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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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說謊
海鷗在上空盤旋了一會兒，終究是沒忍住面包的誘惑，一個俯沖，從徐景雲的手裏叼走了面包塊，白色的飛鳥沒有絲毫停留，又迅速向上空飛去，留下興奮的人類。
“拍到沒有，拍到沒有，它剛才飛得好快，我還以為它要把我的手指頭也吃掉，嚇死我了。”海風潮濕刺骨，就算是裹著厚厚的圍巾，徐景雲的臉頰還是凍得有些紅。
“拍到了。”廖昱將相機遞給他，又從包裏拿出一頂帽子給徐景雲戴上。
“幹嘛啊，我不愛戴帽子。”徐景雲晃了晃腦袋，沒把帽子晃掉，反而讓廖昱摁住腦袋，帶得更嚴實了。
“唉，得到了就不珍惜，戴帽子都用強迫手段了。”徐景雲搖頭晃腦地指責他，卻沒有摘掉帽子。
廖昱平靜地接受了指責，又仔細把徐景雲的耳朵遮住，“要是長了凍瘡，以後每年都會犯的，又紅又腫，特別難受。”
“哦，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上吧。”徐景雲把頭伸過去，乖乖讓廖昱折騰。
Q市不愧是出了名的海濱城市，盡管已經是深冬，不適合再在海邊游玩，但是仍然有大批游客前來，不少情侶在這邊拍照。
然而冬天的大海實在是不太友好，凜冽的海風讓許多人匆匆打卡後就離開了，徐景雲看了幾張照片，自信心爆棚，像模像樣的給廖昱也拍了好幾張後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徐景雲？”一道聲音帶著疑惑在身後響起。
被叫住的徐景雲轉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於則然？”
“是我，沒想到幾天會在這裏和你碰見。”
面前的男人身穿咖色棒球服，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就讓人心生親近。
“裝貨。”廖昱在內心不屑一顧。
“你也是來這邊旅游的嗎？”徐景雲還記得這個當年在班上無論上什麽課都在課本上畫畫的男生。
“嗯，算是吧，我在這邊工作，剛好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就碰到了你。”於則然的聲音裏帶著興奮。
這難道就是上天的旨意？特地讓自己和徐景雲重逢，好了卻自己當年的心事？他完全忽略了徐景雲身邊的廖昱，直到廖昱出聲詢問：“這位是？”
“這是我當時的初中同學，於則然。”徐景雲介紹完這邊，又向於則然介紹：“我未婚夫，廖昱。”
“未婚夫？”於則然的語調有些奇異，“你喜歡男生？”
這個問題其實有點越界了，但是徐景雲並沒有介意，他想了想，坦誠道：“算是吧。”畢竟自己喜歡廖昱，廖昱也是男生，說自己喜歡男生也沒問題，雖然自己只喜歡廖昱這一個男生。
於則然的表情有些尷尬，還有些不甘心，他看了廖昱一眼，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但是仔細想想又實在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他敷衍的沖廖昱點點頭，算作打招呼，而廖昱連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個，只把目光集中在徐景雲身上。
“有空嗎？要不今晚一起吃個飯？”於則然忽略廖昱，詢問徐景雲。
“今晚嗎？”徐景雲猶豫了一下，看著於則然期待的眼睛，略一猶豫，應道：“可以的。”
於則然只是出來透透氣，下午還要回去繼續工作，和徐景雲告別後不舍的離開了。
徐景雲揮揮手，看著於則然離開的背影，內心感慨，初中的於則然還是個不愛說話的男生，現在看起來健談多了。
廖昱神色平靜，看不出來有吃醋的跡象，徐景雲有點失望，還沒張口，就聽廖昱說：“今晚去哪裏吃？”
“啊？你也一起嗎？”徐景雲脫口而出，廖昱不是個願意和陌生人吃飯的性格，他也不想廖昱勉強。
“徐景雲。”廖昱平靜的表情終於破裂，他咬牙切齒的靠近徐景雲的耳邊，又委屈又生氣：“你要和他單獨吃飯，拋下我一個人嗎？”
“怎麽會！”徐景雲瞪大雙眼，“那我推掉好了，我只是不想你勉強。”
“我不勉強，你一個人去和他吃飯，我不高興。”廖昱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覺得自己說話像在耍賴，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徐景雲很吃這一套，“帶你一起，別不高興，你想吃什麽？”徐景雲不會安慰人，說的話也幹巴巴的，只有感情十分充沛。
廖昱埋在他的肩膀上，捕捉痕跡的勾了勾唇角，語調沈沈：“我都可以，你決定吧。”
徐景雲早就定好了一個餐廳，可那是他原本打算和廖昱一起去吃的，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換一個地方。
原本看見老同學高興的心情也因為和廖昱一起吃飯的計劃被打亂變得不開心起來，可是於則然和他的關系確實不錯，兩人雖然最後沒什麽聯系，但是當時也算是心有靈犀的在學校裏餵過小貓，他對於則然的印象一直很不錯。
“那我重新定一家餐廳好了，這一家還是等著我們兩個一起去吃。”徐景雲愉快的宣布。
“這樣好嗎？我都可以的，我和你一起吃飯就很開心了。”廖昱沒擡頭，還是趴在他的肩膀上，悶聲道。
徐景雲心疼壞了，當即表示以後能和廖昱一起吃飯的時間就絕不和別人一起吃飯，廖昱點頭說好，順理成章的簽上了徐景雲的手，美其名曰自己手冷，兩人一起更暖和。
定好的餐廳在海邊，到了晚上，大海變成黑色，深不見底，只能聽見海浪的咆哮聲，屬實算不上美好，好在餐廳會搞氛圍，暖黃色的燈光下映照出心思各異的三個表情。
徐景雲的初中生活變革太大，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廖昱全稱為徐景雲服務，幾乎全程沒怎麽說話，但是初中時不善言辭的於則然變得話多了起來，旁敲側擊的詢問了許多。
“你初三轉走的時候大家都挺難過的，當時也沒有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沒想到這麽多年還能重逢。”他目露懷念，徐景雲也不由得笑起來。
“確實挺突然的，當時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走得比較匆忙。”他明顯不願意多說，於則然卻還想再問，廖昱微不可查的皺皺眉頭，出聲打斷：“這個套餐裏的紅酒給你換成飲料好不好？你最近胃不好，不要喝酒了吧。”
徐景雲點點頭，他也不喜歡紅酒的味道，於則然看著廖昱貼心的樣子，心裏那股不甘心又湧了上來，“你們感情還挺好的，是怎麽認識的啊，我以前可沒聽說景雲喜歡男生。”
這個問題有點不太好回答，兩人要是正常戀愛也就罷了，偏偏他倆的順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徐景雲有些尷尬。
“是我追的他，追了好久他才答應呢。”廖昱的眼睛裏帶上笑意，話匣子好像突然被打開。
“是嗎？呵呵。”於則然幹笑兩聲，又道：“當時學校裏很多人都喜歡他，景雲那會兒可受歡迎了，好多女生給他寫情書呢。”
“啊？有嗎？”徐景雲有些茫然，他那會兒朋友很多，但是情書真沒收到過，他還以為是於則然開玩笑，也沒當回事。
“當然啦，你不記得啦？隔壁班班長就給你寫過，還讓我給你送，不過我記得當時要考試了，我就沒答應，不過她肯定給你送了，我好像還在你的桌子上見過。”於則然說的信誓旦旦，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徐景雲毫無印象，被他帶的也開始回憶起來。
“也許是人太多，學習資料太雜亂不小心扔掉了。”廖昱淡淡開口，他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於則然，心裏有些不耐煩。
“也有可能，不過我確實沒印象了。”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過去那麽久了，忘記了也正常，當時學校裏有只小黑貓你還記得嗎？被你餵得油光水滑的。”於則然又想起他和徐景雲認識的契機。
“記得，咱倆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口袋，不過那會兒你比較內向，咱倆光靠口袋脖子上的小項圈交流了，那會兒我的作業本都沒幾個完整的，全被我用來寫小紙條了。”徐景雲想到那只小胖貓，眼睛裏帶上笑意，“也不知道它最近怎麽樣了，我前幾年回去過一次，沒有看見它，主任說它被收養了。”
於則然笑著應和：“可不是，我去晚一步，過去的時候它已經不在學校裏了，不過現在應該也是一只老貓了。”
廖昱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吃著盤子裏牛排，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誒，對了，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於則然看起來有些好奇。
“沒有很久。”徐景雲不知道怎麽說，求助似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廖昱的手。
“感覺你的感情生活進展飛快啊，你都訂婚了，我還沒個著落呢。”於則然雖然現在做的是珠寶相關的工作，但是家裏也在圈子裏，他對徐景雲聯姻的事情有所耳聞，現在越看兩人遮遮掩掩的樣子，就越覺得兩人只是形式婚姻，絲毫沒把廖昱放在心上。
“不只是訂婚，年後就要結婚了。”廖昱冷不丁的插嘴。
於則然有些驚訝，還是強撐著笑意表達了祝福，他看廖昱越發不順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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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在上空盤旋了一會兒，終究是沒忍住面包的誘惑，一個俯沖，從徐景雲的手裏叼走了面包塊，白色的飛鳥沒有絲毫停留，又迅速向上空飛去，留下興奮的人類。
“拍到沒有，拍到沒有，它剛才飛得好快，我還以為它要把我的手指頭也吃掉，嚇死我了。”海風潮濕刺骨，就算是裹著厚厚的圍巾，徐景雲的臉頰還是凍得有些紅。
“拍到了。”廖昱將相機遞給他，又從包裏拿出一頂帽子給徐景雲戴上。
“幹嘛啊，我不愛戴帽子。”徐景雲晃了晃腦袋，沒把帽子晃掉，反而讓廖昱摁住腦袋，帶得更嚴實了。
“唉，得到了就不珍惜，戴帽子都用強迫手段了。”徐景雲搖頭晃腦地指責他，卻沒有摘掉帽子。
廖昱平靜地接受了指責，又仔細把徐景雲的耳朵遮住，“要是長了凍瘡，以後每年都會犯的，又紅又腫，特別難受。”
“哦，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上吧。”徐景雲把頭伸過去，乖乖讓廖昱折騰。
Q市不愧是出了名的海濱城市，盡管已經是深冬，不適合再在海邊游玩，但是仍然有大批游客前來，不少情侶在這邊拍照。
然而冬天的大海實在是不太友好，凜冽的海風讓許多人匆匆打卡後就離開了，徐景雲看了幾張照片，自信心爆棚，像模像樣的給廖昱也拍了好幾張後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徐景雲？”一道聲音帶著疑惑在身後響起。
被叫住的徐景雲轉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於則然？”
“是我，沒想到幾天會在這裏和你碰見。”
面前的男人身穿咖色棒球服，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就讓人心生親近。
“裝貨。”廖昱在內心不屑一顧。
“你也是來這邊旅游的嗎？”徐景雲還記得這個當年在班上無論上什麽課都在課本上畫畫的男生。
“嗯，算是吧，我在這邊工作，剛好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就碰到了你。”於則然的聲音裏帶著興奮。
這難道就是上天的旨意？特地讓自己和徐景雲重逢，好了卻自己當年的心事？他完全忽略了徐景雲身邊的廖昱，直到廖昱出聲詢問：“這位是？”
“這是我當時的初中同學，於則然。”徐景雲介紹完這邊，又向於則然介紹：“我未婚夫，廖昱。”
“未婚夫？”於則然的語調有些奇異，“你喜歡男生？”
這個問題其實有點越界了，但是徐景雲並沒有介意，他想了想，坦誠道：“算是吧。”畢竟自己喜歡廖昱，廖昱也是男生，說自己喜歡男生也沒問題，雖然自己只喜歡廖昱這一個男生。
於則然的表情有些尷尬，還有些不甘心，他看了廖昱一眼，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但是仔細想想又實在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他敷衍的沖廖昱點點頭，算作打招呼，而廖昱連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個，只把目光集中在徐景雲身上。
“有空嗎？要不今晚一起吃個飯？”於則然忽略廖昱，詢問徐景雲。
“今晚嗎？”徐景雲猶豫了一下，看著於則然期待的眼睛，略一猶豫，應道：“可以的。”
於則然只是出來透透氣，下午還要回去繼續工作，和徐景雲告別後不舍的離開了。
徐景雲揮揮手，看著於則然離開的背影，內心感慨，初中的於則然還是個不愛說話的男生，現在看起來健談多了。
廖昱神色平靜，看不出來有吃醋的跡象，徐景雲有點失望，還沒張口，就聽廖昱說：“今晚去哪裏吃？”
“啊？你也一起嗎？”徐景雲脫口而出，廖昱不是個願意和陌生人吃飯的性格，他也不想廖昱勉強。
“徐景雲。”廖昱平靜的表情終於破裂，他咬牙切齒的靠近徐景雲的耳邊，又委屈又生氣：“你要和他單獨吃飯，拋下我一個人嗎？”
“怎麽會！”徐景雲瞪大雙眼，“那我推掉好了，我只是不想你勉強。”
“我不勉強，你一個人去和他吃飯，我不高興。”廖昱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覺得自己說話像在耍賴，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徐景雲很吃這一套，“帶你一起，別不高興，你想吃什麽？”徐景雲不會安慰人，說的話也幹巴巴的，只有感情十分充沛。
廖昱埋在他的肩膀上，捕捉痕跡的勾了勾唇角，語調沈沈：“我都可以，你決定吧。”
徐景雲早就定好了一個餐廳，可那是他原本打算和廖昱一起去吃的，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換一個地方。
原本看見老同學高興的心情也因為和廖昱一起吃飯的計劃被打亂變得不開心起來，可是於則然和他的關系確實不錯，兩人雖然最後沒什麽聯系，但是當時也算是心有靈犀的在學校裏餵過小貓，他對於則然的印象一直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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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嗎？我都可以的，我和你一起吃飯就很開心了。”廖昱沒擡頭，還是趴在他的肩膀上，悶聲道。
徐景雲心疼壞了，當即表示以後能和廖昱一起吃飯的時間就絕不和別人一起吃飯，廖昱點頭說好，順理成章的簽上了徐景雲的手，美其名曰自己手冷，兩人一起更暖和。
定好的餐廳在海邊，到了晚上，大海變成黑色，深不見底，只能聽見海浪的咆哮聲，屬實算不上美好，好在餐廳會搞氛圍，暖黃色的燈光下映照出心思各異的三個表情。
徐景雲的初中生活變革太大，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廖昱全稱為徐景雲服務，幾乎全程沒怎麽說話，但是初中時不善言辭的於則然變得話多了起來，旁敲側擊的詢問了許多。
“你初三轉走的時候大家都挺難過的，當時也沒有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沒想到這麽多年還能重逢。”他目露懷念，徐景雲也不由得笑起來。
“確實挺突然的，當時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走得比較匆忙。”他明顯不願意多說，於則然卻還想再問，廖昱微不可查的皺皺眉頭，出聲打斷：“這個套餐裏的紅酒給你換成飲料好不好？你最近胃不好，不要喝酒了吧。”
徐景雲點點頭，他也不喜歡紅酒的味道，於則然看著廖昱貼心的樣子，心裏那股不甘心又湧了上來，“你們感情還挺好的，是怎麽認識的啊，我以前可沒聽說景雲喜歡男生。”
這個問題有點不太好回答，兩人要是正常戀愛也就罷了，偏偏他倆的順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徐景雲有些尷尬。
“是我追的他，追了好久他才答應呢。”廖昱的眼睛裏帶上笑意，話匣子好像突然被打開。
“是嗎？呵呵。”於則然幹笑兩聲，又道：“當時學校裏很多人都喜歡他，景雲那會兒可受歡迎了，好多女生給他寫情書呢。”
“啊？有嗎？”徐景雲有些茫然，他那會兒朋友很多，但是情書真沒收到過，他還以為是於則然開玩笑，也沒當回事。
“當然啦，你不記得啦？隔壁班班長就給你寫過，還讓我給你送，不過我記得當時要考試了，我就沒答應，不過她肯定給你送了，我好像還在你的桌子上見過。”於則然說的信誓旦旦，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徐景雲毫無印象，被他帶的也開始回憶起來。
“也許是人太多，學習資料太雜亂不小心扔掉了。”廖昱淡淡開口，他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於則然，心裏有些不耐煩。
“也有可能，不過我確實沒印象了。”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過去那麽久了，忘記了也正常，當時學校裏有只小黑貓你還記得嗎？被你餵得油光水滑的。”於則然又想起他和徐景雲認識的契機。
“記得，咱倆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口袋，不過那會兒你比較內向，咱倆光靠口袋脖子上的小項圈交流了，那會兒我的作業本都沒幾個完整的，全被我用來寫小紙條了。”徐景雲想到那只小胖貓，眼睛裏帶上笑意，“也不知道它最近怎麽樣了，我前幾年回去過一次，沒有看見它，主任說它被收養了。”
於則然笑著應和：“可不是，我去晚一步，過去的時候它已經不在學校裏了，不過現在應該也是一只老貓了。”
廖昱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吃著盤子裏牛排，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誒，對了，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於則然看起來有些好奇。
“沒有很久。”徐景雲不知道怎麽說，求助似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廖昱的手。
“感覺你的感情生活進展飛快啊，你都訂婚了，我還沒個著落呢。”於則然雖然現在做的是珠寶相關的工作，但是家裏也在圈子裏，他對徐景雲聯姻的事情有所耳聞，現在越看兩人遮遮掩掩的樣子，就越覺得兩人只是形式婚姻，絲毫沒把廖昱放在心上。
“不只是訂婚，年後就要結婚了。”廖昱冷不丁的插嘴。
於則然有些驚訝，還是強撐著笑意表達了祝福，他看廖昱越發不順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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