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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拉郎配 周緒光揉捏著她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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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拉郎配 周緒光揉捏著她的小腿肚,

何俊一直在宮門口等著, 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許春明怕梁王妃知道了擔心,並沒有讓人通知她,只讓飛羽派了小廝出去找何俊, 問了一趟又一趟,何俊都是同樣的回答:周緒光自從進了宮之後,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

俗話說,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許春明坐在屋裏,還是有些擔心。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之後, 周緒光才回來。

他解開身上的大氅,遠遠地站在門口, 並沒有靠近許春明,“飛羽說你還沒用晚飯,怎麽了, 是胃口不好嗎?”

許春明從羅漢床上站起來,想要走近他,“你一直沒消息, 我擔心。”

周緒光搓著雙臂, 把身上的寒氣都搓散之後, 許春明也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道:“我沒事, 就是和聖上說話, 忘記了時間。”

許春明才不信他這話, “聖上日理萬機,怎麽可能和你說三個多時辰的話。”

周緒光沒有再解釋, 而是朝飛羽道:“快去廚房提菜,我也沒吃呢,多提兩道。”

飛羽應聲, 轉身出了房間。

周緒光扶著許春明,兩人來到裏間坐下。周緒光小聲道:“我故意在宮裏多逗留呢,你猜我碰到了誰?”

許春明搖頭,“你在宮裏有熟識?”

“不是熟識,”周緒光不想隱瞞她自己要做的事,“我和禦書殿的夫子翟大人是舊友,碰到他後就聊了會,然後見到了六殿下。”

宮裏的六殿下出自芬貴嬪,今年只有十一歲,如今還在禦書殿裏讀書。芬貴嬪出身不高,父親只是禦察院的一個副使。因為一胎得子,又平安長大,芬貴嬪才得了如今的品級。

許春明隱隱覺得,周緒光這句話的重點,是他碰到了六殿下。

“世子,你......”她吃驚道。

見她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周緒光頗感欣慰。他道:“只是有這個念頭,目前還不好說。”

許春明感動於此等大事,他對自己無絲毫的隱瞞,又不解:“你為何要這麽做,太.....那位的勢力,可不是一個六殿下能對付的。”

屋裏只有他們兩人,並不需要顧忌什麽,周緒光直言道:“三殿下倒了,四殿下有可能暗中投靠了太子,如今是他一家獨大。如果他懂得隱藏鋒芒還好說,可是現在,他行事越發招搖。他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什麽?”

“聖上如今正當年,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他再活個二十年沒有問題。現在太子的氣勢越來越明顯,你覺得聖上會放任他再如此下去嗎?”

更何況,聖上本就不喜太子。從前為了三殿下,都有過要動太子的心思。結果三殿下不爭氣,聖上還沒動手,他自己就先輸了。聖上只得作罷。

但是以後,如果太子的地位真的威脅到了聖上,那聖上一定會不顧所有,想方設法來解決掉這個影響自己統治疆土的大麻煩。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兒子,若對自己這個江山之主有威脅,他也不會心軟。

許春明道:“你怎會知道。”

周緒光深呼吸,“我在聖上面前說了很多誇大太子的話,能看出他的神情有些不對。而且我不光今日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遇到的每一個人,我都會不遺餘力地說。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是個好君主。一人說無用,三人卻能成虎。等太子是賢明聖君的話傳到聖上的耳朵裏,那事情就無法控制了。”

到時候聖上會再扶持第二個‘三殿下’,還是有別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許春明緊繃著喉嚨,“是因為我?”

周緒光擡手摸著她的鬢邊,聲音溫柔的能滴水,“不是,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是因為你呢。你不要有壓力。更何況,如果太子懂得韜光養晦,那誰都動不了他。我做的,也只是無用功而已。”

就算他如此說,許春明心裏也有感覺,此事絕對有她的原因在。她道:“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健康,陪著咱們的孩子一起長大。”

“放心吧,我會的。”察覺出她內心的不安,周緒光勸道。

知道他主意已定,許春明也沒有再勸。她換了個輕松的話題:“我這次回來,又懷著身子,習慣了阿嬤在身邊,想讓她留在王府照顧我。世子的意思呢?”

周緒光想也不想地道:“那就讓她留下,不必特意同母親說。明日我會和她提起此事的。”

次日早上,許夫人帶著谷夫人和陳夫人一起來了王府看許春明。谷夫人是她的大姨母,陳夫人是她的小姨母,嫁到了靖西巡營副將陳渭。

許春明正扶著腰在屋內散步,看到三人過來,忙去迎接。谷夫人笑道:“快停下,你現在身子重,可不能大步疾行。”

許夫人扶著許春明,走到榻上坐下,“你大姨母說的是,要當母親的人了,以後言行舉止可要多多註意。”

陳夫人從小就看不慣許夫人這樣子,張口道:“行了大姐,春明都是王府的少夫人了,還要你教她規矩。”她從小就活潑好動,從不講什麽禮儀規矩,後來嫁的又是武將,家中自然也不看重這些。

許夫人對谷夫人道:“我就說不讓她來。”

陳夫人朝她翻了個白眼,“我來又不是看你的,我是為了看我的寶貝外甥女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那也是我生的!”

“你生的又怎麽樣啦,你生的那也是我外甥女!”

谷夫人看著她們爭吵,又笑盈盈地和許春明說話。大家都是女子,又是關系最親密的人,議論的話題慢慢的轉到了男人的身上。

屋裏雖然只有她們四個,但許春明畢竟是她們的小輩,也是她們親眼看著,從一個啼哭的嬰兒長到現在的。要說男人,她們還真不好開口。

許夫人和谷夫人不好意思說,為人豪爽的陳夫人才不在乎這些,率先道:“春明啊,你現在大著肚子,這房事方面,可要斟酌著,行房事的時候別讓世子太用力,最好啊,是跪著.....”

許夫人打斷她的話,“孩子面子你瞎說什麽。”

“我哪裏瞎說了,當年我懷孕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再說了,春明都這麽大了,要是不知道這些,怎麽懷的孕?說不定她和世子私底下玩的更花呢。”

這話就連谷夫人都聽不下去了,“行了啊三妹,說話越來越沒有顧忌了,你還是長輩呢。”

陳夫人低聲嘟囔了句‘虛偽’,不過見大姐和二姐都在說她,陳夫人也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許夫人想起正事,對許春明道:“明兒,你坤表弟正在說親的事,你知道了嗎?”

說起谷坤,谷夫人也看著許春明。

許春明點頭,“昨日王妃也來找過我,想來她應該給敦陽侯府的老夫人回話了吧。”

谷夫人笑著點頭,“回話了,我也有這意思,這不今日巴巴的過來了嘛。”

許春明佯裝傷心,“原來大姨母今日過來不是為了看我,而是為了你未來的兒媳呀~,看來我這個外甥女,還是不如人家重要。”

“不是,自然是為了看你。你這孩子,”谷夫人求助地看向陳夫人。

陳夫人躲在一邊嘻嘻地笑,也不幫她。

許夫人道:“行了,別逗你姨母了。不過方才我們去正院見王妃,也沒看到五郡主。難不成王妃還有別的意思?”

許春明道:“應該不會。且先等著,過會她們應該就會過來了。”

她說得對,沒到一刻鐘,飛羽就進來說五郡主和六郡主一起過來看望許春明。

阿嬤和靜音跟著許夫人一起回到這裏,剛到阿嬤就大刀闊斧地準備把後院的一小片空地改成小菜園。飛羽也去幫忙了,沾了一手的土。隨著她的到來,地上也留下兩三塊泥腳印。

小丫頭春曉立刻拿著不滴水的濕布,擦掉了地上的腳印。許夫人朝許春明點頭,表揚她把婢女調教的很伶俐。

許春明道:“那快讓五妹妹和六妹妹進來。”

兩位郡主攜手進了房間。

和活潑尚武的四郡主不同,五郡主和六郡主都喜愛文學,整日裏黏在一起不是讀書寫字就是作畫賞花。再加上兩人衣著打扮又有些相似,有時候會被不知道的人認為她倆才是王府的雙胎姐妹花。

今日兩人穿的都是淺粉色的繡花毛領襦裙,細看之下還真有些相似。不過縱然是沒見過,許夫人等人也是一下子就分辨了兩人的身份。五郡主文靜,但身份是嫡女,包括氣質也更沈穩自信些。六郡主內斂,眼神有時候會躲閃,帶著一絲擔心和顧慮。

許夫人誇讚道:“真不愧是王妃娘娘,把郡主們一個個都養的如花似玉,像個妙人兒。”

五郡主低頭含笑,和六郡主一起朝她們見禮。

許夫人忙讓她們起身。

許春明笑道:“五妹妹,六妹妹,來,這是我母親,大姨母和小姨母。”

陳夫人說話壓低了聲音,但其她人一字不漏全都聽了去,“真漂亮啊,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媳婦就好了。”

陳夫人和谷夫人一樣,都有兩個兒子,沒有生下個女兒。所以面對這樣的美人兒,不敢期待是女兒,也只能想想兒媳婦了。

谷夫人也小聲道:“你別給我搶,這個是我坤兒的。”

“嘁嘁嘁,坤兒坤兒坤兒,天天都是你坤兒,就給誰沒個兒子似的。”陳夫人嘟囔了兩句,看到六郡主後,眼色亮了起來,聲音充滿誘哄:“六郡主。”

六郡主被她‘饑渴’的眼神嚇的睜大眼睛,“陳夫人好。”

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只聽陳夫人的這三個字,許夫人就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她拍了陳夫人一下,“住嘴,你家小興才多大!”

谷夫人點頭:“就是,你以為這是在拉郎配嗎!沒地辱了人家六郡主!”

陳夫人一下子就蔫了,卻還是帶著躍躍欲試盯著六郡主。

六郡主哪能感受不到她的眼神,她一直挺著背坐著,只覺得後背像是被陳夫人盯了兩個洞。不過她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尊重,相反,她還很欣賞陳夫人這種大大咧咧,有一說一還很豪爽的脾性。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很早,別的六郡主不知道,這陳大人的巡營使,職位並不低。至少在朝廷裏,身份和影響力都比她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花天酒地的父親梁王爺強。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生母早逝,無依無靠的庶女。王妃心情好,自己是郡主,享郡主的待遇。要是王妃哪一天改變了想法,自己別說郡主了,恐怕連婚事都做不了主。

六郡主沒有再說話,看著谷夫人眼中都是對五郡主的滿意,六郡主壓下心中的酸澀,笑著聽她們說話。

三位夫人沒待多久就告辭離開。許春明身體不便,把她們送到清梨院的門口,就停下了腳步。五郡主和六郡主陪她站著,看著五郡主的臉頰依舊羞紅,許春明道:“現在放心了吧,我大姨母不是個難相處的人。”

五郡主點頭,聲若蚊蠅,“我知道。”

她今天本是不想來的,是母親說嫁娶嫁娶,不光看娶,也要看嫁。谷家想著趁婚事還沒有定下,來王府看她,那她也可以趁著婚事沒有定下,去相看谷夫人。

畢竟女子婚嫁,除了夫君之外,相處最多的還有婆母。

谷夫人是怎樣的性情,二嫂說的可能是從她自己的角度來評價的,是片面的。

具體如何,除了梁王妃的意見之外,五郡主的意見也很重要。如果她覺得和谷夫人相處不來,或者沒有眼緣,那就算梁王妃再怎麽滿意這門親事,也要作罷。

再者說,她們小輩過來看嫂嫂,天經地義。若是梁王妃和她們一起,在三位夫人在的時候過來清梨院,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五郡主想想也是,就拽著六郡主一起過來了。

許春明帶她們回房,“下個月我再找個由頭,把他叫出來,你們私下再相處。婚嫁這種事情,對咱們女子來說是一輩子的大事,可不能魯莽了。”

現在世風不嚴,未婚的男女也可以私下見面的。許春明才敢這麽說。

被梁王妃和許春明接二連三地這樣說,五郡主也從害羞的情緒中走出來,點頭道:“好,多謝二嫂。”

許春明自然也沒忽視六郡主,她暗中捏了捏六郡主的胳膊,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六郡主朝她感激地笑笑,又低著頭聽五郡主說話。

對於這三個郡主妹妹,許春明關註最多的就是六郡主了。從新婚時自己瞞過眾人送她最重要的銀票,到她罕見逃了夫子的課,給周緒光送平安符,再看著現在她眼中的艷羨,許春明暗下決心,一定要為六妹妹選一門合適的婚事。

為此,等五郡主和六郡主分開之後,許春明又親自去了沈香院尋六郡主,又說明來意,“我知道有些事你不便同母親講,你如果不嫌棄,以後就把我當你的親姐姐,你的為難事,我來為你做主。”

六郡主的婢女是她的生母留下的,見狀彎身退出了房間。

六郡主眨眨眼睛,想要抑制眼裏的淚水,卻怎麽都控制不住,眼淚成行地向下流。

“二嫂,姐姐。”她只說了這四個字,之後淚如雨下。

她哭的無聲,卻像是帶著能劈天的驚雷一樣,在許春明的心裏留下震撼般的波浪。

許春明沒有勸她別哭,而是遞了手帕,讓她自己擦淚。

六郡主接過手帕,用它遮住臉,低聲嗚咽出來。

直哭了一炷香還要多的時間,她才開始平靜下來。再擡頭時,六郡主的雙眼通紅,眼皮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而腫了起來。

“二嫂,讓你見笑了。”六郡主的聲音嘶啞著,眼角閃過一抹羞赧。

許春明道:“不是說叫姐姐,這就忘記了?”

六郡主搖頭:“二嫂的好意我知道,還是不改口了,免得讓人聽到了,要二嫂再不停解釋。”

這是在為她著想,許春明看著她,眼中充滿憐惜。

梁王妃雖然對六郡主一視同仁,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表現好了能誇獎,表現差了卻不能隨意責罵。六郡主也有自知之明,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從不敢犯錯。當然,也從不會像四郡主和五郡主那樣,對著王妃撒嬌。

她壓抑了這麽久,現在卻因為許春明的一句話,而打破了心理防線,在她面前痛哭發洩自己。

六郡主反應過來,臉頰因為不好意思和尷尬,而略帶粉紅。

許春明道:“今日我小姨母說的話,你應該也放在心上了吧,六妹妹,你是怎麽想的呢?”

許春明的意思是讓她考慮夫君的事,六郡主卻誤會了,她道:“我覺得陳夫人是個很好的人。”

許春明楞了一下,才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我那個表弟比你還要小兩歲,整日裏喊打喊殺的,被我姨丈送到軍營中歷練。我覺得,他單純幼稚,有些配不上你。”

六妹妹心思深重又敏感,需要一個溫柔又有耐心的人來開解她,陪伴她才好。

六郡主道:“王妃說,要看婆母如何。陳夫人直爽又心善,是個好人。”

“婆母是重要,但夫君更重要啊。和你相伴一生的,可是你夫君。”許春明想到,許是六妹妹見到的人太少,等以後見到了更多的人,想法說不定就改變了。她道:“此事咱們先放在心裏,這段時間再看看別人。反正三弟和四妹妹都還沒有定親,你的事不急,有的是時間。”

六郡主卻堅持,“二嫂,我真的覺得陳夫人很好,我不想再看別人了。”

她難得堅持己見,許春明沒有一點不滿,反而還有些開心。能讓這樣一個人在她面前發表自己的想法,那就證明六妹妹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許春明道:“既如此,那我就開始推動這件事了。”

六郡主又害羞地低下頭,“嗯。”

許春明把她的事放在了心上,等到晚間周緒光回來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他聽。

周緒光聽的很認真,她絮絮叨叨了兩刻鐘,他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還不時地拋出相關問題,聽她解釋。

“沒想到你在家的生活也挺豐富多彩的。”

“那是,”許春明平躺在床上,伸著腿讓周緒光給他按摩。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說他那個曾經的同僚曹大人,就是夫人有孕了,雙腿腫脹,曹大人就找大夫學了按摩,每晚給夫人按半個時辰。周緒光也學會了,每天無論多晚回來,只要許春明還沒睡,都要掀開她的褲子,看她的腿有沒有腫。

次數多了,許春明也習慣了,等洗漱完自己躺好,伸開雙腿讓他按。

“我那個表弟真是個皮猴子,比我三弟春景還要厲害。你不知道,每次去外祖家,他倆在一起能把房梁掀了。你說這樣的人,和六妹妹真的合適嗎?如果以後成了怨偶,六妹妹可怎麽辦呢。”

周緒光倒是心寬,“這事不是還沒定下來嘛,六妹現在這麽想,可能過段時間就不這麽想了。”

“說的也是,”許春明一下子就想開了,興致勃勃地問他:“我今日還說呢,三弟都還沒動靜呢,輪不到她們。世子,你說三弟該怎麽辦,趙姨娘不會主動提,母親也不好主動,這事可就靠你了。”

周緒光揉捏著她的小腿肚,聞言道:“怪不得老曹說已婚婦人最可怕,我先前還不覺得呢,只覺得你美麗溫柔可愛善良端莊賢惠,現在想想,是我錯了。”

許春明正被他這一大串詞誇的飄飄然,又聽到最後一句,皺巴巴問道:“哪裏錯了?難道我不美麗溫柔可愛善良端莊賢惠嗎?”

她瞪著眼睛,好像只要他敢承認,她就撲過來掐他。

周緒光搖頭,“你當然美麗溫柔可愛善良端莊賢惠,現在又多了一點。”

“哪一點?!”

“已婚婦人,最愛做媒。沒有一個未婚男女能從她們手中逃走。”

許春明氣笑,幹脆伸腿踢了他一下,“我這是關心你的弟弟妹妹好吧,要不是因為你,我才懶得管別人的閑事。”

周緒光沒有躲,生生挨下她這一腳,又順勢倒在床上,雙手抱著她的腳塞到被子裏,“好好好,都是因為我。那我明日也學你,去問問三弟可有意中人?”

“你可別,三弟可不像六妹妹那樣。我還是有時間去母親那裏聽聽消息吧。”

周緒光從床尾爬到床頭,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好,聽你的。該休息了,我美麗溫柔可愛善良端莊賢惠的夫人。”

許春明嬌嗔地瞪他一眼,低著頭窩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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