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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跟我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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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跟我打一架吧~

“你叫吉良松櫻是嗎,我叫神威,等把天頂打開後,我們來打一架吧~”

去往總控室的路上,小兔子滿臉期待地說道,語氣仿佛是在討要糖果的小孩。

松櫻想起以前在私塾的時候銀識也老嚷嚷著要跟自己比試,於是她有端聯想:“你也想來上學?”

神威沒想到會得到這份回答,但他反而更興奮了:“好啊!你剛剛解決掉的夜王鳳仙就是我的上任師父,你比他強,就來當我的新老師。”

松櫻:?

所以你剛才為什麽只是看著!我打沒你師父半條命現在還要讓他曬太陽,你怎麽反而拍手叫好啊!尊師重道的美好品德呢?

等下,已知鳳仙不是好人,那他說不定也不是一位好師父。鳳仙對吉原的游女如此壓榨,說不定對學生更甚……所以神威才會對鳳仙的落敗如此冷漠、也對上學這麽排斥。

松櫻不由得用慈愛的眼神看向神威:“沒事,不來上學我也可以教你的。”

並沒有受到虐待、只是遵從夜兔嗜血本性且追求與強者戰鬥的神威:?

她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這麽多年了,從沒有人這麽看過他,除了……

神威別過臉,不再往下思考。

他才不要回頭。

他要追求的只是強大,還有永恒的力量。

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晴太,他正在一邊躲避百華的追殺,一邊去最高的房間尋找日輪。

晴太發現松櫻身後的神威更是加快了逃跑的腳步。就是這家夥對銀桑他們發起了攻擊,還把他綁走去見鳳仙當作見日輪的談判籌碼!

就這樣一個失神,晴太差點就中了一發苦無。緊接著他又被抓住機會的百華們包圍,就在晴太萬念俱灰之時,一道身影閃過,那些游女都倒了下去。

“小朋友,別怕,我不是壞人。”松櫻在晴太面前蹲下,用最溫柔的聲音像哄孩子那樣說道:“我是音韻閣的游女吉良松櫻,你為什麽會被百華追殺?”

“你、你是游女?”晴太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加上松櫻笑起來非常有親和力的模樣,慢慢放下戒心。“我、我想去找媽媽……我要去見日輪太夫!”

松櫻想起之前美知子給她講的有關晴太的身世,不禁對這個小朋友更加憐愛,她從懷裏掏出手帕為他擦拭剛才受傷流的血。“你知道媽媽的位置嗎?”

“我知道!就在這裏最高的那棟房間!我每天每天都在底下看著她,每天都在呼喚她的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麽,媽媽從來不回應我……”

不知道是說到了最痛苦的事,還是松櫻身上有一種無端讓人敞開心扉的能力,晴太的聲音慢慢哽咽起來。

松櫻摸了摸晴太的頭:“別難過了,鳳仙已經被控制住,現在我正要去打開天頂,吉原馬上就會重見天日,你現在去找媽媽,和她一起迎接這一幕吧。”

“嗯!嗯……??”晴太的眼淚剛要掉下來,突然意識到松櫻話裏的內容:“你說什麽?鳳仙被打敗了?!”

那個恐怖的、縈繞在吉原所有人心頭的烏雲,真正籠罩在吉原天頂的黑暗,強大的夜兔之首——被打敗了?

“神威,可以麻煩你護送晴太去找他媽媽嗎?”松櫻問。

神威的視線還停留在晴太剛才被摸頭的地方,原來摸頭是她的某個習慣啊……“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松櫻用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神威被噎住了。

這人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實力又堪稱恐怖,結果她卻既不用蠻力、也不用質問的語氣,只是用這樣無辜的眼睛盯著你,仿佛能聽見一道聲音在耳旁輕輕問:不可以嗎?

憑什麽啊!

神威這麽想著,手卻提起晴太的衣領,“餵,小鬼,帶路。”

松櫻滿意點頭,自己嚇自己~原來只是傲嬌。“那我先走啦。”

晴太絕望地伸出手臂,等下、不要走啊——他不要跟這個滿腦子都是戰鬥的夜兔呆在一起啊!

“好了,小蝌蚪快點去找媽媽吧,哥哥我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呢。”神威捂住晴太的嘴巴防止他出聲。雖然他還笑著,但晴太卻突然想起來——

這家夥,好像是,那個春雨海盜團裏的某個團長來著。

松櫻姐姐——!救救我啊!!

吉良松櫻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她?

月詠告訴了她總控室的位置,這一路雖然有百華的人阻攔她,但整個吉原已經沒人是她的對手了。

整個過程無比順利,直到她發現要打開天頂需要操控電腦。

千歲老人松櫻:“……”

總,總之先重啟一下?

電腦毫無反應。

她真應該留一個會使用電腦的忍者的。

別怕,松櫻,你是看過無數小說和漫畫的人。這種情況應該會出現一個萬能按鈕或者操作桿,那麽它會在哪兒呢?

松櫻選擇使用蠻力,把目所能及所有看起來下面藏著東西的鐵板全掀了起來。

終於在掀到第三塊鋼板的時候,探出了一個非常適配當前情景的操縱桿。

“就你了,上吧,皮〇丘!”松櫻直接把它推到底。

轟隆隆的巨響傳來,一層層塵封的巨大齒輪開始轉動,無數碎屑和結晶落下,然而伴隨著一道刺耳的聲音,一切都陷入詭異的靜寂。

松櫻正要檢查的時候,突然一道劍風閃來,她輕巧地躲開後將暗處的人反剪雙手拽了出來。

“賤人……賤人!!你敢對山本大人做那種事,我絕不會讓你如願的!”那個人破口大罵,松櫻花了幾秒鐘回想起山本是誰。

伴隨著那人的罵聲,松櫻才明白,這家夥之前被另一個游女吸引住,所以沒跟山本那些人進到店裏,等他回來時那些人已經被她解決了。他一直偷偷跟著百華們,知道了她此行的目的,所以提前來到這裏破壞了系統。

“所以我的重啟大法才沒有用嗎!”松櫻恍然大悟。

“哼……整個系統都被我破壞了,你就算強行推動那個拉桿也沒用……啊!!”男人話都沒說完就被松櫻打了一拳。

吉良松櫻把他的劍撿起來,“太劣質了,連那個叫山本的都不如,這樣的劍可捅不開那個鋼板。”

“你瘋了嗎……你想靠人力把那個鋼鐵天頂破開?”浪人頭頂著碩大的包還不忘發動嘲笑,松櫻直接又給了他一拳讓他提前入睡。

“人力不可為,我又不是人類。”松櫻晃了晃手腕,在總控室能縱觀整片吉原的大窗戶前沈思。哪裏能有什麽合適的武器呢……

“啊!有了!”

下一刻,她已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阿伏兔和雲業跌跌撞撞地趕到月兔閣戰況最激烈的地方時,發現場面已經混亂無比。

鳳仙不愧於夜王之名與夜兔之血,即使受了松櫻那麽多攻擊、加上被捅了個對穿,仍然能站起來戰鬥,不過其他人也能剛好壓制住負傷的鳳仙,兩邊都沒有占據優勢。而最能改變局勢的神威提著晴太出現問了個路又跳走了,氣的鳳仙破口大罵。

“那個小鬼找到日輪又如何!沒有人能脫離我夜王的掌控!!”

鳳仙的聲音從遙遠的身後傳來,晴太跑到那扇上鎖的大門前,拼盡全力地大喊:“媽媽?媽媽!你在裏面嗎!我這就來救你……”

“小鬼,閃開。”神威把晴太拽到身後,直接一腳把吉原最堅硬的木門和鐵鎖踹裂。刺眼的光芒投射到屋內,照亮了背對著他們跪坐在中央的女人烏黑的發。

晴太顫抖地喊了句:“媽媽?”

但日輪卻咬緊牙關,頭都不回:“我才不是你的媽媽!你快走,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媽媽,你看看我啊,我是晴太……”

“她可不是你媽媽。”鳳仙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惡鬼,他竟然突破了層層攻擊來到了這裏,“動動腦子想想吧,最受關註的花魁怎麽能有機會十月懷胎生下你?”

“你只不過是八年前被一群游女瞞著我生下的雜種而已!所謂的生母早就在那時死了,現在坐在那裏的,只不過是妄想成為卻永遠沒機會成為母親的可憐女人罷了!”

他咳著血,不知是為了報覆、還是為了再將其他人也拖入此刻自己所處的地獄,吼出了最誅心的真相。

鳳仙獰笑著向晴太擡起手中的長棍:“想要找你的生母,就去地府裏吧!!”

神威瞇起的眼睛睜開一條縫,但仍然選擇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反正,他只答應了要把小鬼送到日輪身邊而已。

如果晴太這麽死了導致吉良松櫻生氣,那更方便達成與她交手的目的了。

“不——!”日輪再也坐不住,她想起身去保護晴太,卻又跌落在地。晴太跑過去扶起她,卻發現日輪是被挑斷了腳筋,再也無法站起,更別提行走或逃跑了。

“我說過,沒有人能反抗我——!”鳳仙的話音未落,銀時等人終於趕來,“這麽老的家夥,跑的還這麽快……等下,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松櫻呢?!”

神威笑而不語。

“你這家夥……”銀時後槽牙癢癢的,他就不該讓這個想殺了親生父親和妹妹的家夥抱有期待,眼下只能先解決夜王再去找松櫻。

“餵團長,能不要給我們這些可憐的下屬添麻煩了嗎?”阿伏兔撓著頭走到神威身邊,“外面剛才的巨響你們聽到了嗎,但那個天頂也不知是因為年久失修還是人為破壞,現在打不開了,更別提讓太陽照進來。所以你快點選一下,要不要站在夜王那邊。”

神威哼起了小曲。

“聽人說話啊!我們做下屬的很辛苦好不好!!所以說你怎麽不跟著那個叫松櫻的女人走了,反而又跑回來看花魁?”

“她讓我把小孩送過來找媽媽。正好我也想看看日輪是何許人也。”神威終於睜開眼睛,有些無聊地註視著混亂的場面:“只是有些失望啊,讓夜王變得如此懦弱的女人,卻是個抱著破抹布不放的可憐家夥……居然能被稱為吉原的太陽。”

“我追求的強大不是這樣啊,是更加……”

【砰!!!】

這道巨響伴隨著整棟大樓的震動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只見之前松櫻將與鳳仙交戰時被深深釘入主柱的巨傘強行抽出。連夜王本人都辦不到的事,她做起來卻輕松無比,動作如天選之人抽出石中之劍那般流暢。

在之前的幾輪交鋒中她就學會了夜兔傘的使用方法,將傘尖對準樓閣的承重柱發射出光炮,在整個樓層結構崩塌的瞬間她毫無懼意地跳入其中,乘著爆炸風浪轟出的碎石直沖天際,在最高點借力一蹬,宛如升入長空的煙火。

神威的眼睛越睜越大,在逐漸開始搖擺和崩塌的世界中,緊緊鎖定了吉良松櫻。

纖細的、美麗的女子,身著游女華麗的衣飾,飛舞的衣袖如蝴蝶的翅膀,揚起比自己身型還要大的巨傘,在空中輪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最終直直擊入天頂最中心處。

“轟隆隆隆隆——!!!!!”

被卡住的齒輪在瞬間開始重新轉動,伴隨著世界崩塌般的巨響,明媚的陽光刺破了所有黑暗。

與光一同從天而降、又比太陽還要耀眼的那人,沖他們微微一笑。

神威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他的表情又多偏執和瘋狂。

【我所追求的強大……是絕對永恒、絕對不朽的。】

【不被多餘的情感和羈絆束縛的——最強。】

現在,他找到了一個全新的、與過往認識的強者完全不同的目標。

你為什麽在笑?

你為什麽要為這些弱者戰鬥?

——你的那份情感,又名為何物?

好想、好想跟她打一架啊,打到無暇顧及白天還是黑夜,打到身上連一滴血都不剩,打到她的眼裏只剩下自己、只能思考與他有關的事——正如他的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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