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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放心,會看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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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放心,會看著你的。

磯貝渚按下了診所的門鈴。

在一樓的葉才三開了門, 見到來人時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以代號成員該有的警惕詢問了一句來意。

磯貝渚不像葉才三那樣不動如山,至少同在一樓的浦思青蘭看出她是認識特基拉的。

只是她對特基拉與外圍成員的關系並不上心,浦思青蘭棲於正門的死角, 擺弄著手中的槍, 正如在暗處潛伏只為一擊斃命的毒蠍。

光熙提著……一被子的重物從樓上下來。

牙醫診所沒有裹屍袋、也沒有巨大行李箱,光熙把這點不足記下, 發給後勤, 讓他們下次配物資的時候送點醫院該有的東西。

一樓的眾人看得很清楚, 被子裏壓出的形狀的東西,就是一個蜷縮的人形物體。

……被滅口了,會是誰?

“你們可以回去了。”

談論間,二樓又走下了兩個人。

一位金發女郎和一位留著濃密胡子的男子。

是普拉米亞和赤井務武。

普拉米亞開著自己的GT-R, 浦思青蘭有歐陸GT, 而葉才三和赤井務武,開著最不起眼的五菱宏光。

赤井務武確定自己在「你們」的範疇內,特基拉也在, 那麽剩下的……

“仸若斯呢?”他問。

三批人是分別到診所的——第一批是浦思青蘭、仸若斯、貝爾摩德、卡爾瓦多斯;第二批是普拉米亞和赤井務武;第三批是光熙和葉才三——除了光熙,三批人在來時都沒有互相見到。

特基拉、萊伊、仸若斯是一起到碼頭的, 現在他們走了,單獨留下的仸若斯……他怎麽了嗎?

“不用管他。”仸若斯和葉才三不同。他和萊伊一樣, 不知道自己試驗品的身份,這個槍傷的時機很好,正好能把他送到康帕利那裏檢查一番。

對了,FORR354的地址是機密來著, 不能讓磯貝渚過去,得她親自送過去。

“特基拉, 你送磯貝小姐一程。”說著,光熙向磯貝渚伸手,“車鑰匙給我。”

她不是叫磯貝渚來當司機的,只是找個人開把車過來。

“誒?啊!好的。”

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代號成員,磯貝渚不由心生緊張。

她不知道盧西因叫自己來幹什麽,她只是收到代號成員讓她立刻趕來的消息。目的地離她的住處很近,時間也很晚了,路上不會堵車,她便回了十分鐘就到的郵件。

現在看來……與其說盧西因要她做什麽,不如說盧西因只是叫了個最近的外圍成員來送車?

把被子扔上後座,光熙關上車門,打算上樓把仸若斯也擡下來……發現一樓站了一排的組織成員。

不安的不僅有磯貝渚,站在診所接待臺的年輕少女同樣有些惶恐。

以前他們家是偶爾為有代號的大人治療過,可更多時候,過來的都是參與火拼不方便去醫院的外圍成員,今晚一下來了七八個組織成員,大部分還都有代號……接觸過太多的幹部,他們的家人可能要被分散了。

光熙確實不知道後勤處會怎麽處理這間診所。論部門,她是行動組的,小組成員都招攬地差不多了;論所屬,她能直接和那一位聯系,明顯是那一位的人,後勤處的瑣事任務很少會交到她手上。

已經很晚了,任務卻還有很多。

光熙把無關人等趕去下班:“要我一個個點名嗎。特基拉、磯貝渚、萊伊、史考兵、芙瑯明……”

提到普拉米亞的時候,光熙停頓了半拍。

把人撈上海時就確認過對方沒有中彈,這次進診室,是處理一些小外傷,沒有大礙。

至於可能直面爆風的特基拉和萊伊……能走動就是沒有問題。

“離開這裏。”她準確地下達了指令。

這回,沒有人再逗留了,五人上了三輛車,分別離開。

光熙重新上樓,進入第一個房間,問蘇醒的卡爾瓦多斯:“你是去醫院還是?”

這裏是牙醫診所,又被如此多的代號成員知曉了位置,不管是機能還是安全性,需要休養的卡爾瓦多斯都不適合待在這裏。

卡爾瓦多斯認清現狀,“組織怎麽安排?”

他是接了貝爾摩德的合作請求,如今,貝爾摩德的任務失敗,他也算任務失敗,而且——

想著貝爾摩德不顧一切阻止他殺死那個冒頭少女時的激動表現。

——他是不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卡爾瓦多斯知道自己不算背叛,一次任務失敗不會太影響他在組織的地位,只是被FBI打斷腿這種事……

就算他能辯解自己是因為開槍後聽力受影響沒及時發現身後逼近的赤井秀一,可事實就是上述這般。

真的很丟人啊!

他這個傷也不能自己一個人照顧,進醫院就更不行了。赤井秀一看到了他的容貌,而且貝爾摩德最後也沒殺死他們……這麽明顯的傷勢,FBI只要在醫院的骨科住院部查找一番,就能發現他這瓶斷了腿的酒。

所以最穩妥的做法,是在一處安全屋住下,再找一個嘴巴嚴實的護工。

其實也不用護工。

卡爾瓦多斯好歹獲得了代號,知曉自己的傷勢該如何休養,找個信得過的外圍成員就行。

作為代號成員,卡爾瓦多斯當然能調動外圍成員,只是他不在行動組,和艾拉可一樣,是行蹤不定的殺手,他在日本的人脈並不廣。

事關自己身體的恢覆,卡爾瓦多斯還是挺上心的,他自己找不到信任的人,所以就想拜托組織安排人員。

貝爾摩德最近在日本活動……也許能借用一下她的人脈?

卡爾瓦多斯有自知之明,不說貝爾摩德斷了肋骨——那把霰-彈-槍還是赤井秀一從他手裏奪去的——貝爾摩德也不可能會照顧自己……

此時的卡爾瓦多斯,不知道波本身份暴露、貝爾摩德受懷疑的事項。

他把這當成了一次普通的……任務失敗。是很丟臉,但不至於丟了性命。因此他心態還算良好。

聽了卡爾瓦多斯的話後,光熙思索一番:……早知道不讓磯貝渚那麽快走了。不行,磯貝渚是女生,不適合貼身照顧卡爾瓦多斯,得找個男的。

讓葉才三和萊伊照顧卡爾瓦多斯屬實大材小用。

於是光熙登入暗網,翻了翻附近的人員資料,最終抓了個名為楠田陸道的壯丁。

人在面前,光熙也懶得問,順手覆制了卡爾瓦多斯的郵箱,把楠田陸道的資料打包給他。

“他會來接你。”留下這句話,光熙離去,進入第二個房間。

貝爾摩德的狀態不太好。

醫生在做完本分的處理後,集體上了三樓的住處避嫌,把一樓二樓的空間都留給了有代號的大人。

診所的墻壁隔音能力不強,貝爾摩德聽到了琴酒氣勢洶洶地前來、又被盧西因勸返的全過程。

交談中還出現了伏特加和波本。

琴酒是自己叫來的,和同樣參與了任務的盧西因共處一室,貝爾摩德覺得很難瞞過那兩個孩子的事,便打算溜走以回避盧西因。

琴酒難得的沒有陰陽怪氣,收到了地址很快趕來,這還讓貝爾摩德疑惑了一瞬,想著今天琴酒怎麽這麽好說話……

然而事實告訴她,她大錯特錯。

琴酒不是好心來接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為什麽,她哪裏得罪琴酒了嗎?

她頂替新出醫生的時候還替琴酒查過不少情報,這個疑心病很重的男人沒空自己交接,也會讓基爾來新出診所和她面對面接收情報,再代為轉達。

而盧西因能攔住明顯來找事的琴酒,他們還沒發生打鬥,只能是……那一位的原因了。

貝爾摩德瞄了眼病床旁置物櫃上的手機。

沒有消息。

無論是她發給那一位關於今晚行動的匯報,還是她把FBI放過的含糊解釋,都沒有得到回覆。

沒有質疑,沒有反問,這很不同尋常。

那一位在冷處理她,貝爾摩德意識到。

這樣的話,她再不知趣地詢問那一位,就不妥了。

剩下的突破點唯有……

盧西因還沒卸掉易容,她對貝爾摩德暗暗的提防視而不見,翻著對方搭在陪護床上的外套,從裏面找出了一包煙。

貝爾摩德:“……”

今天出門時就知道會暴露身份,所以難得的沒有遵從新出智明的人設,揣了包煙在身上。

光熙對肋骨斷裂的患者道:“沒收。”

她相當自然地把煙放進兜裏,還順走了打火機和火柴。

貝爾摩德:“………”

就在光熙又要出門時,貝爾摩德忍著疼痛坐起身,“盧西因!”

“嗯?”光熙停了步子,側身,淡紅的瞳孔望向病床上的人。

貝爾摩德吸入一口氣,感受著肋側的疼痛,她知道對盧西因不能搞隱喻,也不能太直白,她微微歪頭,眼睫一眨就失去了偽裝,露出了蒼白無力的真實脆弱模樣,“……我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

肋骨斷了又不是什麽大傷,能綁好胸帶再接去審訊室,就能看出那一位是不想貝爾摩德受到什麽折磨的。

大概是被波本、伏特加的事牽連了吧,一時沒有突破口的朗姆只能緊咬住貝爾摩德不放,至於那一位同意的理由……光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總之,那一位讓她在場,意思就是叫她看著點朗姆的人,別讓對方太過分。

“波本。”

“……什麽?”

她大致聽到了琴酒和盧西因提到了波本、伏特加,更多的就沒有了。

貝爾摩德也是在盧西因出現後才知道盧西因的任務地點也在築地碼頭,盧西因現在提到波本……

是波本,出了什麽問題嗎?

光熙只提醒到這裏,“一會朗姆的人要來,放心,我會看著你的。”

目光從貝爾摩德楚楚可憐的臉上收回,她毫無留戀地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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