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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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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完結。

隨著江禹夏的人氣越來越高, 江禹夏的公司不願意浪費這麽好的機會,在他拍戲期間給還想給他接其他工作,最後都被蕭行年給拒絕了,可即便如此, 羅琴還是給他接了幾個代言。

中途江禹夏被國畫大師朱啟霖邀請去參加了一次畫展, 還被之前那檔國風節目上認識圍棋教練找去參加了一次國內圍棋大賽,險些贏了國際冠軍選手。

放眼娛樂圈, 草知書達理人設的不少, 但哪個像江禹夏這樣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單是他在節目中那一曲琵琶就讓多少個節目染上了國風浪潮, 可惜這個圈子裏出不了第二個江禹夏, 哪怕是國民影帝蕭行年站出來,如今都要往後靠。

江禹夏忙,周薔薇也沒讓蕭行年太閑著。

一場頒獎典禮上, 蕭行年再次遇到海辰,兩人許久沒見,卻依舊是誰都看不上誰。

海辰嘴欠是出了名的,即便是在鏡頭前他也不藏著掖著,但這一次蕭行年卻沒再像以前一樣在心裏罵他, 而是當著鏡頭說了句:“哪來的狗, 擋我道了。”

海辰似乎被罵傻了, 雖然他從來都知道蕭行年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 私底下他也不是沒聽蕭行年罵過人,但現在可是直播......

海辰一臉愕然的看了眼直播鏡頭, 隨後又看向蕭行年:“你瘋了?”

蕭行年戴著一副窄框眼鏡,人模狗樣的,乍一看跟往常一般無二, 然而仔細瞧就能發現他的臉上並沒有以前那種嘲諷人的笑容,而是一臉冷漠的瞥了海辰一眼:“你每次見到我都往上貼,是不是暗戀我?”

海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放——”

蕭行年收回視線,無情的打斷他的話:“我有對象了,他雖然不是小心眼,但作為男朋友我還是有義務約束自己的行為並且跟愛慕者保持一定關系的,所以......”蕭行年再次看向海辰,豎起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離我遠點,我對你沒興趣。”

“......”海辰一臉吃了屎的表情看著轉身離開的蕭行年,以前他只覺得蕭行年那一臉的虛偽晦氣,今天他才知道,這貨放下虛偽更晦氣!

蕭行年崩人設不止這一次,這期間他無論出息什麽場合都跟被人奪舍了似的,見人就懟,一點不順他意他半點都不忍著,他最大的隱忍大概就是冷笑一聲然後轉身走人。

周薔薇都快被他搞死了,這麽多年蕭行年惹出的麻煩都沒有這幾個月加起來的多。

周薔薇焦頭爛額的坐進車裏,看了一眼蕭行年:“你到底要幹什麽?”

蕭行年正在給江禹夏回消息:“我怎麽了?”

周薔薇:“你還敢問,這段時間的熱搜我不信你一個都沒看,裝了這麽久,為什麽突然放飛自我了,這麽多年的人設你說扔就扔,你不想裝了好歹也慢慢過渡一下,現在網上都在說江禹夏奪了你的舍,他成了國民男神,你成了國民瘋子!”

聞言,蕭行年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瘋子。”

周薔薇當然知道他是瘋子,但不至於把這種事告訴全世界吧:“你就不能收斂一點?”

蕭行年:“不能。”

那本來就是江禹夏的人設,如今他回來了,他這個贗品即便再怎麽模仿也比不上,既如此他也不必再裝下去。

一周後電視劇殺青。

自從江禹夏說要教蕭行年做那件事之後兩人就一直沒閑著,現如今殺青了,明天開始就不用踩點起床進組,江禹夏決定把計劃提到今晚。

慶功宴上,江禹夏還給自己灌了點酒,他酒量淺,只抿了幾口就暈暈乎乎的了。

蕭行年在跟導演聊天,註意到的時候江禹夏正筆直的坐在高腳凳上。

蕭行年走過去,在他後頸上輕輕捏了兩下:“發什麽楞呢?”

江禹夏仰起頭,朝著蕭行年笑了笑,蕭行年註意到他臉微微發紅,湊到他嘴邊聞了聞:“喝酒了?”

江禹夏輕輕磕了磕手邊的玻璃杯:“就喝了一口,壯壯膽。”

蕭行年沒問他為什麽壯膽,只是一個簡單的對視他就明白了江禹夏要幹什麽,他挑眉,似笑非笑的問:“一口夠?要不再來一口?”

江禹夏搖頭:“不能再來了,再來還怎麽教你,我得保持清醒。”

蕭行年看著眼前微醺嘴裏卻 不知好歹的胡說八道的人,喉結輕輕一滾:“你確定你還清醒?”

江禹夏從高腳凳上站起來,挺著胸脯:“嗯!”

兩人提前離開,路上蕭行年下車買了點東西,回到酒店,蕭行年把人拖進浴室洗了個幹凈,沖了水江禹夏不僅沒醒酒,反而感覺更暈了。

不過他要的就是暈,他怕自己太清醒了會想起上次只走廊上看到的事。

蕭行年在浴室把人伺候了個舒服,江禹夏卻沒忘了正事,他把蕭行年從浴室拽出來讓他躺在床上,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二話不說就往蕭行年腰間跨。

蕭行年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沒阻止,知道那小傻子端著他就往下坐,嚇的蕭行年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一把把人扯進了懷裏。

江禹夏本來半蹲的姿勢就不穩,他下巴猛地磕在了蕭行年的肩頭,“唔”的一聲。

蕭行年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你要瘋啊?”

江禹夏捂著下巴擡起頭:“你幹嘛呀,你別動。”

蕭行年額角都憋出青筋了:“我不動你就廢了!”

江禹夏信誓旦旦的說:“才不會,就是這樣的,我學過的,別人都是這樣的。”

蕭行年已經不想知道他說的別人是誰了,他只想知道程亞塗給他的小視頻是不是只有過程沒有前奏,他學了幾個月學的居然是硬來!

蕭行年人都快被他給嚇萎了,他看著一臉不服氣的江禹夏,嘆了口氣:“寶貝兒,你要是這麽坐下去,我這輩子怕是也只有這一次了,為了我們的幸福,還是我教你吧。”

江禹夏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你會?”

這樣的質疑蕭行年接受一次不打算接受第二次,他堵住江禹夏的嘴,輕輕咬了咬他的唇:“耍流氓的事誰不會,你別哭就行。”

.....

江禹夏沒哭,就是眼睛裏霧氣過重凝成了水珠,浸濕了枕頭。

蕭行年小心翼翼的硬是急出了一頭的汗,生怕江禹夏有一丁點的不舒服,可這種事第一次哪有舒服的!

兩人折騰到天快亮了才睡下,快中午的時候江禹夏被蕭行年接電話的動靜吵醒,他趴在床上,側著臉壓著疊在一起的胳膊,還沒睡夠,眼睛不清醒的瞇著。

直到身旁的床墊陷了一下,他咕噥的問:“誰啊?”

蕭行年坐在床邊看著還沒睡夠的人:“你舅舅。”

江禹夏“哦”了一聲,過了大概半分鐘,他睜開眼,看見蕭行年正在換衣服:“舅舅說什麽了?”

蕭行年襯衫扣子沒系,湊過去在他後腦勺上親了一下:“他知道我們昨天殺青,怕我跟以前一樣,拍完戲也不著家。”

江禹夏側了下身子,發現不太舒服,又重新趴了回去:“他打電話叫我們回去?”

“不是。”蕭行年說:“他怕我帶你亂跑,所以他親自來接你了,現在他們已經到樓下了。”

江禹夏楞了兩秒,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起身起的太急,抻到了某個位置,疼的他整張臉都皺了一下:“樓下?他們?”

蕭行年擰著眉坐下,輕輕按著他的後腰:“起這麽急幹什麽,他們在樓下又沒上來。”

江禹夏顧不上那些:“除了舅舅還有誰?”

蕭行年說:“還有你父親,你母親有課沒來,戚穆和程亞塗帶他們來的。”

江禹夏:“......”

那就是除了母親全來了?!

江禹夏推蕭行年給他揉腰的胳膊:“衣服,給我衣服。”

蕭行年沒動:“你這樣怎麽走?”

江禹夏:“我能!”

蕭行年:“嗯,你能,你能走,還能坐車?回去要做好幾個小時的車,你受得了?”

江禹夏張了張嘴,硬氣的話卻沒說出來。

他坐在床上都感覺有點不舒服了,更別說坐車了。

江禹夏頭發有些長了,之前拍戲需要,所以一直留著沒剪,這會兒沒做造型,頭發都開始遮眼睛了。

蕭行年看著他的頭發想起昨晚那烏黑的發絲被汗和眼淚浸濕的樣子,身下不禁湧起一股燥熱,他伸手撩起江禹夏額前的頭發,露出那光潔的額頭:“老實待著,你這幅樣子我不想也不敢讓別人看見。”

江禹夏問:“我現在的樣子很醜嗎?”

“不醜。”蕭行年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惡劣:“就是有點讓人食欲大增,我怕你舅舅看見了打斷我的腿。”

江禹夏臉一紅,拍開蕭行年的手,用頭發來遮擋被勾出來的羞澀:“打你你就跑唄,你以前跑的不是挺快的嗎。”

蕭行年“嗯”了一聲,兜著他的後腦勺輕輕廝磨他的唇:“以前一個人跑,現在要跑也得背上你。”

江禹夏笑了下,他擡頭看著蕭行年的眼睛:“背上我你還跑得動嗎?”

蕭行年捏了捏他的下巴:“要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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