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24章 沈沒

關燈
第24章 第24章 沈沒

白梔猝不及防被蛇蛇卷了回去, 深陷進冰冷的黑暗中。

陰冷蛇尾從腿彎纏了上來,尾尖似乎在極力抑制著,但還是忍不住地在細嫩的腿彎重重摩挲。

蛇蛇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 力道很重, 幾乎是要把她糅進懷裏。

他腦袋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變得又濃又重, 在頸窩氳成一團。

白梔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紊亂, 一時有些無措,沒敢亂動, 小聲道:“我摸疼你了?”

青年沒回,呼吸聲在她頸窩很重,熱氣掃過那片白皙皮膚, 熨出來一片粉。

白梔才覺得有點癢, 下一秒, 又被蛇蛇咬住了脖子。

說是咬似乎不太準確,和之前刺破皮膚註入時不一樣,只是牙齒叼著白嫩頸肉在齒間磋磨,唇瓣不住□□著,有些磨人。

他這幅樣子,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個清冷的神明模樣,簡直是天差地別,白梔暗自嘀咕著。

……他不會是提前進入那什麽惡周期了吧?

白梔也不知道要不要推開他,手尷尬地手支在半空中:“那我還摸嗎?”

在頸間又吸出一個鮮艷的紅痕, 蛇蛇漆黑冰涼的尾巴往上一纏, 落在她腰間。

他腦袋都沒擡,就這麽搭在她肩上,手捉住她的手腕重新按回蛇尾巴上。

蛇蛇一邊親她, 一邊帶著她的手游移到剛剛被她觸碰到的、漆黑冰涼鱗片覆蓋的蛇尾巴,尾巴尖還在愉悅輕晃著。

蛇蛇從喉間含糊擠出低啞的聲音,拂過她的耳畔,“嗯。”

白梔兔耳朵抖了抖,忍著恐懼,柔軟指腹順著冰涼的漆黑鱗片摸了摸。

本來還沒什麽反應,直到再次觸碰蛇尾巴那幾片鱗片的時候,擁著她的蛇蛇呼吸變得更重,一下咬住了她的脖子。

白梔痛嘶了一聲。

蛇蛇聽到她聲音,頓了一下,慢慢張開口,伸出舌尖慢慢安撫被咬疼的脖頸傷口。

疼意轉變成奇怪的感覺,和他垂落在她頸窩的銀白發絲一樣,掃動間有些癢癢的,白梔有點不適應。

他到底是想她摸還是不想她摸啊?

白梔被咬了好幾口了,不自覺帶了點怨氣,下手就重了一點。

原本只是輕輕地觸碰,現在故意報覆回去,找到那幾片鱗片覆蓋的尾巴,一下大剌剌地重重按上冰涼鱗片,毫不留情柔了幾下。

本以為會讓蛇蛇感覺到疼,看他吃點苦頭的樣子,沒想到纏在腰間的蛇尾巴驟然一緊,勒得她呼吸一滯。

“唔……!”

還沒反應過來,小臉被冰涼指腹掐了起來,唇瓣被重重銜住,親上來的動作很兇,甚至有些痛,唇瓣發麻。

在白梔發楞的時候,撬開她的齒關,勾著她的舌頭纏。

他親得又兇又重,和之前偽裝神明時溫柔克制的吻完全不同,幾乎是蠻橫地掃著她的口腔,讓她被迫配合他。

再加上纏在身上的蛇尾用力收緊。

白梔呼吸不上來,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感覺自己要被親死在這個吻裏,窒息溺亡。

“嗚……”

聽見她的嗚咽聲,青年總算稍稍恢覆了些理智,禁錮的蛇尾慢慢松開她。

不過唇齒還是沒放過她,仍舊纏著她親,只是給了她呼吸的空隙,讓她終於能緩過氣來。

白梔這下也不敢再碰他蛇尾巴了,手縮回懷裏,碰一下就咬一口,碰重了還把她往死裏親,這誰受得了。

但她不摸了,蛇蛇本人反倒開始不滿意起來,邊親她,邊找到她的手腕捉住,帶著落在他陰冷光滑的蛇尾巴上。

白梔不想再摸,極力抗拒著,手指努力和蛇尾巴隔著距離,卻被他指骨圈著纖細指節,牢牢地按在那冰涼的蛇尾巴上,帶著她的手指輕柔漆黑光滑的鱗片。

白梔:“……。”

強盜啊!

怎麽還有這種強行讓別人摸自己尾巴的!?

不過白梔也只能在心裏蛐蛐幾句,不敢說出來,怕惹他生氣,又被往死裏親,就任由他的手帶著她手摸冰涼的蛇蛇鱗片。

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咬她那一口東西的效果,她覺得暈暈乎乎的,對於漆黑蛇尾的貼近也沒有那麽恐懼了。

在蛇尾不再纏著她後,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想要它再纏回來,她覺得這種想法很奇怪,連忙止住想象。

唇瓣被含吻著,酥酥麻麻的,舌根之前被親得很痛,現在被他舌尖不輕不重地纏。

金蓮的氣味濃郁地溢散在空氣中,冷靜卻又熱烈。

白梔濕漉漉的眼睛微微瞇著,眼尾掛著未幹的淚珠,無端地忽然想他再親得重一點,像剛剛那樣……

指腹下的鱗片觸感忽然有些不太對勁,好像變得柔軟了起來,稍微一按還會回彈。

白梔有些奇怪,手推了推他,分開親吻後腦袋偏過去看手碰到了什麽,而後瞳孔微滯,頭頂的兔耳朵“唰”一下就支棱了起來。

熱意騰地沖上臉頰,只是一兩秒的時間白梔的臉就好像熟透了。

她應激似的抽回手,偏過腦袋,手僵硬地不知道往哪放。

……兩、兩……還是粉色的……

唔……不知道是不是光線昏暗的問題,和手指骨節的淺粉色不太一樣,顏色好像要更深一點,不過也很漂亮。

等等這好像不是重點吧,白梔猛地搖了下腦袋,重點不應該是他居然都不跟她說碰到了這種地方,還故意捉著她的手去柔蛇尾巴鱗片嗎!

不對不對,這好像也不是重點,白梔腦子都亂了,暈暈乎乎的,重點應該是兩…而且看起來都很難以接受的感覺,該怎麽交尾啊!?真的不會有逝嗎?

白梔紅著臉胡思亂想的時間裏,蛇蛇已經將厚厚的綢緞帷幔放了下來,方寸的空間完全密閉下來,變得一片漆黑。

眼睛看不見帶來的影響有好有壞。

好處是白梔不會因為看到什麽而羞赧,耳根發燙。

壞處是……看不見了,黑暗帶來的壓迫感就更濃重,白梔聽著耳畔窸窸窣窣的聲音,都不知道蛇蛇在幹什麽,緊張感愈發拉高。

溫涼的吻落在了唇瓣,難得溫柔地親了親,給白梔一種還是清冷神明時的錯覺。

“十分鐘到了。”

這句話像是在宣告玩鬧游戲的結束。

溫涼手指繞到身後勾住了她的衣帶,像是在拆禮物一樣,輕輕一扯,肩頸便倏地一涼。

白梔感覺到空氣的涼意,瑟縮了下,心裏的不安愈來愈濃,她想要後退,卻發現根本無處可逃。

溫涼的吻隨著冰冷的空氣在每一寸皮膚落下。

剛開始白梔還算能適應,甚至有些沈迷於這樣的金蓮陷阱中,慢慢的,她在濃郁的金蓮香味中逐漸放松下來。

直到溫涼的吻落在了…白梔忽然緊繃起來。

神殿的寢宮溫泉水汽氤氳升騰。

迷茫的視線中,漆黑的蛇在溫泉水中游動,水面的金蓮被蛇尾巴肆意撥動。

黑蛇游移著鉆進蓮花之中,蛇信撥開柔軟的蓮瓣,長長的粉色蛇信貪食地一點一點卷走香甜的蓮露。

白梔眼眶中蘊著滿滿的淚珠,頭頂的粉白兔耳朵顫著。

她想要制止他,手剛伸出去,卻被冰冷的蛇尾緊緊纏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嗚。”

白梔猛地攥住蛇蛇的手腕,指甲印出紅痕,幾乎掐得泛白。

蛇蛇卻好像毫無所覺一樣,絲毫沒有停下這個特別的吻,蛇信纏住金蓮瓣,將蓮露盡數卷出吃完殆盡。

直到白梔眼神失焦,掐著蛇蛇手臂的手無力垂下,蛇蛇才總算放過了她。

他松開纏著她手腕的蛇尾,冰涼指腹扶住她的小臉擡起來,便又要親上來。

白梔被這抹涼意一激,失焦的眸子慢慢回神,看到他要親上來,連忙擡手擋在中間。

蛇蛇這一下便重重親上了她的手心。

蛇蛇頓時不滿瞇起眼。

白梔在昏暗中待久了,眼睛慢慢也能視物了,看到他微微瞇起的淺金色豎瞳,別開視線小聲道:“臟。”

一開口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嗓音又軟又啞,還帶著濃濃的哭腔,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聲音。

她想到剛剛,臉頰不住發燙,兔耳朵努力耷拉下來想擋住自己的臉。

然而卻被青年伸手撥開,露出她微紅的小臉,被迫和他對視。

他語氣冷冰冰中帶著不解,“這都是你的,你還嫌棄?”

白梔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悶聲吐字:“……我又沒讓你親那。”

誰要他親的,他之前要親的時候她就要制止他了,是他非要親的,攔都攔不住。

親完了現在還想來親她,她當然不願意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白梔看著蛇蛇動了動,拿了杯水漱口,然後又用幹凈帕子擦了擦嘴唇。

而後轉過來看她,淺金色豎瞳灼灼盯著她。

“現在可以親了?”

白梔抖了抖兔耳朵,雖然還是有點嫌棄,小聲:“行吧。”

於是又掐著小臉被親了上來。

眼睫微垂,銀白長發如瀑垂落在她身側。

白梔仰著臉迎合他的吻,手抵著他的肩,在唇齒相纏間,濃郁的金蓮味將她淹沒,意識逐漸昏昏沈沈。

迷迷糊糊中,冰涼指腹圈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游移到陰冷光滑的蛇尾巴。

指甲不小心剮過漆黑鱗片,引得蛇蛇呼吸一頓,而後親得更重。

掌心貼上了更冰涼涼的東西,在指間服服帖帖地,看起來格外乖順的模樣。

白梔一楞,蛇蛇低啞嗓音在唇瓣溢出,輕啄她的唇角,“選一個。”

白梔小臉瞬間燙得不行,嗓音含糊,結結巴巴:“隨、隨便吧。”

這要她怎麽選啊?而且不都是……會有什麽差別嗎?

她不明白,但話還沒說完,軟糯尾音就被蛇蛇吞沒。

冰涼的蛇尾尖纏了上來,她抖了抖兔耳朵,將心底對蛇的恐懼壓了下去,沒有抗拒掙紮。

玻璃花窗外還在下雨,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玻璃上,又沿著玻璃流下。

白梔好像明白他之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他親她的時候就止不住的…他還全都吃了下去。

意識愈發迷離空白。

白梔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手腕被冰涼指腹捉住,長指抓著她攥緊的拳頭,按在銀白長發鋪灑的耳畔。

他像是在固執著什麽,慢慢掰開她攥緊的拳,一根一根手指松開。

然後長指從她的指縫扣入,像是最親昵的情侶般,十指相扣。

下雨的天氣是最適合睡覺的天氣。

白梔的意識隨著雨聲漸漸落入虛無的黑暗,迷迷糊糊。

直到意識在疼痛中驚醒,兀的睜開了眼睛。

她下意識地想推搡,剛張口,卻被捏著下頜親了上來,重重沈沒,她瞳孔微滯。

金蓮的濃郁香味包裹中。

冰涼唇瓣堵著她的唇,將溢出的嗚咽聲全都消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