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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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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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來電視臺有事，路過屋外聽到有人在大聲控訴，看了一眼，倒是看到了好戲。左遲盯著佑青，目如尖刺，仿佛要在佑青身上戳出幾百個洞，好你個地球女人！一直都在騙他！上回還裝作不認識他！
左遲認出我了！佑青大覺不妙。
門口的左遲鳳眸微瞇，殺氣外露。
這樣的他佑青曾經見過，她把他炸傷的時候，左遲磨著牙說“我要殺了你……”佑青心頭發虛，和上次一樣，佑青冒出逃走的念頭，快走吧！該揭發的已經揭發，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側門就在幾步之外，佑青快速溜走。
她一口氣跑進走廊，隨即開始猶豫，要不要跟左遲好好說說？也許他寬宏大量不計較她的欺騙。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左遲討厭地球女人，下手未必留情，混□□的豈有善類？狄西動不動就想殺人，左遲身為老大，哪是良善之輩？
還是去找小童吧。電視臺很大，不是直挺挺的一棟垂直高樓，而是由若幹副樓組成，大得如同迷宮，佑青在內部兜兜轉轉，走廊很長，對面出現兩個人，女人脊背僵直，似乎氣得不輕，正是劉美妙。
劉美妙也看見了佑青，一腔怒火無從發洩，正想找她吶！劉美妙側身朝手下道：“抓住她！”
高大魁梧的男人會意，快步朝佑青跑來。
不好！雖說在電視臺劉美妙未必敢傷人性命，但被揍一頓，佑青無處伸冤。
雞蛋不能與石頭硬碰，佑青轉身就跑。
那男人窮追不舍！連劉美妙也不服氣地拔腿追起來。
佑青知道自己跑不過人高腿長的男人，跑過拐角，見旁邊的門虛掩著，佑青快速閃進去，反手關門。
她的胸膛起伏不定，轉過身掃視屋中情況，若是無人她就躲一躲；若是有人——當然得求救。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正目光詭測地看著佑青。
看清他的面容，佑青準備求救的話說不出口了，嘴角抽了抽，僵硬扯出一個笑容：“頭兒……”
逃出狼窩，又進虎穴啊！佑青自投羅網了。
左遲站起來：“現在不裝聾作啞了？不然繼續跑啊？”他步步靠近佑青，帶著強大的威壓，一把扯掉佑青的假發，這什麽玩意兒？上次就戴著這東西把他給騙了！
害移民局的人誤會他偷帶女人出去！他還把對方給揍了！搞了半天自己真在莊園裏藏了個女人！
左遲目中火苗跳動。
得趕緊安撫這只發怒的獅子！佑青訕訕地笑：“我這不是主動來跟你道歉嗎？”
“道歉？”微微的上揚音，左遲似信非信。
外面傳來些許聲音，左遲點了門邊的某個開關，墻面變成了顯示屏，走廊上的情景顯示出來。
那男人和劉美妙已經追了過來，這條走廊很長，兩側都是門，盡頭是電梯口，兩人在走廊裏徘徊。
“她去哪兒了？”劉美妙問。
“要麽躲了起來，”那手下指了指兩側房間，“要麽跑了。”
“這不是廢話嗎？”
……
左遲看了看屏幕上的人，回過頭看佑青時眸中火焰已有燎原之勢：“主動來道歉？”
沒一句實話！徹頭徹尾的騙子！
佑青慌張：“你聽我解釋……”
這屋子自帶電梯，左遲把佑青拖進電梯，電梯呼呼地往上攀升，再開門時，已是樓頂天臺。這是電視臺最高的一棟樓，頂端有三四十米高的信號塔，左遲如同撈起小雞似的，將佑青鉗制於腋下，帶著人爬上信號塔，動作輕捷如猿猴。
來到信號塔半中央，把佑青放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慢慢解釋！”
佑青腳下塔架說窄也不窄，一尺多寬，站個人沒問題！但這裏太高了，幾百米的高度，下方行人成了小黑點，風呼呼地吹過來，佑青整個人都在打顫。身後有圓柱，可那柱子太粗，佑青抱不住，更不敢轉身，只能用後背緊貼著柱子，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好高，好嚇人！
對面左遲更嚇人，銳目如利刀：“再有一句假話，你就給我下去！”
不要啊！掉下去定會粉身碎骨！
佑青快哭了：“不要……”
“快說！”左遲如履平地，殺氣騰騰。
佑青快哭了：“事情是這樣子，我是被人害了，就剛才那個女人，劉美妙，我們倆在地球曾經上同一所大學……”
佑青哆哆嗦嗦地將事情和盤托出，對面左遲眉頭微蹙，怎麽會有這種荒唐事？
佑青快被嚇死，眼中水霧彌漫，向左遲求饒：“如果你是我，一個人流落在外，處在那樣的境地，你敢說真話嗎？”
左遲嗤道：“我沒你那麽蠢！”
他向前走一步：“還有什麽沒交代的？”
佑青：“沒有了。”
左遲不信，繼續往前，手指著佑青：“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他的胳膊離佑青很近，高度緊張下，佑青的腿已經軟如泥，她要跌下去了，真要跌下去了……眼前的那條手臂簡直是救命稻草，佑青想都沒想，直接拽過去，隨即整個人撲向左遲，將對方抱住。
左遲身形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終於有個穩固的東西可以抓住了，佑青緊緊摟著左遲的脖子，雙腿纏在對方腰。
左遲極不自然：“你給我下去！”
下去會死的！腦漿迸濺一地。佑青眼淚飛出來，卻把對方抱得更緊：“不下去……”
左遲：“下去。”
“不！”
……
佑青用出所有的力氣，像條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住對方。左遲只覺得怪異，伸出手扯佑青，他越扯，佑青抱得越緊，開玩笑，這是要命的事情，人在求生本能下的力氣是極大的！左遲憤懣，加大力氣。
嘶啦——
兩個人的角逐下，衣服成了犧牲品。佑青的襯衫被斜著撕開，左遲看著手中的小半件衣服，楞了一下，手指微松，風趁勢卷著衣服飛向遠方。
剩下的一半還在佑青身上，風很大，呼呼地扯著布料翻飛。圓潤的肩頭就在左遲眼皮底下，佑青在飛船上呆了三年，肌膚雪白，柔軟處緊貼在左遲身上……
原來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兩人在塔架上僵持，佑青說什麽都不放手，要死一起死。最終左遲妥協，帶著佑青離開塔架。到了天臺，佑青仍不放手，直到左遲帶著她轉入樓道，此處無風，佑青慢吞吞從左遲身上下來。
這下看得更清楚，佑青腰肢很細，一對雪峰在胸衣中的包裹下猶抱琵琶半遮面，別有風情。
左遲趕緊別開臉。
佑青扯了扯剩下的半件衣服，根本遮不住。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我覺得……你應該把你身上那件衣服脫給我。”佑青開口。
“不可能。”左遲態度堅決，“你就是個騙子，上回還裝作不認識我……”
“我有點怕你。”佑青聲音糯糯的，“再說，那時候我還在生你的氣。”
左遲覺得莫名其妙。
“你讓伊朋帶我去虹光世界，他自己去玩了，把我丟在一旁，我被守衛認了出來，他們要處決我。”
如今想起，佑青仍心有後怕，面色戚戚。
“那，那也是你活該。”左遲話不留情，但口氣軟了許多。
見他怒火小了些，佑青關切道：“黑烏幫剿滅了嗎？你沒受傷吧？”
“多管閑事！”左遲打斷她，對面，佑青用剩下的半件衣服遮住前胸，關鍵部位擋住了，但窈窕的身線與白皙的皮膚展露在外，左遲總覺得不對勁。
就不能把自己遮好嗎？
左遲猶豫片刻，最後極不情願地脫掉了衣服。
兩人一起下樓，沒乘電梯，因為電梯裏有監控，左遲可不想這麽丟人的畫面被人看到。他的衣服穿在佑青身上明顯大了，左遲個子高，一低頭就望見佑青的胸口。以前咋沒註意到她是個女的呢？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偷件衣服。”走了幾層樓，左遲開口。他直接從樓道的窗戶翻出，順著外墻邊沿攀爬，再從某個窗戶翻入房間，佑青看得膽戰心驚。過了不一會兒，左遲回來了，帶了套女裝，遞給佑青：“把我的還給我。”
誰稀罕他的？佑青開始解扣子。
脫什麽脫？左遲只覺一股熱血往上湧，蠢啊，蠢啊，幹嗎叫她換回來？自己就該直接去偷套男裝！果然是近朱者赤，近愚者蠢。
佑青把衣服遞給他，左遲一把抓過來，大步下樓梯，等把衣服穿上，他轉入走廊，走了一段，發現佑青跟在後面。
“你還跟著我幹嗎？”左遲沒好氣，“我不想聽你假惺惺的道歉。”
佑青垂頭盯著腳尖，猶猶豫豫道：“那能不能把我的假發還給我？”
剛才被左遲丟在房間。
哪個房間來著？佑青分不清楚。
她弱弱地加一句：“很貴的。”
左遲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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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久別重逢，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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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來電視臺有事，路過屋外聽到有人在大聲控訴，看了一眼，倒是看到了好戲。左遲盯著佑青，目如尖刺，仿佛要在佑青身上戳出幾百個洞，好你個地球女人！一直都在騙他！上回還裝作不認識他！
左遲認出我了！佑青大覺不妙。
門口的左遲鳳眸微瞇，殺氣外露。
這樣的他佑青曾經見過，她把他炸傷的時候，左遲磨著牙說“我要殺了你……”佑青心頭發虛，和上次一樣，佑青冒出逃走的念頭，快走吧！該揭發的已經揭發，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側門就在幾步之外，佑青快速溜走。
她一口氣跑進走廊，隨即開始猶豫，要不要跟左遲好好說說？也許他寬宏大量不計較她的欺騙。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左遲討厭地球女人，下手未必留情，混□□的豈有善類？狄西動不動就想殺人，左遲身為老大，哪是良善之輩？
還是去找小童吧。電視臺很大，不是直挺挺的一棟垂直高樓，而是由若幹副樓組成，大得如同迷宮，佑青在內部兜兜轉轉，走廊很長，對面出現兩個人，女人脊背僵直，似乎氣得不輕，正是劉美妙。
劉美妙也看見了佑青，一腔怒火無從發洩，正想找她吶！劉美妙側身朝手下道：“抓住她！”
高大魁梧的男人會意，快步朝佑青跑來。
不好！雖說在電視臺劉美妙未必敢傷人性命，但被揍一頓，佑青無處伸冤。
雞蛋不能與石頭硬碰，佑青轉身就跑。
那男人窮追不舍！連劉美妙也不服氣地拔腿追起來。
佑青知道自己跑不過人高腿長的男人，跑過拐角，見旁邊的門虛掩著，佑青快速閃進去，反手關門。
她的胸膛起伏不定，轉過身掃視屋中情況，若是無人她就躲一躲；若是有人——當然得求救。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正目光詭測地看著佑青。
看清他的面容，佑青準備求救的話說不出口了，嘴角抽了抽，僵硬扯出一個笑容：“頭兒……”
逃出狼窩，又進虎穴啊！佑青自投羅網了。
左遲站起來：“現在不裝聾作啞了？不然繼續跑啊？”他步步靠近佑青，帶著強大的威壓，一把扯掉佑青的假發，這什麽玩意兒？上次就戴著這東西把他給騙了！
害移民局的人誤會他偷帶女人出去！他還把對方給揍了！搞了半天自己真在莊園裏藏了個女人！
左遲目中火苗跳動。
得趕緊安撫這只發怒的獅子！佑青訕訕地笑：“我這不是主動來跟你道歉嗎？”
“道歉？”微微的上揚音，左遲似信非信。
外面傳來些許聲音，左遲點了門邊的某個開關，墻面變成了顯示屏，走廊上的情景顯示出來。
那男人和劉美妙已經追了過來，這條走廊很長，兩側都是門，盡頭是電梯口，兩人在走廊裏徘徊。
“她去哪兒了？”劉美妙問。
“要麽躲了起來，”那手下指了指兩側房間，“要麽跑了。”
“這不是廢話嗎？”
……
左遲看了看屏幕上的人，回過頭看佑青時眸中火焰已有燎原之勢：“主動來道歉？”
沒一句實話！徹頭徹尾的騙子！
佑青慌張：“你聽我解釋……”
這屋子自帶電梯，左遲把佑青拖進電梯，電梯呼呼地往上攀升，再開門時，已是樓頂天臺。這是電視臺最高的一棟樓，頂端有三四十米高的信號塔，左遲如同撈起小雞似的，將佑青鉗制於腋下，帶著人爬上信號塔，動作輕捷如猿猴。
來到信號塔半中央，把佑青放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慢慢解釋！”
佑青腳下塔架說窄也不窄，一尺多寬，站個人沒問題！但這裏太高了，幾百米的高度，下方行人成了小黑點，風呼呼地吹過來，佑青整個人都在打顫。身後有圓柱，可那柱子太粗，佑青抱不住，更不敢轉身，只能用後背緊貼著柱子，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好高，好嚇人！
對面左遲更嚇人，銳目如利刀：“再有一句假話，你就給我下去！”
不要啊！掉下去定會粉身碎骨！
佑青快哭了：“不要……”
“快說！”左遲如履平地，殺氣騰騰。
佑青快哭了：“事情是這樣子，我是被人害了，就剛才那個女人，劉美妙，我們倆在地球曾經上同一所大學……”
佑青哆哆嗦嗦地將事情和盤托出，對面左遲眉頭微蹙，怎麽會有這種荒唐事？
佑青快被嚇死，眼中水霧彌漫，向左遲求饒：“如果你是我，一個人流落在外，處在那樣的境地，你敢說真話嗎？”
左遲嗤道：“我沒你那麽蠢！”
他向前走一步：“還有什麽沒交代的？”
佑青：“沒有了。”
左遲不信，繼續往前，手指著佑青：“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他的胳膊離佑青很近，高度緊張下，佑青的腿已經軟如泥，她要跌下去了，真要跌下去了……眼前的那條手臂簡直是救命稻草，佑青想都沒想，直接拽過去，隨即整個人撲向左遲，將對方抱住。
左遲身形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終於有個穩固的東西可以抓住了，佑青緊緊摟著左遲的脖子，雙腿纏在對方腰。
左遲極不自然：“你給我下去！”
下去會死的！腦漿迸濺一地。佑青眼淚飛出來，卻把對方抱得更緊：“不下去……”
左遲：“下去。”
“不！”
……
佑青用出所有的力氣，像條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住對方。左遲只覺得怪異，伸出手扯佑青，他越扯，佑青抱得越緊，開玩笑，這是要命的事情，人在求生本能下的力氣是極大的！左遲憤懣，加大力氣。
嘶啦——
兩個人的角逐下，衣服成了犧牲品。佑青的襯衫被斜著撕開，左遲看著手中的小半件衣服，楞了一下，手指微松，風趁勢卷著衣服飛向遠方。
剩下的一半還在佑青身上，風很大，呼呼地扯著布料翻飛。圓潤的肩頭就在左遲眼皮底下，佑青在飛船上呆了三年，肌膚雪白，柔軟處緊貼在左遲身上……
原來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兩人在塔架上僵持，佑青說什麽都不放手，要死一起死。最終左遲妥協，帶著佑青離開塔架。到了天臺，佑青仍不放手，直到左遲帶著她轉入樓道，此處無風，佑青慢吞吞從左遲身上下來。
這下看得更清楚，佑青腰肢很細，一對雪峰在胸衣中的包裹下猶抱琵琶半遮面，別有風情。
左遲趕緊別開臉。
佑青扯了扯剩下的半件衣服，根本遮不住。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我覺得……你應該把你身上那件衣服脫給我。”佑青開口。
“不可能。”左遲態度堅決，“你就是個騙子，上回還裝作不認識我……”
“我有點怕你。”佑青聲音糯糯的，“再說，那時候我還在生你的氣。”
左遲覺得莫名其妙。
“你讓伊朋帶我去虹光世界，他自己去玩了，把我丟在一旁，我被守衛認了出來，他們要處決我。”
如今想起，佑青仍心有後怕，面色戚戚。
“那，那也是你活該。”左遲話不留情，但口氣軟了許多。
見他怒火小了些，佑青關切道：“黑烏幫剿滅了嗎？你沒受傷吧？”
“多管閑事！”左遲打斷她，對面，佑青用剩下的半件衣服遮住前胸，關鍵部位擋住了，但窈窕的身線與白皙的皮膚展露在外，左遲總覺得不對勁。
就不能把自己遮好嗎？
左遲猶豫片刻，最後極不情願地脫掉了衣服。
兩人一起下樓，沒乘電梯，因為電梯裏有監控，左遲可不想這麽丟人的畫面被人看到。他的衣服穿在佑青身上明顯大了，左遲個子高，一低頭就望見佑青的胸口。以前咋沒註意到她是個女的呢？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偷件衣服。”走了幾層樓，左遲開口。他直接從樓道的窗戶翻出，順著外墻邊沿攀爬，再從某個窗戶翻入房間，佑青看得膽戰心驚。過了不一會兒，左遲回來了，帶了套女裝，遞給佑青：“把我的還給我。”
誰稀罕他的？佑青開始解扣子。
脫什麽脫？左遲只覺一股熱血往上湧，蠢啊，蠢啊，幹嗎叫她換回來？自己就該直接去偷套男裝！果然是近朱者赤，近愚者蠢。
佑青把衣服遞給他，左遲一把抓過來，大步下樓梯，等把衣服穿上，他轉入走廊，走了一段，發現佑青跟在後面。
“你還跟著我幹嗎？”左遲沒好氣，“我不想聽你假惺惺的道歉。”
佑青垂頭盯著腳尖，猶猶豫豫道：“那能不能把我的假發還給我？”
剛才被左遲丟在房間。
哪個房間來著？佑青分不清楚。
她弱弱地加一句：“很貴的。”
左遲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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