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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52 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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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52 不演了

徐景雲知道廖昱不正常的占有欲一直存在,有時候他會用玩笑表露出來,大多數時候他只是沈默地註視,然後盡量忍耐。

但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廖昱好像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將所有情緒全部直白的袒露到徐景雲面前。

“怎麽了?今天的晚飯不合你的胃口?”廖昱邊說邊靠近他,他當然知道為什麽,徐景雲和誰通話,又和誰有消息往來,他全部一清二楚,可那又怎樣,徐景雲不會真的狠心離開他。

徐景雲冷哼一聲,翻身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廖昱似乎真的擔憂的面龐,臉上寫滿了嘲諷。

“還在裝什麽?我和誰聊天難道你不都是一清二楚嗎?”徐景雲冷冷道。

廖昱一驚,沒想到徐景雲會說這話,可很快他又重新笑起來,“我只是擔心你。”

徐景雲原本只是話趕話地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廖昱真的對他的生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控。

“擔心我?擔心我就是在我生病的時候不顧我的個人意願,一廂情願的讓我不要去上學?這是擔心我還是滿足你自己的欲望?”徐景雲可以接受廖很多缺點,可以接受他過強的占有欲,偷偷摸摸的監視,他試著理解並接受,但是廖昱這次的做法已經超過了他的底線。

“你不是擔心我,你只是滿足自己的掌控欲。”徐景雲深吸一口氣,看著廖昱平靜的臉,繼續道:“讓我回去上學也只是因為顓臾的事情太多,你扛不住了吧?真的為我好為什麽每次都不問我的意見,永遠擅自決定?”

壓抑很久的情緒此刻終於有了爆發點,徐景雲睜大眼睛,看著廖昱始終沒有表情的臉,聲音越來越大,“為什麽不說話?你也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心虛了嗎?說話啊!你不是平時最會狡辯嗎?為什麽不說話了?”

“擦擦眼淚。”廖昱抽出一張紙巾,想為他擦一擦,卻被避開,於是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將紙放到他手裏。

原來自己流淚了啊,徐景雲胡亂擦了一通,提著的一口氣終於釋放出來,好像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

“你說的沒錯。”廖昱站在床邊,看著徐景雲哭得濕漉漉的臉,內心茫然,好像徐景雲和自己在一起後就在一直不停地流眼淚。

“我監視你,掌控你,不想讓你離開我半步,我甚至不想讓你接觸任何人,朋友還是老師,都不想,可我忍住了,我只擁有完整的你很小的一段時光,這也是做錯了嗎?”

他問得很真誠,似乎是真的在尋求一個答案,然而徐景雲也在問題的漩渦中心,註定沒辦法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不喜歡這樣,可是我怎麽也忍不住,我也想正常地愛你,可是我沒辦法,我想讓你只有我一個人,我知道這樣不對,後來你回去上學了,我以為我好了,是你說要出去吃飯還騙我,我沒辦法控制自己,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不想這樣逼你。”

他站在徐景雲面前,看著高高在上,可是語氣裏全是仿徨和無助,他在一片汪洋中游得精疲力盡,迫切地需要徐景雲為他伸出一根浮木,好讓他上船喘一口氣,可這截浮木在海中飄了太久,內裏並不健康,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要折斷,於是他只好把木頭抱在懷裏,在內心乞求這塊木頭能夠撐得久一點。

“分開吧。”徐景雲清了清嗓子,“這樣對你我都好。”

“我會改的,我發誓,我一定會改。”他著急地承諾,希望徐景雲收回這個決定。

“那等你改好了,再來找我好了。”徐景雲下定決心,這樣下去廖昱只會越來越過分嗎=,不如趁這個機會先分開一段時間,等他能夠穩定好自己的情緒,自己再回來。

他想得很美好,卻忘了廖昱不是這麽聽話的人,也忘了兩人的這場相遇和婚姻是廖昱費盡心機和手段才得來的。

“我不同意。”廖昱還想挽留,“我一定改,你天天監督我好不好,我可以,我可以改。”

說著他把手機打開,當著徐景雲的面把一堆陌生的監視設備統統刪除,徐景雲的手邊傳來“滴滴”兩聲警告,卻被廖昱堅定地點了刪除。

隨後,他擡起頭期待地看著徐景雲,希望能從中得到一點讚賞,但徐景雲沒有看他,只是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手表被摘下來扔到床上,屏幕上閃著綠光,在新買的橙色被單上格外顯眼。

“別走。”他輕輕說了一聲,似乎是怕徐景雲聽見一樣。

徐景雲當然沒聽見,他忙著收拾自己的衣服,這樣晚了,打車也不方便,要不讓仲維來接自己?他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

廖昱就這樣在背後靜靜地註視著他,好像能看見他即將離開這裏的快樂心情,終於,他下定決心。

聽見房門“哢噠”一聲關上,徐景雲一楞,下意識站起來擰了一下門把手,還好,沒有上鎖,不過也是,畢竟自己已經說得這樣難聽,這樣歇斯底裏,如果廖昱還是糾纏不放,那樣就太難看了,大家現在都是體面的成年人了,分手就要好聚好散,撕破臉皮又有什麽好處呢?

廖昱懂這麽多道理,這樣簡單的道理他不會不明白,徐景雲稍稍放下了一點心。

他以為自己會很快收拾完,沒想到自己的東西竟然這樣多,算了,就帶幾件衣服好了,如果廖昱能夠改掉這個毛病,自己也許會再給他一個機會。

“給你。”徐景雲擡頭,看著遞到面前的牛奶,沒動。

“不會連一杯牛奶的交情沒有了吧?”廖昱表情沈重,除此之外看不出來太多情緒。

徐景雲停下動作,將行李箱的蓋子合上,端起那杯牛奶,一飲而盡,很像是在喝什麽高度酒。

廖昱表情微微一松,就這樣站在徐景雲旁邊沒動。

“讓開一點吧。”徐景雲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他擡頭看向廖昱,不知道這人又要發什麽瘋。

“抱一下吧,行嗎?”他說的很克制,可如果他沒有擋在這裏死活不讓開也許會更有說服力。

“不抱,滾蛋。”徐景雲說了臟話,希望他快點讓開。

廖昱果然動了動腳步,徐景雲拉起箱子,卻忽然覺得箱子變得無比沈重,自己怎麽用力都提不動,他的腿軟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不是箱子的問題,面前的廖昱變成了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迫不及待地要將他吞吃入腹,他拼命掙紮,然而無濟於事。

廖昱接住了倒下來的徐景雲,將那個礙眼的箱子一腳踢開,箱子撞在門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然而徐景雲沒有任何反應,廖昱皺了下眉頭,沒想到藥效這麽大,他按照張域溪說的,只放了很少一點。

難得的後悔情緒在心裏滋生,他撥了個電話,“這個藥會有什麽不良反應嗎?”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楞了一下:“你這麽快就用上了?”

“嗯,他已經睡著了,但是叫不醒,會有什麽不良作用嗎?”廖昱絲毫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他只是有點擔心徐景雲的身體。

“放心,什麽事都不會有,而且除了意識是沈睡的,你做什麽他都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第二天醒來甚至神清氣爽,能跟你幹架。”張域溪說得繪聲繪色,好像自己親身經歷一樣,廖昱沒心思關心別人,匆匆掛了電話,將徐景雲抱到了床上。

遠在Q市的張域溪看著匆忙掛斷的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又把新買的玩具擺到李松嶺面前,興致勃勃地詢問他:“今晚用哪個?”

他非常大方地將這些東西的網站發給了廖昱,以為廖昱是個在家裏說一不二的人,卻不知道廖昱只用了一次,就牽扯出了即將分手的局面。

徐景雲只是渾身無力,但是意識有十分清醒,他閉著眼睛,卻仍然能感受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他能聽見自己的箱子撞到門上發出的聲音,也能聽見廖昱的通話內容,可他就是沒有力氣。

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廖昱放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脫掉,哦,自己的黃金聖鬥士內褲還穿在身上,還有什麽比黃金聖鬥士更有安全感呢。

熟悉的鎖鏈響了起來,然後就是廖昱擺弄他腳腕的觸感,這次的感覺和上次不一樣,這個明顯更輕一些,而且內裏的皮質內墊似乎很柔軟,身體上並不難受。

還沒結束,“滴滴”的聲音響了兩下,很耳熟,徐景雲努力回想,終於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來源,手表的監視鏈接。

這會兒要是有力氣,他一定大笑三聲,然後狠狠揍廖昱一頓,可他現在不僅沒有力氣也沒有自由。

還有聲音再響,他豎起耳朵努力辨別,門鎖密碼的更換聲,櫃子移動的聲音,和並不熟悉的“砰砰”聲。

他還想繼續聽,可是聲音已經消失了,隨後,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溫熱的手臂,還有廖昱一個勁往自己懷裏鉆的觸覺。

徐景雲的手被擡起來,他摸到了廖昱光滑的脊背,然而他此時沒有一點力氣,只能松松垮垮的搭在廖昱腰上,隨後,他感受到了廖昱用力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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