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25章 失焦

關燈
第25章 第25章 失焦

白梔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指甲陷進青年的手臂裏,眼尾掛著淚珠,被他親得小聲嗚咽。

“別…親那麽深。”她唇瓣溢出軟而啞的含糊嗓音。

見她稍微緩過來一點了, 蛇蛇稍稍分開一些, 輕輕啄她的唇角,動作慢而緩地親她。

漆黑冰涼的尾巴尖繞到她身後, 勾住那團毛茸茸的絨白兔尾巴, 尾尖相纏,溫和安撫著, 好讓她不再那麽緊繃抗拒被親。

白梔眼尾泛紅,有些小脾氣上來,推搡他, “不舒服, 我不要親了……唔!”

蛇蛇聽她這麽說也不惱, 在她剛說完便稍微用力親了下她,冰涼的柔軟抵著她的唇瓣磨。

白梔的嗓音一下悶了回去,攥著他手臂的手指一緊。

“太冰了……”

蛇蛇的體溫一直很低,之前抱的時候就有些不適應,覺得像抱了塊冰,凍得渾身發抖,現在親她的時候還是很涼。

那股涼意像是要透進骨子裏,白梔忍不住瑟縮,想逃避他的親親。

她悄悄地往後退, 一點一點的, 自以為沒被發現,即將逃開。

但蛇蛇怎麽可能沒察覺到她往後縮的小動作,只是故意縱著她, 等她快要逃走的時候,再扣著她的腰往回拉,重重一撈,便結結實實按回了懷裏。

他含住她的唇,將她碎開的嗚咽聲都親掉,開始慢條斯理地親她。

“……”

白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什麽清冷神明,就是一朵黑心蓮花!

被這麽親了一會兒,白梔有些呼吸不上來,眼尾的淚珠搖搖欲墜。

她在他留給她適應的空隙裏慢慢平覆,緩過來後愈發氣惱,一把抓住身後纏著兔尾巴的蛇尾巴尖尖。

“不許摸我尾巴。”她啞著嗓咕噥。

一邊親一邊摸她身後的兔尾巴,兩樣其中一樣她都受不了,更別說一起來了。

溫涼指腹順著發燙的潮紅小臉向上,穿過她烏黑的長發,在發間找到了那對綿軟的粉白兔耳朵。

他的手攏住一只兔耳,指腹沿著覆著漂亮絨毛的耳廓輕輕游移,摩挲了幾下後往耳根裏探。

毛絨耳窩裏熱乎乎的,分布著大量的神經血管,軟綿綿的兔耳朵被這抹突如其來的涼意激了一下,瞬間一抖。

“……也不許摸我耳朵!”

白梔一只手捉著蛇尾巴尖,一手又被他十指相扣完全動彈不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防哪裏。

兔尾巴被摸了,兔耳朵也被摸了,還一直被親著,稍有不慎就重重親她,她根本顧不過來。

她實在受不了了,無措地掉眼淚,“……壞蛇。”

京燭是受不了她這個樣子的,想親她的…望越來越濃,即使已經在親她了,可還是不夠。

想再多欺負她一點,想讓她只在他面前哭。

蛇蛇眼底是一片濃郁的金,金蓮的花瓣也好像在豎瞳中暈開,晃動著壓抑著情/潮的碎金光影。

他松開她的兔耳朵,轉過她故意別開的小臉,輕輕吻掉她眼尾的淚珠。

白梔被他溫柔的動作怔住了,一時之間覺得他好像又變成了那個清清冷冷的神明,溫柔又溫和。

但下一秒,這種溫和的幻象就被徹底打破。

他又開始親她了,比之前都要兇,又兇又重,舌尖抵開她的唇瓣,勾著她的舌尖纏。

被她捉住的尾巴尖順勢勾住她的手指,從指縫鉆入,摩挲熱乎乎的小手掌心。

白梔渾身顫栗,控制不住眼睫簌簌地抖著。

忽的一下沒忍住,完全沈沒,她重重捏了下蛇蛇冰涼的尾巴尖,指甲剮蹭過漆黑鱗片。

蛇蛇頓了一下,而後親得更重了,濃郁的金蓮香氣在方寸空間裏變得更濃,還染上了蓮露的氣味。

將白梔團團包裹起來,連發尾都染上這種氣味。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被蛇蛇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感覺讓她迷茫地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嗓音軟糯,“嗯?怎麽不親了?”

蛇蛇掐著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懷裏,擡手捏了捏她腦袋頂懨懨垂著的兔耳朵,在她耳邊低聲。

“試試坐在懷裏親。”

白梔頓時耳根一紅,小聲咕噥了句什麽。

她說的小聲,自以為沒人聽到,蛇蛇卻聽了個清清楚楚,親了親她垂下的兔耳朵,輕笑一聲。

“我知道你沒力氣,只是試一下。”

白梔別過腦袋,嗓音帶著一絲鼻音,悶悶糯糯的,“好吧。”

她誠如自己所說的,完全沒有那個力氣,軟綿綿倒在他懷裏,只能被蛇蛇扶著才能坐穩。

白梔手搭在他肩上,試探地湊過去碰了碰那抹冰涼,被涼意激得一抖,立刻又退開,完全沒那個勇氣去親他。

她別開眼睛,含糊地開口:“太冰了,能不能不親啊?”

蛇蛇溫涼指腹捏著她的小臉轉過來,語氣冷冰冰的,“你忘記剛剛也親過了麽?而且親了很久,分開的時候你還不舍地……”

白梔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頭頂兔耳朵抖了抖,一股腦開口:“好了不要說了,我親就是了。”

在蛇蛇的尾巴尖催促中,白梔扶著他的肩,嫣紅的唇瓣湊上去碰了碰他的唇,僵硬了一下,才慢慢貼上去,張口含住他的唇瓣。

他的體溫真的很低,跟她親了這麽久都沒有變化,白梔慢吞吞親著,含著唇瓣,小心翼翼地嘗試第一次主動的親吻。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好處是她可以掌控親親的力度,不用擔心被他兇巴巴地纏上來讓她無法呼吸,也可以慢慢適應冰涼的溫度。

蛇蛇並沒有出手幹擾她的吻,就安靜地看著少女生澀且緩慢地親他,慢慢抵開唇瓣的時候,從喉間溢出小聲細碎的嗚咽。

白梔被那雙淺金色的豎瞳盯著,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野之下,格外不自在,擡起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

她悶聲:“不許看。”

青年兀的輕笑了一聲,蛇尾巴尖挑了挑她身後那小團毛絨的兔尾巴。

“你怎麽什麽都不許?”

白梔一口咬住他的唇瓣,“就是不許。”

蛇蛇倒也沒跟她計較,這會兒由著她親親,一時難得地緩慢又溫柔,雖然磨人,不過想到是她的主動,蛇蛇就忍耐了下來。

他開始找點別的東西來轉移註意力,順著她的話來說,“不許摸尾巴,不許摸耳朵,也不許看,還不許什麽?”

白梔慢慢含著冰涼的唇瓣吻,漿糊般的腦子慢慢轉了轉,小聲開口:“也不許像之前那樣親我。”

“哪樣?”

白梔抖了抖兔耳朵,小臉紅著,手指點了點他的唇瓣,“就那樣。”

蛇蛇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麽,冰涼的粉紅蛇信伸了出來,長長的粉色信子看起來十分漂亮,就這麽碰了碰她的手指。

他說,“可是之前那樣你好像很喜歡。”

白梔看到那粉色蛇信就想起來他之前親她時的場景,頓時臉發燙起來,手指也趕緊收了回來,感覺那抹冰涼甚至有些燙手。

她別開腦袋,“不喜歡!”

他怎麽能用蛇信子親、親呢?還探進唇瓣裏,攪得都是…他也不嫌臟,最後還都卷著吃掉了。

蛇蛇忽然頓了一下,而後輕笑了一聲。

白梔有點懵,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在她的疑惑不解中,蛇蛇捉著她的手游移,摸到冰涼的蛇尾巴,順著漆黑冰涼的鱗片附著著一片亮光,她按上去頓時沾了滿手。

他擡起眼看她,淺金色的豎瞳盯著她,“還說不喜歡?”

“……”

證據確鑿,明晃晃擺在了眼前,白梔無力辯駁,努力垂下腦袋,用耷拉下來的兔耳朵擋住小臉。

少女紅著耳朵,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小聲咕噥:“反正不許那麽親我了。”

身體忽的騰空被抱了起來,白梔有點懵,“怎麽了……”

話才剛說完,就被重重親了上來,她的尾音一顫,無措地承受他的吻。

蛇蛇抱著她,按著她的腰窩,接管了她的主動權,低低的嗓音落在她耳窩,“休息時間到了,繼續。”

白梔:“……”

讓她親那麽久,居然是給她的休息時間嗎?!

算了,總算不用她自己努力了,白梔這麽想著,心態良好。微微瞇著眼,窩在他懷裏,同他唇齒相纏。

不止唇瓣,兩人的頭發也纏在了一起,烏黑的長發和銀白的發絲交錯在一起,發尾招搖晃動。

此時的白梔心態還很好,不就是親親嘛,能多久,就算他比較厲害,最多也就是一兩個小時吧?

但慢慢的白梔開始覺出了不對勁,她迷迷糊糊的,淚眼迷蒙,努力摸出被堆在被子下面的手機看了一眼。

從開始到現在,都快四個小時過去了,但是他卻還沒……

不止沒停,甚至還親得越來越兇了,白梔眸子慢慢從又一次的失焦中回神,才發覺他似乎已經很久沒跟她說話了。

這樣沈默的親吻讓白梔感覺到了不安,她啞著嗓咳了幾聲,被蛇尾桎梏的手腕動了動。

“京燭……”

蛇蛇頓了一下,而後掐著她的小臉親了上來,全部吞沒,銜住她的唇瓣,溢出黯啞嗓音,“再叫一聲。”

白梔的兔耳朵卷了又抖,被他親得有點害怕,小聲地又覆述一遍,“京燭……嗚!”

空氣終於安靜了下來。

白梔動了動發麻的手臂,慢慢吐了口氣,忍著不適動了動,“京燭……”

“我想睡覺了”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又親了上來,白梔瞳孔微滯。

不是已經親完了嗎?

她不解,但感覺這次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像是平滑路面和鵝卵石路的區別,稍有不慎就會跌入泥潭。

白梔忽然想起來他之前讓她選擇,終於明白過來,兔耳朵卷了卷,手指攥住他的手臂。

她眸子氳著水汽,看起來可憐巴巴的,“不是選一個嗎?”

蛇蛇卻沒有回答,而是重重親了下她唇瓣,在她腦袋糊成一團的時候,忽地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為什麽要穿別的男人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