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番外 紅豆寄相思

關燈
第89章 番外 紅豆寄相思

江禹夏跟公司只簽了兩年, 羅琴試探過他的口風,他自己倒是沒說什麽,可聽蕭行年的意思,他大概是合約到期後不會再跟公司續簽了。

公司想在江禹夏還在合約內這期間多給他結點工作, 總是拿些亂七八糟的本子往江禹夏手裏遞, 最後全都被蕭行年給扔回去了。

“不接,不去。”

這段時間以來, 全網都知道蕭行年談個戀愛把自己談出了第二種性格, 蕭行年更是一點都不收著,人前人後都完全顛覆之前偽裝出來的形象。

他對江禹夏的工作挑挑揀揀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羅琴來之前就料到了是這種結果。

羅琴這次哪來的本子倒不是全都不行, 主要這段時間江禹夏就沒閑著,章導的電影上映後他又是參加路演,又是配合宣傳, 兩人已經大半個月沒見了,這才剛回來,羅琴又想把他送劇組去,還想讓他同時接兩檔綜藝,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麽使喚的!

電影一上映, 江禹夏的咖位在一眾新人裏又提升了一大截, 他在電影裏飾演的雖然是男三, 但人設十分的完整出彩, 他自身帶有那個時代的氣質,雖然扮演的是一個紈絝, 但那副樣子卻莫名招來一群媽粉直呼可愛想rua。

尤其是電影的結尾,他為了姐姐放下了一身的驕縱,槍桿子直抵仇人的眉心, 一句“我榮家的人輪不到你來欺負”讓兩個小時的媽粉們秒變老婆粉。

上一個因為一部電影就招來一批老婆粉的人還是蕭行年,如今江禹夏只用了一個男三的角色,人氣就快趕上蕭行年了。

蕭行年有點吃醋,倒不是因為江禹夏的人氣吃醋,而是那幫粉絲總喜歡亂叫,那些媽粉也就算了,主要是那些管他叫老婆的,每次看到他都想順著網線把那人揪出來扯著領子告訴他,江禹夏是他老婆!

蕭行年雖然把羅琴拿來的本子全都拒絕了,但江禹夏還是去一檔綜藝當了兩期的飛行嘉賓。

江禹夏參加節目這幾天,蕭行年被周薔薇強行帶去了國外參加時裝周。

周薔薇和沒有羅琴那麽好說話,讓蕭行年拿捏著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他不肯拍戲也就算了嗎,但他身上背著各種大牌的代言,這種時裝周不是他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蕭行年這麽一走,倒是給了蕭沖照顧江禹夏的機會,之前他拍戲,梁思文那一家子動不動就去探班,欺負他這個當舅舅的抽不出空來。

這次蕭沖專門空出了幾天時間,不僅親自送江禹夏去參加節目,還能在那照顧著,等他拍完再把他接回來。

這段時間但凡是帶著江禹夏的話題都能上熱搜,狗仔們恨不得二十四跟著江禹夏,不過江禹夏也給面子,每次都不讓他們白跟,這不,又一個大人物出場了。

網上的那些小黑子們一直樂此不疲的活躍著,仗著江禹夏一直沒有澄清跟梁思文還有騰信老總的關系,他們總想給他扣上點不安分的帽子。

-這蕭行年才剛走,江禹夏就把老男人給領出來了。

-有沒有人扒出來這人又是什麽不得了的身份?

-說出來怕嚇死你,這人身份還真不得了。

-有多不得了,快點說出來把我嚇死。

-真是黑子一張嘴,半夜都不怕鬼,這老爺子是蕭行年他爹,你們這幫說話也不怕閃了牙的傻缺!

蕭行年的父親就能逃過八卦了嗎?

那必然不能!

蕭行年的爹差什麽,除非是江禹夏的爹!

蕭沖用楊桃的手機看著晚上那些評論,氣的直拍桌子,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楊桃:“你給我弄一個號,我要上去罵死他們!”

楊桃為難的說:“叔兒,這種黑粉不用搭理,你越理他們他們蹦跶的就越歡,他們要的就是你理他們的熱度。”

蕭沖:“那就讓這幫人這麽說我們小魚?”

楊桃指了指評論區裏的其他評論:“這不是也有腦子正常的嗎。”

評論區確實不是一水兒的黑子,還有一些腦子正常的評論。

-哇塞,都見家長了,蕭影帝的效率就是高。

-之前不是還有營銷號說蕭影帝家裏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嗎,這才多久啊,蕭影帝的父親就親自送江禹夏參加節目了。

-夏夏這種多才多藝有奶敷敷的寶寶,這年頭打著燈籠都難找,誰又能忍心拒絕呢?

-

林芝窈一直都在網上關註著江禹夏的動態,之前白渺住在江禹夏那,她時不時的還能跟白渺打聽一下有關江禹夏的事,但現在江禹夏搬走了,在家上他工作忙,白渺也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最近幾個月網上有關江禹夏的八卦就沒斷過,林芝窈一直想找機會問問,又怕唐突了。

白渺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江禹夏剛好在休息。

電話裏,白渺問:“小禹哥,你忙嗎?”

江禹夏:“在錄節目,剛好休息,怎麽這時候打給我,你沒上課?”

“小禹哥你真是的,今天周末,沒課。”白渺頓了頓,說:“我剛才看微博,看到你又上熱搜了,那個人是誰啊?”

江禹夏也看微博了,他說:“他是我舅舅。”

聞言,白渺楞了一下:“舅舅?他不是蕭行年的爸爸嗎?”

江禹夏“嗯”了一聲:“是,也是我舅舅。”

許家客廳裏,林芝窈聽著白渺的話楞了半天,就連一旁的許鳴柘都是一臉沒捋清的表情看著白渺,他一把搶過白渺的手機:“江禹夏,你說誰是你舅舅?行年的父親怎麽成你舅舅了,那你跟行年豈不是.......”

電話那邊突然換了人,江禹夏反應了幾秒才聽出對面的人是誰。

江禹夏:“不是。”

一年前那個每次都會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說很多話的男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跟他說話變的如此言簡意賅了,一句“不是”之後竟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許鳴柘噎了噎:“什麽不是,我見過行年的父親,跟你一起被拍到的人就是他,你跟白渺說他是你舅舅,那你和行年不就是兄弟?”

這就是江禹夏不想公開解釋這件事的原因,蕭沖是他舅舅,但也是蕭行年的爸爸,但他跟蕭行年卻沒有關系。

就在他想著要怎麽說許鳴柘才能理解的時候,手機突然被人從身後抽走。

江禹夏回頭,陽光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他拿著手機放到耳邊:“我是我父親領養的,我父親是江禹夏的親舅舅,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這樣說能理解了嗎?”

電話裏許鳴柘說了什麽江禹夏沒聽見,也不在意,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看著蕭行年問:“哥,你怎麽回來了?”

蕭行年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去兩天得了唄,還在那常住嗎?明天我生日,我不回來你今年有打算對著誰給我過生日?”

電話沒有掛斷,聽著蕭行年主動提起自己的生日,許鳴柘意外之餘又覺得好笑。

這麽多年他從來不過生日,他生日的那整個月都十分低迷,眼下已經十月份了,電話裏的他卻一點都沒有往年那種情緒,甚至能聽得出開心,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讓江禹夏給他過生日。

許鳴柘不知道自己此刻心裏的酸是因為蕭行年還是因為江禹夏,原本跟這兩個人跟他都有著某種親密的關系,如今他卻成了他們中間的外人。

-

蕭行年生日那天,江禹夏仍舊只買了一個蛋糕,跟去年一樣,還是那家店,還是雙層粉色大壽桃。

蕭行年看到蛋糕那一刻沒忍住笑了:“你的審美能不能改改?”

江禹夏搖頭:“不能,我就喜歡這個。”

反正蛋糕也是江禹夏一個人吃,蕭行年無所謂他買什麽樣的,他伸出手:“禮物呢?”

從江禹夏記事起,顧白銘每年都會朝他伸手索要禮物,去年雖然他們也是一起過的,但卻唯獨少了這個動作。

江禹夏看著蕭行年伸出的右手,手腕上的黑繩穿著那顆紅珠子。

江禹夏背著手:“你把眼睛閉上。”

蕭行年笑了笑,閉上眼睛:“這麽神秘?”

江禹夏走到他面前,蕭行年只覺手腕處一涼,緊跟著一聲微弱的聲響,睜開眼就看見多年纏在手腕上的那根束縛被剪斷掉在了地上......

蕭行年眉心一蹙,彎腰就準備去撿,江禹夏突然摟住他:“紅豆寄相思。我承認我很壞,臨死也不想你忘了我,現在我回來了,我就在這,白銘哥,你不需要再相思了,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