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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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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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以為佑青被嚇傻了：“小姐，你怎麽了？”
佑青指了指自己的嘴，擺擺手，表示她不能說話，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生怕左遲看出端倪。保安見她沒事，叫人來清理現場，佑青轉向左遲，輕輕頷首表示感謝。
左遲露出疑惑的目光：“你不會說話？”
佑青點頭。
左遲低垂目光，瞄了瞄佑青的右手腕，那裏沒有屬於克隆人的標記：“你是地球人？”
佑青點頭，她手腕上的標記已經祛除。
左遲蹙眉：“連啞巴都往我們星球送，當我們這裏是垃圾收容站嗎？”
他果然對地球人有成見。佑青沈了沈臉，轉身離開。
左遲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陷入沈思。
身邊軍官不解：“頭兒，怎麽了？”
左遲：“這人長得真奇怪。”
跟那個克隆小子怎麽那麽像？
想起克隆小子，左遲心煩，他好心讓人帶去虹光世界，誰知那小子一去不返，趁機溜了……伊朋問過左遲要不要去找，罷了，罷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
左遲上樓，他的個人產業中有貿易項目，今天要去星際貿易局辦點事。星際貿易局和移民局緊挨著，左遲辦過事，出來遇到移民局的安達局長，安達局長非要讓左遲去辦公室坐坐。
在辦公室坐下淺聊幾句，安達局長開始訴苦：“將軍向議會提交了新的管理方案，其中涉及到地球移民的活動範圍，女人們對此意見很大，說我們在地球進行了虛假宣傳，欺騙她們簽署移民協議。有激進分子在組織抗議，我們的工作很不好做啊。”
左遲面色嚴肅：“需要軍方進行武力鎮壓嗎？”
安達局長嘆氣道：“將軍對地球女性似乎過於嚴苛。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就像你沒走程序，私自帶地球女性離開光輝城，我們也當作不知道。”
什麽？左遲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我私自帶地球女性離開光輝城？”他諷刺地笑一聲，“你們要我妥協可以求我，無中生有編排罪名可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無中生有？”插話的是副局長派博特，上次去左遲的莊園就是他，派博特年少氣盛，說話直截了當：“左將軍，你都把人帶進東北域，當我們不知道嗎？”
這還有人作證？左遲微慍：“你親眼看見了？”
派博特點頭：“我看見了。”
要不要臉？居然這樣誣蔑他！左遲冷哼，心頭已是怒極：“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將軍心裏清楚。”
欠揍！左遲沒心情跟他辯解，他大步向前，一把拎起派博特，揮拳便揍，慘叫聲在屋內響起。安達局長嚇得縮在一旁，太暴力了！這世界還有沒有法律？
慘叫聲起初很大，後來漸漸小了，左遲終於停手，對方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醫療費算我頭上。”左遲甩下手，他有分寸，這點傷要不了命，“另外，下次編個好點的理由。”
居然說他私自帶女人出光輝城？他什麽時候跟女人牽扯不清了？那幫地球來的外星怪物，他避之不及。
移民局外，小童在等佑青。
兩個女人一起走在地球區的商業街，這裏是仿照地球建築，但終究不是地球。
“我能去揍劉美妙一頓嗎？”佑青對此事耿耿於懷。
“千萬別去。”小童制止佑青，“劉美妙最近防著你吶！她有保鏢，你難以靠近她；就算成功，只怕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佑青不甘心：“憑什麽她可以逍遙法外？”
她還想說兩句，天空中傳來低低的轟鳴聲，幾架小型飛行器從遠處飛來，高音喇叭中傳來聲音：
“請地球移民前往中心廣場觀禮！”
“請地球移民前往中心廣場觀禮！”
……
聲音不斷重覆，佑青詢問：“是有什麽活動嗎？”
小童的臉色浮出幾許陰霾：“也許不是什麽好事。”
中心廣場位於光輝城核心地帶，可容納數萬人，是國家舉行大型活動的地方。平日廣場上人不少，今日更多，接踵摩肩，人們的目光投向中心平臺。那裏，數名士兵嚴陣以待，數架飛行器懸停於上空，其中一架緩緩降下，數名士兵押著一名女人出來。
“犯罪人艾斯莉，藐視法律，擅闖禁地……處鞭刑二十，以示懲戒。”某個軍官模樣的人宣告其罪狀。
隨後，那名叫艾斯莉的年輕女人被綁在柱子上，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起黑黝黝的鞭子，得到示意後毫不留情地揮鞭，一聲慘叫響起。那行刑官卻毫無憐憫之心，下手極狠，鞭鞭帶血。
廣場周圍十六塊大屏實時直播，女人痛苦的表情被放大，聲音淒厲。廣場上的圍觀群眾紛紛遮目掩耳，不忍見其慘狀。
佑青哪裏見過這陣勢？心弦繃得緊緊，問小童：“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給地球人下馬威。”小童道。
行刑完畢後，那女人昏死過去，大屏幕上出現一名高級軍官的臉，冷聲道：“鄭重警告從地球遠道而來的移民，這裏是海狼星，請遵守本地法律，謹言慎行。有違例者，絕不姑息。”
佑青明白了：“海狼星人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友好。”
見她眉頭緊蹙，小童趕緊安慰她：“其實這裏還好啦。這幫人是強硬派的，但這個星球還有友好派。”
“強硬派？友好派？”
小童解釋：“政府有些人主張對地球人以禮相待，比如移民管理局；有些人主張強硬政策，比如軍方的人。海狼星之於地球女人，不是天堂，但也不是地獄。”
多日不見，小童不像初來乍到之日，嘻嘻哈哈玩世不恭，而是能夠多角度地看待海狼星人。
她提醒佑青：“鞭刑在海狼星是常見刑罰，你若是敢去找劉美妙的麻煩，很有可能會被判處鞭刑，這樣打一頓，半條命就沒了。”
佑青郁悶。
她只能窩在公寓裏，默默地詛咒劉美妙。
這日一大早，小童把她叫醒。
“你想去參加電視臺的那檔相親節目？”佑青有些驚訝於小童的熱情。
“對呀。”小童知道佑青心情不好，準備給她找點事幹，早日擺脫克隆人的陰影，小童把佑青從床上拽起來，“你陪我去電視臺嘛。”
到了電視臺佑青才發現小童的心思，她想讓佑青一起報名，佑青毫無興致，趁著小童填寫相關資料，她趕緊逃了。當然不能扔下小童，佑青想找個地方坐坐，等小童報過名一起回去。
她在樓裏隨意走動，拐角處有人經過，其中一人很像劉美妙。
佑青揉了揉眼，看清楚人之後，一股怒氣從心底騰起，佑青趕緊跟上去。
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帶劉美妙去了攝影棚，影棚很大，裏面男男女女都有，女人們被安排在休息區，接著導演喊人，佑青躲在僻靜處看了一會兒，明白過來，這些女人是來試鏡的。
電視臺為了配合政府工作，需要錄制宣傳片，節目組準備邀請形象不錯的已婚女性頌揚海狼星的生活，這些宣傳片將在地球播放，以動員地球女性參加星際移民計劃。
輪到劉美妙了。
她先跟導演和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在得到導演的示意之後，開始表演：
“宇宙那麽大，值得你去看看……”
劉美妙笑容燦爛，很有明星範兒。
佑青在旁恨得磨牙，一個心思歹毒的盜竊犯，意圖謀人性命，居然想當宣傳大使？
表演結束，導演略略點頭，還算滿意。
“你們覺得她的表演如何？”佑青從架子後面走出來，一只手直指劉美妙。
劉美妙沒料到會在此地見到佑青，臉色一變。
佑青克制住想沖上去與她廝殺的沖動，朗聲道：“在你們做決定之前，不如讓我來介紹一下她的光輝事跡，為了購物刷爆多張信用卡，偷過室友的手機，一年內換了八個男朋友，最誇張的是，她曾同時與三名男子交往……道德敗壞也就罷了，劉美妙在地球上是有案底的！為了維持自己的高消費，她偷走了別人的包。搞笑的是她目不識貨，把包裏最值錢的東西扔進江中，給失主造成重大損失。”
“因為重大盜竊罪，劉美妙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為了免於刑罰，被迫來到海狼星。”
來試鏡的幾名女性竊竊私語，露出看好戲的笑容。首富的太太？這下丟臉了吧？
劉美妙的臉色已經黑成鍋灰，卻不好發作。
佑青轉向電視臺的人：“你們居然想讓一個盜竊犯拍宣傳片？”佑青覺得可笑，“我知道你們海狼星人不在乎地球人的過往，盜竊、詐騙、乃至殺人在你們眼裏都不是事，但是這部宣傳片是要在地球上放的，讓一個獲刑人員當宣傳大使，地球人看了會怎麽想？無需付出代價，加入移民計劃即可獲得刑事豁免，在海狼星混得風生水起……這不是鼓動女性犯罪嗎？”
“哪個國家希望本國的犯罪率提高？如此明目張膽地煽動犯罪活動，難道不會影響兩個星球間的和平穩定關系嗎？或者說，地球與海狼星關系變得緊張是你們想看到的局面？”佑青故意誇大影響。
“你們想把政府逼到怎麽的位置？你們問過海狼星民眾的意思嗎？若是和平被打破，星際之間停止貿易，產生的後果你們一個小小的電視臺承擔得起嗎？”
電視臺的人蹙起眉頭，這麽大的帽子扣下來，誰戴得了？
“的確是承擔不起。”旁邊忽然插入一個聲音，帶著森森怒意。
劉美妙的宣傳大使美夢，碎了！看著她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佑青心頭大快。對了，剛才是誰在接話？電視臺的哪位高官？佑青轉頭尋覓說話之人，不禁渾身一顫，左遲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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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以為佑青被嚇傻了：“小姐，你怎麽了？”
佑青指了指自己的嘴，擺擺手，表示她不能說話，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生怕左遲看出端倪。保安見她沒事，叫人來清理現場，佑青轉向左遲，輕輕頷首表示感謝。
左遲露出疑惑的目光：“你不會說話？”
佑青點頭。
左遲低垂目光，瞄了瞄佑青的右手腕，那裏沒有屬於克隆人的標記：“你是地球人？”
佑青點頭，她手腕上的標記已經祛除。
左遲蹙眉：“連啞巴都往我們星球送，當我們這裏是垃圾收容站嗎？”
他果然對地球人有成見。佑青沈了沈臉，轉身離開。
左遲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陷入沈思。
身邊軍官不解：“頭兒，怎麽了？”
左遲：“這人長得真奇怪。”
跟那個克隆小子怎麽那麽像？
想起克隆小子，左遲心煩，他好心讓人帶去虹光世界，誰知那小子一去不返，趁機溜了……伊朋問過左遲要不要去找，罷了，罷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
左遲上樓，他的個人產業中有貿易項目，今天要去星際貿易局辦點事。星際貿易局和移民局緊挨著，左遲辦過事，出來遇到移民局的安達局長，安達局長非要讓左遲去辦公室坐坐。
在辦公室坐下淺聊幾句，安達局長開始訴苦：“將軍向議會提交了新的管理方案，其中涉及到地球移民的活動範圍，女人們對此意見很大，說我們在地球進行了虛假宣傳，欺騙她們簽署移民協議。有激進分子在組織抗議，我們的工作很不好做啊。”
左遲面色嚴肅：“需要軍方進行武力鎮壓嗎？”
安達局長嘆氣道：“將軍對地球女性似乎過於嚴苛。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就像你沒走程序，私自帶地球女性離開光輝城，我們也當作不知道。”
什麽？左遲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我私自帶地球女性離開光輝城？”他諷刺地笑一聲，“你們要我妥協可以求我，無中生有編排罪名可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無中生有？”插話的是副局長派博特，上次去左遲的莊園就是他，派博特年少氣盛，說話直截了當：“左將軍，你都把人帶進東北域，當我們不知道嗎？”
這還有人作證？左遲微慍：“你親眼看見了？”
派博特點頭：“我看見了。”
要不要臉？居然這樣誣蔑他！左遲冷哼，心頭已是怒極：“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將軍心裏清楚。”
欠揍！左遲沒心情跟他辯解，他大步向前，一把拎起派博特，揮拳便揍，慘叫聲在屋內響起。安達局長嚇得縮在一旁，太暴力了！這世界還有沒有法律？
慘叫聲起初很大，後來漸漸小了，左遲終於停手，對方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醫療費算我頭上。”左遲甩下手，他有分寸，這點傷要不了命，“另外，下次編個好點的理由。”
居然說他私自帶女人出光輝城？他什麽時候跟女人牽扯不清了？那幫地球來的外星怪物，他避之不及。
移民局外，小童在等佑青。
兩個女人一起走在地球區的商業街，這裏是仿照地球建築，但終究不是地球。
“我能去揍劉美妙一頓嗎？”佑青對此事耿耿於懷。
“千萬別去。”小童制止佑青，“劉美妙最近防著你吶！她有保鏢，你難以靠近她；就算成功，只怕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佑青不甘心：“憑什麽她可以逍遙法外？”
她還想說兩句，天空中傳來低低的轟鳴聲，幾架小型飛行器從遠處飛來，高音喇叭中傳來聲音：
“請地球移民前往中心廣場觀禮！”
“請地球移民前往中心廣場觀禮！”
……
聲音不斷重覆，佑青詢問：“是有什麽活動嗎？”
小童的臉色浮出幾許陰霾：“也許不是什麽好事。”
中心廣場位於光輝城核心地帶，可容納數萬人，是國家舉行大型活動的地方。平日廣場上人不少，今日更多，接踵摩肩，人們的目光投向中心平臺。那裏，數名士兵嚴陣以待，數架飛行器懸停於上空，其中一架緩緩降下，數名士兵押著一名女人出來。
“犯罪人艾斯莉，藐視法律，擅闖禁地……處鞭刑二十，以示懲戒。”某個軍官模樣的人宣告其罪狀。
隨後，那名叫艾斯莉的年輕女人被綁在柱子上，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起黑黝黝的鞭子，得到示意後毫不留情地揮鞭，一聲慘叫響起。那行刑官卻毫無憐憫之心，下手極狠，鞭鞭帶血。
廣場周圍十六塊大屏實時直播，女人痛苦的表情被放大，聲音淒厲。廣場上的圍觀群眾紛紛遮目掩耳，不忍見其慘狀。
佑青哪裏見過這陣勢？心弦繃得緊緊，問小童：“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給地球人下馬威。”小童道。
行刑完畢後，那女人昏死過去，大屏幕上出現一名高級軍官的臉，冷聲道：“鄭重警告從地球遠道而來的移民，這裏是海狼星，請遵守本地法律，謹言慎行。有違例者，絕不姑息。”
佑青明白了：“海狼星人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友好。”
見她眉頭緊蹙，小童趕緊安慰她：“其實這裏還好啦。這幫人是強硬派的，但這個星球還有友好派。”
“強硬派？友好派？”
小童解釋：“政府有些人主張對地球人以禮相待，比如移民管理局；有些人主張強硬政策，比如軍方的人。海狼星之於地球女人，不是天堂，但也不是地獄。”
多日不見，小童不像初來乍到之日，嘻嘻哈哈玩世不恭，而是能夠多角度地看待海狼星人。
她提醒佑青：“鞭刑在海狼星是常見刑罰，你若是敢去找劉美妙的麻煩，很有可能會被判處鞭刑，這樣打一頓，半條命就沒了。”
佑青郁悶。
她只能窩在公寓裏，默默地詛咒劉美妙。
這日一大早，小童把她叫醒。
“你想去參加電視臺的那檔相親節目？”佑青有些驚訝於小童的熱情。
“對呀。”小童知道佑青心情不好，準備給她找點事幹，早日擺脫克隆人的陰影，小童把佑青從床上拽起來，“你陪我去電視臺嘛。”
到了電視臺佑青才發現小童的心思，她想讓佑青一起報名，佑青毫無興致，趁著小童填寫相關資料，她趕緊逃了。當然不能扔下小童，佑青想找個地方坐坐，等小童報過名一起回去。
她在樓裏隨意走動，拐角處有人經過，其中一人很像劉美妙。
佑青揉了揉眼，看清楚人之後，一股怒氣從心底騰起，佑青趕緊跟上去。
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帶劉美妙去了攝影棚，影棚很大，裏面男男女女都有，女人們被安排在休息區，接著導演喊人，佑青躲在僻靜處看了一會兒，明白過來，這些女人是來試鏡的。
電視臺為了配合政府工作，需要錄制宣傳片，節目組準備邀請形象不錯的已婚女性頌揚海狼星的生活，這些宣傳片將在地球播放，以動員地球女性參加星際移民計劃。
輪到劉美妙了。
她先跟導演和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在得到導演的示意之後，開始表演：
“宇宙那麽大，值得你去看看……”
劉美妙笑容燦爛，很有明星範兒。
佑青在旁恨得磨牙，一個心思歹毒的盜竊犯，意圖謀人性命，居然想當宣傳大使？
表演結束，導演略略點頭，還算滿意。
“你們覺得她的表演如何？”佑青從架子後面走出來，一只手直指劉美妙。
劉美妙沒料到會在此地見到佑青，臉色一變。
佑青克制住想沖上去與她廝殺的沖動，朗聲道：“在你們做決定之前，不如讓我來介紹一下她的光輝事跡，為了購物刷爆多張信用卡，偷過室友的手機，一年內換了八個男朋友，最誇張的是，她曾同時與三名男子交往……道德敗壞也就罷了，劉美妙在地球上是有案底的！為了維持自己的高消費，她偷走了別人的包。搞笑的是她目不識貨，把包裏最值錢的東西扔進江中，給失主造成重大損失。”
“因為重大盜竊罪，劉美妙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為了免於刑罰，被迫來到海狼星。”
來試鏡的幾名女性竊竊私語，露出看好戲的笑容。首富的太太？這下丟臉了吧？
劉美妙的臉色已經黑成鍋灰，卻不好發作。
佑青轉向電視臺的人：“你們居然想讓一個盜竊犯拍宣傳片？”佑青覺得可笑，“我知道你們海狼星人不在乎地球人的過往，盜竊、詐騙、乃至殺人在你們眼裏都不是事，但是這部宣傳片是要在地球上放的，讓一個獲刑人員當宣傳大使，地球人看了會怎麽想？無需付出代價，加入移民計劃即可獲得刑事豁免，在海狼星混得風生水起……這不是鼓動女性犯罪嗎？”
“哪個國家希望本國的犯罪率提高？如此明目張膽地煽動犯罪活動，難道不會影響兩個星球間的和平穩定關系嗎？或者說，地球與海狼星關系變得緊張是你們想看到的局面？”佑青故意誇大影響。
“你們想把政府逼到怎麽的位置？你們問過海狼星民眾的意思嗎？若是和平被打破，星際之間停止貿易，產生的後果你們一個小小的電視臺承擔得起嗎？”
電視臺的人蹙起眉頭，這麽大的帽子扣下來，誰戴得了？
“的確是承擔不起。”旁邊忽然插入一個聲音，帶著森森怒意。
劉美妙的宣傳大使美夢，碎了！看著她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佑青心頭大快。對了，剛才是誰在接話？電視臺的哪位高官？佑青轉頭尋覓說話之人，不禁渾身一顫，左遲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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