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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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淩晨四點，言謹在酒店的床上醒來。微一轉身碰到陌生的赤裸軀體，昨日的記憶慢慢回到腦海。
她和周弘博心照不宣的先後走向酒店前臺，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開始脫衣服，脫自己的，脫對方的。
深夜有叫酒店的服務員送吃的上來，然後在洗澡刷牙的時候兩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等到大腦完全清醒言謹睜開眼睛，她仔細的回想昨天的一舉一動確認並沒有什麽是需要後悔的。她跟隨著自己欲望，在思考之後後選擇了滿足對方。
身旁躺著的人這會兒還在夢鄉，壓在枕頭上的臉只露出了一半，眉毛粗糲，鼻梁高挺。言謹想想覺得自己不算虧。
然後她就起床收拾東西回家了，走的時候順手拿上昨天遞給周弘博的法律意見書。
今天她要去隔壁市出差，本科階段的一個同學買房子交了定金但賣家反悔還不想退錢，她請了言謹過去幫忙處理。
案子相對比較簡單兩三天的時間就弄完了，等言謹再次踏進律所時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些隱晦的視線。
“你回來了？”田芮嘉看見言謹語氣興奮。
“嗯。這是什麽？”言謹看著桌上的一大堆資料問道。
“早上那個周弘博送過來的。”田芮嘉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言謹了然。她沒多說什麽拿起桌上的材料開始翻看。
“你這不聲不響的也太厲害了吧，還是說你們以前認識啊？”田芮嘉靠近言謹試探的問道。
“看來自己也成了被八卦的主角。”言謹心裏不誤自嘲的感嘆。
“沒有唉，不認識。”她擡起頭臉帶笑意的敷衍，然後就不再說什麽了。
田芮嘉自然也沒有再追問，職場上的關系就是這樣懂得適可而止是相處的關鍵。
-
兩天之後，言謹拿著新簽的委托協議坐在會議室聽王乘風向團隊成員介紹自己的加入。
“從今天開始言謹就是我們組的一員了，大家歡迎。”王乘風說完，層次不齊的微弱掌聲響起，其中主要的貢獻來自己小吳律師和兩個團隊助理。
王乘風的團隊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執業律師，前面提到的小吳律師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團隊中資歷最淺，為人吃苦耐勞不爭不搶，長相也是圓圓滾滾的親和模樣，是律所有名的暖男和老好人。
另外兩個都是中年級律師，程錦繡和萬浩。
律所裏合夥人的團隊與其說是一個小集體其實更像是松散的利益聯盟，主要目的是對資源的重覆利用了流通。以大律師為中心大家互幫互助方便業務拓展和豐富服務的多樣性。
團隊中的每個人、每個案子大律師都參與分成，只是比例各不相同。當然他接到一些大案子也同樣需要其他人的協助，重要是在每一次合作前大家提前確定好利益的分配。
言謹用餘光看著眾人的神色，暗自在心裏盤算自己給老王的價錢是不是高了。
這時坐在言謹斜對面的萬浩開口說話了，“這美女出手就是不同凡響啊，王主任都拿不下的案子就這麽輕易到手了，程律你看看人這執業才幾個月，比我們那時候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啊~”萬浩長的不錯，他滿臉笑容語氣戲謔像是在開玩笑，但在場的人都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坐在言謹旁邊的小吳律師神色擔憂的側頭看她。言謹穩穩的坐著沒有說話。
會議安靜了下來。
王乘風放任氣氛變得凝滯，然後在恰當的時刻才出聲打破尷尬，“言謹，你簡單和大家說兩句？”
對於他這種作壁上觀的行為言謹絲毫不覺得意外。看熱鬧、聽八卦，在利益面前爭的頭破血流，轉眼矛盾過去又可以坐在一起插科打諢，這些都是職場的正常態。
迎著眾人的目光中言謹微微坐直身體，用比平時略高一點的音調說道：“大家好，很開心加入王主任的團隊，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能夠和大家互相幫助，共同努力，一起賺錢。”
她的話客套而又簡短，言謹明白關系的發展和信任的建立需要事件的觸發和利益的流動，律師最擅長言語，但也最不相信言語。
在此之後是一些日常的會議內容，很快就結束了。眾人從會議室裏出來小吳律師湊到言謹旁邊悄聲說道：“小言你別放在心上哈，方律他最近連著丟了兩個案子，心情不太好。”
看著他蹙起的眉頭的耷拉下來的眼角，面部表情飽滿到讓言謹覺得有趣，於是她學著對方的語氣回答說：“沒事的吳律，我沒放在心上，再說方律也沒說錯什麽。”
“啊？”在聽到言謹的話之後，小吳律師臉上的表情定格整個人像是卡住了一樣。
“我還有事就先撤了哈~”看著他的樣子言謹笑了笑然後就轉身告辭走了。
下午她約見了對方公司的項目經理，等談完再回到律師已經是晚上八點。她打算乘這會兒功夫收拾下東西就把工位搬了，王乘風那邊中午的時候就已經給她騰好了位置。
言謹把桌子上材料攏一起放進文件框，打算搬到那邊再重新整理。
“言謹？”突然田芮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響起。
“田律，你還在啊？”言謹剛才看著工位沒人還以為她今天提早下班了呢。
“我哪有那福氣啊，能早早下班回家躺著，三無人員一個，不得哭哈哈埋頭苦幹才能賺點糊口費嘛。”
言謹聽著她話裏的酸味笑笑沒有接茬，只是低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看著言謹不動如山的樣子田芮嘉有些洩氣，她明明比言謹年長可在對方面前卻總顯得幼稚。
而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從言謹搬過來到現在她從來沒有見過她情緒化的發脾氣或者是失態的樣子。不管是再難纏的當事人，哭也好，鬧也好，言謹在恰到好處的人道主義關懷之外始終都能保持冷靜客觀的專業態度。
仔細想起來，雖然她偶爾也會和自己一起八卦但其實平時話很少，插科打諢，閑聊磨牙，她從來都很有分寸，該聊的聊，不該聊一句也不會多說。
像這次周弘博的案子，在敲定之前誰也不知道她有這個心思。
田芮嘉想起自己執業的第一年，簡直是兵荒馬亂。白紙黑字的法條解決不了實務中遇到的問題，當事人千奇百怪的想法常常讓她的思路跟著跑偏。
再看執業也才一年的言謹，田芮嘉佩服的同時心裏又難免有些發酸。
“唉……”她在心裏嘆氣，“可能人和人之間生來就是天差地別吧~”不過她又轉念想起言謹的辛苦，在工作上的付出她比起自己只多不少。
“一個人有一個人路，比不來的。”想開之後她原先的那一點酸意全都消散了，再看手裏忙碌的言謹心裏反倒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我幫你吧。”她說著話，蹲下來幫言謹拿櫃子裏面的東西。
“啊！哦，好呀，謝了啊。”聽見她的話言謹最初有些驚奇，但很快就恢覆了平常的自然神色。
“所裏有些人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那都是自己沒本事才在那酸你呢。”田芮嘉還是沒忍住安慰言謹道。
“是嘛？你和我說說，所裏人都是怎麽說的。”言謹停下手裏的動作眼含笑意看著她誠懇的問道。
“就是那些唄閑話唄，還能是什麽好聽的嘛～”田芮嘉
言謹看著她沒動，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你真要聽啊？”田芮嘉確認道。
“嗯。”言謹笑意依舊點頭回答道。
見她堅持田芮嘉索性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說你野心大敢和合夥人搶案子；說你會咬人的狗不叫，還說你，還說你是犧牲美色，靠著不正當的手段才拿下的周弘博。”
一口氣說完田芮嘉小心翼翼的看著言謹，怕她傷心。
“你覺得他長的怎麽樣？”言謹
“啊？”田芮嘉被言謹沒頭沒尾的問話搞得有點懵。
“啊什麽，周弘博，你覺得他帥不帥。”言謹再次重覆道。
田芮嘉回想起他剛來律師的那天，從大門進來走到工位，一路上無論男女沒有不回頭張望的。帥是真帥。
“不是，你還真和他，和他那啥了啊？”田芮嘉突然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言謹臉上不知道是個什麽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狂放的大笑的聲擊碎了夜晚辦公區的寂靜，樓道的感應燈受到刺激也亮了起來。
“你幹嘛，別笑了，那邊還有人呢？”田芮嘉看著有些陌生的言謹手忙腳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會兒言謹才停了下來，她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扶著椅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事，沒事，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過去吧。”言謹
兩個人來回跑了三次所有東西收拾完，言謹說要請田芮嘉去吃宵夜，可因為手上有個案子明天要開庭田芮嘉今天抽不出時間。
言謹也只能作罷，臨出門的時候田芮嘉叫住她一臉堅定的說道：“言謹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言謹回頭，看到她身後玻璃窗外的寫字樓，燈光璀璨，望不到頂。他們律所不在商圈的中心，周圍還有很多更高更大的建築，和更忙更累的人。
言謹搖搖手和她再見，“說了也沒事，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的上個床，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
“拜拜，田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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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言謹在酒店的床上醒來。微一轉身碰到陌生的赤裸軀體，昨日的記憶慢慢回到腦海。
她和周弘博心照不宣的先後走向酒店前臺，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開始脫衣服，脫自己的，脫對方的。
深夜有叫酒店的服務員送吃的上來，然後在洗澡刷牙的時候兩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等到大腦完全清醒言謹睜開眼睛，她仔細的回想昨天的一舉一動確認並沒有什麽是需要後悔的。她跟隨著自己欲望，在思考之後後選擇了滿足對方。
身旁躺著的人這會兒還在夢鄉，壓在枕頭上的臉只露出了一半，眉毛粗糲，鼻梁高挺。言謹想想覺得自己不算虧。
然後她就起床收拾東西回家了，走的時候順手拿上昨天遞給周弘博的法律意見書。
今天她要去隔壁市出差，本科階段的一個同學買房子交了定金但賣家反悔還不想退錢，她請了言謹過去幫忙處理。
案子相對比較簡單兩三天的時間就弄完了，等言謹再次踏進律所時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些隱晦的視線。
“你回來了？”田芮嘉看見言謹語氣興奮。
“嗯。這是什麽？”言謹看著桌上的一大堆資料問道。
“早上那個周弘博送過來的。”田芮嘉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言謹了然。她沒多說什麽拿起桌上的材料開始翻看。
“你這不聲不響的也太厲害了吧，還是說你們以前認識啊？”田芮嘉靠近言謹試探的問道。
“看來自己也成了被八卦的主角。”言謹心裏不誤自嘲的感嘆。
“沒有唉，不認識。”她擡起頭臉帶笑意的敷衍，然後就不再說什麽了。
田芮嘉自然也沒有再追問，職場上的關系就是這樣懂得適可而止是相處的關鍵。
-
兩天之後，言謹拿著新簽的委托協議坐在會議室聽王乘風向團隊成員介紹自己的加入。
“從今天開始言謹就是我們組的一員了，大家歡迎。”王乘風說完，層次不齊的微弱掌聲響起，其中主要的貢獻來自己小吳律師和兩個團隊助理。
王乘風的團隊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執業律師，前面提到的小吳律師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團隊中資歷最淺，為人吃苦耐勞不爭不搶，長相也是圓圓滾滾的親和模樣，是律所有名的暖男和老好人。
另外兩個都是中年級律師，程錦繡和萬浩。
律所裏合夥人的團隊與其說是一個小集體其實更像是松散的利益聯盟，主要目的是對資源的重覆利用了流通。以大律師為中心大家互幫互助方便業務拓展和豐富服務的多樣性。
團隊中的每個人、每個案子大律師都參與分成，只是比例各不相同。當然他接到一些大案子也同樣需要其他人的協助，重要是在每一次合作前大家提前確定好利益的分配。
言謹用餘光看著眾人的神色，暗自在心裏盤算自己給老王的價錢是不是高了。
這時坐在言謹斜對面的萬浩開口說話了，“這美女出手就是不同凡響啊，王主任都拿不下的案子就這麽輕易到手了，程律你看看人這執業才幾個月，比我們那時候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啊~”萬浩長的不錯，他滿臉笑容語氣戲謔像是在開玩笑，但在場的人都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坐在言謹旁邊的小吳律師神色擔憂的側頭看她。言謹穩穩的坐著沒有說話。
會議安靜了下來。
王乘風放任氣氛變得凝滯，然後在恰當的時刻才出聲打破尷尬，“言謹，你簡單和大家說兩句？”
對於他這種作壁上觀的行為言謹絲毫不覺得意外。看熱鬧、聽八卦，在利益面前爭的頭破血流，轉眼矛盾過去又可以坐在一起插科打諢，這些都是職場的正常態。
迎著眾人的目光中言謹微微坐直身體，用比平時略高一點的音調說道：“大家好，很開心加入王主任的團隊，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能夠和大家互相幫助，共同努力，一起賺錢。”
她的話客套而又簡短，言謹明白關系的發展和信任的建立需要事件的觸發和利益的流動，律師最擅長言語，但也最不相信言語。
在此之後是一些日常的會議內容，很快就結束了。眾人從會議室裏出來小吳律師湊到言謹旁邊悄聲說道：“小言你別放在心上哈，方律他最近連著丟了兩個案子，心情不太好。”
看著他蹙起的眉頭的耷拉下來的眼角，面部表情飽滿到讓言謹覺得有趣，於是她學著對方的語氣回答說：“沒事的吳律，我沒放在心上，再說方律也沒說錯什麽。”
“啊？”在聽到言謹的話之後，小吳律師臉上的表情定格整個人像是卡住了一樣。
“我還有事就先撤了哈~”看著他的樣子言謹笑了笑然後就轉身告辭走了。
下午她約見了對方公司的項目經理，等談完再回到律師已經是晚上八點。她打算乘這會兒功夫收拾下東西就把工位搬了，王乘風那邊中午的時候就已經給她騰好了位置。
言謹把桌子上材料攏一起放進文件框，打算搬到那邊再重新整理。
“言謹？”突然田芮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響起。
“田律，你還在啊？”言謹剛才看著工位沒人還以為她今天提早下班了呢。
“我哪有那福氣啊，能早早下班回家躺著，三無人員一個，不得哭哈哈埋頭苦幹才能賺點糊口費嘛。”
言謹聽著她話裏的酸味笑笑沒有接茬，只是低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看著言謹不動如山的樣子田芮嘉有些洩氣，她明明比言謹年長可在對方面前卻總顯得幼稚。
而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從言謹搬過來到現在她從來沒有見過她情緒化的發脾氣或者是失態的樣子。不管是再難纏的當事人，哭也好，鬧也好，言謹在恰到好處的人道主義關懷之外始終都能保持冷靜客觀的專業態度。
仔細想起來，雖然她偶爾也會和自己一起八卦但其實平時話很少，插科打諢，閑聊磨牙，她從來都很有分寸，該聊的聊，不該聊一句也不會多說。
像這次周弘博的案子，在敲定之前誰也不知道她有這個心思。
田芮嘉想起自己執業的第一年，簡直是兵荒馬亂。白紙黑字的法條解決不了實務中遇到的問題，當事人千奇百怪的想法常常讓她的思路跟著跑偏。
再看執業也才一年的言謹，田芮嘉佩服的同時心裏又難免有些發酸。
“唉……”她在心裏嘆氣，“可能人和人之間生來就是天差地別吧~”不過她又轉念想起言謹的辛苦，在工作上的付出她比起自己只多不少。
“一個人有一個人路，比不來的。”想開之後她原先的那一點酸意全都消散了，再看手裏忙碌的言謹心裏反倒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我幫你吧。”她說著話，蹲下來幫言謹拿櫃子裏面的東西。
“啊！哦，好呀，謝了啊。”聽見她的話言謹最初有些驚奇，但很快就恢覆了平常的自然神色。
“所裏有些人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那都是自己沒本事才在那酸你呢。”田芮嘉還是沒忍住安慰言謹道。
“是嘛？你和我說說，所裏人都是怎麽說的。”言謹停下手裏的動作眼含笑意看著她誠懇的問道。
“就是那些唄閑話唄，還能是什麽好聽的嘛～”田芮嘉
言謹看著她沒動，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你真要聽啊？”田芮嘉確認道。
“嗯。”言謹笑意依舊點頭回答道。
見她堅持田芮嘉索性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說你野心大敢和合夥人搶案子；說你會咬人的狗不叫，還說你，還說你是犧牲美色，靠著不正當的手段才拿下的周弘博。”
一口氣說完田芮嘉小心翼翼的看著言謹，怕她傷心。
“你覺得他長的怎麽樣？”言謹
“啊？”田芮嘉被言謹沒頭沒尾的問話搞得有點懵。
“啊什麽，周弘博，你覺得他帥不帥。”言謹再次重覆道。
田芮嘉回想起他剛來律師的那天，從大門進來走到工位，一路上無論男女沒有不回頭張望的。帥是真帥。
“不是，你還真和他，和他那啥了啊？”田芮嘉突然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言謹臉上不知道是個什麽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狂放的大笑的聲擊碎了夜晚辦公區的寂靜，樓道的感應燈受到刺激也亮了起來。
“你幹嘛，別笑了，那邊還有人呢？”田芮嘉看著有些陌生的言謹手忙腳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會兒言謹才停了下來，她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扶著椅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事，沒事，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過去吧。”言謹
兩個人來回跑了三次所有東西收拾完，言謹說要請田芮嘉去吃宵夜，可因為手上有個案子明天要開庭田芮嘉今天抽不出時間。
言謹也只能作罷，臨出門的時候田芮嘉叫住她一臉堅定的說道：“言謹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言謹回頭，看到她身後玻璃窗外的寫字樓，燈光璀璨，望不到頂。他們律所不在商圈的中心，周圍還有很多更高更大的建築，和更忙更累的人。
言謹搖搖手和她再見，“說了也沒事，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的上個床，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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