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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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更新時間：一看見那道疤，時青拉了拉袖口把它蓋住，牛頭不對馬嘴地答：“都好久了。”
有的人會為了擋住身上的瘡疤或者胎記來紋身，裴野手上經過不少，見得多了對疤痕留存的時間也能基本判斷出來了。時青那道疤一看就是沒兩年落下的，如果間隔的時間長，疤痕和皮膚顏色的差距不會那麽大。
但他不願多說裴野也就沒問，點了點頭說：“吃飯去吧。”
飯桌上不是很熱鬧，各自忙活了一早上，都沒什麽說話的精神，除了不太主動開口的時青和恢覆能力極強的何希，其他人都沒什麽找話題的意思。
何希說：“對了老大，一樓那個水管你找人來修了沒，天天點外賣也不是個事兒啊。”
徐驍也說：“是呢，那廚房搭了不用要不還是騰出來當雜物間唄。”
之前裴野說一直住在店裏，幹脆在後院搭了個小廚房，半露天式的不開火，就煮點湯湯水水啥的，趕上長假在後院湊個火鍋什麽的也熱鬧。誰知道搭起來沒兩天就廢了，臨時拉的水管不行，廚房只有電不通水，試著試著還把原先能用的茶水間水管給整斷了。
裴野看著徐驍，“你要不再試試？我問了修水管的，說得過幾天。”
“還過幾天啊，上回就這麽說的唄。”何希說，“人到門口一看你這石器時代的裝修風格就跑了，還當咱這黑店呢。”
徐驍手指自己，“我啊？”
何希說：“別了老裴，他再給你樓上水管也整斷，到時候你房間也撒哈拉了。”
“要不我試試？”時青說，“我修過幾次。”
荀知禮靠著沙發眼睛一亮，“弟弟，你還有這技能呢。”
時青說：“我自己住，老小區也經常斷水，有點經驗了。”他問裴野：“那一會兒我看看？”
裴野挑了下眉，說：“行。”
茶水間之前裝修的時候改過一次管道，把埋在地板下邊的水管放墻面上了，刷成灰粉色，剛好和店裏的風格能搭上。之前被徐驍整斷的水管沒有完全斷開，有一節裂了個縫在往外滲水，用倒是能用，就是水流很小。
裴野拿了工具箱過來，五金器材倒是齊全。時青找了個防水膠布給管道貼上，又打開出水口，水流比原先大了點，但還是時斷時續的。
“這也不行啊弟弟。”何希靠在徐驍肩膀上說，“就這麽一貼就完事啦？”
時青一回頭，一屋子大高個杵在門口姿態各異的看著他，畫面有些滑稽。他說：“可能是這個水龍頭連著的水管斷了。”
裴野想了想，把櫥櫃底下打開，確實是送水的水管破了，幾個小口子往外滋水。
“這得換新的了。”時青看了看那截水管說。
他撕了一截防水膠帶下來，正準備先往上貼，就看見裴野撥了一下那條膠皮水管，有些風化的管道鼓起，小口瞬間裂開，管道成了個微型花灑，水柱直往兩人臉上噴。
時青趕緊站起來關了開關，但為時已晚，離水管最近的兩人都已經被澆了一身。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打濕的外套，又看看一邊像是洗了個澡的裴野。
時青：“……你動它幹什麽？”
裴野：“……對不起。”
有時候就是會這麽靈光一現，眼睛看見了水，腦子說不要動，傳達到手上——動一下試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裴濕身誘惑”
“裴老板看鏡頭！”
門邊的三人看著濕噠噠的兩人笑成一團，荀知禮想也不想立刻就掏出手機拍下這難得一見的畫面，動動手指發到了他們幾個發小的群裏。
裴野隨手扯了幾張紙擦了一下臉上濺到的水，幸好他穿的是背心，手上肩膀上的水一會兒也就幹了。相比之下時青就沒那麽舒服了，他的長袖外套正面和背面明顯成了兩個顏色，一站起來還在往下滴水。
他擰了一把衣擺，成股的水流落下，他皺了皺眉說：“我回去換個衣服再來。”
裴野想了想上次碰到的小區，有點遠，“要不拿吹風機吹一下？”
“咱那吹風機不是壞了嗎？”何希說。
“哪用得著這麽麻煩，今天大太陽，放後邊曬會兒就幹了。”徐驍說。
時青手摸著拉鏈，表情有些抗拒。裴野忽然想到他手上的疤痕，他在開著恒溫空調的室內也一直沒脫外套，心裏應該是相當介意的。
想到這裏，裴野說：“你換一件吧。”
其他人在樓下等修水管的師傅，荀知禮還是看不下去了，這一屋子糙老爺們偏偏還沒一個長得不嚇人的，還得靠他打電話搖了個熟悉的師傅過來。
裴野帶著時青到二樓倉庫找了件以前店裏定制的工作服給他，剛開業的時候何希徐驍腦子抽風，說得統一一下著裝顯得正規，結果黑白配色的工作服定下來就沒穿兩回，說是和學校門口蹲著的混子像師出同門的。
不過衣服還是挺有設計感的，不是那種死板的寬松T恤衫，水洗覆古的款式，有點偏向時下流行廢土風，從左肩斜向腰側用金屬扣做了一排鏈條配飾，配套同色系的闊腿牛仔褲，剛過膝蓋的七分褲底下能露出一截小腿。
裴野把衣服拿給他，“沒穿過，你先隨便穿一會兒。外套我給你拿後院去曬，一下午應該能幹。”
時青點了點頭，看著他出去把門關上。他裏邊穿的是件短袖，擋不住手臂，所以一直沒脫外套。把外套脫了一看才發現，裏邊短袖也沾上水了，捏在手裏濕乎乎的。剛剛修水管的時候他半個身子都湊在櫃子裏，裴野在他側邊，水管一斷幾乎是完全沖著他正面來的。
時青把那套新衣服拿起來看了眼，是長袖，幹脆捏著下擺把裏頭短袖也脫了，免得裹在裏邊感冒。
“對了……”
裴野忽然想起來那件衣服後邊還有個金屬標簽，也沒多想就把門打開了，正對上手裏捏著短袖的時青。
他瘦的很，很少曬到太陽的皮膚不沾人氣的蒼白，一眼就能看見肋骨下邊凹下去的側腰弧度。裴野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神，看著地面說：“衣服後背有個金屬標容易硌著，你記得提前取下來。”
時青楞了楞說：“好的。”
重新關上門，裴野想起了剛剛略過一眼的手臂和上面刺眼的疤痕。那很明顯不是一道不小心制造的疤痕，或者什麽生活中不經意劃傷的創口，要留下那樣大的疤一定是被利器刺開皮膚很深才能留下的痕跡。
裴野皺了皺眉，他才十幾歲，又這麽會裝乖，要和什麽人爭鬥到那個地步才能留下這麽大的疤呢？
沒等他細想可能性，身後的門就打開了。時青動作很快，已經換好了新衣服，把衣褲拿在手裏出來了。
“我好了哥。”時青喊了他一聲。
裴野聞聲回頭，看見他眼睛不可避免地睜大了一圈。他也不是沒見過美人的年紀，可時青穿這一身實在有些驚艷。他的短發在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弄亂了些，顯得更稚氣了。
黑色為主的衣服襯得他更白了，唇色也顯得更艷麗，細長的脖頸邊鎖骨與領口間陷下一個小窩，修身款的上衣在他身上依舊有些寬松，還在長身體的年紀連小腿線條也是流暢的，沒來得及鼓起肌肉。
暗黑風格的服裝和他本身清澈的少年氣意外地達成了和諧。
見裴野一直沒說話，時青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這確實和他平時的風格差太多了，剛剛倉庫裏也沒有鏡子，他也不知道看起來是個什麽情況。他扯了扯衣擺，“是不是很奇怪？”
“不會。”裴野秒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很好看。”
時青這才笑起來，“不奇怪就好。”
他是知道自己長相，不說特別出眾，至少是超出平均分往上的。人是視覺動物，對符合審美標準的人總是會更關註些，所以有需要的時候，時青也不介意打扮打扮自己。
兩人下了樓梯，荀知禮還沒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他喊的水管工很快就到了，正在茶水間裏補救，徐驍和何希兩個傻麅子還在邊上湊熱鬧。
正跟群裏說裴老板吃癟的事呢，一擡頭看見時青驚了一下，“喲弟弟，這衣服很適合你啊！”轉頭就問裴野，“哪來的潮流穿搭，不像你風格啊。”
裴野說：“這是你當時說何希穿上手裏缺個破碗的那套。”
荀知禮又是一驚，“喲！這能是嗎？”
裴野說：“你還說徐驍是植物大戰僵屍裏的毀滅菇。”
荀知禮：“喲！是有那麽回事兒哈！”
時青問：“什麽是毀滅菇啊？”
裴野搜了張圖給他看，代入一下徐驍豎起眉毛兇神惡煞的臉，時青立刻笑出聲了。他沒玩過這個游戲，看了那臭臉黑蘑菇一眼就忘不掉了，邊往後院走邊笑。
荀知禮等他走遠了，沖裴野挑了下眉：“眼光不錯啊裴老板？”
裴野也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荀知禮嘿嘿一笑，“春天到了唄~不過人家還小吧，你這年紀別人喊你一句叔也不是不行了。”
他倆一個歲數，這話裴野聽不了一點，說：“滾。”
荀知禮欠不楞登地走過去，“我聽著還讓人喊你哥呢，幾個意思啊，占小朋友便宜不厚道啊。”
裴野給他腦門上來了一指頭，荀知禮立刻捂著腦袋後退說：“靠！老裴你等著！我要告發你居心叵測！”
電話響了，一看來電人裴野就沒接著鬧，隨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起了電話。
那邊許若真上來就是一聲長嘆，緊接著就是崩潰的破音吶喊：“裴啊！師弟啊！學美術上不了大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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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會為了擋住身上的瘡疤或者胎記來紋身，裴野手上經過不少，見得多了對疤痕留存的時間也能基本判斷出來了。時青那道疤一看就是沒兩年落下的，如果間隔的時間長，疤痕和皮膚顏色的差距不會那麽大。
但他不願多說裴野也就沒問，點了點頭說：“吃飯去吧。”
飯桌上不是很熱鬧，各自忙活了一早上，都沒什麽說話的精神，除了不太主動開口的時青和恢覆能力極強的何希，其他人都沒什麽找話題的意思。
何希說：“對了老大，一樓那個水管你找人來修了沒，天天點外賣也不是個事兒啊。”
徐驍也說：“是呢，那廚房搭了不用要不還是騰出來當雜物間唄。”
之前裴野說一直住在店裏，幹脆在後院搭了個小廚房，半露天式的不開火，就煮點湯湯水水啥的，趕上長假在後院湊個火鍋什麽的也熱鬧。誰知道搭起來沒兩天就廢了，臨時拉的水管不行，廚房只有電不通水，試著試著還把原先能用的茶水間水管給整斷了。
裴野看著徐驍，“你要不再試試？我問了修水管的，說得過幾天。”
“還過幾天啊，上回就這麽說的唄。”何希說，“人到門口一看你這石器時代的裝修風格就跑了，還當咱這黑店呢。”
徐驍手指自己，“我啊？”
何希說：“別了老裴，他再給你樓上水管也整斷，到時候你房間也撒哈拉了。”
“要不我試試？”時青說，“我修過幾次。”
荀知禮靠著沙發眼睛一亮，“弟弟，你還有這技能呢。”
時青說：“我自己住，老小區也經常斷水，有點經驗了。”他問裴野：“那一會兒我看看？”
裴野挑了下眉，說：“行。”
茶水間之前裝修的時候改過一次管道，把埋在地板下邊的水管放墻面上了，刷成灰粉色，剛好和店裏的風格能搭上。之前被徐驍整斷的水管沒有完全斷開，有一節裂了個縫在往外滲水，用倒是能用，就是水流很小。
裴野拿了工具箱過來，五金器材倒是齊全。時青找了個防水膠布給管道貼上，又打開出水口，水流比原先大了點，但還是時斷時續的。
“這也不行啊弟弟。”何希靠在徐驍肩膀上說，“就這麽一貼就完事啦？”
時青一回頭，一屋子大高個杵在門口姿態各異的看著他，畫面有些滑稽。他說：“可能是這個水龍頭連著的水管斷了。”
裴野想了想，把櫥櫃底下打開，確實是送水的水管破了，幾個小口子往外滋水。
“這得換新的了。”時青看了看那截水管說。
他撕了一截防水膠帶下來，正準備先往上貼，就看見裴野撥了一下那條膠皮水管，有些風化的管道鼓起，小口瞬間裂開，管道成了個微型花灑，水柱直往兩人臉上噴。
時青趕緊站起來關了開關，但為時已晚，離水管最近的兩人都已經被澆了一身。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打濕的外套，又看看一邊像是洗了個澡的裴野。
時青：“……你動它幹什麽？”
裴野：“……對不起。”
有時候就是會這麽靈光一現，眼睛看見了水，腦子說不要動，傳達到手上——動一下試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裴濕身誘惑”
“裴老板看鏡頭！”
門邊的三人看著濕噠噠的兩人笑成一團，荀知禮想也不想立刻就掏出手機拍下這難得一見的畫面，動動手指發到了他們幾個發小的群裏。
裴野隨手扯了幾張紙擦了一下臉上濺到的水，幸好他穿的是背心，手上肩膀上的水一會兒也就幹了。相比之下時青就沒那麽舒服了，他的長袖外套正面和背面明顯成了兩個顏色，一站起來還在往下滴水。
他擰了一把衣擺，成股的水流落下，他皺了皺眉說：“我回去換個衣服再來。”
裴野想了想上次碰到的小區，有點遠，“要不拿吹風機吹一下？”
“咱那吹風機不是壞了嗎？”何希說。
“哪用得著這麽麻煩，今天大太陽，放後邊曬會兒就幹了。”徐驍說。
時青手摸著拉鏈，表情有些抗拒。裴野忽然想到他手上的疤痕，他在開著恒溫空調的室內也一直沒脫外套，心裏應該是相當介意的。
想到這裏，裴野說：“你換一件吧。”
其他人在樓下等修水管的師傅，荀知禮還是看不下去了，這一屋子糙老爺們偏偏還沒一個長得不嚇人的，還得靠他打電話搖了個熟悉的師傅過來。
裴野帶著時青到二樓倉庫找了件以前店裏定制的工作服給他，剛開業的時候何希徐驍腦子抽風，說得統一一下著裝顯得正規，結果黑白配色的工作服定下來就沒穿兩回，說是和學校門口蹲著的混子像師出同門的。
不過衣服還是挺有設計感的，不是那種死板的寬松T恤衫，水洗覆古的款式，有點偏向時下流行廢土風，從左肩斜向腰側用金屬扣做了一排鏈條配飾，配套同色系的闊腿牛仔褲，剛過膝蓋的七分褲底下能露出一截小腿。
裴野把衣服拿給他，“沒穿過，你先隨便穿一會兒。外套我給你拿後院去曬，一下午應該能幹。”
時青點了點頭，看著他出去把門關上。他裏邊穿的是件短袖，擋不住手臂，所以一直沒脫外套。把外套脫了一看才發現，裏邊短袖也沾上水了，捏在手裏濕乎乎的。剛剛修水管的時候他半個身子都湊在櫃子裏，裴野在他側邊，水管一斷幾乎是完全沖著他正面來的。
時青把那套新衣服拿起來看了眼，是長袖，幹脆捏著下擺把裏頭短袖也脫了，免得裹在裏邊感冒。
“對了……”
裴野忽然想起來那件衣服後邊還有個金屬標簽，也沒多想就把門打開了，正對上手裏捏著短袖的時青。
他瘦的很，很少曬到太陽的皮膚不沾人氣的蒼白，一眼就能看見肋骨下邊凹下去的側腰弧度。裴野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神，看著地面說：“衣服後背有個金屬標容易硌著，你記得提前取下來。”
時青楞了楞說：“好的。”
重新關上門，裴野想起了剛剛略過一眼的手臂和上面刺眼的疤痕。那很明顯不是一道不小心制造的疤痕，或者什麽生活中不經意劃傷的創口，要留下那樣大的疤一定是被利器刺開皮膚很深才能留下的痕跡。
裴野皺了皺眉，他才十幾歲，又這麽會裝乖，要和什麽人爭鬥到那個地步才能留下這麽大的疤呢？
沒等他細想可能性，身後的門就打開了。時青動作很快，已經換好了新衣服，把衣褲拿在手裏出來了。
“我好了哥。”時青喊了他一聲。
裴野聞聲回頭，看見他眼睛不可避免地睜大了一圈。他也不是沒見過美人的年紀，可時青穿這一身實在有些驚艷。他的短發在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弄亂了些，顯得更稚氣了。
黑色為主的衣服襯得他更白了，唇色也顯得更艷麗，細長的脖頸邊鎖骨與領口間陷下一個小窩，修身款的上衣在他身上依舊有些寬松，還在長身體的年紀連小腿線條也是流暢的，沒來得及鼓起肌肉。
暗黑風格的服裝和他本身清澈的少年氣意外地達成了和諧。
見裴野一直沒說話，時青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這確實和他平時的風格差太多了，剛剛倉庫裏也沒有鏡子，他也不知道看起來是個什麽情況。他扯了扯衣擺，“是不是很奇怪？”
“不會。”裴野秒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很好看。”
時青這才笑起來，“不奇怪就好。”
他是知道自己長相，不說特別出眾，至少是超出平均分往上的。人是視覺動物，對符合審美標準的人總是會更關註些，所以有需要的時候，時青也不介意打扮打扮自己。
兩人下了樓梯，荀知禮還沒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他喊的水管工很快就到了，正在茶水間裏補救，徐驍和何希兩個傻麅子還在邊上湊熱鬧。
正跟群裏說裴老板吃癟的事呢，一擡頭看見時青驚了一下，“喲弟弟，這衣服很適合你啊！”轉頭就問裴野，“哪來的潮流穿搭，不像你風格啊。”
裴野說：“這是你當時說何希穿上手裏缺個破碗的那套。”
荀知禮又是一驚，“喲！這能是嗎？”
裴野說：“你還說徐驍是植物大戰僵屍裏的毀滅菇。”
荀知禮：“喲！是有那麽回事兒哈！”
時青問：“什麽是毀滅菇啊？”
裴野搜了張圖給他看，代入一下徐驍豎起眉毛兇神惡煞的臉，時青立刻笑出聲了。他沒玩過這個游戲，看了那臭臉黑蘑菇一眼就忘不掉了，邊往後院走邊笑。
荀知禮等他走遠了，沖裴野挑了下眉：“眼光不錯啊裴老板？”
裴野也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荀知禮嘿嘿一笑，“春天到了唄~不過人家還小吧，你這年紀別人喊你一句叔也不是不行了。”
他倆一個歲數，這話裴野聽不了一點，說：“滾。”
荀知禮欠不楞登地走過去，“我聽著還讓人喊你哥呢，幾個意思啊，占小朋友便宜不厚道啊。”
裴野給他腦門上來了一指頭，荀知禮立刻捂著腦袋後退說：“靠！老裴你等著！我要告發你居心叵測！”
電話響了，一看來電人裴野就沒接著鬧，隨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起了電話。
那邊許若真上來就是一聲長嘆，緊接著就是崩潰的破音吶喊：“裴啊！師弟啊！學美術上不了大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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