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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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治病”
崔盈也不知如何啟齒, 瞧他這興致勃勃的模樣，忍不住扶額。
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想起自己還得幫穆婉清帶話……崔盈呆楞了一陣，直到穆元驍動作較快, 弄出了個小弓雛形, 舉著問她, “表妹，你瞧。”
崔盈靈機一動, “表哥, 大夫說懷有身孕的女子，得多出去走走，才能抒懷郁氣，心情開朗, 對腹中孩兒好些，聽說天香樓新出了幾道菜……”
聞言, 穆元驍像是受到驚嚇, 將小弓一扔, 抱住崔盈，將頭埋在她脖頸, 小聲嘟囔著, “不出去, 不出去，外面有壞人。”
“阿盈, 你不要走。”
他這般孩子氣, 崔盈無奈的同時，又打消了先前假戲真做的想法, 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又如何能承擔起做爹的責任與擔當。
遂安撫道：“沒走沒走, 我只不過是想出府逛逛罷了，既然你不依我，我還能如何。”
只是語氣中帶著嗔怪與淡淡怨氣，穆元驍不語，似乎內心糾結著，正做著極大的決定。
“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沒個結果，崔盈也心知上次的牢獄之災，將他又給嚇著了，也不逼他。
“哎呀，阿盈自己出府還不成嗎？”
穆元驍可憐巴巴，“那你還會再回來嗎？表妹，你是不是要帶著小娃娃飛走了。”
“你怎麽老是說我要走了？難不成，你心裏是這樣的？表哥這小院容不下阿盈了，要趕阿盈走？”
崔盈用肘頂了頂他泛著茉莉香的結實胸膛，輕挑黛眉，佯做生氣狀。
示意他趕緊松松手，他這麽摟人，也不怕將人摟斷氣了。
穆元驍又只得乖乖松開她，後面崔盈如何哄他，就是不答應出府。
崔盈也實在氣悶，眼瞅著陳家馬上上門接新娘子了。
是夜，崔盈氣惱地瞪了一眼，板板正正睡在一旁的穆元驍。
他黏黏糊糊想靠過來，被她一把推開。
“表妹，你好好聞。”
不知是因為知道自己要當爹了，還是別的，崔盈能感受到今夜他格外興奮。
這是以往不曾有過的事，就如那次跟穆元錦出去鬼混，喝了鹿血酒一個德性。
崔盈僵住不敢動，她白日裏說假戲真做，是胡謅的，可別來真的，孩子親爹這個模樣，將來小孩兒怎麽教養？
好在這傻子什麽都不懂，只會抱著她蹭蹭貼貼，崔盈想了想，之前她們二人，是睡在一個榻上，不過分被而眠，是以，還算相安無事。
自從他打大理寺放回來，她貼身照顧他起居，二人便是蓋得一條衾被，
崔盈忍不住想道：先前怎麽不見他這般激動，莫非是大病初愈，生不出什麽旖旎心思來。
想到這兒，不由腹誹：看來如今是真好了。
一個是欲_火燒身不自知，一個人心有埋怨不願解了這火。
於是二人間就出現了這樣一翻對話。
“我想出府，明日我從角門出去，很快就回來。”
崔盈靠在他懷裏撩撥他。
“娘說不能隨便出府。”
穆元驍雖有些意亂情迷，到底是抵抗住了盈表妹的攻勢，堅定立場，否了她這想法。
好你個穆元驍，崔盈惱極了，他不陪她出府也就算了，還不讓她出去，便捏拳捶了他幾下，哼哼道：
“那你去摟著你娘睡一個榻。”
“你，你，你，阿盈，不準說這話！”
房內燭火盡數熄滅，倒是看不到穆元驍漲紅的面皮，和幾欲滴血的耳垂，只是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身上冒出來。
空氣中彌漫著讓人沈淪放縱的氣氛。
除了剛進府那段時日，他極少這般高聲呵斥她，崔盈也知自己適才那話，若是叫旁人聽到，大太太估計能絞了她舌根。
她也沒了底氣，不過到底有些委屈，伏穆元驍懷裏低聲啜泣起來，哭得又叫人心疼。
穆元驍聽她嚶嚶哭泣，又心中一陣酸楚怪異，不適極了，笨拙安慰道：“我不會跟娘說，你別怕。”
接著悶聲悶氣，“府外有什麽好的，又是強盜，又是壞官，還有大老鼠在人身上爬。”
見表妹還是同他置氣，心中一股沒來由的無名火，一拳捶在榻上，只聽身下傳來一陣嗞嗞聲。
他猛地一發火，將崔盈給駭住了，不敢再哭。
結著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麽開始鬧，“你要做什麽？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崽子，你捶這木榻管什麽用，你這拳頭擂到我身子上！捶到我肚子上！不是正好，左右你也是個不長心的。”
夜裏她這麽鬧，丫鬟們也聽見了動靜，但是不敢上前詢問緣由。
“表哥冤枉，表哥冤枉。”
“阿盈，你別鬧了。”
“不要置氣，對小娃娃不好。”
蹲在房梁上值夜的侍劍，早就識趣地閃到了院外高墻頭上，他不想再見到五爺夫綱不振的場面了，待來日五爺若是徹底好起來，想起他日日窺視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定會將他這貼身暗衛給滅口了。
“那我要出府。”
崔盈堅持自己最開始的要求，拜托她真的很急。
穆元驍顯然有些為難，一邊是娘和二哥的囑托，讓他老老實實待在府裏，可是如果讓表妹出府，萬一表妹跑走了怎麽辦。
他還記得他在牢裏夢見表妹，就那麽走了，永遠也不回來了，再也不會給他表演戲法，做冰雪糖丸子了。
見他再不肯開口，就跟鋸嘴葫蘆似的。
一哭二鬧都不行，難不成上吊也得來一出？
崔盈搖搖腦袋，將這可怕的想法給打消。
無妨，她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她將手探入穆元驍寢衣，沿著小腹下滑。
一邊委委屈屈，“好吧，那就不同表哥置氣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是快就寢吧，相公。”
穆元驍只當她真不生氣了，乖覺躺下。
可漸漸他又覺不對勁，身子又熱起來了，“阿盈，爺好像又病了。”
他拼命想壓抑著什麽，嗓音暗啞低醇，聽得人心裏癢癢的。
他伸手制住她四處作亂點火的柔夷，將它們放在胸口，“表妹，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它從來沒有跳這麽快過，我是不是要死了。”
“等我死了以後，我會讓娘送你出府的，死之前，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崔盈抽出手，將耳朵貼在他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健壯有力。
一邊下移，直至握住那截炙熱的源頭。
穆元驍驀地瞪大眼睛，這對於他而言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微妙的爽利。
出於男人的本性，他不自覺地動_作起來。
又聽到表妹柔聲問他，“我給表哥治好病，作為報酬，表哥應該讓我出府逛一逛，是不是呀？”
“對，對。”
“嗯嗯，都依你。”
穆元驍腦中一片空白，只覺表妹說什麽就是什麽。
約莫半刻鐘，他就消停了，崔盈輕笑了一聲。
“中看不中用。”
穆元驍只覺如夢似幻，通體舒暢，聽見他的好表妹在耳畔不住吃笑，還不曾回味過來。
“什麽中看不中用？”
他不解。
“沒什麽。”
多年後，穆元驍想起，此時被表妹玩弄的自己，和這一句中看不中用，夜裏回到府裏就折騰人，折騰到最後最喜歡問：爺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罷了。
——
“明日我要出府了，就勞煩表哥為阿盈遮掩了。”
她怎的又要出府了？穆元驍發現剛才表妹那般對他，他一時好像更親近表妹了，他恨不得將表妹揣在袖口，帶去族學，一刻也不分離。
見他懊惱模樣，崔盈起身用桌上的冷茶凈手，便激他，“莫不是表哥又想出爾反爾了？無妨，誰叫我命苦……我這腹中的小娃娃若是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個不守信用之人，日後去學堂，定會叫同窗們恥笑。”
穆元驍面頰發熱，他是想食言而肥來著，表妹怎麽這樣，他像鵪鶉一樣，將頭埋在那床二人合蓋的鴛鴦戲水錦被中。
他又不應聲，崔盈心知他這是默許了，明日將那破腰帶還給那黑心書生，八娘子自己去爭自己想的，自此她跟這些人再不相幹。
她扯被子便要就寢，就聽見躲在被子裏的，穆五郎別扭羞澀道：“阿盈，你怎麽能摸我哪兒……”
“治病。”
崔盈一本正經，“你現在是不是不熱了？”
“對喔。”
穆元驍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不過他現在確實不熱了，還很舒服。
剛做完手藝人的崔九娘子，也覺得今夜勞累了一翻，該歇息了。
可身旁的人確實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半夢半醒，鼻音濃重，“夜深了，你怎麽還不睡。”
她這話一出，身旁人就沒了聲響，直到久到崔盈都快徹底夢會周公，才聽到耳畔有人支支吾吾，“下次爺生病了，阿盈還會這樣給爺治病嗎？”
“唔……對……”
崔盈實在困得不省人事，隨口答了一句。
“那你明日出府定要多帶些護衛，不然爺會擔心。”
“好……”
“你說爺下次什麽時候會生病啊？阿盈。”
“爺覺得明天夜裏，爺又會生病。”
他實在是有些意猶未盡，在崔盈耳畔碎碎念著。
直到，啪，一聲，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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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想起自己還得幫穆婉清帶話……崔盈呆楞了一陣，直到穆元驍動作較快, 弄出了個小弓雛形, 舉著問她, “表妹，你瞧。”
崔盈靈機一動, “表哥, 大夫說懷有身孕的女子，得多出去走走，才能抒懷郁氣，心情開朗, 對腹中孩兒好些，聽說天香樓新出了幾道菜……”
聞言, 穆元驍像是受到驚嚇, 將小弓一扔, 抱住崔盈，將頭埋在她脖頸, 小聲嘟囔著, “不出去, 不出去，外面有壞人。”
“阿盈, 你不要走。”
他這般孩子氣, 崔盈無奈的同時，又打消了先前假戲真做的想法, 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又如何能承擔起做爹的責任與擔當。
遂安撫道：“沒走沒走, 我只不過是想出府逛逛罷了，既然你不依我，我還能如何。”
只是語氣中帶著嗔怪與淡淡怨氣，穆元驍不語，似乎內心糾結著，正做著極大的決定。
“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沒個結果，崔盈也心知上次的牢獄之災，將他又給嚇著了，也不逼他。
“哎呀，阿盈自己出府還不成嗎？”
穆元驍可憐巴巴，“那你還會再回來嗎？表妹，你是不是要帶著小娃娃飛走了。”
“你怎麽老是說我要走了？難不成，你心裏是這樣的？表哥這小院容不下阿盈了，要趕阿盈走？”
崔盈用肘頂了頂他泛著茉莉香的結實胸膛，輕挑黛眉，佯做生氣狀。
示意他趕緊松松手，他這麽摟人，也不怕將人摟斷氣了。
穆元驍又只得乖乖松開她，後面崔盈如何哄他，就是不答應出府。
崔盈也實在氣悶，眼瞅著陳家馬上上門接新娘子了。
是夜，崔盈氣惱地瞪了一眼，板板正正睡在一旁的穆元驍。
他黏黏糊糊想靠過來，被她一把推開。
“表妹，你好好聞。”
不知是因為知道自己要當爹了，還是別的，崔盈能感受到今夜他格外興奮。
這是以往不曾有過的事，就如那次跟穆元錦出去鬼混，喝了鹿血酒一個德性。
崔盈僵住不敢動，她白日裏說假戲真做，是胡謅的，可別來真的，孩子親爹這個模樣，將來小孩兒怎麽教養？
好在這傻子什麽都不懂，只會抱著她蹭蹭貼貼，崔盈想了想，之前她們二人，是睡在一個榻上，不過分被而眠，是以，還算相安無事。
自從他打大理寺放回來，她貼身照顧他起居，二人便是蓋得一條衾被，
崔盈忍不住想道：先前怎麽不見他這般激動，莫非是大病初愈，生不出什麽旖旎心思來。
想到這兒，不由腹誹：看來如今是真好了。
一個是欲_火燒身不自知，一個人心有埋怨不願解了這火。
於是二人間就出現了這樣一翻對話。
“我想出府，明日我從角門出去，很快就回來。”
崔盈靠在他懷裏撩撥他。
“娘說不能隨便出府。”
穆元驍雖有些意亂情迷，到底是抵抗住了盈表妹的攻勢，堅定立場，否了她這想法。
好你個穆元驍，崔盈惱極了，他不陪她出府也就算了，還不讓她出去，便捏拳捶了他幾下，哼哼道：
“那你去摟著你娘睡一個榻。”
“你，你，你，阿盈，不準說這話！”
房內燭火盡數熄滅，倒是看不到穆元驍漲紅的面皮，和幾欲滴血的耳垂，只是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身上冒出來。
空氣中彌漫著讓人沈淪放縱的氣氛。
除了剛進府那段時日，他極少這般高聲呵斥她，崔盈也知自己適才那話，若是叫旁人聽到，大太太估計能絞了她舌根。
她也沒了底氣，不過到底有些委屈，伏穆元驍懷裏低聲啜泣起來，哭得又叫人心疼。
穆元驍聽她嚶嚶哭泣，又心中一陣酸楚怪異，不適極了，笨拙安慰道：“我不會跟娘說，你別怕。”
接著悶聲悶氣，“府外有什麽好的，又是強盜，又是壞官，還有大老鼠在人身上爬。”
見表妹還是同他置氣，心中一股沒來由的無名火，一拳捶在榻上，只聽身下傳來一陣嗞嗞聲。
他猛地一發火，將崔盈給駭住了，不敢再哭。
結著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麽開始鬧，“你要做什麽？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崽子，你捶這木榻管什麽用，你這拳頭擂到我身子上！捶到我肚子上！不是正好，左右你也是個不長心的。”
夜裏她這麽鬧，丫鬟們也聽見了動靜，但是不敢上前詢問緣由。
“表哥冤枉，表哥冤枉。”
“阿盈，你別鬧了。”
“不要置氣，對小娃娃不好。”
蹲在房梁上值夜的侍劍，早就識趣地閃到了院外高墻頭上，他不想再見到五爺夫綱不振的場面了，待來日五爺若是徹底好起來，想起他日日窺視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定會將他這貼身暗衛給滅口了。
“那我要出府。”
崔盈堅持自己最開始的要求，拜托她真的很急。
穆元驍顯然有些為難，一邊是娘和二哥的囑托，讓他老老實實待在府裏，可是如果讓表妹出府，萬一表妹跑走了怎麽辦。
他還記得他在牢裏夢見表妹，就那麽走了，永遠也不回來了，再也不會給他表演戲法，做冰雪糖丸子了。
見他再不肯開口，就跟鋸嘴葫蘆似的。
一哭二鬧都不行，難不成上吊也得來一出？
崔盈搖搖腦袋，將這可怕的想法給打消。
無妨，她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她將手探入穆元驍寢衣，沿著小腹下滑。
一邊委委屈屈，“好吧，那就不同表哥置氣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是快就寢吧，相公。”
穆元驍只當她真不生氣了，乖覺躺下。
可漸漸他又覺不對勁，身子又熱起來了，“阿盈，爺好像又病了。”
他拼命想壓抑著什麽，嗓音暗啞低醇，聽得人心裏癢癢的。
他伸手制住她四處作亂點火的柔夷，將它們放在胸口，“表妹，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它從來沒有跳這麽快過，我是不是要死了。”
“等我死了以後，我會讓娘送你出府的，死之前，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崔盈抽出手，將耳朵貼在他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健壯有力。
一邊下移，直至握住那截炙熱的源頭。
穆元驍驀地瞪大眼睛，這對於他而言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微妙的爽利。
出於男人的本性，他不自覺地動_作起來。
又聽到表妹柔聲問他，“我給表哥治好病，作為報酬，表哥應該讓我出府逛一逛，是不是呀？”
“對，對。”
“嗯嗯，都依你。”
穆元驍腦中一片空白，只覺表妹說什麽就是什麽。
約莫半刻鐘，他就消停了，崔盈輕笑了一聲。
“中看不中用。”
穆元驍只覺如夢似幻，通體舒暢，聽見他的好表妹在耳畔不住吃笑，還不曾回味過來。
“什麽中看不中用？”
他不解。
“沒什麽。”
多年後，穆元驍想起，此時被表妹玩弄的自己，和這一句中看不中用，夜裏回到府裏就折騰人，折騰到最後最喜歡問：爺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罷了。
——
“明日我要出府了，就勞煩表哥為阿盈遮掩了。”
她怎的又要出府了？穆元驍發現剛才表妹那般對他，他一時好像更親近表妹了，他恨不得將表妹揣在袖口，帶去族學，一刻也不分離。
見他懊惱模樣，崔盈起身用桌上的冷茶凈手，便激他，“莫不是表哥又想出爾反爾了？無妨，誰叫我命苦……我這腹中的小娃娃若是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個不守信用之人，日後去學堂，定會叫同窗們恥笑。”
穆元驍面頰發熱，他是想食言而肥來著，表妹怎麽這樣，他像鵪鶉一樣，將頭埋在那床二人合蓋的鴛鴦戲水錦被中。
他又不應聲，崔盈心知他這是默許了，明日將那破腰帶還給那黑心書生，八娘子自己去爭自己想的，自此她跟這些人再不相幹。
她扯被子便要就寢，就聽見躲在被子裏的，穆五郎別扭羞澀道：“阿盈，你怎麽能摸我哪兒……”
“治病。”
崔盈一本正經，“你現在是不是不熱了？”
“對喔。”
穆元驍覺得有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不過他現在確實不熱了，還很舒服。
剛做完手藝人的崔九娘子，也覺得今夜勞累了一翻，該歇息了。
可身旁的人確實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半夢半醒，鼻音濃重，“夜深了，你怎麽還不睡。”
她這話一出，身旁人就沒了聲響，直到久到崔盈都快徹底夢會周公，才聽到耳畔有人支支吾吾，“下次爺生病了，阿盈還會這樣給爺治病嗎？”
“唔……對……”
崔盈實在困得不省人事，隨口答了一句。
“那你明日出府定要多帶些護衛，不然爺會擔心。”
“好……”
“你說爺下次什麽時候會生病啊？阿盈。”
“爺覺得明天夜裏，爺又會生病。”
他實在是有些意猶未盡，在崔盈耳畔碎碎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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