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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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坦白
到Q市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徐景雲幾乎睡了一天。廖昱看他確實累的狠了，就沒叫醒他。
徐景雲一覺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酒店了。
下午兩點，陽光透過巨大的窗戶，洋洋灑灑鋪了滿床，窗外就是潮起潮落的大海。廖昱坐在一旁玩手機，長腿交疊，碎發垂落，整個人也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徐景雲眼珠子都要看出來了，廖昱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他的心動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廖昱的眼神從手機上挪開，擡眸看了一眼徐景雲，兩人視線相接，徐景雲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醒了？餓不餓？樓下有酒店，要不要先去吃點？”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睡了這麽長時間感到不耐煩，徐景雲簡直要為自己的眼光點一個大大的讚。
“餓了，樓下有什麽好吃的啊。”徐景雲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這是一間套房，要說的話在嘴裏卡殼了一瞬間。
似乎是沒註意到徐景雲的驚訝，廖昱滑動了一下手機，遞到徐景雲面前：“好像是自助，海鮮多一些，你想吃嗎？附近還有家粵菜也不錯。”
“就吃樓下好了。”剛起床，徐景雲有點懶得動，“先隨便吃點，換好裝備我們再開始征戰！”
廖昱被他逗得一笑，“那戰士快起床吧。”
已經過了飯點，樓下吃飯的人並不多，酒店設施齊全，徐景雲咬著一塊香煎三文魚，還是把心裏的疑惑問出了口。
“咱們兩個今晚睡一間房嗎？”
一雙眼睛清透純真，連帶著這句話都變得單純無比，實際上徐景雲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嗯，現在是旅游旺季，酒店不好訂，所以只訂到了一個房間。”廖昱說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
“哦。”徐景雲興致缺缺地低下了頭，繼續啃自己盤子裏的小羊排。
一回到樓上，仲維的電話就馬不停蹄的打過來，廖昱不在屋裏，徐景雲放心的接起了電話。
“你給我的消息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可能喜歡？什麽叫心動？你真是要死，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什麽手段？廖昱什麽手段？他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把我的囑托都聽到狗肚子裏去了啊。”仲維氣急了，說話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家鄉口音，聽起來又軟又兇。
徐景雲裏子比誰都軟，立刻被仲維罵的點頭哈腰的，在電話這頭止不住賠笑臉，仲維知道徐景雲長這麽大頭一回開竅，也許並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自己這樣一味地說他，效果也不會太好，聲音又軟下來：“你說喜歡就喜歡嗎？也許是他給了你很多幫助，你錯把這種感激之情當成了喜歡呢？他比你大，對你有包容，聽你說他像是形容父親，也許成敏光缺失的東西被他彌補，你分辨不清，才錯誤地把這種感情混淆成喜歡。”
仲維並不單純的想制止徐景雲這份喜歡，他想讓徐景雲死心。
他說的一切都很有道理，但是徐景雲還有大招，思慮半天，放出炸彈：“可是我晚上做夢會夢到他。”
兩人都不是小學生了，仲維被這句話炸的頭暈，臟話湧上心頭，又被遏制，“你這麽大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沒有女朋友，他天天和你朝夕相處，夢到這些很正常啊。”
徐景雲點點頭，意識到仲維看不到後，又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他已經不是個小孩了，仲維反應這麽大，裏邊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成回業說的話又在他耳邊回響。
看著仲維怒氣沖沖的表情，蕭元靖咽了下口水，他什麽也不怕，就怕這個堂弟生氣，每次這個堂弟生氣，自己就沒好果子吃，雖然這次生氣和自己沒關系，但是自己畢竟在現場。
他悄悄往門邊移動，希望在仲維反應過來之前，自己能逃出這間屋子。
“你去哪啊？”仲維擡頭看向他，“你再幫我查查，廖昱之前那個初戀叫什麽？”
“啊？能查到他之前有個初戀就很不容易了，再說，他也沒明確說過自己喜歡誰，這誰能查到啊。”蕭元靖苦兮兮道。
“他中學時期就沒個朋友什麽的嗎？”仲維煩得要命，說話的語氣也沖。
蕭元靖舉手投降，“真沒有，他整個中學時期就是個獨行俠，和誰都不說話，誰也不親近。”
知道蕭元靖確實沒辦法了，仲維擺擺手，示意自己明白了，蕭元靖這才歡天喜地地走了。
長痛不如短痛，仲維看著手機裏傳輸過來的資料，狠狠心，全部發給了徐景雲。
棒打鴛鴦這種事不好幹，仲維心裏清楚的很，可是徐景雲那人實在心軟的厲害，這要是真心動了，豈不是被廖昱套的牢牢的，如果徐景雲喜歡的不是這個人，仲維也許還能放心一點，可偏偏是廖昱，這個據說喜歡一個人十幾年的情聖。
徐景雲正在看仲維給他發過來的資料，那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簡介，他不想看廖昱這些生平，草草劃過去，眼睛挪到仲維給他標紅加粗的一段情感經歷上，那幾乎說的和成回業沒有區別，徐景雲的心沈到谷底。
喜歡一個人十幾年，真的會那麽輕易就放下嗎自己又有什麽把握讓廖昱徹底放下呢？要不還是算了吧，當朋友沒什麽不好，情侶分手的概率可比朋友鬧掰的概率高得多。
他向來很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安慰好了，心中大轉盤迅速旋轉，又停到了好兄弟的界限上。
再說了，自己當了這麽多年的直男，怎麽會那麽輕易就彎掉，也許仲維說的有一定道理，自己也許是從廖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確實的父愛。
只要自己心態好，在哪好處都少不了。徐景雲迅速調整心態，自己是出來玩的，不是出來煩心的，先看看備忘錄，把不合適的攻略刪掉好了。
廖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徐景雲像森林冰火人裏的小藍人一樣帶著迷之微笑看手機，“怎麽了這是？不舒服嗎？”
強撐起來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徐景雲僵著臉轉過頭，看廖昱一臉擔心的樣子，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火氣和勇氣，“廖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房間裏的時間似乎都靜止，徐景雲超絕不經意的詢問一出口，房間裏的兩個生命體似乎都忘記了呼吸。
電光火石間，廖昱的腦海裏閃過一幕幕亂七八糟的景象，從海綿寶寶到愛因斯坦，從草履蟲到相對論，從看臺上的少年到徐景雲那張藏不住緊張的臉。
“有的。”廖昱幹巴巴擠出兩個字，嘴唇張張合合，似乎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說，說了到底會引起宇宙大爆炸還是心態大崩潰他也不知道。
沈默又致命的尷尬氣氛在房間蔓延。
“這樣啊，哈哈，那挺好的。”高中的優秀畢業生，周一開會致辭的脫稿演講人，大學辯論會成員的徐景雲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語言這麽匱乏過。
“你也有喜歡的人了嗎？”廖昱的眼睛緊盯著徐景雲的每一個表情，緊緊握著手機，手指用力到發白，鋼化膜拼命叫囂自己要碎了。
“沒有啊，哈哈。”徐景雲的眼神亂飄，他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一會兒要去海岸橋，我先收拾收拾。”
房間不大，他能感受到廖昱在身後盯著他看，行李箱的東西都被拿出來整理好了，裏邊的衣服一目了然，徐景雲拿著一件大衣翻來覆去的看，從衣服面料研究到百分比，終於在要把配方背下來的時候聽到了廖昱的腳步聲。
“景雲，箱子裏除了大衣還有什麽嗎？”廖昱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徐景雲眨了一下眼，一滴水珠滴在黑色的面料上，很快消失不見，“沒什麽。”
身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廖昱也在他身旁蹲了下來，“為什麽哭？”
“誰哭了？我哪哭了？就算我哭了，又關你什麽事？”徐景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廖昱，漂亮眼睛水光閃閃，聲音顫抖，廖昱整顆心頓時皺成一團。
他抓過徐景雲的手，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沈著聲音認錯：“對不起。”
“你幹什麽？”徐景雲“唰”的一聲收回自己的手，這可不是好朋友應該有的尺寸，徐景雲的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被這個動作一震，這滴眼淚剛好滴到廖昱手上。
很輕，但是也很重。廖昱收起手，坦白從寬，“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聯姻結婚是我騙了成敏光，騙了你。”他低垂著頭，半跪在徐景雲腳邊，是個完全臣服的姿勢。
“你喜歡……我？”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來，還帶著一點鼻音。
“嗯，喜歡，很喜歡，喜歡很久了。”
“我嗎？”劇情轉變有些突然，徐景雲的情緒有些沒切換過來，但是廖昱的聲音非常堅定：“你。”
“對不起。”廖昱再次道歉，聲音裏帶著懊惱。
“幹嘛總是道歉？”
“因為太膽小，讓你難過了。”
“那以後膽大一點吧。”
“會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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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Q市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徐景雲幾乎睡了一天。廖昱看他確實累的狠了，就沒叫醒他。
徐景雲一覺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酒店了。
下午兩點，陽光透過巨大的窗戶，洋洋灑灑鋪了滿床，窗外就是潮起潮落的大海。廖昱坐在一旁玩手機，長腿交疊，碎發垂落，整個人也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徐景雲眼珠子都要看出來了，廖昱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他的心動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廖昱的眼神從手機上挪開，擡眸看了一眼徐景雲，兩人視線相接，徐景雲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醒了？餓不餓？樓下有酒店，要不要先去吃點？”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睡了這麽長時間感到不耐煩，徐景雲簡直要為自己的眼光點一個大大的讚。
“餓了，樓下有什麽好吃的啊。”徐景雲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這是一間套房，要說的話在嘴裏卡殼了一瞬間。
似乎是沒註意到徐景雲的驚訝，廖昱滑動了一下手機，遞到徐景雲面前：“好像是自助，海鮮多一些，你想吃嗎？附近還有家粵菜也不錯。”
“就吃樓下好了。”剛起床，徐景雲有點懶得動，“先隨便吃點，換好裝備我們再開始征戰！”
廖昱被他逗得一笑，“那戰士快起床吧。”
已經過了飯點，樓下吃飯的人並不多，酒店設施齊全，徐景雲咬著一塊香煎三文魚，還是把心裏的疑惑問出了口。
“咱們兩個今晚睡一間房嗎？”
一雙眼睛清透純真，連帶著這句話都變得單純無比，實際上徐景雲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嗯，現在是旅游旺季，酒店不好訂，所以只訂到了一個房間。”廖昱說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
“哦。”徐景雲興致缺缺地低下了頭，繼續啃自己盤子裏的小羊排。
一回到樓上，仲維的電話就馬不停蹄的打過來，廖昱不在屋裏，徐景雲放心的接起了電話。
“你給我的消息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可能喜歡？什麽叫心動？你真是要死，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什麽手段？廖昱什麽手段？他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把我的囑托都聽到狗肚子裏去了啊。”仲維氣急了，說話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家鄉口音，聽起來又軟又兇。
徐景雲裏子比誰都軟，立刻被仲維罵的點頭哈腰的，在電話這頭止不住賠笑臉，仲維知道徐景雲長這麽大頭一回開竅，也許並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自己這樣一味地說他，效果也不會太好，聲音又軟下來：“你說喜歡就喜歡嗎？也許是他給了你很多幫助，你錯把這種感激之情當成了喜歡呢？他比你大，對你有包容，聽你說他像是形容父親，也許成敏光缺失的東西被他彌補，你分辨不清，才錯誤地把這種感情混淆成喜歡。”
仲維並不單純的想制止徐景雲這份喜歡，他想讓徐景雲死心。
他說的一切都很有道理，但是徐景雲還有大招，思慮半天，放出炸彈：“可是我晚上做夢會夢到他。”
兩人都不是小學生了，仲維被這句話炸的頭暈，臟話湧上心頭，又被遏制，“你這麽大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沒有女朋友，他天天和你朝夕相處，夢到這些很正常啊。”
徐景雲點點頭，意識到仲維看不到後，又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他已經不是個小孩了，仲維反應這麽大，裏邊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成回業說的話又在他耳邊回響。
看著仲維怒氣沖沖的表情，蕭元靖咽了下口水，他什麽也不怕，就怕這個堂弟生氣，每次這個堂弟生氣，自己就沒好果子吃，雖然這次生氣和自己沒關系，但是自己畢竟在現場。
他悄悄往門邊移動，希望在仲維反應過來之前，自己能逃出這間屋子。
“你去哪啊？”仲維擡頭看向他，“你再幫我查查，廖昱之前那個初戀叫什麽？”
“啊？能查到他之前有個初戀就很不容易了，再說，他也沒明確說過自己喜歡誰，這誰能查到啊。”蕭元靖苦兮兮道。
“他中學時期就沒個朋友什麽的嗎？”仲維煩得要命，說話的語氣也沖。
蕭元靖舉手投降，“真沒有，他整個中學時期就是個獨行俠，和誰都不說話，誰也不親近。”
知道蕭元靖確實沒辦法了，仲維擺擺手，示意自己明白了，蕭元靖這才歡天喜地地走了。
長痛不如短痛，仲維看著手機裏傳輸過來的資料，狠狠心，全部發給了徐景雲。
棒打鴛鴦這種事不好幹，仲維心裏清楚的很，可是徐景雲那人實在心軟的厲害，這要是真心動了，豈不是被廖昱套的牢牢的，如果徐景雲喜歡的不是這個人，仲維也許還能放心一點，可偏偏是廖昱，這個據說喜歡一個人十幾年的情聖。
徐景雲正在看仲維給他發過來的資料，那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簡介，他不想看廖昱這些生平，草草劃過去，眼睛挪到仲維給他標紅加粗的一段情感經歷上，那幾乎說的和成回業沒有區別，徐景雲的心沈到谷底。
喜歡一個人十幾年，真的會那麽輕易就放下嗎自己又有什麽把握讓廖昱徹底放下呢？要不還是算了吧，當朋友沒什麽不好，情侶分手的概率可比朋友鬧掰的概率高得多。
他向來很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安慰好了，心中大轉盤迅速旋轉，又停到了好兄弟的界限上。
再說了，自己當了這麽多年的直男，怎麽會那麽輕易就彎掉，也許仲維說的有一定道理，自己也許是從廖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確實的父愛。
只要自己心態好，在哪好處都少不了。徐景雲迅速調整心態，自己是出來玩的，不是出來煩心的，先看看備忘錄，把不合適的攻略刪掉好了。
廖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徐景雲像森林冰火人裏的小藍人一樣帶著迷之微笑看手機，“怎麽了這是？不舒服嗎？”
強撐起來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徐景雲僵著臉轉過頭，看廖昱一臉擔心的樣子，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火氣和勇氣，“廖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房間裏的時間似乎都靜止，徐景雲超絕不經意的詢問一出口，房間裏的兩個生命體似乎都忘記了呼吸。
電光火石間，廖昱的腦海裏閃過一幕幕亂七八糟的景象，從海綿寶寶到愛因斯坦，從草履蟲到相對論，從看臺上的少年到徐景雲那張藏不住緊張的臉。
“有的。”廖昱幹巴巴擠出兩個字，嘴唇張張合合，似乎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說，說了到底會引起宇宙大爆炸還是心態大崩潰他也不知道。
沈默又致命的尷尬氣氛在房間蔓延。
“這樣啊，哈哈，那挺好的。”高中的優秀畢業生，周一開會致辭的脫稿演講人，大學辯論會成員的徐景雲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語言這麽匱乏過。
“你也有喜歡的人了嗎？”廖昱的眼睛緊盯著徐景雲的每一個表情，緊緊握著手機，手指用力到發白，鋼化膜拼命叫囂自己要碎了。
“沒有啊，哈哈。”徐景雲的眼神亂飄，他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一會兒要去海岸橋，我先收拾收拾。”
房間不大，他能感受到廖昱在身後盯著他看，行李箱的東西都被拿出來整理好了，裏邊的衣服一目了然，徐景雲拿著一件大衣翻來覆去的看，從衣服面料研究到百分比，終於在要把配方背下來的時候聽到了廖昱的腳步聲。
“景雲，箱子裏除了大衣還有什麽嗎？”廖昱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徐景雲眨了一下眼，一滴水珠滴在黑色的面料上，很快消失不見，“沒什麽。”
身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廖昱也在他身旁蹲了下來，“為什麽哭？”
“誰哭了？我哪哭了？就算我哭了，又關你什麽事？”徐景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廖昱，漂亮眼睛水光閃閃，聲音顫抖，廖昱整顆心頓時皺成一團。
他抓過徐景雲的手，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沈著聲音認錯：“對不起。”
“你幹什麽？”徐景雲“唰”的一聲收回自己的手，這可不是好朋友應該有的尺寸，徐景雲的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被這個動作一震，這滴眼淚剛好滴到廖昱手上。
很輕，但是也很重。廖昱收起手，坦白從寬，“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聯姻結婚是我騙了成敏光，騙了你。”他低垂著頭，半跪在徐景雲腳邊，是個完全臣服的姿勢。
“你喜歡……我？”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來，還帶著一點鼻音。
“嗯，喜歡，很喜歡，喜歡很久了。”
“我嗎？”劇情轉變有些突然，徐景雲的情緒有些沒切換過來，但是廖昱的聲音非常堅定：“你。”
“對不起。”廖昱再次道歉，聲音裏帶著懊惱。
“幹嘛總是道歉？”
“因為太膽小，讓你難過了。”
“那以後膽大一點吧。”
“會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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