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 廟祝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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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廟祝邀請
想到就做, 詢問過褚冬平，得知他娘親有在歲家村後，唐栗跟在一串孩子隊伍身後進了安全區通道。
一路上小家夥們說說笑笑, 談起最多的還是每天在道靈廟裏吃到的飯食。
唐栗聽罷不免有些好笑。真是一群無憂無慮的孩子啊。
等出了安全區通道口，褚冬平讓孩子們自行去練武場，自己帶著唐栗去找他娘楚瑾柚。
唐栗不緊不慢地走在歲家村中，驚覺這裏變化還挺大。
牛背嶺上迷霧散去後，只要站在稍高點的位置，就能清楚看到歲家村所處是在一處山嶺平坦處，且面積不小。
對比她上次來時見到的，這會兒安全區內所有土墻矮房全部被推倒, 地面上出現了一棟只修建出一個雛形的的木質閣樓。
再往前走一點，就是孩子們的練武場, 上面擺放著各種唐栗瞅著只能猜到大致用途的練武器具。
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是安全區面積太小的緣故, 木質閣樓和練武場都只有一小部分在安全範圍裏。
“靈域之外的地方, 你們是派人定期巡邏嗎？”唐栗有些好奇道。
畢竟牛背嶺的灰霧才剛除去，山嶺上游蕩的邪祟依然很多, 若不派人巡視, 如何保障歲家村人的安全？
尤其是小家夥們日常習武的地方，那可都是在安全區外的。
包括唐栗自己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要給歲家村擴展一下安全區範圍了。左右現在每日入賬的香火值數目可觀，完全不必再摳摳搜搜省著花。
“不錯。”身側不遠處, 傳來一道由遠及近的悅耳女聲，“除每日安排武者巡邏外，我們還以您的靈域為中心，放置了一塊能覆蓋村級範圍的【凈核】。”
唐栗循聲轉頭看去, 便見一個身穿輕薄護甲，眉目英氣逼人的高挑女子向這邊走來。
“娘！”褚冬平喊人的稱呼，證實了來人身份。
楚瑾柚微微點頭，行走之間動作敏捷輕盈，只幾步便走到兩人身前。
“你先去武場。”楚瑾柚開口，想要打發走褚冬平，“我與靈主大人聊幾句。”
“好嘞。”褚冬平爽快應下，走得卻不幹脆，期期艾艾挪步，路過楚瑾柚身邊時小聲道，“娘，宗聖大人吩咐過，讓我多看著你一點，不能讓你欺負了靈主大人。”
被天降大鍋砸中的楚瑾柚：“？”我什麽時候欺負人了！
“宗聖大人真這麽說的？”楚瑾柚不信，舉起拳頭咬著牙道，“你給我原話說清楚。”
褚冬平縮了縮脖子，模仿歲玄青的語氣：“瑾柚性子急，江白不夠穩重，這個家日後還得你多費心。”
“嘿嘿。”褚冬平嘴角瘋狂上揚，“我可是宗聖大人親口承認的，家裏唯一靠譜的人！”
楚瑾柚：“……”呵呵，我說你這兩天這麽乖呢，還主動幫我帶學生，原來是被某人的甜言蜜語迷了心。
楚瑾柚深吸口氣，露出慈母微笑：“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褚冬平這回真走了，離開前還朝唐栗瘋狂擠眉弄眼。
唐栗為顧全某位母親的面子，竭力壓制自己嘴角的笑容。
“讓您見笑了。”楚瑾柚無奈一笑。
唐栗連忙擺手：“不會，這孩子很好，近段時間幫了我很多。”
兩人借著褚冬平做話頭客套了幾句，這才進入正題。
楚瑾柚找唐栗是有兩件事要說。
第一件，近期歲家村大動土木，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楚瑾柚考慮到孩子們一天四頓反正都在道靈廟裏吃，所以想著能不能幹脆讓孩子們住在道靈廟周圍。
“只需要您給我們劃出一片地，如果是在您的靈域裏就更好了，我們會在那裏建造學堂，孩子住宿、習武、啟蒙都將在學堂裏進行。”頓了頓楚瑾柚道，“這也是宗聖大人的意思。”
唐栗一楞，如果是歲玄青的意思，那可得思量一下這件事背後的用意了。不過只是劃出一塊安全區來給孩子們用，對她來說也不是難事。
“等學堂建立後。”楚瑾柚繼續道，“黎都那邊還會過來一批孩子，此外您的眷屬，也可以跟孩子們一起接受啟蒙教育。”
唐栗驚了。讓藍星眷屬接受五洲人的啟蒙教育，這不比華夏官方自己摸索識字快多了？！
“啟蒙一般是包括哪些方面？”唐栗虛心求教。
楚瑾柚：“神靈尚未退回虛世前統一的五洲文字，孩子們日後行走五洲時會用到的生活常識，以及靈師相關的一些基礎術印等等。”
唐栗：“？！”靈師術印？這正是紙人們在奇脈覺醒後急需的知識啊！
“劃地沒問題。”唐栗雖然面上沒表現很急迫，但也沒猶豫，說道，“蓋學堂需要用到的土地面積……最好是把建築圖紙給我，我回去規劃下看騰出哪塊地。”
楚瑾柚點頭，隨即說起第二件事。
“靈主大人，您為廟靈，能庇護一方水土。”楚瑾柚這話問得很坦然，“我想知道，若我們對廟宇進行供奉，您最多能庇護多大範圍的土地？”
唐栗沈默一瞬，懸著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歲玄青的所作所為對她幫助甚大。
但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心，她也一直在揣測對方的意圖是什麽，或者說對方想在自己身上謀取什麽。
眼下楚瑾柚能問出這個問題，是不是代表雙方的互利合作邁出了第一步？不再是黎都這方勢力單方面給予了？
定了定神，唐栗思忖著：如能與黎都建立長久關系，將對方的民眾轉化為信眾，自己則為其提供力所能及的庇護，那道靈廟的經營進度也定能突飛猛進。
“假如香火供奉到位。”在心中計算了一番，唐栗給出答案，“目前最多能庇護十平方公裏土地，大約五個歲家村的占地。”
這可不是亂算的數據。
1香火值可庇護100平米10天，換算過來是1香火值庇護1000平米1天。而道靈廟的極限是10000點香火值的安全區，即1000萬平方米=10平方公裏。
至於等道靈廟經營等級上升後庇護範圍會不會擴大，那就是以後的事了，暫未可知，也不好拿來給楚瑾柚畫大餅。
“竟如此之大！”沒成想根本不用畫餅，楚瑾柚就被這個數據驚到了，“您只是新生之靈，就有這般大的靈域範圍？！”難怪宗聖大人會執意遷都！
“您放心！”楚瑾柚一激動，上前握住了唐栗的手，“只需幾日時間，我定能拿出讓您滿意的廟宇重建圖紙！”
本來被誇得不太好意思的唐栗一臉懵：“啊？”道靈廟要重建？我怎麽不知道！
楚瑾柚風風火火走了，留下唐栗風中淩亂，琢磨著這事兒還得去問歲玄青。
忽又想起還有件要事，唐栗趕忙對著楚瑾柚背影使用【識靈】技能。
[人族【大宗師三重】：鍛體先凝脈，凝脈先熬骨，一身血肉集煉體大成，悟天人感應一道可成肉身神靈。可聘為廟祝，契合度54%，招攬成功率59%]
唐栗：“？！”招攬成功率過半！這不比那0.01%瞧著靠譜多了？雖說契合度低了點，但加上成功率，這指數不就超100%了嗎！
來一趟歲家村，好消息收獲不少，唐栗又四下轉了轉，把小家夥們的練武場整個納入安全區範圍後，才心滿意足回廟。
-
發動神力瞬移，唐栗出現在廟側空地上，正想繼續砍樹，意外在田邊看到了歲玄青。
這男人依然一身武者裝束，抱臂站立時也是身姿挺拔，自帶一股鋒銳氣質。
唐栗心說：好嘞，剛想找你呢，就出現了。
“宗聖大人。”唐栗走到歲玄青身邊，笑瞇瞇招呼。
頭一回從唐栗口中聽到這稱呼的歲玄青挑眉，慢悠悠回了一句：“靈主大人。”
唐栗：“……”有種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的感覺。
兩人默默相識一眼，同時移開視線。
田裏頭耕地的紙人眷屬們瞅了兩人一眼，再瞅一眼。像是在盯梢兩人有沒有打起來，他們好隨時過來拉偏架。
被打量好幾眼的唐栗嘴角一抽，看向歲玄青：“廟裏坐？常叔最近新做了兩款鹹味零食，小家夥們吃了都說好。”
歲玄青臉上有一瞬意動，終是笑著搖頭說：“不了，我馬上要出趟遠門，下次吧。”
唐栗神色微怔，故作漫不經心道：“很遠？”
歲玄青輕輕嗯一聲，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道：“這邊的事我都交代下去了，回頭冬平的爹娘會和你交接。”
提到褚冬平的爹娘，唐栗就想到跟楚瑾柚剛聊完的關於廟宇重建的事，話趕話順嘴一提。
“重建，是為了將這國師廟與【風明】做徹底切割。”歲玄青語氣頗有些無奈，“這原本是學堂建立後的安排，至少得等一個月後才來跟你商議，柚子她還是那般性急。”
聽到“性急”兩字，唐栗腦海中立時浮現褚冬平跟楚瑾柚的對話，也不知道少年人有沒有挨他娘親的揍。
就這樣閑聊著近日來的事，兩人在田邊站了許久，直到日頭逐漸西沈。
歲玄青收回望向紙人眷屬們的視線，朝唐栗淺淡一笑：“我要走了，告辭。”
唐栗下意識點頭，看著歲玄青的笑容，又莫名覺得有些心悶。
大抵是因為歲玄青這次道別比以往幾回更風輕雲淡，讓人聽出了幾分“永別不見”的意味，才會讓人覺得揪心吧。
不能放他離開。唐栗心想，並遵從內心想法喊住了歲玄青：“等下。”
下一刻，她發動【識靈】技能，朝他頭頂看去。
[半神近乎祟【武宗聖】：一個快要化祟的肉身神靈。濁氣侵染祟化率98.89%，當前壽數餘3天。只有聘為廟祝後才能搶救一下，契合度99.99%，招攬成功率0.001%]
唐栗：“……”這壽命天數真不是在開玩笑嗎？第一次看300多天，第二次50多天，現在就剩3天了？
“嗯？”被喊停的歲玄青轉過身，當留意到唐栗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時，第二次問出了，“我頭頂上真有什麽嗎？”
唐栗回神，嘆氣：“有一張快要消失的好人卡。”
歲玄青：“？”小廟靈又語出驚人了呢。
“不過沒關系。”唐栗視線下移，與歲玄青探究的目光對上，發出邀請，“你願意來做我的廟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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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栗聽罷不免有些好笑。真是一群無憂無慮的孩子啊。
等出了安全區通道口，褚冬平讓孩子們自行去練武場，自己帶著唐栗去找他娘楚瑾柚。
唐栗不緊不慢地走在歲家村中，驚覺這裏變化還挺大。
牛背嶺上迷霧散去後，只要站在稍高點的位置，就能清楚看到歲家村所處是在一處山嶺平坦處，且面積不小。
對比她上次來時見到的，這會兒安全區內所有土墻矮房全部被推倒, 地面上出現了一棟只修建出一個雛形的的木質閣樓。
再往前走一點，就是孩子們的練武場, 上面擺放著各種唐栗瞅著只能猜到大致用途的練武器具。
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是安全區面積太小的緣故, 木質閣樓和練武場都只有一小部分在安全範圍裏。
“靈域之外的地方, 你們是派人定期巡邏嗎？”唐栗有些好奇道。
畢竟牛背嶺的灰霧才剛除去，山嶺上游蕩的邪祟依然很多, 若不派人巡視, 如何保障歲家村人的安全？
尤其是小家夥們日常習武的地方，那可都是在安全區外的。
包括唐栗自己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要給歲家村擴展一下安全區範圍了。左右現在每日入賬的香火值數目可觀，完全不必再摳摳搜搜省著花。
“不錯。”身側不遠處, 傳來一道由遠及近的悅耳女聲，“除每日安排武者巡邏外，我們還以您的靈域為中心，放置了一塊能覆蓋村級範圍的【凈核】。”
唐栗循聲轉頭看去, 便見一個身穿輕薄護甲，眉目英氣逼人的高挑女子向這邊走來。
“娘！”褚冬平喊人的稱呼，證實了來人身份。
楚瑾柚微微點頭，行走之間動作敏捷輕盈，只幾步便走到兩人身前。
“你先去武場。”楚瑾柚開口，想要打發走褚冬平，“我與靈主大人聊幾句。”
“好嘞。”褚冬平爽快應下，走得卻不幹脆，期期艾艾挪步，路過楚瑾柚身邊時小聲道，“娘，宗聖大人吩咐過，讓我多看著你一點，不能讓你欺負了靈主大人。”
被天降大鍋砸中的楚瑾柚：“？”我什麽時候欺負人了！
“宗聖大人真這麽說的？”楚瑾柚不信，舉起拳頭咬著牙道，“你給我原話說清楚。”
褚冬平縮了縮脖子，模仿歲玄青的語氣：“瑾柚性子急，江白不夠穩重，這個家日後還得你多費心。”
“嘿嘿。”褚冬平嘴角瘋狂上揚，“我可是宗聖大人親口承認的，家裏唯一靠譜的人！”
楚瑾柚：“……”呵呵，我說你這兩天這麽乖呢，還主動幫我帶學生，原來是被某人的甜言蜜語迷了心。
楚瑾柚深吸口氣，露出慈母微笑：“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褚冬平這回真走了，離開前還朝唐栗瘋狂擠眉弄眼。
唐栗為顧全某位母親的面子，竭力壓制自己嘴角的笑容。
“讓您見笑了。”楚瑾柚無奈一笑。
唐栗連忙擺手：“不會，這孩子很好，近段時間幫了我很多。”
兩人借著褚冬平做話頭客套了幾句，這才進入正題。
楚瑾柚找唐栗是有兩件事要說。
第一件，近期歲家村大動土木，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楚瑾柚考慮到孩子們一天四頓反正都在道靈廟裏吃，所以想著能不能幹脆讓孩子們住在道靈廟周圍。
“只需要您給我們劃出一片地，如果是在您的靈域裏就更好了，我們會在那裏建造學堂，孩子住宿、習武、啟蒙都將在學堂裏進行。”頓了頓楚瑾柚道，“這也是宗聖大人的意思。”
唐栗一楞，如果是歲玄青的意思，那可得思量一下這件事背後的用意了。不過只是劃出一塊安全區來給孩子們用，對她來說也不是難事。
“等學堂建立後。”楚瑾柚繼續道，“黎都那邊還會過來一批孩子，此外您的眷屬，也可以跟孩子們一起接受啟蒙教育。”
唐栗驚了。讓藍星眷屬接受五洲人的啟蒙教育，這不比華夏官方自己摸索識字快多了？！
“啟蒙一般是包括哪些方面？”唐栗虛心求教。
楚瑾柚：“神靈尚未退回虛世前統一的五洲文字，孩子們日後行走五洲時會用到的生活常識，以及靈師相關的一些基礎術印等等。”
唐栗：“？！”靈師術印？這正是紙人們在奇脈覺醒後急需的知識啊！
“劃地沒問題。”唐栗雖然面上沒表現很急迫，但也沒猶豫，說道，“蓋學堂需要用到的土地面積……最好是把建築圖紙給我，我回去規劃下看騰出哪塊地。”
楚瑾柚點頭，隨即說起第二件事。
“靈主大人，您為廟靈，能庇護一方水土。”楚瑾柚這話問得很坦然，“我想知道，若我們對廟宇進行供奉，您最多能庇護多大範圍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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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心，她也一直在揣測對方的意圖是什麽，或者說對方想在自己身上謀取什麽。
眼下楚瑾柚能問出這個問題，是不是代表雙方的互利合作邁出了第一步？不再是黎都這方勢力單方面給予了？
定了定神，唐栗思忖著：如能與黎都建立長久關系，將對方的民眾轉化為信眾，自己則為其提供力所能及的庇護，那道靈廟的經營進度也定能突飛猛進。
“假如香火供奉到位。”在心中計算了一番，唐栗給出答案，“目前最多能庇護十平方公裏土地，大約五個歲家村的占地。”
這可不是亂算的數據。
1香火值可庇護100平米10天，換算過來是1香火值庇護1000平米1天。而道靈廟的極限是10000點香火值的安全區，即1000萬平方米=10平方公裏。
至於等道靈廟經營等級上升後庇護範圍會不會擴大，那就是以後的事了，暫未可知，也不好拿來給楚瑾柚畫大餅。
“竟如此之大！”沒成想根本不用畫餅，楚瑾柚就被這個數據驚到了，“您只是新生之靈，就有這般大的靈域範圍？！”難怪宗聖大人會執意遷都！
“您放心！”楚瑾柚一激動，上前握住了唐栗的手，“只需幾日時間，我定能拿出讓您滿意的廟宇重建圖紙！”
本來被誇得不太好意思的唐栗一臉懵：“啊？”道靈廟要重建？我怎麽不知道！
楚瑾柚風風火火走了，留下唐栗風中淩亂，琢磨著這事兒還得去問歲玄青。
忽又想起還有件要事，唐栗趕忙對著楚瑾柚背影使用【識靈】技能。
[人族【大宗師三重】：鍛體先凝脈，凝脈先熬骨，一身血肉集煉體大成，悟天人感應一道可成肉身神靈。可聘為廟祝，契合度54%，招攬成功率59%]
唐栗：“？！”招攬成功率過半！這不比那0.01%瞧著靠譜多了？雖說契合度低了點，但加上成功率，這指數不就超100%了嗎！
來一趟歲家村，好消息收獲不少，唐栗又四下轉了轉，把小家夥們的練武場整個納入安全區範圍後，才心滿意足回廟。
-
發動神力瞬移，唐栗出現在廟側空地上，正想繼續砍樹，意外在田邊看到了歲玄青。
這男人依然一身武者裝束，抱臂站立時也是身姿挺拔，自帶一股鋒銳氣質。
唐栗心說：好嘞，剛想找你呢，就出現了。
“宗聖大人。”唐栗走到歲玄青身邊，笑瞇瞇招呼。
頭一回從唐栗口中聽到這稱呼的歲玄青挑眉，慢悠悠回了一句：“靈主大人。”
唐栗：“……”有種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的感覺。
兩人默默相識一眼，同時移開視線。
田裏頭耕地的紙人眷屬們瞅了兩人一眼，再瞅一眼。像是在盯梢兩人有沒有打起來，他們好隨時過來拉偏架。
被打量好幾眼的唐栗嘴角一抽，看向歲玄青：“廟裏坐？常叔最近新做了兩款鹹味零食，小家夥們吃了都說好。”
歲玄青臉上有一瞬意動，終是笑著搖頭說：“不了，我馬上要出趟遠門，下次吧。”
唐栗神色微怔，故作漫不經心道：“很遠？”
歲玄青輕輕嗯一聲，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道：“這邊的事我都交代下去了，回頭冬平的爹娘會和你交接。”
提到褚冬平的爹娘，唐栗就想到跟楚瑾柚剛聊完的關於廟宇重建的事，話趕話順嘴一提。
“重建，是為了將這國師廟與【風明】做徹底切割。”歲玄青語氣頗有些無奈，“這原本是學堂建立後的安排，至少得等一個月後才來跟你商議，柚子她還是那般性急。”
聽到“性急”兩字，唐栗腦海中立時浮現褚冬平跟楚瑾柚的對話，也不知道少年人有沒有挨他娘親的揍。
就這樣閑聊著近日來的事，兩人在田邊站了許久，直到日頭逐漸西沈。
歲玄青收回望向紙人眷屬們的視線，朝唐栗淺淡一笑：“我要走了，告辭。”
唐栗下意識點頭，看著歲玄青的笑容，又莫名覺得有些心悶。
大抵是因為歲玄青這次道別比以往幾回更風輕雲淡，讓人聽出了幾分“永別不見”的意味，才會讓人覺得揪心吧。
不能放他離開。唐栗心想，並遵從內心想法喊住了歲玄青：“等下。”
下一刻，她發動【識靈】技能，朝他頭頂看去。
[半神近乎祟【武宗聖】：一個快要化祟的肉身神靈。濁氣侵染祟化率98.89%，當前壽數餘3天。只有聘為廟祝後才能搶救一下，契合度99.99%，招攬成功率0.001%]
唐栗：“……”這壽命天數真不是在開玩笑嗎？第一次看300多天，第二次50多天，現在就剩3天了？
“嗯？”被喊停的歲玄青轉過身，當留意到唐栗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時，第二次問出了，“我頭頂上真有什麽嗎？”
唐栗回神，嘆氣：“有一張快要消失的好人卡。”
歲玄青：“？”小廟靈又語出驚人了呢。
“不過沒關系。”唐栗視線下移，與歲玄青探究的目光對上，發出邀請，“你願意來做我的廟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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