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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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小姐，近日奴婢聽府中的下人們都在傳......”
碧雲一邊為雲舒梳著妝，一邊說著，“說是柳氏的一個遠房表親這兩日要來府上玩。”
雲舒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摸了摸頭上的那支銀簪，將它取了下來，換上了另一只金釵，“她們的遠房表親？來了就是客，不過是不會來我們這雲舒苑的，與我們沒什麽關系。”
“小姐，”碧雲突然蹲在雲舒的身側，“奴婢還聽說柳氏的這個表親，是來府上相看的。”
雲舒頓了頓，“相看？”
“是啊，小姐，奴婢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你說柳氏她們會不會是想給小姐您.......”
“好了，不用這樣杞人憂天，你別忘了，你小姐我可是有聖旨傍身的人。”
“可是小姐，您的聖旨今日還沒到，長公主會不會......”
雲舒站起身來，將碧雲也拉了起來，“放心吧。”
碧雲點點頭，她知道雲舒這樣說，心中定是有把握的。
午時已過，陽光漸漸陰了下去，天空好似要下雨。
雲府的大門口突然停下一輛馬車，馬車的裝飾極為節儉。
柳氏從堂內出來笑著迎了上去，見馬車裏出來一位男子，下了馬車對著柳氏微微行禮，“嫂嫂。”
“歸塵啊，你娘親呢？”
柳氏笑著往歸塵身後看去，只見車內又下來一個婦人，穿衣打扮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倒像是鄉野間的村婦，只是那行為舉止與鄉野村婦又有些不同。
“老姐姐，你別來無恙啊！”
柳氏走上前去將那婦人扶住，有說有笑地進了雲府，踏進堂內，柳氏便安排了好茶招待著。
碧雲小跑著回到雲舒苑，像極了一個打探情報差點被抓包的小間諜。
“小姐，小姐，他們來了。”
雲舒在那秋千上坐著，看到碧雲跑過來氣喘籲籲地，站起身來給她倒上一杯茶遞給她，“你慢點，後面有人追你嗎？”
“沒啊，小姐，我方才去庫房拿東西，見到門口的馬車下來兩個人，柳氏對他們有說有笑的，就趕忙回來告訴你了。”
“那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啊？”雲舒又坐回秋千上，一點點地蕩悠著。
“小姐，下來的那個男子呢看著文縐縐的，應當是個讀書人，緊接著下來的一個婦人，應當是那男子的母親了，與柳氏有說有笑的，我只聽見那男子叫柳氏嫂嫂，柳氏喚那女子叫老姐姐。”
“哈哈哈，你這耳朵還蠻靈嘛！”
“那可不，小姐，奴婢一聽他們說是那柳氏招來相看您的，奴婢就氣不過，哪有這樣的啊！”
“好啦，放寬心，你這樣著急是沒有用的，畢竟人家想要做這件事我們打發了這個，不是還有下一個嗎？”
“知道了小姐。”
大堂內。
柳氏與蒼秋蘭相聊甚歡，一旁的季歸塵正喝著新茶。
“老姐姐，看你氣色挺好，近日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不瞞你說，”蒼秋蘭將手中的茶水放在一旁，“我家歸塵啊，中了進士，我這顆心啊，可算是放下來了。”
“老姐姐，這好啊，不如在府上多住些時日，讓我們雲府啊也沾一沾這新科進士的光啊！”
“妹妹，不瞞你說，這次來啊是有一事希望妹妹幫忙。”
“阿姐不必客氣，什麽事？”
蒼秋蘭看了看一旁的季歸塵，又回頭看向柳氏，“妹妹，你知道姐姐這最大的心願就是歸塵成家，如今中了進士，姐姐想著你在汴京如此之久，幫歸塵找個如意的姑娘可好？”
柳氏的笑意逐漸加深，雲舒苑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嘛！
她站起身來走向蒼秋蘭，握住蒼秋蘭那蒼老的手，“老姐姐，你與我還這般客氣，剛巧我這府中的大小姐回來了，晚些用膳的時候將她一並喚來，讓姐姐瞧瞧看是否和歸塵相配？”
“好啊，好啊，我這一路上也聽了一些關於這個大小姐的傳聞，前些日子是不是得到了長公主的青睞？”
“是啊，老姐姐，你還不信我嘛！”
兩人笑著走出會客堂，往翠雲苑旁的膳房走去。
“小姐，陳媽媽來了。”
雲舒正準備將頭上的釵環取掉，陳媽媽就走了進來。
“老奴參見大小姐。”
雲舒立馬起身，掀開珠簾，走向陳媽媽的面前，“陳媽媽這個時候不在前院伺候母親用膳，到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嗎？”
“回大小姐，夫人差我來帶大小姐一起用膳，夫人的老姐姐來了，想著大家一起吃個便飯熱鬧一下。”
“知道了，陳媽媽，勞煩您外面等我一下，我披件衣裳。”
陳媽媽微微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碧雲將衣櫃裏那件最素的衣衫拿了出來，雲舒將自己臉上的脂粉都卸了個幹凈，給自己的嘴唇加了一點點的裝飾，顯得整個人病懨懨的沒有血色。
門一打開，陳媽媽擡頭望了一眼，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在她的眼中，雲舒苑這位向來是身子不爽利的，如今看來竟有些病入膏肓的模樣，看著真是晦氣。
她帶著雲舒往膳房走去。
“夫人，大小姐來了。”
柳氏一聽，“舒兒來了，快進來坐！”她站起身來向踏進屋內的雲舒招手，將自己身旁的凳子擺了擺，示意雲舒坐在她的身旁。
雲舒走上去微微地行了禮，“給母親請安了，咳咳！”
季歸塵握著筷子的手一回頭，看著門口進來的這個美人兒真是天可憐見，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去保護她。
他看得呆了，雲舒走到他的身旁坐下他也毫無察覺。
“母親，怎的不見嫣兒妹妹和雲逸弟弟？”
“啊，你嫣兒妹妹啊正跟母親鬧脾氣呢，雲逸正在書房溫習功課，她們啊都已經吃過了，你不用擔心。”
柳氏將筷子遞給雲舒，“吃吧，菜都要涼了。”
蒼秋蘭看著雲舒是真喜歡，緩緩開了口，“這位就是大小姐吧？”
“是啊，老姐姐，你看我都忘了給您介紹了，”她忽然站起身來說著，“這位就是我那沈姐姐的女兒，雲舒，”她看了看雲舒，又看向蒼秋蘭，“舒兒啊，這位是母親的阿姐，你喚姑母就好。”
雲舒乖乖地擡起頭，對著蒼秋蘭用著那細膩溫柔的語氣說著，“姑母好。”
“誒，好，好.....”
蒼秋蘭的笑容盡顯，柳氏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對了，舒兒，還有這位，這是姑母的兒子季歸塵，早年父親亡故，一直是姑母將歸塵養大，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現下歸塵考上了進士，也算是有個好的歸處了。”她看向雲舒，“舒兒，你便喚他歸塵哥哥吧。”
雲舒又是乖乖地，糯糯的細膩溫柔的語氣說著，“歸塵哥哥。”
季歸塵瞬間小臉通紅，蒼秋蘭和柳氏都看出來了這孩子對雲舒的喜愛，那全都表現出來了。
柳氏介紹完之後坐下，“好了，大家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許久過後，這場上演母女情深的晚膳終於散了。
雲舒身心疲憊的回到房間，快速的收拾完躺在床上，如煙還是一如既往地從床簾後鉆了出來。
“主人，那小子可不是什麽正經讀書人。”
雲舒突然來了興趣，若不是碧雲的提醒，她還不會想到傳信讓如煙去查一查這個蒼秋蘭和季歸塵此行的目的，至於柳氏嘛，無非是想讓她趕緊嫁出去，在這雲府裏待著免不了要礙著她的眼，擋了她女兒的路。
“哦？”
“那小子是個賭鬼，父親也是個賭鬼，蒼秋蘭本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姑娘，跟著季歸塵的父親私奔到了冉陽，沒想到這一去就變成了一輩子。”
“這蒼秋蘭看起來確實不像什麽鄉野村婦，舉手投足之間倒是有幾分貴氣。”
“季歸塵的父親季坤，冉陽人士，家中有著幾畝田地，去趕考的路上遇上了施粥的蒼秋蘭，一見鐘情，一來二去便互許了終身，這蒼秋蘭也是膽子大，季坤許諾她考上了就娶她，就將她的清白之身給拿走了，那個時候蒼秋蘭愛慘了季坤，扔下所有跟他一路到了冉陽。”
“然後呢？”
“然後就有了季歸塵，後來季坤對著她和孩子動不動就打罵，畢竟也沒有參加科考，家中的田地也不願做，覺得蒼秋蘭明明可以幫他卻不願幫，就出去賭，欠了債被打死了。”
“所以蒼秋蘭就帶著季歸塵跑了？”
“正是如此，那個時候蒼秋蘭遇上了柳氏，柳氏幫扶了她一把，給了她一些錢財在冉陽生活，將季歸塵撫養長大，當然蒼秋蘭也幫柳氏幹了不少事，具體的還沒查出來，可是蒼秋蘭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染上了賭。”
“你說說，天命怎的如此弄人，蒼秋蘭不算是一個壞人吧，偏偏遇上了那樣一個男人，將自己的後半生搭了進去，現在唯一的兒子考上了進士，本該高興，殊不知自己的兒子早就成了賭徒，真可笑啊！”
“主人。”如煙頓了頓，在思考要不要說。
“說。”
雲舒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望著如煙。
“惜花，是柳氏讓蒼秋蘭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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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近日奴婢聽府中的下人們都在傳......”
碧雲一邊為雲舒梳著妝，一邊說著，“說是柳氏的一個遠房表親這兩日要來府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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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碧雲突然蹲在雲舒的身側，“奴婢還聽說柳氏的這個表親，是來府上相看的。”
雲舒頓了頓，“相看？”
“是啊，小姐，奴婢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你說柳氏她們會不會是想給小姐您.......”
“好了，不用這樣杞人憂天，你別忘了，你小姐我可是有聖旨傍身的人。”
“可是小姐，您的聖旨今日還沒到，長公主會不會......”
雲舒站起身來，將碧雲也拉了起來，“放心吧。”
碧雲點點頭，她知道雲舒這樣說，心中定是有把握的。
午時已過，陽光漸漸陰了下去，天空好似要下雨。
雲府的大門口突然停下一輛馬車，馬車的裝飾極為節儉。
柳氏從堂內出來笑著迎了上去，見馬車裏出來一位男子，下了馬車對著柳氏微微行禮，“嫂嫂。”
“歸塵啊，你娘親呢？”
柳氏笑著往歸塵身後看去，只見車內又下來一個婦人，穿衣打扮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倒像是鄉野間的村婦，只是那行為舉止與鄉野村婦又有些不同。
“老姐姐，你別來無恙啊！”
柳氏走上前去將那婦人扶住，有說有笑地進了雲府，踏進堂內，柳氏便安排了好茶招待著。
碧雲小跑著回到雲舒苑，像極了一個打探情報差點被抓包的小間諜。
“小姐，小姐，他們來了。”
雲舒在那秋千上坐著，看到碧雲跑過來氣喘籲籲地，站起身來給她倒上一杯茶遞給她，“你慢點，後面有人追你嗎？”
“沒啊，小姐，我方才去庫房拿東西，見到門口的馬車下來兩個人，柳氏對他們有說有笑的，就趕忙回來告訴你了。”
“那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啊？”雲舒又坐回秋千上，一點點地蕩悠著。
“小姐，下來的那個男子呢看著文縐縐的，應當是個讀書人，緊接著下來的一個婦人，應當是那男子的母親了，與柳氏有說有笑的，我只聽見那男子叫柳氏嫂嫂，柳氏喚那女子叫老姐姐。”
“哈哈哈，你這耳朵還蠻靈嘛！”
“那可不，小姐，奴婢一聽他們說是那柳氏招來相看您的，奴婢就氣不過，哪有這樣的啊！”
“好啦，放寬心，你這樣著急是沒有用的，畢竟人家想要做這件事我們打發了這個，不是還有下一個嗎？”
“知道了小姐。”
大堂內。
柳氏與蒼秋蘭相聊甚歡，一旁的季歸塵正喝著新茶。
“老姐姐，看你氣色挺好，近日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不瞞你說，”蒼秋蘭將手中的茶水放在一旁，“我家歸塵啊，中了進士，我這顆心啊，可算是放下來了。”
“老姐姐，這好啊，不如在府上多住些時日，讓我們雲府啊也沾一沾這新科進士的光啊！”
“妹妹，不瞞你說，這次來啊是有一事希望妹妹幫忙。”
“阿姐不必客氣，什麽事？”
蒼秋蘭看了看一旁的季歸塵，又回頭看向柳氏，“妹妹，你知道姐姐這最大的心願就是歸塵成家，如今中了進士，姐姐想著你在汴京如此之久，幫歸塵找個如意的姑娘可好？”
柳氏的笑意逐漸加深，雲舒苑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嘛！
她站起身來走向蒼秋蘭，握住蒼秋蘭那蒼老的手，“老姐姐，你與我還這般客氣，剛巧我這府中的大小姐回來了，晚些用膳的時候將她一並喚來，讓姐姐瞧瞧看是否和歸塵相配？”
“好啊，好啊，我這一路上也聽了一些關於這個大小姐的傳聞，前些日子是不是得到了長公主的青睞？”
“是啊，老姐姐，你還不信我嘛！”
兩人笑著走出會客堂，往翠雲苑旁的膳房走去。
“小姐，陳媽媽來了。”
雲舒正準備將頭上的釵環取掉，陳媽媽就走了進來。
“老奴參見大小姐。”
雲舒立馬起身，掀開珠簾，走向陳媽媽的面前，“陳媽媽這個時候不在前院伺候母親用膳，到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嗎？”
“回大小姐，夫人差我來帶大小姐一起用膳，夫人的老姐姐來了，想著大家一起吃個便飯熱鬧一下。”
“知道了，陳媽媽，勞煩您外面等我一下，我披件衣裳。”
陳媽媽微微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碧雲將衣櫃裏那件最素的衣衫拿了出來，雲舒將自己臉上的脂粉都卸了個幹凈，給自己的嘴唇加了一點點的裝飾，顯得整個人病懨懨的沒有血色。
門一打開，陳媽媽擡頭望了一眼，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在她的眼中，雲舒苑這位向來是身子不爽利的，如今看來竟有些病入膏肓的模樣，看著真是晦氣。
她帶著雲舒往膳房走去。
“夫人，大小姐來了。”
柳氏一聽，“舒兒來了，快進來坐！”她站起身來向踏進屋內的雲舒招手，將自己身旁的凳子擺了擺，示意雲舒坐在她的身旁。
雲舒走上去微微地行了禮，“給母親請安了，咳咳！”
季歸塵握著筷子的手一回頭，看著門口進來的這個美人兒真是天可憐見，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去保護她。
他看得呆了，雲舒走到他的身旁坐下他也毫無察覺。
“母親，怎的不見嫣兒妹妹和雲逸弟弟？”
“啊，你嫣兒妹妹啊正跟母親鬧脾氣呢，雲逸正在書房溫習功課，她們啊都已經吃過了，你不用擔心。”
柳氏將筷子遞給雲舒，“吃吧，菜都要涼了。”
蒼秋蘭看著雲舒是真喜歡，緩緩開了口，“這位就是大小姐吧？”
“是啊，老姐姐，你看我都忘了給您介紹了，”她忽然站起身來說著，“這位就是我那沈姐姐的女兒，雲舒，”她看了看雲舒，又看向蒼秋蘭，“舒兒啊，這位是母親的阿姐，你喚姑母就好。”
雲舒乖乖地擡起頭，對著蒼秋蘭用著那細膩溫柔的語氣說著，“姑母好。”
“誒，好，好.....”
蒼秋蘭的笑容盡顯，柳氏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對了，舒兒，還有這位，這是姑母的兒子季歸塵，早年父親亡故，一直是姑母將歸塵養大，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現下歸塵考上了進士，也算是有個好的歸處了。”她看向雲舒，“舒兒，你便喚他歸塵哥哥吧。”
雲舒又是乖乖地，糯糯的細膩溫柔的語氣說著，“歸塵哥哥。”
季歸塵瞬間小臉通紅，蒼秋蘭和柳氏都看出來了這孩子對雲舒的喜愛，那全都表現出來了。
柳氏介紹完之後坐下，“好了，大家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許久過後，這場上演母女情深的晚膳終於散了。
雲舒身心疲憊的回到房間，快速的收拾完躺在床上，如煙還是一如既往地從床簾後鉆了出來。
“主人，那小子可不是什麽正經讀書人。”
雲舒突然來了興趣，若不是碧雲的提醒，她還不會想到傳信讓如煙去查一查這個蒼秋蘭和季歸塵此行的目的，至於柳氏嘛，無非是想讓她趕緊嫁出去，在這雲府裏待著免不了要礙著她的眼，擋了她女兒的路。
“哦？”
“那小子是個賭鬼，父親也是個賭鬼，蒼秋蘭本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姑娘，跟著季歸塵的父親私奔到了冉陽，沒想到這一去就變成了一輩子。”
“這蒼秋蘭看起來確實不像什麽鄉野村婦，舉手投足之間倒是有幾分貴氣。”
“季歸塵的父親季坤，冉陽人士，家中有著幾畝田地，去趕考的路上遇上了施粥的蒼秋蘭，一見鐘情，一來二去便互許了終身，這蒼秋蘭也是膽子大，季坤許諾她考上了就娶她，就將她的清白之身給拿走了，那個時候蒼秋蘭愛慘了季坤，扔下所有跟他一路到了冉陽。”
“然後呢？”
“然後就有了季歸塵，後來季坤對著她和孩子動不動就打罵，畢竟也沒有參加科考，家中的田地也不願做，覺得蒼秋蘭明明可以幫他卻不願幫，就出去賭，欠了債被打死了。”
“所以蒼秋蘭就帶著季歸塵跑了？”
“正是如此，那個時候蒼秋蘭遇上了柳氏，柳氏幫扶了她一把，給了她一些錢財在冉陽生活，將季歸塵撫養長大，當然蒼秋蘭也幫柳氏幹了不少事，具體的還沒查出來，可是蒼秋蘭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染上了賭。”
“你說說，天命怎的如此弄人，蒼秋蘭不算是一個壞人吧，偏偏遇上了那樣一個男人，將自己的後半生搭了進去，現在唯一的兒子考上了進士，本該高興，殊不知自己的兒子早就成了賭徒，真可笑啊！”
“主人。”如煙頓了頓，在思考要不要說。
“說。”
雲舒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望著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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