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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喝醉酒 世子,不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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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喝醉酒 世子,不親了嗎?

和許春明預想的一樣, 回到了王府之後,梁王妃就包攬了給她診脈的大夫,還有生產時所需的所有物品。

最重要的是, 不許她再早起請安。甚至怕有人讓她不快,還罕見地向許春明提出要求,讓她沒事少出院門。

許春明知道, 梁王妃指的是方側妃和大陶氏。她們兩人本想著讓大陶氏一舉得男,好生下王府的長孫。沒想到最後出生的,卻是女兒。女兒也好, 畢竟是親生的,大陶氏也照樣精心照顧。

但這一切的前提, 是許春明還沒有回來。

自從她回來之後,飛羽就不止一次暗中和許春明說過,大陶氏在自己院子裏, 詛咒許春明孕期不順,甚至還有更惡毒的話。

大陶氏的堂妹小陶氏嫁給了太子,當上了太子妃, 最近陶家的地位更是跟著太子水漲船高, 大陶氏自認自己的地位, 已經超過了許春明, 自然也不想因為許春明的夫君周緒光是世子, 她的夫君周緒敏只是王府大公子, 而低許春明一頭。

現在許春明懷孕,整個王府的人都小心伺候, 生怕怠慢了她。再想想自己有孕的時候,除了院裏的人,哪有人如此精心伺候。大陶氏心中愈發不滿。

不過她心裏還是有些顧忌, 縱然不滿,也只敢在他們自己惠新院裏說。

出了惠新院,她還是要保持明面上的和氣。

越是這樣,大陶氏心裏越是煩躁,就連看到自己親女兒,也不順眼起來。

飛羽這樣說的時候,眼裏有幸災樂禍閃過,“大夫人這麽做,肯定會遭報應的。這不,小小姐現在就病著呢,聽說奶娘把藥都當水喝了。”

許春明不認同她的話:“不管如何,孩子都是無辜的。”

飛羽當下反駁:“她的孩子無辜,夫人您的孩子也無辜呀,婢子就是笑話她兩句,她在私下可是詛咒咱們小公子呢。”

許春明從前就做不到以德報怨,現在事關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更做不到。方才勸飛羽那麽一句,已是她能給出的善意。

她道:“以後別關註惠新院了,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飛羽點頭,“婢子也沒有特意打聽,是春曉告訴我的。”

許春明猜出她的意思,想要提拔春曉。

當時她和世子成婚之後,王妃曾經送來四個小丫頭,春曉就是其中之一。相比較其她三人,春曉有眼色,幹活也麻利,的確出色。眼下她們還不需要這麽多人,等日後許春明生產,又添了小公子,他的身邊可是從早到晚離不了人,而且還必須是許春明能信得過的人,那唯有阿嬤和靜音過去。

她倆的註意力被分走,許春明的身邊就只剩下飛羽一人。

現在倒還好,以後她出了月子,少不得要外出赴宴,身邊只有一個飛羽可不行。

許春明道:“日後你多提點她,先看一段時間吧。”

這就是要成的意思,飛羽道:“夫人就放心吧,婢子保準把她帶成第二個我。”

許春明笑道:“那可別,有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我還不要瘋。”

“夫人你又笑婢子!”飛羽不滿地道:“婢子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世子都誇婢子比以前厲害多了呢。”

外頭靜音端著一碟點心走了進來,聽到飛羽的最後一句話,笑道:“世子只是隨口一說,也就你自己聽進去,還放到了心上。”

飛羽反駁她,驕傲地說:“那是世子沒誇你,你嫉妒我。”

哼,陪著世子和夫人一起去祭州城受苦的可是她飛羽。人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她和世子夫人可是一起受難的情分,這可不是靜音能比的起的。

靜音不想理她,不然她後面準還有一籮筐的話等著自己。她對著許春明笑道:“方才婢子來的路上碰到何俊了,他回來是有好消息要和夫人說。”

何俊跟著周緒光,他說有好消息,還要特意告訴許春明,那就代表這個好消息和周緒光有關。

許春明問道:“什麽好消息?”

靜音道:“今日聖上頒旨,把世子調到了督察院,做監察禦史。何俊讓婢子代轉給夫人,他去正院給王妃報喜了。”

監察禦史負責監督刑部和大理寺的卷宗案件,不同的禦史還可以調動外地不同州城的卷宗。他們手裏掌的可都是實權,比司農所厲害多了。

飛羽笑道:“這可是大好事呀,世子又升官了!”

靜音也面帶喜意,妻以夫尊,世子的官位做的高,夫人也跟著有臉面。

許春明比她們想的更多些,這一年來,從最初的工部去淮州處理水患和堤壩,到戶部的司農所,現在又去了刑部隸屬的督察院,她從未見過職位調動如此頻繁的人。

這樣子,更像是讓周緒光去各個部門歷練,好為日後做打算。

今日周緒光回來的晚了些,剛進屋,許春明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何俊扶著身形搖搖欲墜的周緒光,和許春明解釋:“都是和世子交好的大人們,聽說世子去了督察院,非要纏著世子讓他宴請。世子今日也開心,在宴席上被他們灌了酒,一不小心就,就.....”

就喝醉了。

周緒光的腦袋懸空,低低地垂在胸前,身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連站都站不住。

許春明道:“把世子扶到床上躺好,靜音,你去打盆溫水來。”

何俊扶著周緒光,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又拉過被子要蓋住他的身體。

“不用,就這樣吧。”許春明道。

何俊又悄悄地把被子送到角落,同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周緒光,夫人的肚子都這麽大了,世子就算再高興,也不能喝的酩酊大醉地回來吧。

就算今夜夫人不給世子蓋被子,讓他凍上一夜,何俊也覺得這是世子該受的。

許春明也沒說接下來會怎麽‘懲罰’周緒光,只讓何俊先回去,“今日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

何俊應聲,看世子睡得一臉滿足,他又有些不忍心,就這麽凍一夜,準得把人凍壞。世子明日還要去督察院呢,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不然落下個壞名聲可就不好了。

他想為世子再解釋兩句,擡頭看到許春明冷淡的臉,頭又默默低下去,退出了房間。

端水進來的靜音看到何俊為難的樣子,心中暗笑,在兩人錯身的時候,靜音勸道:“放心吧,夫人不會為難世子的。”

靜音把溫水放下,和何俊一樣,也被許春明下了‘逐客令’。

何俊剛在門口站定,就看到靜音也出來了,他向裏伸頭,“靜音姐姐,夫人生氣了嗎?”

靜音關了門,“夫人沒那麽容易生氣,放心吧,早點回去休息。”

何俊哪能放心,“夫人怎麽讓你也出來了?她一個人可以嗎,世子可醉著呢,萬一沒認出夫人,再耍酒瘋傷了她可不好。”

靜音道:“你跟著世子這麽久,連他酒醉後會不會耍酒瘋都不知道?”

何俊撓撓頭,“關鍵是世子以前也沒有喝醉過啊。”

別說喝醉了,他都滴酒不沾的,從未參加過同僚好友的宴會。

靜音想想也是,“沒事,我今日守夜,裏面有什麽動靜,夫人會叫我的。天冷,你就別在這待了,回去睡覺吧。”

她都這麽說了,何俊也不好再堅持,讓她聽著房內,有什麽動靜一定要叫人後,也離開回了房間。

而被兩人擔心的許春明則挺著肚子,用溫水浸濕了手帕,又小心地坐在床邊,仔細擦著周緒光的雙手。

每一根手指都沒有放過。

剛嫁過來時,他的手指就很粗糙,摸著她的皮膚時像是在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刮過一樣。後來每日早上兩人同時起床洗漱,許春明就給他的手上抹自己用的白嫩肌膚的藥膏。抹了小半個月,他的手指才慢慢變得細嫩白皙。

可惜不久,先是他獨自來了祭州城,後來好不容易回去,沒多久兩人又一起來到祭州城,然後他就整日不是在司農所忙活,就是上山下地,不光是雙手,就連臉上的皮膚也被曬的粗糙了許多。

尤其是現在,他手背上因為冷風吹而裂開的口子還沒有完全好,十指的指腹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許春明小心地避開那些傷口,把他的雙手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

用溫水洗了帕子之後,許春明又用帕子去擦他的臉。他的頭朝裏,擦著有些不方便,她的手便轉移了方向,去擦他的脖子。

溫熱的帕子一點點地從他的下巴,脖子上經過,再到他的喉結時,周緒光終於忍不住,悄悄睜開一只眼瞧她。

正和她的目光對上。

看她的眼中沒有驚訝,只有好笑,周緒光就知道自己裝醉失敗了。既然如此,他也不裝了,抓住她的手,放到嘴邊重重一吻。

許春明笑道:“世子終於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能忍很久呢。”

周緒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邊,輕輕地蹭著,“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裝醉的?”

許春明道:“一進門我就發現了。”

“我記得我裝的挺好的啊,他們幾個,包括何俊都被我騙過去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許春明笑道:“世子裝醉的行為完美無瑕,只是我知道,你是絕對不會在我有孕的時候去喝酒,而且還喝的不省人事被人扶著回來。”

周緒光低笑出聲,“果真是我夫人,就是聰明。”

她不是聰明,是他平日的表現給予了她自信。許春明道:“為什麽裝醉?”

周緒光皺著眉,“他們幾個煩人的很,我要是不醉,說不定到現在還不會放我回來。”

許春明讚同:“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她雖是如此說,心裏卻沒有相信他說的理由。周緒光和旁人不同,他不會攀附權貴,為了逢迎他人而委屈自己。再說如今這朝中,就算是太子殿下,都不可能讓他如此。

而且能成為他的朋友,還是能讓他心甘情願去赴宴的朋友,肯定和他是同類人,是真正的朋友。既然是真正的朋友,就會知道自己如今正身懷有孕。

所以,在宴會上,沒有人會灌周緒光酒。就算為了慶賀讓他喝,也只是小酌,甚至還會勸他不要多飲。

那周緒光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許春明不知道,但知道一點,他對她說了慌,他沒有說實話。

短短一瞬間,周緒光並不知道許春明想了這麽多。他坐起來脫掉外衫,又重新躺下,腦袋挨著許春明的大腿,伸開胳膊環住她的腰身,“夫人。”

“嗯?”

許春明的胳膊垂下來,右手自然地落在他的臉邊,大拇指揉著他臉頰處的軟肉。

周緒光蹭著她的大腿,聲音有些可憐,“夫人,你多看看我吧,多疼疼我。”

許春明笑道:“我還不夠疼你啊?”

周緒光扭頭,把臉埋在她的大腿和錦被的中間,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不夠。”

屋裏熱,他身上穿著的衣服上,有淡淡的酒味散到了空氣中,讓人覺得暈乎乎的。

周緒光醉了,許春明覺得她也要醉了。

“哪裏不夠?”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周緒光擡頭,臉頰紅彤彤的,眼裏裝著委屈和難過,“哪裏都不夠。我要夫人以後只能看見我,只能疼我一個人。”

許春明捧著他的臉,轉移方向,讓他看著自己的肚子:“那他呢,你也不要我疼他了嗎?”

看著她圓鼓鼓的肚子,周緒光的眼神恢覆些清明。他的話立刻就變了:“那夫人有空也疼疼他吧。但是要最疼我~,等我不在家裏,才可以疼他。”

許春明用力擠著他的臉,讓他的嘴巴也跟著嘟了起來。她想彎腰去親他的嘴,可是大肚子頂著,讓她無法彎下去。

“你坐好,讓我親親你。”

周緒光聞言,眼睛發亮,雙手撐著床,挺著整個上半身去求吻。

許春明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你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醋。”

溫熱轉瞬即逝,周緒光不滿足,追著她的唇輕啄,“你的醋,我就吃你的醋。”

他確實是喝了酒,嘴裏還有一些清淡的果酒味,不難聞,甚至還有些甜甜的果子味。

又熱又燙又滑溜又靈活。

許春明想,她是真的醉了,醉倒在他的溫柔侍弄中。

好在兩人雖說醉了,但還是有些理智在。周緒光吃飽喝足,也不‘醉’了,他把身子軟了的許春明抱在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

許春明的腦袋暈乎乎的,似乎有人在裏面放煙花。

嘴巴裏沒了追逐嬉戲的小魚兒,她戀戀不舍,懵懵地問:“嗯?世子,不親了嗎?”

周緒光楞了楞,然後抱著她的肩膀,伏在她腦袋上,低笑出聲。

許春明的側臉正貼著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她立刻清醒過來:自己說了蠢話。

尤其是現在,聽著他明目張膽的笑聲,許春明是又羞又惱。

雖說兩人什麽事情都做過了,從前在房事最激烈的時候,彼此最丟臉的瞬間,他們都相互見過。但那都是在他們失神失控的狀態下,現在兩人幾乎都清醒著,許春明自覺在他面前犯了蠢,很是懊惱。

周緒光摟著她的腦袋,看她臉色漲紅,打趣道:“那要不,我們再親一會?”

許春明捶了他的胸口一下,“才不,誰要和你親。”

她想了想,決定先倒打一耙,“你喝的都是什麽酒,後勁這麽大!我現在覺得腦袋熱熱的,都是被你的酒害的!明天請脈的大夫過來,要是我有什麽事,看母親怎麽罰你!”

周緒光覺得冤枉,“就一口青果子酒,我還是淺呷,恐怕連胃都沒到就消化了。”

“哪裏消化了,現在染的我嘴裏胃裏都是青酒味。”

“我不信!”周緒光道,“那你張嘴,我聞聞。”

許春明也沒有多想,張開了嘴巴。

在周緒光那張大臉湊過來的時候,許春明知道自己又犯蠢了。

她反應過來,當機立斷地閉上了嘴巴。

也是那麽湊巧,周緒光的上嘴唇正好來到了她上下兩排牙齒的中間。

許春明沒有掌控好力度,只覺得自己咬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還不自覺地用牙齒磨了磨。

接著周緒光痛苦的哀嚎聲,在她的嘴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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