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53 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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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53 互毆
徐景雲又請長假了，龔海洋的心裏有點可惜，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學生，人很勤奮，天賦也好，嘴甜情商高，哪哪都好，就是自從出事以後，請假頻率高得離譜，再好的天賦也經不起這樣的浪費。
他還想打個電話和徐景雲確認一下情況，正想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師您好，我是仲維，景雲的朋友。”仲維看起來像是跑過來的，整個人氣喘籲籲地。
“我記得你呢，怎麽啦，跑的這樣急。”龔海洋放下手機，看著他。
“是這樣的，剛才景雲給我發消息說他要請假，我怕他有事，給他打了電話他一直沒接，我知道他心裏最記掛學校這邊的事情，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仲維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麽急切。
“這樣啊，我收到了，剛想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來著，那我再打一個試試？”龔海洋還是不想放棄這樣一個學生，徐景雲表現出色，每次帶出去都能收獲一大批羨慕的目光。
在仲維期待的目光下，龔海洋撥通了電話，歡快的鋼琴曲響了兩聲，仍然沒人接，仲維已經沈不住氣了，剛想直奔小別墅，電話就突然接通了。
“餵？龔教授嗎？怎麽啦？”徐景雲的聲音帶著一點虛弱，非常符合他的請假原因。
龔海洋立刻招呼仲維過來。
“沒什麽事，就是看你又請假了，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生死之事太容易摧毀一個人，龔海洋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學生。
“嗯，就是最近有點感冒了，過幾天就回去了，實在不好意思，又給您添麻煩了。”徐景雲的聲音忽遠忽近，嗓音也有點沙啞。
“景雲，你在家嗎？我下午過去一趟吧，你有時間嗎？”仲維接過電話，聲音著急。
那頭忽然沒了聲音，似乎是在思考，“不用了，好像是流感，我正在家隔離呢，你來了再把你傳染了。”
很有說服力的一個理由，仲維還想再說什麽，又被徐景雲打斷，“現在廖昱請假在家照顧我呢，我又不是生了什麽大病，還需要兩個人過來照顧我嗎？”
這話總算符合徐景雲的調性，仲維略微放松了一點心情。
他看了一眼，正在辦公的老教授，抱歉的打了聲招呼，背過身去，聲音也變得很低：“廖昱在你旁邊嗎？”
“沒在，他在樓下給我泡感冒藥呢。”徐景雲也被他帶的，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
“那你那天那麽晚回家，他沒生氣吧，要是他生氣了，我來和他解釋，你本來也只是陪我過去的，一滴酒都沒喝。”仲維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徐景雲夾在中間難做人。
“沒事，我和他說了，你也別因為這件事擔心。”徐景雲又咳嗽了兩聲，仲維連忙道：“算了，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回校再說。”
電話掛斷，仲維和廖昱同時松了一口氣。
“怎麽，你還很緊張，我以為找你做這些事情，已經得心應手了。”徐景雲靠在床頭，冷冷註視著廖昱。
他看向廖昱的眼神冷漠厭惡，廖昱努力想從裏面找到一些曾經看得到的喜歡，卻一無所獲。
看到廖昱不說話，徐景雲的聲音愈發尖銳：“不愧是科技公司，這樣先進的變聲器也能被你研究出來，下次是不是還要研究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廖昱知道此時自己說什麽都是枉然，徐景雲現在一定恨死自己了，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可他想知道徐景雲出門會和不同的人接觸，也許還有別的同性或者異性對徐景雲表達好感，他就要窒息。
“景雲，別生我的氣。”他還是那樣低三下四的試圖討好徐景雲，或者露出自己的脆弱一面妄圖得到一點關愛。
“滾，滾得遠遠的，我不想看到你。”鐵鏈很長，足夠徐景雲走過來給他兩腳。
他甚至期盼這個畫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徐景雲連靠近他都抗拒，看到他的臉都會不由自主地偏過頭。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做飯。”廖昱說完，沈默地起身下樓了。
此時，強撐的堅硬和鋒利都變成了惶恐和無助，徐景雲看著腳腕上的鐵鏈，想到自己求饒怒罵通通用過一遍，廖昱依然不肯松口的樣子，心裏就一陣來氣。
他後悔自己當時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沒有讓廖昱也順便做下檢查，不然何必到今天這一步。
就是不知道廖昱是前期真的偽裝的很好，還是遇到自己以後病情變得嚴重，不然怎麽當時第一次碰到於則然的時候，他沒有瘋的這樣明顯。
自己是絕對不能被困在這裏，得想個辦法讓廖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放出去，不然顓臾一定會跟著完蛋的。
徐景雲頓了頓，為這個時候還在考慮顓臾的自己感到生氣。
清醒一點！徐景雲！你現在可是被一個變態囚禁在家！雖然他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給你買所有你喜歡的設備，可他讓你失去了自由！
把自己哄好，徐景雲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的狀態，廖昱現在油鹽不進，好像鐵了心要和自己幹到底，自己可以請假休息，可是公司離不開人，在等幾天，等到顓臾必須由廖昱回去主持大局，自己就趁機逃跑。
他摸了摸腳腕上的鎖鏈，搞科技的就是這點不好，一味地依賴電子設備，不知道有時候暴力更好用。
廖昱端著飯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徐景雲正一臉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樣子仰躺在床上，腳上的鐵鏈被他抖得嘩嘩作響，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似的，看到他上來了，立刻把頭一撇，一副不想多看他一眼的樣子。
廖昱頓了頓腳步，還是端著托盤走到了他的面前，“景雲，先吃點飯吧。”
他說話的姿態要多低有多低，語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不是腳鏈還隨著自己的動作響兩聲，徐景雲還以為是自己囚禁了廖昱呢。
明明是嫌疑人，卻偏偏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簡直倒反天罡。
“裝什麽可憐？難道是我逼著你囚禁我自己的嗎？”徐景雲冷笑一聲，指了指床頭，“飯放下，你出去，看見你沒胃口吃飯。”
他張牙舞爪，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說不動真的會混淆兩人的身份，廖昱默不作聲的出了房間，他還是這樣好脾氣，好像徐景雲說多麽難聽的話他都不在意。
但只有徐景雲知道這都是假象，這人最小心眼兒，睚眥必報還總有一套歪理，能把自己所有不合理的行為找個理由合理化，能把徐景雲各種意思解讀成對他還有情意。
蛤蜊蒸蛋，山藥排骨，還有一份米飯和一碗海鮮湯，徐景雲盤腿坐在床上，慢慢吃了起來，他可不傻，學著別人一哭二鬧三絕食，真要絕食了，他跑都沒力氣跑。
一份飯被吃得幹幹凈凈，徐景雲喊了一聲，讓廖昱上來收盤子，收完以後又嫌棄臥室裏都是飯味，自己聞著不舒服，吵著讓廖昱收拾幹凈，自己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廖昱沈默地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飯碗，又看了一眼徐景雲不滿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徐景雲腳腕上的鎖鏈。
非常覆雜的一串密碼，他手速很快，絲毫沒有避開徐景雲，這條鎖鏈明明還有一個指紋解鎖，他卻仍然選用了最樸實的密碼解鎖。
徐景雲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定格在不屑一顧上。
顯擺什麽？就算自己沒看清沒記住，自己也不會用這種手段的，鋼剪完全一剪刀的事情，在這裏搞這種花裏胡哨的，他跟只鬥勝的小公雞似的，昂著腦袋出去了，廖昱一個人在屋子裏把通風換氣全部打開，又放了徐景雲最喜歡的茶香香薰。
徐景雲也不是為了刁難廖昱才下樓的，他記得以前廖昱給他買過一套設備箱，德國進口的，裏邊有一個鋼剪，非常適合自己逃跑，放哪裏來著？
他在客廳轉了一圈，自以為很隱秘的探查了許多角落，終於想起來這套工具被自己扔在客臥的櫃子裏。
看到廖昱還沒出來，徐景雲輕手輕腳的上了客臥，果然在櫃子裏找到了那套落灰的工具，工具箱不小，鋼剪也暫時沒地方藏，徐景雲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回原處，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回了客廳。
主臥裏的換氣設備是顓臾的頂端產品，兩分鐘後臥室裏的味道就消散得一幹二凈，但廖昱沒急著出門，他知道徐景雲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現在肯定想辦法逃走呢。
果然，監控裏，徐景雲探頭探腦的進了客臥，找到了那套他特意留在櫃子裏工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廖昱也想跟著一起笑，可笑著笑著，他的眼神沈了下來。
等徐景雲溜溜達達進屋的時候，就看見廖昱正一手拿著鐵鏈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思考什麽，但他直覺相當敏銳，立刻熟練的切換自己的表情，乖乖跑到床上，示意可以給自己拷上了。
廖昱一楞，沒有拒絕，也看不出來高興，只是垂著眼皮給徐景雲又戴上了鎖鏈。
他很清楚自己這樣做不會真的讓徐景雲待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可如果他不這樣做，遲早有一天，他會忍不住真的將徐景雲囚禁起來，然後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做吧。”廖昱將徐景雲摁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皮帶。
這個發展太突然，徐景雲本能的拒絕，他現在厭惡廖昱的行為，更不可能接受廖昱這樣莫名其妙的欲望。
“滾開！”他迅速揮拳，卻被廖昱一把抓住手腕。
“廖昱，我已經很討厭你了，但至少別讓我惡心你。”徐景雲隱隱有些崩潰，聲音明顯帶上了慌亂。
廖昱的動作一頓，徐景雲以為自己逃出生天，剛想掀開廖昱，卻又被摁住了後脖頸，“惡心就惡心吧，對我來說，你的惡心和討厭是一樣的。”
緩慢又折磨，徐景雲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自始至終都沒有屈服，他的身上全都是被廖昱大力摁出來的青紫，然而廖昱也沒討得便宜，他現在的樣子出去，報道內容一定用世界上最慘烈的詞語去形容他。
除了眼角和嘴角的傷痕算得上破皮，身上也全都是徐景雲留下的抓痕和咬痕，還有一些看起來就拳拳到肉的淤青。
兩個人不像是完成了一場xing事，更像是去哪個地下黑拳場打了一場關乎性命的黑拳，兩個人雙雙殞命，沒有贏家。
剛開始時廖昱還沒有被打得這樣慘，他單手制住徐景雲綽綽有餘，知道事情結束，他帶著人去浴室洗澡，徐景雲突然暴起，廖昱也任由他打，只是硬摁著他在浴室裏又來了一遭，徐景雲徹底失去力氣，他才把人抱回了床上。
視頻會議一開，沈逍遙大呼小叫的湊到了屏幕上，一臉憂愁地看著他臉上的傷，沒忍住道：“怎麽搞成這樣？別和我說出去喝酒沒看清路摔得這種弱智說辭。”
廖昱摸了摸唇角的傷，一臉淡然：“匯報你的，哪來那麽多問題？”
沈逍遙悻悻地坐回到座位上，把日晟和華海最近的動向都略微提了一下，華海是老牌家電公司，和顓臾這種專門搞科技的不算是競爭對手，可顓臾和日晟一合作性質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華海立刻警惕起來，連顓臾這邊的研發都忍不住下手了。
“行，沒事的話今天就到這裏吧，日晟那便也穩定下來了，等他們那邊一竣工，咱們就立刻安排生產，還有R-C的升級系統，我這邊也做了調整，如果能批量生產，就先投放一批。”
沈逍遙沒想到廖昱能在處理和日晟合作的空閑時間裏還有餘力去研究R-C的升級問題，要知道，那個橢圓蛋已經近一年沒動靜了，他還以為廖昱已經放棄了這個雞肋的項目。
視頻另一頭的人陸陸續續關閉了攝像頭，只有沈逍遙一直沒動，直到會議房間裏還剩他們兩個人，沈逍遙終於大膽開麥：“你到底怎麽回事？三天兩頭請假，這完全不是你的風格，還是你有什麽別的計劃？公司裏出問題了？你要釣魚？”
不怪他這麽擔憂，之前顓臾剛上市，內部混亂了一段時間，廖昱也是用這種方法狠狠肅清了內部一些蛀蟲。
廖昱看了一眼分屏監控裏徐景雲睡著的臉，沈默半晌，道：“公司沒問題，我好像出問題了。”
他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詢問感情問題，不然也不會選沈逍遙這個半吊子。
“說說？”沈逍遙豎起了耳朵。
廖昱粗略講了一遍，沈逍遙給出了他人生中最正確的一個建議：“我覺得你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最好的那種。”
【作者有話說】
挨揍怎麽不算是調情的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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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打個電話和徐景雲確認一下情況，正想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師您好，我是仲維，景雲的朋友。”仲維看起來像是跑過來的，整個人氣喘籲籲地。
“我記得你呢，怎麽啦，跑的這樣急。”龔海洋放下手機，看著他。
“是這樣的，剛才景雲給我發消息說他要請假，我怕他有事，給他打了電話他一直沒接，我知道他心裏最記掛學校這邊的事情，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仲維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麽急切。
“這樣啊，我收到了，剛想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來著，那我再打一個試試？”龔海洋還是不想放棄這樣一個學生，徐景雲表現出色，每次帶出去都能收獲一大批羨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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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海洋立刻招呼仲維過來。
“沒什麽事，就是看你又請假了，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生死之事太容易摧毀一個人，龔海洋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學生。
“嗯，就是最近有點感冒了，過幾天就回去了，實在不好意思，又給您添麻煩了。”徐景雲的聲音忽遠忽近，嗓音也有點沙啞。
“景雲，你在家嗎？我下午過去一趟吧，你有時間嗎？”仲維接過電話，聲音著急。
那頭忽然沒了聲音，似乎是在思考，“不用了，好像是流感，我正在家隔離呢，你來了再把你傳染了。”
很有說服力的一個理由，仲維還想再說什麽，又被徐景雲打斷，“現在廖昱請假在家照顧我呢，我又不是生了什麽大病，還需要兩個人過來照顧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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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正在辦公的老教授，抱歉的打了聲招呼，背過身去，聲音也變得很低：“廖昱在你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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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還很緊張，我以為找你做這些事情，已經得心應手了。”徐景雲靠在床頭，冷冷註視著廖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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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廖昱不說話，徐景雲的聲音愈發尖銳：“不愧是科技公司，這樣先進的變聲器也能被你研究出來，下次是不是還要研究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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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雲，別生我的氣。”他還是那樣低三下四的試圖討好徐景雲，或者露出自己的脆弱一面妄圖得到一點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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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做飯。”廖昱說完，沈默地起身下樓了。
此時，強撐的堅硬和鋒利都變成了惶恐和無助，徐景雲看著腳腕上的鐵鏈，想到自己求饒怒罵通通用過一遍，廖昱依然不肯松口的樣子，心裏就一陣來氣。
他後悔自己當時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沒有讓廖昱也順便做下檢查，不然何必到今天這一步。
就是不知道廖昱是前期真的偽裝的很好，還是遇到自己以後病情變得嚴重，不然怎麽當時第一次碰到於則然的時候，他沒有瘋的這樣明顯。
自己是絕對不能被困在這裏，得想個辦法讓廖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放出去，不然顓臾一定會跟著完蛋的。
徐景雲頓了頓，為這個時候還在考慮顓臾的自己感到生氣。
清醒一點！徐景雲！你現在可是被一個變態囚禁在家！雖然他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給你買所有你喜歡的設備，可他讓你失去了自由！
把自己哄好，徐景雲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的狀態，廖昱現在油鹽不進，好像鐵了心要和自己幹到底，自己可以請假休息，可是公司離不開人，在等幾天，等到顓臾必須由廖昱回去主持大局，自己就趁機逃跑。
他摸了摸腳腕上的鎖鏈，搞科技的就是這點不好，一味地依賴電子設備，不知道有時候暴力更好用。
廖昱端著飯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徐景雲正一臉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樣子仰躺在床上，腳上的鐵鏈被他抖得嘩嘩作響，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似的，看到他上來了，立刻把頭一撇，一副不想多看他一眼的樣子。
廖昱頓了頓腳步，還是端著托盤走到了他的面前，“景雲，先吃點飯吧。”
他說話的姿態要多低有多低，語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不是腳鏈還隨著自己的動作響兩聲，徐景雲還以為是自己囚禁了廖昱呢。
明明是嫌疑人，卻偏偏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簡直倒反天罡。
“裝什麽可憐？難道是我逼著你囚禁我自己的嗎？”徐景雲冷笑一聲，指了指床頭，“飯放下，你出去，看見你沒胃口吃飯。”
他張牙舞爪，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說不動真的會混淆兩人的身份，廖昱默不作聲的出了房間，他還是這樣好脾氣，好像徐景雲說多麽難聽的話他都不在意。
但只有徐景雲知道這都是假象，這人最小心眼兒，睚眥必報還總有一套歪理，能把自己所有不合理的行為找個理由合理化，能把徐景雲各種意思解讀成對他還有情意。
蛤蜊蒸蛋，山藥排骨，還有一份米飯和一碗海鮮湯，徐景雲盤腿坐在床上，慢慢吃了起來，他可不傻，學著別人一哭二鬧三絕食，真要絕食了，他跑都沒力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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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昱沈默地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飯碗，又看了一眼徐景雲不滿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徐景雲腳腕上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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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雲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定格在不屑一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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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廖昱還沒出來，徐景雲輕手輕腳的上了客臥，果然在櫃子裏找到了那套落灰的工具，工具箱不小，鋼剪也暫時沒地方藏，徐景雲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回原處，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回了客廳。
主臥裏的換氣設備是顓臾的頂端產品，兩分鐘後臥室裏的味道就消散得一幹二凈，但廖昱沒急著出門，他知道徐景雲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現在肯定想辦法逃走呢。
果然，監控裏，徐景雲探頭探腦的進了客臥，找到了那套他特意留在櫃子裏工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廖昱也想跟著一起笑，可笑著笑著，他的眼神沈了下來。
等徐景雲溜溜達達進屋的時候，就看見廖昱正一手拿著鐵鏈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思考什麽，但他直覺相當敏銳，立刻熟練的切換自己的表情，乖乖跑到床上，示意可以給自己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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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自己這樣做不會真的讓徐景雲待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可如果他不這樣做，遲早有一天，他會忍不住真的將徐景雲囚禁起來，然後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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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他迅速揮拳，卻被廖昱一把抓住手腕。
“廖昱，我已經很討厭你了，但至少別讓我惡心你。”徐景雲隱隱有些崩潰，聲音明顯帶上了慌亂。
廖昱的動作一頓，徐景雲以為自己逃出生天，剛想掀開廖昱，卻又被摁住了後脖頸，“惡心就惡心吧，對我來說，你的惡心和討厭是一樣的。”
緩慢又折磨，徐景雲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自始至終都沒有屈服，他的身上全都是被廖昱大力摁出來的青紫，然而廖昱也沒討得便宜，他現在的樣子出去，報道內容一定用世界上最慘烈的詞語去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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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逍遙沒想到廖昱能在處理和日晟合作的空閑時間裏還有餘力去研究R-C的升級問題，要知道，那個橢圓蛋已經近一年沒動靜了，他還以為廖昱已經放棄了這個雞肋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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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他這麽擔憂，之前顓臾剛上市，內部混亂了一段時間，廖昱也是用這種方法狠狠肅清了內部一些蛀蟲。
廖昱看了一眼分屏監控裏徐景雲睡著的臉，沈默半晌，道：“公司沒問題，我好像出問題了。”
他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詢問感情問題，不然也不會選沈逍遙這個半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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