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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摸手手 我長這麽大,還沒摸過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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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摸手手 我長這麽大,還沒摸過男人的手……

許春明屈腿, 像是不經意間,膝蓋從他身下的特殊部位擦過。

她沒發現他的身體變化,張口打了個哈欠, 聲音軟軟的,像根羽毛從周緒光的心間拂過:“正好,我今日跟著小蘭一起轉了大半個城, 也累壞了。”

周緒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腳腕,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踝骨,輕輕按壓, “那你還來勾我?”

許春明睜著懵懂的雙眼:“世子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周緒光帶著她的腳, 向上提,蹭著自己身上發癢的部位,眼中情欲不言而喻。

兩人從離京的前一晚, 到現在,已經有五六日未曾親近。他現在通了情,開了葷, 妻子又是他喜愛之人, 兩人又身體健康情投意合, 還沒孩子, 正是對此事熱情的時候。

路上他們要趕路, 周緒光體諒她久坐馬車身體不適, 也只是摸摸蹭蹭,最多在夜間休息的時候親親小嘴舒緩自己情緒。

今日雖說夜深, 但他們到達祭州城已有兩日,也該休息夠了,睡前‘活動一下’也不是不行。

周緒光低頭, 用鼻子去碰她的臉頰。

“我錯了,世子,”撩撥過頭,許春明歪頭躲過,瞇著眼睛笑著討饒,“夜深了,咱們快休息吧。”

周緒光緊貼著她的身子,嘴唇在她的臉上磨著,聲音含糊:“現在才認輸叫停,有些晚了吧。”

他動作快,說句話的功夫,手已經伸到了她衣服裏面。

許春明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是我最近身子不舒服,”

她停頓了一下,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神情也有些許恢覆清明,許春明道:“從京城離開的時候我就覺得累,本以為是出發的前天夜裏我們鬧的太厲害,再加上路上奔波,休息一日應該能好些。可是今日,卻沒有好轉,反而覺得身體沈甸甸的。”

事關她的身體,那可是頭等大事。周緒光身體的激動立刻轉為對許春明的擔心,他伸手摸著她身下的鋪蓋已經暖熱,才翻身躺好,“我明日陪你去醫館看看。”

他伸開胳膊,讓許春明半躺在自己懷裏。

許春明枕在他胸膛上,耳下是他咚咚咚咚,強有力的心跳聲。本該是擾人睡眠,很奇怪,聽著這如擂鼓一般的聲音,她只覺得一陣困意襲來,眼皮突然澀的厲害。

她艱難地開口:“不用,明日我和小蘭約好,要一起去學堂,等結束後我讓她帶我去醫館就行。你去司農所吧,別耽擱了你的事情。”

周緒光好像說了話,許春明並沒有聽清,她明明只是想閉一閉眼,緩解一下困意,再和他說兩句話。現狀卻是她剛把眼睛閉上,耳邊就傳來飛羽叫她起床的聲音。

許春明瞇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睜開,“飛羽?什麽時候了?”

飛羽彎著腰站在床前,扶著她坐起來,“夫人,天都亮了,等洗漱完用了早膳,你還要去學堂呢。今日是第一天,可不能遲到。”

在叫醒她之前,飛羽已經打開了外間的窗戶,有清早明亮的光,和微冷的空氣繞過隔間,來到他們的臥房。

許春明看著身邊空無一人的床榻,她伸手摸了一下,被子是涼的,也不知道世子是何時起床離開的。

看到她的動作,飛羽道:“世子天沒亮就走了,說是去查看他們前一陣在山地裏播下的種子。”

許春明回想著昨晚睡過去之前,在自己拒絕他陪自己去醫館之後,他確實是說了句話。可是當時自己太困了,只知道他開了口,卻死活想不起他說了什麽話。

可不管是什麽話,明知道自己睡著了沒聽到,他也不知道等自己醒來,說完話再離開!

飛羽從小陪她長大,從她臉上的小表情就可以猜到許春明此刻在想什麽。她笑道:“世子離開的時候說了,等他忙完就帶夫人去醫館。”

許春明煩躁的心,有了些舒緩。

起身的時候細想他這句話,剛被疏解的心卻又恢覆了郁悶,等他忙完?上次聽到這句話,還是在清梨院的時候,他說等他忙完,就帶她去程府看望外祖母。

結果直到外祖母病逝,他也沒有忙完。

許春明嘆氣,她知道他愛民如子,想要盡心為民做事,對朝廷盡忠,所以把朝政之事看的無比重要。

可她如今是他的妻,是和他相伴一生的人,她的身體,難道還不如那幾棵苗苗重要嗎。

飛羽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看許春明的臉色變得不開心了,立刻想辦法哄她,“夫人,我也想跟著夫人一起去醫館?”

聽到她這話,許春明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了飛羽身上,“你從前最怕去醫館了,現在怎麽想主動去了?可是不適應這裏的環境身體不舒服?”

飛羽指著自己的臉頰,“我臉腫的厲害,想找大夫開些消腫的藥。”

看她故意撅嘴,腮幫子也變得鼓囊囊的,許春明笑了出來,伸手捏著她的臉,“你這哪裏是腫了,明明是吃胖了。說吧,是不是很喜歡這裏的特色飯菜,這兩日用的很多啊?”

飛羽本是在開玩笑,想要逗許春明開心。現在看她說的有模有樣的,再想想自己這兩日是吃的很多,每頓飯都沒有落下過,飯後還吃了不少特色小吃。

她不可置信地問:“啊?夫人,我真的胖了嗎?”

許春明道:“逗你的,才兩日而已,哪能這麽快就胖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啊,再跟著小蘭這麽胡吃海喝下去,早晚你要胖到走不動路。”

被飛羽這麽一打岔,許春明的心情也恢覆了一些。她洗漱完用了早膳,臨出門的時候卻看到周緒揚正站在門口。

看樣子似是在等人。

許春明朝他走過去,“三弟。”

周緒揚點頭回應,“二嫂。”

許春明明白過來,“三弟是在等我?”

“是,”周緒揚答道,“二哥早上走的時候和我提過,說因為最近織錦的事,鬧的城裏孩子們都無法上課,二嫂很擔心我們的本意會適得其反。他讓我來和二嫂解釋一下,我已經安排了此事,孩子們今日也都會去學堂正常上課,二嫂不必擔心。”

原來是周緒光安排的,許春明道:“如此甚好。”

當初在離京的時候,周緒光提出要把周緒揚帶著一起離開,其一是因為怕他和孟翀直接對上,周緒光不在,梁王又是個不中用的,再生出什麽事端。其二就是想把織錦之事交給周緒揚。

按周緒揚的身份,走官場之路著實艱難,如果想從商,這次的事情會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周緒光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許春明,兩人一合計,就帶著周緒揚一起離開。

許春明想了想,說道:“此事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吧?”

來祭州城的路上,周緒光和周緒揚曾深談過一次,周緒揚也同意周緒光的打算,想要在這裏大展身手,所以才精心準備了一些織錦的圖紙花樣,每日裏更是勤懇地跑來跑去。

周緒揚搖頭:“不會,二嫂放心。二嫂現在就要去學堂嗎?我送二嫂過去。”

許春明擺手,“小蘭在等著我,我跟她去就行,你快去忙吧。”

周緒揚跟著她出了院門,直到把她交到高小蘭的手中,他才離開。

高小蘭盯著周緒揚的背影,一直到背影消失,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感慨道:“夫人,你們京城的風水可真好啊,周大人長的這麽好看,這小周大人的模樣也這麽俊。不過他們兄弟倆長的不怎麽像啊。”

許春明不動聲色地說道:“可能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吧。”

高小蘭也沒有多想,點點頭附和過去,又害羞地笑著:“夫人,我昨晚一夜沒睡啊,終於想到要讓宋先生如何回報我了。”

瞧她眼中帶著一絲春意,許春明道:“那你說說看。”

“我要和他手牽手!”高小蘭舉著自己的拳頭,“我長這麽大,還沒牽過男人的手呢。夫人你說,男人的手好牽嗎?”

男人的手?

許春明腦海裏冒出周緒光那雙手指細長,卻因為常年執筆而略有些粗糙的手,她身上的皮膚嫩,每次被他摸,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在刮弄一樣,又難受又癢。

她搖搖頭。

高小蘭卻誤解了她的意思,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驚呼的聲音震耳欲聾:“啊?你和周大人成親這麽久,連牽手都沒有過哦?那豈不是也沒洞房?夫人!你還是黃花大閨女!”

許春明現在有了深刻的感覺,高小蘭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吼的滿條街都能聽到的大嗓門,確實該改改了。

看著她一臉無奈,高小蘭捂住嘴:“夫人,我又說錯話了。”

“你現在小聲說話還有什麽用,該聽的不該聽的,大家不都已經聽完了。”

高小蘭抿緊嘴巴,小心地看著她,而後又加大嗓門朝著四周喊:“我說錯了!他們已經洞房了!”

許春明:“.......欲蓋彌彰。”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你想和宋先生牽手?是以前沒有過肢體接觸?”

高小蘭興奮地點頭,“我就想摸摸他。”

這個對於宋徹來說,有些太過了。他是書生,應該很看重禮法,尤其是男女授受不親。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高小蘭抓住手,想必很是羞憤。

“還有別的選擇嗎?”

高小蘭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不然讓他燒個飯給我吃,或者陪我一起去散散步。”

許春明聽到最後這兩個字,懷疑地問:“散步?真這麽簡單?”

“那當然不是,”高小蘭當即反駁,“散步要去情人崖,那裏是我們姑娘小夥子們定情的地方。只要去了情人崖,就會白頭偕老一輩子不分開。”

許春明是不相信這種事的,不過看高小蘭的臉上滿是向往,她也沒有反駁,畢竟地域不同,風俗人情也會不同。

“那你最想要哪個?”

“嘿嘿,當然是摸手手啊。”

許春明道:“既如此,你在和他提要求的時候,先說去散步,他拒絕之後就說讓他給你做飯,再拒絕之後就提你這個.....。”

在外人面前,許春明有些羞於啟齒,“就提你這個摸手手。”

“為什麽?”

高小蘭不懂,“先說哪個後說哪個,有什麽區別嗎?”

“你傻啊,他都拒絕你兩次了,還能連著拒絕你三次?”

高小蘭搖搖頭,道:“不是三次啊,以前我給他送吃送喝,約他出去,他每次都拒絕我,算上這兩次,都快.....數不清了。”

朽木。

“你撒個嬌,聲音軟一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保準第三次他會同意的。”

高小蘭本就崇拜許春明,現在聽她如此信誓旦旦的說辭,高小蘭堅定地點頭,“好!就這麽辦!”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因為有所期待,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等上午的課結束之後,許春明揮手告別初次見面的孩子們,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和高小蘭約定的見面地點。

“怎麽樣小蘭,宋先生答應了嗎?”

高小蘭喜滋滋地點頭,“答應了答應了!我全都按照夫人的話說的,結果我還沒撒嬌呢,他就答應了!夫人,我今天真開心,終於要和宋先生摸手手了!”

許春明也為她高興,可是細品她的話,又有些不對勁。許春明反應過來,“等等,什麽叫‘要和宋先生摸手手了’?你們上午沒摸?”

高小蘭理所當然地回答:“沒有啊,當時他手都伸出來了,我沒摸。”

這次輪到許春明不懂,“為什麽?多好的機會啊。”

“摸手是個大事,我得回家查查黃歷,挑個吉日再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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