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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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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第39章

屋外竟是下雨了。

嘩嘩雨聲吞噬了桑泠連綿破碎的嬌聲。

為什麽是愛我?

桑泠混沌的思緒中不知為何敏銳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可她並未能繼續走神。

酸軟之處傳來令人難以承受的文觸感, 無力的手似是推搡,卻更像是撫摸。

“太滿了……”她無助地搖頭,低喃著, 嬌而不自知, “很漲……”

男人面上的冷硬早已被濃郁情.色替換。

眸子暗沈得厲害, 汗珠滑落脛骨分明的脖頸, 流淌至他起伏的胸膛, 劃過暧昧的水痕,性.感得不像樣。

他無法自抑, 更幾近失控的邊緣,喉結滾動,力道沒有絲毫放軟,像是懲罰她似的, 啞聲喚她:“泠泠, 放松,不許走神。”

視線晃動,光影忽明忽暗。

桑泠無處可遁, 更無法想象自己此時是怎樣的神情姿態,只覺自己幾乎快碎了。

她本能地纏住他, 企圖用無力的雙腿告訴他, 她的虛軟破碎。

可白皙與麥色的結合,滑嫩擦過他的腰腹, 只引得他愈演愈烈。

桑泠雙瞳幾近失焦, 身體顫動著, 一擡眼只能看見聞野一雙充血的雙眼, 裏面盛著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渴欲與愛意。

肆意侵略著,交融著。

他分明聲聲溫柔, 卻次次重重侵襲她。

一聲驚呼下,聞野將她攔腰抱起。

騰空的一瞬,她幾乎緊致到了極致。

身後沈悶的哼聲磨人耳根,桑泠被翻轉趴下,頭暈目眩地陷阱柔軟的床鋪中。

艷麗的紅淹沒了她,白皙的背纖細柔美,印在艷麗色澤上,叫人難忍想要揉碎的沖動。

她只能溺水似的抓住枕頭,鋪展整齊的床鋪皺得不成樣。

她甚至又要分心了,之後叫人收拾時,該是多麽羞人。

可身後的熱燙灼得她再無更多心思分心。

纖細指節攥得發緊,嬌聲悶入床鋪中試圖掩蓋。

但一只大掌很快發現了她的意圖,穿過她纖細的脖頸,自下而上一手掌控。

喉間被強勢扼住,腰身被迫塌陷,僅有相撞之處無意識地翹起。

聞野在她耳邊撞入聲響:“泠泠,我要聽你的聲音,不許藏著。”

甚比前世還要強硬,他的索取更甚,力道更猛。

像是徹底撕破牢籠的野獸,不再有顧慮,也不再隱忍分毫。

桑泠幾次輪回,聞野x卻還沒到頭。

她快要承不住了。

粗糲的大掌就摩擦在她頸間,帶著令人難以言喻的觸感。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下意識的。

桑泠垂頭,濕潤的熱唇吻在他的手背,無聲地向他求饒。

牙齒被聞野輕輕撥開,修長的手指因情動而不自覺往裏探。

溫熱口腔,濕滑舌尖。

桑泠啜泣出聲,含著他的手指,難耐地轉頭,眸子裏滿是水光,緋紅的臉蛋艷色一片。

聞野手指驀地收緊,眼眸像是快要被這一幕點燃似的,顫動得厲害。

“桑泠。”他反覆叫她,力道大得可怕,像是要將她撞碎,“泠泠,泠泠。”

桑泠當真落淚,自不是安靜無聲的,而是伴隨著全身顫栗的抖動,收縮,蠕動。

在她徹底騰升時,受不住地喚他:“阿野哥哥……”

沸騰過後的平息伴隨著兩人節奏不一的呼吸聲,粗重淩亂,熱氣升騰。

原本氣溫還算緩和的初夏,也叫人一身黏膩,仍在止不住地冒汗。

但伏在背上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不知饜足地還在享受這般親昵,眷戀地親吻她光潔的後背。

聞野擁著她,低暗地問她:“泠泠,你是我的了,對嗎?”

桑泠哪還有力氣回答,只靜靜地平息自己的心跳,緩和紊亂的呼吸聲。

身體倒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是酸軟的,疲憊的,卻也是舒暢的。

聞野翻下身躺在她身邊表示著這一場打仗似的折騰終是落下帷幕,但他強裝的手臂仍舊緊箍著她的腰身,無意識地帶著強悍的占有欲,即使一場風雨停歇,也不願放開她分毫。

桑泠空白的腦海終是逐漸找回思緒,喉嚨幹啞得厲害,但身上的黏膩才最叫人不適。

她微微動了下身子,肌膚觸及之處皆是毫無遮掩的貼合,好在她還算習慣,伸手推了推腰間的鐵臂,氣若游絲道:“我想沐浴。”

話語剛落,身側的男人忽的又蹭起身來。

臂膀繃緊出凹凸的肌肉線條,手臂不松反倒收緊地把人再次完全貼向自己。

熱吻落下,引得桑泠還未開口又輕顫了起來。

濕滑的舌尖一點點引.誘她回應,一點不顯疲乏的力道和她軟透了的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桑泠想拒絕,雖知大抵是沒用的,但手上還是推搡了一下:“我累了……”

她在撒嬌,無力推搡後甚至還討好似的撫摸了一下。

聞野唇角勾起滿意的笑,享受她在此時僅能被他一人瞧見的模樣,抵著她的唇舌卻拒絕她的抗拒。

“下回再一並叫水。”

什麽叫下回?

桑泠思緒不清,只舌尖抗拒似的想將他推出去,卻霎時換來聞野再次猛烈起來的進攻。

身子發顫,肌膚泛紅。

只要垂眸便能瞧見她身上星星點點的紫紅印記,但桑泠哪還有功夫去看。

僅有貪婪的男人撐起身時將那些印記盡收眼底,眸光顫動得厲害,呼吸也越發加重。

抵住,侵襲,犯進。

聞野惡劣得與平日大相徑庭。

桑泠嗚咽一聲,知曉逃不過,還是洩憤似的一巴掌打在他胸膛上。

聞野低低輕笑了一下,伸手攥她作亂的小手,偏頭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腰腹將動,他沈啞出聲提醒她:“方才是圓房,現在是此前未找你算的賬,夫人,該還了。”

什麽賬,她何時欠賬了?

桑泠迷茫,嫣唇輕啟,想要出聲詢問,終是嬌聲變調,滿脹難耐。

這次結束,聞野倒是遵守承諾叫了水。

屋中狼藉一片,入屋送水的丫鬟連頭都不敢擡,浴桶中灌滿熱水轉身就走。

桑泠如願以償能夠沐浴,卻連起身的力氣都難提起。

聞野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輕而易舉將榻上嬌小的人兒攔腰抱起。

熱水暖身,一身黏膩沖散,桑泠才終是找回了些力氣和理智。

可下一瞬,嘩嘩水聲響起,本就寬大的浴桶水位驟然升高。

桑泠眸子一顫,愕然回頭,男人已是又貼了上來。

這桶水終究是沒達到沐浴的效果,更是在浴桶邊濺起一片狼藉水漬。

知曉的不知曉的,一見這片殘局大抵都能看出,這水沒將任何人洗幹凈。

大半個時辰後,屋裏到底是重新叫了水。

桑泠被折騰慘了,軟綿綿地靠在聞野懷裏,撒嬌似的嚶嚀一聲,便閉上眼眸睡了去。

她心下是一點不擔心的,慣有的習慣叫她知曉,無論如何聞野會替她收拾幹凈的,待第二日醒來,她定是一身幹爽舒適。

第二日不知什麽時辰。

外邊天已經亮了,桑泠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輕吻在她額頭。

她微瞇著眼,光亮刺入眼中,叫她顫了下睫毛又想重新閉緊。

頭頂便傳來聞野輕微的溫聲:“醒了?”

桑泠思緒有些許回爐,感覺到自己應是被聞野抱在懷裏,頭下靠著的是她向來覺得舒服的結實胸膛,便索性當真又閉了眼,在他懷裏無聲地搖了搖頭。

昨夜本就睡得晚,這會她可困得不行。

這也不是前世了,她無需提心吊膽,聞野大抵只會說。

“困就再睡會,今日不必早起,待你睡醒了再去向爺爺請安即可。”

回憶和現實重合,聞野果真說了與前世新婚頭一日同樣的話。

只是桑泠又分心生出點小性子來。

前世聞野多少還為昨日的失控道歉,今生他倒是直接省了,理直氣壯的,叫她這會□□還發酸呢。

困意使得桑泠心下計較一番便罷了,沒再開口,已是打算就此入睡。

但聞野仍在吻她。

他吻得很輕,和昨日全然不同,不帶任何情.欲索求,好像僅是在緩慢溫柔地喚醒她。

桑泠閉著眼撇了撇嘴,不知他為何要喚醒自己。

這般被吻著她也難以入睡,只得又微微睜眼,瞇著眼迷糊地應了一聲:“好,那我再睡會。”

見她睜眼,聞野終是停了動作不再吻她,轉而半撐起身子,正色道:“等會再睡,有事和你說。”

桑泠擡手地揉了揉眼,終是睜眼看向了聞野:“怎麽了?”

“朝中下達命令,我且要遠行一趟,大抵三四個月左右,結束了我便立即回來。”

桑泠一楞,一時間像是還在睡夢中似的反應不過來。

畢竟在她所知的記憶中,聞野要去向何處可從未告訴過她,前世大多是她每每醒來,榻上便僅有她一人了。

上輩子新婚頭一日便是如此,她連聞野的影子都沒瞧見,他遠行之事還是她起身後下人告訴她的。

對此,她從最初有些茫然失落,到後來基本已經很是習慣了。

甚至偶爾哪次聞野在家中待得時間過長,還叫她心中隱隱期盼著,最好明日醒來,身邊人就能騰空消失了。

以至於此時聞野喚醒她,專程告訴她此事,叫她有些無從應對,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

見她怔楞,聞野又開口解釋道:“答應過你,往後我去何處,何時歸,一定會告訴你,再不會不辭而別了。”

聞野以往未有這種習慣,更沒有需要如此牽掛之人,他要去往何處,也都是說走便走。

上一次緊急赴往南方征戰,他便是如此匆忙離去。

時間緊迫之際,桑泠也仍在睡夢中,他理所當然便覺得無需特意叫醒她,之後他自會向她解釋清楚。

然而那次,他所錯過的,無論是因為唐洛嫣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麽,總歸是叫他險些釀成大錯。

自那之後,他心中警鈴驟響,答應桑泠之事絕非一時興起,但也因著以往從未這樣為誰做過,沒有確切的體驗。

而當此刻他當真這樣做時,看著桑泠還未開口的模樣,心中竟是確切的有了陌生的期待感。

期待她擔憂詢問,期待她失落不舍,也期待她乖巧地回抱住他,讓他早去早回。

越是這樣想,心口處就越是發燙。

他還未離開,桑泠也還未回應,他便已是開始不舍。

桑泠壓根不知聞野心中彎彎繞繞,逐漸清醒過來後,自不能讓聞野察覺她毫不在意,只得順勢隨口問了一句:“何時走?”

原定是今夜,待他白日陪她敬候過長輩後,他便要匆忙離去。

但此時,聞野喉間滾了滾,忍不住又低頭去吻她:“泠泠,要留我嗎?”

最多也還可再耽擱三五日,他畢竟新婚,不必那麽著急的。

只是無論三五日,還是七八日,總歸還是要走,他心下頓時又煩躁不已。

這樣被牽引情緒的感覺很是失控,但唇舌交纏中,聞野又靜靜享受著這種失控,是他的妻子帶給他的失控。

桑泠險些又被吻得發昏,快要喘不上氣來時,忙把人推開來。

留他作甚,她本也沒想留,只是x她沒想到今生成婚時日不同,他竟是又和前世一樣立即就要離開。

三四個月,似乎和前世他頭一次離開的時長也差不多。

桑泠緩過神來眨了眨眼,想起自己還未得有機會與聞野提及自己想去一趟煙南之事。

她想見母親,不管是親自去接,還是能夠派人去接,總歸是不想等得太久的。

若是等聞野要三四個月後才回來,便又要耽擱許久。

桑泠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其實,我也有事想與你商量。”

“何事?”

討好似的,桑泠先是擡手環住了聞野的腰身,親昵地將自己送入他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才在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下道:“我想見見我的母親,也想將母親從煙南接走。”

話說一半,桑泠明顯感覺聞野身體赫然緊繃了一下。

如此反應,像是怔楞,也有可能是不滿的抗拒,叫她一時間心下慌了一瞬,接下來的話便不知如何說下去了。

屋內有片刻沈默。

桑泠埋在聞野懷裏皺了皺眉,到底還是緩緩擡了頭。

視線中,聞野正好垂眸看來。

只見他面上有一抹說不出的不自然,轉而更多便只是怔楞。

桑泠這才放下心來,試探似的,又小心翼翼道:“我還想,親自去一趟煙南,你若是將要出行,我可否也安排時間遠行一趟?”

此話說完,桑泠心中又有些沒底了。

她原本沒打算說得這麽急,至少也該鋪墊醞釀一下,否則以她行馬車的路程,一去一來近半年時間,豈不是聞野回了京,她還在路上不曾著家嗎。

這多少會遭到拒絕,桑泠抿了抿唇,還想找補些什麽。

聞野忽的收緊臂膀,垂眸問她:“你想去煙南?”

桑泠不明所以,但還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眸子裏是掩蓋不下的期盼。

聞野看著她這副模樣思索了一瞬,忽的笑了:“是我欠考慮了。”

桑泠更加不解,忙問:“你笑什麽?我能去嗎?”

聞野道:“此番我正是要前去煙南。”

“你此行任務在煙南?”

聞野搖頭,解釋道:“順路,並且你我成婚雖是正式向老師和姨母提過親,但還未正式拜訪過你的母親,最初我便派人往你煙南家鄉寄過一封信給你母親,但一直未有回音,也不知確切是什麽情況,無論如何,我也應當去一趟煙南,向你的母親表達我的心意,她若願意最好也能隨我一同來上京,近幾年我忙碌之時,你也不必一人在這陌生之地,有家人陪伴自是更好的。”

這些打算並非聞野突發奇想。

在最初他打算向桑泠求娶時便已是和唐鎮宗提起過此事了。

不過煙南畢竟遙遠,桑泠原本的出生地又更是偏僻貧瘠,唐鎮宗並不多少了解,聞野才著手派人往煙南傳遞消息去。

毫無回音的可能性甚多,即使此番他的任務並不順路,他也定是會想辦法親自去一趟煙南的。

只是他起初沒打算告訴桑泠。

一來覺得路途遙遠,桑泠怕是不想這般舟車勞頓,二來他的誠意向來以行動證明,一切還未有定論之時,他便沒打算先告訴桑泠。

桑泠多有驚訝,聽著聞野這般嚴肅正經的解釋,一時間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前世,聞野從未提起過與她家中相關之事,不曾關註,不曾過問,她理所當然覺得那是聞野覺得無關緊要之事。

但再看眼前一本正經的男人,她忽的有些不確定,曾經聞野是否也像如今一樣暗自去找過她的母親。

但若是聞野前世當真去過煙南了,為何她仍舊沒有見到母親,也未曾得到過母親的回信。

是她多想了,還是其中有什麽別緣由。

一時間繁雜的思緒牽擾而上,是聞野的沈聲將她喚回了神:“泠泠,既是如此,此行便我同路,可好?”

煙南來回需得近半年,聞野所說三四個月時間歸來,自是一路快馬加鞭。

桑泠問:“我若同行可會耽擱你的正事?”

“此行正事,便是見你的母親,朝中那點事不打緊,不耽擱。”

不過是點繁瑣的小事需得他親自去一趟,聞野本也沒打算在那事上花多少時間,即使路上慢一些也無妨。

本是不想與桑泠分開太久,才如此急匆匆要走,早些走便能早些將正事辦妥回來,但如今桑泠同行,哪還需管快與慢。

方才翻湧在心頭的那抹煩躁的不舍早已煙消雲散。

桑泠還未答話,聞野便有滿足的喜悅充斥心頭。

他俯身湊去,低頭尋找她的唇。

帶著熱意的雙唇壓下,聞野抵著她的唇,心情大好:“那便同行,就這麽決定了。”

桑泠還在想事呢,被強勢吻了兩下,便一邊推一邊道:“你還未說你本打算何時出發,姨父姨母他們也都還在上京,總不能婚事剛過你我便就此離開了,那他們……”

聞野嗓音低啞,俯身重新含著桑泠的唇打斷她:“不急,待一切穩妥後,送離他們我們再出行,你要同路,我也需要再多為你準備一些行頭。”

桑泠還想再說什麽,但脖頸已是又被聞野的大掌強勢地扣住擡起了她的頭,叫她只能被迫仰頭與他接吻。

不再似方才那般輕柔,這個吻逐漸加深,越發纏綿起來。

清晰的觸感在晨間尤為精神,待桑泠有所察覺時,已是躍躍欲試了。

桑泠眸子一顫,頓時就慌了神。

昨夜歡.愉即使再快活,她今日也定是再受不住了。

聞野跟餵不飽似的,她深有體會。

當那蟄伏的猛獸徹底蘇醒,威脅十足地將要抵上她。

桑泠還來不及反應,倒是聞野先沈笑著退開了些。

被褥滑落,男人結實的上身沐在日光下,堅實的肌理晃人眼簾。

後背清晰可見貓兒似的一道道抓痕,甚比上次還多,肩頭兩道小巧的牙印,不必細思也知曉出自誰口。

桑泠臉上一熱,眸子裏還蒙著水霧不明所以。

聞野探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頂:“怕什麽,沒想真弄你,我去沖個涼,你再睡會吧。”

桑泠回過神來,只覺像是被上位者笑話了似的,頓時皺起眉來。

分明今生,她才是那個更有經驗之人,怎還是被聞野擺弄得毫無反抗之力了。

聞野笑意不散,像是身心都有滿足似的,擡手拿過一旁的中衣,起身便當真要離開了。

看著聞野的背影,桑泠忽的想到了什麽,她惦記許久,且尤為重要。

嘴比腦子快,便徑直喚出了聲:“阿野哥哥……”

剛一出聲,桑泠身子一抖便赫然止住了聲,緊抿著雙唇有些無措。

方才的吻激烈又動情,她一夜折騰下的嗓子又幹又啞。

急促的呼喚,帶著幾分沒來得及褪下的軟意,陡然叫原本叫停了的氛圍,又瞬間要回爐了似的。

聞野身形一頓,背部肌肉明顯地緊繃了起來。

不過遲疑一瞬,剛立起的身子又再次壓倒回榻上,眸子裏的暗色完全是被桑泠撩撥起來的。

他問她:“沒要夠?”

他簡直樂意之至。

桑泠蹭的一下就半坐起來,顧不得身下的略微酸軟,避之不及地往後躲了去,沒叫聞野抱住。

但身前一涼,桑泠又小聲驚呼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未著片縷,風光乍現,便連忙擡手捂住了身前。

慌亂後對上聞野一雙玩味似的眼神,一時又覺得自己矯情了。

桑泠不自然地別過臉去,雖是多有羞赧,但正事沒忘。

她雙唇微動,就在這麽似暧昧又似尷尬的氛圍下,一本正經問:“還有一事……”

“此前你說好給我的一百二十八擡聘禮,可還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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