我不喜見他受制。”
季瀾面色瞬間一變，卻是默然。
他在陶霽回宗那日借摸根骨在阮歲陽體內下了道禁制，但凡阮歲陽想要對陶霽不利就會被禁制反噬，結果陶霽剛抱著人回歸陽宮就給解了。
罷了。
季瀾摸出個巴掌大的盒子遞給陶霽，“給他下制，是我不對，這個，當給他賠罪。”然後又拿出一塊玉玦，“四年後，是天榜大比，需要你帶著弟子們去，你準備一下，到時候若是阮歲陽的修為到築基了，你可把他也一起帶去。”
“師兄放心，他會到築基的。”
隨著這聲他會到築基的，阮歲陽與陶霽在紫檀仙宗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軌。
壓下沈雲煙的下落，仇人在千年前就已解決幹凈，沒有要尋的人，沒有要報的仇，給阮歲陽尋找神魂的燈已修補完全，宗內亦無事要忙，陶霽身上傷勢全然覆原，修為臻至巔峰，除偶爾會去鳳歧殿內幫穩固陣法煉丹煉藥外，便只剩教導阮歲陽修煉。
流年時轉，峽谷中。
少年衣衫素白，劍式翩然，伴著墨發飄揚自有一番氣t勢，動作挪轉間衣袂翻飛，隱隱可以瞥見繁覆的銀灰暗紋，精致的面容隱現在晨曦光色中，腰身回轉時，眼尾一滴淚痣艷若朱砂，嫣紅奪目。
倏的，數十枝白檀花枝浮空，似有人控制般盡數湧向少年，細細小小的花朵淺白，旋轉著掀起陣小範圍罡風，在日光下反著亮光，灼耀刺目，去得極快。
少年眸光一凝，擡手，提劍格擋，同時真元匯聚手心，將所有還在旋轉的花枝抓了來，用靈力重裹成球，反手推出。
“砰”的一聲，白色花枝湮滅四散開來，撲簌簌往下墜落。
“師尊～”
阮歲陽收了劍，大步奔向坐於白檀樹下的陶霽。
陶霽伸手抱住他，“累了？”
“嗯～”阮歲陽整個趴在陶霽懷裏，撒著嬌的把陶霽手往自己腰上放，“這裏剛剛扭太用力，疼，師尊揉揉～”
陶霽淺笑無言，輕輕揉著他腰。
阮歲陽垂下眸，一眼看到自己袖子上的裂口，頓時皺眉，又被花枝割破了。
還是沒有擋住所以攻擊，阮歲陽扁扁嘴，把手戳到破開的口子裏胡亂拉扯，陶霽察到他動作，不由好笑，拿出件新的衣袍來，“別扯了，來，我給你換。”
阮歲陽收了手，乖乖巧巧坐著，由陶霽給他換衣裳。衣裳換好，就如往常一般將袖擺湊到鼻尖細細的嗅，等聞夠獨屬於陶霽身上那股微苦微澀的郁郁檀香才放下手。
“你啊，”陶霽看他這樣，很有些無奈，“每次都這樣，也不知有什麽好聞的。”
“喜歡師尊。”阮歲陽重新趴回陶霽懷裏，小小聲咕噥，“想全身上下都沾滿師尊的味道嘛~”
“那也不必如此，不說我們的衣物全都放在一處，便是沒有，我多抱抱你，不也就全染上了。”
阮歲陽一開始嫌棄宗內發的弟子服，說上面沒陶霽的味道，不願意穿，陶霽便把他的衣物都和自己的疊在一起，等過些時日再拿出來哄著他穿，他穿是願意穿了，卻每一次換完衣裳後都要拉著袖子嗅來嗅去，跟練狗鼻子似的。
“這不一樣嘛~”
阮歲陽緊摟著陶霽，又黏又膩，“師尊要抱，衣裳上也要有。”
“貪心。”陶霽笑他。
手上繼續給他揉腰，等揉得差不多了，才拍拍他背，讓他起身：“我要去你鳳師叔那，你乖乖留在這兒，再練一遍劍。”
“不要！”阮歲陽垮下臉，將陶霽摟得更緊。鳳師叔最煩了，每次叫師尊去他那幫忙都要弄好久，這麽些年一年一次來算，師尊已經被他拘過三次了，都說事不過三，他才不要再放師尊走。
“歲陽。”陶霽喚他。
“不要不要！”阮歲陽緊緊扒著陶霽，“我想師尊陪我，師尊不去了嘛~”
陶霽想著鳳歧殿中待辦的事，軟聲哄他，“乖吶，我就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不行！師尊騙人，您肯定要去很久很久！”阮歲陽堅定拒絕，卻是拒絕完就垂下頭，深覺這樣不太好，陶霽年年都要去辦的，肯定是正事，想了想，吶吶猶豫道：“或者，我和師尊一起去。”
“這樣？”陶霽望著他，似乎在思考是否可行。
“就這樣就這樣。”阮歲陽撐起身，和陶霽對視，只覺這是個絕好的主意，搖著陶霽手，軟乎乎撒嬌，“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兒，我和師尊一起去嘛，我就想跟著師尊~”
“師尊您帶我去，師尊師尊師……唔……”
嘴被堵住，阮歲陽無辜的大睜著眼。
“好了，帶你去。”陶霽收回抵住他唇瓣的手指，帶著他起身，語調無奈，“小黏人精。”
“黏師尊精，我只黏師尊~”阮歲陽歡喜的摟著陶霽，腦袋不住在人頸窩裏蹭，像只毛茸茸的小狗。
陶霽摸摸他後頸，彈出道靈力。
鶴唳聲響——
一只毛羽雪白的仙鶴應召飛入峽谷，穩穩停在兩人身前。
陶霽抱著阮歲陽上去。
仙鶴起飛，阮歲陽坐在前，陶霽自後松松護著他，同時擋著四面吹來的風，視線落在他發頂，帶出些繾綣之意。
鳳歧所居的皊樂殿並不算遠，仙鶴馱著兩人，勻速而行，只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陶霽把阮歲陽帶下鶴身，朝仙鶴嘴裏餵上一塊靈石，打發仙鶴離去，領著人往殿內走。
皊樂殿殿如其名，迎路掛了一排排的鈴鐺，樣式不一，大小不一，上面的符紋也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撞到都會響。
還有各色琴簫鐘鼓，絲竹管弦，擺得到處都是，全部象征著這一殿所屬——樂修。
幾個弟子看到陶霽來了，忙傾身行禮。
陶霽略略頷首，腳步不停的走過他們，帶著阮歲陽走過七八道地道，來到一間隱秘的密室。
陶霽牽著阮歲陽推門，卻被密室口守著的弟子攔住，“這位師兄不能進去。”
“……為什麽？”阮歲陽不解。
那弟子不理阮歲陽，只向陶霽解釋，“殿主說了，除宮主您以外，不許任何人進去。”
不行！
阮歲陽當即變了表情，一把抱住陶霽，緊緊摟著人腰，擺出副死不撒手的架勢，可憐兮兮撒嬌，“師尊，我也要進去嘛，我不要一個人在這……”
“放心。”
陶霽輕輕掰開他緊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換成牽著，再安撫的捏捏他手心，溫柔哄慰，“都帶你到這兒了，怎麽可能把你留在外面。”
說完就推開門，在那弟子驚愕的目光中帶著阮歲陽進去。
“他，他，他……”
那弟子看著兩人背影消失，指著重新闔上的門，連著“他”了好幾次都沒他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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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陶霽問他。
“嗯。”阮歲陽呆楞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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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阮歲陽疑惑。
“上來, 為師背著，慢慢走回去，你可以看這一路。”陶霽解釋。
“這樣？”阮歲陽欣喜一笑，臉上綻出個淺淺的酒渦，整個撲到陶霽背上，雙手環著人脖頸, 然後歪過頭，快速的在陶霽臉頰上親一口，“師尊真好~”
陶霽笑笑，帶著他起身, 擡腳踏上臺階。
臺階兩側是繁茂的樹木, 不時探出些枝丫來，偶爾上面還伴有幾朵小花。阮歲陽望夠了落日，目光到處亂竄, 看見枝丫上有好看的花就一簇簇摘了來，胡亂的往陶霽頭發裏插，沒一會兒, 各色花朵就綴了陶霽滿頭。
天色漸暗, 淡金色圓日一點點往下落，帶著顏色絢爛的火燒雲一起隱於山巒之間，換了清皎的彎月, 慢慢爬過樹梢，高懸於空。
季瀾衣衫淡雅，站著皎皎月色中氣度更顯溫潤，遠遠看著陶霽走近，璀然一笑，“師弟……”
“噓！”陶霽食指放於唇前，比出個噤聲的手勢，悄聲，“莫吵著他。”
季瀾這才註意到陶霽背上還背著個人，急急噤了聲，看一眼阮歲陽，確認人沒被吵醒才安下心來，跟在陶霽身後往歸陽宮走。
三人一路回到歸陽宮，陶霽把阮歲陽背回自己寢屋，小小心給他解了衣衫鞋襪放到床上，再拉來被子細致的給人蓋上掖好。
陶霽回身，卻見季瀾並未跟著進來，而是立在門邊，視線落於房門，似是在看什麽東西。
“師兄。”陶霽走近，有些疑惑，“師兄在看什麽？”
“沒什麽。”季瀾從門上收回目光，回過頭，望到陶霽發頂，頓驚，“你頭上？”
先前夜色偏暗，還不顯眼，現在……
“嗯？”陶霽撫一把頭發，抓下幾朵花來，啞然失笑，“歲陽弄的，他就喜歡摘這些亂七八糟的。”
阮歲陽？
季瀾回想著自己先前在門上看到的那個圖案，一些淺一些深，坑坑窪窪，靈力不穩，中間還斷了好幾次，陶霽刻不出這麽醜的東西，只能是阮歲陽所刻，而圖案內容是陶霽的霽字被包裹在個小小的太陽裏，陽，阮歲陽，一眼就能看出的心意——阮歲陽喜歡他。
“師兄？”陶霽見季瀾走神，又叫了一聲。
季瀾回神，凝視著陶霽發間的野花，“你和徒弟親近是好的，只還是要有些師父的威嚴，不能太過由他胡鬧。”
說完，又想起阮歲陽是由陶霽一路背回來，補道，“而且他手腳俱全，哪裏連回來都要背著。”
陶霽卻是不然，“他年紀小，該寵著些。”
“年紀小，正該被管著，免得走歪了路。”季瀾滿是不讚成：“你這麽縱他，遲早慣出事來，你看看沈……”
“師兄。”陶霽打斷，冷下聲去，“歲陽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他以前又吃了太多苦，我便想多縱著他些，師兄何必為現在還未發生的事擔憂？若哪日他真做了什麽不好的，我罰他便是。”
“師兄日後，也請莫要在他身上下什麽禁制了，我不喜見他受制。”
季瀾面色瞬間一變，卻是默然。
他在陶霽回宗那日借摸根骨在阮歲陽體內下了道禁制，但凡阮歲陽想要對陶霽不利就會被禁制反噬，結果陶霽剛抱著人回歸陽宮就給解了。
罷了。
季瀾摸出個巴掌大的盒子遞給陶霽，“給他下制，是我不對，這個，當給他賠罪。”然後又拿出一塊玉玦，“四年後，是天榜大比，需要你帶著弟子們去，你準備一下，到時候若是阮歲陽的修為到築基了，你可把他也一起帶去。”
“師兄放心，他會到築基的。”
隨著這聲他會到築基的，阮歲陽與陶霽在紫檀仙宗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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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時轉，峽谷中。
少年衣衫素白，劍式翩然，伴著墨發飄揚自有一番氣t勢，動作挪轉間衣袂翻飛，隱隱可以瞥見繁覆的銀灰暗紋，精致的面容隱現在晨曦光色中，腰身回轉時，眼尾一滴淚痣艷若朱砂，嫣紅奪目。
倏的，數十枝白檀花枝浮空，似有人控制般盡數湧向少年，細細小小的花朵淺白，旋轉著掀起陣小範圍罡風，在日光下反著亮光，灼耀刺目，去得極快。
少年眸光一凝，擡手，提劍格擋，同時真元匯聚手心，將所有還在旋轉的花枝抓了來，用靈力重裹成球，反手推出。
“砰”的一聲，白色花枝湮滅四散開來，撲簌簌往下墜落。
“師尊～”
阮歲陽收了劍，大步奔向坐於白檀樹下的陶霽。
陶霽伸手抱住他，“累了？”
“嗯～”阮歲陽整個趴在陶霽懷裏，撒著嬌的把陶霽手往自己腰上放，“這裏剛剛扭太用力，疼，師尊揉揉～”
陶霽淺笑無言，輕輕揉著他腰。
阮歲陽垂下眸，一眼看到自己袖子上的裂口，頓時皺眉，又被花枝割破了。
還是沒有擋住所以攻擊，阮歲陽扁扁嘴，把手戳到破開的口子裏胡亂拉扯，陶霽察到他動作，不由好笑，拿出件新的衣袍來，“別扯了，來，我給你換。”
阮歲陽收了手，乖乖巧巧坐著，由陶霽給他換衣裳。衣裳換好，就如往常一般將袖擺湊到鼻尖細細的嗅，等聞夠獨屬於陶霽身上那股微苦微澀的郁郁檀香才放下手。
“你啊，”陶霽看他這樣，很有些無奈，“每次都這樣，也不知有什麽好聞的。”
“喜歡師尊。”阮歲陽重新趴回陶霽懷裏，小小聲咕噥，“想全身上下都沾滿師尊的味道嘛~”
“那也不必如此，不說我們的衣物全都放在一處，便是沒有，我多抱抱你，不也就全染上了。”
阮歲陽一開始嫌棄宗內發的弟子服，說上面沒陶霽的味道，不願意穿，陶霽便把他的衣物都和自己的疊在一起，等過些時日再拿出來哄著他穿，他穿是願意穿了，卻每一次換完衣裳後都要拉著袖子嗅來嗅去，跟練狗鼻子似的。
“這不一樣嘛~”
阮歲陽緊摟著陶霽，又黏又膩，“師尊要抱，衣裳上也要有。”
“貪心。”陶霽笑他。
手上繼續給他揉腰，等揉得差不多了，才拍拍他背，讓他起身：“我要去你鳳師叔那，你乖乖留在這兒，再練一遍劍。”
“不要！”阮歲陽垮下臉，將陶霽摟得更緊。鳳師叔最煩了，每次叫師尊去他那幫忙都要弄好久，這麽些年一年一次來算，師尊已經被他拘過三次了，都說事不過三，他才不要再放師尊走。
“歲陽。”陶霽喚他。
“不要不要！”阮歲陽緊緊扒著陶霽，“我想師尊陪我，師尊不去了嘛~”
陶霽想著鳳歧殿中待辦的事，軟聲哄他，“乖吶，我就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不行！師尊騙人，您肯定要去很久很久！”阮歲陽堅定拒絕，卻是拒絕完就垂下頭，深覺這樣不太好，陶霽年年都要去辦的，肯定是正事，想了想，吶吶猶豫道：“或者，我和師尊一起去。”
“這樣？”陶霽望著他，似乎在思考是否可行。
“就這樣就這樣。”阮歲陽撐起身，和陶霽對視，只覺這是個絕好的主意，搖著陶霽手，軟乎乎撒嬌，“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兒，我和師尊一起去嘛，我就想跟著師尊~”
“師尊您帶我去，師尊師尊師……唔……”
嘴被堵住，阮歲陽無辜的大睜著眼。
“好了，帶你去。”陶霽收回抵住他唇瓣的手指，帶著他起身，語調無奈，“小黏人精。”
“黏師尊精，我只黏師尊~”阮歲陽歡喜的摟著陶霽，腦袋不住在人頸窩裏蹭，像只毛茸茸的小狗。
陶霽摸摸他後頸，彈出道靈力。
鶴唳聲響——
一只毛羽雪白的仙鶴應召飛入峽谷，穩穩停在兩人身前。
陶霽抱著阮歲陽上去。
仙鶴起飛，阮歲陽坐在前，陶霽自後松松護著他，同時擋著四面吹來的風，視線落在他發頂，帶出些繾綣之意。
鳳歧所居的皊樂殿並不算遠，仙鶴馱著兩人，勻速而行，只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陶霽把阮歲陽帶下鶴身，朝仙鶴嘴裏餵上一塊靈石，打發仙鶴離去，領著人往殿內走。
皊樂殿殿如其名，迎路掛了一排排的鈴鐺，樣式不一，大小不一，上面的符紋也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撞到都會響。
還有各色琴簫鐘鼓，絲竹管弦，擺得到處都是，全部象征著這一殿所屬——樂修。
幾個弟子看到陶霽來了，忙傾身行禮。
陶霽略略頷首，腳步不停的走過他們，帶著阮歲陽走過七八道地道，來到一間隱秘的密室。
陶霽牽著阮歲陽推門，卻被密室口守著的弟子攔住，“這位師兄不能進去。”
“……為什麽？”阮歲陽不解。
那弟子不理阮歲陽，只向陶霽解釋，“殿主說了，除宮主您以外，不許任何人進去。”
不行！
阮歲陽當即變了表情，一把抱住陶霽，緊緊摟著人腰，擺出副死不撒手的架勢，可憐兮兮撒嬌，“師尊，我也要進去嘛，我不要一個人在這……”
“放心。”
陶霽輕輕掰開他緊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換成牽著，再安撫的捏捏他手心，溫柔哄慰，“都帶你到這兒了，怎麽可能把你留在外面。”
說完就推開門，在那弟子驚愕的目光中帶著阮歲陽進去。
“他，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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